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赫里斯塔才反應過來,這是丹尼爾給她的特權來著。

比賽的排名有變化什麼的,都會第一時間通知她。

想了想,卡米爾得到那兩分,應該是之前狙擊卡米爾的那隻「小老鼠」了。

她不冷不熱地回答道:「你沒必要知道。」

佩利氣得臉都歪了。

頓了頓,赫里斯塔轉身看向佩利,目光冰冷:「我想,我要改變主意了。」

她可不想再有人超過自己。

恰好佩利是三分,這就是為什麼要他當人質的原因。

她赫里斯塔本來就沒打算相信帕洛斯,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已。

而現在,她不怎麼想給機會給他們了。

佩利出於本能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並且感覺到不是他能夠應對的。

他慢慢往後退了幾步:「你不守信用!」

「跟雷獅海盜團講信用,那我可吃虧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空氣變得格外地安靜。

雖然赫里斯塔是那麼說著的,但她始終沒向佩利靠近或者說是動手。

神近耀去看赫里斯塔,心中也是琢磨著要不要幫忙。

他想起了每次自己不是因為赫里斯塔本人的命令而行動都會被阻止,於是便打消了幫忙的念頭。

赫里斯塔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眸微暗,身子轉了回去:「算了,目前最要緊的是先找到安莉潔。」

已經靠在牆上了佩利鬆了一口氣,看了看一直不說話的神近耀,口中嘀咕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他可不想惹到赫里斯塔了。

內心暗暗祈禱著,雷獅老大還有帕洛斯趕緊來救自己。 帕洛斯靠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四處張望。

要是佩利在的話,肯定能找到那兩個小鬼,偏偏赫里斯塔要留下佩利。

希望那兩個小鬼中能有個兩分吧。

思緒中,帕洛斯看到了一個路口有很多碎石。

之前這裡是這樣的嗎?

帕洛斯上前去,看了看碎石,雙眸閃過一絲的精光,朝眼前的洞口裡走去。

*

佩利打了一哈欠,摸了摸鼻子。

「到你了。」 高官的甜 赫里斯塔略冰冷的話把佩利拉回現實之中,拿著牌的左手往佩利那個方向移去。

愣神的佩利反應過來,連忙應了兩聲,去抽赫里斯塔手中的牌。

但他抽牌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

赫里斯塔甚至一度懷疑他壓根沒有認真在陪她玩遊戲。

抽過赫里斯塔的牌后,佩利小心翼翼去看她:「咱們不去找其他的參賽者嗎?」

佩利都覺得渾身痒痒了,不找人打一架,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他還以為,跟著赫里斯塔會有很多架可以去打。

結果,連個其他參賽者的髮絲都沒見著一根。

找?找得到再說吧。

之前就沒碰到一個參賽者。

至於安莉潔,一個排名第十的強者能有什麼事。

於是,赫里斯塔就決定,隨緣好了。

她有些不悅:「人質就得有人質的樣子,難不成當著人質,你還想集到四分嗎?」

佩利癟嘴。

這一路上,只要他頂嘴,赫里斯塔就會動手打他的頭,連翻幾次之後,他才學聰明了。

神近耀手中拿著的牌往佩利那邊遞了遞。

佩利悻悻地去抽神近耀的牌,忽地雙眼一亮,又從自己的牌里抽出一張牌,拿著自己的一張牌和剛剛抽的神近耀的牌扔在了地上。

是兩張「2」。

接著,輪到赫里斯塔抽牌。

她的右手不斷在佩利的牌中左右移動著,最終鎖定了一張牌,抽了出來。

剛剛好,與她手中的唯一一張牌一模一樣。

蘇醫生,你笑起來很好看 兩張牌被扔在地上。

「不玩了。」

赫里斯塔說出的三個字,讓佩利精神振奮。

現在該去找參賽者了吧?

面對佩利滿是雙眼的期待,赫里斯塔無感。

她從身側撿起一塊石頭,往不遠處的一個角落扔去。

佩利目光隨著石頭移動著,兩眼發光,像是隱忍著什麼。

「出來吧,站在那很久了吧?」赫里斯塔說道。

果真,石子落下的那個轉彎處,出來了一個人——安迷修。

而他身後的是艾比和埃米。

安迷修張口要說些什麼,赫里斯塔便開口:「來玩個遊戲吧。」

她的右手上出現了絲絲的黑色電光,隨即一個黑白格子的棋盤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安迷修沉默了一會,便走向前去。

佩利和神近耀騰出了位置給他。

赫里斯塔把棋盤放在右手邊的地板上,棋盤上便出現了黑和白兩邊的棋子。

兩人對坐著。

艾比埃米猶豫了一會,也走了過來,站在安迷修的後邊。

安迷修的是黑棋,赫里斯塔的是白棋。

「赫里斯塔小姐,你先。」安迷修說道。

赫里斯塔聳肩。

反正這種事情無所謂了。

她拿起了一個黑色的棋子:「你不是要問我什麼嗎?」

安迷修抬了抬頭:「之前,預選賽,你為什麼要殺人?」

他說的是預選賽里那個反殺鬼天盟的少年。

妖神記 「奪積分,需要理由嗎?」赫里斯塔帶著輕描淡寫的語氣,落下手中的棋子。

安迷修皺眉,卻沒有要下的打算了。

異瞳中閃過一絲戲謔,神情無奈:「好吧好吧,其實那傢伙可是殺了三個人,我可是為了那三個人『報仇』呢,這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聞言,安迷修眉目舒張開來,只是一想到自己幫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赫里斯塔倒是沒催促他:「其實呢,那傢伙是被陰了,要不是我趕到,他就被殺了。」

她詭異的目光落在安迷修的身上:「那麼,誰又是正確,誰又是錯誤的呢?」

安迷修沉默。

在赫里斯塔看來,誰都沒有錯。

鬼天盟三人之所以獵殺那少年,是為了自己能夠進前一百名,為了能夠活命,有誰說為了自己活,是錯的?

而那少年,也只不過是殺了想殺他的人,有錯嗎?

安迷修也只不過是救了一個被赫里斯塔追殺的「弱者」,有錯嗎?

「騎士先生,該你了。」赫里斯塔指了指安迷修那邊的黑棋。

安迷修回過神來,拿起一枚黑棋,愣了一下,看向赫里斯塔:「赫里斯塔小姐真的會下棋嗎?」

這時,地面劇烈地震動,引得艾比埃米和佩利慌了一下。

也因為這場震動,棋盤上的棋子都倒了,四處滾落。

赫里斯塔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還真是想過去看看。」

去看看弄出那麼大動靜的人會是誰。

赫里斯塔站了起來,拍了拍黑色的裙子,說道:「我該走了,看來,這盤棋是下不成了,以後若是有機會,再找騎士先生玩。」

「走吧。」她轉身便踏出了一步,一點猶豫也沒有。

神近耀和佩利跟上去。

重生之異能狂妻 安迷修也站了起來,大聲道:「赫里斯塔小姐,不要再凹凸大賽上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赫里斯塔步伐沒停,連頭也沒回,只是舉起了右手,揮了揮——她壓根沒聽進安迷修的話。

走了好一會,佩利忍不住說道:「就這麼走了?安迷修身後那兩個可都是分啊。」

赫里斯塔看了一眼佩利,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還以為帶著你,能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結果,還不如不要你這個人質。」

反正對她來說,集不集到四分都無所謂了。

能在凹凸大賽上找到能令自己快樂的東西才是正道。

四分?那只是讓「遊戲」繼續下去的一種手段罷了。

佩利癟嘴,幽怨地看著赫里斯塔,恨不能把她戳出個洞來。

他壓根不知道赫里斯塔到底想幹些什麼。

明明分數牌就在眼前,卻一點都不想去奪取。

還跟著她,打了無聊的牌?

佩利覺得,還是在雷獅海盜團有意思,起碼,有挺多架可以打。 「你的花招還挺多的呀,不過,到此為止了!」帕洛斯一隻手抬起握緊。

前夫,愛你不休 金和紫堂幻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

就像赫里斯塔說的,一個排名第六的強者,難不成連兩個排名沒進前二十的傢伙都對付不了?

只不過,要費一些勁罷了。

金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東西,指著帕洛斯的身後:「啊,那不是——」

帕洛斯立馬回頭。

他看見一把綠色的影子,咬牙,迅速往旁邊退。

一把綠色的刀,插入帕洛斯剛剛站的位置。

「格瑞!」金喊道。

格瑞從上空跳了下來,把烈斬從地里拔出。

他回頭要跟金說什麼的時候,嘉德羅斯突然也從上空出現。

格瑞反應很快,側了側身,抵擋住了嘉德羅斯的攻擊。

兩個武器相撞,擦出了點點的火花。

兩人元力迸發出來,產生了颶風。

嘉德羅斯大笑:「雖然沒找到赫里斯塔,但找到你也是不錯的!」

「別亂來,嘉德羅斯,你別忘了這場比賽的規則!」格瑞臉上不見一絲表情。

嘉德羅斯愣了一下。

……

「要是你還是不顧比賽……」

「遲早要被淘汰。」

……

回想起赫里斯塔淡漠的神情,嘉德羅斯輕嘁了一聲。

又仔細把這場比賽的規則捋了一遍。

嘴角不羈的笑容再次出現。

他把格瑞擊退:「那又怎麼樣?打過再說吧!」

接著,嘉德羅斯又向格瑞衝去。

而這個時候,雷獅和卡米爾也來了。

帕洛斯垂眸:「雷獅……老大。」

雷獅雙眼微眯:「佩利呢?」

「在……在赫里斯塔那邊。」

聽著帕洛斯的回答,雷獅深深看了他一眼,略過帕洛斯:「難得排名前幾的高手都在這裡,不過上兩招,怎麼說得過去呢?你說是吧,銀爵?」

反正,去抓那「小老鼠」、把佩利和帕洛斯扔下的時候,他就知道赫里斯塔不會就此放過佩利或者帕洛斯。

以赫里斯塔的行為上看,佩利應該是三分了,而帕洛斯是兩分或者是一分?

不然的話,赫里斯塔怎會放帕洛斯,留佩利?

看來,帕洛斯之前說他的分數牌是三分,是騙自己的了。

不過,有這樣的人……時不時在自己眼前跳幾下,也是挺有意思的。

至於佩利……等找到赫里斯塔再說吧。

黑暗之,露出了兩個圓圓白色的光。

從黑暗中走出的,正是銀爵。

帕洛斯見到銀爵,退後了幾步,神情有說不出的凝重。

銀爵側頭看了看金和紫堂幻那邊:「排名什麼的毫無意義,你們也並不是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