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在這座城市的落腳點湯米不知道,但是他的確見過一次馬丁,是在幾天前,在城東的一棟別墅裏,他可以肯定那個地方不是馬丁的落腳點,馬丁傷的的確很重,渾身上下纏的像個木乃伊,就連眼睛都看不到,不過他還算清醒,他告訴湯米先生,自己面臨着一個巨大的麻煩,老朋友多年不見了很想念他還告訴湯米先生,自己在這裏的治療已經結束近期就會離開,自己的傷勢太重,今後能否見面還是個問題,所以這次就算是人生的道別,話說得很傷感搞得湯米先生心裏非常的不好受,因爲馬丁的身體狀態不行醫生不允許他太長時間和別人接觸,所以這次會面半個小時就結束了,馬丁叮囑湯米要保重身體,自己這次離開不一定有機會再回來了,弄得如同生死離別一般,所以湯米離開的時候心情很不好,認爲這是和馬丁的最後一次見面,所以心情有些鬱鬱寡歡,但是沒過幾天他又從別的渠道發現,馬丁還在這裏,並且藏匿的很深,同時還在不停地派人監視自己,似乎是對自己很不放心,這搞得他很不爽,不過他也沒表現出太多的不滿,畢竟自己是個隱退的人,也沒必要計較這麼多,只要對方不影響自己的生活,差不多就行。

但是事情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四天前他遭遇襲擊,很顯然是有人想幹掉他,但是在事發過程中,他又莫名其妙地被人救了,於是他逃到了現在的這個落腳的地方,經過這兩天在調查他終於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對他下手的是馬丁的人,而救他的是一批俄國人,這些俄國人的態度很明確,他們就想知道馬丁在哪兒,並且坦言最近幾天他們一直對湯米進行監視,很快湯米就弄成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些俄國人監視自己是爲了找到馬丁,而馬丁對自己動手恰恰是擔心自己泄露他的行蹤,這讓他非常的傷心,作爲多年的老友居然就能對已經隱退的自己下毒手,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於是他立即通過各個渠道開始調查馬丁的去向,他的目的很簡單,想找到馬經當面問清究竟,爲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但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太幼稚了,問這些話有用嗎?不過他還是想把事情問清楚,他並不是要報仇,而是要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馬丁這個人是沒辦法繼續交往下去,但是,這兩天裏他又連續遭遇了幾次各種各樣的意外事故,全都是馬丁手下所爲,這讓他原本還保留的一絲希望終於破滅了,前天晚上他終於查到了馬丁的去向,這傢伙已經在俄國人到達的時候就跑到了長崎,目前知道這一消息的只有他,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已經不在考慮是否爲馬丁保密的事情,而是他一直在想應該把這個消息給誰,最後他想起了幽靈,作爲至交老友他覺得這個消息免費贈送給幽靈還是比較合適的,所以才錄製了這段視頻,但是礙於俄國人的堅持,他又不方便把這條消息直接送出去,所以一直在等機會。

“幸虧我們來的及時,否則這條視頻還不一定落在誰的手裏。”重拳呼了口氣,“看來我們得去長崎走一遭兒啦!”

“馬丁這傢伙如此的狡猾,他真的還在長崎嗎?沒準兒早已經又跑了!”娜塔莎對此表示懷疑。

“在沒證實他不在那兒之前我們還是得去一趟。”重拳看了看錶,“不過這邊的調查也不能就此作罷,讓那些黑幫繼續查下去吧!”

娜塔莎搖搖頭:“畢竟這個湯米不是自己人,不能把他的話太當真,他自己也說了馬丁是他的朋友,有可能這段故事是他自己編的,沒準兒就是爲了掩護馬丁,給我們製造障礙。”

“不排除會有這種可能,所以這邊纔要繼續調查。”重拳說,“這件事肯定沒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做兩手準備還是有必要的,防患於未然。”

“沒錯,必須兩手準備。”娜塔莎點點頭說。

“把這些消息通知幽靈吧,讓他有個心理準備。”重拳把車停在一間麪館門口,“先吃點東西然後再從長計議。”

“你不會就是爲了吃頓飯吧?”娜塔莎覺得重拳有點不對勁兒。

“要不然呢?吃點東西又不會浪費太多時間。”重拳笑了笑,“我可不是工作狂。”

“不是纔怪。”娜塔莎小聲嘟囔了一句。

重拳笑了笑也沒理她,而是徑直進了麪館,兩人在麪館裏簡單吃點東西然後又驅車回到了落腳的地方,重拳開始聯絡各方進行一系列的安排,娜塔莎卻只需要聯繫幽靈就行了,反倒輕鬆了不少,兩個人各忙各的,爲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說實話,現在他們還沒法確定馬丁到底在什麼地方,重拳所做的一切大部分都傾向於落實馬丁的所在地點,具體付諸實施的還沒有真正開始,所以後面還有相對漫長的路要走,不過他們算是在離最終目的越來越近了,至於結局如何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只能向着那個方向繼續努力。 去長崎的事情重拳倒是沒有操之過急,情報還需要覈實,他不能僅憑湯米的一面之詞就到處亂跑,如果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的話就是把他累死也找不到馬丁,不過他還是先把紳士弄到了長崎,並且告訴他要避開所有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到了日本,這真是無奈之舉,因爲他已經無人可用,應該說沒有信任的人可用,作爲曾經叱吒風雲的老牌僱傭兵居然混到今天的地步他也只能苦笑一聲。

“我的人已經先一步去長崎和你的人匯合。”娜塔莎對在沉思的重拳說,“這邊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有什麼事情恐怕招呼不過來。”

“哦。”重拳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考慮的是兵力部署的問題,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手,現在紳士那邊也就十個人左右,馬丁手下可是有幾十乃至上百號人,原本他們的實力就沒法和馬丁相比,現在馬丁沒多大變化,他們卻越來越弱了,這十幾個人的戰鬥力如何他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些都是娜塔莎的手下,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能發揮多大的戰鬥力還是個未知數,而現在自己這邊正如娜塔莎說的那樣,只有他們兩個,最多是“吉川會”的黑幫成員,這些傢伙打架應該沒問題,但要真槍實彈的幹恐怕就不行了,所以他現在最發愁的就是怎麼解決人手問題。

“你先把人都調遣到那邊去,如果馬丁還在札幌怎麼辦?”娜塔莎見他沒什麼反應就油強調了一遍,其實從開始她就覺得重拳這麼做不是很妥當。

“各種跡象表明馬丁在這裏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但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更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長崎,不過幽靈反饋的信息是可以有限的相信湯米先生,所以我們有必要證實一下馬丁不在札幌,所以我們留下只是爲了以防萬一。”重拳靠在沙發上,“這一天多的時間裏小野的人調查沒有進展或許說明了這一點,不是他們找不到而是人根本就不在這,不過查不到並不能否認他們不在這裏,還是需要進一步證實的,所以我們留守這裏還是有必要的,但長崎那邊更有必要做充分的準備,就算馬丁不在那臨時調派人手也來得及。”

整個調查進展得並不順利,小野幾乎派出了手下的所有人,也沒能查到任何哪怕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雖然早起他們也曾關注過那些失蹤的醫生,但現在真的調查起來卻毫無頭緒,當初參與這件事情的那個黑幫彷彿在那之後就全都消失了,就連當初在本地的堂口也空無一人,重拳判斷應該是這些人被馬丁帶走或者直接滅口,馬丁是不會留下這些隱患的,不過滅口的可能性不,畢竟馬丁還沒那麼白癡,爲了自己包去得罪本地幫會,會許是在一段時間內這些人不會再出現,等風頭過了之後他們可能會再露面,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具體是否這樣沒人知道,整個調查持續了兩天仍然毫無進展,反倒是紳士那邊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具體的還是無法直接證實馬丁就在長崎,這着實讓他們惱火,誰都明白夜長夢多的道理,如果馬丁在這兒,他們找不到的話拖的時間太久了對他們沒好處,很可能過段時間這傢伙又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基於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還是不能離開。”重拳揉着太陽穴,“這邊雖然沒有任何進展,但是是那邊也沒有正式的消息,和馬丁打交道這麼多年我對他還算了解,這是一個善於佈置疑陣的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套他玩兒的爐火純青,所以現在我們還真不能放棄這邊,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值得懷疑。”

“問題是我們時間不多了。”娜塔莎一籌莫展的說道,“這麼下去不行,他不可能永遠呆在日本,如果拖太久讓他跑了的話我們恐怕不知道在上哪兒去找他。”

“是啊!”重拳頭疼,娜塔莎說的沒錯,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辦法,馬丁這傢伙藏得太深。

“不行的話就動用中情局和俄國人的關係吧,他們查起來應該比我們更輕鬆方便,大不了得到消息之後直接動手,不給他們抓馬丁的機會。”娜塔莎出這個主意也是屬無奈,他們真的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是結果依然如此。

“如果他們找到馬丁有多大可能會告訴我們?中情局雖然現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看似是不願意介入任何有風險的外部鬥爭,但是你別忘了前幾天現在選舉已經結束,總統已經成功獲得連任,他們也可以放手摺騰一番,對於馬丁這個心腹之患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殺了他只是下下之策,活捉他才能更永久的保證他知道祕密不被外泄,現在中情局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他們完全可以放手一搏,特別是在馬丁這件事上,現在他們之所以不動聲色可能是還沒有找到馬丁,如果我們給他們提供線索,那這件事基本上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大選結束,總統連任了?沒注意這事兒;這個總統也真是的,爲了保證大選都不顧國家安全嗎?他就不怕馬丁泄露了什麼祕密讓他下臺?”娜塔莎搖了搖頭,對這些事情非常的不理解。

“估計是他覺得只要不把馬丁逼急了,暫時就不會有問題,也算是暫行緩兵之計吧。”重拳搖了搖頭,“看他爲了競選花錢如流水,衣服志在必得的樣子也算沒白折騰,最終還真的成了。”

“你還在政治感興趣?”娜塔莎有些意外地問。

“沒興趣,不過爲了生存,也有必要關注一下,比如大選結束了中情局肯定會重新調整戰略部署,一些休眠的項目會重新啓動,他們的任何動作對我們都有牽連,這可是關乎生死的事情,我也不得不多留意一些。”重拳有些無奈地說。

“嗯,好像有點跑題了。”娜塔莎站起身,“我在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希望能查到點東西。”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能查到什麼?還是交給小野他們吧。”重拳說,“雖然我們時間很緊,但這種事情卻也不是操之過急就能辦到的。”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現在的情況下就算急得火上房又能解決多大問題呢?無非是自尋煩惱,娜塔莎也就不再堅持,坐下來繼續無聊,其實作爲幽靈那邊找來的幫手她完全沒必要這麼上心的爲重拳辦事,只要聽命於人就可以了,現在她卻完全是把這當自己的事情辦,但是相處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還算融洽,幽靈給他們待遇也不錯,重拳這邊又的確需要人手,所以在不知不覺之間娜塔莎也就融入了角色,不知不覺地將自己當成了這支隊伍的一分子,但重拳還是不夠信任她,畢竟怎麼說她還是個外人,不過重拳誠對她這是對我還算不錯,至少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拿他們當炮灰,那必要的時候也會及時出手營救,在任務中會對他們提供足夠的幫助,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可以說彼此顯出下來都覺得對方還不錯,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可能,重拳也需要一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作戰力量,娜塔莎也樂的在他們這轉到足夠的佣金,而且合作起來不會太累,但隨着合作越來越近她也瞭解了很多事情,知道這件事越往後越危險,但至少現在她還沒打算退出。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湯米先生找上了門。

“你們居然還在這裏?”湯姆先生,面色蒼白,有氣無力……

“你受傷了?”重拳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兒。

“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湯米先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娜塔莎這才注意到他深色的西裝上全都是血,看樣子傷得不輕。

“怎麼回事兒?”重拳皺着眉問,他察覺到事情似乎已經變得不太對勁兒了。

“馬……丁……那個王……八蛋,看來是……真的要把……我趕……盡殺絕。”湯米先生費力地脫下外套露出了胸前的傷口,“跳彈,如果直接命中的話,我的就老命就沒了,不過……看來我運氣還不錯……。”

“必須馬上手術,否則你這老命真的快沒了。”娜塔莎看了看傷口就皺起了眉,“彈頭不深,但按照你現在的失血量堅持不了多久。”

“能做嗎?”湯米先生拿過重拳的酒杯一飲而盡。

“可以。”娜塔莎迅速拿來了醫療包,“幸虧子彈比較淺很容易挖出來,但肯定會很疼。”

“沒關係,來吧!”湯米先生放下酒杯,“不用麻醉,再給我來點兒酒。”

娜塔莎立即準備給他做手術,湯米先生喝了兩杯烈酒之後慢慢的沉靜了下來,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原本在重拳他們離開之後他就想離開本市避避風頭,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只要自己還活着馬丁就不會罷手,總不能再指望那些俄國人,所以還是換個地方避一避更保險,但是半路上又遇到了俄國人的糾纏,他還沒找到脫身的機會就被馬丁的人襲擊,他是硬生生被俄國人搶出來的,在離開戰場之後,他就找機會逃了出來,這兩天他一直沒機會出城,直到今天下午纔算是查到了重拳他們在這落腳,但在路上他又遭遇了馬丁手下的襲擊。

“你怎麼知道那是馬丁的人?”重拳看着他。

“我認識他的手下,這次是他的親信帶隊,看來他鐵定認爲我和俄國人有什麼勾當。”湯米忍着劇痛說,“所以……擔心我說出之前見過他的事情,分析出他的下落,纔會痛下毒手,這王八蛋居然一點情面都不講,奶奶的,忘恩負義的東西,如果不是我當初他怎麼可能升職……”他不停咒罵和,似乎是氣得不輕。

“你知道他這些事情目前還無法給他造成足夠的威脅,根據你說的事情我還沒查到他在什麼地方。”重拳一字一句的說,“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

“沒有……”湯米立即用力搖了搖頭,但最後還是在重拳凌厲的目光下軟了,“是馬丁查到了我和幽靈的關係,所以……他纔會這麼緊張,而且我還知道他在札幌有一個規模不小的產業,他的人在那還有留守……而且他也是在那裏落腳治療的……”

“該死的,你怎麼不早說,現在他肯定已經不在那了。”重拳怒罵,對於湯米的故意隱瞞他很生氣,“你隱瞞這些對你有什麼好處?害了你自。”

“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湯米先生疼滿腦門都是汗水,“我突然想起……他……在長崎有一個祕密的落腳地點,他……肯定……肯定在那。”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不算什麼祕密,他不可能在那兒。”重拳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不靠譜。

湯米先生,忍着劇痛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不……當年我們還是好友的時候他有一次喝醉了,無意提起過那個地方,是一個很……隱祕的……所在……就在長崎山區的一個懸崖上,主要是類似於一個戰國時代城堡,絕對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如果他還在長崎肯定在那兒,所以我可以帶你們去,我要問問這王八蛋到底爲什麼這麼對我,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他……他的事情,是他逼我的。”說話間他的雙眼中除了痛苦居然還閃爍着仇恨的目光。

“你的傷勢不輕,把地點告訴我就可以了,我們去找,你留下。”重拳不動聲色的說。

湯米先生的話說得非常的堅定:“不行,我必須去,他也只是提過一次,我也只知道大致的範圍,最終的搜索還是需要我的參與,我也不能錯過這個再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我要看着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怎麼死,所以……我必須去。” 湯米先生提供的情況很重要,但是重拳卻不願意帶着他,畢竟他已經是個年逾古稀老頭子了,帶着他反倒會是個累贅,現在他們本來人手就不夠,哪還能抽出人來照顧這個老傢伙,不過這老頭子很頑固,不帶他就不說馬丁藏在什麼地方,這讓重拳很無奈,畢竟人家是來幫忙的,總不能嚴刑拷問吧?所以權衡再三之後他也只能答應,這是他們目前能找到馬丁的唯一辦法。

“跟着我們可以,但是你得聽我們安排,否則我們沒法照顧你周全。”重拳說。

“那是自然,我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不過你也別把我當老頭子看,怎麼說我也是經歷過生死之戰的,至少不會成爲你們的累贅。”湯米先生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服從安排,不過重拳看他的樣子卻不太放心,這老傢伙剛纔失血不少,如果真的去跟着折騰一番後會不會直接死在路上?別還沒找到馬丁他就先完蛋了。

重拳的擔心不是多餘的,但現在擔心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必須把握住機會,所以他們決定立即出發前往長崎,湯米先生身上的傷勢不輕,這種狀態坐飛機好像有點難度,主要是怕警方過問,畢竟都是說不清的槍傷,所以他們只能乘車乘船,這麼一來就耽誤了不少時間,但是卻也沒別的辦法,這老傢伙怕被甩下怎麼也不肯說馬丁在什麼地方,搞得重拳滿腹牢騷,卻也無計可施,所以快二十個小時之後他們才和紳士回合。

“一切準備就緒,靜等消息。”紳士鬍子邋遢一臉疲憊地看着重拳,看得出他這幾天過的不怎麼樣。

“唉……”重拳也很無奈,“但願這次我們沒白折騰。”

湯米先生的狀態有點糟糕,一路的奔波勞頓之下,這傢伙的臉色已經由蒼白變成了灰白,越看越像一副快掛掉的樣子。

“沒事兒,我能行。”湯米先生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送他去休息。”重拳無奈的對娜塔莎揮了揮手。

娜塔莎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最後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他扶走了。

“歐洲那邊進展緩慢,我們搗毀了四個馬丁的產業,殺了他十六名手下,幹掉了他四個合作伙伴,至少讓他損失超過100億。”紳士把一杯酒遞給重拳,“但是和你這邊相比基本上可以說算作沒有進展。”

重拳知道他的意思,就算是摧毀再多馬丁的產業也不如找到他本人更解決問題。

“這次希望很大,但還不能做到百分之百,不知道馬丁這孫子是不是還在這兒?”重拳大口地喝着杯中的烈酒,“長崎縣很大,想要找到他也沒那麼容易,湯米這老東西狀態也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折騰到找到人。”

“擔心這些已經沒有價值了,盡力去找吧,總算也是個機會,如果能找到自然好,找不到……只能說運氣差,無所謂了,這麼多年了我們也該習慣了!”紳士心態非常好。

“其實還是幹掉他之後退休比較好。”重拳將杯子中的酒喝光,“先休息吧,湯米那個老傢伙沒有幾個小時恢復不過來。”

紳士點了點頭:“你先去睡一會兒吧,我做個準備。”

重拳把被子裏的酒喝光,直接躺着了沙發上,他是沒打算離開,這段時間他確實累,一直以來都沒怎麼好好休息,現在知道了馬丁的下落,他反倒又有了些興奮,所以更睡不好了,他們和馬丁的積怨太深,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解決這件事的機會他怎麼能不興奮呢?

紳士不由得苦笑一聲,看來這件事解決不完重拳是沒法安心睡覺了!

就在重拳半睡半醒得時候獅鷲從外邊走了進來。

“你怎麼也來了?”重拳一下坐了起來,很驚訝的問。

“這種事情怎麼少的了我?”獅鷲少有的笑了笑。

“傷沒好就別出來得瑟。”重拳皺起眉頭,雖然獅鷲在外表上已經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但重拳卻知道他的傷沒這麼快能好利索,現在倒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一旦開始行動這些傷口很可能會崩裂那纔是最大的麻煩。

“怎麼也得跟馬丁這混蛋告個別。”獅鷲坐下將手裏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知道你來給你準備的。”

“居然有烤鴨吃。”重拳兩眼放光,太久沒有解饞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如此疲憊的狀態下怎麼生出的如此強烈的食慾。

“哇塞,過分了啊!咱們到這邊也沒怎麼吃,一天吃東西就像嚼蠟一樣,你怎麼沒想到給咱們自己改善一下?”紳士明顯對這種不公平待遇表示不滿。

“三隻烤鴨,隨便吃,哦,對了,我已經吃完了。”獅鷲又拿出來兩個塑料袋放在桌上,“還有一份滷肉飯,一份滷煮,都是在中華街買的,我是讓他按照中國人的口味做的。”

“這麼多啊!”重拳兩眼放光,“不過你別忘了我可是大胃王;你別跟我搶啊!”後半句話他是對紳士說的。

獅鷲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知道你會有這德行,還有。”說着他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桌上,“燒鵝飯一份,白飯二斤,紅燒肉,鮮筍醃菜,羊排,臘肉炒青筍……”

重拳差點幸福的暈過去,他已經太久沒吃到中國菜,這麼長時間以來吃所有的東西只是爲了保持體力的本能,根本無暇估計味道,可今天他總算可以爲了口腹之慾大吃一頓,他還算講究,見有這麼多好吃的把娜塔莎也叫了過來,這一舉動讓紳士和獅鷲看他的目光有所變化,他也懶得解釋,有吃的就好,管別人怎麼想。

“太好吃了。”一份燒鵝飯加上鮮筍醃菜就把娜塔莎給打發了,她從來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真是不識貨。”重拳已經吃的滿頭大汗,在娜塔莎這麼容易知足真是打心底裏瞧不起。

“哎呀,太久吃過什麼好東西了。”紳士已經一口氣幹掉了一隻烤鴨,現在正打算怎麼從重拳手裏搶哪份兒臘肉。

“想吃哪去,別忘了中國吃飯的規矩是菜在桌上飯隨便添,菜大家都可以吃,不是說這盤菜是誰的別就不能吃。” 婚內有詭:薄先生,你失寵了 重拳很大度的揮了揮手,“作爲一個吃貨,你得懂得怎麼吃不虧嘴。”

“什麼意思?”紳士沒聽懂。

“就是說在你有限的胃容量下怎麼能吃更多的東西?啊……不對,還是怎麼吃更多種類的東西,你不能爲了一種好吃的而浪費你的胃空間,要品嚐更多的美食,口腹之慾的意思是先滿足嘴巴,然後纔是肚子,讓嘴巴吃到更多的好東西纔是最重要的,因爲肚子只要填滿就行,如果只爲了填滿肚子,你幹嘛吃那麼多種類?全吃白飯就算了。”

“哎呀……你真是個吃貨。”獅鷲不由得一陣搖頭,他和重拳算好久不見,當然是見了面之後他才發現沒有這小子日子確實缺乏了不少的歡樂。

“請說英語或法語,或者降低你們的語速,我的中文不是很好。”被晾在一邊的娜塔莎開始抗議了,雖然她的中文也算說得過去,但是在重拳這一大套的理論敘述之下她也感覺吃力了。

“哦。”重拳只是應了一聲,就繼續忙着吃不在說話了。

“我吃的這叫什麼?”娜塔莎很無奈的去問獅鷲。

獅鷲用英語跟她說了一遍,他不是很理解,大概明白了是鵝肉加米飯,於是獅鷲又用中文解釋了一遍,她這才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味道真好。”娜塔莎吃的意猶未盡,說到吃她這個老外還真是沒法和重拳相比。

“還有很多,想吃什麼隨便。”獅鷲指着桌上的東西說,“他們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吃完,你吃的那一份還滿足不了你的身體消耗。”

“這個是什麼?”娜塔莎指着紅燒肉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這肉叫什麼名字?”

娜塔莎一發不可收拾跟着繼續吃了起來。

就在他們吃東西的這個過程中有人送了新的情報過來,紳士已經在得到重拳消息之後就開始彙總調查長崎縣境內所有古城堡的遺址,希望能從其中獲得一些線索,未雨綢繆,他們必須做兩手準備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湯米先生身上,那是不明智的。

“通過這十多個小時的信息彙總,我大概查到了幾十個這種戰國時期的城堡遺蹟,其中部分都已經被開發成旅遊項目,部分損毀,部分是私人產業,符合你提出的峽谷條件的大概有十幾個,範圍仍然很大,利用排除法確知道懷疑的有七個,範圍還是很大。”紳士將這些城堡的範圍標註在地圖上,一邊吃東西一邊逐個給大家進行分析,“這些地方的共同特點就是地形環境都非常複雜,易守難攻,現在我正請布魯斯幫我們找可作用的衛星,爭取在第一時間獲得這些地點的衛星圖像。” 紳士思維縝密,考慮問題比較周到,在這一點上重拳就沒有他想的多,所以一直以來基本上都是紳士拿主意,當然在他們這幾個人總是沒有一個真正的絕對的領導的,差不多都是誰有好的計劃大家認可,就可以有這個制定計劃的人去領着大家一起幹,從沒因爲誰是領導者而出現過矛盾,這在一支作戰隊伍裏是不多見的,總該有個領頭人,但是自從隊長失蹤以來,他們就沒想過選一個領頭人出來,首先隊長的位置是不可撼動的,只有,本·艾倫有這個資格,其次他們也從未覺得這是個問題,之前紳士主導的一系列行動也取得了不錯的進展,甚至就差一點就將馬丁幹掉,現在不是因爲重拳拿到了情報就非的有他來做主,在迴歸這支隊伍之後,重拳又開始當起了甩手掌櫃,不是他不管,而是他想省點兒心,不想操那麼多的心,另外,他對紳士還是非常信任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一切事務的決定權都交給了紳士,這不是誰說了算的問題,而是他們幾個人彼此信任不分你我,誰都可以成爲這支隊伍的領頭羊,誰都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不管是誰來主導這件事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這就是一個團結的隊伍所表現出來的合作精神,也是他們能走到今天的根本原因之一,同生共死不是一句口號,是要經歷生死考驗才能印證的,他們真的做到了,這就是“黑血”與衆不同的地方,也是因爲這個他們才能從衰敗走到今天還能團結一致的真正原因,如果是其他隊伍在面臨了這麼多複雜的問題之後肯定早就各奔東西了。

因爲他們這幾個人放在哪裏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幽靈的精明和狡詐絕對可以稱雄一方,重拳外表粗獷內心細膩,和他做朋友踏實可信,也是個有領導能力的強者,紳士是天生的領導者,他有着別人不具備的領導天分,縝密的思維和過人的膽識,讓他成爲一個到哪裏都會成爲首腦一樣的人物,獅鷲雖然沉默寡言,但絕對是一個沉穩冷靜的帶頭人,只是在這支隊伍裏他基本上不表達自己的態度,幽靈個人能力光芒太盛,重拳太過引人注意,紳士已經開始嶄露頭角,所以他看似名不見經傳,其實各方面能力都非常優秀,算得上是全能型人才,至於軍醫卻是一個很好的輔助性人才,也完全可有着獨當一面的能力。

可以說所有人放在那個重要位置上都能幹得不錯,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爲人處事的方式,不是有領導能力的人就願意當領導,不是所有人都想成爲領導者,適合做什麼不等於他喜歡做什麼,也不代表他願意做什麼。

所以重拳也就不在去操那些閒心,一切都交給了紳士,這麼一來他反倒輕鬆了不少。

“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找到馬丁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但最大的問題是馬丁這種人是不會輕易被別人發現,所以我們還得把湯米作爲我們找到馬丁的主要信息來源。”紳士在分析了所有事情的可能性之後又做了一系列的補充,他很清楚依靠衛星能找到馬丁的可能性不超過30%,就算是他們知道了馬丁藏在在一個城堡裏也不太可能,很多私人城堡的防禦水平從外表來看都很全面,單憑衛星圖像是無法區分哪個纔是馬丁藏身的地方的,日本是一個黑幫合法化的國家,很多城堡都是幫會大佬們的私人領地,這些地方的防禦水準也很高,馬丁肯定會想到這一點,將自己的藏身地點僞裝成和這些大佬相似的程度,絕對不會搞的太誇張一眼就看出來那種程度的,他是個善於隱藏自己的傢伙,否則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我同意你的看法。”重拳打了個哈欠,“所以我們還是把只要精力放在湯米的身上。”

“這老頭子怕不經摺騰!”娜塔莎插了一句,作爲這次任務的最終參與者,紳士並沒有反對他參與這次討論,對於這個女人他並不瞭解,不過有幽靈和重拳兩方面的確認他也就可以放心地去用娜塔莎這批人了,畢竟現在找信得過的幫手實在是不太容易。

“這老傢伙沒那麼容易死。”重拳說,“幽靈讓我們有限度的相信他,所以我們還得保持一定的警惕。”

紳士點了點頭:“這是必需的,他這種人絕對不會全身心的和我們合作。”

“這次行動至關重要,但是我們幾個人太少,加上娜塔莎的人我們也不過是一個人,幽靈會不會出現還是個未知數,暫且不考慮他,所以我們壓力很大,馬丁那邊肯定準備充分,至少對我們形成絕對的人數優勢,這個問題很難解決。”重拳,有些一籌莫展的說。

“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人手問題果然需要解決,但是我們還是得先確認馬丁的藏身的點,然後根據實際情況採取針對性的措施。”紳士始終保持着沉穩和冷靜,“雖然這樣會耽擱一些時間,但也比盲目行動要好得多,更能保證降低被對方發現的可能性。”

“就算是想解決我們也找不到太合適的人,我們本身就是僱傭軍,再僱傭外人的話倒不是什麼臉面的問題,而是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值得信任的人,在作戰能力方面比我們差的我又看不上。”獅鷲也開口說道,“人手還是困擾我們的最終難題,如果沒有人我們就難以達到目的,不可控因素會大大增加。”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我還能再找十個合適的人過來。”娜塔莎說道。“我們這支隊伍實際上至少有三十個人,但都分佈在各處執行任務,如果給我1天時間,我能抽調一批人過來。”

“可以考慮。”重拳對紳士點了點頭,“她的人戰鬥能力還不錯,而且比較受控制。”

紳士思索了一下:“好,你先做準備,如果能確認馬丁的位置就馬上把他們叫過來。”

“那我們談談價錢吧!”重拳看着娜塔莎正色說道。

娜塔莎搖了搖頭:“不用,價錢問題我會和幽靈算,他纔是我真正僱主,只是我不跟着他執行任務就是了。”

“也好。”紳士皺了皺眉問重拳,“幽靈是不是在動用私人產業?”

“如果你都不知道這件事,那肯定是了。”重拳說因爲現在他們所有的共同產業都是有紳士來掌管,現在原來那些龐大的產業已經花的七七八八了,可能是幽靈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開始自掏腰包,幽靈有錢,他的家當至少有幾千萬,在他結婚之前基本上所有賺的錢沒有花過,不像其他人花天酒地胡吃海塞,所以錢都攢下來,他還委託金融公司買了很多股票基金賺了不少。

“嗯,等事情結束了把錢不給他,這和他有沒有錢無關,這是大家的事情。”紳士說。

“我這裏還有一筆錢,隊長留下的,就是在那個銀行找到的東西,現在拿出來做公用基金。”重拳將從銀行裏提出來的那筆錢交給了紳士,這筆錢完全可以滿足他們這次任務的需求。

“你們真是財大氣粗,討論用錢都是討論用誰的錢的問題,俺不是沒錢了該怎麼辦的問題。”娜塔莎一臉羨慕的看着他們,可她又哪裏知道現在“黑血”已經混到了她根本無法想像的地步。

對於她的這番話,其他人也只能抱一苦笑。

“爲了復仇,真是花錢如流水啊!”紳士輕聲感嘆。

“花多少錢不重要,兄弟們的仇要報,否則我們這支隊伍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幾十人的大隊伍被馬丁害的只剩下了我們幾個,怎麼也得讓他付出點代價。”重拳又喝了一杯烈酒。

“我弄了一批裝備過來,雖然沒有中情局提供的好,但也可以基本上滿足我們的要求。”紳士說。

“我們還有錢採購裝備嗎?”重拳有點意外地問。

“這批裝備是免費的。”紳士說,“我們以前來日本很多次,執行任務剩下的裝備全都封存了,這些就是之前封存的裝備,數量很多,看來當初多向中情局要一些裝備是對的。”紳士說。

的確是這樣,他們每次參與和中情局合作的任務都會向中情局討要大量的裝備,然後將多餘的裝備封存,多年以來他們在世界範圍內存儲了很多的備用裝備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看來這些東西是派用場的時候了。

“差點兒把這些東西都忘了。”重拳說道,“很好,總算是派上用場了!但願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動用這些東西。”

布魯斯那邊很快傳來了消息,衛星的問題解決了,但是價格昂貴,所以他們也不能長時間的使用,因爲他們已經付不起這個錢了,所以他們只是先去拍攝了一些照片,然後對其進行詳細分析,最後對重點懷疑對象進行短期監控看看能否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最後將這個權限有在任務時候再使用。

現在他們要瞞着中情局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中情局的巨大技術支持,只能自己想辦法,而且還必須和中情局和國人搶時間,那可是兩個世界級的情報機構,早晚會查他們的行蹤,到那個時候就不是說他們想解決馬丁就能解決那麼簡單的了。

總之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可以說很不利,時間拖得越久,問題就越多,變數也就越大,但時間又不是他們能把握的,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從湯米身上下手,通過他儘快的尋找馬丁的下落。

其實幾個人都沒怎麼休息,忙完之後只有重拳睡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他們就開始準備出發,湯米的狀態好了很多,開始這段路程並不困難,有車了也不用走路,湯米也沒招什麼罪,他坐在第一輛車上指揮着方向,就這樣他們一路前行,最終離開城市,進入山區,其實湯米也只知道個大概的範圍,但是他就是不說,不停地看着地圖改變的方向,而且還會繞一些路,好像是故意讓他們摸不着頭腦,對此重拳可不會忍着他,直接發脾氣,指責湯米是在拖延時間,如果再這麼下去就直接把他宰了,寧願不用他。

湯米這纔有所收斂在地圖上標記了一個位置,一行人迅速向那個方向出發,期間紳士利用衛星把那個地方拍了下來,但是那裏並沒有什麼古堡,湯米堅持說肯定是哪兒,至於衛星拍不到的原因他也不知道,不過他還寬慰紳士,說自己在他們手上,這條命也就不屬於他自己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兒什麼都沒有這條命也就給他們做賠償,看他也身家性命做賭注紳士也就沒再說什麼,不過他自己心裏有自己的想法,暗自盯着這個老傢伙,倒要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樣。

就這樣他們一行十一人到達了臨海的一座山邊,峽谷在海邊靠近北側,是一條斷裂的山體,長度超過十公里,期間有一條長約兩百米的峽谷,公路延伸到海邊就沒有,海濱是一個小村,你們住的全都是漁民,看得出這個地方很富足,房舍林立到也氣派,他們詢問了當地人,沒人知道這個地方有什麼城堡的遺蹟,工人已經開始對這個湯米失去耐心,如果不是看在幽靈的面子上,估計重拳早就動手了。

“我們去那條下午看看,應該就在那兒。”湯米看着衆人說,他道大家已經對他沒什麼耐心。

“如果沒有我就直接把你丟海里。”重拳冷臉說道。

“不可能的,肯定在這兒,這個地方絕對有問題,馬丁自己也說了,這個地方沒那麼容易被人發現,所以我確定她肯定藏在這個地方。”湯米很堅定地說

雖然他們已經開始不相信湯米的話,可既然來了總得看看清楚。,於是他們就輪番假的湯米向那座山即發,路程雖然看起來沒多遠,但山路走起來卻沒那麼輕鬆,尤其是對湯米這種傷員來說…… 不知道湯米這老傢伙搞什麼鬼,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深入山區,但並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這讓重拳越來越惱火,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欺騙了,湯米這個老傢伙是在耍他們,馬丁不可能藏在在這種地方。

“你們別激動,我保證這裏有驚喜。”湯米還算沉穩,只是身體狀態越來越糟糕,面色灰白,看起來似乎是快掛了。

“如果你敢耍我,就算你掛了,我也不會放過你,我會把你剁碎了送給你的家人。”重拳惡狠狠地說。

“家人……”湯米的臉色一暗,但也只是瞬間,隨後就變回了之前那副死相,他繼續說道,“年輕人,我可是幽靈的朋友,你就這樣對待朋友朋友嗎?”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什麼邏輯?我會給予你必要的尊重是因爲我給幽靈面子,但你別自己找麻煩,前提是你給我們提供了幫助,誰讓你捲入這件事兒?是你自己要來的。”重拳的話越說越難聽,似乎並不在乎這老傢伙的生死。

“後生可畏。”湯米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指着一個方向,“看那邊,那座山丘的背面,懸崖邊上肯定有東西。”

“你怎麼知道?”重拳看着那個很不起眼的地方一臉的懷疑。

“實話告訴你,我不只是聽馬丁說過這件事,後來我來這裏調查過,當然不是特意來的,有一次執行任務就在這附近,我也是有好奇心的人,所以在任務結束之後就過來看看,我並不是說只知道大致範圍,也不是沒把握的帶你們來瞎轉,之所以不說是怕你們不帶我來。”

“那好,我就去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紳士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也是滿腔的不悅,對他的話還是持懷疑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