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奶奶說當初抱著他來孤兒院,是一個戴著蘭陵王面具的人,從這方面著手,應該會有線索的。

···

下午,蔡悅和樊鬚眉下班回家,葉塵正在廚房做飯菜。

「我喜歡吃的紅燒排骨。」

樊鬚眉胃口大開,走進廚房。

「鬚眉,你這牙齦腫痛,還吃啊?」

蔡悅在後邊笑著道;「真不怕打針。」

樊鬚眉笑:「有葉塵在不怕,身體上有任何的小毛病,葉塵都能治好,對吧葉塵。」

狠狠瞪了一眼葉塵,昨天後半夜,葉塵帶著她飛了一路,就弄了一路,她嘴巴老疼了,最後求饒,葉塵才放過她。

本來葉塵那個啥的,樊鬚眉說找個時間,好的地方好的風景,再那個啥的,葉塵最後同意。

「鬚眉姐說得沒錯。」葉塵笑著道,「只要你們身體有任何的小毛病,我包了。」

「我上去換一件衣服。」

樊鬚眉上樓。

「葉塵,你可是越來越會討鬚眉歡心了。」蔡悅笑著道,「我真怕鬚眉姐對你霸王硬上弓,你可是小鮮肉。」

葉塵:「悅姐,你先來吧,我把機會讓給你,今晚後半夜,我洗好等你。」

蔡悅一個白眼:「我一腳把你踹下床,還有,你弄這麼大的床做什麼?」

「方便以後和你們睡覺覺啊。」葉塵正色道,「我孤獨了,喜歡熱鬧的,身邊的越多,我越有這個安全感。」

蔡悅聽葉塵開始口嗨了,哼的一聲,一把揪住葉塵的耳朵;「小子,你說什麼呢?」

「悅姐,疼,疼,我炒菜呢。」

「你知道疼啊,以後還調侃我不?」

「姐,錯了,我錯了,我有事情要對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葉塵正色道。

蔡悅鬆開葉塵耳朵,一般談正事的時候,葉塵的臉才這麼嚴肅的。

「什麼事?」蔡悅問道。

葉塵瞥了一眼蔡悅;「悅姐,一會我們家來一個客人吃飯,嗯,這個客人你見了之後,一定很驚訝的。」

「誰啊?」

蔡悅好奇的問道,能讓她驚訝的人這個世界上很少了。

「先保密。」

葉塵嘿嘿一笑;「一會就到了,我先不說,你會好好感謝我的。」

蔡悅:「行,你不說我就拭目以待。」

飯菜很快炒好了。

葉塵端著菜碟出來,讓兩個美女姐姐坐下后,葉塵給蔡雅打了電話,這個時候到飯點了,蔡雅應該到了。

「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葉塵,你稍等一下。」

「行,行。」

兩分鐘后,門鈴聲響起。

「我去開門,客人到了。」

葉塵心道:「蔡悅姐,你看到蔡雅一定會高興,至於可以和家人一起團聚了吧。」

葉塵去開門。

「蔡局。」

葉塵打一聲招呼。

「叫我蔡姐就行了。」蔡雅笑道,「你是蔡悅的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那行,剛好是吃飯時間,請。」

葉塵領著蔡雅走進大廳。

「悅姐,看看,有誰來了,你一定大吃一驚。」

葉塵屁顛屁顛帶著蔡雅邁進客廳。

蔡悅扭頭一看,本來是笑容滿面的臉,慢慢退散。

「蔡悅,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對比蔡悅奇怪的神色,蔡雅整個人顯得很激動:「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問媽媽把你丟棄在哪裡,但媽沒說,我是你姐姐蔡雅。」

。「咳!」

林鹿呦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推出來。

雖然自己確實是想去月老廟求個簽,但有這個想法的,明明不止自己一個啊!

明明昨晚唐筱她自己也表達了對這個地方的好奇和嚮往的!

「嗯?」

陳栩嘉顯然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她當下也顧不得往麵包上抹黃油了,直

《擼貓送個鏟屎官》第233章打賭 沐鋒周身靈氣鼓盪,持劍在胸前,整個人似乎染上了一層淡薄的血霧色,連帶著眼眸都通紅,高昂的戰意如噴薄欲出的岩漿。

這也是他下山後打得最痛快的一場戰鬥,雙方實力相仿,沒有多餘的動作和廢話,一招一式都在出招或者拆招,精神高度集中。

沈三炎的鐵炎拳一共只有三式,並不是多麼繁複多變的招式,然而在經驗豐富的沈三炎手中,這三式拳法早已融於一體,配合那件品階不輸小陰陽鐲的拳套,每一拳轟出,都像是在半空中砸出一團火光,鏗鏘聲不絕於耳。

《血長河》雖遠遠強於《鐵炎拳》,但沐鋒手中的飛劍卻不如那拳套,此消彼長下飛劍已經微微顫抖,發出即將破碎的哀鳴。

然而沐鋒的眼神卻十分平靜,聽到沈三炎的話,淡淡應了一句。

「好,便送你上路。」

「小子,莫要太過囂張!」

沈三炎怒吼一聲,雙手如大鵬展翅般伸展開來,沿著某種玄妙的軌跡緩緩滑動。

他腳下的野草瞬間燃燒起來,熊熊的火光忽然將他整個人都吞沒!

這是啥自焚招式?

沐鋒心中並未放鬆,反而神情愈發凝重起來,揮劍在身前布下數道防禦,同樣在暗中開始蓄勢。

體內血液流速陡然加快,經脈中隱約傳出大河滔滔般的壯闊聲響。

他的眼眸,一片赤紅。

長劍上彷彿滲出絲絲縷縷的鮮血,赤紅色的液體從劍尖滴落,落在下方的草葉上,如一柄劍直接在草葉上留下顆顆血洞。

《血長河》一共有七大殺招。

沐鋒已經練成了第一式。

「唰」

身後忽然熱風狂涌,沈三炎的身影豁然出現,雙目爆睜,雙拳上凝聚出火焰般的獅頭,爆喝一聲,朝沐鋒背心砸來。

配合上火焰身法,這一拳凝聚了沈三炎所有的精氣神,是他的最強一擊!

若是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死吧!」

沈三炎怒吼,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一抹極致的紅色自底向上掠來。

沐鋒沒有回頭,但反手已經一劍掃出。

赤紅驟然綻放,彷彿與天際都連成一線。

……

龍回山山頂,清風徐徐。

兩道人影彷彿凝滯了一般一前一後站立,許久未再有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沐鋒的身影忽然微微一晃,面色陡然間蒼白,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晃晃撲出去幾步,卻沒有摔倒。

「這……是什麼劍法?」

身後,傳來沈三炎沙啞中帶著不可思議的聲音。

沐鋒重新站直轉過身來。

他手中已沒有劍。

劍插在沈三炎胸口。

在最後關頭,沐鋒的飛劍比沈三炎的拳頭更快一步打中對手,於是生死已分。

飛劍插在沈三炎胸口,但奇怪地是並沒有鮮血流出。

沈三炎低頭看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鮮血在即將流出的前一瞬間就全部被這柄飛劍吸收,一絲一毫都無法流出。

身體很快冰冷下去,拳套上的火焰也剎那間熄滅。

他眼皮無力地眨了眨,「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血長河——血天一線。」沐鋒捂著胸口淡淡道。

雖然沈三炎的拳頭並沒有真正砸到他身上,但他仍然受到了部分拳氣的衝撞,五臟六腑劇痛地厲害。

「血長河……沒聽說過……」沈三炎沙啞著說道,「我,我不甘心……明明馬上就能築基……」

以沈三炎的天賦和實力,若沒有靈氣潰敗想必早已成功邁入築基。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沐鋒沒再說什麼,遠遠地看著生機逐漸潰散的沈三炎。

血紅色的飛劍在此刻彷彿變成了活物,表面血光像是在呼吸一樣忽閃忽滅。隨著這一閃一滅,沐鋒清晰地感覺到飛劍上的血氣在變得濃郁,《血長河》獨有的血河劍意也愈發精純起來。

吸人鮮血對這劍法來說,確實存在一定程度上的提升。

只不過這也是因為沐鋒之前從未用《血長河》殺過敵,這是這套劍法在他手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殺敵,也是第一次吸食鮮血,自然會帶來很大提升。

以沐鋒的理解來看,《血長河》雖然需要吸食鮮血,但完全用不著濫殺無辜,正常的殺敵吸血完全夠用。

沐鋒不是什麼聖母,如果面對的是敵人,吸干他一身血又如何?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他看著血肉逐漸乾枯,皮膚漸漸發皺的沈三炎,開口問道:「築基了又能如何?繼續像之前那樣燒殺擄掠、強搶暗奪?這不對,所以我來請你死一死。」

邁步,走到沈三炎身前,伸手握住飛劍。

在沈三炎微微放大且驚恐的眼神中,沐鋒輕輕說道:「剛才這一戰打得很痛快,所以我也給你個痛快。」

手腕發力。

「噗」

飛劍刺穿胸膛,從沈三炎背心露出劍尖來。

沈三炎渾身一僵,瞳孔里露出最後的迷茫與彷徨。

「我……做錯了么……」

頭一歪,就此死去。

沐鋒拔出劍,凝視著劍身將最後的鮮血都吸收乾淨,走到崖前,抬頭看著天空中低沉緩飄的雲層,清風吹拂他鬢邊髮絲。

「大概也不能說是錯,只是不對罷了。」

忽然,下方的山道上爆發出一陣靈氣爆破,沐鋒縱身躍下,朝山道而去。

……

山道上,煙塵散去,路旁邊的大樹倒了一排,地上原本堅實的地面此時卻彷彿變成了大片大片的泥沼,黑色陰冷的粘稠水沼像是藥膏一樣緩緩汩動,不用想都知道一旦陷入其中必是插翅也難逃!

然而在大片陰寒的泥沼中央,一臉煞氣的狂秋正拎著李玄水寬大的袍子後頸,將小老頭整個從地上拔了起來。

沐鋒落在不遠處,這才看清原來李玄水竟是一位侏儒。

怪不得身材如此矮小還要罩著一身大號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