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念為了紫域的百姓不到處散去而造成傷亡,便布下了一個簡單的護陣,她在仙域的意念可以超過當年的瓏月聖尊,很快她就鎖定在冰寒峰的陣源,紫域的水域不會造成很大的傷亡,只要控制住冰寒峰,紫域才是安全的。

很快一朵白色的冰蓮飄在了冰寒峰上空,冰蓮散發著青色的氣息,慢慢的籠罩著陣源,只是水域的浪花擊碎了太多的冰川,這要靠強烈的靈力才能控制住。

冰蓮上的雪念靈力大放,整個身體散發著白光,白色的衣裙和黑色的長發隨風飄動著,轉眼間她手裡多出了一把白色長弓,同樣散發著青色光芒。

幾個漂亮的擺動后,空中出現了無數的冰凌長箭,雪念一聲「封」,無數的箭體成圓形插入冰寒峰的每一處被擊碎的冰川上。

接著,雪念盤坐的冰蓮,開始散發著紫色的冰炎,這正是冰系功法的最高境界,也是時聚留在雪念冰蓮上的那些紫焰。

水浪翻滾著擊打著冰川,每一次都會擊碎方圓百里,而水浪退去后,冰川就會瞬間凝固,就這樣雪念不停的消耗著靈力,修復著每一處冰川。

而月穎在靈界保護著那裡的妖族和魔族,她是真靈之體,看上去應該比雪念要輕鬆的多,可是這裡是五行陣的土陣和火陣,土能生火,很難破掉。

月穎的功法是以時聚的玄脈心法為基礎,瓏月和玲月的功法也是五行系列,破兩個法陣倒不是難事,只是這兩個陣源一南一北,又在妖族密集的區域,而且要破火陣要用水系功法,而土陣正好相剋,所以要破這兩個陣又要保護人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月穎用真靈之力形成一個光罩,瞬間變得巨大,牢牢的把靈域四個方位的護陣啟動,玲月以前是魔族聖主,這裡的一切她再熟悉不過,只是那些魔尊、妖王都沒有出現,想要抵禦魔合體的兩個五行陣,月穎同樣用消耗靈力來守護著靈界。

一些小妖、小魔看到這一切,都紛紛跪拜下來,他們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災難,只知道血劍聖主在保護他們。

這是一場看上去沒有打鬥的戰爭,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這七天內,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洪水、地震、狂風、雷電遍布整個世界,雪念的護陣可以抵擋住紫域以外的洪水衝擊,卻不能解除紫域內的水災,她能做的只能把災難降到最低,而月穎一邊抵禦著護陣以外五行陣的攻擊,一邊修復著護陣內被破壞的地域,心裡還想著正在和魔合體拼耗靈力的時聚。

時聚和魔合體的拼耗同樣造成仙界大批的仙人死去,雖然有九脈法陣的保護,那些凡人的確沒有什麼傷害,但每當真靈波光擊到護陣上,就會犧牲一部分仙人,這千名仙師隊伍同樣如此,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幾十個仙師死去。

天鳳更是擔心,時聚早已經靈力繞體,而魔合體還是之前的模樣,似乎沒有消耗多少靈力,這也是時聚沒有想到的,都是真靈合體,靈力不會相差那麼多吧!

「哈哈,玄尚小子,你的靈力快支撐不住了,如果臣服於我,我不會讓你死去,做我的左膀右臂,給你享不盡的榮華,我們都是長生者,何必拚命?」

魔合體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整個仙界應該都能聽到,時聚沒有回答,千名仙師隊伍中倒是有幾個聲音議論道:「時聚仙尊不會真的支撐不住了吧?」

「大家不要慌,隨時做好出擊的準備。」這是天鳳的聲音,她知道時聚雖然沒有魔合體說的那樣,但時聚不回答魔合體的話,肯定是凝聚更加強大的靈力。

就在此刻,時聚的劍體瞬間明亮起來,正如天鳳所說,一股強大的寒流襲向魔合體。

魔合體嘴角一抖,露出一絲血跡,時聚同樣如此,表情看上去更加嚴重。

時聚的寒流逐漸的增強,這正是他通玄后所形成的冰封之力,他已經到了自身的最高境界,整個劍體也變成了冰色。

魔合體的權杖同樣形成了無形的水杖,而且水杖正一點一點的包圍著冰劍。

天鳳和仙師隊伍都露出了驚慌之色,魔合體說道:「玄尚小子,寒冰不能斷流水,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如果你是那女娃也許我會怕上三分,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厲害。」

天鳳知道情況不好,立刻命令這千名仙師隊伍出擊,可是這千名仙師隊伍中卻有人說道:「魔合體的靈力如此強大,我們豈不以卵擊石,待時聚仙尊和他在拼上一會,我們在出擊也不晚。」

這是天鳳最怕的事情終於出現了,天鳳轉身成了天鳳之體,瞬間移到時聚身邊,用靈力補充給時聚。

「傻姑娘,你是怎麼做到的?」時聚虛弱的問道。

「我可是天鳳之體,開闢空間是我們的天性,你們的真靈護罩在強大,我也可以進來。」

「哈哈哈,鳳體,有了你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進來容易,想要出去我可不會放過你。」

「想得美,你長那麼丑。時聚大哥,我們逃吧!」

「來不及了。」魔合體的聲音還未消散,一道光就向天鳳襲來,時聚瞬間迎了上去抵擋著那束光。口中斷斷續續的說道:「怎麼出現兩個魔合體?」

千名仙師隊伍更加恐慌起來,躲在時聚身後的天鳳,驚慌之中說道:「妖魔合體!」

「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妖魔合體,兩個真靈合體才能跟我拼一拼,你們跟本不是我的對手,你看那些仙師,他們是仙域的主力,關鍵時刻都是互相保留,他們根本不會真正的臣服每一個主人,他們不配做我的臣民。」

魔合體一揮手一個金光燦燦的五行陣就套住了那千名仙師隊伍,慘烈的嚎叫聲紛紛傳來,時聚知道這場仗徹底輸了。

兩個魔合體同時襲擊著時聚和天鳳,時聚只好用僅有的靈力形成一個光罩,保護著天鳳,自己卻被一道藍光擊中,時聚倒下了。

天鳳一把扶住向下飄落的時聚,時聚的身體卻開始僵硬,身上的靈光瞬間消失了,他已經沒有呼吸,天鳳可以感覺到,眼淚瞬間滑落。

光罩的顏色也開始慢慢變暗,就在此刻玄靈出現在光罩內,說道:「天鳳姐姐,用你的獸靈之力將我推出去,也許我們還能活下來。」

天鳳二話沒說,靈力繞體,巨大的翅膀閃爍著紅色的光芒,瞬間和玄靈衝出光罩,玄靈瞬間變成了器靈劍,天鳳用獸靈之力推著玄靈向魔合體衝去,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獸靈之血在消耗。

「啊?玄尚女娃!」

而她們卻化成一道光向權杖衝去,天鳳不能控制器靈劍的方向,只好向劍體輸入更多的靈血,魔合體瞬間擋了過來,在器靈劍的衝擊下,瞬間穿過了其中一個魔合體,權杖消失了,而另一個魔合體在權杖消失的同時,也是被器靈劍瞬間穿過。

估計那些仙師根本看不到這個瞬間過程,魔合體就這樣消失了,天空和大地瞬間恢復了平靜,而那道光卻進入了時聚體內。

時聚完全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冰雕,光罩消失了,時聚慢慢的向大地飄落,身體散發著淡綠色的光。

遠處的仙師隊伍中有人暗道:「他體內閃光的是葯靈命脈,身前的圖案應該是那隻靈鳳。」

另一個人說道:「葯靈命脈歸你,靈鳳歸我,怎麼樣?」 第147章雪念落淚

說話之人正是獸靈門的仙師,他迅速的向時聚胸前的天鳳抓去,另一個人也向時聚的葯靈命脈抓去。

此刻一名青衣女子護住了正在下落的時聚,獸靈門仙師和那個人都被攔了下來,其中一人說道:「婉兒,趕緊離去,這沒你的事。」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婉兒知道自己雖為仙師,但從來沒有接觸過多少外人,而這個仙師自己的確不認識。

這時獸靈門的仙師聽到婉兒的問話也看了旁邊人一眼,不過他似乎不在乎旁邊的人,接著說道:「青幕仙子,你剛剛進入仙師境界短短几年還是好好珍惜自己的修為,現在青幕聖尊已經仙逝,沒人會護著你。」

獸靈門的仙師說完此話,鷹、蟒、狼、獅、猴五隻靈獸便出現在自身周圍,兇惡的盯著婉兒。

旁邊的人見到獸靈門的這個仙師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自己也露出了真面目,他對獸靈門的仙師說道:「沒想到獸靈門還有你這麼一個仙尊級的人物?」

「原來是藍御谷的掌門啊,在下失敬,我們還是趕緊行動吧,人多了可就不好分了。」

藍御谷的掌門是青幕聖尊的師弟,婉兒自然認識,只是婉兒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降低修為加入仙師隊伍,婉兒喊道:「掌門爺爺,你要是對時聚大哥動手,休怪孫女無禮。」

婉兒的靈劍已經布好靈玄劍陣,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藍掌門手握利劍道:「那我也不客氣了。」

藍掌門一道劍氣沖了過去,婉兒雙指抖動,靈玄劍陣幾十把靈劍團團困住了他。

這時的獸靈門仙師見藍掌門被劍陣困住,口中念念有詞,五隻靈獸拚命的向婉兒撲來,婉兒只好拋出幾件保護法器護住了自己和時聚。

獸靈門的仙師也是靈體,要想破掉婉兒的護體簡直輕而易舉,婉兒自己也知道,這幾件法器都是凝光境界時的法器,抵擋不了片刻,她只好將靈玄劍陣幻化成護劍陣,同時抵抗著兩個仙尊的攻擊。

時聚現在完全是個冰體,沒有一點知覺,其他的仙師隊伍已經所剩無幾,而且都在療傷,根本指望不上,就算有幾個仙宮的仙師可以依靠,又有誰能和仙尊對抗,他們只能看著婉兒在拚命抵抗,婉兒只能祈求,雪念仙尊和玲瓏聖尊可以趕到,她實在堅持不了多久。

劍陣的光澤漸漸消退,就在此刻一隻冰箭向藍掌門和獸靈門的仙尊射去,他們幾個閃躲很輕鬆的躲開了。

婉兒見到救兵來了,收起了護劍陣,雪念落到時聚和婉兒身邊,自己吐了一口鮮血,她在冰寒峰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她不知道時聚和聖尊姐姐的處境,沒有休息就趕了回來,見到時聚已經成為冰體,她知道時聚已經靈力耗盡,如果不是葯靈命脈估計已經灰飛煙滅。

「婉兒,帶他回仙宮。」

婉兒知道雪念仙尊受了重傷,不肯離去,說道:「仙尊已經受了重傷,我來脫住他們。」

這時五隻靈獸已經繞到了雪念等人的後方,雪念道:「來不及了,只能拼了。」

雪念的冰蓮飄然升起,冰蓮散發著藍白色的光,冰蓮之上的雪念手持長弓,白色衣裙隨風飄動,她對婉兒小聲說道:「找機會逃跑。」

這時藍掌門說道:「你已經受傷,正好今天我連你也一起收了。」

雪念口中念念有詞,長弓幻化出萬道冰箭,暴雨般的向五隻靈獸射去,幾聲哀嚎,五隻靈獸都被冰箭穿透,瞬間成為冰體,雪念轉身長弓對著藍掌門和獸靈門仙尊,五隻靈獸便碎裂開來。

看到這樣的情景,藍掌門和獸靈門仙尊也慌了,這到底是什麼神兵利器,可從來沒見到雪念用過。

婉兒帶著時聚飛向靈獸消失的地方,藍掌門和獸靈門仙尊無奈之下就算是一拼也要得到寶物,他們靈力繞體,紛紛沖向雪念,雪念只好靈力抵抗,她的身體已經不能在射一次萬箭術了。

兩個靈力之體的拚命衝擊,雪念一下被撞擊出萬米開外,藍掌門興奮道:「哈哈,原來她是垂死掙扎,暫且留出她的命,我還要收她為伴,我們去追青幕婉。」

兩道光瞬間消失在原地,很快他們便追上了青幕婉,藍掌門道:「婉兒,時聚在哪?」

「他,他,消失不見了。」

「廢話,不說我廢了你。」

獸靈門仙尊憤怒的說道,便舉起了右手。

婉兒手握靈劍隨時可以護體,這時藍掌門說道:「仙尊息怒,她畢竟喊了我百年的爺爺,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我們繼續去追,饒了她吧。」

獸靈門的仙尊和藍掌門便消失在原地,婉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轉身向反方向飛去。

「時聚大哥,你快醒醒啊!」

一座山脈叢林中,婉兒焦急的喊著,時聚卻一動不動,完全是個冰雕之體。

「哈哈哈,仙尊我說的沒錯吧!」

「掌門果然英明。」

空中傳來兩個仙尊的聲音,婉兒拔出靈劍擋在了時聚身前。

「掌門,這丫頭你來對付,我去取寶,如何?」

「好吧,這深山野嶺中,就算殺了她也沒人會知道的。」

婉兒可以看出這個喊了百年的爺爺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她用盡全力將靈劍擲出,想同時困住他們兩個,可是兩個靈力之體的仙尊級老怪怎麼會上當。

藍掌門和靈劍陣對抗著,獸靈門仙尊迅速的沖向時聚,情急之下婉兒用盡靈氣,擋在了時聚前面,仙師級的護體比起仙尊的弱的太多了,一聲轟鳴聲,婉兒被彈在不遠處的山體上。

靈劍陣瞬間被破,靈劍和兩個仙尊都落在了時聚身邊,兩個仙尊伸手就要抓時聚體內的葯靈命脈和天鳳,天空一聲驚雷,道:「大膽,今天我要殺了你們。」

兩個仙尊級的靈力之體抬頭望去,獸靈門的仙尊眼睛一紅,只見一道雷光劍體飄落,便化為灰燼,藍掌門御劍抵擋,劍體秒間碎裂,藍掌門轉身就要離去,卻被雷電擊中,同樣化為飛灰。

「時聚大哥,你怎麼了?」

這是月穎的聲音,月穎趕緊用靈力為時聚療傷,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化去他的冰體。

獸靈門主勸道:「玲瓏聖尊,我們還是先回獸靈門吧!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救時聚仙尊。」

獸靈門的一間閣樓內,輕靈、化雲、嚴兒、紫靈、冰岩、千環都在為時聚輸送靈力,月穎眼睛里含著淚,她是真靈之體都沒辦法化解他的冰體,這些仙尊、仙師又怎能化解呢?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了,獸靈門主道:「雪念仙尊和婉兒都醒了,也許雪念有辦法解救時聚仙尊。」

月穎和獸靈門主來到雪念的房間,雪念身體很虛弱,她問道:「聖尊姐姐,時聚現在在哪?」

月穎說道:「他現在是冰體,等你恢復靈力在去看他吧!」

「沒時間了,冰體只保留了他的記憶魂魄,救晚了他的記憶就會消失,你不想見到一個沒有記憶的時聚吧!」

雪念和月穎來到時聚的房間,月穎以聖尊的身份命令其他人等離去,對雪念說道:「我可以幫你什麼忙嗎?」

「三日後姐姐可以派婉兒來照顧時聚,三日內任何人不要來此打擾,現在三界亂成一團,姐姐還是以大局為重,恢復三界太平,時聚我自己便可以解救。」

月穎知道青幕家族的使命是九脈法陣護仙界,冰寒峰的使命是護住紫域,仙宮的使命是要三界和平,月穎點點了頭,道:「雪念妹妹盡可放心,我會留下冰岩和嚴兒在門外守護,他們是你最親近的人,這樣我才能安心的離去。」

雪念微笑的點了點頭,月穎離開了房間,雪念來到時聚身邊說道:「時聚,你在秘境帶回來的禮物本可以讓我成為真靈之體,我都不知該怎麼報答你,父親說過只有可以握住我眼淚的人,才能成為我的伴侶,那個人就是你。」

雪念說著拿出了時聚從秘境中帶回的寒晶盒,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使命的結局是什麼,可我知道你不能就這樣仙逝。」

這時寒晶盒發出耀眼的白光,整個閣樓外一片光華,雪念掉下了一滴淚,那顆淚漸漸的變成了寒晶狀,雪念將晶淚放到時聚的額頭上,瞬間晶淚融入到時聚體內。

接著寒晶盒內滴出兩滴液體,這正是時聚從秘境中帶回的寒晶露,寒晶露滴在了時聚的身體上,時聚的身體開始有了光澤,寒晶盒所發出的光迅速的被時聚的身體吸收,片刻寒晶盒也消失了。

雪念脫去自己的衣服、鞋襪,光滑的玉體閃著白色的光,她輕輕的趴在了時聚身上,兩眼緊閉,但眼縫裡還是滑落了淚水,雪念道:「時聚,雖然不能成為你的伴侶,但你永遠都會記住雪念這個名字。」

雪念的身體完全融入到時聚體內,光華瞬間消失了,時聚平躺在床上還是一動不動,但身體已經恢復了肉體。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了,門外冰岩、嚴兒、婉兒都在等候,時聚模糊的睜開了眼,口中念著雪念的名字,卻又閉上了眼睛。 「時聚仙尊醒了,我們進去。」

冰岩撤掉護陣,三人一起進了閣樓,時聚光著身子平躺在床上,地上只留下雪念的衣物,冰岩感受不到姐姐的存在,冰岩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他聽到了姐姐的留音。

「冰岩,不要難過,時聚仙尊就是姐姐要尋找的那個完成使命的人,只是不知道結局會是這樣,不要怪姐姐離開你,姐姐雖然不在了,但靈魂已經和時聚仙尊融為一體,好好對待千環,不見。」

嚴兒見到時聚叔叔赤裸著身體,幻出一身長衫穿在了時聚身上,婉兒見他眼角有淚水,用手帕為他輕輕的擦了兩下,問道:「雪念仙尊呢?」

冰岩說道:「姐姐已經仙逝了。」

「阿姨,嚴兒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嚴兒話還沒說完,已經跪到了地上,眼淚瞬間滑落。

婉兒也是眼含淚水,說道:「二位仙尊已經勞累三日,還是休息去吧!讓婉兒來照顧時聚仙尊。」

婉兒扶起嚴兒,又把雪念的衣物整齊的疊了起來,說道:「冰岩仙尊,雪念仙尊的衣服還是你保留吧!」

冰岩正要收起衣物,時聚低聲說道:「冰岩,雪念的衣物交給我保留吧!」

「是,仙尊。」

「叔叔,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嚴兒不要擔心,叔叔沒事了,你跟冰岩先去休息,仙域還有好多事等著你們去做。」

嚴兒和冰岩離開了房間,婉兒則把雪念的衣物放在時聚身邊,時聚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說道:「婉兒,送我一個百寶袋可以嗎?」

婉兒從腰間取出一個漂亮的布袋遞了過去,時聚將衣物收了起來。

婉兒可以感受到時聚此刻的心情,輕輕的坐在了時聚的身邊,問道:「你現在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婉兒一切照辦。」

時聚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他想家人、想秋揚、想水瑤、想雪念,這種滋味實在是難受,他的眼淚順著臉頰不停的流著。

婉兒只能為他一邊擦拭一邊勸道:「我知道你心裡難過,爺爺仙逝婉兒也曾如此,可是流再多的淚又有什麼用,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首先要把身體養好,才能做更多的事,做想做的事。」

不知是什麼時間,時聚睡著了,婉兒則準備了上等的仙露、仙果等候他的醒來。

這時月穎也趕了回來,婉兒告訴她是雪念仙尊犧牲了自己才救活時聚,月穎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月穎看著時聚的臉,念道:「你好好休息,月穎晚點在來看你。」

月穎不忍心喊醒時聚,吩咐完婉兒便離開了,現在有很多要緊的事要等她去處理。

一天的時間很快又過去了,時聚見到身邊的婉兒也睡著了,才知道自己睡了好久,肚子的咕咚聲吵醒了婉兒,婉兒知道時聚一定是餓了,他現在連練氣的境界都沒有,只是普通人一個,甚至趕不上特種兵的身體。

婉兒取來仙露、仙果,時聚吃了起來,婉兒笑了笑,道:「你吃飯的樣子真可愛。」

時聚看了看婉兒,道:「我是真餓了,我現在的身體就是個普通人,一日三餐必不可少。」

「別說一日三餐,就是一日十餐我都去幫你做,只是仙界只有仙露、仙果,等你好些了,我帶你去凡人街市,怎麼樣?」

時聚點了點頭,道:「好啊,先扶我下床,我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