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你拭目以待!”妙俊風身子一沉,單腳一跺,向着幽靈領主站立的方向就滑了過去。

妙俊風沒有跑,沒有邁,沒有跨,沒有瞬移。 權妻謀臣 只是兩腳一左一右的斜跨而出,往前隨勢而動。

幽靈領主的人性雖然泯滅,但本能仍存,它感受到了妙俊風對自己的戰意。

“嗷!”的一聲嘶吼,幽靈領主召喚出一柄幽靈重劍,果斷地朝着妙俊風揮砍而去。

這是氣勢的比拼,也是實力的較量。純粹的力量和技巧的交鋒,沒有虛晃的招式。

“來得好!”妙俊風對它稱讚一聲,速度不減,右掌橫推,左臂上揚喚出一張金色盾牌。

“當”,“嘭”。

幽靈重劍紮實的砍到了金色光盾上,妙俊風的右掌也是夯實的拍到了幽靈領主的身體上。

這次的交戰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旁觀者注意到這一人一幽靈時,他們的戰鬥已然結束。

“咔擦”一聲,金色光盾碎裂,妙俊風左臂的衣袖也是崩碎開來,白皙的手臂上烙印着清晰的劍痕,鮮血在這一瞬間激射而出。

又是“咔擦”一聲,幽靈領主心臟位置的護甲碎裂開來。緊接着,前後的鎧甲都自動的從那個位置上脫落而下。

那“嘭咚,嘭咚”跳動的心臟,“吱呀”一聲,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急速的萎縮枯竭。

幽靈之心,幽靈領主的核心所在。幽靈到了幽靈領主這個級別,它們的身體會慢慢的向着實體轉變。等它們成長到幽靈大帝的那一天,新的身軀將會爲它們帶來新的希望。

“你,你贏了。”幽靈領主趁着眼眶內的猩紅之色還未消散,對着妙俊風露出了早已忘記的微笑。

“呼啦”一下,幽靈領主的身子化作了一個個黑色的珠子,灑落一地。沒過一會,這些珠子化成了一堆粉塵,隨風消散。

貝爾特很受傷,他引以爲傲,不惜花費大量時間培養的幽靈領主就這樣輕易的被妙俊風給擊殺了。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你使詐,動用了你們東方煉器師煉製的符器!不然,你怎麼可能殺得死它!”

極品神級保鏢 妙俊風沒有理會貝爾特的咆哮,而是身影一動,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一處戰場殺了過去。

連幽靈領主都能擊殺,幽靈戰將在妙俊風的面前就跟毫無抵抗之力的孩童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一掌擊殺。

有了一就有二,十個呼吸過後,幽靈領主和四名幽靈戰將,盡擊斃於妙俊風的掌下。 “貝爾特,現在的情形好像對你不利啊!五比一,你是不是需要再叫一些幫手來呢?”妙俊風雙手負後,用上位者的語氣對貝爾特說道。

“桀桀桀,妙俊風憑我一人足以。在這黑暗地帶,我就是天!接招!”

貝爾特不願跟妙俊風多費脣舌,他身影一動,帶出一道殘影,向着妙俊風就襲殺而來。

黑暗之力的加持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借用黑暗之力,強大的束縛之力在他心念的驅使下,向着妙俊風就籠罩而下。

黑暗囚籠,可不僅僅是黑暗籠罩,把人困在裏面。它也包含束縛和絞殺之力。

眼看貝爾特的一拳就要砸到自己的腦門上。妙俊風卻對他微微一笑,主動收回虛無聖騎士。隨即,在貝爾特的注視下,他的一拳連帶着他的身體穿過了妙俊風所站的位置。

妙俊風給他的感覺就像個幽靈,完全沒有實體之感。

看似輕鬆避過這一擊的妙俊風,實際上身體的負擔很重。黑暗之力和黑暗束縛的雙重壓迫,讓自己不得不動用三倍的精神力來做到以往的聖騎士附體。

倘若次數多了,就算自己的精神之海雄渾深厚,也會有力竭的那一刻。

“這就是虛無之道嗎?感覺還不錯,但你能動用幾次呢?這裏是黑暗地帶,是我的天地!”貝爾特似乎一點也不奇怪,對妙俊風的手段也頗爲了解。

“無需你多費心,總之,我會在力竭前把你給打趴下!”妙俊風表情不變,堅定的回道。

“桀桀桀,我到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時!你在歐亞城祭司殿闖關的手段我已知曉。若是你不動用那個精神太極,在我看來,你只有淪爲我階下之囚這一條路。”

“嗯,你說得對!那就讓你我儘快分出勝負吧!我還要跟教廷的人過過招呢!”妙俊風擺出架勢,不再多言。

“找死!”貝爾特擡手一招,一個黑色的火球自他掌心中升起。隨後,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六。

整整十六個黒焰火球向着妙俊風就密集的砸了過去。

妙俊風處變不驚,左手出雷,右手生火,先是一個白鶴亮翅,再來一個四兩撥千斤,最後在龍遊九天。

豐富的戰場經驗和對敵數量,讓他在面對這鋪砸而來的火球時,化解的遊刃有餘。

不等貝爾特再度出招,妙俊風快速地朝他遊走而去,想要速戰速決。

貝爾特看出了妙俊風的用意,他雙手一拉,一張足有井口大小的黑洞在他身前張了開來。

強勁的吞噬之力自黑洞內傳出,這股力道,迫使進攻中的妙俊風不得不轉攻爲防,尋找黑洞的破綻。

“不要做徒勞的掙扎了!只要我不死,黑洞就永遠不會消失,你還是乖乖的投降吧!”

不錯不愛 妙俊風不爲所動,雙眼炯炯有神的穿梭在黑洞的周圍和貝爾特的四周。

“不能硬拼難道就不能智取嗎?人爲製造的黑洞能跟天然形成的黑洞相比嗎?我又不是沒有遇見過黑洞,剛纔的話你嚇唬菜鳥還差不多,想蒙我,門都沒有!”

妙俊風不動,貝爾特也不動,雙方很有默契的在同一時刻達成了一致。

黑暗本就讓人感覺不到時間,兩個人靜止的狀態,讓旁觀者認爲他們是不是被捲入了時間漩渦中,在另一個地點進行激烈的戰鬥。

幸好黑洞的吞噬之力還在運轉,不然,追隨貝爾特一同前來的黑暗騎士指不定就要上前去一探究竟。

“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就不信你能永無止境的吞噬下去!”妙俊風把心一橫,釋放出一道僅比井口要小一些的光明之盾。

光明之盾一出現,就被黑洞強大的吞噬之力給一吸而入。

緊接着,一張張的光明之盾不斷地被妙俊風釋放而出。他不擔心光明之盾被吸走,就怕黑洞不吞噬光明之盾。

“桀桀桀,妙俊風我不是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嗎?你這又是何必呢?黑暗的力量是無窮的,你釋放出的光明之力太渺小了!”

妙俊風沒有理他,回他的是釋放頻率更快的光明之盾。

貝爾特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可自己也樂意見到他這愚蠢的做法。自己沒有損失,反觀他,精神力是用一點少一點。

等到他的精神力耗竭,擒他還不跟擒個小雞仔一樣。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貝爾特的預計。妙俊風的攻勢穩中上漲,完全不見力竭的模樣。

而自己確是感到一股精神膨脹之感。吞噬之力盡管無底,可畢竟是跟自己修爲掛鉤的。按照目前的態勢,再過五分鐘,就算妙俊風不力竭,自己也要撐死了。

“該死的妙俊風,算你狠!”貝爾特咬牙切齒的怒吼了一聲。之後,很不甘心的收回了黑洞神通。

妙俊風在他收回黑洞的一瞬間,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快速恢復。他不介意趁此給他來那麼一下。

“啪啪”兩聲,光明之盾打到了貝爾特的身上。

“嗤”的一聲黑煙冒起,貝爾特雙臂的衣袖像被火燒一樣,缺失了一大塊。

“妙俊風,你竟敢偷襲!你還要不要臉!”貝爾特怒目圓睜,咆哮着怒斥道。

“打住!什麼叫要不要臉!是你收的心急,關我什麼事。假如你對黑洞神通的運用如臂驅使,這剩下的兩張光明之盾怎麼會打到你的手臂上。

貝爾特,你應該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而不是一味的抱怨別人。你要知道,世界很大,強者如雲,你說不定只是雲朵下的一顆微塵。”

“嘔!”貝爾特乾嘔一聲,強忍着氣血攻心的傷勢,把一口鮮血給憋了回去。

若不是和妙俊風過招,自己也不會品嚐到他的毒舌。原先的自己還嘲笑斯麥定力不夠,直到現在,自己才明白,不是斯麥定力不夠,而是妙俊風實在是欺人太甚,口舌太毒。

“哎呀!你受傷了!看樣子還不輕。你我一戰不如就到此結束如何?萬一留下病根對你日後修爲的提升還有仕途的升遷可是大爲不利啊!

不對,我怎麼忘記自己立場了呢!我應該趁你病要你命纔對!”

“噗!”

一大口滾燙的鮮血是噴射而出,貝爾特實在是受不了妙俊風的言語,不得不將心中的那口淤血給噴出來。

“黑暗騎士聽令!給我殺了他!”貝爾特現在可不會再去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只要能殺了妙俊風,哪怕是讓自己喊他人一聲大爺都行。 數千黑暗騎士在聽到貝爾特的命令後,組成一個個攻擊型的方陣,向着妙俊風就圍殺而來。

妙俊風太極架子一擺,任憑銳鋒降臨,殺氣襲至。

他自顧自的打起了精神太極。沒有固定的章法和套路,完全是率性而爲。

忽左忽右,聲東擊西,騰躍凌空,滑行遊走。

藝高人膽大,旁人生怕陷入陣中不能脫困,可他偏偏殺入陣中,與狼共舞。

“叮叮叮…”一連串的金屬摩擦聲。

妙俊風的雙臂就像是銅築的一樣,與那些銳利的長槍博得不分上下。

興許是打出了火氣,妙俊風開始主動往黑暗騎士的身上打去。至於他們身下的坐騎,完全被妙俊風當成了借力的石凳。

“嚓嚓嚓…”一連串的火花閃起,妙俊風一拳揮出,身形一動,就躍過了四五位黑暗騎士。

船小好調頭,相對於每一位騎着戰馬的黑暗騎士而言,妙俊風要靈活機動得多。

“追命黑暗箭!”

身在遠處的黑暗騎士方陣在見到妙俊風如此難纏後,立刻使出了合擊技。

一支燃燒着黑色火焰的箭矢在半空中形成,下一瞬,就來到了妙俊風的眼前。

“嘭”的一聲巨響,妙俊風雙臂一推,把箭矢給推了開來。

可這箭矢如跗骨之蛆般,很快就調準箭頭,再一次向着他射來。

妙俊風的狼狽被黑暗騎士看在眼中,他們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人。眼見追命黑暗箭有效,凡是可以釋放這一合擊技能的方陣,快速地釋放出一支支追命黑暗箭。

數以百計的箭矢從四面八方朝着妙俊風奪命而來。只要稍有不慎,箭矢就會奪了他的性命。

妙俊風的招式伴隨着箭矢的增多而開始慢慢轉變,險境中存在着機遇。自己的精神太極還不夠完善,這些送來的箭矢剛好可以讓自己的招式變得更加圓潤。

生生不息之力對於傷勢的治療那是沒的說,只要不是致命傷,自己的傷口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癒合如初。

妙俊風的拳法和步法越來越玄奧,他騰挪輾轉的空間也是越來越小。

慢慢的,他的防禦範圍僅限在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內。而他的每一下揮拳或是推掌,都會帶出一道白色的勁氣。

勁氣的顏色由淺到深,由單一的弧線,到半圓再到圓。

早已在腦海裏根深蒂固的太極圖案在此刻被妙俊風無意中打了出來。

太極圖一出,妙俊風的腦海裏靈光一閃,以往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在此時瞬間明瞭。

原來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那麼複雜。有無也好,陰陽也罷,太極的真髓就是隨心而動,我若悟了,不是太極也是太極。我若不悟,就算是太極也會被自己給忽略。

一掌推出,一個白色的的太極圖將迎面而來的五根箭矢擊潰於半空中。

一拳撩起,一個黑色的太極圖將附近的五根箭矢給吸引過來,朝着另一邊射來的箭矢就掄了過去。

隨着白色太極圖和黑色太極圖的不斷切換,妙俊風對太極之力的領悟也是越來越深入。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太極圖交替出現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密。

“啪”的一聲,最後一支追命黑暗箭被妙俊風一掌拍散。

黑暗騎士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難纏的敵人,更別說這個敵人的手段令自己感到心悸了。

妙俊風打得正歡,可眼下再無一支箭矢射來的情形,讓他滿腔的熱血找不到突破口。

“起!”

妙俊風單腳一跺,黑白相間的太極圖在他腳下懸浮而起,託着他向着黑暗騎士聚集的地方,飛速而去。

輸人不輸陣,黑暗騎士的心理防線在妙俊風擊潰了所有的追命箭矢後,就已面臨崩潰的邊緣。

如今見他氣勢洶洶的向自己殺來,膽子大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準備殊死一搏。膽子小的已經心生怯意,開始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去。

妙俊風的感知是敏銳的,戰機稍縱即逝。於是乎,他動用精神力,凝聚出一條金色神龍盤旋在自己的頭頂上方。

原本就充滿了威嚴霸氣的自己,再加上神龍的輔助,一股令人敬畏的神聖威嚴頓時震懾全場。

惡后歸來:陛下,娘娘又動手啦! 戰馬顫慄嘶鳴,膽小者畏懼退縮。黑暗騎士的心理防線,正如妙俊風所料的那樣,開始全線崩潰。

這一崩潰,讓妙俊風變成了撲入羊羣中的猛虎,沒有一個黑暗騎士能在他的手上走過一招。

貝爾特懵了,徹底懵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猛的人。到底誰纔是祭司殿的人,怎麼事情會變得如此離奇呢?

“大人,快撤,讓教廷的人頂上,再不撤就來不及了。”一名忠心的黑暗騎士騎着戰馬來到貝爾特的身旁,憂心忡忡的催促道。

“好!我們撤!”貝爾特一步數十米,果斷撤離。

望着從黑暗地帶中撤離的祭司殿人馬,斯麥忍不住的嘆道:“數千黑暗騎士竟然抵擋不住他一個人,這是在開玩笑嗎?”

“老師,幸好教廷和祭司殿都派來了人馬。倘若此戰失利,就算聯盟追究下來,我們也不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連教廷和祭司殿都抵擋不住,我們又能如何呢?當然,我也不想看到我們三方同時敗給一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

希望接下來教廷的人馬,可以爲我們挽回一點顏面。”

辛德對妙俊風的看法和態度,在祭司殿的潰敗後有了很大的轉變。在這強者爲尊的世界裏,只要是貨真價實的強者,就會受到人們的尊敬,無論他出身何方。

敗退回來的貝爾特,沒有了先前的傲氣,現在的他就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沒有一點精神。

“貝爾特,你已盡力了。接下來就讓我去會會他,說不定還不如你。”柴達夫通過自己的方式安慰了一下貝爾特。

等到柴達夫走出十步,從他的背後傳來了貝爾特極爲難得的祝福聲。

“幫我好好教訓那小子,你的命可要硬一點,不要一不小心死在他的手上了。祝你凱旋而歸!”

柴達夫沒有回頭,步子也沒有停下,只是把手舉起,左右晃了晃。

很久沒有像年輕人這樣用手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了,這種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貝爾特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沒有想到柴達夫竟也有這樣年輕的一面。 黑暗地帶,在貝爾特和黑暗騎士大軍退出後,一點點的收縮起來,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

柴達夫沒有讓聖騎士隨同自己一起前來,而是一個人向着收起架勢的妙俊風走去。

妙俊風雙手垂放,目光平和的注視着向自己走來的柴達夫。

對教廷他的印象還是蠻好的。米修斯神父給他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相信身爲主教的柴達夫不會比他差到哪去。

“你好,柴達夫主教。真沒想到你我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在這。 極品女總裁 我多想和你一邊喝着茶,一邊探討人生,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我們不得不兵戎相見。”

柴達夫先是爲之一愣,爾後才微笑着開口回道:“從東方遠道而來的朋友,你讓我感到很意外。我沒有想到你竟會是如此好客之人。

你之前的話讓我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你說的很對,如今的我們是喝不了茶了,但不妨礙我們通過別的方式來交流一下彼此的心得。”

“柴達夫主教,在我們開始前,你能告訴我教廷爲什麼要派你前來嗎?”妙俊風很認真的問道。

“這個問題很複雜,我也只能向你說聲抱歉了。但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那就是教廷對你沒有惡意。”

“是嗎?我有點想不通,既然沒有惡意,爲何要派你和聖騎士前來呢?難道說請我去做客還得用武力嗎?”

“好吧!一時半會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就讓我們以武會友吧!若是你輸了,請你跟我走一趟。”

“那要是我贏了呢?”

“若是你贏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教廷最尊貴的客人。”

“咦?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啊!難不成跟你走一趟這看似簡單的事,內裏卻充滿了玄機?”

“和你說話真的很累,還好我沒有多餘的心思,不然,我的情緒會被你帶到很極端的地方。”

不用柴達夫多說,妙俊風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身爲神職人員,修身養性是平日裏主要的功課。想要用對付斯麥和貝爾特的方法來對付他,是不一定能行得通的。

“遠到是客,就由你先出手吧!”柴達夫的話讓妙俊風感覺他像是要把戰場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好!恭敬不如從命!”妙俊風太極架勢一擺,開始蓄勢。

“我來了,你可要防住哦!”妙俊風對他印象還不錯,這開始的一招就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

白色的太極圖被妙俊風一掌推出,他不指望這一掌能傷到柴達夫,只希望能借此探到他的虛實。

柴達夫對妙俊風點了點頭,然後,右手一揮。一個金色的手掌由小變大的向着那白色的太極圖就一把抓了過去。

“咔擦”一聲,太極圖抵擋不住金色手掌的力道,如脆餅般崩碎開來。

金色手掌在這之後,去勢不減,攜勝利之勢,繼續向着妙俊風抓去。

妙俊風不想落了下乘,左手一繞,右手一推。黑白二色的太極圖,一左一右的迎着那金色手掌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