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無意給其他家族一些暗示,有不少家族眉頭皺了一下,竊竊私語,顯然,他們的目的,可是衝着和東方家族拉近關係而來的,而拉近關係最牢靠的一種方式,就是聯姻。

於是,原本想着先提出分配進入玄天峯的名額的人,此時不得不打起了別的主意。 “東方兄,當年長白山一別,我們已經有十幾年沒見面了,想不到,這一轉眼,你我都老了,現在都快成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昆兒,來見過你東方伯父。”一名揹着一把重劍的老者對東方遠說道,並順手把他身旁的兒子給引薦了出來。

“小侄白昆,見過東方叔叔。”一位穿着清秀的男子,向東方遠行了一禮,眼睛卻偷偷瞄向葉逸身旁的蘇冰雲。

“呵呵,好,想不到子元老弟你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哎,果然我們還是老了啊。”東方遠打了個哈哈,自我感嘆,卻不引出下文。

老者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卻不得不說道:“聽說東方兄的小女也和我兒是同年出生,現如今依舊未有心儀的對象,你看,今日這裏各家有名的晚輩都在此,不如,在次各族聚會之時,再添一喜,如何?”

“對對對,子元兄的話有理,有理啊,喜上加喜好啊。”

東方遠頷首微笑,卻不說話,終於,南霸咳嗽一聲,打斷了衆人的議論,說道:“哼,你們這羣老狐狸,這是要打我們南家的臉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東方兄的愛女,和我兒南羽有婚約嗎。”

“嘿,南老兒,誰不知道你兒子追東方兄家的女兒沒成功,你說有婚約,可有什麼證據,不會只是席間的一句戲言吧。”

南霸冷哼一聲,暗罵道:“這個東方老狐狸,果然在暗地裏慫恿一些人和我作對,看來,這是鐵了心要和我南家過不去了。”

南羽在此時站了起來,走到蘇冰雲身邊,說道:“冰雲,雖說我們有大人的婚約之說,可我知道,這算不得數,所以,我只希望,我能靠自己的赤誠之心,能挽回我們的感情。”

蘇冰雲臉色一寒,正準備說出當日南羽做的齷齪之事,卻見東方遠向她使了個眼神,蘇冰雲只得把話嚥了回去。

蘇冰雲知道各中心思和算計,可是葉逸卻不知道,他是知道南羽的卑鄙伎倆的,於是打了個哈哈,從座位上起來,說道:“好臭的話,怎麼比屁還臭,我說南羽,人要臉樹要皮,當日你用春風散算計我女朋友,被我女朋友識破,如今你卻死不要臉,惺惺作態,就不怕他人恥笑嗎!”

“噢?”

葉逸這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葉逸這話裏面有兩處值得思索,第一就是,揭穿了南羽的卑鄙行爲,這也向衆人暗示了,爲何南家和東方家會不和,而另一個,則是葉逸居然說他是蘇冰雲的男朋友,這一條,可比前一條更要刺激人的神經,如此聯姻的大好機會,豈不是他給捷足先登了,如今蜀山一脈已然衰落,只有一位傳說中的人物存在,俗話說得好,牆倒衆人推,更何況是資源稀缺的年代,他們可不希望再冒出一個強大的蜀山,和自己搶資源,可是如今,這一切都變了,難道東方家和這小子,早有預謀?

衆人心思各不相同,而南羽被揭穿了老底,自然不可能就被人這麼猜忌,而是辯解道:“哼,要不是你小子從中作梗,我和蘇冰雲早已成就大好姻緣,我南家和東方家必然更加強大,東方伯父,他血口噴人,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蘇冰雲從小一起長大,可謂青梅竹馬。”

蘇冰雲即使再忍耐,也受不了這個死皮賴臉的傢伙,拍了拍桌子,說道:“夠了,南羽,過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還是就此打住吧,而且,我已經說過了,他纔是我的男朋友,難道我找什麼樣的男朋友,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蘇冰雲主動拉着葉逸的手,斬釘截鐵地掃向衆人。

不過,利益當前,蘇冰雲這些話自然是不夠看的,果然,一位身寬體胖的大漢說道:“我**不會繞彎子,我這次大老遠跑來,不是看你們演戲和耍嘴皮子的,我兒子胡汗喜歡東方老兄你的女兒,而我**呢,說得不好聽的,就像從東方兄那裏獲得比往年更多一個進入玄天峯的名額,我胡家這些年,家底兒都快耗光了,沒時間拖了。”

“胡兄果然快人快語,我也同意胡兄的說法,東方兄,你看,咱們這些客套的聚會,和彎酸的話,就免了吧,南老兒,你不也是同樣的目的嗎,不就是想多獲得一些好處嗎,何必那兒子來說事。”

“你……張老弟,我南家可是得罪你了?”

“沒有,你南家要是得罪了我,那我老張的斧頭,可是會打上你家門去的,不過,你那兒子昨晚來找我兒子商量,這意思我懂,東方老兄,你看,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兒,你就給句話,若是說不服我老張,那你得說服我手中的斧子。”

東方遠沒想到事情竟然出現了這般快的轉折,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而就在此時,蘇冰雲的母親陳玲從後殿走出來,向衆人輕輕行了一禮,說道:“既然大家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那我陳玲也就替夫君把話說出來,這些年,包括我東方家族在內,都面臨着資源的巨大危機,沒錯,開啓玄天峯的鑰匙的確在我東方家的手裏,當年我們東方家獨佔五個額外的名額,其餘的,基本都是各家一個,這樣算下來,的確是我東方家佔了便宜,可是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當然了,如今情況特殊,我東方家願意拿出三個名額出來,在坐的,有十年前未獲得名額的家族,今年,也會有希望獲得,我想,這個決定,大家可還滿意?”

“哼,區區三個名額,那你們東方家至少還有三個名額,這算什麼事,我不同意,依我看,不如都拿出來吧,咱們憑本事競爭,能者得名額如何?”一名赤目紅髮的男子說道。

“哼,照劉老弟你這麼說,我東方家豈不是成了爛好人了,那還是各自散了,誰也不用級進玄天峯了。”陳玲氣勢一變,身上的氣息讓人微微一驚,就連葉逸都臉上露出意外之色,看來,這位看似溫柔的岳母大人,也不是真正的善茬啊,而且,一開始就只拿出三個名額,而內心的底線是四個,這種心理戰,就看能不能被人識破了,葉逸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岳母大人,打了一手好牌。

“哎,嫂子莫要生氣,這姓劉的沒長腦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你看他生的那兒子,就知道他是什麼夯貨了,不過,若只是拿出三個名額的話,的確不夠,你看大家這麼有誠意地匯聚一堂,這本身就是一種緣分,再說了,我們這些家族之間,雖然彼此有恩怨,可到危難之時,不也有過同甘共苦的時候嗎,依我看,不如我們承嫂子你一個情,你再給多讓出一個名額來,如何?”

“不愧是軒轅家的人,說出來的話,確實中聽,行,我就再讓出一個名額來,至於你們家族怎麼分,那就看你們各自的能耐了。”

“那是,那是,多謝嫂子。”

“軒轅兄的話我**同意,不過,我兒子對東方侄女心儀已久,總不能白來一次,不如這樣,若我**家能讓出一個名額,還請東方兄做個主,給我兒子一個機會,讓他和你女兒處處關係。”

葉逸和蘇冰雲聽到這話,不由臉色愣了一下,這……真他媽無恥啊,這哪裏是嫁兒娶女,這簡直是一場買賣嘛,且不說葉逸覺得這事有多荒唐,而且,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不過,葉逸倒是對這個韃子刮目相看,原以爲他那粗陋的外表下,智商必然也是極其低下的,誰知道他竟然想出這麼無恥而又精妙的辦法來,讓人拒絕不得,是啊,給兒子一個機會,可這要是成功了呢,那就上了東方家的大船了,賺大發了。

蘇冰雲眉頭皺了一下,眼裏寫滿了無奈,葉逸這一刻也終於明白,這些家族之間的花花腸子,還真是難以處理,生在這些家族裏面,未必幸福啊,這出現父母包辦婚姻,那也就不奇怪了。

東方遠瞅了一眼葉逸,心裏卻已打定主意,正要拒絕那胡漢子的主意,卻聽得其他家族的人也這般嚷嚷,個個都願意做出這樣的交換。

東方遠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這樣吧,這一次,各大家族都派了不少年輕的人來我東方家做客,目的老夫也知道,至於爭奪名額的事,我們這些老傢伙沒必要撕破臉大打出手,不如把這些事交給年輕人吧,讓他們彼此切磋一場,既能促進各家族之間的友誼和交流,也能達成目的,當然了,等結果出來之後,如果還有年輕人對我女兒比較心儀,那就按照我東方家的規矩,一起去上刀山,下火海吧,女兒,你覺得如何?”


蘇冰雲掃了一眼周圍這些充滿貪婪目光的年輕人,眼中充滿厭惡,本欲拒絕,卻見葉逸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給她一些鼓勵。

“沒關係,有我替你把關呢,這是最好的結果了。”葉逸低聲說道。 “爸,就這麼辦吧,不過,如果最後若是有人過了刀山火海,還得過女兒這一關,另外,這刀山火海,你可不得動手腳。”

“當然,諸位以爲如何?”


下面一陣竊竊私語之後,雖然還有一些反對的人,但也只能順從大家的意見,選擇了同意,倒是那所謂的刀山火海,讓一些長輩偷偷地叮囑了自己的兒子。

徵得大家的同意之後,接着便是商量如何切磋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大家的意見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比武之後,按名次排,這樣的話,排在前面的就能擁有分配名額,直到進入玄天峯的名額分配完畢爲止。

正當東方遠準備敲定這個方案之時,卻聽南霸說道:“不行,這種方法,根本不公平,那第一名和最後一個分到名額的人,根本沒區別。”經南霸這麼一說,大家突然都覺得似乎有些道理,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原本排名這種辦法,是爲了照顧大多數的人,希望每個家族都能分配到,可是南霸卻另有打算。

“哦,那南老弟,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依我看,東方兄不妨把進入玄天峯的十九個名額分別分配到各家族手裏,然後讓這些家族擺開擂臺賽,各家族的弟子不得拒絕別人的挑戰,至少每個人都必須有一場較量,這樣的話,就能各憑實力,有機會獲得其他族人手中的名額。”南霸故意把這段話說得極有誘惑力,果然,一些家族中對自己又信心的人,立即同意了這種比斗方式,不過,也有幾家勢力比較弱小的人對這種方法表示擔心,不過,沒有付出,哪來的回報,大不了,找一個弱的對手,比試一場之後,不再參賽,還能保住自己手中的名額,於是,衆人一拍即合,力挺這種新穎的比試方法。

葉逸見衆人同意,不由微微嘆息,這個南霸還真是好算計,以南羽的本事,只要逐一挑戰,必然會有不小的收穫,可惜這些人還不知道這規則的毒辣之處,還高興得不得了。

然而,當衆人都把眼光掃在葉逸身上之時,葉逸瞬間明白了,丫的,原來這些傢伙,都在打我的主意,以爲我是比較好欺負的,一定是墊底那個!

葉逸突然覺得,同情這些傢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惹毛了我,我把你們手中的名額,都奪回來!

“好,就依南老弟說的辦,現在大家選出參加比試的人選吧。”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這些個家族都分配好了人,不過巧合的是,在蘇冰雲拿到自己分配的一份名額之後,居然還多出一份名額來,於是,衆人都很樂意地將目光看向葉逸。

東方遠何嘗不知這些人的心思,於是有些爲難地將目光看向葉逸,葉逸怎不知岳父大人有難,於是主動上前說道:“說起來,我蜀山一道雖然衰落,可畢竟我也算是其中一份,這一份剩下的名額,還望諸位前輩成全。”

“好說,好說,東方兄,就如了這小子的願吧。”

於是,葉逸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這個名額,心裏得意極了,而衆人,也得意地笑了,小子你真是個白癡啊,爺我一會就拿你開刀。

當然,唯一沒有笑的,是南羽這傢伙,他比誰都清楚,葉逸這小子又在扮豬吃虎呢,一想到這小子居然要和自己搶名額,南羽心裏就一陣煩躁,不過,南羽打定主意,要讓這小子好看,居然敢讓我帶綠帽子,真是找死!

接下來,衆人連吃早飯的心思都沒有,直嚷着要去校場。

葉逸和蘇冰雲走在後面,看着前面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微微一嘆,“想不到,這些家族,明知道這是個愚蠢的主意,卻要往火坑裏面跳。”

“你不懂,有句話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些人中,沒實力的,自然想碰碰運氣,即使最後什麼也沒撈着,也不虧,而一些有些底蘊和實力的,自然是惦記着別人碗裏面的,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就是這個道理啊。”

“我要挑戰你,哈哈!”葉逸突然對蘇冰雲說道。

“嗯?隨便,我又不怕你,只不過,我看你是沒機會了,你看看前面這些傢伙,都在打你的主意呢。”

“嘿嘿,我會讓他們內褲都輸光的。”

蘇冰雲啐了一口,說道:“喂,你可別太過分了,你要是一口氣把他們手裏的名額都奪了過來,我相信,他們會立馬把我們家掀翻的。”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葉逸盯着南羽,卻發現這傢伙也在看着自己。

一羣下人搬來一排排的凳子放在校場外,又草草地準備了四個擂臺,因爲有十九個人,四個擂臺的話,倒也夠了,不過,只有四個擂臺,也就意味着,其實每個人之間的挑戰機會會爭奪,贏的,名額會得的要多,輸了的,只怕也想搬回血本,這簡直比排位的比試要激烈太多了啊,好一個老狐狸,葉逸掃了一眼南霸坐的地方。

“本次比試,點到爲止,每一場爭鬥爲一炷香的時間,時間到後,由大家平判出輸贏,當然,也可以在時間沒到的時候,主動認輸,另外,不得惡意傷人,凡是參與此次比試的人,則視爲同意了本次比試的規則。”東方遠點燃一炷香,對下面的人說道。

“好了,東方兄,下面的這些小傢伙們都耐不住寂寞了,開始吧。”南霸手撫摸着椅子扶手,眼中充滿了得意,這一條妙計,是自己早就想好了的。

當然,南霸的心思雖然歹毒,其他人也不是善茬,在走向校場的路上,身爲長輩的這些人,偷偷的將自己的寶物塞給自己的兒子侄子,更有甚者,竟然在這裏臨時抱佛腳,傳授他們功法。

南羽率先霸佔了一個擂臺,倨傲地站在上面,等待着對手去挑戰,他這一動作,立即讓他人幡然醒悟,是啊,只要實力超強,往那裏一站,別人不得不去挑戰,這樣一來,只要自己不輸,就能獲得至少四個名額,太陰險了。


於是,白昆,和楓華,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佔據了另外兩個擂臺。

當剩下最後一個擂臺時,卻無人上去了,原因無他,這最後一個擂臺,搶着上去,是沒有優勢的,萬一被打敗了,不但名額沒了,還得從另外三個強大的擂臺上找回場子,這難度實在太大了。

葉逸正感嘆,這些人都成精了之時,卻聽昨日那雞冠頭髮的男子突然對葉逸說道:“久聞蜀山一派有着玄妙的道法,占卜一途更是令人膽寒,依我看,葉老弟,這最後一個擂臺,就由你去做吧。”

葉逸見衆人都掃視着自己,說道:“得,既然你們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逸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緩慢地走上了擂臺。

東方遠見狀,眉頭不由一皺,而其他的人,則託着下巴,使勁地向自己的兒子使眼神。

於是,出現了驚人的一幕,下面的人一下子蜂擁到臺上,爭第一個和葉逸交手的人。

“我來,我對蜀山的道法早就仰慕已久。”

“滾開,明明我站前面,讓我先。”

“你算什麼東西,小心老子一腳踹飛你。”

南羽,白昆,楓華三處擂臺無人問津,而葉逸那邊則是爲爭第一大打出手。

葉逸撫摸着額頭,有些頭大,“喂,我說你們,鬧夠了嗎,依我看,這擂臺這麼大,不如你們都一起上吧,免得爭第一鬧得頭破血流。”

葉逸話音剛落,場下一片寂靜,他們癡癡地看着葉逸,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說,讓你們一起上,別耽誤我的時間。”葉逸再次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不但下面鬨鬧一片,不屑之聲傳來,就連校場外坐着的老一輩人,也不僅搖了搖頭,這傢伙,以爲用這種譁衆取寵的方法,就能避免不被搶走手中的名額了嗎!

他以爲他是誰,就是我等,也沒這個能耐,敢挑戰這羣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啊。

當一個人鶴立雞羣的時候,他就註定會變得不合羣,就像現在的葉逸一樣,他的話,成功將下面的人扭成了一股繩,仇恨聚集在了一處,葉逸成了衆矢之的。

蘇冰雲瞪了葉逸一眼,低聲啐道:“你低調點會死啊。”

吼!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我們先把他踢下去,多出的名額,我們再做爭奪。”

“我同意!”

於是,除了蘇冰雲和昨天被葉逸打懵的胡汗之外,其餘的人甚至都不拔出武器,一窩蜂像葉逸殺將過去。

“咳……東方兄,要不要阻止一下,畢竟……這孩子太年輕啊。”

東方遠卻臉上露出一副高深的笑容,說道:“他們雖然是年輕人,但總得敢作敢爲,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當看客就好了。”

“哼,不知死活。”南霸冷笑連連。

葉逸見衆人把自己圍攻在中間,突然冷笑一聲,說道:“諸位都是有身份和本事的人,正好,我葉逸想要伸量一下自己的本事,還望諸位不要手下留情,拿出點真本事來!”葉逸手一動,手中出現了一長一短陰陽組合刀。 原本帶着輕視的衆人,見葉逸出手不凡,倒也收起了輕視之心,眼前的人這麼囂張,肯定大腦沒被驢踢壞纔對。

不過,也有人猜測,他這是爲了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出風頭,所以,準備藏拙的人,此時也突然想借此機會揚名立萬一把。

鐺鐺鐺!

刀,叉,戟,斧,劍,爪,棍紛紛出手,“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一名手握大環刀的男子突然大吼一聲,率先發動了進攻,人未到,刀聲霍霍,破空而來。

一眨眼,已是到了葉逸肩頭上方!

葉逸冷笑一聲,說道:“這位兄臺,雷聲大雨點小,可是會吃虧的,試探什麼的,就免了吧!”葉逸輕輕將左手一擡,短刀向上一挑,再順着大環刀一劃,刀口就輕易進到男子的胸前,葉逸刀鋒一轉,用刀柄對着他胸口就是一擊!

噗!

男子倒飛出去,鮮血直流!

衆人一驚,這才明白,這傢伙,還真是個棘手的人,方纔要不是他留情,剛纔那人,現在恐怕已經是死人了。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衆人真就怕了葉逸,且不說在人數上佔據了絕對上風,剛纔葉逸之所以得手,是因爲對手大意的緣故。

只要大家打起精神,不出三招兩式,便能制服對手,這真是個愚蠢的人啊,若能逐一挑戰,豈不是收穫更多!

“別大意,一起發力,收拾了這個傢伙!”一名手持雙環的男子,齜牙咧嘴地喊道,不過,待別人一擁而上之時,他卻悄然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