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攤手,無所謂道:「無聊、聊聊天,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強迫你不是。」

頓了一下,顧銘又嘆息說:「我只是覺得作為你的粉絲,還沒去現場看過你打球,很遺憾。」

「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償所望,現場觀球。」

於莎莎:「……」

【作者題外話】:五更完畢,求票支持,拜謝!! 原諒她邪惡了。

當顧銘提出要去現場觀球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顧銘要去現場看她打排球,而是要去現場看她甩起來的那個球。

她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是沖著那個目的去看的,以前她也不怎麼在意,畢竟看得見摸不著,吃苦頭的是那些眼饞的男人們。

可是,此刻顧銘這樣一說,她覺得要多彆扭有多彆扭,感覺她好像從事的不是什麼正經職業。

這能不是正經職業嗎?全世界都認可的排球項目呢。

顯然,不是她從事的職業不正經,而是顧銘的思想太齷蹉。

「無恥!!」她又忍不住數落顧銘說。

顧銘無語道:「我去現場去看你比賽是無恥,那其他男人看你比賽是什麼?都是無恥嗎?」

「他們跟你不一樣。」於莎莎替其他觀眾辯解道。

「有什麼不一樣?他們不是去看球的?」

顧銘質問道;「他們不是去看球,那他們去看什麼?」

於莎莎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道:「他們看的球跟你看的球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顧銘壞笑道。

於莎莎:「……」

這她哪好意思說,哼道:「你心裡明白。」

顧銘裝不懂道:「我真不明白,同樣一個球,有哪裡不一樣。」

他催促道:「莎莎小姐,你快說說,哪裡不一樣,讓我開開眼界。」

於莎莎怒斥道:「顧銘,你別這樣無恥行不行?有點男人樣行不行?你這樣很招人討厭的。」

顧銘嘀咕道:「說得好像不去看,你就會喜歡我一樣。」

於莎莎:「……」

打死她也不敢喜歡顧銘。

哎!!

顧銘嘆息道:「罷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去看了,就當一個一輩子的遺憾吧!!」

於莎莎:「……」

至於這麼誇張嗎?至於這麼嚴重嗎?沒這誇張沒有這麼嚴重好不好。

而且,她不說,顧銘就不能去了嗎?

沙灘排球比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網上會有相關比賽信息的,顧銘只要想看,還怕找不到地方?

顧銘就是懶,就是在那裡裝可憐,想讓她主動說,滿足他的虛榮心,讓他覺得他魅力非凡,有美女主動邀請他去看沙灘排球比賽。

「臭男人!!」

又在心裡罵了顧銘一句,於莎莎卻是打算告訴顧銘她在那裡比賽,讓顧銘跟那些個男人一樣,嘗嘗看得見吃不著的滋味有多麼的難受。

「我三號在東華島比賽,你想看,三號可以到東華島去。」於莎莎說。

「三號?那不是明天嘛,你現在才去,來得急嗎?」顧銘忍不住問。

「為什麼來不急?明天上午又沒有我的比賽,下午才有我們隊的比賽呢。」

還有一句話於莎莎沒有講,那就是,下午她上不上得了是一個問題。

不是教練有意讓她坐冷板凳,而是考慮到她乘飛機的後遺症。

當然,現在沒有了,所以她會試試,爭取明天下午就上場參賽。

不行那就沒辦法了,讓顧銘撲空也不是她的錯,她儘力了,其它事情不是她可以決定得了的。

甚至,她還在想,讓顧銘撲空也不錯。

哼哼!!

她在心裡想,「這就是你欺負我的代價,讓你白跑一趟。」

顧銘不知道於莎莎想啥,而是在想,明天能不能去瞄一眼。

好像行,畢竟田興告訴他,給他送貨的船,是凌晨抵達東華島貨運碼頭。

我的美女上司 他完全可以上午踩點,下午觀賽,晚上去監視翡翠的去向,沒有必要一直守在碼頭當傻瓜。

「行!!」

他答應道:「那我明天下午去東華島觀賽,看你的精彩表現。」

「呵呵!!」

於莎莎笑了起來。

這笑聲,不懷好意啊!!

顧銘聽出來了,在想不懷好意的點在哪裡。

沒想到,也懶得開啟慧眼看。

不是捨不得靈氣,而是怕慧眼一開,他忍不住把於莎莎整個人給看光。

視覺享受無疑,可身體卻會很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不怕,怕的是沒有女人在身邊,有女人在,他不介意欣賞的。

話匣子打開。

兩人繼續聊天,顧銘問:「比賽前,不是都要進行賽前訓練熟悉場地嗎?沙灘排球不興這個?」

「興啊!」

「那你怎麼今天才去?」

「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麼寬?」

顧銘無語說:「問問都不行嗎?」

「不行!!這是我的私事,我沒有理由告訴你。」於莎莎態度堅決道。

顧銘知趣的沒繼續問,找其它話題聊天。

至於聊什麼,就不多說了,尬聊嘛,扯廢話嘛,總能找到聊天的內容。

當然,不光他在找話題,於莎莎也在旁敲側擊的打聽他的來歷。

女人對於一個跟她親密接觸的男人,總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不是嘴巴上說的那麼不在乎,無所謂。

這顧銘能告訴?

顯然不能,現在還不是告訴於莎莎這些的時候,只是告訴於莎莎,他做了一點小生意。

「小生意帶幾百萬的腕錶?騙誰呢?」於莎莎不信的說。

「別人送我的。」顧銘如實說。

「誰信!!」於莎莎更加不信,不信有人會送顧銘價值幾百萬的名貴腕錶當禮物,猜這是顧銘花重金購買的,跟追求她的某位富豪一樣,是為了把妹用。

當然,儘管如此,也能說明顧銘財力非同小可,不是普通人可比。

「汗!!」

顧銘狂汗,他這是說實話沒有人信啊!!

他真心想把腕錶取下來,送給於莎莎,讓於莎莎知道,一塊幾百萬的腕錶,壓根不放在他這種身價百億富豪的眼中。

但是仔細想了想,他忍了。

東西不貴,卻是戴素潔送給他的,豈能轉手送給別人,那樣多傷戴素潔的心。

大不了以後找再找機會證明他說的沒錯嘛,無需這麼急的證明。

時間流逝,又一個多小時過去,飛機降落在普爾島機場。

即將下機,顧銘最後說:「莎莎小姐,留個聯繫方式憋,以後常聯繫。」

「想得美!!」

於莎莎拒絕說,才不想把她的聯繫方式告訴顧銘這匹色~狼。

「這麼絕情?好歹我們……」

顧銘想說他們熱吻過,於莎莎不給機會,打斷道:「我們什麼都沒有,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你。」

說完,於莎莎起身,也不叫顧銘讓,非常乾脆的從顧銘大腿上垮了過去。

美腿很誘人,可惜一閃而逝,很快,於莎莎就沒入到下機的人~流中去了。

顧銘:「……」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求票支持,拜謝!! 他能說啥?他啥都沒法說,別人不給,他總不能強行拉著人家要吧!!

哎!!

嘆了一口氣,他也起身下機。

顧銘沒事,一切順利,但是於莎莎不是,離開機場后,她遇到麻煩了。

幾名南洋男子把於莎莎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於莎莎警惕的看著這幾名男子。

其中一名穿著花格子襯衣的男子用蹩腳的華語說:「美女,華國來的?」

於莎莎說:「這關你們什麼事情嗎?」

襯衣男笑道:「不關。」

於莎莎說:「既然知道不關,那請你們讓開。」

千金選妻:總裁,別來無恙 他們沒讓,依然堵著於莎莎的去路,襯衣男淫~笑說:「讓開怎麼行,作為東道主,我們應該熱情招待貴客,美女你說是不是啊。」

「是你個大頭鬼,你們在不讓我喊了。」於莎莎故作兇相道,知道求這些地痞無賴讓開只會讓他們更加得意,更加猖狂。

「喊?她要喊?」

襯衣男笑了,笑著用本地語言重複了一遍於莎莎的話,他的那些同伴跟著一起笑了出來。

襯衣男嘲笑說:「美女,你要搞清楚,這裡是普爾島,不是華國。在這裡,你喊破嗓子都沒有用,沒有人會管你一個外國人的死活。」

還有一句話襯衣男沒說,那就是不懂當地話的於莎莎無論怎麼喊,當地也很少有人聽得懂她說什麼,他們隨便幾句就能糊弄過去。

至於外國人,外國人敢管他們這些地頭蛇的閑事?找死沒看日子?

他們今天吃定了這位獨自從華國遠道而來的美女。

於莎莎心裡苦,暗道她今天怎麼這麼倒霉,走到哪裡都能碰到地痞無賴。

然而此刻,她卻有些懷念顧銘這位無賴。

沒有對比,就沒有高下,跟眼前這些無賴比,顧銘的檔次一下往上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寧願跟顧銘走一路,也不願意跟這些人走。

說曹操曹操到,心裡正想著顧銘,顧銘出現在街道上,正悠哉游哉的朝著這麼走來。

「顧銘……」

於莎莎激動的喊道。

「有同伴?剛離開機場的時候為什麼不一起走?在飛機上鬧矛盾了?」

他們有些懵,一時沒有整明白具體為什麼。

不過,這不關鍵,關鍵是顧銘的出現,可能壞他們的好事。

這能行?

這顯然不行。

他們可不願意放過於莎莎這樣的美人,更不願意放過今晚這麼好的機會。

畢竟,來普耳島旅遊的遊客,很少有獨自前來的,乃怕有,也是男人或者不咋地的女人,像於莎莎這種極品存在的,少之又少,幾年難得碰到一次,他們這是走了狗屎運,能輕易放過才怪。

他們不願意輕易放過,所以當聽到於莎莎喊顧銘的時候,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向顧銘,眼神中飽含警告的意思,警告顧銘別過來,有多遠滾多遠。

幾個渣渣的警告,顧銘自然不放在眼中,但他的腳步卻是為之一頓。

他不走了。

當然,他也沒有離開。

他開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莎莎小姐,這些都是來接你的朋友嗎?」

聽聞這句話,於莎莎的俏臉黑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至於聽得懂華語的襯衣男,則是樂了,樂呵呵說:「沒錯,我們是莎莎小姐的朋友,特意來機場接莎莎小姐。」

「他們不是!!」

於莎莎黑著臉說:「他們跟你一樣,都是混蛋。」

顧銘臉一黑。

於莎莎這是侮辱他,這還指望他救?他這要是出手把於莎莎救下來,那心得有多大?

那麼,不救?

顯然,不救不可能。

不談他剛剛親過於莎莎,光是同胞這層身份,就註定他不能見死不救。

當然,這麼輕易救不行,得讓於莎莎受點罪,否則真以為他治不了她。

「原來是同道中人,幸會!幸會!!」顧銘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襯衣男愣了一下,在想,顧銘怎麼就跟他們一樣是混蛋了。

很快,他想到了,指定是顧銘幹了跟他們類似的事情,所以於莎莎才會說顧銘也是混蛋。

幹了什麼?

他很好奇,好奇的問:「你對莎莎小姐幹了什麼?」

顧銘輕描淡寫道:「也沒什麼,就是在飛機上熱吻了她幾分鐘而已。」

「我去,這還叫沒什麼?難道非得脫了褲子干那事才叫有什麼?」

襯衣男震驚了,佩服得五體投地,覺得於莎莎叫顧銘混蛋太客氣了,應該叫顧銘大混蛋。

同時,他還佩服顧銘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