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其頓聞言笑着說道:“你這人可真是古怪,這種時候竟然想要給我講個笑話,你講吧。”

“我這個笑話很短,說是有個人死後上了天堂,見到了掌管天堂的神。由於這個人是上天堂的靈魂裏第九百九十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靈魂,神爲了獎勵這個好運的人,決定實現那個人一個願望,並且許諾任何願望都可以。那個人一聽還有這個好事,便對神許下了希望世界和平這個願望。結果你猜猜,神是怎麼答覆那個人的?”

馬其頓:“……”

韓宇:“……”

馬其頓和韓宇對視了片刻,馬其頓苦笑了一聲,看着韓宇說道:“你就不能讓我走的舒心一點嗎?”

“拜託,我這不就是爲了讓你走得舒心一點,沒有牽掛一點嗎?馬其頓,你是人,你不是神,世界和平這種事連神都搞不定,你一個和我一樣的凡人又怎麼可能管得了。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沒有遺憾的死去,這一輩子就算是沒白活了。給自己頂下那麼高的目標,這輩子活得難道不累嗎?”

“……呵呵呵……你說得對,我這輩子的確活得很累,但我不後悔。”馬其頓想了想後笑着說道。

“那不就結了。”韓宇微笑着答道。

……

沙漠中,以馬其頓爲中心,身邊坐着愛麗莎公主,身後站着七位英靈將軍,再後面是倖存下來的英靈士兵,所有人如同拍全家福一樣的聚集在一起。韓宇站在馬其頓的對面,低聲問道:“就要分別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馬其頓聞言一笑,緩緩的說道:“祝你們走運。”

“……也願你可以從此安眠。”韓宇低聲答了一句,往後倒退着走了幾步,對一旁已經準備好的韓夢馨示意可以開始了。韓夢馨得到示意,看了看陪在馬其頓旁邊的愛麗莎公主。感覺到韓夢馨目光的愛麗莎公主微微一笑,對韓夢馨說道:“夢馨,珍惜自己眼前的人,不要等錯過了纔去後悔。”

韓夢馨聞言微微點頭,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天使杖,隨着韓夢馨的動作,天使杖散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逐漸將馬其頓等人籠罩。在白光中,馬其頓始終保持着微笑,直到消失的最後一刻。當白光消散,馬其頓等人也隨之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一樣,馬其頓以及他的手下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就此消失不見。

“走吧,我們還要回守墓一族接龍心生他們幾個呢。”寧平伸手拍了拍望着馬其頓等人先前所站的地方發呆的韓宇的肩膀,輕聲說道。

“……寧平,你說將來我們會不會也像馬其頓那樣,因爲不甘心死去而做出錯誤的決定?”韓宇開口問寧平道。

“你不會。”寧平聞言毫不猶豫的答道。

“我不會?爲什麼這樣肯定?”韓宇不解的問道。

“因爲你這傢伙在臨死之前一定會把自己感到遺憾的事情統統作完,然後纔會去死。”寧平一臉認真的答道。

“這個,也許我會遇到意外,來不及去完成自己還來不及去完成的事情呢?”

“……你這人還真是奇怪,好好的咒自己死幹什麼?”寧平感覺韓宇有點無理取鬧,索性不再搭理韓宇,轉身向勇氣號走去。

韓宇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我哪裏奇怪了?只是看到了馬其頓的結局以後,心裏忽然有了一點想法而已。”

寧平聞言回頭仔細看了看韓宇,語重心長的勸道:“韓宇,像思考人生這種事情,跟你實在是不合適。”說完不等韓宇反應過來,寧平走進了勇氣號。韓宇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氣憤的衝寧平的背影叫道:“寧平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暗示我沒腦子嗎?”

聽到韓宇的叫喊,寧平很想回頭對韓宇說上一句“恭喜你答對了。”只是一想到韓宇在聽到這句話後的反應以及由此可能引發的一系列後果,寧平只能打消了這個誘人的念頭。只是衝追上來的韓宇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韓宇:“……”

“你會倒黴的。”韓宇指着寧平說了一句。寧平對於韓宇的威脅基本上已經習慣了,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往心裏去。可寧平沒想到的是,現世報他來得快呀,韓宇的預言沒有多久就實現了。

俗話說得好,這一物降一物,韓夢馨就是寧平這輩子的剋星。韓夢馨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都時刻牽動着寧平的心。 神醫嫡妃:邪王寵上癮 對於韓夢馨,寧平還真是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就算韓夢馨想要天上的星星,寧平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爲韓夢馨辦到。

可能是受到愛麗莎公主離開之前所說的話的影響,韓夢馨對寧平很是難得的溫柔了一回。可寧平卻因爲一時沒法接受,反而以爲韓夢馨生病了,一臉緊張的跑去找韓宇商量辦法。然後寧平的話就通過韓宇那張嘴傳到了韓夢馨的耳朵裏。再然後,結果就是不言而喻的了,寧平倒黴了,韓夢馨沒事了,韓宇開心了。

“韓宇,你這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寧平一臉鬱悶的對韓宇抱怨道。

韓宇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寧平的肩膀說道:“要我說啊,你就是活該。夢馨難道對你溫柔一回,你竟然當她腦袋出毛病了,這事換誰都會生氣的。”

“我哪知道她這又是鬧得哪出呀?”寧平的臉色愈發的鬱悶。

不過寧平想要在韓宇這裏尋求安慰這本身就是一件錯事,韓宇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指望韓宇安慰,門都沒有。就在韓宇準備再打擊寧平一下的時候,通訊器裏傳來韓夢馨的聲音:“哥,就要到目的地了,你和那傢伙趕緊來控制室一趟。”

“收到。”韓宇答應一聲,對寧平說道:“那傢伙,跟我走一趟吧。”

寧平聞言報以苦笑。 李雲的父母是好人。這是韓宇在送李雲兄妹倆回家以後見過李雲父母的第一種感覺。李雲的父親李儒,人如其名,是位溫和長者。 冷情暖少:愛妻哪裏跑 在見到韓宇等人的時候也沒有流露出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按照彼此的身份來說,李儒是有高高在上的資格的。作爲出雲王國的第九王子,可不是那些暴發戶的子弟可以相提並論。

李雲的母親韓新月是個讓人一眼看了就感覺溫柔可親的大家閨秀。尤其是在看到韓新月對李儒的態度上,讓寧平見了羨慕不已,心裏不由哀嘆,都是姓韓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原本按照韓宇等人的打算,是準備在將李雲兄妹送回家以後就離開的。但卻架不住李儒夫妻的熱情挽留,尤其是韓新月令人無法抵擋的熱情,韓宇等人稀裏糊塗的就住在了李家。偌大的庭院一下子住進了韓宇這幫人,頓時就顯得熱鬧了起來。李儒夫妻雖然位高權重,但家裏伺候的僕人卻並不多,好在韓宇等人也不是被人伺候的命,這樣自己動手也挺好的。

在一場豐盛的晚餐結束以後,韓宇等人各自回房休息。房門一關,脫衣睡覺……想得美,跟韓宇一個房間的寧平是絕對不可能那麼早就睡着的,因爲跟他一個屋的韓宇不是一個消停的人。就像這種兩人一個房間的要求,就是韓宇提出來的。原本衆人還以爲韓宇是想要方便和林珂獨處,卻沒想到韓宇提出了男女分開的提議。就像林珂、韓夢馨、喬嫣兒三女就住在一個大房內,而剩下的韓宇等人則兩人一間。菲爾德和石八方住在左邊的房間裏,韓宇和寧平住在右邊的房間裏,而林珂三女則住在菲爾德、韓宇所住的房間的中間那間大房裏。按照李儒家的規模,就算讓韓宇等人一人一人也有富餘,但作爲客人的韓宇這樣要求了,便主隨客便,任由韓宇等人自行安排。

在韓宇和寧平的房間裏,韓宇趴在牀上問寧平道:“寧平,你對那個李儒有什麼看法沒有?”

“……管他呢,反正明早我們就要離開的。”寧平聞言答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總感覺那個李儒看向我們的眼神有點異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你也有那種感覺?”寧平沉默了一會問道。

“怎麼?你也有?”

“嗯。我感覺他好像有什麼想要詢問我們的,但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寧平想了想後說道。

“……要不然,咱們去問問?”韓宇提議道。

寧平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對方不說,那想必是有什麼顧忌,我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對於寧平的回答,韓宇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聞言翻身仰躺在牀上,看口對寧平說道:“寧平,我總有一種直覺,咱們想要明天離開的想法可能無法實現。”

“到時候再說吧,晚安。”

“啊?現在就睡啦?別呀寧平,再陪我聊會啊。”韓宇聞言一愣,連忙說道。可回答韓宇的是寧平故意發出的呼聲。韓宇氣得直瞪眼,可寧平一心不理會,韓宇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吹滅了燈,閉着眼躺在牀上數羊。

……

……

……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一羣羊,後面跟着個灰太狼……”對於已經習慣了晚睡的人來說,數羊是沒有用的。韓宇嘴裏一邊嘟噥着一邊睜大雙眼看着房頂。

“韓宇,你在做什麼?”被吵得睡不着的寧平忍不住問道。

“我睡不着啊。”韓宇隨口答道。

愛你情深入骨 “數羊應該放在心裏數。”寧平沉聲說道。

韓宇脫口說道:“可那樣你不就睡着了?”

“合着你就是不打算讓我睡是吧?”寧平心中暗道,起身怒視着韓宇。韓宇見寧平坐了起來,連忙也坐了起來,笑着說道:“寧平,現在睡還是太早了,咱們出去走走吧。……喂,你怎麼又躺下了?”

“……呼……”寧平的牀鋪傳來寧平的呼聲。

韓宇:“……”

“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得,你既然要睡你就睡吧,我出去走走。”見寧平睡意堅定,韓宇只能放棄了叫上寧平一起出去轉轉的想法,獨自穿好衣服下牀,推門走了出去。等韓宇出門以後,寧平睜開了雙眼,他要確認一下韓宇是不是真的出去了。結果就見房間裏果然只剩下了自己。對於韓宇晚上出門會不會遇到危險,寧平是一點都不替韓宇擔心。反倒覺得要是真的遇上了,該擔心的應該是搶劫韓宇的人。當然萬一要是遇上了衝動女色魔……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就非讓韓宇遇上了。

絲毫沒有被寧平擔心的韓宇走出了李家,作爲總督府所在的城市,繁榮都還是挺高的。出雲王國的領土地理跨度還是挺大的,有沙漠,有草原,有山地,有平原。李家所在的城市就是位於一塊平原之上,作爲連通周邊城市的中心,來往不息的商隊帶給這座城市無窮的活力。也正因爲如此,這座城市並不存在宵禁,只要隨時攜帶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明,那就不會有巡邏的兵丁找麻煩。在送李雲兄妹回家的時候,韓宇已經辦了一張臨時證明,而在見過李儒以後,李儒更是在韓宇的臨時證明上蓋上了自己的總督印。要是真有那個不長眼的想要刁難韓宇,看到那個總督印,想必也會被嚇上一跳。

由於沒有宵禁,城市裏晚上的娛樂活動還是挺多的。也虧韓宇出來的早,要是再晚一些,街上估計也就只有夜貓子會活動了。而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小商小販,打把勢賣藝的人隨處可見。韓宇隨着人流朝前走,看到感興趣的就看看,看到喜歡的就買下來,同時也有點遺憾出來的時候沒有去叫上林珂等人。不過這種遺憾並沒有維持多久韓宇就被眼前的精彩給吸引了注意。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星光馬戲團……”正在看小販捏糖人的韓宇一聽馬戲團三個字,頓時就來了興趣,轉身向叫喊的地方看去。見韓宇對馬戲團感興趣,捏糖人的老人小聲提醒韓宇道:“年輕人,你最好不要去那個地方。”

“啊?老人家,那是馬戲團,又不是妓院,幹嘛不能去?”韓宇聞言不解的問道。

“那個馬戲團總出事故,所以基本上沒人願意去。你看那個人已經喊了半天了,有人進去嗎?”捏糖人的老人繼續小聲說道。

經老人一提醒韓宇才注意到,的確就像老人說的那樣,不論站在馬戲團門口的那人喊得多精彩,可週圍的人卻只是圍觀,愣是每一個願意進去的。

韓宇感覺很有意思,謝過捏糖人的老人提醒,接過自己要買的糖人,慢悠悠的向着馬戲團的門口溜達了過去。

“唉~這個馬戲團的團長還真是固執啊,都在這裏出了三起事故,死了四個人了,還不趕緊換個地方重新開始。”路過的韓宇聞言不由好奇的插嘴問道:“兩位請了。”

“厄……不知這位朋友有何指教?”剛纔議論的兩人中的一個對韓宇說道。

“哦,請不要誤會。小弟初來咋到,不知道哪個馬戲團出了什麼事,聽兩位剛纔的談話好像知道一些,所以想要問問。”韓宇微笑着說道。

一聽韓宇是問馬戲團,兩人釋然的點點頭,其中一人對韓宇說道:“要說那個馬戲團也真是邪門,他們是一個星期來來到這座城市的。可除了第一天沒有出事以外,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就接二連三的出事,已經死掉四個人了。大家都說這個馬戲團一定是受到了什麼詛咒。朋友你可不要因爲好奇而去那個馬戲團呀。”

“哦,多謝提醒,我也就是好奇心重一點,還沒有重到連自己的小命都不顧的地步。”韓宇聞言笑着說道。

話音未落,就聽馬戲團內傳來一陣騷動,緊跟着一頭獅子呼的一下就從馬戲團的大門內躥了出來。一見獅子出籠,圍觀的人羣頓時就亂了,韓宇隨着慌亂的人羣往後退,眼睛卻看着站在馬戲團門口那個之前招攬客人的人。那人已經嚇的癱在了地上,他坐的地方,出現了一片水漬。韓宇見狀微微搖頭,還以爲這獅子是馬戲團的人故意放出來的呢,但現在看來,不是。

異樣的氣味引起了獅子的注意,不過也許是獅子不想要吃散發出那種氣味的肉,所以並沒有立刻攻擊馬戲團門口的那人,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因爲獅子出現而慌亂逃跑的人身上。由於慌亂,逃跑的人們難免出現推搡,有的人也就和自己的家人失散了。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看她捂着自己胳膊的樣子,可能是在剛纔逃跑的時候和家人失散了,而在失散之後,又被人流衝到……說實話,沒被踩死都可以算是萬幸。看着小女孩哇哇大哭的樣子,本來還有好心人想要上前幫忙,可看着由於小女孩的哭聲而走過來的獅子,沒有幾個人有勇氣衝過去幫忙。

眼瞧着獅子距離小女孩越來越近,韓宇這位正義感過盛的傢伙便走了出來。當然這也和韓宇自身的實力有關,別說獅子,就是獅王韓宇都不害怕。只是別人卻不知道韓宇的本事。見韓宇準備過去,有人好心的勸道:“別過去,獅子會傷人的。”

“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謝謝你的好意提醒,不過只是一頭獅子而已,對你們來說,它是猛獸。但對它來說,我纔是猛獸。”說着韓宇走出人羣,緩緩的走向小女孩。看到有人走過來,正在哭泣的小女孩停止了啼哭,傻傻的看着韓宇靠近。而正在走過來的獅子見有人想要壞自己的好事,當即也加快了腳步。只是韓宇終究離小女孩要近些,當韓宇走到小女孩跟前的時候,獅子還在接近的路上。獅子見狀當即發出一聲大吼,猛地撲向了韓宇。

圍觀的人們有人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閉上了雙眼,而有的人則睜大的眼睛,想要看看獅子吃人那種難得一見的場景。只是這類人終究還是失望了。獅子沒有撲倒人,反而被那個年輕人給一拳捶在了地上。

獅子撲向了年輕人,卻沒想到年輕人身影一閃出現在了獅子的近前,在獅子還沒碰到年輕人的身體之前,年輕人舉起右手一拳捶在了獅子的腦門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周圍一片寂靜,尤其是獅子被捶落地面發出的悶響,讓人們的心臟也爲之一震。這是誰家的愣小子啊?敢情還可以這樣對付獅子。作爲受害者的獅子很痛苦,爪子不夠長,不能揉自己大腦袋挨捶的地方。尤其是現在,獅子還感覺自己的眼前有幾隻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圍着自己的腦袋轉着圈。

見一拳捶到了獅子,韓宇轉身蹲在小女孩的面前,露出溫和的笑容問道:“小妹妹,有沒有哪裏受傷?”

“胳膊痛。”小女孩聞言答道。

“哦,給哥哥看看好不好?哥哥會治傷哦。”話音剛落,就聽人羣中傳來一陣驚呼,韓宇知道是那隻不識好歹的獅子想來找回場子,當即頭也沒回,反手向身後扔出了一個火球。機警的獅子閃身躲過火球,不敢再貿然行動。就見韓宇轉過身,衝着獅子一咧嘴,隨後試探着伸出左手,口中說道:“握手。”

圍觀的人們:“……”

獅子:“……”

受傷的小女孩:“……”

“吼~”憤怒的獅子發出一聲怒吼,就在人們以爲韓宇要倒黴的時候,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在獅子發出怒吼的同時,韓宇動作迅速的揚起了右手,一巴掌扇在了獅子的臉上,直接將獅子扇躺下了。

“媽的,老子叫你伸手,不是叫你張嘴。” 你和我的離婚盛宴 韓宇惡狠狠的罵道。

圍觀的人們:“……”

受傷的小女孩:“……”

獅子:“……”

……

“握手。”

一物降一物,這獅子上輩子可能是做的壞事太多,這輩子才遇上了韓宇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剋星,在被痛揍的數次之後,獅子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自己不是眼前這個人類的對手。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獅子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忍氣吞聲的接受着韓宇的命令。比如握個手,打個滾之類。

看着韓宇現場訓獅,圍觀的人羣忍不住鼓起了掌了。而人來瘋的韓宇則是笑嘻嘻的接受着掌聲,順便拿出不知從哪搶來的銅鑼準備開始收費。可就在韓宇準備開始收費的時候,之前獅子跑出來引起慌亂時不見蹤影的巡邏士兵終於出現了。

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沒事了就又出來耀武揚威,這就像是討人厭的親戚,有事時找不到,但慶功宴上卻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是一個感覺。反正韓宇心裏不怎麼痛快。將獅子轉交給馬戲團的人以後,韓宇準備帶受傷的小女孩回去找韓夢馨爲小女孩治療一下。雖說小女孩受的只是外傷,但從小女孩身上那兩個腳印可以看出,在之前跌倒的時候,小女孩被人踩到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讓韓夢馨爲其做個全面的檢查比較好。

只是韓宇想要離開了,可那些巡邏士兵卻不打算讓韓宇離開。在巡邏士兵的眼裏,韓宇這個外鄉人就是一隻肥羊。別看韓宇可以一拳搞定獅子,但巡邏士兵卻仗着身上穿着的那層皮,認爲韓宇不敢對他們動手。只是他們哪裏知道,韓宇的膽子是很大的。你不招惹還好,但要是招惹了,管你是誰,照揍!

“你,跟我們走一趟。”一名巡邏士兵指着韓宇喝道。

韓宇看了對方一眼,搖頭說道:“沒空。”

“你說什麼!”巡邏士兵大吼道。

“我說沒空,我要帶這個小女孩去看傷,順便找一下她的父母。”韓宇說着抱起了小女孩準備離開。

“站住!不許走!我現在懷疑你跟馬戲團的獅子跑出來這件事有關,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幾名巡邏士兵攔住韓宇的去路,舉起手中的長槍對着韓宇說道。

“……別拿槍指着我,我不喜歡。”韓宇皺眉說道。

“老子就是要指你怎麼樣?”一名巡邏士兵叫囂着將手裏的長槍在韓宇的眼前晃了晃。

“砰~”就聽一聲巨響,剛纔衝韓宇叫囂的士兵倒飛了出去,撞壞了路邊的一個小攤之後才停下。被踹飛的巡邏士兵站了起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只是剛剛站起來沒走兩步,巡邏士兵忽然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開始嘔吐,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誰也沒有想到剛纔訓獅的年輕人竟然膽子這麼大,連巡邏士兵也不放在眼裏,想踹就踹,一點招呼也不大。而那些巡邏士兵見自己的同伴捱揍,更加不能放韓宇離開了。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尤其是撈偏門的行當,那最看重的就是那張臉,因爲除了那張臉,他什麼也沒有。只要沒了那張臉,那他就什麼也不是。

衆目睽睽之下,巡邏士兵被人揍了,如果不討個說法,那日後自己在這行裏也就不用混了。抱着同樣心思的巡邏士兵們圍住了韓宇,不讓韓宇離開。只是由於擔心會步那位倒黴同伴的後塵,這些巡邏士兵也不敢太靠近韓宇。只是這樣一來,巡邏士兵跟韓宇就像是一羣破狗躲得遠遠的跟一頭獅子狂吠。不僅沒有挽回面子,反而引得人羣中傳來一陣陣的噓聲。

尼魯此時騎虎難下,作爲巡邏士兵信賴的隊長,這個時候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身處巡邏隊長這種高不成低不就,處處需要看人臉色的位置,尼魯知道自己這幫人這次很有可能是招惹上不能惹的麻煩了。因爲從韓宇的臉上,尼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擔心畏縮。往往這樣的人,不是有背景就是自身實力強橫。從剛纔那一腳踹得那樣果斷,尼魯判斷,現在被自己包圍的人不是不想走,而是還沒想走。

有心裝聾作啞,但事關自己在自己手下面前的威信,雖然尼魯在心裏已經跟那個招惹韓宇的手下家的女性親屬親密接觸了一下百遍,但面對衆多手下期待的眼神,尼魯還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韓宇的面前。

“嘿~你這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呢?我們只是想要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一下而已。”尼魯想要倒打一耙,將發出衝突的過錯推到韓宇的身上。只是韓宇卻沒上套,看了一眼周圍舉槍對着自己的士兵說道:“你管這叫請?”

“厄……還不把槍收起來。”尼魯就勢讓巡邏士兵把槍收了起來,對韓宇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韓宇聞言聳聳肩,邁步向外走去。圍着韓宇的巡邏士兵見狀連忙又把槍舉了起來。尼魯見狀急忙叫道:“誰叫你們舉槍的,放下!都給老子放下!”

“頭,他打上了二子。”

“閉嘴!我是隊長你是隊長?”尼魯怒喝一聲,攔住韓宇的去路說道:“你覺得你就這樣走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韓宇反問道。

“你打傷了我的手下。”尼魯指了指被巡邏士兵擡過來的士兵說道。看了一眼裝死狗的巡邏士兵,韓宇聳了聳肩,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道歉!賠錢!”尼魯連忙答道。

“……”韓宇神色古怪的看了尼魯一眼,說道:“我現在沒空,等我把這孩子送去治傷以後再談你的要求好了。”

“不行,萬一你要是趁機跑了呢?”尼魯反對道。

“那你就跟着好了。”韓宇隨口答道。說完韓宇不再理會尼魯,邁步向外走去。沒有走出多遠,就見一對滿臉橫肉的男女攔住了韓宇的去路,男的一指韓宇喝道:“站住!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聽男子說起孩子,韓宇低頭一看被自己抱着的小女孩,卻發現小女孩沒有受傷的小手攥緊了自己的衣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祈求。韓宇微微皺眉,低聲問小女孩道:“這個男的比剛纔那頭獅子還厲害?”

小女孩原本一臉祈求的看着韓宇,但在聽到韓宇的疑問之後,頓時兩眼一亮,彷彿下定了決心似的,對韓宇小聲說道:“求求你救救我。”

韓宇聞言一笑,“放心,除非你自己願意,否則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謝謝。”小女孩一臉感激的對韓宇說道。

“喂!臭小子,你還不把我家的童養媳還來!”男子見韓宇低頭跟小女孩說話卻不搭理自己,不由怒道。

韓宇聞言看了男子一眼,就聽小女孩對自己解釋道:“我是被壞人拐來的,那個男的還是那個女的就是買了我的人,他們要讓我給他們那個傻兒子做媳婦。我趁他們出門的時候騙他們那個傻兒子帶我出來玩。”

聽了小女孩的解釋,韓宇向站在男子身後的女子看去,就見那個女的旁邊果然站着一個流着口水衝自己這邊傻兮兮笑着的小子。

“別擔心,一切交給我。對了,你賣給他們的時候有賣身契嗎?”韓宇安慰了小女孩一句後問道。

“我不知道。”小女孩連忙答道。

“哦。”韓宇應了一聲,扭頭衝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尼魯喊道:“喂,你過來一下。別瞅別人,說的就是你。”

尼魯連忙跑了過來,就聽韓宇問道:“你們這裏買賣人合法嗎?”

“啊?”尼魯聞言不由一愣。

“發什麼楞呀?問你話呢。”韓宇不滿的說道。

“厄……只要雙方自願,有賣身契那就是合法的。”

聽了尼魯的話,韓宇的眉頭微微一皺,看的小女孩心裏一緊。感覺到懷裏小女孩的身體一僵,韓宇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小腦袋說道:“放心,不管有沒有賣身契,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但韓宇的話很顯然並不能讓小女孩完全的放下心來。韓宇見狀也知道光說沒用,便不再浪費口水,抱着小女孩邁步要走。買了小女孩的男女見狀當然不肯罷休,男的當即滿面怒容的攔住了韓宇,女的則是直接上手準備跟韓宇動手。

韓宇雖然不會跟女人動手,但卻不代表韓宇不能嚇唬女人。見女人撲向自己,立刻打了個唿哨。隨即馬戲團方向傳來一聲獸吼,伴隨着人羣中的驚呼,剛纔被韓宇揍了一頓的獅子衝了過來。

一見獅子衝過來,尼魯的兩腿當即就軟了。而那對男女的表現更是不堪,男的兩腿發顫的站在原地,而女的則是兩眼一翻白,直接躺在了地上。只有他們的那個傻兒子,依然傻乎乎的笑着,一臉好奇的看着跑過來的大貓。

韓宇將小女孩放在了獅子背上,衝獅子說道:“跟我走。誰要是想要動你背上的小女孩,你就咬誰。”

尼魯原本以爲韓宇瘋了,獅子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但再次讓他吃驚的是,獅子竟然真想是聽懂了似的,衝韓宇點了點頭,衝着攔住韓宇去路的那一家子齜牙咧嘴。

人之所以和人計較,是因爲對方是人。可人要是和野獸也計較,那就是自己活得不耐煩了。男子攔住韓宇的去路是認爲韓宇不會殺他,如果打傷了自己更好,正好可以再訛一筆治療費。可跟獅子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知道遇上硬茬的男子倒也光棍,當即拖着自己的媳婦,拉着自己的兒子躲到了一旁,任由韓宇離開。不過看他瞧向韓宇那種怨毒的眼神,誰都知道這件事不算完。韓宇沒有興趣去跟那種人計較,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尼魯帶着幾名手下跟在韓宇的後面,心裏的擔憂越來越明顯,隨着韓宇走了這一路,尼魯已經看出來了,這個韓宇是帶着自己這些人往總督府的方向走。別的人尼魯不瞭解,但對這裏的總督,尼魯可是太瞭解的。別看總督平日很和氣,但要是觸及了他的底線,那他動起手來也絕對沒有手軟的時候。跟着尼魯的幾名巡邏士兵也在心裏犯嘀咕,他們也總算是明白自己的頭爲什麼之前表現的那麼慫了。走在前面的那人,分明就是自己這些人根本惹不起的。可當時自己這幫人也不知怎麼就昏了頭,怎麼跟那個人對上了呢?

就在尼魯等人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隊巡邏的士兵。和尼魯這些巡邏的士兵不同,這時走過來的士兵是總督府的親兵。那裝備,那素質,是尼魯那些人沒法比的。

“什麼人?”領隊的士兵隊長離得老遠就發現了韓宇等人,立刻一邊喝問一邊帶着人衝了過來。

紅粉陷阱 “你送到這裏就可以了,回去吧。對了,回去的路上不許傷人啊,要不然小心我把你烤了吃。”韓宇將騎着獅子走了一路的小女孩抱在懷裏,對獅子警告道。獅子低聲嗚咽了一聲,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到巡邏的士兵離得近了,在火把的照耀下看清了韓宇。就在尼魯以爲韓宇要遭到盤問的時候,巡邏隊長一臉笑容的對韓宇說道:“韓先生,這麼晚了你這是去了哪?你懷裏的小女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