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沐心本就是驚慌了,看著台下的人,他們有失望的,有厭惡的,有嘲笑的…不停的議論著她,嘴巴上和別人說著話但是眼神卻是不時看向台上的她,評頭論足。她沒有聽清過他們的言論,但是不會是好話,她清楚。環顧四周,看著一張紙面容精緻姣好的臉龐,此刻她卻覺得是那麼的可怕,那麼醜陋,他們的臉似乎都在朝她衝過來,壓住她。

她更加不敢看她的正前方,母妃的表情她不敢看,也不想知道,她希望有人來救她,把她從這個台上領走,因為她似乎走不了了,她只能抓住一些東西確保著撲向她的都是假的。

或許是心底的祈禱成功了,她似乎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那個「朋友」的聲音,她原以為會是…抬起頭來卻是,一個,一個完全沒見過的面孔,可是聲音?這副陌生的面孔又說了一句話,她可以很清楚的確定這不是幻聽了,真真切切地是那個聲音,但是這張臉?

她的手被他牽了起來,他不再說話了只是很認真的給她擦藥,她似乎也沒有了之前的情緒,很安靜,她注視著這個男人,腦海里卻縈繞出另外一副面孔…「你…」

「妹妹,你沒事吧?」鳳沐清一把拉開玉無雙丟在後面,鳳沐心完全怔住了她依舊看著那個男人。鳳沐清則是護妹心切,抱住鳳沐心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帶你下去。」

「父皇,心兒似乎受了驚嚇,也受了傷。還請准許兒臣把心兒帶下去。」鳳沐清扶著鳳沐心,重點咬字受傷這一點,回眸看了一眼玉無雙。

「恩,快宣太醫看看。」錦皇也是愛女心切,他哪裡會看不出自己女兒的不對勁?何況她還有這個娘親?「你也快去看看吧。」低頭就看見淑妃素白的手絹上浸染了「朵朵紅梅」,又是一份嘆息。

「臣妾謝恩。」淑妃依舊是優雅有禮地退了席。可是這剛剛離開眾人的視線立馬撩起裙擺趕向內殿,這種事情一次足夠了!對她來說真的足夠了!

「心兒,心兒?心兒呢?」失了冷靜的淑妃也只是個擔心子女的母親。

「娘娘,公主他們在那裡!」宮女完全追不上淑妃,看著判若兩人的主子也是嚇了一跳,看到六公主立馬反應指向內殿的一個房間。

淑妃立馬順著宮女的手跑到鳳沐心那邊,「心兒,娘親在這裡,別害怕,別害怕…」她抱緊了自己的女兒,一絲縫隙都沒有。其實真正害怕得是她。

「娘親?」鳳沐心傻眼了,但,下一秒抱住自己娘親痛哭流涕,原本還是打轉的淚一涌而出。

鳳沐清也算是欣慰了,他就在旁邊,拍拍她們的肩膀,「好了,都別哭了,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

舞依炫可算是見識到了,毒舌這傢伙這時候還要投一把毒是嗎?

「娘親,我還以為你和哥哥都不管我了。」鳳沐心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太讓人窒息了。

淑妃擦了擦自己女兒的淚水,慈愛的笑了笑,「傻孩子,我們是你最親的人,怎麼會不要你呢?」不管怎麼樣她的孩子這一關過去了。

鳳沐清扶起兩個人,又朝著別人喊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吧,太醫來了就說不是什麼大問題讓他復命就這麼說。」

「是。」幾個宮女太監彎著腰低著頭退了出去。

房間裡面只留下鳳沐清母子三人,還有舞依炫一行四人。

舞依炫率先開了口,「我想你們幾位還有不少的私房話要說我們就不在這裡礙事了。沐心好好聽你母親和哥哥說,他們都是為了你好的。千萬別任性的誤解了。」

「順便提一句,我也是可別忘了!」舞依炫小俏皮了一下,「這是你的琴,我放在這裡了。淑妃娘娘我們就先退下了。」舞依炫也稍微學著宮女的樣子準備告退,當然沒有那麼卑微。她的主要目的是趕緊把玉無雙帶離現場,別誤會,是要好好盤問一番。

淑妃想要看得人太多了。她是見過舞依炫的,這孩子的確是善解人意,她很欣慰他們兄妹有這麼個朋友。還有就是這幾日鬧得沸沸揚揚的五皇子鳳沐璃了,還有那個唐家九公子唐希。這最後就是那個率先衝上台上的那個男子了,淑妃回頭看了一眼女兒,女兒正看向那個男子,但是精明如她一眼就看出女兒和這個男子似乎不認識。

但是心兒可沒有對一個陌生人的觸碰感到安心的,是她的女兒她自然了解,剛才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她,可以看出那名男子的一出現便讓心兒平靜下來了。可是事實又是這麼的矛盾,她待會得好好問問沐清了。

「你是小舞吧,真是個好孩子。現在不方便你也理解,下回可要讓心兒把你帶到我的宮殿里來好好說說話。」淑妃真的是很喜歡這孩子。

「恩!好的,娘娘我們就先走了。」舞依炫很是理解,拽上玉無雙就要往外走。

鳳沐璃也向淑妃點頭告退,唐希也拱手退下。淑妃也向鳳沐璃點點頭,這孩子和藍可長的真是像!

母子三人也有了說話的空間,一行人也是回到了座席上,之前的騷動也被安撫下來了但是這人多口雜話題還是在繼續。舞依炫這才發現木蘭不見了,「木蘭呢?」這是皇宮,她不放心任何一個人在這裡掉隊。

「大概是去方便了吧!木蘭可比你讓人放心多了。」唐希說著把玉無雙一把安坐好,一副審查的架勢,「無雙啊,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舞依炫哪裡會不湊這個熱鬧,一早就坐在了玉無雙的旁邊,和唐希左青龍右白虎的把玉無雙放在中間,「無雙哥哥,您今天可真是真男人!」當玉無雙衝到鳳沐心前面的時候真的是她認識這麼多年以來最男人的時候。台上那個漂亮的女孩的窘迫和害怕誰看不見呢?但是在這種場合下玉無雙竟然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而且搶在了鳳沐清的前面,完全帥爆了好嗎?

「你說的好像你和我不是一個性別似的。」玉無雙顯然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也開始撒開歡吃了起來。她的母親和兄長在裡面會好好的和她說的,看她的情況應該沒什麼事了。

舞依炫乍一聽這句話還想沒什麼,但是這鳳沐璃和唐希都笑了起來就意識到了,「我是穿羅裙的,你是近視一千度嗎?」玉無雙還是吃吃吃,完全不鳥她。

「炫兒,這個問題看來我會好好考慮讓你穿回羅裙的問題。」鳳沐璃點著下巴一副很認真思考的樣子。

「我看也是,你的自覺一向不高的。」唐希自然不會落後,笑看鳳沐璃又轉而看向有些抓狂的舞依炫。

「你們,你們太壞了。」她是個妹子,是個妹子絕對的,板著臉看著他們。

接著轉過頭,苦巴巴的說,「鳳沐英他們欺負我。」小英子是個好人不會欺負她的。

鳳沐英也聽見了談話,「他們人多。」潛台詞就是咱們不是對手,所以別反駁了。因為他覺得也是的!

「你你你…枉我多年對你如一,節骨眼上你居然繳械投降!」這個叛徒,「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砸吧聲在舞依炫清晰可聞,食指指著這幾個男的,果然男的都不是好人!

換好衣服的四公主鳳沐桐也落坐在的上席,「二哥,看起來那邊的那個女孩不簡單啊。」她沒見過這個孩子,不過竟然能讓這麼些男人繞著她不是簡單的人。一向清雅的七弟還有連剛回京都的鳳沐璃都扯上關係,到底什麼來頭?

「四妹看的精準。這個女子不止和這幾個人有關係,和三弟還有六妹都親近的很。」鳳沐景放下酒杯,鷹眼看向鳳沐璃這邊。

「什麼?哼,也不奇怪那兩兄妹和這種低賤的女人會在一起來往。」鳳沐桐嗤笑,「不過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

鳳沐景晃了晃玉杯,「沒有,沒有任何背景。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和災星有些關係。和父皇還有點關係。」

「不會是那個災星的妹妹吧?」鳳沐桐一驚,難道她也是父皇的女兒?還是前皇后的女兒?不會吧!

鳳沐景笑起來,「四妹真是有想象力!她是十年前的在皇祖母壽宴上被毀容的孩子,代替災星受刑的那個孩子。」 150

鳳沐桐到底是有些驚訝的,不過到最後微張的嘴巴還是變成了迷人的嗤笑,「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那個大名人啊!」她可是記得當初這個孩子臉鬧得是有多麼的熱鬧!

據說那可是「難得一見」的臉,宮裡面那時候也是一陣瘋傳那張臉是有多麼的恐怖!當初她也是想著自己永遠也不想看,不過現在倒是對那張臉很感興趣,不知道到底是毀到了什麼程度?

「四妹,今天你的風頭可是被占足了。八妹的表演雖然美但到底是缺了火候,至於這六妹…呵呵呵!」

「呵呵呵!」這二人倒是默契地笑起來。

「多謝二哥的誇獎了,在這我也代妹妹先謝過二哥的誇獎了。」鳳沐桐她自然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她可是看不上那些庸俗的男子,她的夫君必定要文韜武略亦必定要權勢一方。她還怕這次的盛典各國皇子不會出席,沒想到四國除了君國未到場,這其他三國的皇子也均有出席。

權衡利弊這是她自小便要學習的課程,月國難聽點說還是稱得上錦國的附屬國雖然實質上不是,南國的發展一向不是五國中拿得出手的,所以北國太子赫連曦成為她的第一人選當然重要的因素不是這第一印象而是多年前的第一印象。

她每一個舞姿,每一個步伐,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每一次微笑她真的做到了極致,她懷抱著最大的喜悅完成了這支舞蹈。她和男子的眼神觸碰的一瞬間似乎讓她開始飄飄然,讓她不真實但是她知道這支舞是為他而跳的,為赫連曦跳的。所以她做到了極致的美,她相信,也相信每個人都看到了,他,也看到了。

腦海里有很多思緒但是目光卻早就看著對面談笑的北國男子,他看上去是那麼的完美,迷人!

赫連曦和赫連娜算是被舞舜粲和藍若昕在一起的消息嚇到了,可是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這小子總算是把事情給辦了。原本他還以為這小子會和他妹妹在一起,還想著招攬當個妹夫給他喊喊一聲哥的,看來這個願望是不成了。月老不作美啊!他這一聲哥估計是這輩子都沒戲了!

「看來這願望是難以實現了!哎!待會我可得好好認識這個藍若昕。」

赫連娜也是對這個哥哥無語了,「哥,我看你還是不要和藍若昕太多接觸了。不然粲哥會把你弄得很慘!」哥哥一向是對粲哥有著一較高下的精神,她可以確定的是哥哥絕對的優秀不過可惜的是粲哥更加的優秀。不過好在哥哥沒有敵視粲哥,她想這和粲哥的本身人格魅力離不開吧!當然重要的還是哥哥還是有著勝過粲哥的幾項,不然估計真的會是「相愛相殺」了!

「我決定了,我準備讓藍若昕當我乾妹妹。」看來赫連曦根本沒聽進去妹妹的話。

赫連娜沖舞舜粲搖搖頭,「應該料到的。」他是不會聽得,必須要嘗試一次才肯罷休。

這個宴會他們這邊確實很拘謹讓赫連曦覺得有些無聊了,倒是對面的皇子那邊看起來熱鬧不少,歡樂不斷。敏銳的感官讓他覺得對面總有人注視著他,之前雖不多但是此刻倒是很直白,赫連曦認出來了是剛才跳舞的一個公主,的確幾場舞蹈中這位公主的舞姿確實是最佳的,他也不失禮節的想鳳沐桐點頭微笑。畢竟人家對他微笑了。

鳳沐桐心裡雀躍不已,果然他還是注意到她了!她看得出男子眼中的讚賞,所以她的舞蹈打動了他!這個認知讓她更是開心不已!

赫連曦就有點坐不住了,「茶和酒都喝的有點多了。」

赫連娜轉頭和舞舜粲說道,「我哥一定是被你鬱悶到了,水喝多了。」她哥哥最大的愛好不是別的就是喝茶,這次看來不只是喝茶,搖了搖面前的玉瓷瓶,酒也消了一大半,看來真的給鬱悶到了。

舞舜粲道,「待會回來他估計還得繼續喝,因為我還有沒講完的事。」

赫連曦已經起了身,這一肚子的水已經要放閘門了,這傢伙竟然這時候還插上一刀,「你,哥哥我先出去先。」沒時間和他反駁了,他得先出去了。走姿很是不正常的出去了。

赫連曦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茅房,但是不巧的是這回去的路就,額…不好意思他是個路痴。早知道就不讓剛才的那個太監走掉了,雖然懊惱但也於事無補只能硬著頭皮摸索著。咱們這位北國太子徹底在黑暗加點點燭光中艱難的前行著,朝著不歸路一步一步前行。

「這是哪啊?」他好像走到了花園了,他可不記得過來的路上經過了一片水塘,完了徹底走錯了,怎麼這麼大的皇宮連個宮女都沒有啊!

但是走著走著赫連曦就逐漸的停下了腳步,這裡的夜景很美,足夠吸引人。池塘邊有著昏暗的燭火搖曳在池水中,也能夠看見蜻蜓還在起舞,幾隻交換飛來飛去或許在找最好的住處,當然少不了只在夜晚獨開的睡蓮,白色的花瓣看似更加的透明,安靜的像個沉靜的女子,可卻是在夜中才釋放自己故又透著神秘感。

就像他前方坐在池塘岩石上的女子,沉靜又神秘,月牙色的衣裙看起來高貴優雅。女子就坐在燭火邊,一覽無遺,側臉被照的很是清晰,獨屬於女人的柔美,就像是一副畫,美不勝收!赫連曦一步一步地走近女子,他顯得很小心翼翼似乎不太忍心破壞這「一幅畫」可是又有著急切的心情想要靠近女子。

木葵本就是寡淡的女子,除了必要的交際她不太喜歡參與太熱鬧的場合待到現在才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走了一會兒才驚覺這裡有著這麼一塊安靜的地方,便停下腳步在這裡傾聽這片池水的一切。哪知道沒安靜一會兒,這就有人過來打擾這份寧靜來了。本以為這個人立馬就走了她也不用理會,可是聽著腳步聲分明是朝著她過來了的。

木葵還是堅決不予理睬,裝作沒聽見沒看家就好,美眸也合上了。

卻…木葵突然覺得不大對勁,眼睛撲閃撲閃的張開,這人是想幹什麼!男子離她很近已然坐在她對面的石頭上,燭光下還能看見他掛著的淺笑。

赫連曦這麼一走進更加覺得這個女子的迷人,不過女子似乎有點受到驚嚇,「姑娘不用害怕,我只是來問個路。」他這種舉動可不得嚇到了女子嗎!

木葵也沒了裝聽不見的必要,臉上的寒意也迅速來襲,完全看不到赫連曦剛才看到的女子柔美的一面。

木葵很白,樣貌上逐個也不是特別的精緻這也才讓她臉色冷下來女子如水的形象看不出來,會是個永遠和人疏離的「冷美人」。

但是事實就是這麼的眷顧,五官拼湊在一起,只要女子願意放下思慮心緒,會是像向日葵一樣溫暖人心柔美如水,可惜鮮少有人看見,不過正因為如此舞依炫才給她起名木葵。

「抱歉,我不是皇宮的人。還請詢問別人。」木葵很喜歡這裡還想多呆一會,畢竟和裡面相比這裡好太多。

赫連曦也是被女子的轉變瞳孔有著不小的收縮,沒想到是個「冷美人」,女子的正臉很好看,但是和剛才的側顏一比較就稍遜色了,「姑娘,這周圍我也是走了不少時間才遇到人的。真的希望姑娘能帶我回到宴會。」

雖為北國太子,但是赫連曦半點驕縱的樣子都沒有。木葵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聽聲看人她一早就知道這是北國太子了,但是還是不想理他,「直走向右走出花園一直向前走就有人了。」收起手腳又開始假寐。

赫連曦可不是要怎麼走,因為走上一會兒又會錯了,他轉頭看看花園深處有說不出的迷失感,「姑娘看你應該也是宴會上的貴客,你現在出來了肯定有不少人出來找你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看這姑娘還真是冷淡,說完就完全不理會他了,但是他一個人確實走不了啊。

木葵又重新睜開眼睛,她雖然和小舞說好她離開宴會的話就是有事情要說但是沒確切說明地點,這會兒小舞不會已經出來但是沒找著她吧?

木葵起了身,整理整理衣裙,完全旁若無人的姿態,接著端著手就準備走人。這可把赫連曦高興壞了意味是要回去了,「姑娘這是要回去了!」

「…」,木葵半點眼神也沒分給赫連曦,不過她的視線倒是全部給另外一處給吸引了。抬眼望去,那身衣裙好像是木蘭!怎麼她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姑娘,你在…」這姑娘怎麼愣住了?

木葵一記冷庫犀利的眼神,「別說話。」木葵踮著腳走過去。看這情形不大對勁,像是在爭吵?

赫連曦是不知道怎麼了但是他也發現了不遠處的兩個身影,私會?像是在爭吵!還有這個姑娘真是凶。難道這錦國的姑娘都是這個樣子?

木葵豎起耳朵聽著:

「你到底是在幹什麼?我之前在一字閣的不遠的小衚衕看到你了。」這是木蘭的聲音似乎很失望很生氣,「還有我看到你和那群人在一起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男子沉默了一番,「各為其主。畫兒,我看你還是離開那裡吧!我不希望你受傷。」

木蘭開口,「不可能,我不會離開我的朋友的。還有我真的沒想到你回去做這種事。」木蘭抓上了男子的臂膀,「答應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我之前知道你會做這些栽贓陷害的事情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還有比這更加恐怖的事情你也做過了。你讓我離開,那你能不能放開手?」

「不會,也,不能。」男子終究還是拒絕,「畫兒,我希望你可以過得很好。但是這是我必須還的恩情。那些也是我不得不去做的事。 河下情事 這次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男子抱住了木蘭很是激動。

木蘭也哭了,「可是這樣不如讓我覺得你…」已經死了好。因為現在她真的很難過,很痛苦,「我仍然相信你還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人。所以你離開這裡吧,你追隨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是徹頭徹尾的…」

「夠了。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151

木蘭也收斂了些情緒,抹了抹臉上的痕迹,「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考慮這件事。不要讓我不再慶幸你還活著。」說完木蘭抱了抱男子,便離開了。

男子似乎沉默了許久,隨後也離開了。

假山後面的木葵真的搞不清情況了,木蘭是最溫柔賢淑的,你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竟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撇開這件事不說,木葵覺得木蘭說的什麼陷害栽贓就是前些日子一字閣被鬧事的事情,很顯然這件事如果吻合那麼就是剛才那個男子做的,至於幕後黑手就在今天的宴會上。

今天的信息的簡直太多了!

赫連曦也在旁邊聽了半天,畢竟這姑娘沒走他也不知道怎麼走啊!不過看情形這姑娘似乎認識那個叫畫兒的女子。赫連曦這會兒回過神來看木葵,這姑娘還真喜歡出神,他走上前一步,「我說你在想什麼,現在可不可以幫我個忙?」帶我出去啊?

木葵本是在消化中,突然覺得腳上一疼,才感覺這個煩人精就這麼踩上了她的腳,這麼長時間居然都沒反應過來?故意的吧!

木葵抽回腳,這時候赫連曦才驚覺,糟了!

她可不是什麼會一點小事就尖叫的人,她喜歡沉默地靜靜地解決。木葵淡定地回過頭…但是這然後,就…

赫連曦本來是想說道歉的,可是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赫連曦離木葵太近了,說話的的時候又低了頭,本來還好木葵沒有回頭,但是這木葵一回頭就親上了…對,親上了。

該怎麼形容心裡的複雜呢?

名門盛愛:早安,顧先生 赫連曦第一次接觸女子的唇瓣,因為他只會對自己的妻子才會做這種事情的,而他的妻子還沒有尋找到。但是他竟然覺得這個女子的唇給了他一種愉悅感,這是他從沒有過的。

北國美麗的女子可以任他挑選但是似乎都沒有讓他產生有過追求,更沒有進一步的打算,但是似乎這個女子從一開始就讓他產生了興趣。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吻上了的關係,他沒有體驗過或許只是一時的錯覺,或許換個人也一樣呢?他不大確定。

木葵自然也是驚愕了,本就是個大大的杏眼這會兒似乎有些像是要剝離的彈球,可是這面上她還是裝著冷靜無比,才清醒的一刻後退一步側開臉。但是這下一秒木葵又向著赫連曦前進了一步。

這倒是讓赫連曦不解,心裡也泛起不屑原來是個外表高貴卻是個如此不堪的女人嗎?

但是沒想到的是,木葵離著他耳朵不遠處說著,「這是還你的。」腳上的重勁可不是一般大家閨秀踩得出來的,怎麼著木葵也是練過的,舞依炫若是不使針的話幾招下來必輸無疑。所以木葵是沖著把這位腳擠壓到成為紙片的目標踩的。

踩完說完,木葵正準備高貴冷艷的走掉的時候,殺出來個藍若愚。

藍若愚似乎心情不錯,「姐,你這是在幹什麼?」這男的看著眼熟啊?木葵姐在這幹嘛?

木葵冷酷地說,「踩小強!」借著點燭火木葵才看清藍若愚的身上多了不少的灰塵還有些不明的黑色,「藍若愚,你去幹什麼壞事了?」他看樣子是從外面竄過來的,這傢伙一定沒幹好事!

藍若愚?赫連曦從疼痛中緩和了過來,一聽這對話,藍若愚不是藍若昕的弟弟嗎?這少年是藍若愚,他叫她姐,所以剛剛他親的人是,藍若昕!

這個認知瞬間讓赫連曦要比剛才更加的充血了,他吻了自己兄弟的女人,他吻了舞舜粲的女人!

重要的是他剛剛對這個女人似乎真的有些興趣了!

這邊倆人還在說話,「姐,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藍若愚現在只能討好木葵了,他可不想再受罰了,畢竟木葵姐的信譽也是有很高的保障的。至少他老姐藍若昕排名是這樣滴,極度不信任是小舞姐姐(這個他就不予評論了),接著是木薇,接著是他,接著鳳沐心(他猜主要是好猜吧),再來就是木葵和鳳沐清還有木蓮姐了。

「你先把衣服好好整理整理。」木葵上下瞅了幾眼,就這樣子不被發現才怪,「那你說說你乾的事情大概是什麼?」

藍若愚一聽就知道有戲了,立馬眉開眼笑開啟速度,不在拖拖拉拉的說,「偶就知道姐最好了。你一定會諒解偶的。事情是這樣的…」

木葵就這麼和藍若愚邊走邊說了,木葵看這後面那個傢伙還站著呢,倒是有幾分好笑,不過重要的是解氣。但是著看了一會兒就想起了剛剛發生的囧事,暗自慶幸沒被藍若愚看見不然小舞就得知道了那就是木薇要知道了,然後全世界的人就知道了。

甩甩頭繼續聽藍若愚講了。

後邊的赫連曦大概是感覺的到太安靜了,也回過來神了,才發覺這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大概是因為藍若愚太慢的原因,縱使加快了速度但和烏龜也是離不開的親戚,這才讓赫連曦追了上來,否則這位北國太子估計又得兜兜轉轉了。

不過事實是,赫連曦現在寧願沒跟上來,畢竟真的很驚悚,對就是驚悚這個詞,最能表達現在他的心情了。打了這麼多年的的光棍,好不容易終於要從良了,這讓他有感覺的第一個人竟然是他兄弟的准媳婦。

沒錯,舞舜粲就是這麼稱呼藍若昕,從小到大他可是在藍若昕這個名字下度過和舞舜粲的時間,這小子從第一次去錦國回來就不停的說藍若昕這三個字了,那是藍若昕出生的時候他和父母回了錦國。

自從這以後舞舜粲的童年就開始繞著這三個念念念,一直到他七歲永遠掛在嘴邊。後來的日子倒是不大多提了,但是藍若昕這三個字變成了他的准媳婦這三個字兒。

他那時候就很羨慕舞舜粲能夠很明確自己的人生伴侶,只會是那個人。他倒是尋尋覓覓的這麼多年卻一無所獲。可是現在這個突然地出現了,他還沒有了解她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人卻是別人早已定下的妻子。多麼的戲劇!

不過還好他還沒有深入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情感大概也只是一時的想法錯覺,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待會怎麼辦?他可是要見舜粲的呀,而且是每一天啊!

朝陽閣內,舞依炫也有些百無聊賴了,和他們耍嘴皮子也鬥不過,一個人還是不要好了。這才想起來木葵那邊的情況,伸長了脖子看向了末尾席。

我嘞個去,木薇這傢伙真的跟過來了,本以為給了那麼多的誘惑以她的性格應該在一字閣里翻了底朝天啊!還是帥哥的誘惑大啊!花痴的世界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