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而起的趙信拳頭狠狠的朝著廖化的頭頂落下,偏偏在這時又衝來數頭妖獸。

「滾開。」

幾拳將妖獸解決。

趙信又朝著外面追趕。

便看到廖化上了一輛沒有車牌的商務車,而在外圍還有數名面色冷峻的男人,這些人的肩膀上都系著束帶。

橙紋紅帶!

「攔住他。」

車中的廖化大嚷,那幾位武者巔峰的高手就全部朝趙信沖了上來。

「找死!」

武者和武師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地之差。

趙信現在幾乎瀕臨武師巔峰,這些武者幾乎為他造不成什麼麻煩,可拖延幾秒還是可以的。

當趙信將這些武者打暈,廖化的車已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竟然讓他跑了。」

趙信緊握著拳頭站在小區門口,蘇衾馨在安頓好那對母女后也匆匆跑了過來。

「跑了么?」

「跑了。」趙信朝著地上的那幾個武者踹了兩腳,「要不是他們,那個廖化絕對跑不了。」

話音落下,趙信就取出手機撥通武天龍的電話。

「老武!」

「趙信,你那邊解決好了沒有?」

「差不多了,廖化跑了沒抓住,倒是抓住幾個鹹魚,橙紋紅帶,你們派人來接收一下。」趙信吐了口氣,「還有,廖化剛才乘坐一輛沒有車牌的商務車,從中交公寓朝著機場的方向跑了。」

「好,我這就安排,那個……你現在忙不忙?」武天龍道。

「不忙!」

「那你快來徐家,我們來晚了,當我們到徐家的時候妖獸已經退了,現在徐家有許多人重傷瀕死,需要你的那個藥液!」

「我這就過去。」

將電話掛斷,趙信眼中就堆滿了焦慮。

還是晚了么?!

可他真的是分身乏術,本想著如果有李道義在那,徐家可能還可以多堅持一段時間。

「趙信,怎麼了?」

「徐家被妖獸襲擊,傷亡慘重,我得趕快過去。」趙信緊咬著牙,朝著街道外看了出去。

一輛車都沒有。

在城區拉響警報,城市內的所有人就都回到建築內,沒有誰會在這種時候還出來亂跑。

他的車在美術館時被妖獸給毀了。

回城都是坐的緝妖大隊的車!

這裡距離徐家開車都需要二十分鐘以上,如果光憑腳程可能要一個小時。

「衾馨,你有車么?」

「我的車被那些妖獸給踩壞了。」蘇衾馨咬著嘴唇,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走來一對母女。

「你們是需要車么?」

這對母女赫然是被蘇衾馨一直保護在身後的,旋即,就看到那位母親從口袋中取出車鑰匙,指著前面停著的一輛代步車。

「我的車就在那裡,你們拿去用吧。」

「多謝,我會儘快還給您的。」趙信沒有任何推辭,將車鑰匙抓住,「衾馨,你是留在這還是……」

「我跟你去!」

徐氏。

曾經輝煌的獨棟別墅,此時映入眼帘的儘是一片狼藉。

滿地的血向外流淌。

到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周圍的妖獸屍體都被清理到一旁,十幾個被蓋著白布的人壯烈犧牲,緝妖大隊的隨行醫護人員在對傷者進行簡單的包紮。

一輛紅色的代步車停下。

太過著急的趙信,甚至差點摔在地上,匆匆跑了過去。

街道沒有任何擁堵。

趙信直接油門到底,將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縮到一半。

「武天龍!」

「趙信,你來了。」武天龍趕忙迎了上來,趙信凝眸道,「傷患在哪兒?」

趙信大致看了一圈,儘管外面受傷的人員,傷的也都不清,可都還不致死。

「在裡面,那個……到時候你一定要冷靜!」武天龍打著預防針。

「帶我進去。」

趙信緊鎖著眉頭,武天龍微微頷首將趙信帶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中……

徐夢瑤手臂纏著紗布,劉三劍的腹部也已被包紮,徐茂國斷了手臂被夾板固定著,幾人都站在床榻前。

當他們看到趙信的時,

都下意識的低頭,唯獨徐夢瑤咬著嘴唇看著他滿是歉意道。

「趙信,對不起,我……」

「先讓開。」

趙信抬手,徐夢瑤咬著嘴唇退開,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李道義。

胸口被貫穿。

腹部大出血。

左手手臂扭曲,一條從頭頂直接劃到下巴的長疤,血肉模糊。

跟在趙信背後同來的蘇衾馨下意識的捂住了嘴,趙信的心臟都好似被人握住了一般。

「道義他……」

徐夢瑤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們都出去。」趙信輕輕甩手,長吐了口氣,「讓我自己在這裡就好,都出去吧。」

「趙信,你別太……」

「出去!」

房間的人都匆匆退去,趙信取出金針銀針就朝著李道義落下。神農百草液就跟不要錢似得朝著他的身上倒,又灌到他的口中。

百草液的藥效被吸收的很快。

李道義身上的傷口,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呼。」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李道義緩緩的睜開雙眸。

「趙信?」

「道義,感覺怎麼樣?」趙信趕忙湊了上去,李道義缺了幾顆牙咧嘴一笑,「不爽,一點也不爽,趙信,我師傅說的沒錯,我道行還不到家,我的心也太浮躁了一些。」

「我是問你身體怎麼樣。」趙信瞪眼。

「身體還好吧,感覺還不錯,暖洋洋的。」李道義咧嘴,「老趙,這一回我敗了,我不甘心。」

聽到李道義說感覺還不錯,趙信這才吐了口氣。

看樣子藥效是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怪我,如果我不讓你來這兒,也就不會有這種事了。」趙信臉上縈繞著自責,李道義卻是咧嘴笑了出來,「跟你有什麼關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和師妹下山,本就是為了救世的,是我這段時間心有些浮躁了。」

「我以為憑著我的劍,能斬斷世間妖穢。」

「是我自己懈怠了!」

「老趙,這一敗對我而言是恥辱也是一種鞭策。我其實挺感激那些妖獸的,讓給我變得清醒了許多。」

趙信就站在旁邊默默的聽著,旋即李道義搖頭一笑。

「對了,別跟王慧說,我怕她擔心。」

「我不說。」趙信搖頭,「這回我絕對不說。」

「我信你。」李道義咧嘴,旋即將頭轉向牆的一側,「你出去吧,我想自己躺一會。」

「好。」

從房間走出,趙信緩緩的將門關好。

眾人都在外面,當看到趙信出來的時候,徐夢瑤就很是關心的詢問道。

「李道義他怎麼樣?」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你們也別進去打擾他了,他想自己安靜一會。」話音落下,趙信又看了武天龍一眼,「我有些事兒想單獨跟徐家的人說。」

「啊,行!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喊我。」

武天龍點頭離開,蘇衾馨也跟著往外走被扎心拽住。

「你不用走。」

旋即,趙信就緊鎖著眉頭看著徐茂國和徐夢瑤。

「玉玦,還在么?」

「被奪走了。」徐夢瑤抿著嘴唇,趙信絲毫不感覺意外的點頭,「看來廖化的計劃還真是挺成功的,那現在,你們願意告訴我了么?」

「關於玉玦、關於你們!」 聽了她的話,彭明朗眼睛一亮問:「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翻倍賠?」

對於島國,作為本國人,因為歷史的原因,對他們有一種天生的敵視和仇視,作為一個兵哥哥的彭明朗,也是如此,聽到有辦法,能讓島國人吃虧,他開心的很。

對於有斬若若這樣的妹妹,更是引以為傲。

知道大家心中是怎麼想的,是因為眾多歷史的原因,反正,自己對島國人也是痛恨的,不管怎樣,就是對他們沒有一丁點好感,彭若若抿抿唇,說:「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人砸的,直接讓那些幫忙的人做證,證據確鑿,不賠都不行。」

彭明朗遲疑的問:「那你怎麼讓他們作證啊?」

聞言,眾人全都看向她。

剛才帶走的那群人裏面,很有幾個,都是住大院裏,其中有一個的家族勢力還不小。

他們這些,從小生長在大院裏的人都認識。

現在,你抓了人家的兒子。

人家還要給你作證。

想什麼好事呢?

彭若若挑眉,朝他們勾勾手指頭,大傢伙兒就都圍到他身邊,她低頭,如此這般,給他們說了一通。

方法十分簡單粗暴,就是在調查的過程中,給他們講清楚這件事的利害關係,這些家族,會為了自身的利益,配合他們。

彭建明點點頭說:「這樣的話可以。」

白齊中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們這裏還有些問題。」

彭若若不解的看着他說:「有什麼問題,我覺得很好呀。」

白齊中伸手,揉揉他的頭髮說:「不是你的解決方法有問題,是我們的問題,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20年前的拐賣案,我們這幾個家族都牽涉其中,有人意見,不允許,我們這幾個,在參與這次的活動,什麼原因你應該知道。」

古芊鳳也點頭說:「是的,這事兒我也知道,叔叔他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