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種特殊的時期,對方很有可能顧不上工作,但眼下是特殊時期應該可以用特殊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想到這裡,許曜一運氣,抬手一巴掌直接轟開了這扇綠色的大鐵門。

「卧槽?什麼情況?第3次世界大戰爆發了嗎?」

一位只穿著褲衩,嘴裡叼著牙刷,脖子上還掛著毛巾的男人,一臉慌張的從門后的廁所里跑了出來。

「呃……你是誰?」許曜下意識的問到,他本來還以為打開門后自己看到的是書籍,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位睡眼朦朧的美男。

「什麼我是誰?我都還想問問你是誰呢?你快點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報警了!你這是擅闖民宅,這是犯法的行為!」 蜜戰告急:嬌妻不上道 那男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呃……你不要誤會,我是醫療協會的會長許曜,這次來到江城地區是刻意的想要查找出控制疾病的方法,我想你應該在報紙上看過我的照片。」

看到對方一臉的驚恐與慌張,許曜只能摘下口罩,先亮出自己的身份,以打消對方的顧慮。

「什麼?你是許曜?呸,你是許曜,我還是國家領袖呢!你怎麼不說你是許仙?」那男人已經縮到了房間的角落裡,同時順手拿出了一把菜刀對著許曜。

「那,我是許仙?」許曜順著他的話應了一聲了,上前一步說道:「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吧,正好我有事想要拜託你。」 「什麼許仙?哦!我想起你來了,你就是新聞上報道的那個許會長。」

那管理員盯著許曜半天,此刻才突然反應過來。

「對對對,就是我,你沒有看錯,現在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幫忙。」許曜見他認出了自己,於是便走進了房間里。

「等一下!你先不要過來!你先戴上口罩!」

這圖書管理員還算是有些意識,伸手就擋住了需要前進的步伐,隨後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一臉嫌棄的走出了浴室,從桌面上找出了口罩戴上。

「就算你是許曜先生,隨意的闖入我的住處,那也是不允許的!」那管理員嘟嘟囔囔的整理了衣服後站了出來。

「太難了,我其實就是想要過來找幾本書而已,剛剛我打了電話,但是卻沒有人聽,否則我也不會隨便的進來。」許曜無奈的解釋道。

「你打了電話嗎?原來那電話是你打的,我還想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還給我打電話,我才剛想走出去接電話,沒想到門就被人給爆破了,說起來你是怎麼進入圖書館的!你到底是怎麼才來到我的房間?」

這時,管理員才反應過來,自己房間那厚重的鐵門突然被轟破,怎麼說也不正常。

「咳咳,我不知道,圖書館的門突然間就打開了,剛剛我想敲門的時候這門突然間就倒了下來,可能是年代太久已經失修,要不我一會找人幫你修一修。現在你先幫我找幾本書吧。」

許曜隨意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而管理員盯著這門看了許久,又看了看身形單薄的許曜,也確實沒能看出什麼門道來,也只能自認倒霉的帶著許曜去到地下藏書室。

所謂的地下藏書室,保存的全都是楚地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書籍,這些書籍有一部分會翻譯成新書,以方便將知識保存下來,而有一部分殘缺的書籍,則是會保存起來,等到有技術能夠將其復原時,再進行更好的保護,以便讓知識繼續傳承。

管理員將許曜帶到了一間地下室時,感受得到這間地下室並沒有灰塵非常的乾淨,看來是經常有人在這裡進行打理。

「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麼書,雖然我有這套房門的鑰匙,但是我從來沒有整理過這裡的書籍,因為這裡的書經常有更專業的人進行整理,弄壞其中一頁我都要負很大的責任,所以我從來不會動這邊的書,你要找什麼書的話,你自己在這裡看吧。」

管理員幫許曜開了門后,便離開了地下藏書室,而許曜則是在地下藏宿舍里,逐步的尋找著自己所要找的古籍。

因為地下藏書室里沒有時間,而且也沒有信號,逐漸的在諸多琳琅滿目的古籍之中,許曜漸漸的忘記了時間。

直到管理員出來提醒了一聲時,許曜才回過神來,自己剛來的時候還是大早上,現在居然已經到了半夜。

「哇,你這人還真是神奇,居然能在這下邊不吃不喝的停留那麼久,聽說你的醫術很厲害,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能夠讓人一整天不吃飯都特別精神?」管理員看到許曜一整天在圖書館里閉關那麼久還那麼有精神,再度發出了感慨之聲。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哪有人不吃飯的道理。沒想到在這裡一坐就是一整天,明天我可能還會過來查看,記得給我留個門。」

想到自己已經消失了一整天,而且沒有告訴任何人,於是他便急急忙忙的返回醫療協會之中。

途中他還打了個車,繞了一圈來到了醫療據點的建設方向查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定在江城內的據點位置,已經堆滿了數百個挖掘機,正在瘋狂的進行土地開擴,僅此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挖出了如同四個足球場那般大小的巨坑,地基居然已經打到了九成的進度。

「不愧是鑄劍團,土地建設這方面的能力還真是非同凡響。」

感慨了一聲后,他便坐車回來了醫療協會。

「許會長!你可算是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們已經找了你很久!」葉飛看到許曜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他只記得將許曜送到醫療協會後,自己就在這裡小睡了一會,沒想到一睜開眼睛許曜就不見了蹤影,跑遍整個醫療協會,都沒有人知道許曜在什麼地方,只知道他去過實驗室,隨後跑去實驗室也沒有見到人。

吳銘可是交代過,讓自己跟著許曜,要是讓吳銘知道自己因為貪睡而把許曜弄丟了,估計會大發雷霆,把自己痛罵一頓。

「不用緊張……我都多大個人了,難道還會弄丟嗎?」許曜無奈的笑了一下。

「不是,主要是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在盯著你,很快就會有大批記者進來採訪,這個時候你不見了蹤影,我們當然會很著急。是不你消失兩天就有謠言傳出,你已經死在了這裡。」

葉飛說的可並不是笑話,現在網路上有許多人想要嘩眾取寵,所以故意的造一些讓人心生恐慌的謠言。

這可是犯法的事情,但還是有許多對法律無知的人覺得這只是惡作劇,卻不知道一些問題,一些言論會造成社會的恐慌。

「我知道了,我只是去圖書館走了一趟,而且看了幾本古籍,列舉了一些古籍藥方,現在正打算送到實驗室里讓他們進行試驗,看看這些藥方有沒有用。」

許曜這次前往圖書館可不是毫無收穫,他在幾本古籍之中發現了一些對調養人體以及溫養肺部有用的偏方,正想著要拿到實驗室去做研究。

就在這時,護士長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說道:「許曜會長你在這裡嗎?不好了,剛剛急診室里有個病人在鬧事,他剛剛被確診出身上攜帶了G型病,現在不僅不接受保護,甚至還對我們發起攻擊!」

聽到護士長的求助,許曜與葉飛立刻趕往急診室,還未到急診室,就看到一堆病人手中拿著吊瓶,急急忙忙的從急診室里跑出來。 “老二,二爺!我知道您老兜裏連個毛都沒有,我也沒讓你往家裏交伙食費,可咱不是有手嘛,不是可以去掙嘛!”說着胖子一邊給葉秋使眼色一邊繼續給他灌迷魂湯:“這樣,你跟我去幹一票生意,咱們起碼幾年不用愁吃喝,到時候查爺也可以安心給那個小白想法子,還能順便救治小憶那個腦子,你覺得怎麼樣?”

葉秋聽着覺得胖子的話好像在理,可是……他回頭望了一眼孔家大宅道:“那我們要是走了,他怎麼辦?”

“老二啊老二,你還真是二,我算是服了你。你以爲我叫你跟我去打工嘛?咱不用幹那沒用的,聽我說,只要一個下午,反正查爺中午酒多了,等他醒過來了咱們也收工了。你今天不是在那什麼洞裏發現有道門麼,我估摸着那地方里頭有些值錢的東西,我們也不多拿,隨便挑個幾件我拿出去一倒賣,咱的香火錢就不用愁了。反正那些東西爛在那裏也是浪費,這事兒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放心我絕不會漏出去半個字。”

葉秋看了一眼對面那山就像是個一個終於開竅的財迷對胖子說道:“那就走吧。”

胖子說缺錢那也不是假話,維持這麼一大家子的開銷挺爲難他的,啃的都是以前的老本,其實他早就想幹一票了,爲啥?洪村這地方看着鳥不拉屎的鄉下角落,可好東西還真不少。就拿村頭王大娘家那個餵豬的豬槽來說,一整塊麻石中間鑿開的,那兩頭各有一個耳朵,一個是龍形,一個是鳳形,通體雕花,用的全是雷雲紋。胖子當時一眼就相中了,他覺得這東西至少是漢代往前的,可是人家就那麼丟在豬圈裏頭給豬當了飯碗。

再一個,洪村不少人家裏都有些瓶瓶罐罐,用來裝水的,醃菜的,那些個瓶子無論是造型還是釉色都是上乘。這些東西從哪裏來的呢?有很多都是以前遷過來的時候老房子裏就剩下的,反正沒人要,就前陣子上海拍賣了一隻所謂的“雞缸杯”,說是成化鬥彩的價值2.8個億。當時我的父親還在看電視,他隨口說了一句:“小時候家裏好像有個跟這差不多的碗,不過那是給家裏的貓當飯盆用的。”他還問我:“現在這東西有那麼值錢嘛?”

這兩人那是光天化日的就上去了,用胖子的話說,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他是去撿的,而不是去“盜”的。順着那繩索兩人一前一後的落了地,這洞口筆直的往下垂,不過牆壁上可以看到每隔幾步都有往裏凹的小槽,有些地方還有木頭插在牆壁上,這樣看來以前人還真的是從這裏下去過。

一落地胖子就開始嘀咕:“這下頭這麼冷你怎麼不叫我帶點衣服呢?”的確,這裏的溫度異常的低,胖子一下來就打了個冷顫,下幾十米深的盜洞這種活兒他可從來沒幹過,四下打探一番,終於看見了葉秋說的那道門。

這洞底大約能容納三個人,最左邊的位置山體有個拱形的向裏凹着,有一塊黑色的大石板上佈滿了苔蘚跟四周的牆壁融爲了一體,若是不仔細瞧很難被發現。

葉秋上前去推了一把,門很沉,用刀柄輕輕敲擊,門後傳來“咚咚”得回聲。

這兩人都是行家,對視一笑,沒錯了,這後面指定是空的!對於胖子這種人來說,只要是門管你多牢在爺的眼裏不過是阻礙我發財的絆腳石,搞暴力破壞對於一個盜墓賊來說簡直是小兒科。爲了這趟下來,他可是下了血本,那傢伙一大早的就去了村裏管新任的民兵隊長接了工兵鏟,這東西能砍能劈能砸,在盜墓賊的眼裏就是和洛陽鏟一樣的神器。

朝着左右手各噴了一口唾沫,“呸、呸,老二你往後退點,我怕一會兒碎石頭濺到你。”

“鐺”得一聲,火光四濺,胖子只覺得自己虎口一震,順着手腕整條胳膊都在發麻,好傢伙再看那石門上就留下了一個小白點。這傢伙,胖子頓時就來氣了:“爺還就不信邪了,敲不開你這一嘴大門牙。”

再來,胖子這回是瞅準了,大喝一聲:“呀!”只見空中傳來了“呯”得一下,或許是他砸的太用力,或許是那把服役了多年的工兵鏟的確老了,手柄一下子就給斷成了兩截。這下胖子徹底糗了,回頭眼巴巴的看着葉秋嘴裏的音調全無剛纔的霸氣,可憐兮兮的捏着自己那已經被震裂的虎口道:“咱要不回去了,弄些炸藥來一次性轟倒算了……”

葉秋擡頭看看天,又看看腳下這點小面積,估計按照胖子的性格會弄上幾十公斤黑火藥,點着後可以想象那結果,這井下的人估摸着跟煙花似得就直接從下面被衝上去了。

“你讓我來試試。”

葉秋把胖子擠在身後,這讓胖子覺得自己非常沒有面子,他知道葉秋很強,比他要強。原本在做知青的時候他的排名是自己、查文斌、小憶,結果後來自己成了老末,小憶腦子比他好使啊。後來葉秋來了,這會兒他想自己總有個殿後的,可不料那貨完全是個怪物,瞅着葉秋用手推了幾把沒反應,胖子反倒覺得輕鬆了很多。

他剛想勸葉秋算了回去弄炸藥吧,可不料葉秋卻對他說:“這門開是能開,不過要費點勁,這是一塊斷頭石,只要從下面把它給頂起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說着葉秋蹲下身去用寒月便開始刨坑,順着那石門的下方很快就掏到了底部,原來這洞裏時間太久了,枯枝敗葉和碎石早已把門的下半截給埋住了,被葉秋這麼一扒拉就露出了底,光溜溜的石頭被打磨得非常平整,門和地面之間露出了一條非常細微的縫隙。

他把寒月的刀刃順着那縫隙一點一點的往裏塞,塞一點就用力往上擡一點。起初的時候,那石門依舊是紋絲不動,葉秋靠的是自己那股蠻力,可到了後來進去一寸有餘的時候,他雙手拉着那寒月的刀柄猛地向上一擡。

“嘎”得一聲,只見那門微微地動了一下,兩邊的碎石“嘩嘩”得就向下流。每擡高那麼一絲,寒月就緊跟着往裏面走一絲,就是這樣擡一下挪一下,葉秋硬是把寒月刀的半個身子就這樣給頂了進去,胖子看得是目瞪口呆,這也太牛了,簡直就是一臺人肉千斤頂啊!

“等下我擡起來的時候,你幫我搭把手,要是門能拉開你就找點石再用那鏟子把門墊起來。”

“能行嘛?”胖子不禁要懷疑,這門說分量估計是在千斤上下了,要不然鏟子砸上去不會毫無反應,雖然他知道葉秋有些能耐,可這也似乎有些太勉強。

“要不還是算了……”胖子真心想打退堂鼓,他捉摸着回去弄點炸藥來比這靠譜,可是葉秋那廝這會兒已經開始發力了,只見他雙腿張得老開,雙臂繃得筆直,突然大喝一聲:“啊!”

胖子看到葉秋的脖子瞬間好像眼鏡蛇一般粗大了一圈,甚至這會兒已經比他的臉頰還要更寬,那皮膚瞬間變得通紅,一條一條脹大的靜脈就像蛇一般纏在他的脖子之上。

“嘎、嘎”隨着葉秋的吼聲繼續,那門也不斷的開始發出這種聲音,胖子看得呆了,那門下的裂縫真得開始慢慢變大,也不知道是該說他那把刀好還是說葉秋根本不是人類,大約開到一指寬左右,那廝居然還騰出一隻手來,單用手掌託着對胖子喊道:“快啊!”

“哦哦……”胖子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去身邊找碎石,一邊往裏丟一邊不停的擡頭看着那個怪物,他的表情可真是猙獰到了極致,完全就是一頭髮怒了的熊。哦不,熊也沒有這麼能耐的,葉秋乘着胖子塞石頭的功夫深深換了一口氣順勢把另外一隻手也給插了進去,然後連連呼氣道:“籲、籲,石將軍,你準備好,我馬上就要擡了。”

“好……好……”胖子這會兒已經完全無語了,就在他換氣的時候自己也上去想幫一把,可是他幾乎都要把吃奶的勁都給使出來了,那石門硬是沒有往上走過半毫。

葉秋停頓了約莫有一分鐘,大約是休息夠了,又是那麼一瞬間,他突然開始大喝:“呀!”接着,那傢伙的手臂瞬間開始暴漲起肌肉,那一刻的葉秋簡直不是人類,胖子親耳聽了“嗞啦、嗞啦”的開裂聲,那是葉秋的衣服被瞬間發力的身體硬生生的給撐破了。

從大腿到腰部,從腰部到胳膊,從胳膊到後背,但凡是衣服有布料相連的縫合處全部已經開線,那個平日裏看着甚至有些瘦的男人此刻已經讓胖子徹底臣服。

一寸又一寸,葉秋的身體渾身顫抖着,從頭髮到腳後跟,全身的每一寸力量都被用上了,當那個傢伙擡着這不知道到底多重的石板緩緩往起拉的時候,那個幽暗的世界終於向他們露出了久違的曙光…… 「怎麼了怎麼了?」許曜問道。

這浩大的聲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到喪屍了。

「剛剛有一位確診的病人,突然對我們發起了攻擊,不斷的在附近吐口水,向我們索要口罩,而且還攻擊其他在急診室里的病人,我們剛剛已經報警了,但是還沒有到。」

一位護士也從其中慌張的跑了出來,看到許曜后立刻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

許曜剛走進急診室里,就看到一位病人,抓著一位醫生的衣服,不斷的在地上還有那醫生身上吐口水。

「今天就是要讓你們感受一下我們的痛苦,除非你把你們手裡的防護工具還有口罩拿出來給我,否則我就要把你們整個醫院的人都染上毒!」

那病人是位上了年紀的大伯,雖然看起來已經一縷白鬍須,但是手中的力道可不低,幾乎要把眼前的那位醫生臉上的防護工具給扯了下來,就連護目鏡都被扯下了大半,形勢十分危機!

「住手!」

許曜一聲暴喝,隨手就撿起了一根掃把,朝著前方丟了過去,直接捅在那病人的腿上,讓他跪倒在了地上。

「呸!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這些醫院是救死扶傷呢,現在居然把我的腿都給打傷了,你們實在是太自私了!你們要是真的報警,我就要告你們幾個人損害我的生命健康!」

那病人即使被許曜擊倒在地,也仍舊不忘說出這種讓人寒心的話語。

「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現在是在襲擊我們的醫護人員!這次的疾病影響如此之大,許多醫生都奮不顧身的在第一線進行奮鬥,而你不僅對他們沒有感謝,甚至還恩將仇報,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曜大步的走上前,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領進行質問。

「會長,他說他想要帶這些口罩回去,原本他身上確診了病毒之後,我們建議他在家好好的休息,做好保護工作,但是他卻……」那被襲擊的醫務人員在旁邊向許曜解釋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幾日因為醫療據點仍舊在建設之中,所以醫療協會已經沒有多餘的床位,為了保險期起見,所以他們所給出的意見就是在家裡進行保護。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回家進行保護,這類保護並不會出現太多的問題,因為G型病主要是通過唾沫進行傳播,也就是說在與別人交流之時,要記得戴上口罩,並且不在同一個地方吃飯,做好消毒準備,就不會有人受到影響。

但這位大伯卻執意要帶走醫院的防護措施,並且聲稱這是為了他家人著想,還說自己現在收到了疾病的影響,回去之後必定也會危及到自己家人的安危,所以就想要從醫生的身上奪下防護用具。

所以在爭執之中將急診室弄得一團糟,而且還襲擊了在急診室的醫生。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家人考慮,做人哪有不自私的,而且你們都是醫生,你們出了什麼問題都能夠在醫院接受治療,我們不可以!我就不信了,拿你們幾套衣服怎麼啦?難道拿了你們就沒有防護衣來進行保護了嗎?」

這位大伯不僅想要搶奪醫院的保護器材,甚至還理直氣壯,聽起來振振有詞。

許曜用著尖銳的目光盯著他說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無論是誰,遇到了這種事情都免不得會出現恐慌。但這些是醫院的防護措施,就相當於戰士們的槍,你把槍拿走了,那戰士們還怎麼樣在前線與敵人們進行殊死搏鬥?」

「他們之所以要穿上全套的防護服,那邊是因為他們必須要與病人相互接觸,所以才要穿上防護措施。但你只需要回到家裡安心的在房間里住著,出門戴口罩就沒事了,知道了么?」

許曜強調了一遍重要性,但那大伯卻還是嗤笑一聲說道:「我看自私的才是你們!完全不為病人著想,只顧著自己的安全!」

說完了大伯居然伸手想要扯下許曜的面罩,而許曜卻是一把抓住了他襲來的手,手腕猛的用力一扭,便將他的手扭到了身後,不費吹灰之力就制止了他。

很快門外就來了一群捕快涌了進來,當他們看到躺在地上的大伯后,立刻警告道:「站著別動!把他拷上!面罩也給他戴上!好大的膽子,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還敢在醫院裡鬧事?抓回去,讓他在拘留所里好好保護幾天!」

看到這群捕快時,那大伯才慌了起來連忙說道:「我沒鬧事啊,你們可別抓我呀,我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只不過是在他們這裡理論幾句!誒誒,我知錯了,我給他們認個錯還不行嗎?我不想要在拘留所里過日子啊。」

然而這群鐵面無私都捕快卻沒什麼時間聽他這些廢話,一邊按著他的肩膀,一邊說道:「大伯,看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醫院裡鬧事,估計是想要出名吧,你放心,今晚之後整個江城人都會知道你的光榮事迹。」

聽到捕快那麼說,這大伯更是後悔,然而此刻也沒有後悔葯給他吃,很快他就被許多的不可一同帶走,而其他的病人也來到了急診室的門客。

但他們還是不敢進入到急診室之內,因為剛剛那位病人在急診室里大鬧一番,誰都不知道現在急診室是否殘留有G型病。

「先別讓病人進來,找人清理一下急診室,先進行兩輪的消毒,隨後再將這邊的空氣抽出去,72小時不間斷的進行空氣的流通和凈化轉換。」

雖然這位大伯被抓走,但是所遺留下來的爛攤子也是不得不處理,這急診室72個小時之內停止使用,讓大多數病人都淪落在外,沒有地方可去。

而與病人所接觸到的醫生和患者也被拉去檢查,可以說是一場雖然不大,但是讓人不得安心的事件。

好在解決完這件事後,許曜很快就來到了實驗室中,並且將自己去圖書館里調查的心得寫在了筆記本上,並且將自己的筆記本遞給了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這些藥方子,是我在去圖書館里翻閱了古籍之後,找到的藥物配合,你們可以試一試。」 胖子的身材約莫比查文斌大一圈,葉秋平日跟查文斌相仿,所以要想讓胖子鑽進去那高度機會就要到他的膝蓋。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做到的,胖子親眼看着他就那樣一點一點地顫抖着把那石門硬生生的給拉開了,一直到葉秋閉着眼睛問他:“能進了沒有?”胖子這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的就真的鑽了進去。

石門的下方已經堆積了不少碎石,胖子又把那柄斷裂的工兵鏟也給插在那些石堆裏,葉秋微微鬆了一下手,那石門頓時就猛地向下一沉。要說速度快,胖子那也是平生第一次見到,他甚至沒有看清楚葉秋是怎麼做到的,只見一條大長腿向裏面一滑,葉秋後背貼着地面半個身子已經進來,另外半個身子則在外面,如今吃住那巨石的只有胖子臨時堆積的那點碎石,還有便是此刻葉秋雙手向上拖着的那股力。

胖子聽見葉秋在門外粗重的喘着氣,自己也就不顧一切的在裏面用手拖着往上拉,只要葉秋撐不住那石頭往下一落,憑那點碎石和鏟子不知道能不能頂住一兩秒,萬一要是頂不住,那葉秋基本就會給壓成了兩截。

瞅着那雙不停顫抖向上拖着的手,葉秋休息了片刻,再次發出了那種讓歇斯底里的怒吼,那石頭居然又被他以這樣的姿勢往上頂了兩寸。突然間他大喊一聲:“你讓開!”

胖子立刻閃過一邊,就在這個當口,葉秋突然雙手一鬆,那石門沒了支撐當即往下就落。胖子聽見了工兵鏟脆弱的“嘎吱”聲,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葉秋就是在這麼千鈞一髮的時刻,雙手猛地發力向地面用力一推把整個身子側過了過來向內滑。胖子見他要衝,連忙拉起葉秋的褲腿就往後拉,一個裏面扯,一個外面推,也不知是他命大還是他身手好,總之葉秋就是那樣硬闖了進來,回身再看,那些碎石早已被碾壓的分向兩旁,而那傢伙除了手上發力過度蹭破了點皮外毫髮無損,這會兒正躺在裏面喘氣呢!

胖子和葉秋都不知道,他們打開的將會是一座怎樣的門,整個浙西北的歷史斷代都有可能因爲這一次的發現而改變,甚至它直接影響到了後來整個中華文明發源的走向。

胖子現在已經有些後怕了,若是剛纔出了那麼一點偏差葉秋就恐怕真的再也回不來了,他躺在那拍打着那個到現在還緩過神來的兄弟道:“你是不是瘋了?”

而葉秋的回答則直接讓他險些崩潰,他十分認真的喘着粗氣道:“我真的沒有錢……”

好吧,你沒有錢就玩命,胖子在那一刻徹底改變了對葉秋的看法,以前他覺得葉秋是一個高冷甚至是有些無情的人,在他的世界裏永遠只有他自己,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彷彿任何事物都不會引起他的興趣。而現在,因爲自己的一個慫恿,他看到葉秋身上的單純、善良和堅持,他總是在默默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一切,如果你需要他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衝在最前面,然後他又回默默的退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位置。

那一刻胖子的眼睛真的有些溼潤了,但是一想到現在葉秋渾身的衣服就和叫花子沒區別,他那天生的沒心沒肺居然“噗嗤”一聲笑了,笑得是那樣的開心。

他們這樣的一對組合也算是奇葩了,胖子起身拉起葉秋,這傢伙東西準備的挺齊全,除了頭頂的礦燈,背上還有個包,這裏面什麼蠟燭、手電、細鋼索等“專業設備”都是全的,他居然還弄了一串鞭炮擱在裏面,原因是萬一遇到什麼難纏的玩意可以點幾個嚇唬嚇唬,誰教他現在搞不到槍呢……

那麼這門裏的究竟是怎樣一個世界呢?

首先是悶,無比的潮溼加上悶,空氣中佈滿了腐爛和發黴的混雜味,接着就是腥,“就跟菜市場上賣魚的攤子一樣。”這是胖子後來對查文斌形容的。石門的裏面是一條甬道,甬道的兩側佈滿了已經腐爛的木頭,上中下三個方位都是用木頭打樁,可惜已經坍塌的地方也不少,溼滑的黃泥和那些泛着黑色的腐爛物混合在一起,一看就是被水衝過的,胖子看到這幅景象心裏已經涼了一半,這搞不好還真找不到什麼值錢的,衝的亂七八糟都給埋在土裏了。可是有半截東西露出了土面又重新給了他無限的希望,第一眼胖子用礦燈掃到的時候以爲那是一塊石頭,可是第二眼再看的時候,那東西上泛着銅綠的花紋當時就讓他笑得就沒在地上打滾。

那明顯是一件青銅器,而且體積還不小,露出土面的那半截應該是個耳朵,胖子立刻連滾帶爬的就衝了過去扒拉。越扒拉,那東西就越發顯得大,葉秋也一塊兒跟着幫忙,他只聽着胖子嘴裏不停地說道:“發財了,我們要發財了!”

最終那件器物被兩人完整的清理了出來,那是一件長約半米,寬約三十公分的四方形形器物,上面佈滿了精美的獸面紋,兩側各有一個圓環,還沒完全鏽蝕。頂端開口呈喇叭狀,中間採用了收腰工藝,腰部兩側又各有一個叫不出名字的獸頭,胖子一眼便認出這一個“尊”,屬於酒器裏的一種,像這樣規格和造型的尊被發現意味着他這的找到了一座寶藏。

胖子愛不釋手的用衣服仔細擦拭着那件器物,看着他樂呵成那樣,葉秋就問道:“這個東西值錢嘛?”

“值、值啊。”說着他便一下就抱住了葉秋在他額頭狠狠親了兩口狂笑道:“哈哈,這種貨色居然也能被老子找到,就是西安那羣老傢伙這輩子也未必見過這樣的上等品,這東西要是能運出去找朱子豪那小子脫手……”想到自己即將要發財了,胖子那是笑得更開心了,尋思着裏面應該還有更多的好東西,這青銅器值錢歸值錢,可在他們盜墓行當裏一般是不拿的,因爲這東西燙手的很。只有那些背景足夠深,路子足夠寬的江湖大佬們敢去倒騰青銅器,這玩意每出土一件就意味着國寶的出世,你要是倒騰點青瓷玉器、金器珠寶什麼的被抓了還好狡辯,大不了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你要是倒騰青銅器被逮了你怎麼說?難不成你家祖上從商代一直把這玩意傳給你了?

八幾年,正是嚴打的高峯,當時我們國內經歷了一次新中國歷史上最嚴厲的犯罪打擊,從上面到地方,全民皆兵,任何一丁點看似微不足道的錯誤都有可能進去蹲大牢,而如今看來諸如聚衆賭博這樣的犯罪在當時更是有可能會被處於極刑。那一年,未婚男女在一起跳個舞就能定爲流氓罪,可以想一下,要是胖子倒騰這玩意出去不被吃槍子纔怪!

那兩年盜墓的被打掉很多,江湖大佬們也都紛紛收手躲風頭,可問題是越是嚴打,文物市場上的價格就被炒得越高,因爲奇貨可居嘛。所以胖子這才決定鋌而走險,不過他還算是個聰明人,知道大件的東西自己帶不走,有命掙錢沒命花的事情他不幹,於是又把那頂尊給放了回去對葉秋說道:“我們搞點好拿的小物件,這些東西都先存在這裏,等哪會兒好拿了再回來,現在風頭太緊了,所以這事你得保密,連查爺那也不能透露半點風聲,要不然都得吃官司。”

於是這兩人又繼續往前摸,這條甬道走了不過二十米左右,胖子的礦燈就照到了一片雪亮,那亮的有些叫人刺眼。

原來前方又出現了一道門,這門原先應該是有一對,後來估計被水沖毀瞭如今只剩下一扇。燈光照上去,即使這麼多年了依舊通體流光,用的是一整塊上等漢白玉完整的雕成,那些門上的釘子都有板栗大小,一顆顆得佈滿了線裝的螺紋。更加讓胖子開眼界的還是門上的門環,完全和玉門連成一體卻可以轉動,可以想象,若是當年雕刻的工匠有半點不小心斷了這玉環,那整座門可都要推倒重來。

這樣的東西,這樣的規格,這樣的工藝,這恐怕是胖子這輩子見過檔次最高的一座墓。他興奮的連雙手都在顫抖,輕輕觸摸着那冰涼的玉門,他已經開始盤算着將來怎麼把它拆回去了……

突然的,葉秋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這個門我們進不去。”

胖子一下就被他給重新拉回了現實,他看着葉秋那一臉正色道:“什麼?進不去?裏面開着呢。”

“這個圖案我見過,石將軍,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門的後面有古怪。”葉秋的手輕輕的放在那半扇門的門環上,連着那門環得是一個圓形的圖案,有些像獸又不像,看着像人又沒那麼猙獰的人。

葉秋的直覺胖子是見過的,被他這麼一提醒自己趕快把手撤了回來,不過這都到手的東西難道就因爲他的所謂的直覺就這樣放棄嘛?胖子顯然是不甘心的……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一周,醫療據點的建設也到了收尾階段,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夠投入使用。

實驗室的特效藥開發進程,也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根據許曜這一星期來所提供的藥方,他們研製出了四百多種特效藥,並且投入實驗。

最後達到臨床試驗階段的也有三十多種,只是能全面覆蓋到每個病人身上的藥物,仍舊沒有用研製出能夠適應大部分人的藥劑,這也就意味著這三十多種沒有達到特效藥的效果,有些藥劑甚至還會對人體產生負擔。

這段時間裡許曜一直在圖書館尋找古典文獻,他特意提醒了葉飛,到了晚上過來提醒自己回到醫療協會做總結。

隨後一直在這處地方進行閉關,每日所查找的不僅是古典古籍,甚至連一些民間傳說的書籍也尋找來進行調查。

「砰!」

破門聲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直通往圖書館的地下藏書市。

從腳步聲中,許曜便可以得知,來的人正是葉飛。

許曜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早上十點,自己才剛剛在實驗室沒看多久的書,怎麼就有人跑來找自己?

然而當許曜低下頭時,伸手探向了身旁的桌面,很快便察覺到了一股細微的濕意。

趕到這種情況的許曜,此刻也不由得大叫不好。

天氣回暖了。

天氣回暖這並不是一種很好的跡象,甚至對於許曜而言,這是一種極為糟糕的氣象!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指的就是在天氣回暖的時候,萬物都得到了新的活力,周圍的空氣變得一片潮濕,這種氣候會導致一種結果,那就是濕氣的加劇!

而這所謂的濕氣,指的就是中醫之中的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