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絕對是個陰才,太瞭解我們男人都在想什麼了,我非常喜歡他,可惜,一想到它的樣子,我那喜歡勁兒就跟皮球似的,“噗”的泄氣了。

咱倆一路拿這大美妞兒開着玩笑,也沒感覺時間過得很慢,轉眼就到了市醫院。別說我與魔物同流合污,我又打不過鬼嬰,我有得選嗎而且,我感覺現在挺好的,跟個有氣質的大美女在一起,至少滿足了我小小的虛榮心,噢耶

在鬼嬰這個美女的陪同下,我們倆一同進入市醫院,看着身邊那一雙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我太特麼驕傲了,不由得挽着鬼嬰的胳膊,邁步朝救急室走去。

剛上到急救室那個樓層,就聽到裏面有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在那哭喊;“你個沒良心的啊,要死也不告訴我們娘倆你錢都放哪兒了你這要是死了,可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你倒是說話啊”

這女的絕對是冷血動物,不過我聽到耳朵裏腫麼這麼舒服呢好歹索隆是在我真心的陪伴下走的,你馳緊的女人在臨終的時候就說這話啊,太寒丫的心了,好爽好爽

來到病房門前,眼前的馳緊讓我或多或少的有了一絲的罪孽感。

此刻的馳緊怒目圓睜,身上大面積的潰爛,順着瘡口流出黃色的膿血,雖然我站在門口,依然能夠聞到那股子腥臭味兒,這還不說,丫的臉整個發青,嘴脣發紫,喉頭一動一動的,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一肚子話爛在心裏卻說不出來。

“這張存摺的密碼是多少這張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你特麼倒是說話啊”他媳婦此刻一悲傷的表情都木有,只是拿着手中的存摺和銀行卡,不停的詢問馳緊密碼以及私房錢都藏在什麼地方。

待續 這給馳緊氣的啊,渾身亂哆嗦卻動不了。 因爲一動彈就會撕裂身上的瘡口,讓他痛入骨髓,繼而流出腥臭的膿血。偏偏丫又說不了話,氣得他把嘴脣都咬破了,發黑的血液順着嘴脣往下流。

人最悲哀莫過於此,生離死別的時候無人在場。估計馳緊也是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主兒,我就看見丫那敗家媳婦在他牀邊嘚吧嘚,沒有看到其他親朋好友,連馳緊的爹媽都未到場,你說這丫平時得多畜生,這次好,全報應回來了。

正巧有個護士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我趕忙來到近前詢問馳緊的情況,“您好,裏面的病人怎麼了”

護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什麼關係啊。”真尼瑪狗眼看人低啊,我特麼要是穿禮服出來,這小護士絕對往上貼。

“問你話呢,你什麼態度”鬼嬰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詢問道。

小護士也不傻,一看鬼嬰那派頭,就知道這主兒自己惹不起,於是很不耐煩的回答道:“應該是中毒了,可查不出來是什麼毒素造成的,你們要是他朋友的話,就儘快跟他道別好了,挺不過今晚了。”

“他什麼時候走”我詢問鬼嬰,“你家狗狗不疼了一宿嘛,那也讓他疼一宿好了。”鬼嬰附體的美女冷冷的回答我,說得我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能是聽到我們倆在說話,馳緊和他媳婦都衝門外瞧來,我衝着丫笑了笑,然後做出一個抹脖的動作。再看丫妻子驚恐萬分的看着我,馳緊則差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來。

此時此刻,他心裏清清楚楚是我搞的鬼,但苦於不能說話,只是斷斷續續的發出“啊、啊”的聲音,卻又拿我無可奈何。

他媳婦驚愕了半天終於緩過神來,餓虎撲食一般撲向我們,“我殺了你”

鬼嬰附身的美女將食指放在嘴脣上,做出個“噓”的動作,再看那個絕情的女人馬上跪倒在地,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貌似要將自己掐死。

“算了,別殃及他人。”我有些於心不忍,衝身邊的鬼嬰說道。

“趕緊滾”鬼嬰拿下食指後,對方的雙手才鬆了下來。那個女口的呼吸着病房內的空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我們倆。

“怎麼,後悔了”鬼嬰冰冷的問我道,“是的,非常的後悔。”

“晚了”

“知道。”

鬼嬰冷冷的看着我,忽然雙手伸到我的身後將我一把抱了過去,火熱的紅脣印在了我的嘴脣上面,而且,這丫居然還打算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齒,與我來個溼吻。

我一把將對方推開,最初的激情在馳緊的慘狀面前變得蕩然無存。

“我回去料理料理以後的事情,等馳緊死了你就可以過來找我。”扔下這句話後,我邁開大步,迎着周圍患者驚訝的目光離開了醫院。

鬼嬰至始至終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並沒有出手阻止我。

走出醫院我特麼就開始後悔。後悔與鬼嬰做了這樣一個害人害己的交易,後悔沒聽劉洋的勸告退一步海闊天空,後悔讓馳緊遭受這樣非人的虐待,總之悔恨之心此刻充斥着我的腦海,眼淚也開始流淌下來。

“我特麼到底在做什麼啊”我內心一直在問自己,身爲一個驅魔人,我做的這叫什麼事兒啊,這特麼就跟知法犯法一樣,僅僅靈魂被封印三年就能結束嗎

絕對不會,那只是我跟鬼嬰交易的條件,老天要給我的懲罰一定會比這個嚴重得多。是無法進入六道輪迴還是永世不得超生又或者被雷劈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次我玩得太大了,收不了場了,不論是曹哥、山哥還是四姑都救不了我。

我感覺自己是萬念俱灰,什麼都變得無所謂,可還有一件事兒需要我親自去做。

我停下了回家的腳步,轉身往醫院走去。這次來跟上次與鬼嬰來的心境完全不同,上次我是揣着報復之心而來,這次我是帶着悔過之心而來,一詞之差,心境就是天壤之別,當真是境由心生啊。

再次來到馳緊的病房,發現他那敗家媳婦都離開了,鬼嬰也不見了蹤影,偌大的病房內,只有馳緊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裏,等待死神的降臨。

看到我進來,馳緊憤怒到了極,“啊,啊,啊”的從嗓子內發出聲音,可卻形成不了語言。

我來到對方的牀前,將牀邊的椅子拉了過來坐下。“我可以讓你減輕目前的痛苦,甚至可以讓你馬上死去,但你要答應我,我來說你來聽,是的話,你就眨一下眼睛,不的話,你就眨兩下眼睛,聽清楚了嗎”

馳緊居然衝我眨了一下眼睛,也就是表示同意。

“我家狗狗是你下毒害死的嗎”對方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承認。

“就因爲你不甘心還是因爲你面子上掛不住到底爲什麼”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對方睜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也對,你說不了話。”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現在對你犯下的錯誤後悔嗎”對方惡狠狠的盯着我,然後眨了兩下眼睛。

“你不後悔是你的事情,可我很後悔,把你害成這樣我也不想,可你要知道,我最初是想叫你四肢不全,兩耳不聞,有口無舌,有眼無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那樣的話,連累的還是你的家人,錯不在他們而在你,所以我才讓你變爲現在的樣子。”我用盡全力的吼出我內心的一切憤怒。

“你是不是非常不甘心”對方眨了一下眼睛,“我也不甘心,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看對方死死的盯着我,我繼續說道:“你要爲了毒殺我的狗狗而付出代價,我同樣也要爲了殺你而付出代價,咱們兩不虧欠,地獄裏見”說完我起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我扭頭衝馳緊說道:“我會盡快結束你的痛苦的。”了卻自己最後的一樁心事以後,我離開醫院,打車回店兒。

待續 回到店門口,鬼嬰正坐在車內聽音樂呢,看到我回來,調小了音量,坐在車內衝我傻笑,幸虧我看到的是那個美女衝我笑,要是鬼嬰,我估計我會哭笑不得的。

“這麼快就回來啦,我還尋思你們倆得多聊一會兒呢。”鬼嬰挖苦我道。

“你怎麼會開車,還會用車載cd”我邊開門邊問道。

“有些人的靈魂是很高尚的,例如:你;有些人的靈魂是很下賤的,例如:這個身體裏的。”鬼嬰指了指自己的這個身體,言下之意,就是這個女人教他的,隨後與我一同進入屋內。

“這個女人,爲了達到她的目的,她什麼都願意答應,可賈樹,換做是你,你能答應我的任何條件嗎”

我沉思了一會兒,毅然的回答道:“不能”

“就是啊,你本就是不屈的靈魂,壓力越大你越強,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傢伙,這就是你們之間最大的不同。”鬼嬰說話間來到了我的身前。

“就連允諾陪你一個月的條件都是她開出來的,不是我,我沒那麼下賤。”鬼嬰的話讓我一陣眩暈,這尼瑪都什麼人啊,絕對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不過我即便打不過鬼嬰,至少在言語上我是不會落下風的,頓了一下隨即回敬對方:“人家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不是我們這個圈裏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能不害怕嘛,再說了,你敢說你沒有逼迫人家嗎”我瞪着鬼嬰的眼睛質問對方。

“我先糾正一下你的錯誤,”鬼嬰迎着我的目光對我說道:“第一,這女人絕對不是涉世未深,她的靈魂跟她的肉身一樣髒着呢;第二,我本意是暫時借用她的身體,等解決完馳緊的事情後,就放她離開,現在是她不願意走,打算跟我做交易,我絕對都沒有強迫她。剩下的,你自己問她吧”

我就感覺眼前一花,鬼嬰就脫離了那個女人的肉身,那個女人隨即跪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氣,看樣子她的靈魂一時半會還不能適應自己的身體。

我趕忙給對方打了一杯水遞了過去,對方顫巍巍的接過杯子,將裏面的水一飲而盡。可能是喝得太急了,這個女人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到最後連眼淚都咳了出來。

“你們慢慢聊,我出去溜達溜達”鬼嬰說完,再次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留下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更可氣的是這丫出去的時候,還順手將捲簾門給我拉下來了。

“尼瑪,你就不好順手把燈也着啊。”我抱怨了一句,來到門口將客廳的燈燃。等我轉過身的時候,那個女人居然坐在我的沙發上,了一根菸,淡淡然的看着我。

我特麼感覺極度不好,可又不好馬上發作,於是坐到電腦椅上,看着對方,等着對方說出實情。

“賈樹,最美鬼嬰很器重你嘛。”對方吐了個菸圈,輕浮的說道。

“你真的是自願的嗎如果你有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不必跟最美做交易。”我還抱有一絲幻想。

“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單純,可以拿來利用,而且被利用了也無怨無悔,堅稱自己是爲了真愛。”女人故意翹起了二郎腿,抽着煙,顧左右而言他。

“你叫什麼做什麼職業的”我總不能“喂,喂”的稱呼對方吧,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跟我攀關係嗎有嗨曲嗎”

我將電腦打開,放了一段勁暴的d曲,對方將上衣脫掉,跳了一段很的鋼管舞,可惜,我客廳沒鋼管給她用,不過看得出來,跳得相當的棒。

“你叫我咪咪吧,反正我們倆也不是一類人,叫什麼不重要。”

對方給我的感覺特別像裏劉嘉玲飾演的樑鳳英,第一次見張學友的時候,跳完舞以後,張學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劉嘉玲回答:“你叫我咪咪吧”只不過,在咪咪的眼中,我只能是張學友,永遠不可能是張國榮。

“你也喜歡王家衛的電影啊”

“就你可以喜歡嗎”

“目的真的那麼重要嗎”

“少在那清高了,你們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哪個不是表面上文質彬彬的,內心裏恨不得馬上把我扒光了,拋到牀上發泄你們的獸慾,收起你那一套假惺惺的慈悲吧,跟你上牀是爲了得到我想要的,至少我是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比你們這些道貌岸然、口蜜腹劍、私下裏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傢伙強多了。”咪咪回到沙發,又那樣慵懶的窩在沙發裏面,燃了一根菸。

我很頭疼,咱倆說到現在,一直在繞啊繞,每個問題都沒有正面回答,可下一個問題貌似又回答了上一個的提問,這讓我有種狗咬刺蝟,無處下嘴的感覺。

既然是吃冰棍拉冰棍沒話化的情況下,我只好用採取極端的做法了。

於是,我將外套脫下,拋在電腦椅上,快步的來到對方的身前,咪咪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冷哼了一聲,那意思絕對是“我剛纔沒說錯吧,你們男人都特麼一個操行”

還沒等我動手呢,丫自己就開始脫起衣服來。我站在她面前,抱着雙臂,看着她在我眼前徹底的淪落。

曾喜歡你的我 當丫完全脫乾淨以後,我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對方閉着雙眼,似乎等着我撲上來,做其他男人早已對他做過的事情。

而我卻將她翻了過來,從茶几上的多功能文件框裏面抽出一本最厚的書來,用膝蓋頂着對方的腰,右手按住她的脖子,左手掄圓了,“啪,啪”揍起對方的屁股來。

“真心說不過你,咪咪,我只能讓你知道一,你這樣做是害人害己。”難怪鬼嬰說丫的靈魂跟一樣髒,我能做的就是替這丫頭的父母好好教育教育她。

“你特麼放開我”“魂淡”“老孃廢了你,信不信”對方嘴還挺硬,上來就開噴,我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服了再說。

其實,我發過誓不打女人的,但面對靈魂和一樣髒的女人,我希望我手中的書能夠打醒她

眼見對方的屁股開始腫了起來,對方依然沒有服軟的趨勢,不過倒是不罵人了,而是哼哼唧唧的開始喊疼。

當對方哭了的時候,我將手中那本厚厚的書籍扔到茶几上,並撿起對方的衣服扔在她的身上,“你的交易我替你跟鬼嬰說,現在你可以滾了”

待續 “精彩,真是精彩”鬼嬰不知何時回到了店內,而且從隔壁的牆內露出一半的腦袋讚歎道。

“滾”我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朝着丫就扔了過去,敢情這丫一直躲在隔壁看熱鬧來着。

“賈樹,你得體諒體諒我,我從沒生出來過,所以,對於男女之事可以說是完全不懂,我尋思過陣子就要用到你的身體了,因此借這機會跟你學習學習這方面的知識,這不算過分吧”鬼嬰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唉”我嘆了口氣,鬼嬰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讓我能怎麼說。投胎九次都沒生下來,你丫這命得有多苦。而且世間的一切對鬼嬰來說都是那麼的新鮮,而他的怨念總結來說就是得不到。因爲得不到,他開始變得嫉妒,他開始變得殘忍,他開始變得嗜血成性,他開始報復一切可以得到這一切的人類,尼瑪,此刻我真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該憎惡他。

“男女之事我也說不好,你要是非讓我來說的話,也就是你看我順眼,我看你也順眼,彼此可以住進對方的心底;可以分享彼此之間最的小祕密;可以讓寒冷的冬天感到溫暖;也可以讓驕陽似火的夏日感到清涼;

有時是兩個人指尖輕輕碰觸時感受到的心跳加速;有時是兩人漫步雨中時的浪漫溫馨;有時又是兩人含情脈脈對視彼此時的兩小無猜;

在男女的世界裏也不全是甜蜜,可以說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有時那種感覺如同青梅一樣的酸澀,有時那種感覺如同蜜汁一樣的香甜,有時又猶如第一遍的頭茶那樣苦楚,有時又如同朝天椒那般的辛辣,有時又如同淚水般那樣的發鹹。可以說”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我的嘴巴就被咪咪的嘴巴給封了起來,由於一時沒有防備,她的香舌如同小蛇一般在我的口腔內遊走,在男性荷爾蒙的刺激下,我極力的配合着她,雙手也開始不規矩的在她的全身摸來摸去,完全不顧忌鬼嬰就在一旁。

半晌過後咪咪的雙臂才鬆開了我,然後嘴脣如蜻蜓水一般分別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臉蛋的兩側分別輕吻了一下。

“你是個好人,這是獎勵”咪咪親完我以後,居然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我很,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憋了半天,我的大腦才恢復過來。“可我揍了你唉”

“因爲你跟那些只想要我身體的男人不同,所以,我才說你是個好人。”咪咪毫不顧忌我看着她全裸的身體,反而擺出一個很誘人的po澀,供我欣賞。

對方的無下限讓我感到頭疼,我紅着臉低着頭來到沙發,默默的上一根菸。

“交易內容可以說嗎”咪咪看着鬼嬰問道,對方則擺出一個無所謂的姿勢出來。

“我長得很出衆,學習又好,打小就是其他女孩的噩夢。在我念高一那年,我的樣貌給我帶來了厄運,我被張嶺一個開礦的黑老大看上,他先是費盡心思的追求我,被我拒絕以後,他居然如同原始人一樣將我強行掠到他家,發泄他的獸慾。

我的父母親不過是普通的工人,根本鬥不過人家,至於法律,那是保護有錢人的東西,尤其是在東北黑道橫行的那個年代,法律就是一紙空文,誰會爲一個無權無勢又沒任何家庭背景的小丫頭挺身而出呢

有句話說的好,生活就如同被強x一樣,既然不能去反抗,那就只有選擇享受。於是我成爲了那個黑老大的情人,那段日子過得也還算是開心,每天有豪車接送,每天有參加不完的宴會,每天身邊的小弟前呼後擁好不氣派,每天都有大把花花綠綠的鈔票供我揮霍,我一直在想,我念那麼多書所追求的不也就是這些東西嗎

可好景不長,在我高三那年,他徹底對我失去了新鮮感,我後來看到一篇文章,說女人對男人的保質期只有十八個月,我算了算我們倆在一起的時間,還真是如此。他還算是個社會人,很講究,給了我一筆不菲的費用後,將我打發走了。可從此我失去了原有的生活,卻又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日子了,所以那段日子裏,我瘋狂的迷戀王家衛的電影,在他的電影裏,我經常會找到最初的自己,曾經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可我永遠找不到未來的自己會是個什麼樣子。

我從一個連校長都讓我三分的學生變爲一個人儘可夫的,幾乎所有的人都以奚落我爲榮,幾乎所有惡毒的語言我都聽到過,我甚至被全班所有的人包括老師合起夥來欺負,但我都忍了,因爲僅僅是外界的凌辱,我還是能夠忍受的,可居然連我的父母都變得跟那些人一樣。

最初我被人糟蹋了以後,那對夫婦除了罵我不要臉、大破鞋以外,幾乎沒爲我去做些什麼,反倒是我被包養了以後,他們每個月都會問我要錢花,那時候我也有錢,那個男人也只會給我錢,我呢,就算是花錢買個清靜,他們要多少,只要我有,我就給多少。可當我被人玩夠了、拋棄了以後,他們居然tian着臉去找那個男人,希望對方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哪怕是讓我給丫做個小老婆也好。結果當然是被人家像條狗一樣的給哄了出來。

從天堂到地獄,就是那個男人的一念之間。由於落下的功課太多,我只考上了一所三流的大學,可天無絕人之路,那個黑老大的某個朋友,居然在我去大學報到的那天找到了我,你要以爲是向我表白,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人家依舊是打算包養我。

好啊,既然你們都拿我當對待,我也就不需要再立牌坊了。跟對方談好條件後,我很下賤的再次成爲了人家的情婦。不過這次我學聰明瞭,我開始遊走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間,利用自己的青春和姿色不停的換男人。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最少換了幾十個男人,絕大多數男人我是圖他們手中的金錢和權利,也有一些男人我圖的是他們的外貌和談吐,還有一些男人我圖的是他們的承諾和耐心,更有一些男人,連我都不知道圖他們什麼,因爲他們什麼都沒有,可能那會兒我真的是很空虛吧。

總之,除了愛情這個東西外,什麼樣的男人我都接觸過了。時間長了,我也就麻木了,除了心底裏,對那個毀了我一生的男人的復仇火苗沒有熄滅外,其他的對於我來說,都無所謂了,至於我會變得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根本沒有想過。”咪咪說完後,來到沙發,搶過我嘴裏的香菸,很享受的抽了起來。

待續 說不喜歡這大美妞兒那叫昧着良心騙人,這種看透人世滄桑而又變幻莫測的大美妞兒是個爺們就稀罕。可我怎麼就沒有上她的衝動呢,倒是心底有一股淡淡的憂傷。

鬼嬰是得不到,我是爲了索隆報仇,咪咪是爲了給自己的人生有一個說法,咱三個往好聽了說叫難兄難弟,往難聽了說就是都很苦逼。

我撥弄着咪咪的秀髮,對方不以爲然的繼續抽着自己的煙,鬼嬰搞不清楚我們倆唱得是哪一齣,剛剛還掐得死去活來的,怎麼咪咪一席話說下來我就沒電了呢,而且咪咪還任由我坐在她身邊鼓搗她的秀髮。

孤男寡女加一鬼嬰誰也不說話,一個個都想着自己的那心事兒,氣氛真尼瑪尷尬。

“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好把卷簾門打開。”我嚥了口吐沫對咪咪說道。

“你是打算讓我消失吧。”鬼嬰白了我一眼說道。

“就這樣挺好的,你我都方便。”咪咪自顧自的抽着煙。

我沒發覺咱倆哪塊兒方便了,可既然是二比一的投票結果,我也能少數服從多數,不去開門。

“鬼嬰,幫幫她吧,哪怕再增加佔用我身體的時間都可以。”我這善心要是一氾濫啊,摁都摁不住。

咪咪的菸灰掉了一地,什麼都沒說,眼淚“噗達,噗達”的往下落,尼瑪,絕對的楚楚可憐,讓人有一種抱在懷中好好心疼一番的衝動。

“她只是陪你一個月,就想讓我親自動手替她報仇”說完鬼嬰擡頭看着天上,“這也沒掉白麪饃饃啊”

我次奧,你丫肢體語言挺豐富啊,直接說天上掉餡餅不就得了,何必做出這樣的動作來挖苦我呢。

“這一個月內,我要學的就是男女之事,換來的就是她能得到更多的金錢,其他的不在交易範圍之內,所以,賈樹,你還是免開尊口,省的到時候你說我不近人情。”鬼嬰說的有板有眼,十足的奸商嘴臉。

“即使增加使用我身體的時間也不行嗎”我不甘心的繼續問道,“不行”鬼嬰很認真的回答道,“是不行還是做不到”我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你很聰明,賈樹。是做不到”鬼嬰倒是不藏着掖着,“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很詫異,“我做不到的事情很多,恰巧替她報仇就是我做不到的事情。”鬼嬰很老實的回答。

“你有難言之隱還是對方養的小鬼很厲害”我回憶起李太太那三隻古曼童來,不由得唏噓不已。

“小鬼到我這個程度就是極了,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小鬼不屑的說道,“不過那個黑老大供奉的魔物,我還當真惹不起,就連收服我的那個祝由師也惹不起,這樣說你能明白嗎”小鬼很坦誠,可能是沒在社會呆過,還沒學會撒謊這個技能吧。

坦誠歸坦誠,小鬼的話還讓我吃驚不已。好傢伙,這尼瑪遼陽還真是藏龍臥虎,小廟存大佛的地界哈,居然有人供奉了比小鬼還邪惡的東西,當真想不到。

“賈樹,別求他,陪你是我自願的,跟交易無關”咪咪掐滅菸頭,瞪着鬼嬰衝我說道。

“隨你,不過再想跟我交易,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我感覺鬼嬰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生氣,至少我感覺如此。

“不交易就不交易,老孃稀罕你啊。”咪咪說話的工夫就來到我的身後,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纏住了我,逆襲,絕對絲的逆襲我特麼從張學友變爲張國榮了,我驕傲啊

“對,咱不求他。一個月的時間內,我天天帶你去坐旋轉木馬。”我摁着內心的暗爽,口中激着鬼嬰,雙手摟住咪咪的脖子,可以說渾身上下沒一處閒着的地兒。

“我真惹不起,所以你激我也沒用。”鬼嬰倒也不傻,直接就看穿了我的小九九。

“賈樹,抱我上樓,我想要。”此時的咪咪早已是意亂情迷,用女人最堅挺的東東摩擦着我的後背,怪癢的,我說的不是後背,是內心。

我順着對方的姿勢將咪咪抱在懷中,先深深的吻了對方一口,咪咪嬌軀化爲繞指柔般的配合着我這一吻,說不清的郎情妾意全部融化在這一吻之中。然後我將對方抱了起來,大踏步的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真是懶得搭理你們這對”

“姦夫陰婦”我倆沒等鬼嬰把話說完,就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然後倆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你把她放下,聽我把話說完。”鬼嬰也有些尷尬,於是找了個藉口,轉移話題。

我看了看懷中的咪咪,對方壓根就沒有下來的意思,繼而又看了看鬼嬰,對方一副不聽是你的損失的態度,這尼瑪都什麼人啊,都把難題丟給我,真特麼不講究。

好吧,反正樓下也有沙發,不耽誤我辦“正經事兒”,可以邊聽鬼嬰的敘述,邊做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情,我太特麼天才了。

思考的工夫,我已經抱着咪咪坐到沙發上面。對方倒也不客氣,終究是閱男無數的御姐,在這方面經驗十足。直接就跨在我的腿上,開始脫掉我的上衣,順着我的臉開始往下親。

鬼嬰跟沒有看到一樣,冷冷的說出他所知道的原委,“賈樹,咪咪,那個男人,我勸你們倆不要去惹,他供奉的東西絕對是你們倆想象不到的。我第七次投胎在母體的時候見過那東東一次,我告訴你們,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再見到對方。可以說那個魔物已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屬於神一樣的存在,而且做的恰恰跟神仙相反,我這樣說你們能明白嗎”鬼嬰翻了翻他那青紫色的大眼皮認真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這輩子都報不了仇了,是嗎”咪咪將舌頭從我的胸上移了開來,捋了捋頭髮,衝鬼嬰問道。

“只要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他就會有弱不是嗎”我特麼就想盡快的結束這場問答遊戲,專心享受眼前的這個大美妞兒,剛剛太了,ohmygod

“是有弱,賈樹,你說得沒錯,但需要的東西,不是你們能夠得到的。”鬼嬰很輕蔑的回到我的問題。

待續 “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們搞不到。”我用力的揉了揉咪咪胸前的兩個“人間胸器”,很囂張的說道。

“就是”咪咪本打算配合我的話語的,被我一揉,那個位置立刻堅挺起來,隨即掐着我的臉蛋,狠狠的親了一口。

“你們這對”鬼嬰對我倆的做派有些無法容忍,終究他只是個孩子,不論本事多大,也是個孩子,目前的畫面絕對的十八禁啊。

“姦夫陰婦”我跟咪咪配合的那叫一默契,“認真聽我把話說完,我就說一遍。”鬼嬰瞪着他那血紅的大眼珠子正色的說道。

我將咪咪橫陳在沙發上,騰出雙手一頓翻,可算是摸到手機了,再將手指放在錄音功能鍵上,等着鬼嬰繼續講訴。

“你好壞哦。”咪咪笑的花枝亂顫,兩隻大ru豬一上一下顫個不停,話說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剛剛還對我冷若冰霜,現在居然熱情似火,好吧,這絕對就是失傳已久的冰火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