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兮突然想起冬夫人的事情,二十年前,她也有個情人,她是佛薩·丁的妻子,在世人眼裏,恐怕看到的都是她對丈夫的不忠,但是從她對方愛憐的態度,還有這句話,證明她對插足他人愛情的人保持着中立的態度。

趕不上了……就是說,如果她和方愛憐站在一個起跑點,行雲的愛也有可能會給方愛憐……?!

不對!賀兮拍了拍自己的頭,防止自己鑽了牛角尖,方愛憐只是在模仿她而已!

在心底嘆了口氣,賀兮自嘲地想,到底還是小家子氣的女人,對待愛情,就是一句話也要斤斤計較。

不過,她看向冬夫人……她的愛情恐怕也是十分艱辛吧!

而方愛憐,還坐在原地沒有動,看着杯子裏的咖啡慢慢變冷,神情也忽明忽暗,最後她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只覺得苦澀難以下嚥,脣角不自覺露出一絲苦笑,爲什麼她會覺得自己這麼沒有勝算?僅僅是一個連自己都比不上的女人,爲什麼她會這麼覺得?!

不可思議!

PS:遲來的三更。 惡魔寶寶:惹我媽咪試試 341 被遺忘的 十一

陽光傾瀉而進,慢慢地爬上了牀,牀上的人猛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翻身拿過牀頭的日曆,用紅筆勾去一天。….

二十一天,從賀行雲那天摔門離開,他已經有整整二十一天沒有回過流雲山莊了,從剛開始的屈辱與心痛,到現在的寧靜平和,賀兮都有點兒懷疑這樣冷靜的人還是不是自己。

穿着睡衣下了樓,她抓着一頭亂髮大聲道:“張媽,我餓了!”

張媽不在,不過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西式早餐。

“嘩啦!”是翻報紙的聲音。

賀兮循聲看去,卻看到那個久久沒有出現的男人竟然安然地翻着報紙,一貫的沉默、冷漠嗉。….

她眯眯眼,遊魂似地飄到餐桌旁,左右開弓解決早餐。

“嘩啦!”

她手頓了一下,馬上又選擇無視,她一定是相思成病繼而產生幻覺了,賀行雲怎麼可能出現在流雲山莊,這個時間他應該坐在老闆椅裏指點他的江山了,工作狂都是好上司,上下班不打卡也比人打卡的勤快。

吃完早點,賀兮依舊眯着眼打算悄無聲息地飄回樓上,誰知一隻腳剛跨上樓梯,有人說話了,“收拾一下,十五分鐘後去老宅。”

看吧,不是幻覺卻比幻覺還殘酷,她差點兒都忘了,每個月要回去看老爺子一次。

換了一件鬆散的恤外加一條休閒褲,賀兮把頭髮紮成馬尾,清爽利落地下了樓,手裏還提着一個禮盒暗。

賀行雲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出門上車,賀兮聳聳肩老老實實地跟着。

賀家老宅落在松針密佈的君山山腰,是一座盤踞了整個山腰的別苑,規模大小甚至超過了流雲山莊,整個宅子的佈置古風濃厚,很符合老爺子的愛好。大門口就擺放着兩盆蔥鬱的青松,入門是前院,有個鋪彩石的魚池,裏面餵了幾十尾紅色的錦鯉,還建了一個假山曲水渠,旁邊放着露天桌椅,以供隨時休息。再往裏走就是一條松針樹小道,彎彎曲曲延伸至主宅。主宅旁邊還有一處小花園,照樣打理得鬱鬱蔥蔥。

賀兮熟稔地和楊媽打了招呼,又問道:“爺爺還好嗎?”

“小少爺、小小姐掛心,老爺身體健朗,兩個頭疼腦熱都稀罕,”楊媽很是高興,賀家的子孫都出息,老早就出去單過了,這麼大個宅子平時也就老爺子和下人們在住,有人回來看看自然是熱鬧的,“老爺早讓我準備了綠豆湯放在冰箱裏冰着,就等着你們呢!”

賀行雲點頭,瞥見門邊放着的一盆盆景,問道:“三叔回來過了?”

楊媽笑眯眯道:“三少爺和三少奶奶昨兒回來過,盆栽就是三少爺帶回來的,老爺很喜歡。這會兒四少爺和四少奶奶在裏面。”

賀兮看了眼盆栽,心想三叔出手倒是很大方。 342 被遺忘的 十二

賀行雲卻眉頭一皺,大步進了客廳。..

其實老爺子只有兩個兒子,楊媽口裏的三少爺和四少爺是他親弟的孩子,人去的早,所以兩人是老爺子帶大的,老宅裏的人慢慢就省去了堂字。

客廳裏,一個頭發半數近白的唐裝老人正聚精會神地翻着報紙,他的對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老四賀景川,他一身正裝,神色端正,手裏捧着茶卻沒喝過,女人是他的妻子江菲樂,旗袍加身,身段姣好,耳上、脖子上、手腕上,全閃着光,她雖帶着笑,卻笑不及深,三分表情七分裝。

賀老爺子聽聲回頭,見是他們,把報紙一扔,對着賀兮就招手,“丫頭,過來坐!”精神矍鑠,聲如洪鐘,當真是老當益壯。….

“爺爺,四叔四嬸!”賀兮伶俐地喚了一聲,拐着彎兒就往賀老爺子身邊跑去。

賀行雲冷着臉喚了一聲“爺爺”,就轉頭看着另外兩人,淡淡點了點頭。

賀景川和江菲樂兩人都起了身,前者說道:“行雲回來了。”

賀行雲也不答,徑直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惡魔霸少的逃寵 江菲樂瞪了賀景川一眼,扯着他坐下嗉。

賀老爺子臉色不耐地別開了眼,只當沒有看見他們的小動作,轉頭看了賀兮一眼,又笑了起來,高聲道:“把綠豆湯端過來,瞧把我的丫頭熱的,都出汗了。”

賀兮甜甜一笑,道:“謝謝爺爺。”說着又把手裏的東西提出來,道:“爺爺,送你的禮物!”

賀老爺子眼角笑紋加深,拆了禮盒,捧出一隻精緻的茶杯來,細細地打量了一會兒,眼中精光一閃,道:“手藝是好,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賀兮聽了小心思地笑起來,道:“爺爺真會夸人,被您這麼一說,兮兮都想改行去燒瓷器了!”

賀老爺子哈哈大笑,道:“還是兮兮有孝心!”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江菲樂臉色一變,老大不高興暗。

賀行雲看着賀兮的笑靨,緩緩提起眉,黑眸中隱約多了幾分不滿。

“行雲,這段時間公司還好吧?”江菲樂突然滿臉笑意道。

賀行雲喝了一口綠豆湯,眉梢一挑,轉手將湯擱下,才道:“只要四嬸管好自己,我的公司就能很好。”

江菲樂臉色一僵,訕訕住了嘴,回頭又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賀景川皺眉看了她一眼,慢吞吞道:“行雲,那事兒也過了這麼久了,你四嬸也知道錯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這樣也不好……”

賀行雲眉毛重重一顫,氣息頓時就犀利起來,眼神冷冷掃向兩人,剛要開口,卻被賀兮搶先一步打斷:

“四嬸一段時間不見越來越容光煥發了,我們都是順着活,只有您是倒着活的!”

賀行雲瞥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強硬打斷,賀兮不免鬆了口氣,回回見面都是劍拔弩張,很沒意思。 343 被遺忘的 十三

賀景川與江菲樂本來就是老夫少妻,兩人年齡相差十五歲,聽到賀兮這樣誇,江菲樂喜滋滋笑起來,不自禁地摸了摸臉,道:“兮兮小嘴兒真是甜,難怪老爺子疼你。”

賀老爺子對她話裏的酸味兒視若無睹,只是有些不滿意地看向賀兮。

賀兮連忙挽住他的手臂道:“爺爺容貌堪比青松,永遠不老!”

賀徵連連點頭,笑紋疊了厚厚一層。

“爺爺,兮兮想喝您的君山銀針……”賀兮搖晃着他的手臂。

賀徵朗聲大笑,聲音迴盪在客廳裏,久久不散。

“老魏,去把君山銀針沏一壺,給丫頭饞饞嘴。嗉”

老魏笑應了一聲去了,每每這個小小姐回來總是能把老爺子哄得高興,老爺子沒多大愛好,就愛看看盆景喝喝茶,平時自己收藏這麼些好東西幾乎都被這小妮子搜刮盡了的,幾個少爺裏誰有這樣好的待遇,也難怪有人要抱怨。

這一幕看在江菲樂眼裏是又妒又酸,忍不住伸手掐了身邊的男人一把,暗罵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野種都比他這個親侄兒受待見,賀景川不自然抽了抽手,警告地看了妻子一眼,隨即臉色如常。

賀兮狀似無意地看了賀行雲一眼,見他神色安然地細細品着茶,心裏不免一放,這個挑剔的男人,今天的綠豆湯不過稍微有點兒甜,真難伺候。

在老宅用了飯,賀兮跟着賀行雲迴流雲山莊。

賀行雲上車就眯着眼休息,賀兮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道:“賀行雲,我們講和吧!”

賀行雲擡眸看她,黑眸中情緒難以捉摸,不過卻結結實實讓賀兮驚豔了,作爲一個冷漠的男人,能有這麼一瞬間的慵懶的風情,真是難得暗。

賀兮揚起笑,道:“上次的事……嗯,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也不用躲着我不回山莊,我一個人很無聊哎,我保證,我絕對不對你抱有非分之想!”爲表誠心,她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賀行雲聽她說完,又閉上了眼睛,哼都沒有哼一聲。

賀兮鬱悶了,她損失慘重都主動委曲求全了,他還想怎麼樣,難道他識破了自己的緩兵之計?!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她說完趕緊閉上眼睛,拒絕他有可能的駁回,他希望她做一個陽光快樂的女孩子,那麼她就永遠笑着,笑給他看!

賀兮閉上眼的同時,賀行雲也張開了雙眼,細細地端詳着她面上的每一寸肌膚,即帶着寵愛,又帶着剋制,熟悉的眉眼不再是五年前的稚嫩,而是擁有着讓他驚訝的魅力,他的天使成長的太快,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關於她,他是應該仔細想想了。 總裁禁獵區 寵妻十八 344 被遺忘的 十四

賀兮就在房間裏樂滋滋地吃着麪包,萊麗嘲笑了她兩句就捧了杯茶坐在一邊看書。

今天晚上,應該有很多人睡不着吧!

等賀兮吃完東西再看時間,已經快接近三點了,她揉了揉眼睛對萊麗說道:“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悌悌

萊麗不敢輕易放鬆警惕,搖了搖頭道:“你先睡,我再坐一會兒。”

這是她的工作,賀兮也沒再多說什麼,爬上牀之後道:“我留一半給你。”

萊麗笑了笑,賀兮才轉過身去閉上眼睛。萊麗把房間的大燈關上,只開了沙發邊的小檯燈,就着燈看書。

賀兮胡思亂想了一陣,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外面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槍響,她一驚,翻身就從牀上坐起來,對着萊麗道:“出事了!”

萊麗也聽見了,甩下書從腰間拔出槍拉了保險,嚴肅道:“兮兮,穿上衣服!”

賀兮連忙穿好衣服,又把貼身的袖珍手槍塞進袖子裏才走到她身邊道:“行雲和殷翡都在外面。”諛

萊麗把檯燈關上,房間立刻陷入一片黑暗,這樣一來,窗戶外面反而看得清清楚楚了,她拉着賀兮走到靠門的角落,低聲道:“他們都是身經百戰,反而是我們現在最危險。”

賀兮微微一頓,如果殷嚴上了船,以他的手段,恐怕第一個就是來找她的吧!諛

“現在假賀兮在外面,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萊麗又道:“等會兒我們趁亂出去,在房間裏不安全。”

“尼鬆·汶萊就在附近,”賀兮道:“船上出了事他會趕過來。”

萊麗點點頭,“現在只能先待在房間裏……”

“砰砰砰!”話沒說完門上就傳來一陣激烈的敲打,兩人都是一凜,暗暗握緊了手槍。

“兮兮,萊麗!”殷翡在外面喊道:“是我,開門!”

兩人頓時鬆了口氣,萊麗走過去把門打開,道:“外面怎麼樣?”

殷翡快速關上門,急道:“冬夫人果然想取代丁家族,一直反對她的幾個長老聯合了一些勢力鬧起來了。”

“殷嚴出現了嗎?”賀兮連忙問道。

殷翡面色沉重地搖頭,“暫時還沒有動靜!”

“不應該是這樣啊,”賀兮蹙眉道:“殷嚴要報仇一定會選這個機會的,何況還有冬夫人這條大魚,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跟意大利的勢力聯手……”

“啊……!”船猛地搖晃了一下,賀兮身體一歪,要不是萊麗動作快,她只怕就要摔在地上,站穩過來,她看向窗外,“怎麼回事?!”

外面喧鬧起來,殷翡道:“我出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我!”

船還在東搖西擺,賀兮跟萊麗抓住房間裏的固定物,隱約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豪門絕寵:寶貝你不乖 殷翡片刻就回來了,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撞船了!必須馬上走!”

賀兮一驚,失聲道:“怎麼會撞船?!”

“暫時別管那麼多了,”殷翡拉起她道:“馬上去找救生艇,船已經在漏水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外跑,船上顯然已經亂成一團,那些人都蜂擁着去搶救生艇,甚至在搶救生艇時發生火併!

“船損壞的很厲害嗎?”賀兮大聲問道,因爲除了開始的猛烈搖晃,現在船已經很穩定了。

“船撞船,破洞在船尾,”殷翡拉着賀兮只管跑,“現在沒事,但馬上就會開始傾斜!”

賀兮咬牙道:“行雲在哪兒?!”

原來只愛你 殷翡頭也不回,手上的力道卻奇大無比,“不能回去找他,我的人已經準備好救生艇,你和萊麗先上船……!”

“嘭!”不知道哪兒的一聲槍響,殷翡渾身一顫,動作戛然而止。

“殷翡!”賀兮連忙扶住他,低頭一看,果然是腿上中槍了!

“沒事吧!”賀兮跟萊麗合力扶起他,來來往往奔跑的人撞得他們連站穩都很困難,殷翡卻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大力地推着賀兮,吼道:“你快走!”

賀兮還沒反應過來,五個人扛着槍就圍了過來,萊麗不敢動作,只能眼睜睜地被扔了槍,而殷翡身上的武器也被搜走,賀兮的小槍藏在冬衣袖子裏,得意倖存。

來人笑了笑,對賀兮跟殷翡說道:“殷老大,賀夫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殷翡大腿還潺潺地留着血,他忍着劇痛冷汗淋漓地說道:“你們是殷嚴的人!”

那人沒有回答,從身後的人使了眼色,那兩人走過來架起殷翡就往前走,而萊麗和賀兮也被槍抵着推了過去。

越往船頭走,紛亂的人就越少,而走出船上的時候,除了海風海浪的聲音,賀兮似乎還能聽到船身漏水的聲音,那巨大的水流正從兩艘輪船的鑲嵌的縫隙中爭先恐後地涌進來!

甲板上,三撥人分立成一個三角,賀行雲,冬夫人,還有殷嚴!

賀兮走過去驚了一下,那個被殷嚴的手下劫持着的人不是方愛憐又是誰?!

“走!”被人猛地推了一下,賀兮踉蹌了一步,而這聲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賀行雲回過頭時明顯皺了一下眉頭,殷翡被拖過去的時候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他,似乎是警告,似乎是祈求。賀兮走過去的時候同樣也是看着他,她萬萬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殷嚴抓了她和方愛憐,要威脅賀行雲?!

“哈哈哈……”殷

嚴看着賀兮突然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狂笑,他單手提過方愛憐道:“沒想到竟然有兩個賀兮,究竟哪個纔是真的呢?”

話語裏帶着玩味,不,與其說是玩味,不如說是危險,就像野獸在決定獵殺哪一隻麋鹿一樣!

賀行雲攥緊了拳頭,目光森寒地看着他,然而殷嚴卻彷彿示威般地睨了他一眼,又拉過賀兮。這樣一來,他左手邊是方愛憐,右手是賀兮,兩人都被他緊緊地攥在手裏。

桃花千里縱難尋 賀兮看到殷嚴身後站了不少冬夫人的人,再快速地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白鬍子老頭,知道那應該就是反對冬夫人的長老,果然是跟殷嚴合作了!

冬夫人冷清地看着殷嚴,警告道:“殷嚴,商小姐是我的客人,如果你傷了她,我會非常不高興。”

殷嚴赤.裸的目光打量着穿着旗袍的冬夫人,舔了一下嘴脣,十足下流!海無當即就變了臉色,抽身擋在冬夫人面前,殺人般目光直刺向他!

殷嚴嘿嘿一笑,道:“冬夫人,別讓你的小情兒出來礙老子的眼!”

冬夫人冷冷睇了海無一眼,他微微垂頭退後兩步。

殷嚴咂咂嘴,道:“海冬,上次見你還是十五年前吧,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那麼誘.人!”

冬夫人身後的人聞言想動,卻被她擡手製止,她緩緩說道:“你也沒變,自不量力。”

殷嚴聽完哈哈大笑,笑完才陰狠說道:“海冬,今天在這船上的人誰也別想跑掉,識趣的就乖乖過來伺候老子,不然老子把你賞了這羣畜生!”

他手底下的人聽後獸.性地嚎叫起來,那聲音,讓賀兮跟方愛憐兩人都不由變了變臉色,然而冬夫人穿着大紅的旗袍,依舊優雅地,面不改色地說道:“殷嚴,意大利你是吞不下的。”

她淡淡轉移視線,對白鬍子老頭說道:“大長老,你不是一直想見佛薩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見他。”

說完她拍拍手,一個金髮碧眼的孩子從人羣后走了出來,年齡大概十八歲左右,穿着白色的西裝,五官出色,身材挺拔,儒雅高貴,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風範。他走到冬夫人跟前,微微低了低頭,道:“母親。”

冬夫人頷首,對大長老說道:“現在你見到了。”

大長老看着男孩子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反應過來,衝冬夫人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男孩轉過身,冷冷地盯着他,“我是雪冬·丁。”

大長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男孩子,他的樣貌跟佛薩·丁如出一轍,但是佛薩·丁根本就沒有孩子!爲什麼?!這是爲什麼?!

他身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大長老驚恐起來,用一種看鬼怪的眼神看着雪冬,他清楚,他之所以能聯合這麼多人來反對冬夫人,完全是因爲這些家族無法承認一個外姓人來繼承意大利黑手黨,但是這個孩子,佛薩·丁的孩子,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總裁禁獵區 寵妻十八 345 被遺忘的 十五

丁雪冬欠了欠身,對大長老身後丁家族的成員說道:“叔叔們,回到我身邊來吧!”

甲板上一片寂靜,賀兮難以置信地看着他,這個孩子,丁雪冬,他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東西是什麼?

眼神錯了錯繞到他身後的冬夫人身上,她這才恍然大悟,丁雪冬,簡直就是另一個冬夫人!悌

“不可能!”大長老驚慌地甩着手,連連後退兩步,看上去驚懼而不知所措,“佛薩沒有孩子,海冬,一定是你搞的鬼!”悌

丁雪冬往冬夫人身邊站了站,微微向她偏着頭,母子倆站在一起,紅與白,莫名讓人有股涼意,他冷冷瞥了大長老一眼,道:“父親已經過世了,從今天開始,意大利黑手黨由我做主。”

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說出來的話卻那麼有氣勢,比起當年的冬夫人來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大長老身後走出一個人來,對丁雪冬欠了欠身,然後道:“夫人,當家,失禮了。”說完就站到了他們身後。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大長老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人一個個走到對面去,高聲叫道:“這是海冬的詭計,佛薩怎麼可能會有孩子?!”諛

“雪冬的確是我和佛薩的孩子,”冬夫人淡淡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給丁家族培養下一代合格的繼承者。”諛

站在冬夫人身後的海靜大吃一驚,轉過頭去看了眼海無,見他神色無異,才漸漸明瞭,丁雪冬的存在,恐怕冬夫人只告訴了海無一個人吧!

“哈哈哈……!”殷嚴猖狂地笑道:“海冬,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吧,波塞雅尼號已經是我做主了!”

突然間,船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漏水的聲音變得更大,殷嚴的大船已經退開,大洞完全沒了遮攔,沉沉的海水很快就將船尾拉了下去,所有的人都跟着傾斜,賀兮本想借機脫離殷嚴,但他手上的力道卻大得出奇,提着的衣領幾乎要勒着她的脖子!

船隻晃了一下又靜了下來,冬夫人由丁雪冬扶着走上前來,神色已經沒了剛纔的淡然,有的只是一股沉沉的戾氣,無形的壓迫力油然而生。

“殷嚴,你放了商小姐,我今天可以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