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黎召忽然很小聲的向白樂問道:「師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咱們剛才可是很英勇的保護了她們唉!她怎麼能這樣對待咱們呢?」

說完后他還相當不高興的向常英紅看了過去,可在觸及到了她那雙足可以殺人般的眼神的時候,一下子相當害怕的低下了頭去。

那時候白樂注意到了,常英紅的心中,對當年東方凈水因為她和東方風霸的事情,將她趕出了東方之城那件事還是非常介懷,稍微想了想忽然微笑著說道:「我說大美人啊!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而且現在他老人家和我師兄,又專門派我們來將你們請回去了,你就是不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最起碼也得給我老白這個面子吧?」

說完后他輕輕的拍了拍冷水和炎雀的小手,她們二人立刻冰雪聰明的幫忙勸起了常英紅,可無奈和常英紅就是一門心思的,不聽他們任何的話,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

面對著常英紅那種,既不能軟磨又不能硬泡的態度,白樂在無計可施之際卻看著萬劫,那時候竟一言不發的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一邊喝著美酒一邊吃起了烤肉,就仿若那裡的事情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似的,不禁賊兮兮的轉了轉眼珠子湊到了他耳朵邊上,一邊看著常英紅一邊很小聲的說道:「我說愛徒啊!現在你看著這位大美女那《意志堅定》的樣子,就沒啥想要說的嗎?」

他的話剛說完萬劫卻懶懶的說道:「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現在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到,不要說是他們幾位美女了,現在這裡究竟是白天還是晚上我也不知道,所以那些事情,你還是不要來找我這個可憐人了。」

說完后他一晃身竟坐在了常英紅身旁,差一點撞到她,登時令她微皺了下眉頭,但那時候白樂卻壞笑著說道:「我說愛徒啊!你那點花花腸子,去騙騙你的小真真或是小雪兒也就行了,在為師我這位大行家面前,你就不要演戲了好不好?」

說話間他還輕輕的踢了萬劫一下,登時令炎雀和黎召大笑了起來,而那時候發覺到萬劫正在拚命的聞嗅著,自己身上的香氣的常英紅,也一下子十分好大的怒吼道:「你個死瞎子,竟敢占我便宜!」

說完后便要揮掌揍他,可那時候他卻壞笑著說道:「我說好嫂子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這次我們來找你,其實和我大爺爺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我看著兄長在療傷之際,卻總拿著那個手鐲傷心流淚卻又無可奈何,所以才自告奮勇的和小白白他們一起來尋找你的,若不是看在我兄長對你的一片痴心上,現在我早就和我的小真真,去南方帝國遊山玩水去了。」

說完后他一歪身子又向冷水靠了過去,卻被她搶先一步挪到了常英紅另一側,一下子弄得他差一點摔在地上,可那時候大家都沒有去注意他,反而全看向了正在緊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常英紅,那越來越不對勁的臉色。 看著萬劫那不著痕迹的逗弄常英紅的架勢,就在白樂剛要說話的時候,常英紅忽然怒喝道:「好你個死瞎子,你說謊連草稿也不打,就你這幅瞎子眼,你能看到那個負心漢流眼淚?你騙誰呢?」

她的話剛說完,一下子覺得自己像是犯了什麼忌諱似的登時一愣,因為她那時候看到白樂和孔斷與黎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苦惱了起來,而萬劫更是一臉陰沉的對向了她,但她也不認為自己剛才說錯了,是以也沒有去向萬劫道歉。

但那時候白樂卻十分苦惱的說道:「英紅,你以後別說那些話好嗎?他的眼睛之所以會變成那樣,完全是在我們前不久來找你們的路上,為了保護我們被魔眼打傷的,要不然今天苗小海和那頭蠢鯨,一準被我們打的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聽了他那些話,常英紅師徒三人登時非常驚訝的向萬劫看了過去,可那時候萬劫忽然笑呵呵的說道:「得了小白白,哪有你說的那些事情啊?我這雙眼睛之所以會瞎掉,全是我自找的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我們還是商量著,怎麼回去和我兄長交代吧!」

說完后他還笑呵呵的向常英紅點了點頭,而白樂等人那時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那時候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常英紅稍微思量了一下,忽然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十分惆悵的說到:「好了,現在你們已經找到我們了,也算是完成了那些人交給你們的任務了,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再回到那裡去的,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后她便閉上了眼睛,像是不再理會所有事情了,可白樂等人一下子卻十分為難了起來。

那時候看著他們那相當苦惱的神色,炎雀忽然非常為難的說道:「師父,風霸哥哥和師爺他們,既然讓樂子哥來請咱們回去了,咱們怎麼可以不給他這個面子呢?」

當時冷水也覺得常英紅那樣做,對白樂相當不對,在她說完后也輕輕地說道:「師父,在東方之城你就算不給任何人面子,也得給樂子哥一個面子不是嗎?當年他對我們有多好,您可是知道的,尤其是他因為你和風霸哥哥的事情,曾經得罪過多少人,你比我們都清楚,現在他既然來了,咱們總不能讓他因為沒能把咱們帶回去,再受到師爺的責罰吧?」

說著說著她們都頗為同情的向白樂看了過去,可那時候常英紅卻相當平靜地說道:「那些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若他們想留在這裡那就帶著吧!我們另尋其他地方清修去也就是了。」

說完后她便要起身離開,卻一下子被孔斷和黎召相當緊張的攔住了,頓時令她相當不高興的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麼?難不成當著你們師傅的面,你們還想對我用強不成?」

本就對她有點害怕的黎召,在她說完后立刻相當緊張的和孔斷齊聲說道:「請前輩恕罪,我們絕不敢對你有任何不敬之意,只是希望你們能和我們一起回去,還望你大發慈悲不要令我們為難?」

說歸說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要閃開的意思,登時令常英紅又相當不高興了起來,就在她剛要發作之際,萬劫忽然頗為認真的說道:「我說這位香香的美女,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聽了他那句話所有人登時一愣,常英紅更是緊皺著眉頭臉色不悅的說道:「你什麼意思?世界上除了你們東方之城那些混蛋之外,有誰敢對我有任何麻煩?」

看著她真的發火了,連白樂和冷水姐妹倆都相當害怕了起來,但萬劫那時候卻壞笑著說道:「我說的就是,你和我們東方之城那裡的仇人有關的事情。」

看著他那副不怕死的樣子,白樂登時很無奈的在冷水的耳朵邊上,很小聲的說道:「完了完了完了,這小子發瘋了,現在怎麼胡言亂語起來了,這不是非要逼著你師父找我麻煩嗎?」

聽了他那些話,冷水也相當擔心的向萬劫看了過去,可那時候常英紅卻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收住了怒火,坐在了萬劫身邊頗為好奇的說道:「這麼說,你真知道我要做什麼事情嗎?」

看著她那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所有人都更迦納悶的向萬劫看了過去,可那時候萬劫卻頗為平靜地說道:「別說是你的那點事情了,就是全世界所有女人的那點事情,我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而且現在我就有個很好的辦法,幫你完成你心裡想的那些事情你相信嗎?」

看著他那吹牛皮的樣子,就在其他人皺起了眉頭的時候,白樂忽然竊笑著在炎雀的耳朵邊上,很小聲的說道:「好好好,這小子果然是個壞的可以的臭小子,這下咱們有門兒了。」

說完后他忽然美美的趴在了她們姐妹倆的肩膀上,向常英紅看了過去,而那時候常英紅卻頗為謹慎的點了點頭,較為平靜地說道:「既然這樣,你倒是說說看,我現在最想做什麼事情啊?若說的不準的話,當心我賞你十個耳刮子!」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還兇巴巴的舉起了手,卻被萬劫壞笑著拉下去了,隨後他便十分認真的說道:「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讓我大爺爺那幫,以前將你干出來的人,當著很多人的面向你賠禮道歉,尤其是我兄長,你更是希望他能夠像個男人一樣,對你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做那種只要你說一他就不敢說二的好男人,甚至讓他永遠聽你的話對吧?」

看著他說的那些話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黎召等人一下子臉色通紅的低下了頭去,但常英紅那時候卻相當洒脫的說道:「算你小子聰明!不錯我就是要做那些事情,而且到時候最好是讓那些老東西,在所有東方之城的人們面前,向我下跪賠禮道歉,若不然,我這輩子絕不會在踏入到你們東方帝國一步。」

聽了他那個要求,白樂一下子十分為難的說道:「大美人你不至於這樣吧?就算是當年。」

他剛說到了那裡常用紅忽然怒吼道:「就是因為當年那些混蛋那樣對待我了,所以我理所應當的就要那樣對待他們,若你覺得做不到或是不服氣的話,就立刻從我面前消失,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

說完后她還狠狠地瞪了冷水和炎雀一眼,一下子讓他們大感頭疼了起來,可那時候萬劫卻悠哉悠哉的說道:「我說大美人,難不成你還真就只有那點心思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這心未免也太好了點吧?唉……」

看著他那神神叨叨的樣子,白樂等人登時非常驚訝的向他看了過去,孔斷更是緊皺著眉頭說道:「萬劫你做事可得思量思量後果,雖然城主和各位長老對你相當器重,可你也不要把所遇事情走得太過火了。」

可那時候常英紅卻相當有興趣的向萬劫說道:「哦?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去幫我整治那些家活不成?」

看著她那個樣子,連白樂的心裡都敲起了小鼓,很擔心萬劫會給她出什麼餿主意。

可他越擔心什麼萬劫就越是要說什麼,就在他們全向自己看過去的時候,萬劫忽然相當神秘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讓我大爺爺那些人,以後天天給你下跪,在見到你之後,向你十分尊敬的低頭哈腰的,絕不敢在對你有任何造次,甚至會在他們有生之年,都對你言聽計從的嗎?」

聽了他那些話,白樂差一點沒被他氣的趴在地上,黎召更是非常吃驚地說道:「你不是吧傻小子?那些餿主意你都說的出來?你到底是這位前輩的兒子,還是你們東方家的人啊?」

可那時候常英紅卻相當高興地說道:「好好好,不錯的小兔崽子,現在我知道了,你真的是誠心誠意的來請我回去的。」

說完后她還相當寵愛的拍了拍萬劫的肩膀,一下子令孔斷大為不高興了起來,與此同時冷水和炎雀,也十分無奈的對著萬劫搖了搖頭。

那時候萬劫卻十分平靜地說道:「應該的,若我們這次不是滿懷至誠的來請你們回去的,也不敢貿然出現在,你們幾位美女面前啊!」

看著他那越說越離譜的樣子,白樂真想過去踹他幾腳,可那時候常英紅卻興緻彌高的說道:「既然你都為我想好了那些事情,那不知道你怎麼讓我實現他們啊?」

看著她那非常認真地樣子,孔斷等人一下子將注意力全放在了萬劫的身上,都擔心他會說出什麼更加不靠譜的話來,可那時候他卻十分認真的說道:「其實那些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關鍵就在於你肯不肯配合了。」

看著他那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就在白樂等人很不理解的對視著的時候,常英紅卻相當謹慎的說道:「怎麼說?難不成你還讓我去給他們送禮去不成?」

她的話剛說完萬劫立刻十分認真的說道:「嫂子,我怎麼會做那些對你不利的事情呢?你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吧?」

可他的話音剛落,常英紅立刻很認真的說道:「那你要讓我怎麼配合你呢?」

感覺到她開始有點著急了起來,萬劫忽然很神秘的對她說道:「你想要讓我大爺爺他們對你那樣,最好的辦法就是處在一個,令他們不得不對你做那些事情的位置上,而那個位置剛好現在就非常適合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坐啊?」

他的話剛說完白樂等人一下子更加好奇了起來,而常用紅更是相當著急的說道:「當然要做了,為了那些事情,我已經苦思了好多年了,你趕快告訴我,那究竟是什麼位置?」

說話時她還緊緊的抓住了萬劫的衣服,頓時令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很緊張了起來,可那時候萬劫卻十分認真的說道:「那個位置,其實有一個人已經為你留著好多年了,它就是我兄長身邊的城主夫人的寶座。」

聽了他那句話,所有人都非常吃驚地大叫了一聲,常英紅更是有種被耍弄了的感覺,啪的一下子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耳光,惱火非常的怒斥道:「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你竟然敢耍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看著她那真想要暴打萬劫一頓的架勢,白樂等人趕忙將他們拉到了兩處。 聽了萬劫給自己出的那個,令自己頗為惱火的「主意」,常英紅一下子氣得想要把他暴揍一頓,可就在她又要向萬劫動手之際,萬劫忽然搶先一步出手將她定在了那裡,並用力甩開了白樂等人,相當生氣的說道:「你個壞嫂子,我好心好意的給你出了那麼好的點子,你不聽也就罷了還敢打我?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看在我兄長的面子上,才對你那麼客氣的,若不然我們照面的那一刻,我就施展法力將你弄暈了之後,強行把你帶回去了,當然在將你帶回去之後,我立刻會對我兄長施展法力,讓他早早的和你行夫妻之實,我就不相信我還制不了你了?」

聽了他那些話,常英紅一下子大怒著向他大罵了起來,可那時候他忽然更加生氣的說道:「你少說那些沒用的,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讓你選,一是乖乖兒和我們一起回去和做我的嫂子,將來使用你城主夫人的權利,去做你想要做的所有事情,二是被我強行帶回去和我兄長圓房,到時候每天被我的法力控制著,除此以外沒有任何選擇!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完后他竟像沒事人一樣,微笑著和冷水與炎雀說笑了起來,登時令她們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最真實的面目了,而白樂等人,更是相當謹慎的向常英紅看了過去。

可那時候常英紅思量了好一會兒,忽然兇巴巴的說道:「雖然我不相信你真的能打得過我,可就憑你在眨眼間將我定住了,令我無法掙脫你的法力的束縛,我就知道你的修為肯定在我之上,所以我決定答應你剛才說的第一條路,畢竟那樣做對我最有利。」

看著她終於答應跟自己等人回去了,萬劫等人的心裡都鬆了一口氣,但那時候白樂卻十分認真的說道:「大美人你這個決定十分正確,不要說是你了,就是你師兄步一層,去年都被他很輕鬆的打敗了。」

聽了他那句話,常英紅師徒三人登時極其驚訝的向萬劫看了過去,但萬劫那時候卻相當平靜地說道:「這就對了嘛我的親嫂子,你看看咱們弄得這跟什麼似的,來來來我立刻就給你解開定身術。」

說完后他忽然向常英紅拍過去了一片金光,一下間便讓她恢復如常了,可就在白樂等人剛要高興著歡呼的時候,她忽然兇巴巴的說道:「小子你讓我們和你們回去也可以,但我要讓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答應了,並真的做到了的話,我立馬就成為你真正的大嫂,若你做不到或是不敢做那件事情,就算是我跟著你們回到了東方之城,我也會立刻離開那裡,從此一輩子絕不會踏入你們東方帝國一步,你敢答應我嗎?你又有膽子去做那件事情嗎?」

聽了他那些話還沒等萬劫說話呢,白樂卻搶先一步笑呵呵的說道:「大美人,別說你讓這壞小子做一件事情了,你就是讓他做一百件事情他也會答應的,而且據我所知,這天底下除了那些大奸大惡的壞事是以外,還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呢!」

他說完后孔斷和黎召也相當贊同的點了點頭,而萬劫更是相當爽快的說道:「你說吧!只要你不讓我做那些大奸大惡的壞事,我一定答應你而且絕對可以做到。」

他的話剛說完,常英紅忽然相當得意的說道:「好夠男人!」

看著他那個樣子白樂等人登時一驚,都吃不准她想要讓萬劫做什麼事情,而萬劫也那時候卻微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你心裡都已經想好了那就說出來吧,沒事我答應你,而且肯定會按照你想的那種方式做到的。」

聽了他那些話,所有人都非常驚訝的向常英紅看了過去,而她卻頗為吃驚的說道:「小子,你修鍊過東方麻姑的讀心術嗎?」

聽她那麼一問萬劫立刻微笑著說道:「那種法術雖然我姑姑十分精通,可那並不是她獨有的法術,世界上有很多,可以讀取人心中想的所有事情的法力的。」

聽了他那些回答常英紅微微點了點頭,但隨即卻十分認真的說道:「好!算你小子厲害,但你真的敢當著我們,還有東方凈水那幫老頑固的面,親吻東方真露那丫頭嗎?」

她的話剛說出口,黎召和白樂一下子非常吃驚地向她大吼道:「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孔斷和冷水魚炎雀,也非常吃驚地向萬劫看了過去。

當時看著萬劫那一臉不太自然的樣子,常英紅忽然相當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不敢了吧?在咱們見面的時候,你還向我們吹噓你喜歡那丫頭呢?還說的那麼嘚瑟現在怎麼變成啞巴了?你道是說話啊有擔當的好男人?」

聽著她那越發譏諷的話,就在白樂等人眼巴巴的等著萬劫的回答的時候,他卻清了清嗓子相當洒脫的說道:「那麼做有什麼興趣啊?我只要你肯跟我們回去嫁給我兄長,我就為你們和小白白與我姑媽做個表率,當著城裡所有人的面,狠狠的親吻我姑媽和小真真的小嘴兒,到時候也讓我大爺爺他們開開竅,讓他們沒有理由阻止你們的事。」

聽了他那些話黎召一下子笑的肚子疼起來了,而想不到他會說那些話的白樂和常英紅,一下子大為羞怯的別過了臉去,與此同時冷水和炎雀也十分尷尬的低下了頭去,唯有將那些事情,看作是萬劫為了讓常英紅和他們回到東方之城去的孔斷,相當讚許的說道:「師弟你做的很對,我支持你,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將你的這份大義如實稟報給城主的。」

看著他那十分認真地臉色,和萬劫那強壓著的壞笑,黎召一下子非常難以理解的說道:「孔少你不是吧?這小子剛才可是說要那樣對待你的親妹妹唉!」


可那時候孔斷卻依舊十分平靜地說道:「那又怎樣?他們的事情我們都很清楚,很正常的啊。」

說完后他便不再理會他們了,轉身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那滿天的繁星吃起了水果來,頓時令白樂等人,更加吃驚的向他看了過去。

片刻間稍微平復了下各自的情緒,白樂立刻笑呵呵的說道:「好了,既然所有事情都說清楚了,那咱們就趕快休息吧,天亮之後我們就出發回城去。」

說完后他忽然將雙手一合,低喝了一聲:「土遁,房屋壁壘!」

說話間在他們周圍竟出現了一間,頗為寬敞的大屋子,稍微猶豫了一下,常英紅等人便跟著他走了進去,各自尋了一處地方休息了一晚上。

當然由於擔心常英紅會變卦突然離開,那天晚上白樂和萬劫等人都沒有睡著,第二天一早稍微收拾了一下,他們便向東方之城的方向進發了。 就在苗小海被白樂打的四肢全無的逃向了遠方之後,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狂海藍鯨在他昏迷之際,竟使用自己強大的法力,硬將一個身形健壯的大漢的四肢,快速的安在了他的身上,才令他醒來之後,沒有大發雷霆的向白樂等人去追擊。

可就在他們在大海上飄到了幾天,召集到了一些部下,正準備去其他地方爭奪作亂去的時候,忽然走到了一座沒有人煙的小島上,看著那碧波滔天的大海,苗小海忽然想到了,前些時候白樂對他的那一招斬擊,登時心有餘悸的說到:「藍鯨大神,白樂那傢伙不是中了我的人心動蕩大法了嗎?為什麼他沒有向其他傢伙那樣聽命於我,去向他那些徒弟砍殺,反而卻瘋狂的向咱們攻擊了起來呢?」

見他居然想到了那些事情,封印在他體內的狂海藍鯨,忽然微怒著說道:「人心動蕩那種法力,只能是用在那些意志不夠堅定的生靈身上,或是法力在你之下的生靈的身上,白樂那傢伙自己的法力,本就比你高出一大截,而且他還是東方聖的得意門生,對東方帝國有著絕對的忠誠,他的鬼點子更是多的誰也數不清,你那時候卻是用那種法力去對付他,不是明擺著要將他惹惱了,向咱們發動攻擊嗎?」

聽了他那些話苗小海一下子有些明白的說道:「原來是那麼一回事啊?那好吧咱們以後不去招惹他們就是了,反正他們東方帝國咱們也惹不起。」

說完后他便躺在了沙灘上,悠哉悠哉的睡起了午覺,可沒一會兒工夫忽然海面上,忽然颳起了一陣陣狂風,捲動著一片片的浪花向他們衝擊了過去,登時攪和的他心中煩躁的怒喝道:「這討厭的鬼天氣,怎麼就不能安生一會兒呢?老子剛想休息一會兒,他卻給我來了這一手。」

說歸說但他還是立刻帶著他那些手下,向島上的小樹林里走去了,可不多時,那些狂風忽然從海面上卷到了那座小島上,並逐漸的加大成了摧枯拉朽般的超級狂風,呼呼呼的將島上的小樹砂石之類的東西,卷到了半空中瘋狂的肆虐了起來,登時令苗小海等人,大為惱火的躲在了一些大石頭後面,發起拉牢騷來。

但沒過多久那些狂風忽然又消失不見了,頓時令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趕忙四處尋找起了他們那些同伴,苗小海也頗為心情舒暢的走到了一塊大石頭上,向周圍看了起來。

就在那時候他體內的狂海藍鯨,忽然十分謹慎的說道:「小子你不要四處張望了,我怎麼覺得剛才的那陣大風很不對勁啊?」

聽它那麼一說苗小海稍微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圍的那片大海和頭上的太陽,也不禁微皺著眉頭說道:「可不是嘛!這青天白日的,怎麼就忽然颳起風來了呢?難道在這窮鄉僻壤得地方,還會有人暗算咱們不成?」

他的話剛說完,平空中忽然傳出了一個狂妄至極的聲音,大咧咧的說道:「不錯嘛苗小海!你個兔崽子竟然知道我們會在這裡恭候著你們,看來你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死小子啊!」

聽了那些話苗小孩忽然渾身一震,相當驚恐的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暗算老子,有本事站出來和老子一較高下!」

說話間他還緊張至極的飛到了半空中,而他那些手下也十分謹慎的左顧右盼了起來。

就在那時候,鄒閻王和吳命人忽然出現在了兩塊大石頭上,笑呵呵的向他們看了過去,一下子令他們更加謹慎的,將所有注意力凝聚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那時候看著苗小海等人那相當害怕的樣子,鄒閻王忽然微笑著說道:「七哥,我說的咋樣?就這幫酒囊飯袋,還用得著咱們出來收拾他們,純粹就是大材小用。」

說完后他忽然向苗小海那幫部下,拍過去了一片淡黃色的狂風,一下子將他們全部吹到了海里發出了一陣陣慘叫,不多時竟被一的群鯊魚全部吃掉了。

看到了他那種手段,苗小海忽然陰森森的說道:「你們不會是,前些時候向老子發動過攻擊的,夜幕降臨組織那些走狗的主子吧?」

見他居然猜到了自己二人的身份,吳命人登時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你應該知道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吧?」

說話間他刷的一下子亮出了自己的蜈蚣鋼鞭,與此同時鄒閻王也亮出了他的金剛毒風鎖魂爪,殺氣騰騰的向苗小海看了過去。

那時候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會在劫難逃的苗小海,頓時謹慎萬分的也亮出了他的動蕩之幡,晃晃悠悠的和他們二人對峙了起來,與此同時狂海藍鯨也變出了一頭巨大的虎精,目露凶光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可就在那時候吳命人忽然注意到了,那面動蕩之幡上的那道封印,一下子相當謹慎的說道:「小崽子你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東方之城的東方萬劫了?」

聽他那麼一說,鄒閻王也注意到了那到封印,登時轉到了苗小海另一側,嚴陣以待的和那頭虎頭鯨對峙了起來。


看著他們那麼緊張的樣子,苗小海忽然陰森森的說道:「算你還有點眼力,前些天我們雖然沒有遇到你說的什麼東方萬劫,卻遇到了白樂那混蛋匪類和他的那幾個徒弟,難道你們也想去和他們加量較量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忽然驅使著那面動蕩之幡向他們壓了過去,可就在那時候,鄒閻王忽然亮出了他的聚風幡,呼嘯著向他們爆射過去了一條,黑壓壓的大旋風,一下子將他們卷到了半空中,發出了一聲聲慘叫。


那時候吳命人卻十分不屑一顧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廢物在他們的手裡,居然還能活著離開,想來也知道,那是他們根本不屑於將你幹掉,若不然只要他的天雷神劍一出鞘,你就是有一百條命,也早就進入到地獄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