龍飛雪說道:「可是,我捨不得我媽媽。」

羅小冬說道:「我總覺得,這樣相當於自殺,相當於安樂死!」

超級醫生在都市 其實安樂死,在羅小冬看來,也是一種新時代新興的死亡方法,說白了就是一些無藥可救同時又痛苦異常的病人,選擇自我了結生命的一種方法。

這種方法,統稱為安樂死。前陣子,安樂死已經在某國通過了法律上的規定,允許這麼做了。

但是實際上,安樂死,在國內的農村地區,早已經開始流行了起來,為啥,因為貧困山區的農民的了白血病等重病,只能等死了。

比如得了肺癌,不需要拔管子,因為這些貧困山區的農民們,得了肺癌的話,是沒有錢去做那種一天一萬塊的治療的。只能等死,三五天之後,就死掉了,這也變相的等於是安樂死。上級和組織上,知道,但是也不管的,因為管不了,管不起。

而那些大城市的安樂死,則是一種,拿毒藥喝下去的方法。

比如之前,某地方有一個人,就申請安樂死,沒通過,還是怎麼樣的,然後換了一個地方,去安樂死,當場喝下毒藥,三秒鐘,就死掉了。

這就是常規的所說的安樂死!

羅小冬說完,那傑克教授想了下,說道:「短期來看,的確和安樂死一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目前有上百人已經接受了瞬間冷凍技術,把身軀或者大腦,冷凍起來,等待未來科技發達了復活,如果有天,真的能夠復活起來,某一個人呢,那麼,整個世界,會怎麼想這件事?」

羅小冬想了下,的確是無法想象。 第二日一早天未亮,蘇喜兒就趕忙起身。今個袁家姑娘回京,管事的讓丫鬟僕婦全都去二門處恭送。她所在的客院與二院持平,只是位置偏僻,還是早些過去,也省的有人說嘴。

大灶上一日十二個時辰都留有熱水,這會兒蘇喜兒剛剛收拾妥當,同樂就來拍門要水。

喜兒不敢耽誤,朝銅水壺裡起上水,用墊布墊著遞給了同樂。

天還未亮,客院里除了迴廊下的燈籠,一片黑洞洞。同樂跺著腳,嘴裡還嘟囔著:「公子真真好性,這麼冷的天還要親自去送!不過是袁府的姑娘,真真是抬舉了!」他就是自個兒抱怨,也沒打算讓人附和,蘇喜兒自是當沒聽見,笑眯眯把壺遞過去,看著同樂小跑著回主屋。

這簫公子還真是神秘,按同安同樂的話,他家公子就是那天上的仙人,爾等都是凡人!這段時日她也打聽來不少,袁府出過太傅,還出過一位閣老,在京都也是官宦望族。去年大姑娘嫁入王府成了三王妃,袁府更是水漲船高。除了老牌的勛貴,誰也比不得!

大總裁,小甜妻 可就她打聽到的消息,那老牌勛貴里,並沒姓蕭的,也不知是用的假名,還是朗叔消息不靈通,這還真真奇怪!

等蘇喜兒到達二門時,已有丫鬟婆子列隊等候,並沒有人如平日那樣閑聊,細看去,各處管事媽媽是正襟危處,表情嚴肅,仿若遇上什麼重大難題!剎時間,喜兒只覺好笑,這哪裡像是恭送主人離開,不知道的倒像是送瘟神的!隨即想到袁四姑娘那風魔勁,心裡暗嘆,今天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小跑著站在丫鬟隊里,就見袁桂圓朝她招手。喜兒樂顛顛的跑她跟前,笑眯眯的輕聲問:胖丫姐姐好。

胖丫也是樂呵呵的笑眯了眼睛,四下無人注意,小肥爪不知把什麼送進了喜兒口裡。感到嘴裡的甘甜,喜兒也同她一樣笑彎了眼睛。

對於喜兒的信任,袁桂圓很高興,暗自決定多買些糖送與小丫頭。

腹黑老公追萌妻 對於胖丫這個稱呼,是喜兒的專稱。袁桂圓這名字,姓是大太太特意賜的,並不是她原本姓氏,說是為了報恩。可喜兒覺得,把人姓改了,就是讓人忘記祖宗,這哪裡是恩情啊?桂圓倒是她娘取的,只是每次叫喜兒就想到吃的,因此她更喜歡叫她胖丫姐姐,而袁桂圓並不以為意,甚至覺得很親昵。

又等了半盞茶功夫,才見有丫鬟僕婦抬著箱籠從東院出來。不細數不知道,一細數竟有二十多隻,聽說裡面放著的都是姑娘平日里的衣服首飾,日用器具。

這可真讓喜兒大開眼界,不由咋舌,這古時的千金小姐出趟家門真不容易!剛剛呢喃出聲,就聽胖丫在她身邊輕聲低語道:「可不就是充場面嗎?」

話里的諷刺意味喜兒聽的真真的,好奇的看向胖丫側臉,見她滿臉嚴肅,也就壓下好奇,繼續看去。到二門處,就有小廝接過箱籠抬出府外,規整到馬車上。又過了一盞茶,喜兒已覺腳底生寒,袁三姑娘才姍姍來遲,只見她身著白色毛皮披風,五官精緻,烏黑的發上帶著亮閃閃的珠花以及一支小鳳釵,而腳上卻是一雙紅色皮靴,看起來嫻雅中帶著英氣。

而她身後跟著的就是袁四姑娘,她穿的還是一樣張揚!大紅色的緞面斗篷帶著白色毛邊,斗篷上綉著富貴團花的牡丹,頭上的釵環閃瞎人眼,反倒是沒人注意她的眉眼,還真真是高調之極!

喜兒心裡暗道這真的好嗎?聽說這四姑娘是府里的庶女,這樣高調,光芒掩蓋嫡女,真的不會遭到報復嗎?也許是宮斗宅斗看多了,讓她腦海中閃過宅斗大片。

走神之際,突聽到周邊響起嘈雜聲音,這可難得,這種時候竟然有人敢喧嘩!抬頭望去,就見一身藍色大氂,烏髮豎起,天人之姿的蕭公子。

蕭公子之名在袁府別院極大,只是真正見過他的人卻並不多!很多下人都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天見著,一個個全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只以為自己見到了天上的仙!有幾個年歲大的婆子,甚至腿肚子打顫,想要跪地膜拜。

蕭公子距離三姑娘五步之遙,拱手行禮,三姑娘回禮,兩人寒暄幾句,蕭公子就讓開身,請袁姑娘先行。

袁三姑娘回禮,帶著丫鬟僕婦繼續向前,只是袁四姑娘在看到蕭公子的那刻,眼中的火熱痴迷再也掩蓋不住。

身姿娉婷的對蕭公子行禮,不去顧及已走出幾米的嫡姐。蕭公子還禮,未曾多言,可袁四姑娘動作極快,幾步上前,從懷裡掏出個荷包,強行就要送給蕭公子。

這後邊動靜驚動了袁三姑娘,她粉面含怒,還帶著驚訝,許是沒想到自己庶妹如此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與外男私相授受。明蘭明紅反應過來,趕忙拉著袁四姑娘,就怕她做出更大膽的事兒。

這一變故讓靜候的僕婦丫鬟齊齊瞪大眼睛,沒想到這袁府的小姐竟是如此大膽!袁四姑娘這次極其執著,手中的紅色並蒂蓮荷包一直肘在蕭公子面前,蕭公子後退數步,作揖后就打算離開。

正在此時,袁四姑娘不知從哪兒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就要掙脫明蘭明紅兩人的轄制。見事情不對,袁三姑娘身邊的中年媽媽示意兩個婆子趕緊將人帶去馬車處。

而事出突然,邱管事也來不及遣散下人,目光如鷹的盯著在所有丫鬟僕婦,嚇得眾人齊齊低頭,全都當沒看見,可心裡怎麼想的,卻不是管事的能管得了。

正在此時,喜兒只覺身後突然猛的一疼,身體被人大力的一推,整個人撲了出去。她站的位置正好是邊沿,這麼一撲,正正好暴露在眾人面前。感受到身上無數打量的目光,蘇喜兒惱恨的向身後望去,就見吳香香臉上帶著得意,低垂著頭,嘴角勾起。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那邊幾位主子,邱媽媽臉色不好,沒想到今兒出了這種岔子,讓她在姑娘面前沒臉。她身邊的兩個管事媽媽上前就要將蘇喜兒壓下去,不用多想也知,等待喜兒的不會是好事。喜兒想要掙扎,想要拚命,可她如今身份,反而落於下乘,想想那神奇的藥劑,咬著下唇,眼中閃過堅定!就算被打,只要還剩一口氣,她就能恢復如初,狠了狠心只能硬抗。 這件事,應該說,貧乏的知識,限制了羅小冬的想象力,羅小冬說道:「我還是不太明白,人體器官都死了,心跳也停止了,大腦也死亡了,怎麼復活?」

傑克教授說道:「但是人體大腦的各部分器官,包括各部分神經區域,是保持良好的一個狀態,我覺得復活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如果保存了完整的身體,那麼身體各部分器官,還沒有衰竭,我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

羅小冬不禁想起了布萊恩和白老大,風鳴,還有劉福,如果布萊恩還在地球的話,和傑克教授交流一個下午,也許傑克教授就可以把冷凍人復活,也許那關紅就不會死。

當然,這都是異想天開,現在白老大,風鳴劉福還有布萊恩先生,已經在天外了,已經是天外的星際旅行者了。

羅小冬自然沒告訴傑克教授關於這件事,以免傑克教授自怨自艾,應該說,傑克教授如果遇到了布萊恩,肯定是相當自卑和興奮的。自卑是因為自己研究數十年的高科技,可能在別人眼裡如同童子操刀,而興奮,是因為自己一下午,可能就能學到別人一輩子學不來的科學知識!

但是羅小冬自己和布萊恩先生也不是很熟悉嘛!

所以,想想就罷了,布萊恩也許一輩子再也不會來地球,不過,布萊恩是永生的,也許千年以後,會來地球上,看看地球人的發展情況,而地球人,現在科技爆炸的時代,地球人的科技發展,又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麼情況了。

但是可以預見的是,未來,一定是一個科技飛速發展的未來,是一個可能有著無限可能的未來,是一個讓人期待的未來!

傑克教授最後,經過楊飛雪也就是龍飛雪的簽字確認,並由龍天行繳納了一百萬美元以後,徹底對關紅做了冷凍處理,是一個休眠艙一樣的東西,蓋住了整個關紅的身體,做的是軀體和大腦的全部的冷凍處理。

當夜,處理完畢后,助手已經先一步回歐洲了,帶著這冷凍艙,去了歐洲的實驗室所在。

而傑克教授則留了下來。

羅小冬請傑克教授吃飯。

傑克教授欣然答應。

江南市飯館很多,酒樓也很多,但是對於羅小冬來說,羅小冬只是認識一個東風樓,就是范小芳的地盤了,范小芳不在,但是這裡的經理認識羅小冬,知道範小芳喜歡羅小冬,就打電話給范小芳。

范小芳說要免單,但是羅小冬不同意,最後達成了一個八折的飯菜價格,羅小冬大擺宴席,請了龍天行,傑克教授,還有龍飛雪。龍天行的幾個保鏢,也跟著吃飯。

總不能把保鏢餓著吧。

大家吃飯的時候,傑克教授說起近況,眉飛色舞,羅小冬則有一點悲哀,悲傷。

龍飛雪,還沉浸在喪母之痛里,出不來。

龍天行還是很疼這個親生女兒的,不斷的給女兒夾菜,安慰女兒。

另外,龍天行知道羅小冬武功冠絕天下,但是不知道羅小冬有仙力有仙法的事。

至於女兒喜歡羅小冬,他當然知道了,他現在的態度是不贊同也不反對,因為龍天行本身就有多個女人,現在龍天行有三個女人,目前當下的狀態。

所以,羅小冬有多個紅顏知己的事,在龍天行看來其實也不算什麼事。

羅小冬說道:「菜品怎麼樣?傑克教授?」

傑克教授說道:「我很喜歡吃你們的菜,你們當地的菜,怎麼吃都吃不膩,相反,歐洲很多地方,菜品非常單一,不好。」羅小冬點頭。

一頓飯吃下來,龍天行和傑克教授,漸漸輸了。

然後,傑克教授問龍天行,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將來也可以來向他申請冷凍人體。龍天行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成立一家冷凍人體的公司呢?現在美利堅國,已經有類似的公司了,但是沒有大力宣傳。」

頓了一頓,龍天行說道:「這樣的公司,利潤率是很恐怖的。非常受富豪們歡迎,現在目前為止,還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但是,將來就不一定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將來,富貴天註定,但是生死卻不一定有命,因為富豪們可以冷凍身體和大腦,等將來複活,而窮人只能接受人死如燈滅的事實了。」

羅小冬心想,這確實是,確實是一則令人震驚的預想啊,現在,起碼,人人一條命,沒有人可以有兩條命,但是將來呢,富人可以通過冷凍技術再復活,甚至可以通過布萊恩的方法,換身體的方法,轉移靈魂的方法來獲得永生,而窮人,則是一代一代的,被剝削,被壓榨,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啊。

未來,也許窮人會比現在更加遭罪。

羅小冬不禁又想起了那個電影,那熟悉的畫面,富人永遠生存下去,永生的。而窮人,則要每天辛苦為富人勞動,來賺取有限的生命時間,然後,下班上班,都要付出生命來打卡坐車。

買食物,也要用對應的生命來買食物,這個電影,給羅小冬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儘管是在網路上免費看的電影!

羅小冬不止一次的回憶、注意到這部電影了。

然後,就是傑克的談話,傑克教授說起歐美技術不同,自豪的說道:「現在歐洲在做這種冷凍技術的一共是據我所知有七家,但是我們的技術,是毫無疑問是最新最先進的。」

羅小冬問道:「那個劉教授和張教授的關於老年痴呆症的藥物研究的如何了?」

傑克教授說道:「這個我了解不多,但是據我所知,還沒有可以商用的老年痴呆症的對症藥物。人的大腦是一個很複雜的工程,就算世界上最精密的儀器,也無法代替人的大腦,我認為,我個人研究這麼多年,我認為人的靈魂,人類的靈魂,很可能就儲存在大腦之中,大腦皮層之中。」

羅小冬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羅小冬沒好意思反駁,但是轉念一想,的確,人的靈魂存在,並且可以轉移。

因為布萊恩證明了這點,至於外星生物外星智慧文明生物,也應該一樣有靈魂可以轉移的。

要不然,布萊恩一個外星人,一個第一代地球人,怎麼可能讓風鳴,劉福和白老大永生呢?

羅小冬心念電轉,這時候,飯吃完了。

傑克教授和眾人告辭,然後說,他會在江南市呆一個星期,然後去歐洲,之所以呆一個星期,是因為他想散散心,最近壓力很大,他想隨便找一個地方,散散心。跟度假似得。

而羅小冬則說道:「江南市有個般若寺,挺不錯的。你可以去看看!」

傑克說道:「寺廟嗎?」

羅小冬點頭。

羅小冬早就想去了,說道:「明天我會去寺廟走上一圈,然後回金海市。」

龍飛雪說道:「羅小冬,我想和你一起去上柱香。」 偌大的院子里,僕婦丫鬟們齊聚一堂,此時齊齊低垂著頭,噤若寒蟬,

「喜兒!」這的聲不算大,可卻讓喜兒聽著,胖丫此時滿臉緊張,見她想上來幫忙,連忙搖頭制止,示意她不用擔心。胖丫也知她雖有幾分體面,可卻在此時無能為力,眼睛氣得通紅,惡狠狠的瞪著身後的吳香香兩人。

不遠處的蕭公子將一切看在眼中,星眸中閃過詫異與一絲欣賞。

袁四姑娘還在掙扎著,明紅明蘭再加兩個婆子才把她壓下。

眼看小丫鬟就要被帶走,蕭公子如天籟般悅耳聲音響起。

「且慢!」這聲如清泉滴入水中,碰觸著每個人的心頭。袁四姑娘眼裡閃過驚喜,以為自己的真心打動了那嫡仙,忍不住竊喜,滿臉愛慕。

只見蕭公子與袁三姑娘行禮說道:「剛那丫鬟是我院子里的,犯了錯自當受罰,只是前些日她曾就我一命,與我有恩,我曾應下為她贖身,還請三姑娘手下留情。」

此時所有人面部僵硬,出乎意料!原以為蕭公子是為四姑娘求情,沒承想,卻是為了一個小丫鬟!

蘇喜兒在寒池水中救了蕭公子一事,府里早已傳遍。對於這小丫鬟救人行徑,眾說紛紜。有人誇她膽大,有人心裡羨慕她救了貴人,也有人鄙視她小小年紀就與男子有了肌膚之親,更有人對此嗤之以鼻。

可誰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蕭公子願意站出來為那丫鬟說上一句,果然是仙人,心地善良,知恩圖報。

而原本還竊喜臉頰緋紅的袁四姑娘,這時臉上表情一寸寸碎裂變得猙獰。雙手雖然被轄制,可嘴卻沒人敢堵住,她聲音中帶著沙啞乾裂,厲聲問道:「你要幫她求情!你要幫她贖身!」

其實這消息在府里以小範圍傳開,袁四姑娘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卻嗤之以鼻,簫公子可是油鹽不進,就憑那沒什麼特色的小丫頭,還真不值得她費心思!

可誰知,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竟是得了蕭公子如此費心!不是賞她幾吊錢也就事了了嗎?

一想到剛剛他竟出面為那丫鬟求情,袁四姑娘就覺得天崩地裂,頭暈目眩,一股怒火朝腦門衝去,真真無法容忍的。

她就像只暴怒的犀牛,一下一下想要掙脫丫鬟婆子的控制。袁三姑娘柳眉輕蹙,實在看不下去!她身邊管事媽媽也是有眼色的,揮揮手,四姑娘就被丫鬟婆子簇擁著帶出了二門,上了停在角門的馬車裡馬車。

這邊事了,袁玉瑩才舒了口氣,隨即對邱管事使了個眼色,喜兒就重獲自由,揉了揉疼痛的肩膀,喜兒心跳如鼓。

雖是死裡逃生,值得慶幸,可這蕭公子一求情,她今後要面對的可就是未知危險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被懲罰一通,反倒沒了別的顧忌。

袁三姑娘對蕭公子歉意道:「讓公子見笑了,小妹昨日夢魘了,人不清醒,還請公子原諒則個!」

說著又看向那邊的喜兒,嘴角輕啟道:「即是公子答應了的,不過個小丫鬟,回頭就讓將賣身契送與公子。」

蕭公子眼眸微閃,拱手謝過袁三姑娘。見此間事了,袁三姑娘不再耽誤匆匆離去。擔心她那不省心的庶妹在馬車上再出什麼幺蛾子! 米奈希爾之力 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她才不會這麼替她遮掩!

一大群丫鬟僕婦跟隨其後魚貫而出!喜兒站起身,拍掉衣裙上的灰土,小跑至蕭公子面前福身感謝。

見她無礙,蕭公子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很快消失不見。可同安卻對公子的做法很不認同!公子既答應幫小丫鬟贖身,報答她救命之恩,哪裡還需要當著袁府眾人的面幫她說情!公子對著小丫鬟著實太過厚愛,這並非好現象。

張口想說些什麼,可又想起公子警告的眼神,忍不住打個寒顫,他從來都知,公子並不是好脾性的人,做事喜自由,自有一派準則。

雖說決定不多說什麼,可對蘇喜兒卻沒好感,惡狠狠的瞪著只到他胸口的小丫頭,說出的話也極其嚴厲。喜兒全都低頭聆聽,畢竟人家蕭公子幫了她,同安就是氣不順,說她兩句又不會掉層皮。說起來還是她賺了!

「喜兒,喜兒!」就見袁桂圓矯健的從不遠處跑來,還有些氣喘,她剛剛隨著眾人一起離去,可始終放心不下,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回,來見喜兒!見她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公子,天寒地凍,先回屋裡。片刻也該用朝食了。」同安對喜兒沒有好感,對這個胖丫鬟更沒有好感。那大白眼不要錢似的,對著兩人甩著。

袁桂圓也不以為意,這種奴才,狗眼看人低的,她可是碰著不少,她要是真計較,估計早就被氣死了。和喜兒想的一樣,被人翻白眼子,總比挨頓罰要強上許多,也不傷筋不動骨的,隨他去吧。

回到客院,張婆子已然準備好朝食,見他們回來,匆忙擺飯。等做上桌,她才知道喜兒差點就被罰了。

放下手裡的芥菜絲。上下打量喜兒幾遍,這才手撫胸口,舒了口氣,真是老天保佑,

袁桂圓見著吃的也不客氣,已經拿著一個饃饃,就著碗裡面湯喝了起來。今天天不亮就被叫起,這會兒渾身冰冷,喝些熱湯,正好暖胃。

見倆人沒完沒了的說著話,袁桂圓忍不住放下手裡的湯碗道:「媽媽快放那丫頭來吃口熱乎的吧,又是冷又是嚇的,沒得再病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大風颳去,大風颳去!」張媽媽趕忙呸呸兩下,還讓袁桂圓也跟著呸呸兩下這才放心。

倆人的互動讓喜兒滿心滿眼的暖意,她已經做好負傷的準備,可沒想被蕭公子救了,說實話,當時她心裡是怕的,就怕她一命嗚呼,再也見不到親人朋友。

「吳香香那小蹄子,等會兒我就去找她說到說到!」袁桂圓狠狠咬了口饃,今天要沒有吳香香作怪,喜兒哪裡會遇險!

張婆子示意她快吃,別的一會兒再說,省的涼了寒了肚子。

對張媽媽的話,袁桂圓還是聽得,就專心吃飯,想著一定要教訓那兩個賤蹄子!

桌上只有兩碟鹹菜,五個饃饃,三碗湯。看似簡陋,卻也比旁的人吃的強上許多,一口鹹菜一口饅頭,再就上口熱湯,三人吃的香甜,只覺十分滿足。 她這一笑,讓余有海又跟著一併笑了。

「你這女娃,」余有海拿起她放下的銀子,笑道,「哈哈,罷了,此單清闕閣接了,那邊有紙筆,你去下單吧。」

夏昭衣轉眸望去,二樓南邊窗口,空蕩蕩的一片案席中,有一張案牘上端正擺著一套筆墨紙硯。

「我去將這些收好,」余有海拍了拍懷裡的書籍,「你寫好后晒乾,裝入信封放入案牘下的木匣里即可。」

「好的,先生。」夏昭衣說道。

整個清闕閣,只剩下余有海和在後院裝點箱子的夥計二人。

清闕閣歷朝歷代的所有訂單和資料全部都會留存,這幾日清闕閣上下百人共同整理,存入暗室,余有海手裡抱著的恰好是剩餘半箱。

留在二樓的這一套筆墨紙硯,是留給下訂單的客人所用,哪怕天下再亂,清闕閣永不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