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是殭屍之祖,體內的屍氣可謂是浩瀚無邊,但就是這麼濃厚的屍氣,也愣是被蝕骨草給吸蔫了左臂!

該隱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血紅的,臥槽,這是要吃人的節奏啊,他右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猛然把五根手指插進了腦袋裏邊,然後一把將自己的頭給摘了下來!

臥槽你大爺!這一幕給我嚇的差點把心臟吐出來!

而該隱用右手把自己的頭顱摘下來之後,便把頭顱放到了自己的左肩膀處,那頭顱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左臂的臂膀處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一口直接將左臂咬斷,掉落到地上的左臂,因爲沒有了源源不斷輸送的屍氣,立刻被蝕骨草吸收殆盡,此刻只剩下了一截衣袖。

該隱的右手重新提着腦袋放到了脖子上,一瞬間腦袋與脖子重新縫合,該隱瞪大了眼睛,怒視着游塵師傅,而且狠狠的咬着牙,牙齒縫中還掛着剛纔咬斷胳膊時的碎肉,滿嘴的鮮血順着下巴流了下來。

我小心翼翼的說,師傅,你...你好像要完蛋了... 師傅回頭瞪了我一眼,隨後也是與該隱怒目而視,那樣子像是在比賽到底誰的眼睛能夠瞪的更大,瞪的更圓。

少頃,該隱的左肩膀處漸漸的從體內伸出了一隻小手,猶如嬰兒般大小,那小手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開始生長,不多時粗細程度已經與成人一般大小了。

臥槽,果然是殭屍之祖!

這種本事估計也就只有殭屍之祖能夠做到了,換做尋常殭屍,斷腿斷胳膊就只能接受變爲殘疾殭屍的命運。

老雜毛!拿命來!該隱咬着牙狠狠的說道,下一刻直奔師傅而來。

師傅對我大喝一聲,躲開!我急忙朝着師傅右側滑行一步,頓時兩人戰在了一起,齒三比較聰明,還知道怕該隱偷襲我,此時就站在我的旁邊。

師傅與該隱對上招的一瞬間,他手中的銅錢劍每一次觸碰到該隱,都會冒出茲啦茲啦的電光,而該隱雖然被銅錢劍擊中之後略有痛苦,但這種痛苦卻在他忍受範圍之內。

兩人完全就是拼的功夫招式,不過看樣子師傅有點拼不過該隱,師傅被該隱打的連連後退,慢慢的退到了那個楊樹林,到了楊樹林之後,師傅似乎再無顧忌,手中的符咒一張接一張的朝着該隱甩了過去。

由於該隱被蝕骨草吞噬掉了一隻手臂,雖然該隱還能再次利用屍氣長出一隻,但這對他來說是非常損耗屍氣的,此時師傅手中扔出的符咒,打在該隱身上已經隱隱有了效果,尤其是定僵符,只要打在該隱的臉上,該隱的動作就會稍有遲疑,顯然符咒的威力已經能夠用上一部分了。

而兩人打鬥之際,我眯眼看去,師傅好像做了一個小動作,他把食指伸進嘴裏舔了一下,然後又把食指塞進了懷裏,約有三秒鐘左右才伸了出來,只是他從懷裏抽出來的手指,變的鮮紅勝血,但我知道那不是血,至少不是他自己的血。

我小聲對齒三說,齒三,上,你過去拖住殭屍王,讓師傅有辦法扔出法器!

齒三知道我是師傅的寶貝疙瘩,他也很聽我的話,雖然他很累,但還是倒提大刀虎吼一聲朝着殭屍王衝了過去。

殭屍王臉上的表情很是憤怒,跟剛見我們之時的輕蔑已經完全變成了兩個模樣,畢竟他現在屍氣大傷,功力已不是如日中天。

而齒三的加入,讓師傅鬆了不少的氣,畢竟師傅與殭屍王對陣的時候,師傅手中的萬般法器能夠傷到他的還是不多。

找準了一個機會,齒三再次一刀砍下,殭屍王只顧着躲齒三的大刀了,沒注意到師傅的一個小動作,而我,卻注意到了!

這一招,正是去巫峽之前,師傅教過我的盜天宮,就是用雙腿上樹,雙手完全可以空在外邊做任何事情。

也就是在該隱躲掉齒三攻擊的一瞬間,師傅已經利用盜天宮快速的倒爬到了樹幹上,一瞬間快速從懷裏抽出了一支毛筆,沒錯,那應該就是我以前經常看到的狼毫!

上邊的血,是黑狗血,這一點師傅以前跟我說過的。

該隱剛躲掉了齒三的攻擊,根本還來不及扭轉身子,下一刻被師傅沾有黑狗血的狼毫,猛的一下點在了額頭上!

這狼毫筆點在該隱額頭上的瞬間,紅光一閃,該隱頓時身形停頓了一下,如果是點在了普通殭屍的額頭上,那絕逼就要被定身的!

這狗血狼毫的作用就是爲了定住威力強大的殭屍,但點在該隱的額頭上之時,該隱僅僅是停頓了片刻的身子,他此時的動作就像是跳機械舞那樣,不停的微微晃動身子。

該隱是在強行衝破狗血狼毫筆的法力,此時他渾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畢竟殭屍的身體很硬,游塵師傅瞪大了眼睛,想來也是驚訝異常,這殭屍之祖的道行真的高深莫測,除了蝕骨草這種對付殭屍的天敵,師傅可能再沒辦法能夠制服他了。

突然間,師傅大喊一聲,齒三退後!

須臾間師傅從懷中抽出文法照天鏡,雙手緊握鏡邊,待到該隱徹底將額頭上狗血狼毫筆晃掉的一瞬間,師傅咬破手指,用鮮血在鏡背上寫下了一個勅字。

這個東西師傅以前教過我,他說人體精血,那就算是一種至陽之物,而勅的意思與命令相同,而且是寓意帝王的命令,張天師傳下來的很多符咒上,上方就是寫的一個勅字,下方是一個鬼字,但這個鬼字的寫法倒是繁雜不同。

當狗血狼毫掉落的一瞬間,該隱再次瞪大了眼睛,張牙舞爪的朝着師傅奔了過來,師傅大喝道,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電,後有風雨,急急如律令!

這句話師傅以前對我解釋過,他說着六丁六甲乃是兩位神,與四值功曹、二十八宿、三十六天將、七十二地煞等同爲道教的護法神將,經常在禳災中被道士召請,歷行風雷,制伏鬼神。

六丁六甲爲六丁神和六甲神的合稱,其神十二位,道經中說他們最初是真武大帝的部將,真武大帝我知道,那自然是牛掰的不得了,看來師傅這次所做的事情,應該就是請神了。

人,鬥不過殭屍王,神,可以嗎?

轉瞬間該隱就衝到了師傅的面前,師傅猛然朝着該隱舉起了手中的文法照天鏡,剎那間鏡中青光閃耀,那青光像是強烈的紫外線一樣,照射到該隱之時,該隱身上的屍氣竟然化作黑色煙霧,從體內蒸騰了出去。

該隱瞪大了眼睛,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可惜師傅的法器在剛纔都用光了,不然在這一刻,在該隱體內屍氣大大流失的一瞬間定住他,加上文法照天鏡,今日必定除掉該隱!

可問題就是師傅沒法器了,倒是讓該隱逃跑了,不過今日用這文法照天鏡,倒也讓該隱打的元氣大傷。

文法照天鏡是上古法器,乃周文王所鑄,此鏡剛纔散發出來的青光,比起蝕骨草要厲害萬輩,該隱的模樣本來是個中年男子,等他逃遁出文法照天鏡的照射範圍之後,臉上的皺紋已經密密麻麻,猶如枯槁老人。

看來,這天地之間,生生相剋的道理是永恆的,殭屍王再厲害,也終究有能收拾他的東西,如若不然,殭屍王爲禍世間,那就屠戮蒼生了。

該隱被師傅打跑之後,師傅也是渾身一軟,就癱坐到了地上,嘴裏唸叨着,日他先人闆闆的,多少年沒遇見過這麼強的殭屍了,你個瓜娃子快來扶我一把。

我趕緊讓師傅扶了起來,坐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師傅連連喘氣,我說師傅你怎麼了?

師傅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跟十個妓女ox了一百多個小時似的,氣喘的眼看就要接不上來了。

師傅擺了擺手,一邊喘氣一邊說,你個瓜娃子以爲請神很容易啊?知不知道這有多消耗法力?格老子的,沒弄死殭屍王,老子倒是差點去閻王殿報道。

不過這老傢伙喘氣歸喘氣,眼中的精光似乎一點不減,他對我說,瓜娃子,等咱們找到了黃巢魔劍,幹掉了這些殭屍王,你再陪我去一趟巫峽,怎麼樣?

我說去巫峽幹什麼?

師傅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中的文法照天鏡,他說,這玩意能對付殭屍王,說不好也能對付冥殿十魂,如果幹掉了冥殿十魂,嘿嘿,青輪的寶藏,就歸咱們了。

我說我靠,師傅你別鬧了,殭屍和鬼魂不一樣,鬼魂能飛能隱身,就是偷襲你,你也不知道啊,再說了,那冥殿十魂以前都是我的好基友,你要是把他們幹掉,你讓我情何以堪?

師傅不吭聲了,表面上像是比較贊同我說的話,但他心裏想的什麼,我還不清楚,不過現在事態緊急,市區有三個殭屍王,師傅不可能隨時咬破手指,不可能隨時請神,那樣的話,請不過三次,他自己就得嗝屁着涼,目前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到黃巢魔劍。

那把魔劍誅殺百萬人,其煞氣可謂是世間第一,利用魔劍中的煞氣來壓制殭屍體內的屍氣,這就叫以暴制暴! 打走了該隱,我讓婷婷和心妍放了出來,沒想到兩人對剛纔所發生的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我說殭屍王走了,你倆出來透透氣吧。

師傅坐在原地不停的喘氣,我心想該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他屍氣大傷,可能他回去後,更加想辦法來增強自己的實力,或者恢復自己的實力,我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的等着殭屍王來尋仇,我們必須主動起來。

想到這裏,我對師傅說,要不我們這幾天收拾一下,趕緊去尋找黃巢魔劍吧?

師傅擺了擺手說,你個瓜娃子喲,我還沒查清楚呢,等我藉助祖師爺的本事,查清楚了黃巢墓穴所在,咱們再動身吧。

這天下午,我帶着師傅去吃了一頓全聚德烤鴨,總算是給師傅補了補元氣,吃的這貨滿嘴流油,尼瑪看的我真是蛋疼不已。

本以爲就這麼平淡的過兩天,我們就該去尋找黃巢魔劍了,誰知道下午我們路過一個廣場的時候,在廣場上播放的新聞,徹底的震驚了我和游塵師傅。

新聞聯播播音員說,今天下午在xx路有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被人挖空了大腦,腦漿不翼而飛,渾身的鮮血一滴不剩,像是被某種儀器抽乾了一樣,這條新聞一播出,立馬引出了全市的恐慌。

然後那些愛造謠的就開始說了,這肯定是殺人狂啊。

這肯定是什麼xj組織啊,大家最近別出門了。

這估計是仇家所害吧,但是腦漿子都給人家偷走,這不太道義吧,殺了人就算了,怎麼說也要留個全屍吧?

最後有人說到了關鍵,他說這渾身的鮮血怎麼也不見了?要說偷人家鮮血去賣,還不如偷器官呢,會不會是被吸血鬼給吸乾了?

一羣人指着他哈哈大笑,說他電影看多了。

其實我和師傅才明白,最後這個人說的一點不錯,那個司機的血液和腦漿,絕對是被元氣大傷的該隱給吸走的,可能該隱體內的屍氣受損實在太嚴重,才迫使他不得不大白天動手來補充自己的力量。

我對師傅說,看來我們不能一走了之,如果我們現在離開了市區去尋找黃巢魔劍,等我們回來的時候,這市區裏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師傅點點頭說,後天吧,明天先讓我好好休息一下,請神耗費了我太多的法力,後天晚上咱們尋找一下這個該隱藏匿的地方,找到之後,趁它病要它命!

我這幾天也不敢回家了,生怕連累了我的父母,不過他們出差在外,還得過一陣子纔回來,這倒是讓我放心不少。

晚上,我和婷婷躺在那個小樹林裏,話說這裏邊還真涼快,比家裏的空調屋舒服多了,這種涼爽跟開着空調的涼爽完全是兩種區別。

一種是人造的,另一種是自然的,還是自然的感覺最好。

婷婷側躺在我的旁邊,讓一條雪白的大腿壓在我的身上,她摟住我的脖子說,小亮,你前兩天要給我說一個驚喜,到底是什麼驚喜?

我突然想起來我要跟婷婷說一下啓天返魂術的驚喜,讓她變成活人,但現在看來,這是沒戲了,至少目前沒戲。

贏勾不會讓我拜師的,更不會傳授我法力,啓天返魂術我已經懂了,而且咒語我已經會念了,所有的操作手段,贏勾也都告訴我了,只要我擁有了法力,我自己就能做到。

等等!

想到了這裏,我的大腦中突然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我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身體,我心想,難道這就是贏勾故意爲之?

難道贏勾就是故意把一切所要做的步驟告訴我,只等我將來有法力了,自己來複活婷婷?

說實話,這個想法不無可能!贏勾是個擁有大智慧的人,他很聰明,他看似做事顛三倒四,說好拜師又不讓我拜,說好教我東西又不教,其實在冥冥之中,他已經教了!

剩餘的,就要看我自己的努力了,如何獲得法力,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等我有了法力之時,就是婷婷化作人形之日!

陳心妍已經飄到了遠處,自己坐在樹下,看樣子是在修煉,師傅則還是躺在他那破舊的人形帳篷裏,我摟着婷婷柔軟的肩膀說,這個驚喜我還是不告訴你了吧,等以後再說吧。

婷婷哦了一聲,顯然有點失望,撅起了小嘴不太高興。

我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白皙嫩滑的小臉蛋,笑着說,別任性了,驚喜嘛,自然不能輕易說出來,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你,那也就不叫驚喜了,對不對,所以說,你還是等着吧,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驚喜!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我忽然感覺四周的煞氣更重了,這種煞氣與鬼魂身上的陰氣不同,我很熟悉,因爲贏勾該隱的身上,就充斥着這濃重的煞氣,贏勾倒還好點,他能夠控制自己的煞氣,該隱不一樣,走到哪裏都不會隱藏實力。

我趕緊拍了拍婷婷,婷婷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還沒來得及說話,我便看到了遠處樹林裏走出來了一位身穿西裝,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正是贏勾!

我心中奇怪,心說贏勾這時候來找我是幹什麼?不會是聽說該隱受傷了,過來幫該隱報仇吧?畢竟他們並列五大殭屍,可能平時也是好基友。

我坐了起來,贏勾大老遠看到我,對我擡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我不要吭聲,我點了點頭,輕輕的讓婷婷放在了原地,當下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贏勾的面前。

贏勾小聲對我說,今天該隱來找你了?

我點頭。

贏勾又說,你們把該隱打傷了?

我又點頭。

贏勾疑惑道,不可能吧?萬年殭屍的修爲,你們凡人的符咒根本傷不了的。

我說,師傅有蝕骨草,還有文法照天鏡。

贏勾突然瞪大了雙眼,差點失聲叫喊出來,片刻後他還是鎮壓住了自己心中的驚訝,他雙手按住我的肩膀,連忙問,文法照天鏡?周文王平定殷商妖魔鬼怪的那件上古法器?

我點了點頭,贏勾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夜很靜,寂靜的樹林裏,偶爾會傳來幾聲知了的長鳴,偶爾也會傳來幾聲蛐蛐的叫聲,我能聽到贏勾的呼吸,那是一種不自在的,緊張的呼吸。

贏勾問我,這文法照天鏡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我說是我們去雲南,幫助我們朋友把靈魂全部歸體的時候,在三災古樹下挖到的。

贏勾一愣,嘴裏嘀咕了兩句說,三災古樹?隨後轉頭問我,那棵古樹上,是不是結滿了靈魂?

我又點頭說,恩,整棵古樹上,全部掛滿了閃爍着微光的靈魂,怎麼了?

贏勾最後問,那你們取出文法照天鏡多久了?這次倒是該我迷糊了,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取出文法照天鏡多久了,因爲這具體時間我還真的猛一下子說不上來。

想了好久,我對贏勾說,大概有十幾天吧。

贏勾哼了一聲說,你師傅有沒有告訴你,文法照天鏡取出之後,一百天之內一定要放回原處,不然羣魔出山,這世間就大亂了。

我說我靠,真的假的?怎麼有種蛋蛋的憂桑,好像在看狗血電視劇一樣。

贏勾白了我一眼說,你去尋找三災古樹之時,可曾看見一個吊在樹上的人?他嘴角流着鮮血。

我說有啊,師傅說他是將臣,贏勾點頭然後說,將臣就是被文法照天鏡壓制在了那座山上,你以爲你們上山尋找文法照天鏡的時候,路過將臣身邊的時候,他會對你們不管不問嗎?

那是因爲吊在他脖子上的那條繩子,是黃帝生前的御用腰帶!加之文法照天鏡鎮壓羣魔,山上的妖魔鬼怪一個都別想出來,你們就這麼大膽的把文法照天鏡取了出來?

一百天之內,如果不放回去,就等着萬魔出世吧,到時候將臣也會掙脫脖子上的繩子,等將臣出來了,誰也拉不住,我雖然並非茹毛飲血,卻也不是什麼正義之士,將臣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

還有就是,後卿也來到了這裏!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心妍說市區來了三個殭屍王,那第三個就是後卿了?他來這裏是幹什麼?不會也是爲了找我吧?市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趕緊問贏勾,後卿這傢伙的性格怎麼樣,贏勾說,後卿這個殭屍王,獨一無二,他是唯一一個能長時間飛行的。

我說我靠,會飛的殭屍?而且還是長時間的?那他媽的要是見了我,我還跑個毛?站着不動等着他來咬我好了。

贏勾說,後卿與我關係還行,他會不會與該隱一起對付你,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自己小心點,我來這裏找你,並沒有別的事情,只是告訴你,你得罪了該隱,你就要想辦法逃跑,或者想辦法來面對。

我說這話什麼意思?

贏勾說,如果你選擇逃跑,那你這一生註定漂泊,永遠不要停下來,不然該隱遲早會找到你,如果你選擇面對,那麼你就想辦法殺死殭屍王,但這個辦法,微乎其微。

我說怎麼可能微乎其微?今天下午師傅用文法照天鏡讓該隱打的重傷,而且之前還用蝕骨草毀掉了該隱的一支胳膊,雖然後來又長出來了新的。

贏勾眯眼笑了笑,此刻單手負於身後,他對我說,你可知道當年蚩尤大王傳下一種巫術,叫做九轉還魂術,我們五大殭屍王當年皆是蚩尤大王的部下,萬年以來,我們不死不滅,你可知這是爲何?

我傻傻的搖了搖頭,他們不死不滅的原因是不是天天喝三鹿,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們確實很牛逼。

贏勾說,蚩尤大王當年傳下一部典籍,叫做洪荒巫典,裏邊記載了蚩尤大王自己獨創的一百零九種絕世巫術,也就是靠着這些巫術,蚩尤大王險些將黃帝殺死,只是..

說到這裏,贏勾嘆了口氣,醞釀了一會情緒之後他才說,只是萬天諸神同時來到凡間,集天下首山之銅,爲黃帝鑄造了一把軒轅劍,這把劍的威力,哎,只能說無可匹敵,蚩尤大王被黃帝殺死之前,他曾卜卦問吉凶,占卜出了自己的亡命之日,最後將典籍一分爲五,傳給了我們五個人。

我說,你這意思也就是說,那一百零九種絕世巫術,你們每個人只懂得五分之一?

贏勾點了點頭,他說,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永生之法,也就是所謂的九轉還魂術那一部分,落在了該隱的手中。

贏勾這話裏的意思,就是間接性的告訴我,該隱這貨,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我對贏勾說,這不褲襠里拉二胡,扯淡嗎?

要是真有不死不滅之術,那蚩尤哪去了?他既然能夠不死不滅,不早把黃帝幹掉了?

贏勾又嘆了口氣,他說,蚩尤大王的真身被黃帝所封印,他的靈魂爲了躲避軒轅神威,早已投胎轉世,哎。

我一聽贏勾說起軒轅劍,就趕緊問,我說那軒轅劍就是真實存在了?它在哪?我們找到軒轅劍不就可以幹掉該隱了?

贏勾朝着無盡的夜空看了一眼,他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萬年以來,我首次衝破人皇伏羲的封印,隨後便開始尋找蚩尤大王的真身了,只是我搜尋了上百年,仍然找不到蛛絲馬跡,我不知道黃帝用軒轅劍到底讓蚩尤大王封印到了何處。

我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我心想,贏勾跟我說這些幹什麼?蚩尤的事關我叼毛?跟我說這個有用嗎?我現在只關心該隱!

我說,那我該怎麼對付該隱?

目前我不打算告訴贏勾,我們打算去尋找黃巢魔劍,畢竟黃巢魔劍與軒轅劍一樣,都是天下無雙,不過一個代表了極端的正,一個代表了極端的惡,一把是神劍,一把是魔劍,不過對於我來說,不管神劍魔劍,只要能幹掉該隱,那他媽的就是好劍!

贏勾說,你們重傷了該隱,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最好利用文法照天鏡讓他封印起來,封印起來之後,再用上別的上古法器將其鎮壓,因爲你們永遠殺不死他的,所以只能封印,唯有此法!

我說什麼叫做上古法器?隨後我從兜裏掏出了懾魂鈴,我說這東西能鎮得住不?

贏勾伸手從我手中拿了過來,兩個手指就這麼輕輕的一捏,懾魂鈴就成了齏粉。

我大叫一聲,我靠,這特麼可是師傅送給我的寶貝啊,你就這麼給我毀了,我日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贏勾也不說話,只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手鐲,看材質像是黑鐵鑄成,上邊還有四個小鈴鐺,贏勾將手鐲遞給我了,他說,此物叫做四象魔輪,乃是我百餘年前,遊歷南國之時,在叢林中屠殺四隻魔象之後,用其四隻魔象的靈魂所鑄成的手鐲,有此物護身,萬鬼退避,比你那個小玩具鈴鐺實用多了。

我接過了四象魔輪,當下也不在意這個東西,只是問他,你快告訴我,能用什麼法器鎮住該隱?

贏勾說,據我所知能夠鎮住他的東西,除了軒轅劍,照天鏡之外,還有東皇鍾,伏羲琴,神農鼎,昊天塔,女媧石。

我連忙打住,我說這些東西都是傳說當中的,我要是有本事找到這玩意,我特麼的還怕個鳥毛該隱啊,早就當他面抽他幾個大嘴巴子了,你說這些沒用。

贏勾嘆了口氣說,好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你這次真能躲過該隱的追殺,那麼,以後我還是你忠實的弟子!不管如今的你有沒有實力,我都會追隨你。

說完,贏勾消失在了黑夜,只是那句話一直飄蕩在我的耳邊,回聲久久沒有散去。

我都會追隨你…會追隨你…追隨你…隨你..

我心說贏勾這貨真他媽怪,想做我小弟而已,沒必要說的這麼誇張,他現在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喊我一聲大哥,我立馬收了他就是,還得讓我躲得過該隱這次的追殺。

我將四象魔輪帶到了胳膊上,頓時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涼意,尼瑪,這玩意在夏天帶着可真爽,空調錢都省了。

我正要回頭,卻猛然發現師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大驚失色的問,師傅,您老人家啥時候醒來的?

游塵師傅說,我也是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極重的煞氣,所以就醒來了,剛纔你在跟誰說話?

我說是以前的一個朋友,現在變成了鬼,游塵師傅雙眼冒出精光,隨後對我說,那你這位朋友可着實了不起啊,我剛纔感受到了那股無匹的法力,但卻有種時隱時現的感覺,這說明此人要不就是個已經達到萬法歸宗境界,能夠自由控制自己體內煞氣的程度,要不他就是個小鬼而已。

我說他剛死沒多久,可能就是個小鬼,師傅點了點頭,隨後對我說,寶貝徒弟,剛纔我悄悄的請示過祖師爺了,祖師爺支持我去收服該隱,他說這也是爲了主持人間正義,你跟我來。

隨後師傅拉着我走到了密林深處,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一掌多高的稻草人,然後拿出一張黃紙,在黃紙上寫下該隱兩個字,又圍繞着該隱兩個字畫了很多符咒,最後將符咒貼到了稻草人的頭頂上。

然後他將稻草人放到了地上,在稻草人的雙手以及雙腳上,插上了銀針,最後又點上了兩根蠟燭,恭敬的對着北方的天空喊了一聲,請祖師爺顯身,爲弟子查明該隱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