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曉跪在地上道:「多謝前輩。」

龍煜愣在原處,不知道陳曉曉為什麼下跪,為什麼道謝。 總裁之代婚新娘 陳曉曉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跪下道謝。龍煜做了個「為什麼」的口型,卻不發出任何聲音。

陳曉曉氣的頭昏,這小子。媽的,這小子是白痴吧!

星瀚手一托,一股溫和的靈力將陳曉曉託了起來,說道:「不必道謝。你們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什麼怎麼樣?龍煜只覺得摸不著頭腦,他只知道一開始渾身難受,後來洗了個熱水澡,舒服極了。還能怎麼樣?難道曉曉感覺不一樣?

陳曉曉道:「晚輩修為本來只有天權小星位,方才經前輩點撥,已經達到玉衡小星位境界。」說完又磕頭道謝。

啥?境界提升了?龍煜突然伸出雙手瞧了瞧,運轉了一下靈力!哎喲,卧槽,小爺我也已經達到玉衡小星位境界了。這澎湃的靈力!龍煜忍不住一陣激動,玉衡,玉衡!多少人究其一生也達不到的境界,小爺我才一十六歲,居然已經達到了,難道剛才靈力聚了散,散了又聚,原來是在突破!也忍不住跪下磕了三個頭。這幾個頭,龍煜倒是跪的心甘情願,若非星瀚祖師,龍煜至少得花一年時間,方能突破,這還是在他肯每天練功,且沒有遇到瓶頸的情況下。

星瀚笑道:「小娃娃,我這獎勵,可不算太寒磣吧。」

龍煜連忙揮手,笑道:「不寒磣,不寒磣,簡直貴重極了。」

星瀚道:「眾所周知,每個習武者突破修為境界,總得破而後立,但是往往這靈力沒辦法完全散完,總有不少留在體內。突破的愈多,這殘留的靈力越多,老夫方才也沒有做些什麼,只是將你們體內殘留的靈力牽引出來。如此一來,你們靈力總量自然充盈體內,加上老夫靈力的衝擊,不突破都難。」然後指著曉曉說道:「你武學底子極好,天賦也高,只是,那有損身子的八門遁甲,能不用的話,就盡量少用,那招數雖然厲害,終究是曇花一現,不是自己修鍊得來的。若是非要用,記得開過八門遁甲之後,好好恢復身體才是。」

陳曉曉抱拳道:「是!多謝前輩指點。」

星瀚又指著龍煜說道:「小子,你的天賦實在是老夫生平罕見,但瞧你如此天賦,居然才達到天璣大星位,平時練功是不是太不勤快了些?」

龍煜乾笑了兩聲,心裡罵道:媽的,這也能看出來?嘿嘿笑道:「哪裡哪裡,我的天賦實在平庸的很,我日夜顛倒,黑白不分的練功,才達到天璣大星位,實在是汗顏,汗顏。若非前輩相助,我…我…我我可能一輩子到達不了玉衡境界。」

星瀚道:「少扯皮。我幫助你們突破,也不算完全義務勞動,我希望,你們幫我一個忙。」

龍煜道:「別說一個忙!就算——兩個忙,我們也幫定了!」

陳曉曉哈哈大笑,跟龍煜果然不能太熟,一熟他就不要臉起來了。

星瀚道:「方才轉生術也講給你們聽啦。我那弟子沒有我這麼渾厚的靈力,使不出來,但是…」

陳曉曉問道:「但是什麼?前輩但說無妨,只要我們能做到的,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煜道:「這還用問嗎?前輩幫我們提升了實力,自然是讓我們去幫他報仇了!前輩您放心,你那弟子長什麼樣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找到他,先胖走他一頓,再把他雙腳砍了替您報仇,然後再交給你發落。您看怎麼樣?順便問一句,您那弟子修為如何?」

星瀚道:「小徒雖然不濟,修為也達到開陽大星位。」

龍煜驚得眼珠子都掉了出來,連忙賠笑道:「前輩,我最近泡妞泡的有點多,有時候不經意間說些胡話,您可千萬不要在意!呵呵呵..」開玩笑,苦善和尚那種開陽中星位已經強成那副模樣,那種人,老子現在可不是對手!

陳曉曉鄙視的看了龍煜一眼,慫貨! 填房重生攻略 只不過,對付開陽強者,的確有待商榷。

星瀚道:「老夫就算老糊塗了。也不會讓你們去做這麼蠢得事情。出了這種大逆不道之徒,老夫自然要親手清理門戶,給天下英豪一個交代。」

龍煜道:「不知前輩所託何事?晚輩一定竭盡所能。」

星瀚道:「老夫那不肖弟子沒那樣渾厚的靈力,但是大陸上畢竟存在不亞於老夫的靈力,也足夠他發動轉生術。」

陳曉曉道:「前輩儘管放心,我相信你的弟子不敢去打五帝的主意。」

星瀚道:「這個老夫自然省的。只是,除了人之外,還有神獸,具備幾乎無限的靈力。」、

龍煜跟陳曉曉同時驚呼道:「神獸!」

星瀚點了點頭道:「不錯!神獸!魔獸分為三個等級,從弱到強分別為地級、天級、人級。尋常魔獸修鍊到人級已然不易。但是,在人級以上的,還有更高的存在,那就是神獸。傳說它們幾乎擁有無限的靈力。老夫若是沒有猜錯,我那不肖弟子將會開始捕捉神獸。以老夫對他的了解,他斷然不敢去招惹暴君他們幾個,至少王的直屬護衛,他更是見都見不到。」

陳曉曉畢竟江湖經驗足一點,問道:「那前輩要我們怎麼做?」

星瀚道:「我要你們去保護神獸?」

哈?我沒有聽錯吧?保護神獸?我們要是遇到你那個弟子,可能連我們自己都保護不了。龍煜剛想討價還價,騙幾個法寶來玩玩,想他天下第一,身邊法寶應該很多吧。卻聽陳曉曉已經答道:「前輩放心,這事就交給我跟龍煜!神獸要是落在您那弟子手裡,那我就提著龍煜的人頭來見你!」

哈?什麼?卧槽?提我的人頭幹嘛?事情是你答應下來的!看到龍煜一臉懵逼,陳曉曉哈哈大笑道:「我再在您面前自殺謝罪。」

龍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星瀚哈哈大笑道:「這倒是不必。我這只是委託,而非命令。你們能答應下來,老夫已經欣慰至極,又怎麼會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再說,你們兩個天資上乘,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遇到強敵,雖然未必能取勝,自保總是無虞。」

星瀚一生收過許許多多的弟子,這些弟子有的蠢笨,有的機靈。但是他們絕大多數人跳不出一個概念:遇到比自己修為高的人,很難取勝。其實不然,以弱勝強,以少勝多,那也不是沒有的事情。一場戰鬥,除了兩個人的修為高低,靈力強弱之外,更卻取決於對天時、地理、敵人心態的分析,方才龍煜利用酒窖里的酒想要同歸於盡,雖然不見得能殺死星瀚,倒也讓星瀚讚許有加了。

龍煜道:「前輩,你要我們保護神獸?可是神獸在哪裡?這片大陸這麼大?」說著說著,雙手突然畫了一個大圈,表示這片大陸非常廣闊。陳曉曉看著好笑,這片大陸的確很大,可是你龍煜知道個屁啊,幾個月前,你可是連夜弦城都沒出去過的大少爺!

龍煜比劃完,問道:「這片大陸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神獸啊!」

星瀚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竟然忍不住老淚縱橫,似是想起什麼傷心往事。

龍煜和陳曉曉對望了一眼,俱是感覺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方才一直沉默的笑臉婆婆安慰道:「你哭吧,你哭出來總歸要好一些。」又轉頭對龍煜跟陳曉曉說道:「被自己弟子暗算,是他活了三百多年,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之前與我提起,倒也像之前一般風輕雲淡。只是,只是提到神獸,唉。除了轉生術,星瀚幾乎把剩餘的精力都花在了神獸上面,而這兩項東西的研究,都是星瀚跟這個小弟子一起完成的。他想起往事,不免難受。」

星瀚接過笑臉婆婆遞過來的手巾,道:「讓你們瞧了笑話。言歸正傳,據老夫所知,這大陸神獸一共有九隻,棲息在各地,由於老夫的研究重心放在轉生術,所以,關於神獸的研究,老夫不如我那弟子在行。但是,老夫也知道幾隻神獸大概的位置。在距離這兒不遠,有一處沙漠。如果老夫沒有記錯,沙漠之中應該有一隻神獸。」

龍煜道:「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啟程。」

星瀚點頭道:「早點去也好。不過,你們若是不巧,遇到我那個弟子,切不可不自量力。避的越遠越好。」

龍煜問道:「您老說您的弟子弟子,他究竟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若是日後我們遇見,也好有個提防。」

星瀚又嘆了口氣,道:「你們兩個是好孩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那是自由的很,也好的很。我生怕你們遇見了,衝動之下替我報仇。所以我從方才開始就一直不願說他性命。但是龍煜,你說得有理。不過,你們可得答應我,在有必勝的把握之前嗎,不要跟他發生正面衝突。」

龍煜跟陳曉曉齊聲答應了。

星瀚道:「我那小弟子叫木青玄。是帝國騎士團十二神將之一。」說著將他的外貌等稍稍描述了一下。

陳曉曉道:「十二神將?」

星瀚道:「不錯,帝國表面的戰力只有七個騎士團和王的直屬護衛,但有些事情不適合騎士出面解決。他們是帝國的黑暗面,也是帝國強大的戰力。」

龍煜問道:「什麼事情不適合騎士出面解決?」

陳曉曉想了一會道:「比如暗殺!」

星瀚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們就是帝國的暗殺組織,號稱十二神將。你們既然是遊俠,總有一天會跟他們交手。且不可急於一時,自毀前程。」星瀚生怕他們遇到自己弟子,不夠冷靜,爆發衝突,又叮囑了一遍。

龍煜和陳曉曉道了謝,告了別,又問清楚如何走出這個結界,便離開了。

兩人按照星瀚所指的方向,往西北行了半個多月,總算瞧見了沙漠的影子。

本來是一片春意盎然,本該看些楊柳垂低,看些春風拂花,可是這些都沒有,眼前只有沙子,無邊無際的沙子,還有風,帶著一陣陣熱浪襲來。

現在不是黏糊糊的季節,龍煜跟晨曉卻呆在一個黏糊糊的地方,這裡熱極了,龍煜從來沒感受過這麼熱的天氣。龍煜只恨自己的睫毛不夠長,遮不住這陽光,遮不住這汗水,遮不住這莽莽的沙漠,更是遮不住內心的彷徨。 本來是一片春意盎然,本該看些楊柳垂低,看看春風拂花,可是這些都沒有,眼前只有沙子,無邊無際的沙子,還有風,帶著一陣陣熱浪襲來。龍煜興奮的很,他從來沒見過沙漠。他甚至很少看見沙子。

可是,還沒到沙漠,龍煜已經開始後悔,他們趕了十天的路,才來到這裡,沙漠已經在眼前了,他們還不敢進去。龍煜和陳曉曉必須在沙漠的邊陲小鎮,把要準備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他們沒有駱駝,沒有指南針,沒有水,沒有帳篷。如果這樣子進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神獸,非但找不到神獸,自己的姓名還會丟在半路。

可是龍煜現在後悔啦,現在不是黏糊糊的季節,龍煜跟陳曉曉卻呆在一個黏糊糊的地方,這裡熱極了,龍煜從來沒感受過這麼熱的天氣。龍煜只恨自己的睫毛不夠長,遮不住這陽光,遮不住這汗水,遮不住這莽莽的沙漠,更是遮不住內心的彷徨。

龍煜吐了吐舌頭,說道:「曉曉,這鬼地方,我們最多呆半個月!沒有找到神獸,咱就立刻溜!」

陳曉曉道:「那可不成!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咱可不能做言而無信的小人。」

龍煜苦笑道:「我寧願把我這身功力還給他。哎,做小人總比做死人好。」

陳曉曉的臉龐已經曬的黝黑,罵道:「媽的。老子也不想去,真是熱死老子了。媽賣批個蛋蛋,這神獸腦子抽了吧,大好河山不去,呆在這破地方!我看這智商,多半得被抓住!」

龍煜也吐了吐舌頭,好讓熱氣散的快一點,他巴不得自己是一條小狗。小狗絕對沒有他這麼熱。

一陣風沙襲來,捲起這漫天黃沙飛舞。陳曉曉道:「咱也別抱怨了。還是趕緊購置東西,買了趕緊去找找有沒有神獸,沒有就趕緊溜了,可別忘了,我們跟黃髮還有君子之約,兩個半月後,還要去京城碰頭!」

龍煜本來已經躺在床上,聽到跟黃髮的約定,又打了打精神,跟陳曉曉出了門去。

這邊陲小鎮實在不大,常年的風沙侵蝕,讓裡面的建築看起來又破又舊。他們住的酒店已經是這鎮上最好的酒店了,可是,龍煜感覺夜弦城最上不得檯面的酒店也比這裡強的多得多。

這裡當然沒有妓院,如果有的話,他們當然不會住在這裡,這異域風情,陳曉曉早就想領教領教了。可惜,沒有,除了不太大,不太多的酒店之外,這裡還有一個不算小的交易市場。這裡東西也不多,基本是一些入沙漠必備的東西。

可是,除了出入沙漠必備的東西,龍煜瞧見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或者說有趣的人。

賣身葬友。

這四個字映入龍煜的眼裡,有趣,十分有趣。有賣身葬父,賣身葬母的,沒聽說過賣身葬友的。抬頭一瞧,瞧見一個年輕人正在抬頭望天,一襲青布長褂,洗的已經有些褪色,那人長著鷹鉤鼻,長長臉,眼睛雖然不大,卻很有神。在他眼前放著一排一排的屍體,屍體上面是一張長長的草席。想必就是他所寫的朋友。

陳曉曉說道:「這眼神,凌厲的很。」

龍煜笑著問道:「朋友,喝一杯怎麼樣?」

那人抬頭看了龍煜一眼,繼續望著天空,道:「素不相識,怎敢叨嘮?」

龍煜也抬頭看了眼天空,除了漫天的沙子,和一個大大的太陽以外,龍煜實在看不到什麼東西,又笑著問道:「這些人是你朋友?」

那人點了點頭。

龍煜又道:「你怎麼證明這些人是你朋友?」

那人又抬頭看了龍煜一眼,反問道「你是誰?」

龍煜道:「遊俠,龍煜!」

那人笑道:「那你怎麼證明你就是龍煜!」

如何證明你就是你自己,而不是別人。這個問題實在太難了。你可以叫龍煜,他也可以叫龍煜,天底下所有人都可以叫龍煜。可你偏偏是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你其它人不一樣,哪裡不一樣?長相不一樣?不,思想不一樣,行為就不一樣。

陳曉曉掏出一百兩銀子來,找到這交易市場的頭目來,問他買了十幾副棺木,剩餘的統統給打賞那頭目。

是人都會死。人死了就是死人,有死人就會用到棺木,有棺木就有棺材店,這再正常不過。

龍煜笑道:「這下,可以去喝幾杯了嗎?」

那人不再推脫,道:「多謝二位!既然你們幫我厚葬了我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恩人,我毛青威說一不二,兩位以後也是我的主人。你們叫算叫我喝尿,我也得去,更何況是喝酒?」

說完,就要磕頭。

龍煜跟陳曉曉一人托他左手,一人托他右手,不讓他跪下。這一托,三人都吃驚不小。

陳曉曉向來力大,被星瀚打通渾身靈力之後,力量也上了一層樓,這一托,居然沒將毛青威托起,反而跟他僵持了一會。

陳曉曉跟龍煜對望了一眼,高手,靈力修為至少不在我們之下。再細細大量,毛青威不過書生打扮,年齡也絕對不比陳曉曉大多少。

毛青威道:「想不到二位主人,年紀輕輕,功力已經如此不俗。」

龍煜笑道:「我是你主人了是不是?」

毛青威愣了一下,不知道龍煜為什麼會有此一問,旋即點了點頭,說道:「是!」

龍煜道:「那我們說的話,你聽不聽?」

毛青威又愣住了,實在不知道龍煜會吩咐他做什麼事情。恭敬地說道:「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但憑主人吩咐。」

龍煜拍手道:「好!那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們主人,我們已朋友相稱,有酒同喝,有肉同吃,有妞一起泡,你看怎麼樣?

「這……」毛青威想了片刻,實在不知道如何作答,突然被人摟住了肩膀,卻是陳曉曉,只聽他說道:「可惜這裡沒有妓院,我們光喝酒,不算盡興。但有酒喝,也已經不錯了。」

毛青威還遲疑不定,已經被兩人拉著去了酒店。

緣分這東西,任你再聰明,經驗再老道,你依舊摸不透它半分。

他們見面不過片刻,喝了點酒,就像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樣。

幾十年,那可可笑的很啊。龍煜才一十六歲啊。可是,這分明是老朋友交談的方式。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要拉毛青威喝酒,為什麼要幫他葬友?

這就是緣分了。

至少,肯賣掉自己安葬朋友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壞人。

毛青威道:「我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若非有要事在身,真想入了你們的伙,當個遊俠,那多自在!」他本來決心賣了自己,做一輩子奴僕也好,至少先埋葬了那一群朋友再說,豈料遇到龍煜和陳曉曉這樣的好人,儼然推心置腹的樣子,著實讓人感動,此番內心清明,已經重燃對生活的希望,心裡又有了自己的盤算,往日的念頭又在心裡迴響。

龍煜將一碗酒一飲而盡,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龍煜跟陳曉曉呆的久了,酒量也好了不少。這西邊的烈酒居然也能一飲而盡。只聽他說道:「哎喲,巧了,剛想拉你入伙,你倒是先下手為強。先給我們推脫啦。」

毛青威說著說著,眼眶不禁有些濕潤,哽咽道:「龍兄弟,陳兄弟,我們雖然相識不久,但是恍若結實了十幾年一般,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其實我是個通緝要犯。」說完,扯了扯身上的青布長褂,露出幾個鐵花的烙印來。

「我父親本是帝國高官,是帝國的保守派之一,他主張招安遊俠,為帝國所用。可惜,帝國的激進派,主要絞殺遊俠,一律鎮壓。雙方僵持不下,相互牽制了好幾年。可是,就在前幾個月,家裡突然走了水,隨後殺進來三個人,那三人功夫著實了得。我家的護衛根本抵擋不住。說來慚愧,若是單打獨鬥,我也未必俱他們三人,只是雙拳難敵四手,我被他們打傷,昏迷不醒。哎。」毛青威越說越激動,回憶往事,不覺已經流下兩行清淚。

龍煜拍了拍桌子,怒道:「對頭是什麼人?你可知道嗎?」

毛青威道:「十二神將!」

陳曉曉道:「你怎麼知道是十二神將?」

毛青威道:「在京城敢殺高官的,除了十二神將,還有什麼人?況且,我跟那人纏鬥,小勝他半招,右手成爪,撕開他右肩的衣服,瞧了瞧,雖然晚上看不太清,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右肩上有「11」的刺青編號!這讓我更加確定,來人就是十二神將!」

龍煜道:「那你更應該入伙,對頭是三個人,你,我,再加上曉曉,不正是三個人嗎?走!咱去找他們麻煩去,什麼狗屁十二神將,老子把他們打成十二鬼將。」

龍煜酒量雖然強了幾分,但是酒後說胡話,還是改變不了,幾杯酒下肚,彷彿一整片大陸都是他的。他幾乎已經忘了,還得去沙漠里找神獸呢。

陳曉曉明明還保持著清醒,卻也是腦子一熱,一拍桌子,大聲嚷嚷道:「走走走!干他娘的!」

毛青威幾乎已經掉下淚來,道:「兩位好兄弟!青威實在…..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但是,我說的有事在身,並不是去報仇。我在臨安老家還有幾門親戚,我怕十二神將殺紅了眼,連他們也不放過。我…我必須去保護他們。」

一陣風沙卷過,敲打在木窗上,沙沙作響。龍煜驀地驚醒,他終於想起來自己為何入著沙漠之中,黯然道:「可惜,我跟曉曉明天就要入沙漠之中,不然陪你去一趟臨安,倒也無妨。」

毛青威驚道:「你們要入沙漠?你們去做什麼?這裡雖然已經是沙漠邊陲,但是跟真正沙漠天威比起來,可差的遠了,若是不小心遇到沙暴,生還的幾率可不大了。」

龍煜道:「哦?你去過沙漠?裡面有沒有奇怪的氣息?比如說特彆強大的魔獸?」

毛青威遲疑了一會,似乎陷入不算好的回憶之中,道:「你們跟我來!」

一行三人,付過酒錢,出了酒樓,直往一片沙地走去。

龍煜咦了一聲,問道:「這不是埋葬你朋友的地方嗎?」

毛青威點了點頭,道:「不錯!」然後對著十來座孤墳說道:「幾位朋友,你們入土為安,本不該多來叨嘮,只是為了我這兩位兄弟的安危,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各位莫怪。」隨即挖了一副棺材出來,從裡面抬出一具屍體來。

毛青威道:「方才我用席子蓋住他們的屍體,你們沒有瞧仔細,現在你們看看他的傷口。」

龍煜跟陳曉曉擦看起傷口來,連聲說道:「奇怪,奇怪。」

毛青威道:「更奇怪的還在後頭。」說完揮了揮手,似乎一股靈力滿滿散去。

龍煜跟陳曉曉忍不住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