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許清涵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見錢眼開,但那都是有節~操的見錢眼開。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貴重禮物,可是萬萬不能收的。更何況,就算名正言順,這祁逸宸跟祁嘉成關係這麼差,自己也是不能收的。拿人手短啊!

“不用了,祁伯伯,我都沒給您準備什麼禮物,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的不能要。”許清涵推脫着。

“這是應該的,我已經聽說了,逸宸對外稱你是祁家未來的大少奶奶,那你以後定是我的兒媳,這點禮物不算貴重,算是表達一下我對你這個準兒媳的喜愛和滿意之情吧。”祁嘉成說完,又將藍水晶推到了許清涵的手裏。

祁嘉成這麼說許清涵就更不能接受了,這祁逸宸的婚還沒求呢,收下成什麼樣子?

“祁伯伯,我跟祁逸宸的事情還言之過早,如果以後真有那一天,您再給我也不遲,但是現在,這水晶我是一定不會收下的,望見諒。”說完許清涵就走了,頭都沒回,硬生生的把祁嘉成很沒面子的晾在那裏。

雖然周圍的女僕和傭人依舊低着頭做着手裏的活,可是他們的耳朵還在。一衆人都忍不住對許清涵着實佩服了一把,這許小姐可真是誰都敢惹,夠豪爽,有魄力。

當然,這一幕也被一直靠在門邊等待許清涵的祁逸宸看到了。他看着許清涵走到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擡起手優雅的拍了兩下,笑着說道,“做得好,不愧是我祁逸宸的女人。”

“滾~蛋。”許清涵瞪了他一眼,一腳就踹了過去。

祁逸宸一個優雅的轉身就躲了過去,並順勢將她抱在了懷裏,“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怎麼穿裙子還這麼不老實?”

許清涵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就呸了他一口,“你到底對外面說什麼了?說我是你未婚妻?”

“說了如何,沒說又如何?”祁逸宸的薄脣附在許清涵的耳畔不停的摩~挲着。

“尼妹,拿開你那張發~情的嘴。”許清涵生氣的別過頭,語氣低沉又悲涼的說道,“你都沒跟我求過婚就對外面這樣說,你把我當什麼?”

祁逸宸微微蹙眉,一下子就將她攔腰抱起向樓上走去。

“喂,祁逸宸,你想幹什麼?”許清涵邊說邊掃視四周,發現父母並不在,才安下了心。

“我會向你父母提親。”祁逸宸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許清涵愣在當場,甚至忘記了掙扎,“過完年,我會找一個好日子跟你求婚。”

“你說什麼?”

“我會對你的父母說,我要娶你。然後當着全世界人的面,向你求婚。”祁逸宸又重複了一遍。

許清涵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纔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感動,“哦。”

“笨女人。”祁逸宸不悅的低頭看着她。

“喂,別看我,看路,這上樓要是摔倒了,肯定我傷的最重。”許清涵雖然感動,卻還是十分惜命,有些害怕的提醒道,本能的抱緊了祁逸宸的脖頸。

祁逸宸淡淡的笑着,有一絲的無奈,這個女人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神經大條又抓不到重點。

回到臥室後,祁逸宸自然猴急的抱住了許清涵,兩個人在一起纏~綿了三四次,才雲停雨~歇。可能是真的很累了,許清涵就躺在祁逸宸的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迷糊之間,她感覺身體異常沉重,十分難受。她難過的動了動,突然身體一輕,下一刻她就出現在了山莊前。山莊還是那個山莊,可是內部卻滿是陰冷的殺戮之感。原本白色的山莊的牆壁此刻居然變成了紅色,像是被血染紅的異樣。 原本白色的山莊的牆壁此刻居然變成了紅色,像是被血染紅的異樣。

而那道金色的光芒愈發的強大,刺痛着許清涵的心,“小黃蛋,小黃蛋……”許清涵拼命的叫着,突然一道熟悉的鈴聲將她整個人都拉了回來。

許清涵猛地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此刻已是午夜時分,四周一片寂靜。她看了看身側的祁逸宸,心中疑惑了。按理說睡在祁逸宸的身邊不會離魂,除非……

除非有一股力量在拼命的拉扯着自己,難道真的是這個小黃蛋?看來事情真的不能脫了。

“老婆,怎麼了?”祁逸宸睜開眼睛,黑眸盯着坐起來的許清涵。

“沒事,做惡夢了。”許清涵回頭笑了笑。

祁逸宸坐起身,攬過她的肩膀,“我抱着你,別怕。”

“嗯。”說着,許清涵又躺了下來。她趴在祁逸宸的懷裏,看着他完美的側臉,決定明天就出發,不然,一個月之期過去,他們兩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這時,身旁的手機好巧不巧的震動了一下。許清涵看了一眼內容,還有上面附帶的一個照片,心中咯噔一下。她思考了一下,準備明早給答覆。

……

第二天一早到來,大年初一,祁逸宸很早就醒了過來。他要陪祁忠勳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而許清涵依舊躺在柔軟的kingsize大牀中。

“老婆,我出去辦點事,可能晚上回來,在家等我。”祁逸宸在許清涵的額頭處吻了一下,轉身就離開了。

看着祁逸宸離開,許清涵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兩個小時候以後,她就出現在了溫家老宅。

如果說祁家老宅是一片濃郁的年味氣息,那溫家就是死氣沉沉。

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藥味襲來,許清涵輕抿雙脣,走了進去。

“成成,我來看你了。”

“柒柒。”溫潤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嗓音乾啞。“你真的來了?”

“嗯。”許清涵點頭,坐在溫潤的牀邊,“爲什麼不吃飯?”

“吃不下。”溫潤側過頭,淡淡的笑着。

“那也要吃。”許清涵遞過剛剛端來的粥,“成成,我聽你父親說了你消沉的原因。我想告訴你,我是真的愛祁逸宸。”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溫潤的心還是猛地一顫,手指不由的握緊拳頭。

“我知道你不服氣,也很難接受。當初是我自己用恨矇蔽了雙眼,我知道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回到從前。成成,你不是這麼懦弱的人,我不希望你用這種方法來麻痹自己,我依舊當你是最好的哥哥,希望你可以祝福我。”

許清涵一口氣說出了心中所想。越拖沓,她與溫潤就越不清不楚,對誰都不好。更何況,或許這樣,他會振作起來。

“我祝福你,你可以走了。”溫潤慘笑着,將粥碗打到了一旁。

“好,我走了,成成,我不會再勸你吃飯,如果你想這樣下去,我成全你。而我,也不會因爲同情你而放棄祁逸宸,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許清涵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絲毫停留。

她走後,溫潤就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歇斯底里的哭吼着。

門外的溫國強在許清涵走後,纔出了書房,看到他這一幕,不由的心中一痛。當初,他曾經也有一段時間如此頹廢,可是這種事情,只能自己堅強。

“許清涵,既然你逼我,就別怪我不客氣。”溫潤撐起身體,看着對面的牆壁,眼神愈發的陰冷。

……

一個小時以後,溫國強走了進來,端着一些清粥。

“潤兒,吃點吧。”

溫潤睜開眼睛,慢慢撐起身體,笑着接過飯碗,“謝謝父親。”

突然變得這麼聽話,讓溫國強有些訝異。不過溫潤什麼都沒說,乖乖的吃完了一碗粥。“父親,還有嗎?我還想喝。”

“有,有。”溫國強趕緊又拿了一碗。

其實最理解溫潤的,莫過於許清涵。她剛剛那麼決絕,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既然愛不得,那就讓他恨吧,至少恨可以讓他堅強的活下去。

回到祁家老宅的許清涵神色有些頹廢,一家人都在等她,包括祁忠勳和祁逸宸。

“柒柒,你幹什麼去了?大家都在找你。”許母趕忙過來問道。

“沒事,媽,我就是出去走了走。”許清涵回答,說完她轉身就回了自己的臥室。

而祁逸宸也隨後跟了上去,他皺着眉頭,心中十分不爽。許清涵去了溫家,這件事他知道了,但是他想許清涵自己親口承認。

可許清涵卻死活都不肯承認,其實她只是怕祁逸宸吃醋,誤會。卻不想,她越是這樣,祁逸宸越生氣,越懷疑。

“老婆,今天干什麼去了?身上一股藥味。”祁逸宸儘量沉下心中的憤怒,語氣柔和的問道。

“沒事,就是出去散散心。”許清涵抿脣閃躲的回答。

“許清涵。”這是最近祁逸宸第一次這樣喊她的名字,“別騙我。”

許清涵抿脣沒有回答,之後的問話,更是以沉默應對。

祁逸宸眸色深暗的看着他,摔門走了出去。直到深夜都沒回來,許清涵想了想,踮腳回了隔壁。

而祁逸宸半夜剛剛消了點氣就回到房間,卻發現許清涵不在。他心中突然一陣氣憤,“該死的女人,不在一起睡就不一起睡。你以爲我會求你回來嗎?”

也許這是感情必經的過程吧,這一夜,他們二人各睡各的,沒有在一起,明顯打了冷戰。而這一夜,許清涵又離魂來到了山莊,小黃蛋的召喚愈發強烈。讓她再也無法抵抗,於是醒來後,她就沒有再睡過,而是簡單的收拾了幾樣東西,決定跟祁忠勳攤牌。

天邊第一道陽光靜靜灑落,祁逸宸起了牀,臉色陰沉,連早飯都沒吃就藉口公司有事離開了。

許清涵揹着揹包,直直走去了爺爺的書房。

“爺爺!”許清涵恭敬的敲着門。

“小清啊,穿成這樣是要幹什麼?”祁忠勳果然在,他語氣和藹的問道。; “小清啊,穿成這樣是要幹什麼?”祁忠勳果然在,他語氣和藹的問道。

“爺爺。”許清涵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爺爺,我想跟你坦白。”

“嗯?坦白你昨天去了溫家?”祁忠勳笑着問道。

許清涵一驚,不過隨即卻想起了什麼,不由的笑着搖頭,“我早該意識到,你們是知道的。”

“嗯,這件事不是祕密,你瞞了逸宸,我想他心情應該特別不好。”

“我只是不想讓他太難過。”許清涵低頭,“我只是去跟溫潤說我愛祁逸宸,希望他可以振作,不要因爲我而萎靡不振,甚至一命嗚呼。”

祁忠勳點頭,同意她的看法,“這麼做是對的。”

“爺爺,這次我來,是有另一件事情要說。”許清涵又開了口。“我想去Y市找一樣東西,找到這東西我會立刻回來。”

“去Y市?”祁忠勳的眸色越發深沉,“你去那找什麼?”

祁忠勳近乎拷問的語氣讓許清涵很不習慣,甚至有一絲絲的害怕,她抿脣,開口道,“找一個蛋。”

“蛋?”

“對,祁逸宸的身體並沒有好,爺爺,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就是怕你們擔心,祁逸宸的身體並沒有好起來,只是現在看起來很好,可是這樣的狀態只能維持一個月,現在已經過去了5天,爺爺,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在剩下的25天內找到那顆蛋,並帶回來,纔有希望徹底治好他,否則一個月的期限一過,他必死無疑。”許清涵神色凝重,語氣中還帶着濃重的焦慮和恐懼。

祁忠勳看着她不說話,幾秒鐘過去了,幾分鐘過去了,屋子裏死一般的沉寂。

“你走吧!”祁忠勳揮揮手,“早去早回,你的父母,我會替你照顧好。”

“那謝謝爺爺了。”說罷,許清涵轉身就要離開,隨後又轉身囑咐了一句,“爺爺,請您幫我轉達一句,告訴他我愛他,還有,不要告訴他我的去向,這次可能會有危險,我不希望他再身處險境。請你告訴他,讓他乖乖的等我回來。”

“好。”祁忠勳點頭,許清涵轉頭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其實她很清楚,祁忠勳留住自己的父母,一是真的保護,還有一個就是牽制自己,許清涵心裏很明白。但是她顧不了那麼多。只要她到時候拿着小黃蛋回來,祁逸宸有救了,自己的父母也可以安然無恙,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走到祁家老宅的大門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許清涵探頭一看,裏面做着的居然是李盛和李宗。

“你們……”許清涵遲疑了一下,有些驚訝。

“祁老爺子讓我們送你去機場。”坐在副駕駛上的李宗說道。

“好,謝謝。”許清涵道謝一聲就鑽進了車裏。

一路上,疾馳的車子映着漸漸遠去的風景,許清涵的思緒也漸漸飄忽了。只是他們都沒發現,就在不遠處,一輛車正在祕密的跟着他們。

……

一個小時以後,許清涵的車子停在了一個寬曠的場地中,李盛停下車,恭敬的打開車門,“許小姐,您下車稍等一下,飛機馬上就來。”

“這……”許清涵有些發愣,這明顯不是機場,還不等她多想,轟隆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股強大的風吹過,吹起了她脖頸處的圍巾。

“祁老爺子吩咐派專機送您去Y市,以免被別人查出蹤跡。”李宗笑着解釋道。

許清涵終於明白了這一路的行程安排,原來祁老爺子的目的在這。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如果是祁老爺子做的,那祁逸宸縱使費盡心機去調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省着他跟了過來,再受傷什麼的,自己還心疼。

許清涵也不矯情,毫不推辭的坐上了這架特地爲自己準備的專機。

飛機起飛,直接飛往了那個神祕的地界。

……

傍晚到來,祁逸宸整理完公司的一些事情後就趕回了老宅。這是他第一次有歸心似箭的感覺。而此刻的他,想瘋了許清涵,昨天晚上爲了給她點教訓都沒抱着她睡,今晚一定要狠狠的補回來。

誰知,一回到老宅就聽到了許清涵失蹤的消息。

他派人搜遍了整個祁家老宅,都沒有找到她的蹤影。

“怎麼回事?”祁逸宸大發雷霆,他端坐在沙發上,黑眸如利刃一般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兩個保安。

“少爺,我們,我們也不清楚,真的沒有人從大門出去過。”兩個保鏢因爲驚嚇,身體都已經顫抖了。

“沒有人出去過?”祁逸宸冷笑着站起身,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祁逸宸的腳力很重,那保安瞬間就趴在了地上,旋即祁逸宸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難道她長了翅膀,能飛?”

“少爺,少爺。”這時,於祕書跑了過來,“監控錄像在那一刻被破壞了。”

祁逸宸皺眉,一腳踢在了另一個保安的身上,那保安一個轉身又摔在了地上,“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兩個保安立刻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宅子,收拾東西就離開了老宅。他們明白,若是再讓祁逸宸看到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說吧,破壞了是怎麼回事?”祁逸宸瞥向於祕書,問道。

“那一段時間有一個高手侵入了我們的監控系統,刪掉了那段錄像內容。”於祕書趕緊回答,並將錄像遞給了祁逸宸。

“看來還是有備而來。”祁逸宸冷笑,“繼續去查,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是,少爺。”於祕書點頭,立刻離開,繼續派人去調查許清涵的蹤跡。結果一個小時以後,於祕書接到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祁逸宸。

最後思考再三,他還是說了。

“少爺,還沒有許小姐的消息,但是有另一個消息。”於祕書語氣有些閃躲。

“說。”

“今天,溫潤也消失了,不知去向。”於祕書說完,屋內的溫度整整下到了零下。祁逸宸黑眸掃過他,冷哼一聲,“什麼?” 祁逸宸黑眸掃過他,冷哼一聲,“什麼?”

“溫潤也消失了。”

“溫潤!”祁逸宸咬牙切齒的叫着這個名字,“今晚開始收購溫家,我要讓他明天就破產。”

一聲怒吼,宣佈了溫家的死期。

……

而當天中午,許清涵就到了Y市的山上。她下了那列專機,就由李盛李宗全程專車護送前往山莊,所以比上次快了不少。

“你們會一直跟着我?”許清涵坐在車裏試探的問道。

“是,許小姐,祁老爺子讓我們保護您的安全。”李盛回答。

“哦,也好,我就是去找一樣東西,取回我們立刻就走。”說完,許清涵繼續看着窗外,此刻已是立春時節,雖然對於Y市來說依舊寒冷,卻也多了一份綠意盎然的勃勃生機。不過越往山上走,積雪越厚,與真正的冬季沒多大差別。

似曾相識的雪景,勾起了許清涵的些許回憶。第一次來這裏,是爲了躲他,來之前還打亂了風水陣,想要讓他吃個啞巴虧。而這第二次來,卻是爲了救他,而不知不覺間,早已經愛上了他,世事變遷啊。

一個小時以後,他們就到達了那個山莊。

不知是何原因,原本熱鬧非凡的山莊此刻蕭條的很,哪裏還有當日人潮鼎沸的模樣?

“老闆,在嗎?”許清涵推開門走進了山莊,一股透心的陰冷就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皺眉。

一般這種地方都多鬼怪,可是許清涵掃視了一週,都沒發現什麼問題。難道沒人?空曠的?

許清涵忍不住懷疑,往裏走了走,又喊了一嗓子,“老闆在不在?”

“在,在。”老闆這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激動,雖然一閃而過,卻也被許清涵準確的捕捉到了。而後她還發現,這老闆的印堂發黑,像是被邪氣入侵了一般。

不過許清涵沒有多嘴,她來是有目的的,爲了那小黃蛋,必須找到就走,不可多留。但是也不能直奔主題,以免直接被拒絕。

“老闆,你這最近怎麼都沒什麼人?”許清涵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四處打量着問道。

“哎,這不是淡季了嗎!再加上之前……”老闆似乎想說什麼,突然又閉了口。

“之前什麼?”許清涵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事沒事,你們是想來休息?來山上度假的?這山上啊只有我們一家店比較像樣。”老闆一臉討好樣,走過來拉過椅子示意許清涵他們坐下。

三人自然不會辜負老闆的好意,一屁股就坐下了。

“老闆,你還記得我嗎?”許清涵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笑意。

“你……”老闆眼睛轉了轉,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許清涵見狀,繼續提示他,“大概一個月左右以前,我來過這裏。”

“哦,是你呀,我大概有點印象!”老闆一聽是熟人,立刻也隨意了起來,“不瞞你說,我這店裏人少也是因爲那一次你們的團出了兩個人命案,警察三番四次的過來,弄得我們店的人氣也都下來了。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哎,生意難做了。”

老闆說着說着就唉聲嘆氣起來,許清涵看着他倒是一點都不同情,“老闆,我來這是爲了找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