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辦法,按我說能直接把這些東西的腦子換掉才最好,可我們還沒這能力,恐怕統御者大人都不行吧。”

“算了,壞掉了再去地上找就是了,當然找一個相同的最好。說起來,上次到地上去,這些東西還真是多啊,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恐怕也打不到這裏來。”

這名同伴滿不在乎的情緒感染了對方,聽到同類說道地面的事,另一名靈人似乎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以至於將部分用於戰鬥的精神力,都收回用於交流,使得他對戰場的關注都小了很多。

理所當然的,他那因爲轉移注意力而渙散的精神力,就因此沒有發現到戰場的情況。

戰場中央,一名因爲缺乏有效的控制,而在毫無動作的情況下,被另一頭斐濟龍刺穿心臟的、一頭腿部帶傷的斐濟龍,此時已經雙眼圓睜,其中帶着一絲不甘和回味,慢慢地倒了下去。微微張開的那張佈滿利齒的大嘴中,還帶着不少散發着青草幽香的綠色汁液。

“說道地上啊,最開始其實還好,到處都是可用的東西,後來越來越少,就和我們地底一樣。”

“會不會是被那幾個組織給抓多了?”

“也許吧……”

靈人的談話依舊在繼續,這裏只是整個靈族混戰戰場的一個小小角落,交戰雙方靈人不過個位數,動物也不過兩位數,無論勝利還是失敗,似乎都無關戰局。

當然,兩人爲了獲得新的補充,爲了獲得好的補充,還是控制着那些似乎開始厭戰的‘工具’,瘋狂地衝擊着敵方的戰場,一邊維持自己的功績。

漸漸地,兩方的‘工具’越來越少,雙方似乎都有默契一般地,同時讓‘工具’向後撤離,宣佈再一次的暫時性停戰。

本來,如果一切正常,他們會繼續重複之前的過程,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地繼續下去,但是……

突然間,兩名靈人的頭頂上方,一陣七彩的光華閃動。

突入者帶着極其刺眼的光芒,如同一個太陽般,將整個近百公里寬,數公里高的大陸溶洞照耀的如同地表白晝一般。

許許多多明明沒有眼睛的靈人,卻在如此的光芒的照耀之下痛苦地尖叫起來,伴隨着一陣陣如同沐浴岩漿的聲音之後,靠的最近的靈人,無分敵我,都在這些光芒照耀下獲得了公平的結局,化爲幾縷青煙。

但在如此強大的光芒之下,那些茫然的動物們,卻一點問題也沒有,反而因爲長時間沒有見到陽光,在這種光芒出現之後,即便雙眼本能地刺痛,也依然頑固地瞪着天空,似乎擔心這一道道光芒就此消失。

“離開。”

所有的動物腦海中都產生了一個如此的念頭,雖然極度不想脫離這樣的光芒,但腦海中充滿威嚴與親切的聲音,卻引導者大家從溶洞各個通道,奔向了地面。

即將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斐濟龍,在光芒的照耀之下滿足地閉上雙眼,他親眼見到了那兩名控制自己的生物化爲青煙,願望似乎達成了,如果在不閉眼,光芒消失的話,也許又會又不甘吧。

可惜,它沒有感覺到,在光芒收回的下一刻,那開始震動的地面、與天空。

“不行!這些可惡的靈人,怎麼能只受到這麼微小的懲罰!”溶洞的天空之中,七彩的身影中傳出此般怒吼。

感受到溶洞中亡魂分離出的記憶和情緒的8051,帶着無邊的怒火越權發動了更爲龐大的震動。

公元15年15月4日,五靈組織相互交戰的兩塊大陸溶洞處,突然間發生劇烈震動。

第一次震動強度非常大,但還在這些生物的接受範圍,但卻依然在瞬間就毀滅了五靈組織,在兩塊大陸溶洞的大部分部隊。

就在殘餘的倖存者們一陣茫然的時候,緊接着的第二次地震突然爆發,隨後,是在另一個溶洞的第三次地震。

“天……塌了!”

這是那些靈人最後的遺言。

這次地震,被後世學術界稱呼爲‘神罰’超級大地震。

雖然實際上應該是分爲兩個地點、共三次大小不一的震動,但這些震動前後相差不過半天,而且均是對準了靈族交戰的兩塊大陸溶洞。

因此,學者們在討論之後,一致同意將其劃分到同一個地震之中。

震級這種東西,以當時公元15年的技術水準,還無法準確判斷記錄,所以人們對這次地震的研究,也只能停留在各處的歷史文獻和民間傳說上。

再加上地震爆發地,正好處在大陸東北角,缺乏文明聚集,所以留下的準確記錄也不多。

但從各地的文獻記錄之中,學者們還是得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此次地震基本上是全球性的震動,因爲無論是當時的遠西朋族、西陸朋族、中原朋族、南陸黑骨族、甚至幾片海洋中的海族,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次地震。

其中,中原朋族、影族和黑骨族是感受最爲清晰的,按後世學者推斷,單單擴散到三族領地的震級就不下於5級,甚至更高。

這是何等恐怖的結論,要知道,學者們當時已經確認了地震中心,裏三族最近的也有上千公里遠……

如此一來,學者們對於地震中心的情況更加興致滿滿,但因爲缺少記錄,人們研究了幾十年都沒有得出結果。

而這時,鍥而不捨的學者們,意外地在當時的朋族一個偏遠圖書館的舊書堆中,翻出了當時一名準祭司所寫的日記,而學者們震驚地發現,當時這名準祭司,竟然意外地,正處在地震爆發時兩塊大陸之間的區域。

這本日記,成爲了史學界有記錄一來,對‘神罰’超級大地震最爲清晰的文字記錄。

在確認了其真實性之後,它更是成爲了無價之寶。

一名獲得許可的學者,顫顫巍巍地用念力,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最重要的幾頁,看向上面的文字…… 這次的任務確實跟上報的不同,陸照影也上報了,但他根本就等不及援兵的到來。

把潘明月他們留在基地,陸照影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他們就算死也會死在稽查院的人前面。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著潘明月。

說實話,儘管過了這麼多年,他依舊不知道潘明月內心在想什麼,比起秦苒,潘明月心思似乎更加不可觸碰,他也就在送潘明月去學校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對方要比她小几歲。

陸照影他們開的是麵包車,擠了七八個人,這裡也沒有人會攔他們。

陸照影把潘明月按在最後靠窗戶的地方,道:「發現了什麼?」

潘明月攤開掌心,掌心是一根被煙捲起來的紙:「我在周邊發現的。」

「開燈,」陸照影讓人開燈,打開紙張上下掃了一眼,「是小洛留下的地圖跟信號。」

你是我心中的朝陽 小洛是這次的卧底,剛十六歲,跟著隊伍里的另一個老人去的,從昨晚開始聯繫不到小洛這兩人,陸照影才緊急行動。

陸照影說完這句,就一直沉默著,他甚至沒問潘明月為什麼一定要跟著來。

車一路往前行使,車裡面的人已經就著燈光討論作戰方式,偶爾會請示陸照影。

若是以往,他們可能還會驚訝於陸照影怎麼會破規矩帶上潘明月,還會佩服潘明月這麼快就能發現小洛他們留下的東西,但現在形式緊急,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想這些。

今天不是剿匪,而是救人,儘管人手不夠,但陸照影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潘明月還成功找到了小洛他們留下的地圖,成功率有五成。

對方本來就是國際上的慣犯,大本營在邊境,涉及了國內好幾起緝毒案件,是個大通緝犯,直到今天小洛他們才找到這裡。

車子停留在交叉口。

一車人分成了兩撥,陸照影直接下命令:「老七,你跟老八同潘組長在這裡接應,我們進去救人,通訊器隨時聯繫。」

時間緊急,誰也不知道小洛他們怎麼樣了,陸照影沒時間說其他話。

「老大,等你回來請我們知味軒喝酒!」老七老八朝他們抬了抬手,鄭重道:「記得帶話給六哥,六嫂生的是兒子。」

陸照影他們走後,小七也拿出來電腦,打開一個面板,上面好幾個紅點在移動,他們在追蹤陸照影他們的行蹤。

潘明月沒有給他們添亂,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沉默的聽著小七小八的對話,從他們的話中推斷今天晚上的具體行動。

半個小時過後,雙手環胸,靠著車門的潘明月忽然看向前方。

「潘組長,你……」老七放下電腦,見到潘明月的異樣,張口,剛想說話,潘明月看著的地方就發生了小型爆炸。

看方向就是陸照影他們離開的方向。

「老大,你們怎麼樣?」老七連忙按住左耳的通訊器,緊急詢問。

那邊的陸照影很冷靜,「小洛已經過來了,優盤在他那裡,掩護他跟潘組長立馬離開,同老張一起退到機場!」

老七猛地站起來,看向前方,一個黑影往這邊跑,應該就是小洛,「老大,你們呢?」

他剛問完,通訊連接就斷了。

「狗屎!」老七猛地一錘車子,一瞥看到小洛已經來了,他當機立斷,「小八,你帶他們倆回去,我接應老大!」

「我去!」老八一聽,連忙拉住老七,「你跟嫂子剛結婚,嫂子還在家等你,你不能去。」

兩人都知道,只有小洛一個人出來,情況怕是不好。

「這件事再說,」老七卻不聽老八的話,接應了小洛,他看著小洛斷掉的五根手指,「六哥呢?」

「六哥……六哥他死了,」小洛顫抖的抬頭,「原本暴露的是我,我才是偷藏交易記錄的那個……」

老七老八兩人重重拍著小洛的肩膀,「我們以你為榮。」

這時候沒時間傷心,一個不慎,六哥的犧牲就等於白費。

老七老八還在爭著誰去接應陸照影,這兩個人都知道,這一去,可能就是一去不回。

「你們倆都不能去,」一直站在車門邊,沒有說話的潘明月終於抬起了頭,她看著老七,「「你……」老七看向潘明月。

潘明月平靜的開口,「你們要護送我回去,不然我會向你們老大打報告。」

老七沉默了,他咬了咬牙,「我們趕緊回去,讓老張他們支援!」

老八則是看向潘明月,似乎是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但怕死,人之常情。

歌武新紀元 兩人怕潘明月壞事,直接沉默的把車開回去。

小洛受傷嚴重,早就昏迷了。

老七開車,老八不想面對潘明月,坐上了副駕駛。

等車開到半路上,老七看向後視鏡,才發現什麼不對——

「等等,她人呢?」

**

與此同時。

潘明月已經潛入了森林內部。

她取下幾乎一直沒有取下過的黑框眼鏡,把眼鏡放到地上。

露出一雙似乎沾染著凝霜的眸子。

嫡女謀嫁:大魔王,要嬌寵! 與剛剛似乎是兩個人。

她看著眼鏡大概三秒,然後站起來脫下外面的米色大衣,身上僅剩一件白色的長T恤,被扎進了黑色褲子里。

如果有人在,一定能看出來,她的腰間左右分別別著兩把黑色的槍!

淡淡的月光下,她那張臉反射著冷芒。

她雙手抽出兩把槍,兩隻手隨意的掂了掂,走入夜色。

能跟秦苒一起逃課長大,被常寧看中的人,哪裡會真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乖巧簡單! 日記是對一個人自身過去的記錄,對大部分人而言,都只是回憶過去的東西。

但當這個人的過去,遭遇了對世界而言都是極爲重要的事,或者說這個人本人就是極爲重要的人的時候,那麼,這本日記就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過去,而是屬於世界的歷史了。

學者從圖書館角落,翻出的這本殘破不堪的日記,或許在它被這位學者找出之前,都沒幾個人重視過它,也因此,它纔會在這個角落躺上漫長的時間,散發着孤寂的味道。

但是,當學者獲得了到這本日記內部的信息之時,他在狂喜之間,幾乎想要舉起全身的肢體以表達對政府《文獻保護法令》的感激之情。

而正好經過的管理員,只是在確認對方沒有對這些文獻造成損壞之後,就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去,這種情況,她在這個區域見得多了。

《文獻保護法令》,就是根據‘任何文字記錄,都是文明的歷程,無論好壞,都必須保留’這句充滿理想主義的話而產生的。

最開始,人們也只是將其作爲政府的一種姿態看待。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項法令產生的作用越來越大,像學者這樣發掘出重要日記的行爲,都只不過是衆多案例之中那毫不起眼的一件。

這部法令中規定了:

首先,任何記錄了文字的載體,都不得私自銷燬,必須由文獻保護局確認之後,進行判斷。

其次,文獻在失去持有人(包括持有人死亡,持有人對該記錄無興趣等等情況)之後的半年內,必須送入各地圖書館保存,否者,相關人員將遭受根據記錄文字多少以及損毀程度而定的處罰;

再者,同版本的批量發行類書籍,無論其發行量多少,最低限度,也得保留五冊。其中,一冊存於中央圖書館;一冊存於地區國立圖書館;剩下三冊分別存於各民營機構。這一項,倒是爲了免去過多地重複儲存同內容的出版書籍,而造成的資源浪費等問題。

而最後,政府特別發動建立了【文獻基金】,爲各地圖書館建立這種儲存展示區,一方面是保護這些書籍的實體版本作爲久遠的歷史記錄,一方面則有限制地向信用評級較高的用戶開放,作爲人們瞭解過去的載體。

到學者翻出日記的時候爲止,這項法令已經不知道實施了多少年。

現如今,每個地區國立圖書館的這個【回憶長廊】區域的大小,都遠超普通的圖書區,其熱度即便是對用戶限制的情況之下,依然不遜於這些普通的區域。

至於中央圖書館……也許稱之爲中央圖書城更好,而且還是帶了天空、地底兩城的三維巨城,其‘防禦’能力甚至略強於戰爭要塞……這一點也不誇張,中央圖書館的主人朋族,可是對知識極度狂熱的存在。

將思緒從對這項法令的崇拜之中收回,學者小心翼翼地用念力依附在日記表層,然後一點點地將其掀開。

雖然用精神力可以在不打開的情況下,就看到裏面的文字,但學者總是固執地認爲,只有用視覺去確認,纔是對這些歷史的尊重。

公主那婚事兒 或許正是這種固執,才造就了此般學者吧。

日記上,對於那一段的歷史的記錄是這樣的:

15年15月2日,晴,微風,天空雲水母們很是活躍,好像在跳舞一般,旋轉移動着。

當然,你必須把時間流速調快幾十倍之後才能欣賞到這一切,否者不過是幾頭雲水母懶洋洋地飄動而已,真羨慕他們的悠閒。

另,我可沒有調節時間的能力,嘎。

不過,我還是迴歸現實吧。

自從來到這一片地區之後,就感覺有些奇怪,同樣的森林,同樣的平原,同樣的丘陵,甚至氣候都差不多,可爲什麼這裏的生物組成和朋族北部的差異如此之大?這是自然的奇蹟嗎?

在前幾天收集了資料之後,我今天沒有外出,只是在山洞中對這些資料進行整理。

於是,一晃眼,一天就過去了。

地區的地圖是大致畫出來了,這可真是麻煩,看來我無論怎麼學,在繪畫上也沒什麼進步空間了,還是好好地回去讓發改部派人來訂正吧。

哎,爲什麼都是靈魂級初期的我,還這麼想睡覺捏?

(這是地震前兩天的事,從中可以看出,除了裏面提到的生物組成是個疑點,其它似乎都沒什麼異常。這在現如今地質災害預計準確率達到99.998%的情況下,看起來是極度不和諧的,再怎麼這時候也應該來點萬獸咆哮、羣鳥慌亂、磚家闢謠什麼的,啊,最後一個請無視吧。)

15年15月3日,小雪,微風,這種天氣看得到雲水母纔怪,不過那些傢伙在雲層上方生活,還從沒見他們下來過,想來也沒有體驗過下雪天的美好吧,同情。

雖然有些偷懶的嫌疑,但這些地區的大致情況算是整理出來了。

我有七成以上的信心相信這地方鐵定有問題,按照朋城學校的生物課程,一個地區的生物鏈必須是整齊的、完善的,但這裏怎麼不是超小型動物,就是巨型動物,卻連個中等體型的生物都沒有?

難不成這地方的生物鏈與朋族不同,大型動物捕獵各種只有他們拇指大的小動物,然後作爲牙縫填充劑來食用?

或者說是朋城的生物課程錯了,在這裏有個什麼什麼極端的規則,中型動物這種中庸的存在被完全給否定了? 豪妻的億萬老公 這怎麼可以?

神啊,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也算是中等體型啊,千萬不要否定我,就算要否定,也請等我回去之後,再否定這個地區的中等體型生物吧,嘎。

嘛,只是玩笑。

中午吃的是撿回來的食物,完全不費勁,走出山洞,發現目標,撿起來看看,比較新鮮,於是帶回來……如果每個地區都這般美好,說不定除了這種小動物,沒誰會被餓死了吧。

這是整個地區的、一種幾乎氾濫的小動物。

如果朋城的生物課程正確,那麼,這應該是本地區的生物鏈中,缺少了以它們爲食的中型生物;所以這種小動物大面積繁殖,幾乎飛上一小段距離就是一窩,而且其中幼兒的數量也不少。可以預見,如果這些幼兒完全成長起來,明年再從這裏經過,恐怕就會走上兩步就能踩到一隻。

不過,這種情況恐怕還是需要推後,因爲下雪天天氣寒冷,食物缺乏,這種素食動物的數量又太大,平攤到某一隻小動物上面的食物就更少了,而我正在吃的,似乎就是一頭餓死或者凍死的小動物。

不知的怎麼的,感覺有些吃不下。

難不成,我現在是這裏食物鏈中唯一的中間環節的存在,那那些高端生物會怎麼辦?改吃小動物,還是來追我?

嘎,想想就渾身發冷,如果這裏的中間環節動物是突然消失,那麼剩下的高端環境動物絕對超過我,這樣一來……

然後,於是,就這樣,因爲下雪的緣故,除了吃飯等等,我就是在雪天裏面偷偷堆了幾個雪人,就回到了臨時找到的山洞休息,這個山洞已經是我住了十幾天的小家了。

(知識廣博的學者當然一下子就能看出,這裏的食物鏈問題顯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爲的。那麼,這種不自然的情況,與明天將會發生的災難又有什麼聯繫呢?到現在爲止都沒有神罰超級大地震的較爲清晰記錄,看到上面的文字,學者心情微微有些激動。他覺得,他很可能正在接近地震產生的真實原因。)

15年15月4日,大雪,無風。

這種龐大的雪量,如果有一頭好奇心深重的雲水母,因爲飛的太低而被雪給壓下來,我也不會覺得奇怪。或許我還可以根據情況作出救援對方的行爲,然後對方再變成個美女來報恩什麼的,這樣就太好了,嘎嘎。

切,這又不是幻想故事。

早上早早地就起來,不是因爲我變勤奮了,而是因爲我身爲靈魂級的感知,讓我今天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麼。

心情真是煩躁啊,難不成我終於耐不住這種旅行的寂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