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那極具危險性的話語,又是將千秋暮安的小心肝給嚇了一跳,但這次他沒有表現出過激的反應也沒有放手。

而是用這幾句嘲諷的話語對許曜說到:「信你……那我就是你的孫子!」

「我他媽才不想收你這個孫子!」

話音剛落整個鼎爐在頃刻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許曜橫空出世徑直一拳朝著千秋暮安殺來。

「媽呀!這他媽怎麼可能!」金千秋暮安大喊不好,連忙放開了千秋暮雪整個人一閃消失了。

千秋暮雪身後的兩個族人反應沒有那麼快,剛運功的一瞬間就已經被許曜的拳頭掃過,一陣火光直接覆蓋了他們的全身,不一會他們就化成了一團灰燼。

千秋暮雪被他們放開之時,被許曜一手攬入了自己的懷裡,原本她還以為自己真的要栽在千秋暮安的手中,沒想到許曜居然在關鍵時候可以大發神威從鼎爐之中殺出,一下子就令她的芳心有了些許萌動。

「許曜……」

千秋暮雪抬頭看了一眼許曜,只見正聽著許曜盯著千秋暮安逃跑的方向皺著眉頭。

「沒想到他們居然那麼狡猾,但要把我關入鼎爐之中活活烤死。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的地心之火比這頂爐之中的溫度要高達上千倍,這些火焰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事,反而助長了我的能量,我在吸收這些能量之後一舉突破了封印!」

遠心 熊熊的火焰照耀著許曜的目光,剛剛的一番交戰之中他沒有絲毫的慌亂,明暗交雜的雙眸展現出了自信和高傲。

「暮雪,你先去安全的地方等我,他們想要置我於死地絕對不止安排了這點東西,你現在去你父親那邊等我回來。」

許曜輕輕的推開了千秋暮雪,而千秋暮雪剛剛感受到許曜那強而有力的懷抱,心中才稍稍的升起了安全感,著實是不願意再度離開。

但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在許曜的身邊已經成為了累贅,於是就只能悻悻的離開了許曜的懷裡,抬起頭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許先生……接下來要怎麼做?」

許曜抬起了頭看著前方,用著威嚴的聲音說道:「這種事情還用問嗎?當然是將他們全都殺穿!」

凌冽的殺氣一陣陣的從許曜的身上傳來,千秋暮雪放心的離開。

下一秒一陣白光再次出現,許曜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上了白光。

那名千秋族人瞬間就死在了許曜的巴掌之下,但許曜也被他所觸碰,整個人再次被迫吸入了蟲洞之中,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當許曜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出現在了一片空地上。而地上正畫著一道道詭異的道家符文,很明顯早就已經有人在此地布置好了陣法,等到他一出現的那一刻便立刻完成了吟唱。

「此乃絕對零度封魔大陣!許曜,這次你難逃一死!」 這個人明顯的是有備而來,用石灰迷了我們的眼之後跳過窗戶逃走了,外面雖然有人包圍着,但是等到我們出去的時候,外面的警察和村民們,已經躺倒了一片兒,而那個人再一次的消失無蹤,剩下的人當然是要追啊,可是,沒有蹤影,那個人就在我們眼前晃了那麼一下,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這個人不僅是八叔認識的人,更對周圍的地形十分熟悉,應該就是附近的人。”王哥在一次的發揮了他職業的眼光說道。這一點兒上,我們都表示認同,他不僅熟悉地形,而且膽識,和身手,都相當的好,不然這邊的這麼多人,胖子,二蛋,和黑三,加上警察和羣衆,還是能讓他跑掉?

在追人無果之後,我們再一次的回到了八爺的家,我問胖子,剛纔就怎麼推測出來,這個人會在八叔的房間裏?

“現在基本上可以知道,在當年,八叔,老太太和王狗剩參與了一場與那十六個字有關的計劃裏,這個計劃,牽扯到一個詛咒。現在有人不想讓這個祕密被人說出來,所以選擇了殺人滅口,老太太已經死了,所以王狗剩和八叔沒有理由不警覺起來,王狗剩是在跟我們說好的時候自燃死亡,這可以理解,但是八叔既然敢去樹林裏見人,我懷疑,他肯定會有後手,那個人在幹掉他之後,也會防備八叔已經有所防備,他肯定會去檢查一下,都怪我們輕敵了。”胖子皺眉道。

“那還在等什麼,趕緊去啊,剛纔我們忽然趕到,那個人不一定就能找到八叔留下的信息。”王哥刑警出身,鬼神的事兒這傢伙膽小,肯定不敢攙和,但是就比如他那句話說的,媽了個巴子,太好了,是人乾的!只要是人,他就不會恐懼,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專業。

等我們再次趕回了八叔的房子,證實了我們的猜測,房間裏面亂七八糟,很顯然的,是有人在這邊翻找過,而最後,我們在牆上,發現了一行血字:天圓地方。

八叔家住的房子,還是那種老式的土房子,而且非常明顯的,在這幾個字之前,還有內容,但是在我們來之前,被那個神祕的殺手給毀掉了,用刀片,把土表面的字給刮掉了,也虧的我們趕到的及時,所以還能剩下這四個字兒,可是天圓地方,這四個字兒又是什麼意思呢?我問胖子,他皺着眉道:“天圓地方,是古人對這個天地的看法,他們認爲天是圓的,地是方的,就這,這四個字應該是最無關緊要的,這個人看到牆上的字兒的時候,應該是撿最容易暴漏信息的那裏開始毀,這是習慣,不是嗎?”

“天圓地方。”這時候,黑三盯着牆上的字,雙眼炯炯有神,我一看有戲啊,就問道:“黑老三,你知道這四個字兒還有別的意思?”

“這是我們行的一個說法,就是說地下古墓的格局,就是按照這個來說的,我要怎麼來跟你說呢?嘖嘖,這樣子,古人在修古墓的時候,一般認爲自己死後能成仙,起碼也是萬世長存,所以古墓中的格局除了嚴格的按照風水格局之外,在整個墓體的建築上,也遵循四個字兒,天圓地方,就是寓意在墓中自成天地的意思,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說的就是把墓頂修成圓的,意思爲上頂的就是蒼天,墓下修爲四方之行,囊括整個大地,而古代就算是墓葬上,也是有非常森嚴的等級,能修成天圓地方格局的古墓,起碼也得王侯的級別才成。”黑三緩緩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八叔這句話,指的是這邊的地下,有一個古墓,還是王侯級別的?”我問道。

“真的要這麼理解的話,也行,但是不像,你也懂這個,風水風水,依山傍水,靠山旺丁依水旺財,這邊無山無水無格局,怎麼也不可能有大的古墓。林三水進的地下洞,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個墓葬,但是表面的土卻是用糯米澆築,加上墨斗線,很明顯的封屍煞的地方。”黑三道。

而胖子,則在旁邊一言不發,似乎在想什麼,我們也不敢驚動他,誰知道這傢伙會忽然迸發什麼奇思妙想?後來,這傢伙直接要了王哥的車鑰匙,拉着大背頭道:“你那邊兒不是有電話?”

大背頭現在都已經被嚇破膽子了,道:“對啊,是有。”——接下來,我們跟着突發奇想的胖子,來到了大背頭的家裏,胖子拿起電話,就撥通了一個號碼,我看着胖子有點想笑,怎麼都有種我搞不定了,請幫手的感覺。

“老徐啊,我劉天賜,問你個事兒,蒼龍無足,白虎銜屍,朱雀不舞,玄武拒屍這十六個字兒,如果加上一個天圓地方,是什麼意思?別問我爲啥這麼問,就說你的理解,這會是什麼意思?”胖子果然是找人請教,而他請教的人,我估計也認識,老徐,不就是第一次來搞紅棺材的事兒沒搞定的那個徐麟麼?

“什麼?你仔細說一邊?陰地?極陰地,你別說這種格局不可能存在,要是不稀奇的話,我至於問你麼?”也不知道那邊的徐麟說了,胖子在這邊使勁兒的叫道。

“得,這樣,那成,我試試看。”胖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好像是從徐麟那邊得到了什麼提示,掛了電話之後一拍手道:“他孃的,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他孃的得多大仇?!”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打啞謎了?!”我看着胖子罵道。

“走,不是胖爺我不說,而是徐麟那傢伙跟我一樣,都認爲這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得去試試看才行,大背頭啊,我需要你們村兒的地圖,有麼?”胖子直接問大背頭道。

“農村山溝溝子裏,有個卵的地圖!”大背頭苦着臉說道,胖子嘖了嘖嘴巴,現在這傢伙也是當領導上癮了,學會了二叔那種什麼話都不說的毛病,他叫上我們,大背頭,還有十幾個王莊的青壯小夥兒,我們圍着整個王莊轉了三圈兒,終於在第四圈兒的時候,胖子開始拿着鐵鍬做標記,對我們道:“等下你們盯着,這四個地方一定要一起開挖,大背頭,你去搞些個煙火,把你們村兒的男的都集合起來,分成四個小隊,等下我會燃放煙火爲號令,說開挖的時候,一起挖,速度控制在平常的速度,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記住,一旦我這邊挖完,就算你們那邊什麼東西也沒挖出來,也不要再動土,切記一點兒!”

大背頭的眼裏,胖子(林二蛋)絕對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他的吩咐絕對要照辦,警察王哥很多時候都是假裝沒看到,不一會兒,男的也來是幾十號人,大背頭更是幾乎把王莊的小賣鋪的煙火都給搬了過來,我們分成四個小隊,分別前往胖子剛纔在村子的四個角做的記號那裏待命,看到胖子那邊兒燃放了一束煙花,我們這邊兒的人準時開挖。

此刻的王哥是跟我站在一起的,就問我道:“你們村兒的那個林二蛋是不,什麼時候變成神棍了?”——我用同樣的理由糊弄過去,就是說他拜師了胖子,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道奇才,現在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那他這,搞的是什麼名堂?”王哥問我。

“我咋知道?照着做就行了,你放心,這個人辦事兒,絕對靠譜。”我對王哥說道,我們倆就這樣站着抽菸,看着下面王莊的人,不急不躁的挖着地面,幾乎是掘地三尺的樣子。

“蛇!好多的蛇!”忽然,已經挖了一個坑人們開始瘋了一樣的竄了出來,我把頭伸過去一看,他孃的,下面似乎是挖到了一個蛇窩一樣的,密密麻麻的,全是綠色的小蛇,纏在一起,看起來讓人膽顫心驚。 許曜抬起頭的一瞬間就感覺一陣寒意衝天而起,瞬間他就發覺自己的雙腳失去了知覺,隨後就是身體,最後漸漸沒過他的腦袋。

僅是不到半秒的時間他就成為了一座冰雕,並且在接下來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周圍被冰雪瘋狂的覆蓋,不一會兒就成了一個被困在冰柱里的標本。

這個時候千秋暮安才和其他的一些成員出現在了許曜的身邊,他們看著冰雕里的許曜,不由得放聲大笑了起來。

「雖然沒有絕對意義上的絕對零度,但是只要能夠無限的接近,就可以讓他的時間變得越來越慢,沒有辦法對付他那就把他困在這裡。」

千秋暮安看著許曜那已經被定格在冰柱里的動作,那個時候許曜估計剛剛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逃離,卻也是在這一瞬間就被冰霜給覆蓋。

越是接近絕對零度,分子的活躍性就會越加下降的厲害。一瞬間就將他給冰封,就相當於讓許曜的時間無限變慢,甚至於可能外界過了一年,對於許曜來說也只是過了0.01秒。

「唉,只是可惜了我們又少了一個家臣……」

一想到許曜在被傳送前還徒手一巴掌拍死了自己的手下,千秋暮安就感覺一陣肉疼。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了千秋暮安的身邊,他們看著眼前的冰雕發出了讚歎之聲。

此刻唐韻、沈鏡、楊驍三人,在看到被冰封后的許曜,也是無比的震驚。

沈鏡皺著眉頭向後退開了幾步:「我並不喜歡冰冷的感覺。」

「這種封魔大陣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做得出來……其中所耗費的人力和物力都十分的可怕吧……」

楊驍仔細觀察著這個陣法,不斷的搖著頭說道:「不知道千秋家族到底動用了多少靈力藥材,先在地面上畫出了聚集寒氣的道家法陣,隨後強行的將藥物的靈力壓榨乾凈,在用藥物的汁液將法陣滿溢……可以說當今的絕世高手沒有幾個可以逃出此陣……」

「但是這種陣法也只有千秋家能夠用了吧,不僅是因為稀有的帶著靈力的藥材,也因為只有他們這種功法才能夠將敵人強行拖入陣法之內。」

唐韻湊近看了一眼在冰柱中的許曜嘆了一口氣:「什麼啊,那麼可愛的一個小帥哥居然就這麼被速凍了起來,感覺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時千秋暮安有些放心的拿起了手機,他打電話給了遠在美眾國的白家家主。

「老闆,你所委託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許曜被我封印了起來在冰柱之中,只要你想將他帶回去,你只需吩咐一聲,我們的人立刻就能將他帶到你的面前。」

而此刻遠在美國51區的白家家主,在接到電話后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原本他就很看好安迪,因為安迪才剛進入千秋家族不久就已經取得了極大的優勢和地位,甚至說服了千秋家族的老古董們與自己合作。

在知道許曜與他們進行對抗的時候,原本想著只要能夠拖住許曜,那麼他們的目的也即將完成。

許曜所救走的那一批兒童對他們來說其實已經無關緊要,因為他們已經發現了一種新型的基因,能夠更強的激發出人類的潛能。

而且許多潛入美眾國的特工,也都會被許曜所帶走的那一批兒童感興趣,或者說對於他們的其他工程感興趣,因為他們已經故意放出了將基因工程終止的消息。

事實上他們並沒有終止這項工程,反而是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所以白家的家主在這幾天里病情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轉,因為他的心情變得愉快了起來。

現在又聽到許曜已經被封印的消息,他覺得更是高興,臉上的興奮已經止不住的表露出來,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喜悅之情。

但是此刻他還是強行的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故作正經的說道:「你們真的將許曜抓到手了嗎?」

「是的!千真萬確!此刻許曜已經在你們給我的封魔大陣之中,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千秋暮安興奮的說著還將手機打開了視頻,並且將鏡頭轉向了許曜的冰柱上。

白家的家主看到許曜千真萬確的已經被封印在了原地,興奮之色卻是再也掩蓋不住。

「哈哈哈哈!許曜,沒想到你終究有一天會栽在自己人手中!沒有想到吧,我對你下的局並不是在化雷斯,恰恰相反,就是在你的老家華夏江陵!」

此刻白家的家主正在狂笑著,唐韻卻是一蹦一跳的又一步的靠近了關注許曜的冰柱,但是她一腳卻踩出了一灘水。

「唔哦……為什麼地上會有那麼多的水……而且這些水一點都不冰,還非常的暖……」

隨後她那微紅的瞳孔猛的增大,她看到了許曜的那一團冰柱開始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然後這個裂縫正在不斷的增大。

唐韻難得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面容失色的一腳抬在水地上,瘋狂的催動著自己的真氣朝後方蹦去。

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本困著許曜的冰塊爆炸開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如同孫悟空出世一般的壯觀,唐韻不知從何處突然開啟了一把油紙傘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讓爆炸形成的衝擊力,以及一陣陣巨大的冰塊全都被自己的傘給抵禦在了外邊。

只見一陣巨大的火光衝天而起,周圍的溫度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升高了起來,原本千秋暮安還在坐著手機直播,下一秒他的手機便被一股滾燙的熱流給熱炸。

白家家主原本還看著被困住的許曜還在進行著狂笑,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截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許曜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火焰爆裂而出,可怕的火焰席捲一切,一瞬間就切斷了畫面。

「該死……我就知道想要制服他沒有那麼簡單……」白家的家主冷哼一聲將手機丟到了另一邊。

而此刻的許曜身上的火焰如同太陽一般的耀眼,當他爆出冰柱的那一刻起,周圍的溫度在一瞬間就上升到了五百多度並且還在不斷的往上漲,就連地皮都被燙得掀起融成渣灰! 我是這個隊伍的領隊, 現在挖出了蛇, 那些青壯年全部都跳了出來看着我, 王哥這個人看着膀大腰圓的, 竟然很怕蛇這種東西,估計是小時候被蛇咬過, 有一句話不是怎麼說來着,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嘛, 他那麼肥大的身軀,在看到蛇的時候抖動了一下, 一下子要抱住我,我也被他嚇了一跳,慣性一樣的往外面推了一下, 誰知道, 這一推之力, 竟然把站在坑邊兒的王哥給推到了坑裏!

他那個大的塊頭, 一下子掉進了蛇堆裏, 這下我是真的謊了, 對村民們叫了一聲:“ 快救人! 都愣着幹什麼?” 這句話叫完之後根本就沒人鳥我, 這裏的人總歸不是林家莊的人,在王莊的人眼裏, 我又算是一個什麼東西呢? 可是王哥掉下去不能沒人救, 我一慌亂之下, 自己也跳了下去。

涼, 真的涼! 蛇的身上非常的涼, 好在現在天氣也涼, 這些蛇的蠕動很慢, 像是冬眠沒睡醒一樣的,但是被我們倆人這麼一砸之下, 它們也開始漸漸的甦醒,我也是第一次的跟蛇接觸的這麼近, 我一跳下來, 王哥就再一次緊緊的抱着我, 大叫救命救命, 我捂住他的嘴巴,道:“ 不想死就別亂動!” 說實話, 此時的我也在瑟瑟的發抖,可是這個時候, 除了鎮定我還有什麼辦法? 上面的村民們也並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在我掉進來之後,他們也緊張的湊了過來,對我伸了鐵鍬的杆子下來, 我想要王哥先上, 可是這傢伙被嚇的都神志不清了, 我只能掙脫他,自己先上去, 誰知道我剛拉住鐵鍬杆, 這個坑爹孩子一下子抱住了我, 又把我給拉了下來!

“ 你先上成了麼?!”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因爲我都看到有的蛇已經等着褐色的眼睛看着我, 可是王哥的狀態已經絕對的不行了, 我說話他都根本都聽不進去,就是死死的抱着我, 好死不活的是, 本來是大晴天, 卻忽然像是平地裏起驚雷一樣的一陣電閃雷鳴, 這跟天降異象一樣的, 這樣的天氣, 這樣的暴雨, 來的着實的不正常了一點, 而因爲這裏是個坑, 水勢有特別的猛, 一下子幾乎要灌半個坑的水出來, 剛纔那些蛇在冬眠還未甦醒, 現在卻一下子好像都驚醒, 我甚至感覺到了它們在水裏的遊動, 有的甚至鑽到了我的褲管裏。

“快救我!” 這些我都有點不淡定了, 這些蛇都是圓腦袋的, 按照常理來說沒有毒, 但是萬一呢? 那種蛇鑽過我肌膚的觸感, 讓我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可是那些村民被這突如其來的雨也給嚇到了, 竟然全部都鼠竄而去! 我一耳光抽在王哥的臉上, 罵道:“ 人們警察同志,拜託你有點出息好嗎?!”

可是這一巴掌還是沒有打醒他, 我都想掙脫他自己想辦法爬上去了, 這時候, 我看到上面, 湊過來一張人臉, 這張臉帶給我的恐懼 , 超脫了這個坑裏面所有的蛇。

這是我們在八叔的房間看到的那個殺手的臉, 他就從坑外湊了過來, 依舊是像是畫出來的臉上, 帶着詭異的笑, 我的心瞬間的提到了嗓子眼兒, 馬上舉手投降道:“ 這位兄臺, 有話好說, 不要啊!”

然後我就看到他舉了一塊大石頭, 很大的石頭, 衝着我就砸了過來。我閉上了眼睛, 那麼大塊的石頭, 砸在我的頭上, 絕對是要把我連腦漿都給砸出來, 我林小凡英明一世, 難道就要這樣掛掉? 石頭在我眼裏慢慢的放大, 我甚至感覺到了砸在我腦袋上的那種窒息感, 我整個人, 直接就喪失了知覺。

我醒來的時候, 在大背頭家裏的牀上躺着, 頭上裹着厚厚的紗布, 我他孃的竟然沒有死, 而此刻的房間裏, 也沒有一個人, 我爬下牀走到門邊兒,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可是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現在大腦對那個石頭之後的事兒一片的空白, 想要找個人問一下, 可是沒人, 我踩着黃泥巴, 一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出了村兒, 終於在村口, 看到了大隊的人馬, 黑三跟胖子走了過來, 道:“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 王哥呢?” 我問道, 記憶裏, 當時王哥可是跟我在一塊兒的。

“那塊石頭, 他替你擋了一大半兒, 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你小子是自己把自己嚇暈了過去, 誰幹的?” 胖子問我道。

“那個殺手, 不然還能有誰?” 我道。 現在想起那個殺手的臉, 我還是不寒而慄, 不是害怕他那張奇怪的臉, 而是恐懼他在殺人的時候那淡然的眼神兒。

史上最強重生者 “小心點兒, 幸虧你沒事兒。” 胖子說完, 就招呼我進人羣, 下面有村民們, 繼續在地上挖, 這一次倒是沒那麼多講究了, 我走過去, 看到地下挖了一個大坑, 裏面躺了一跳巨大的龍, 石頭龍, 看起來異常的猙獰。

“ 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問道。

胖子的臉色很不好看, 把我拉到一邊兒的雨棚裏, 問我道:“ 小凡, 你也算是半個圈內的人, 我問你, 墓葬穴的極致是什麼?”

我直接擺手道:“ 胖子,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雖然看過一本書, 但是裏面的東西我發現能用的上的真的很少, 而且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已, 就不班門弄斧了。”

胖子點了一根菸道:“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風水之法,得水爲上,藏風次之。”這是對墓葬風水而說的,主要談到的是“地氣”。“聚之使不散”就是說要藏風,把氣聚集於此地,保持氣不散;“行之使有止”說的玄一點意思就是使這股靈氣止於此地,並且讓“氣”能夠綿延不斷地流進來,積聚在這塊地上。

一個地方風水好不好,必定要看天時地利人和,什麼算是好風水了?——‘風水之法,得水爲上,藏風次之。’”

“所以說中國的龍脈而言, 崑崙一條, 入秦嶺十萬大山一條主脈, 這是地龍, 而令一條, 其實在堪輿之術中要在崑崙一脈之上,那就是長江一脈, 龍潛於水,所以水龍更要勝上一籌, 但是水勢太快, 在風水學上, 少了一個聚字, 不能聚氣, 就遜上了三分, 所以長江以南的江山不能永固, 大多隻能佔據半壁江山。”

“當然, 我只是讓你明白,風水學上的聚字,其實還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在地龍之中, 也非常講究一個聚氣一說,聚氣之法就是——地有四勢,氣從後八方,故砂以左爲青龍,右爲白虎,前爲朱雀,後爲玄武。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順俯, 所以會在龍脈之四方,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鎮守, 守龍氣以聚氣, 這其實在我剛開始聽到那十六個字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 但是我看此地絕對不會有龍脈, 所以排除了這個可能。”

“蒼龍無足,白虎銜屍,朱雀不舞,玄武拒屍 , 這十六個字, 代表的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概念, 你無法想像他的恐怖, 這四種格局, 只要出現一個, 那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凶之地, 在一個小小的王莊, 沒有山川的走勢, 我也觀察過, 更沒有這種恐怖的格局,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 竟然有人, 人爲的造出了凶地, 並且還是把這四種凶地, 結合在了一起。 你要知道, 我對王狗剩說的那句話, 絕對不是嚇他, 這四種兇葬得其一, 就主破敗死絕, 更別說四凶聚首, 真他孃的想不明白, 這得是多大的仇?“

“何謂蒼龍無足? 青龍之氣, 應該蜿蜒而上, 但是若是平地裏起一個高山, 也就是一座高山聳立於平原之上, 沒有小山脈的扶持,就是一條無足之龍, 蒼龍無足之穴, 禍及死孫後人。“

“白虎銜屍,白虎之山,應該低緩俯伏,較青龍更加柔順,與青龍互相呼應,左擁右抱,拱護穴場白虎如侍衛護主,貴在馴服,不可露崢嶸兇形,亦不可殘缺破損。 如果不是如此, 則葬在這裏地方的屍體, 一定爲一個絕命的屍煞, 永世不得超生。”

“朱雀不舞, 若以山峯爲朱雀, 則山峯一定要端莊秀麗, 若水爲朱雀, 就一定要蜿蜒曲折,水流平緩, 若是水流湍急, 則爲朱雀不舞, 就算是龍脈, 也會很快散去氣運, 搞的後輩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玄武拒屍,玄武在墓葬之中一般坐北向南, 所以玄武之地, 在一個墓葬的後面, 主山, 通俗點說, 就是墓穴後面的山不能太高, 起碼不能比前面的高, 更不可山峯頭角崢嶸, 不然, 屍體必然爲禍一方。”

“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順俯, 這纔是正確的墓葬之法, 但是這裏的地下墓葬, 卻是蒼龍無足,白虎銜屍,朱雀不舞,玄武拒屍,並且是在地下人爲的造一個大大大凶之地, 這是葬下了一個什麼妖孽級別的東西啊, 怪不得那些人, 死活不讓林家人接近王莊, 我估計, 這地下埋的, 指不定就是你林家的一個先人!” 「玩夠了嗎?玩夠了你們就給我去死吧。」許曜身上的火焰已達十幾米高,一波又一波的熱浪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千秋家族的許多人此刻都已經四散而逃,千秋暮安有些恐懼的大聲喊道:「快來人幫幫我!幫我去把他給拿下!」

只見這時沈鏡優先站了出來,他拔出了自己的長刀猛的朝前方砍去,居然憑空的掀起了一道高達數萬丈的浪花朝著許曜飛沖而下!

然而這股波浪還未拍到許曜的身前,就已經化為一陣陣的水蒸氣,被許曜身上的火焰給蒸發。

「嘖……還真是難對付……但是,他看起來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沈鏡拿著手中的長刀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大陣,隨後消失在許曜身邊的波浪所升騰而出的水蒸氣,居然突然間化為一條條灰黑的鎖鏈。

「黑鐵蛇束!」

只見那一條條黑色的鎖鏈如同有靈性的蛇一般,很快的就貼在了許曜的身上,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纏繞在他的全身上下。

「成功了嗎?」千秋暮安看到許曜再次被纏住稍稍的放下心來,下一秒卻看到黑色的鎖鏈齊根炸裂。

「不行……他身上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釋放那麼可怕的招數,身體的靈力居然能夠跟得上……這怎麼可能……」

沈鏡有些感到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他的眼睛甚至都有些無法睜開,因為眼前的這團火光實在是太過於亮眼,照耀得讓他心底有些害怕。

許曜不斷的催動著自己的能力讓自己周圍的溫度瘋狂的攀升,一邊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不僅是千秋家族,甚至就連另外三大家族的人都無法升起與之抗衡的心。

強!強得簡直沒邊!

這就好像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將他們灰飛煙滅,這種強度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接受,或者說已經不是他們所能觸及的範圍了。

「這種如此大範圍的攻擊里我的幻術已經沒用了……你們快點跑吧……」楊驍看著眼前已經處於爆髮狀態的許曜,已經萌生了退縮的想法。

千秋家族的其他人想要立刻轉移這個地方,卻發現他們的功法居然已經失去了效果!

「報告家主,我們已經走不了了……」

「什麼?怎麼可能!」千秋暮安瘋狂的催動著自己的靈力,想要施展自己那尚未成熟的時空蟲洞,但是卻發現周圍的時空變得極其不穩定,他剛想要撕開蟲洞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剛一出體內就立刻被吞併。

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許曜,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許曜搞的鬼。

他們千秋家族的功法中,可以使用真氣來將周圍的時空撕開,並且製造一個時空蟲洞,從而達到快速轉移的目的。

但是只要連他們的功法都無法釋放出來,那麼他們就無法製造蟲洞,也就無法逃離自己的攻擊!

再加上許曜那不斷上升的高溫讓周圍的元素全部都興奮起來,原有時空蟲洞也被許曜的熱量給掀翻,畢竟這種通道非常的脆弱只要受到一點點的影響就會立刻消失。

「跑啊?老鼠們,現在我不僅將你們的洞口給堵上,甚至還把你們的腿給砍了兩隻!你們終將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死亡的代價!」

隨後許曜將周圍的熱浪全部收斂在自己的手中,可怕的熱浪在一瞬間全部都收復回來並且壓縮於許曜的手掌中,形成了一個極小的黃金色的火球。

「不好!快跑!」

唐韻那極其豐富的直覺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那團火球不對勁,一把打開了自己的傘擋在前端,一邊朝後邊跑。

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許曜手中的那黃金色的火球,看起來雖然非常的小,但是從它所爆發出來的光芒和熱度來說,已經不亞於一個小太陽了!

所有知道大難臨頭的人,都在瘋狂的用自己的雙腿想要逃離開許曜的攻擊,千秋家族的人長途跋涉基本上都是依靠自己的功法,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跑得那麼累。

他們一邊跑還要一邊試著打開蟲洞,但是他們好不容易聚起來的靈力,都會在一瞬間被許曜身體所吸附,被他手中這不斷變得越來越滾燙的火球給吸收。

「天吶,他在強行的吸取周圍的靈力!不僅是自然萬物的,甚至就連我們體內外的靈力,都將要被他給吸收……」

所有人看到如此強盛的許曜,看到如實可怕的敵人,腦海中只想著該如何從這個人的手底下逃脫,根本不敢生起對抗的心思。

他們甚至都在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為什麼要招惹這個魔頭。

一瞬間什麼國家興亡什麼家族利益它們都拋諸於腦後,畢竟家族再怎麼繁榮,自己的命沒了也沒意思。

「你們跑不掉……全都得給我去死。」許曜將手中的這個火球輕輕的推出,這個火球瞬間就綻放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並且在裡邊發出了轟隆隆的爆炸聲,彷彿一顆已經壓抑了很久的炸彈,只要當他一放手便會發出爆炸性的威力。

「手下留人!若是他們就這麼被你給殺了,師父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啊。」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被一片烏雲給遮蔽,隨著聲音的傳來,一陣雷光閃過之後居然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

周圍的溫度居然開始不斷的下降,而許曜那托舉在空中的金色火球也漸漸的失去了顏色。

「看來這並不是普通的雨水……普通的雨水可抵擋不了我的火焰。」許曜的目光看向了聲音所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位年齡與他相仿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位少年穿著青色的外套,一雙清澈明媚的雙眼直視著許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