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不錯,不過這件事情我算是記下了,你欠我的。”

“放心,若不是因爲無奈,我也不會橫插一腳。”

“既然如此,我就拭目以待,但是願賭服輸,若是輸了的話,就別怪我了。”

“沒問題,不過若是贏了,你別忘記你答應過的。”

電話裏,神算和魔術師好像有了什麼新的約定,不過這約定是什麼沒有人知道,而掛斷電話的兩個人和他們的名字一樣,都是一個謎。

“火鳳火鳳,五十樓已經清理乾淨,四人失去戰鬥能力,而且我們發現,這裏並不只有我們打過一場,應該對方也在這層樓裏,有過激烈的交火。”

陰主不息 “看起來這傢伙就是利用我們剿滅了他的對頭,刑警和武警立刻上樓封鎖,火鳳小隊繼續攻擊。”火鳳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這一次又被魔術師騙了。

“是!”雪鳳點了點頭,將四個重傷員放在安全地帶,率領着剩下的七個人,組成新的攻擊小隊,向着樓上衝了上去。

“通知所有部門,給我把整個區域都封鎖,就算是蒼蠅也不能放出去一隻。”拿起對講機,雪鳳對着所有外圍下令到,同時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蒼鷹蒼鷹,我是火鳳,請求空軍對於空中進行封鎖,一旦發現可疑飛機,直接予以擊落。”火鳳這一次一定要把裏面的魔術師抓到,即便是他有百條逃生的出路,她也絕對不能讓他走脫。

“蒼鷹明白,已經派出四架殲-20,現在施行全面封鎖。”空軍的支援很快就到達,空中不斷來回穿梭的四架戰鬥機全部滿彈飛行,如果對方想從空中逃遁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火鳳,小隊通訊突然中斷了。”就在這時,通訊員的話,讓火鳳的心頭一緊。

“繼續呼叫。”沒想到火鳳小隊全體失去聯絡,而且整個通訊網全部失去效應,現在裏面和外邊無法聯絡,這讓火鳳心急如焚。

“雪鳳雪鳳,我是鳳巢,收到請回答。”指揮部裏,氣氛再一次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不過各種方法都完全沒有迴應,這一次指揮部炸開鍋了。

不僅是火鳳小隊,就連進去支援的刑警、武警、拆彈小組、醫療小隊全部失聯,而酒店內突然斷電,原本燈火輝煌的大樓,頓時暗淡了下來。

“組織突擊小組,我帶隊上。”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看着黑洞洞的大樓,火鳳已經向外走去。

“你不能去,你是這次的總指揮,還是我帶人上。”省公安廳的廳長五十多歲,別看他現在身材已經臃腫,可當年也是偵察兵出身,攔住火鳳的他要親自上陣。

“你留下,這裏交給你了,這是我的職責。”火鳳急忙攔住廳長,他年歲已經大了,腿腳更是不再靈活,即便是他年輕的時候多威風,現在也已經是英雄遲暮。

“丫頭,別看不起我,我就算是老了,也是軍人,你是第一指揮官,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我去。”廳長一把拉住火鳳。

這次誰去都無異於送死,不過打過越戰的廳長,可是老兵,這種時候他可絕對不會退讓,而就在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突然通訊員驚恐的跑了過來。

“報告首長,有人打電話找你。”通訊員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一個神祕電話直接進入到了他們的通訊系統,而且指名點姓讓火鳳接電話。

“我是火鳳,你是誰?”火鳳遲疑了一下,迅速的拿起了電話,而很快,對面一個說着流利中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魔術師,我覺得現在有必要談談了。”魔術師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這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不是來找我投降的。”火鳳急忙對着潘瑤點了點頭,於是潘瑤接管了通訊系統,用她的本事迅速搜索着來電的位置。

“很顯然,你猜對了,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會和我談條件,因爲你們的政府是不會和恐怖分子談條件的。”魔術師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恐懼,反倒好似聊家常一樣輕鬆。

“既然你知道,你就更應該明白,繳槍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這裏是中國,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火鳳儘量的拖延時間。

“我一直都沒有準備談判,不過這一次確實有一點意外,所以接下來我會玩一個遊戲,我只希望你別來打擾我的心情,否則你可以讓你的人去看看附近的所有燃氣管道,只要我按動開關,方圓十公里都會化爲廢墟。”

魔術師的話,頓時讓火鳳一驚,急忙使了一個眼色後,公安局長急忙走出了指揮部。

“你到底要做什麼?”火鳳咬着牙冷冷的問道,魔術師不會說謊,因爲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很簡單,不要再進攻了,同時安排三十人的醫護小組到達六十八樓的大廳等待迎接你們的傷員,我專門給你們留了兩部電梯,但是我再聲明一次,如果我發現他們圖謀不軌,又或者有人試圖攜帶武器,我會毫不猶豫讓這裏變成人間地獄。”

魔術師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而火鳳望向潘瑤的時候,潘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電話時長太短,就差一秒就可以追蹤到信號源了。

“這傢伙要做什麼?”廳長看着火鳳,突然的電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這個變態要玩什麼遊戲,爲什麼要叫三十名醫護組呢。”火鳳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隨着公安局長的彙報,在十餘條燃氣管道里,都發現了遙控炸彈,拆彈組已經在排查了,不過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纔可以全部排查完畢。

“報告,我是一八七軍醫院院長鬍可,我願意帶領醫療小隊進入,請首長放行。”門簾挑開,一個穿着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四十多歲的他是一箇中校,炯炯有神的雙眼透着堅毅。

“現在對方情況不明,貿然上去,恐怕會有危險。”火鳳看着院長,到現在也不知道魔術師爲什麼突然要醫務人員,對方的火力多大,誰都看在眼中。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我們都是醫生,裏面的戰友就在流血,我們等在外邊無濟於事,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院長說着話,已經走到了指揮桌前。

醫妃藥翻天 “這是我們的遺書,若是我們回不來,請幫我們轉交家人。”院長再一次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作爲軍人,作爲醫生,他們都沒有任何藉口退縮,挑選出來的三十人都已經寫好了遺書,即便是有進無回,他們也毫無悔意。

就這樣,一隊特殊的軍人走進了大廈之中,穿着白大褂的他們,揹着急救箱,這就是他們的武器,他們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營救自己的好戰友。

桌子上,一沓沓的遺書擺在那裏,有天狐的,有火鳳大隊的,有刑警、武警的,還有拆彈小組,現在又多了一隊醫護兵,看着那一沓沓的遺書雪白,卻猶如巨石一般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黑暗中,雲天還在順着之前指揮的路線攀爬着,汗水早已經溼透了他和唐曦的衣衫,不過效果很好,他們此時已經來到了六十八樓,一路潛行的兩個人順着通風管道,已經來到了之前的大廳裏。

對於外邊的一切,兩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因爲停電的原因,通風管道不再有絲毫的涼氣,但是兩個人都聽到外邊的槍聲停了下來,雖然有可能是火鳳特警隊已經得手,但云天心中卻有不祥的預感。

當他們來到六十八樓的時候,這裏竟然有絲絲涼風,沒想到現在整棟大樓只有這裏有電,於是藉着燈光,雲天和唐曦向着外邊張望着。

不過不看不要緊,隨着眼前一亮,兩個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此時寬敞的大廳,除了那被困的三百名嘉賓外,又多了很多穿着軍裝警裝的人。

“火鳳特警隊、天狐特警隊。”唐曦一眼就看到人羣中,那倒在地上的不正是他們嘛。

不過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了武器,坐在地上的他們被五六個手持武器的綁匪看管着,而不遠處的地上,還倒着幾個渾身鮮血的傷員,緊咬着牙關剋制自己不叫喊出來,但是臉色慘白,恐怕堅持不了多一會了。

“怎麼會這樣!”雲天也沒有想到,火鳳和天狐以及那些刑警、武警都被生擒,不過通過他們的表情來看,應該是中毒了,坐在那裏有些癱軟的他們試圖坐直都無法做到。

=還是那句話,

最近在翻找資料,因爲後文涉及到很多專業知識,希望讓大家看小說的時候,順便了解一下真正的武器裝備知識,如果你有好的建議,也可以留言給我 ?現在,一百多名武警官兵都被生擒,其中還有一部分傷員,而另一邊則是之前宴會的人質,坐在地上的他們毫無還擊之力。

而二三十名手持武器的悍匪就站在人羣中,手指全都放在扳機上隨時都會擊發,這麼嚴峻的形勢絕對是前所未有的,而窗簾全部被放下,外邊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怎麼辦?”唐曦看着雲天,現在兩個人就算是衝下去,也根本幹不掉幾個,尤其是對方一旦發怒,人質的安全難以保障。

潘瑤的問題沒有得到迴應,現在的雲天也毫無辦法,對方掌控着最終的籌碼,就算是兩個人想要拼個魚死網破,也根本沒有機會。

尤其是在爬過來的路上,走廊裏那十個價值連城的展品竟然紋絲未動,這讓雲天更爲好奇,他們應該也清楚那些展品的價值,爲什麼不裝好呢。

“既然來了,就別躲着藏着了,出來吧。”就在這時,宴會的舞臺上,那帶着面具的男子拿着麥克風喊道。

他的喊聲讓雲天和潘瑤都是一愣,難道說自己已經暴漏了嗎,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裏,透過縫隙向着裏面張望着,按照分析他並不會知道兩個人到來。

“不願意出來是吧,把那幾個傷員扔出去。”沉默了一會,魔術師冷笑着指了指躺在不遠處的傷員,滿地鮮血的他們,根本無法反抗,幾個綁匪走過來,直接拎起他們,向着被雲天撞破的窗戶走去。

“住手!”眼看着自己的戰友就要被丟出去,這裏可是六十八樓,若是被扔出去絕對會摔成肉醬。

西遊鬥戰聖佛很閒 如果讓雲天眼睜睜的看着戰友這麼丟掉性命,他一定會悔恨終生,於是大喊一聲,整個人敏捷的從透氣口中鑽了出去,落在了那宴會廳中。

緊隨其後,唐曦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也跟着跳下了通風口,既然兩個人悄無聲息的爬過來,都可以被發現,那躲着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當兩個人跳下來的時候,綁匪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而兩個綁匪更是直接走了上來,卸掉了兩個人最後的手槍,在確認沒有武器之後,對着舞臺上的魔術師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中國軍人果然不錯,還算是有點骨氣。”魔術師翹着二郎腿,一臉冷笑的說道。

“說吧,你找我做什麼?”雲天看着一旁的戰友,此時幾個重傷的戰友讓他的心揪着疼。

“哦,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魔術師卻一點都不着急,只是坐在那裏看着雲天。

“如果不找我,你不需要逼我出來,一梭子子彈恐怕我們兩個早就變成屍體了。”雲天跳下來的時候就發現,如果對方發現自己,那薄薄的通風管怎麼可能擋得住AK47的射擊,而且狹窄到無法後退的兩個人,只能在那裏等死。

“不錯,算是聰明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可知道,爲了等你我都浪費了一個小時。”魔術師突然哈哈大笑着說道。

“既然你要的是我,先放他們走,我留下這裏陪你玩。”對方果然是找自己,難道說他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嘛,可即便是知道又能怎麼樣,他只是一個優秀的戰士,並不算什麼重要的人物。

“人,我自然會放,不過你也要陪我玩,只要玩的贏,他們就可以離開,而且我還叫了你們的醫護人員就在門外。”魔術師的話讓所有人都一愣,而云天也有些不明白,這傢伙要做什麼。

“那如果我輸了呢?”雲天看着魔術師,他絕對不會輕易放人,這裏面一定有什麼陰謀。

“如果輸了的話,作爲賭注的人員就會從這個窗戶飛出去,如果你死了的話,我也會啓動這個按鈕,埋在周邊一百個G4炸彈就會讓整個建築連同方圓十里全部夷爲平地,雖然你們的拆彈組都已經在拆除了,不過精英貌似都在我的手裏,就算是全體出動,要想全部拆除也要五個小時,所以你的後援五個小時之內絕對不敢在發動攻擊了。”

魔術師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驚,看着他右手握着的一個紅色按鈕,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狠。

“你的意思,如果我死了的話,你也會給我陪葬?你覺得我會信嗎?”雲天握着拳頭,看着魔術師,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瘋子。

“信與不信都在於你,你可以選擇不玩,然後我把你連同他們都丟出去。”魔術師冷笑着,只要他一聲令下,這裏將屍橫遍野。

“好,我玩,說吧,你要怎麼玩?”毫無退路,雲天只有一搏,即便對方不按照約定辦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就對了,否則我可是白白等你這麼久了,咱們先玩死亡射擊吧,我賭五個人,你若贏了他們就可以離開,如果輸了的話,他們就死。”魔術師冷笑着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走了過來。

死亡射擊規則很簡單,兩個人面對面站着,相距十米,每個人在信號沒有響起的時候,不得碰觸到槍,否則就算是輸掉比賽。

同時,地上的兩個直徑一米的圈,將兩個人的活動範圍固定在那裏,一旦離開也算輸。

“怎麼樣,還有疑問嘛?”魔術師饒有興趣的冷笑着問道。

“如果我一槍幹掉你會怎麼樣?”雲天已經被那些綁匪套上了槍袋,看着槍袋裏的九二式手槍,保險打開,三顆子彈,如果可以的話,雲天絕對想一槍幹掉距離他二十多米遠的魔術師。

“他們會殺掉你,還有這些人質,再引爆炸藥。”對於雲天的挑釁,魔術師一點都不生氣,現在自己這邊足有三十多人,他可不覺得雲天一瞬間可以把他們都幹掉。

“好吧,我就隨口問問。”雲天咬了咬牙,現在他必須完全放鬆下來,一旦他輸,不僅是輸掉自己的性命,還有那些作爲賭注人的性命。

“我知道你想先選傷員,不過我也同意,誰讓我心腸軟呢。”魔術師揮了揮手,五個受傷的戰友就被擡到了兩個人中間的位置,渾身鮮血的他們虛弱的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一時間,偌大的宴會廳裏極爲的安靜,所有人都看着雲天以及他對面走上來的傭兵,這麼變態的遊戲簡直就是拼命,誰若是慢一點,就必死無疑了。

“好了,準備吧。”魔術師就坐在兩個人的中間,左手拿着炸彈啓動按鈕的他,右手已經抓過來一瓶香檳,瓶子碎掉的聲音,就是開始的信號。

雲天抖了抖雙手,長出了幾口氣,現在他的壓力比對方大得多,如果他輸了,可不只有自己死,陪葬的人更多。

“雲天,你沒有問題的。”唐曦就站在不遠處,看着雲天站在那裏,雙手合十的她內心之中可是非常焦急,這生死的決戰對於雲天可一點都不公平,因爲對方人數佔優。

“嗖!”就在宴會廳裏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之後,魔術師已經把那瓶香檳丟了出來,在空中畫出一個弧線的香檳瓶,在碎裂的瞬間就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啪!砰!嗙!”

第一聲,是瓶子碎裂的聲音,而另一個聲音,則是槍響的聲音,幾乎是與此同時,兩個人都已經拔槍了,只不過對手的槍口還沒有瞄準雲天,雲天的子彈就已經射到了對方的眉心中間。

伴隨着他屍體的倒地,雲天已經把槍放了下來,穩準狠的一擊,給了他生存下來的機會,而對手卻已經沒有了機會,直接變成了一具屍體。

“不錯不錯,果然是受過訓練的天狼特戰隊員,近戰之王的槍法都這麼好,真是沒話說。”魔術師在戰鬥結束後,並沒有因爲手下的死亡而氣憤,反倒拍了拍手,只不過隔着那黑白的京劇面具,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同時,他揮了揮手,站在門口的兩個傭兵已經打開了宴會廳的大門,一直站在大廳裏的軍醫們雖然害怕,可當看到渾身鮮血的戰友時,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將五個身受重傷的特戰隊員放上擔架後,急急忙忙的擡了出去,不過就在他們試圖去靠近其他傷員的時候,卻被阻止了。

“別廢話,下一個,你賭多少。”看着幾個傷員被擡出去,雲天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了,能救幾個是幾個,這麼多人他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五個。”魔術師冷笑着,揮了揮手後,一個綁匪又走了過來,雙眼死死盯着雲天的他,也已經準備就緒,不過那興奮的眼睛中,透着一種別樣的光芒。

“啪!呯!嗙!”

又是一次漂亮的射擊,雲天的子彈依舊是精準的射入了對方的眉心處,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那個綁匪,打出一米多遠才倒在地上,眉心中彈的他,到死都沒有來得及拔槍。

“下一個!”

雲天的聲音冰冷,在他握住槍的瞬間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更應該說,就好似一隻被激怒的野獸,那雙眼的血絲讓人心生畏懼。 ?此時,夜風習習,雖然雨停了,但是那帶着寒意的風卻未停下來,不斷閃爍着的警燈,讓整條街都充滿了硝煙的味道,而各盡其職的警察和武警,也堅守着自己的任務。

突然出現在燃氣管道的炸彈,無異於是懸在頭頂的長劍,若是引爆後果恐怕不次於美國911事件,火鳳坐在指揮中心裏,雙眉緊鎖,此時那漆黑的富豪大廈裏,安靜的嚇人。

因爲頂樓的窗戶全部被遮擋,無人機偵查也沒有任何的效果,進入的三十名醫生會有什麼下場,誰也不知道,現在命脈被別人掌控,火鳳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毫無解決之道。

“報告,那些傭兵的身份查出來了,經過暗影情報處的比對,他們不是僱傭兵,而是隸屬於黑手黨的殺手。”就在這時,帳篷外走進來的,正是暗影情報組的人,把一份報告交給火鳳後,他轉身離開了指揮部。

暗影,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的他們,並不和敵對分子正面交鋒,而是採取臥底、分析、收購等方式獲得情報,所以暗影的戰鬥力恐怕和天龍、火鳳沒有辦法比擬,但是起偵察能力,絕對比兩者都強。

所以,他們很少以真面目視人,躲在暗處將情報送達給天龍和火鳳,做着無名的英雄,不過天龍曾經說過,論打仗天龍第一,但是說道腦子,暗影絕對拔得頭籌。

火鳳看着那幾頁紙,上面有關於黑手黨最近的一些活動,沒想到他們竟然躲過了層層偵查,潛入了我國境內,而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好像是爲了奪回一份泄漏的軍事機密。

那麼很顯然,這一次魔術師選在這裏,爲的也是那份神祕的軍事機密,而且在中國軍警的聯手幫助下,恐怕他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這讓火鳳更加的憤怒。

“報告,反屏蔽信號網已經佈置成功,裏面的人絕對無法和外邊聯絡了。”隨後趕到的部隊支援已經佈置了四臺屏蔽干擾臺,將整棟大樓完全屏蔽了起來。

“報告,裏面有人出來了。”隨後這聲報告,讓指揮室裏所有人都本能的向外跑去,而潘瑤更是第一個衝了出來。

黑暗的大樓裏,醫護兵擡着擔架,快速的向着救護車奔了過來,潘瑤的心頓時又一次懸了起來,連鞋子跑掉都不顧,直到看清楚那擔架上不是雲天,她才長出了一口氣。

“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傷員被擡上車後,火鳳這才拉住一個軍醫說道,因爲院長執意一直都留在裏面,所以沒有具體負責人。

“報告首長,一個少年,和他們在決鬥,賭注就是裏面的人質。”這些人當然不認識雲天,不過在描述了他的外貌之後,火鳳已經猜到是雲天無疑。

“怎麼會這樣!”潘瑤驚訝的捂着嘴,當她聽說這決鬥竟然是相互對射的時候,那剛剛放下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首長,我們先回去了,還有傷員要擡。”滿手是血的小戰士擦了擦眼淚,這些受傷的戰士直到進入電梯之後,才忍不住叫出聲來,看着他們爲了忍着疼而早已經咬爛的嘴巴,作爲醫生當然知道,剛纔一聲不吭的他們,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之所以忍着不叫,就是不想讓那幫綁匪看輕自己,那一身被血染紅的,可是代表着國家的軍裝,所以他們都硬扛着那劇烈的疼痛,而看着他們的模樣,身爲戰士,可以感同身受。

“一切小心。”火鳳此時還能說什麼呢,所有擡擔架的戰士們,臉上都帶着淚痕,緊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的他們,又一次義無反顧的衝入了那隨時可能爆炸的大樓。

一次次、一趟趟,渾身是血的傷兵不斷的被擡了出來,不過每一個人都是堅強的咬着牙,在裏面一聲都沒有叫過的他們知道,自己是軍人,這身血、這條命,就是準備爲祖國捐軀的。

“還有誰?”隨着一聲槍響,第八具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不過此時的雲天也單膝跪倒在地,長時間高度集中的他,已經有些恍惚,再加上一路攀爬上來,他的體能早已經達到一個極限了。

這是一種古老的海盜遊戲,每當有人想要挑釁船長,並得到三分之一的船員支持後,兩個人就會在甲板上上演這種生死搏鬥,活着的當船長,死了的,喂鯊魚。

“不錯不錯,連續八次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天狼大隊果然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原本以爲天龍特戰大隊不在,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做了,但是現在看起來,還很有意思啊。”

看着倒在地上的八具屍體,魔術師依舊是連連讚歎,雖然表情被面具遮住,不過看起來應該是非常開心,而其他的手下卻依舊是一臉冰冷,好想死的並不是他們的夥伴一樣,完全無所謂的站在那裏。

“別廢話了,繼續吧。”雲天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每一次都是搏命之舉,但是看到傷員們陸陸續續的被擡出去,雲天的心裏還是比較開心,而剩下的傷員數量不多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如你所願,繼續。” 農女福妃名動天下 魔術師當然知道,雲天不肯休息的原因,一來是因爲傷員還在流血,二來是因爲現在他不敢放鬆,否則再想聚集起精神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高壓下他的神經就好似承受着幾倍的重量,早晚這壓力會直接讓他瘋掉。

“啪!呯!啊!嗙!”再一次的戰局,卻不再是以往的平靜,隨着雲天的子彈射中了對方的眉心,但是對方的槍口也已經對準了雲天,雖然還是慢了,但是這一次,他射出的子彈擦着雲天的右腿飛過,而那聲慘叫則來自於雲天。

“雲天!”一直站在一旁的唐曦急忙跑了過來,伸手扶住了單膝跪地的雲天。

“我沒事,繼續。”雲天搖了搖頭,這子彈只是擦破了皮,咬着牙的他還是站了起來,現在剩下的傷員還在流血,魔術師根本不讓醫生靠近,所以他必須要儘快完成比賽,最起碼也要讓這些傷員離開。

“你可以休息的。”魔術師並不着急,反正死多少人對於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需要,快來吧。”雲天當然知道,這傷口還在流血,不過也正因爲這疼痛,可以刺激他的精神。

“好啊,英雄,我喜歡,我這種人天生就是壞人,所以我最喜歡好人,因爲這樣纔有好玩的。”魔術師一揮手,又一個綁匪走了上來。

“這幫傢伙都是瘋子嗎。”地上已經倒着九具屍體,但是走上來的人卻不爲所動,完全是一副興奮模樣的他們,絕對是亡命之徒,而相對於興奮的他們,這邊的雲天的手,都已經抖了。

“完蛋了,夜貓已經達到極限了。”渾身無力的老A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這殘忍的比賽不僅是對於槍法的考驗,更是對於心理的一種挑戰,現在手抖的雲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現在只有相信他了。”雪鳳也是渾身綿軟,無法戰鬥的他們看着站在那裏的雲天,這隻受傷的野獸還能堅持多久,沒有人知道。

“啪!呯!啊!嗙!”當第十個人倒地的時候,雲天也轟然倒下,左臂中槍的他,差一點就被擊中心臟,若不是關鍵時刻,他向着右邊挪動了一點身體,恐怕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雲天!”唐曦急忙跪在地上,把雲天抱在懷中,淚水流下來的她,看着呼呼帶喘的雲天,此時他的臉色慘白,汗水還在不斷的往下滴,眉頭緊皺下,他的左臂血流如注。

“讓我過去,他需要大夫。”軍醫院院長急忙衝了過來,可還不等他來到雲天的面前,已經被一槍托打在了臉上,頓時被打倒在地的他還不等掙扎,胸口已經被人踩住,黑洞洞的槍口更是對準了他的腦袋。

“別忘記,我纔是這個遊戲的主人,沒有我的允許,你們都只是將死之人,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再少一點籌碼。”魔術師坐在高臺上,一臉冷笑的說道。

“要玩是吧,我陪你玩。”唐曦擦了擦眼淚,把雲天放在了地上站起身來的她憤怒的看着自己的殺母仇人,那憤怒的眼神真恨不得將他一口咬死。

“女兵?有意思,還沒有女人玩過這個遊戲呢。”魔術師笑看着唐曦,這滿臉油彩的女兵身材火辣,不知道本事有沒有身材那麼好。

“別看不起女人,有本事試試看。”唐曦已經撿起雲天掉落在地上的手槍,此時手槍裏還有兩顆子彈,她真想直接扣動扳機,一槍打死殺害母親的兇手。

不過現在她不能這麼做,還有數百名人質在他的手中,若是自己衝動會害死所有人,所以她只有壓制住復仇的火焰,惡狠狠的對着魔術師說道。

現在雲天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而其他成員都已經中毒,唐曦是唯一一個可以戰鬥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繼續下去,就算是死,也要多救幾個人。

連免費的推薦票都不肯給我嗎?不過今天看到留言,有兩個當過兵的讀者表揚了我,真是很開心,本書其實也是我對於保家衛國的中華兒女的一種致敬,謝謝你們的付出,纔有我們今天的和平日子,謝謝你= ?“哦!中國女兵非常勇敢,我還記得當年火鳳特警小隊追擊我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兵和你現在的眼神一樣,她的眼睛裏都是憤怒、不甘,只不過到死,她也沒有辦法扣動她的扳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有着相似的臉龐。”

魔術師的話,好似瞬間點燃了炸藥桶一樣,一直努力剋制的唐曦突然舉起了槍口,而槍口正是對準了魔術師。

與此同時,剩下的綁匪立刻擡起了槍口,紛紛指向人質的他們,也隨時準備開槍,氣氛凝固之下,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緊。

“沒錯,就是現在這個眼神,一模一樣,不過看起來你和你母親的抉擇都是一致的,到死也不願意開槍和我同歸於盡,就是爲了那個所謂的職責。”

魔術師的話,猶如匕首一般,扎入了唐曦的心中,當年她的母親也正是因爲魔術師手中有人質,所以纔沒有開槍將他擊斃,而自己卻因爲流血過多,死在了追擊他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