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的實力看著著實讓人覺得害怕,但是如果在這裡選擇投降的話,那麼他們武道館必定會被人恥笑。

想到這裡,他就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要去嘲諷猛虎武道館的人了,現在居然流落著跟別人一個下場,還真是天道好輪迴。

許曜見他們那麼久還沒有派人上來,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們到底好了沒有?如果你們想要認輸的話,那就快點認輸吧,一會我還要趕去看我老婆的戰鬥。」

他可懶得去打什麼持久戰,對於他這位半神而言,一切操作都是花里胡哨。

縱使自己已經刻意的壓低了修為,但是對付這些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不行!不能就這樣認輸!」關根貴大僅是思索了一下,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好,既然你們都不肯上,那我來!」

關根貴大看著自己的地弟子都不中用,於是只能拿著自己手中的大劍親自上陣。

當他亮出自己手中的大劍時,只見那把大劍上還刻著一個猛獁圖騰,這把大劍比起他徒弟們的劍還要大一個尺寸,看起來甚至已經比許曜本人還要大!

這種沉重的武器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大劍,把它稱之為鐵門都不過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就是他們武道館的傳家武器,猛獁劍。是江戶時代的鑄劍大師所造,花費了數月的時間,調集了四噸的精鋼,才打造完成的絕世武器。劍刃不僅無比鋒利,而且十分堅硬,甚至用無堅不摧來形容也不為過。」

小林悠看到這把猛獁劍浮現於世時,心中也被其那光彩的金屬色澤所吸引。

「這把劍確實不簡單,聽說光是重量就達到了半噸,可以說光是舉起來,就十分費盡,更別說是揮舞起來了,這個關根貴大,實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求更強,不知道許曜能不能頂得住。」

朱雀館主雖然是見識過了許曜的力量,但面對強敵還是有些擔心。

「那麼,第二輪比賽開始!」裁判宣判比賽開始后,被迅速的扯到了台下。

因為關根貴大的劍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突然揮舞起來,半個擂台都要被他的劍橫掃!

「死亡旋風斬!」

關根貴大眼睛一瞪,雙手的肌肉猛的繃緊,青筋從肌肉上凸顯而來,他那雙手用力的握著手中的大劍,朝著許曜狠狠的斬來,似乎要一刀將許曜斬成兩段!

「啪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於電光火石的瞬間傳來。

剎那間,勝負已分!

許曜仍舊是停留在原地,甚至沒有邁開腳步,只是他伸出了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那把橫斬而來的大劍!

那堅硬鋒利的大劍上,經常已經出現了無數的裂痕!

而關根貴大的虎口上,已經被巨大的力量震開了血口,雙手的肌肉都是在不斷的顫抖,有些許部分已經爆出了血。

而許曜僅是站在原地,一手握住了那斬來的大劍,僅此而已!

「你知道,何為真正的強大嗎?」許曜那低沉的聲音,在關根貴大的耳邊響起。

下一秒,那大劍被許曜一手硬生生的捏得支離破碎,許曜拿著短劍的碎片,反而將劍刃指向了關根貴大的門面!

關根貴大看著那豎在自己面前的大劍,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最後猛地跪下來說道:「是我輸了……我們猛獁武道館,認輸。」

不僅徒手接下了自己的攻擊,甚至還反手扭斷自己的大劍!

這份力量,已經能用絕望來形容!

而許曜則是將手中的斷刃隨手一丟,隨後跳下了擂台,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武道館的門外。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門外有著一道目光,正在窺視著自己,那道目光之中,有著比自己更為凌冽的劍意!

「果然,這場比賽,還有其他高手嗎?」許曜自言自語道。 有道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胖子手拿長刀與他未來“老丈人”一塊兒,一老一少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葉秋此時完全就是一臺人肉切割機,寒月所到之處必定見血,很快敵軍陣中一個手持長刀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僅從兵器上看,那是一把好刀,通體黝黑,刀體上泛着如武士刀一般的花紋。這是典型的百摺疊鋼鑄成的冰刃,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種刀的任性以及硬度皆是上品。

那人出刀的路數也是極爲講究,絕不拖泥帶水,一劈或一揮,定會砍翻一個人,眼睛則在前一秒就已經鎖定下一個對手。

高手,第一時間便會鎖定自己真正的對手,葉秋如此,那人亦是如此。雙方都在盯着對方,一路朝着各自的方向砍殺過去,身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被砍翻。

臺灣“羅門”手下有四大戰將,號稱四大天王,分別是東天王福東來,南天王張易南,西天王嚴聞西,北天王許如北。與葉秋對上眼的那位便是西天王嚴聞西,此人有着特殊的黑道背景,是亞洲三大黑社會組織臺灣木聯幫金牌打手,以兇殘、冷靜和暴力著稱,與他有關的命案不下白起,是木聯幫頭號殺手,使用的長刀乃是脫胎自抗倭名將戚繼光的戚家軍,據說是戚家刀法到現在的唯一傳人。

其刀長達到了一米三,刀身呈弧線,細窄,外形姿態很接近日本刀,刀背有采用削棟,刀背的兩個側面去薄,既減輕刀刃整體重量但是不減少刀刃的強度。戚繼光說:“刀刃平磨,無肩乃利,由妙在尖”指的就是刀刃的打磨方式,刀刃的開鋒使用“V”形開鋒,鋒刃平磨,這樣刀具備更加強大的切割力。

嚴聞西的確不虧木聯幫頭號殺手的稱號,眨眼之間又有三人相繼倒在他的刀下,葉秋的寒月只有他的一半長,路數更是與他截然相反。長刀講究力道,短刀則講究敏捷,一個是刀法中陽剛的代表,另外一個則是陰柔至上。

或許他也以爲自己已經寂寞了很久,所以當和葉秋照面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單手對着葉秋一指,然後捏拳大拇指調轉向下。這是一個通用的鄙視手勢,下一秒,長刀已然化作了一輪明月當空劈下,這一刀力大勢沉,葉秋沒有選擇去硬接,反而是身形巧妙的向左一閃。對方似乎覺得自己已經砍到,可是等他明白刀鋒所劈的不過是一道人影的時候,胸口已經被快他一步的葉秋狠狠踹了一腳,連連往後倒退了三四步。

久違的嗜血讓嚴聞西引起了心中對殺戮的渴望,葉秋的這一擊不但沒有讓他知難而退,反倒是更加激發了他心中那爆戾兇殘的惡魔之心。嚴聞西看着眼前那個不苟言笑一臉冰霜似得男子,嘴中一聲怪叫,手中的長刀胸前一橫,又是一道弧線直取葉秋的下盤。

“鐺”得一聲,火花一閃,這是寒月第一次與那戚家刀相接觸,要說嚴聞西的這把刀可不差,乃是明朝年間戚繼光手下的一員大將所有,用的是倭滾刀的樣式,經過明朝皇家御用刀匠所鑄,歷時兩年而成,刀刃砍鐵不卷,普通刀劍與其相碰,一觸即潰。三分的自來水鋼管,一刀削下去就成兩截,切口光滑無比,足以見其鋒利。

嚴聞西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和自己對刀,憑着這把刀,他坐擁臺灣第一刀客的稱呼。拿着刀的手腕只傳來一陣距離的力量感,虎口瞬間就被撕裂,那力量順着手掌開始向上傳遞,接着便是手腕,猶如有人拿着鐵錘狠狠地砸了自己的手臂一下,等到這一刀結束,他拿刀的右手竟然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恍惚間似乎連刀都要拿不穩了。

這兩刀之下,皆是嚴聞西在攻,葉秋在守,目的也很簡單。葉秋不過是想看看對方有幾斤幾兩,高手過招,分出勝負都是火光之間的事兒,所以還沒等到嚴聞西去做調整,葉秋已經高高躍起,黑色的寒月伴隨着刀刃上的奪人寒光,一記勢大力沉的當頭斬凌空劈下。

那嚴聞西不敢大意,只能雙手舉刀去擋,不過,他低估了葉秋,這個如果鬼魅一般的男人速度是極快,可是力量同樣超乎了他的想象。那股力量從上往下傳遞,一直到到達腳背,由於葉秋這一刀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以至於嚴聞西的雙腿都開始向前彎曲。不過這還沒有結束,葉秋的刀還架在他的刀上並且還在一路向下。

終於,“咔”得一聲,那把傳了幾百年的抗倭名刀居然當中被切成了兩段!而下一秒,寒月已經從他的左側肩膀和脖子的相接處沒入了他的身體,等到葉秋抽刀轉身走人的時候,嚴聞西大概也還沒有想過有人竟然會在一招之內就解決了自己,而且是華麗麗的秒殺!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得盯着那個已經慢慢遠離自己得年輕人,是不甘心嘛?或許吧,當那一絲冰冷的鮮血從脖子上流出的時候,傷口這時纔開始撕裂,頭顱往前一低,那人到底是一動不動了……

胖子幹仗全憑一股蠻勁,這樣的後果就是前面孔武有力,後面體力跟不上就有點狼狽了。砍翻兩個之後,胖子被迎面而來的一個大鬍子壯漢對上了,這人的體型比他還要大,皮膚黝黑,這便是東天王福東來。

福東來是地道的臺灣原住民,祖輩原本是以打漁爲生,到了他這一代就選擇了走私。這一行當來錢快,風險又大,競爭還激烈。就是靠着自己的一雙拳頭和一根錨,福東來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此人的特點是力量大,大到什麼程度?他手裏拿着的是一根錨!就是輪船停泊時丟在水裏的那玩意,他手裏那東西少說也有五六十斤,前面的三角彎頭被磨得鋒利無比。這東西,用來掄人肯本不得靠近,誰捱上一傢伙也是斷骨傷筋的命,又可以拿來刺,還可以往回勾,胖子親眼瞧見他把錨架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往回一拉,那人的整條胳膊就沒了去向。

這兩個一對上眼,那可就是天翻地覆了,胖子喘着粗氣,對方可是一臉精神。從肩膀上卸下手中的錨,福東來朝着胖子勾勾手道:“要不要回去跟你老孃喝口奶再來?哈哈哈哈……”

“老孃倒是不在了,你大爺倒是想在你頭上撒泡尿!”說罷,胖子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刀照着對方的上盤就是揮去。本來他捉摸着那人手裏的錨還放在地上,那麼重的東西就算是要拿起來也至少需要點時間,自己剛好趕在這個檔口上來個偷襲。誰料,那福東來的反應也是極快,等到胖子突到前方的時候,那手中的船錨也已經掄開。

“鐺”得一下,胖子手中的長刀就變了形,上半截扭成了蛇的模樣。他心裏已經把丁勝武給咒罵了幾百遍,拿這麼個破爛貨給老子,差點連命都沒了。索性把刀朝着福東來一擲,福東來身子一側輕鬆躲過,接着又是一記船錨砸了過來。胖子順勢往下一低,拔出那把藏在鞋子裏的匕首,剛好朝着對方小腿那麼一劃,福東來猝不及防,還這就讓胖子得了手。

鋒利的匕首從他的腳腕處劃過,褲腿處即可有殷紅的鮮血開始往外流,雖然這傷不致命,可卻也讓福東來十分惱火。看着胖子那副得意的表情,手中的船錨舉起來往前一刺,胖子只能連連往後退。

這是地形的優劣就表現得十分明顯了,胖子是上坡,福東來是下坡,上坡往後退哪裏還來得及,對方順勢而爲,那速度自然是提起來了。就在船錨要刺到他的時候,腳後跟被一塊石頭給絆着了,胖子仰面向後一倒,摔了個結結實實,將將好躲過這一擊,可是自己也如同一個皮球一般開始順着山坡往下滾,那身上的皮肉磕到滿地的石頭上哪裏還有什麼好的,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被人揍了一頓狠的,想站起都沒力氣了。

福東來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胖子,他拖着重重的船錨已經殺了下來,眼瞅着胖子這回是要栽了,突然背後一個聲音喊起道:“別傷我孫女婿!”

原來是丁老爺子發現了胖子陷入了困境,馬上脫離那邊的戰場朝着這邊奔走過來,可是距離實在是有些遠,不過他聲音洪亮,福東來以爲人已經就在背後,立刻轉身查看。誰料,老爺子手裏已經多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福東來還覺得奇怪,這個老傢伙拿着破盒子跟自己咋呼什麼?只聽“嗖”得一聲,一根極細的箭頭從那盒子裏凌空射出,福東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左眼窩處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段時間裡許曜一直在東瀛參加比賽,獲勝可以算得上是極為輕鬆。

而宮本千葉也也同樣在這次的比賽中出了名,一人打穿四家武道館,甚至被人尊稱為女戰神轉世,武道館的人看到都覺得害怕。

本來還有人期待著許曜與宮本千葉一站,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

因為他們經常能看到許曜與宮本千葉,成雙成對的在娛樂場所出入,要不就是東瀛有名的遊戲街,要不就是動漫展會。

原本一些人想要跟著他們在他們的身後偷師,但是看到他們幾乎都是在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也就放棄了想要學習的想法。

而今日,在第三輪戰鬥獲勝后的第二天,許曜就陪著許千葉去到了附近的公園裡逛著。嗯

「很快就要進入決賽了,下個月我們就能夠進入四強,如果我們在四強賽上相遇,那你會怎麼辦?」身穿和服的宮本千葉,轉過身來,笑容甜美的看著許曜。

「我想想……可能會直接投降?」許曜對其笑了笑。

畢竟這種戰鬥本來就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上來參與的挑戰,一開始他對西本正明是否會出現心懷期待。

然後他突然就明白了,這種級別的戰鬥確實不值得西本正明,若是他在這裡出現,反而會掉了身價。

就如同如果不是關乎到宮本千葉,許曜也不會出現在這次的擂台上一樣。

就在許曜思索著自己要不還是自行退出算了,繼續留在這種地方只會是虐菜般的碾壓結局,會讓當地的武道館們毫無體驗感。

畢竟許千葉一個人在這裡應該也足以應對其他的對手,應該不用自己幫忙時。

剎那之前,他感到彷彿有無數的目光朝著自己射來,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就如同自己的實力瞬間就被看破,有一種壓抑的心情,不斷的聚集在他的心中。

宮本千葉的笑容逐漸的在自己的目光之中凝固,時空彷彿都在此刻凝固了起來,許曜目光所觸及之處全都化為了沒有顏色的黑白,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死寂的石像。

這裡是一片虛無之地,彷彿沒有絲毫的生命,是一片獨立於世界之外的新空間,但是這裡的一切都是現實中存在的場景。

「大荒劍來!」

許曜手腕一抖,大荒劍浮現於掌心之中。

許曜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精光,當他再度看向這片領域時,便看出來了,這裡只是某種空間而已,對方竟然用了特殊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覺中將他拖入了特殊的領域之中。

大荒劍有些驚奇的說道:「沒想到在中土世界,居然還有能夠將你拉入空間的強者?」

「嗯,但這也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畢竟我就是在中土世界找到的你,講不定對方用的是山河社稷圖之類的神器。」

許曜觀察著自己所處的這個空間,這空間雖然有著龐大的魔力,但是並沒有對他有著極為深刻的敵意,也就是說對方並沒有戰鬥的意思,似乎只是想要找自己好好談談。

「憑你的實力應該能夠斬破這層結界,要不直接把這結界給斬了,出去看看對方到底想搞什麼。」大荒劍看到許曜還在猶豫,便提出了意見。

「不……既然對方沒有敵意,那他應該是想要找我好好談談,既然如此,我們只需在這裡靜坐即可。」

許曜收回了大荒劍,將雙手負於身後坦然的看向了前方。

過了一會,在這空間之中傳來了腳步聲,腳步由遠及近,一道熟悉的人影,逐漸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西本正明,被稱之為劍聖的存在,出現在了許曜的面前!

熟悉的人,熟悉的氣勢,而這次西本正明身上的壓力,比起以前更為強勢!

「離開東瀛吧,在那劍術協會的對決里,沒有你想要找的對手。」西本正明對許曜說道。

許曜走了上前,直視著眼前的西本正明,開口問道:「你不是本尊?」

「不錯,出現在你面前的,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分身罷了,我的本尊並不在此處。」西本正明點頭應道。

「雖然我無意與你一戰,但我確實很好奇,全盛時期的我,現在是否能夠將你擊敗!」

大荒劍再現,這次竟是許曜主動的對西本正明展現出敵意!

西本正明卻沒有拔劍,而是正色道:「我這次出現在他面前,並不是想要與你為敵,而是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就算現在你想要與我對決,你也並不是我的對手,並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因為我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言語之中,一顆如同蘋西瓜那般大小的光核逐漸的浮現在了他的面前,許曜看到這顆光核,心中一驚。

這便是傳說中的神核!傳說中只有得到了神威,受到人們供奉之神,才能夠產生的神核!

此前許曜在蓬萊,曾經有見過,有人以功法的形式,創造出了偽神核,但就算是假的神核,其爆發出來的力量也比平常強者要強上數十倍!

但此刻,西本正明所展現而出的神核,卻是無比的碩大,而且從其中蘊含著的力量和散發出來的威力,可以看出這神核的威力必定不同反響!

「神,從未離開過世人,只不過高天原上的神,已經絕跡。看好了,這般大小的神核,象徵著主神級別的威力!若是想要與我一戰,至少先取得神格,否則你不是我的對手!」

西本正明的聲音從遠處飄蕩而來,他的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模糊,那神核也逐漸的在許曜的面前消失。

「你們華朝本土,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神,在人間行走,只是你未能察覺罷了。現在因為你的到來,所以東瀛的高層們每日都惶恐不安,我只是來提醒一聲……我們並非你真正的敵人。」

「作為亞洲同盟的勢力,比我更為可怕的敵人還在暗處蠢蠢欲動!解決他們才是你要做的事情,此事關乎中土世界人類的存亡!若是被方丈山的人先行破解中土入口,那麼中土世界,必將迎來滅頂之災!特別是我們黃種膚色的人,將會遭到滅族之災!」 丁勝武是讓胖子別用火器,可是他可沒說不能用暗器,這個盒子裏有十枚袖箭,威力不比一把小手槍差到哪裏去,福東來就這樣便失去了一隻眼睛,痛得他頓時失去了方向,一時間只在原地不停的仰天大叫,那細長的箭身還留在外頭。

胖子見對手受了重挫,哪裏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卯足了一股蠻勁低吼一聲是一躍而起,像極了一頭猛虎衝着福東來大步的衝了過去。對方失去一目,戰鬥力自然是下降了不少,不過這人也是極爲厲害,倉促之間竟然還能應戰,手中的船錨照着下方的胖子狠狠地砸了下去,不過這力道和方位與之前已經大打折扣,胖子輕易地閃過了這一擊,閃到他的左側,手中的匕首一揮,頓時又在他左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丁勝武想過來幫忙,不料自己也被人給盯上了,來者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身黑色勁裝,手裏是一把一尺長的短刀,此人便是張易南,臺灣羅門第一暗殺高手。據說此人原本是特種兵退役,後來轉戰南美加入了僱傭兵的行列,曾經參與過十三起國際暗殺行動,無一失手,以冷靜致命著稱。

果然,兩人第一次的交手就以丁勝武的臉頰上留下一道傷口作爲結束。丁勝武輕輕擦拭着臉上的傷痕,幾十年來,這還是別人第一次讓自己受傷,曾經多少年來,只有他傷別人,什麼時候,別人竟然也開始傷自己了,就在他準備來一場硬仗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道:“讓我來吧。”

一襲白衣,手中的軟劍如同銀蛇一般顫抖着,瀟灑劍客風起雲,有着超乎尋常的身手和聰慧的大腦。見來人是他,丁勝武也不做硬撐,瞧瞧退到身後朝着胖子的方向奔去。

張易南見來人是個年輕小夥卻裝扮成這幅模樣,低聲問道:“你又是誰?”

軟劍銀蛇輕輕一抖瞬間變得筆直,“嗡”得一聲已然做好了出鞘的準備道:“你還不配知道!”

風起雲說這話一點也不狂妄,張易南這種級別的人充其量也就是五大家族手底下的金牌打手,在羅門內可能頂天也就是第四級,遇上他這種以速度見長的人來說,張易南實在是太慢了。

儘管張易南覺得自己很快,一個用短刀的人出招是決計不會太慢的。金庸的武俠世界裏,武功的最高境界便是:天下武學,唯快不破!再好的招式,被人看出出招的動作,對方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化解並且找到你的漏洞。

張易南往前一撲,身子在地上滾了一滾,同時半蹲着就直取風起雲的下盤,這一招他十拿九穩,被擊中的必定是斷腳筋。可惜,等待他的卻是結結實實的一腳,風起雲在他揮刀之前就已經擡腳,穩穩得踹在對方下巴上。張易南的喉結處被踢了個正着,一口鮮甜頓時涌了上來,這一腳踢的他脖子往後一仰,頓時失去了觀察對手的時間。乘着這個檔口,銀蛇軟劍已經跟上,“嗖”得一聲將他的右手手腕纏了一個圈。

軟劍,這種不常見的冷兵器是陰柔派的代表,軟到可以當皮帶用,纏住對方的手,然後再順勢往回一拉,這就好比拿着刀子在對方手上割了整整一圈。這個結果自然是張易南一聲慘叫,幾乎整個右手手腕被切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經脈血管一併全部斷裂,那手中的短刀也是無力再拿,只能用左手捂着死死地看着風起雲。

風起雲和葉秋不同,她不喜歡殺人,尤其是柳如春才告訴過她,她身上有殺戮之心,便更是不願意再取人性命。手中的軟劍一抖瞬間變得筆直,指着對方咽喉處道:“從哪裏來就滾回到哪裏去,以後若敢再踏入此地半步,絕不留你性命。”

拿起自己那把短刀,張易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此,這個第一次暗殺高手便再也沒有出現在江湖中。

許如北,外號“武僧”,四大天王中的北天王。關於此人的說法頗多,有人說他以前是少林寺的和尚,文革的時候少林寺也沒能倖免,不少和尚跑的跑散的散,許如北大概就是這樣稀裏糊塗的偷渡到了臺灣。起先的時候是在街頭賣藝,他有一身好功夫,尤其是練就的那招金鐘罩鐵布衫,號稱刀槍不入。

此時他已經連搓五六人,風頭正盛,葉秋這邊剛剛清理掉兩人便對上了。許如北是個光頭,頭上正兒八經的還有戒疤,若是他一直留在少林,或許也就沒有今天的悲劇。

許如北幹仗時有個習慣,那就是脫掉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一身的肌肉繃得結結實實,陽光下那身古銅色上還有不少紅色的痕跡,那是剛剛被人用刀具砍過的卻只留下了這麼淡淡的一條線。

雙手一拍,馬步一蹲,一個白鶴亮翅的動作對着葉秋招招手。若是他看見嚴聞西是怎麼死的,他也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空手的,葉秋看了看自己的寒月,猛地往地上一戳,我就和你空手對空手!

許如北笑了,他在笑葉秋似乎太託大了,就算是他拿着刀自己也不在乎,何況你竟然敢空手!

總裁的逃跑新娘 第一腳,葉秋先起,沒有囉嗦,三步助跑之後,飛起一腳只取對方前胸。許如北化掌爲拳,右拳已經在身後擺好攻勢,待葉秋腳掌到自己跟前的時候,迎面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了過去。若是常人,這一拳砸過去,兩股力量的對衝之下,對方的腿骨會從腳腕處一直斷裂到髕骨,猶如閃電擊中了腳底一般。

可是葉秋是一般人嘛?顯然不是,武僧許如北只覺得自己一拳是打在了石頭上,從手指開始,一股疼痛感開始往後泄,雙方分開之後他不停地上下抖動着自己的拳頭,雖然嘴上還掛着那麼一絲狂妄的微笑,可是心裏已經暗自在嘆着此人不可小覷。

再看葉秋,一臉的風平浪靜,他可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接着第二腳是一記鞭腿,朝着對方的右側狠狠踢了過去。許如北擡起右手臂來抵擋,只要擋下了這一擊,他就可以出左拳直轟葉秋的面門。

可惜事與願違,葉秋看似並不是很強壯,但是他的力量之大讓許如北始料未及,右手臂捱了這一下過後徑直貼到了自己的肋骨,劇烈的撞擊讓他的五臟六腑跟着都在顫抖,人也被踢得像着右邊連連移動了三步才能微微停下。

第三下,又是一記鞭腿,同一個位置,這回許如北被踹得移動了五步。所謂得金鐘罩鐵布衫就是一種硬氣功,其實他已經做得很好了,葉秋那腿就算是踢到鋼板上或許也能變形,連續捱了兩腳過後他還能站着已經是奇蹟。

根本容不得武僧喘口氣,第四下繼續鞭腿過來,這一回許如北再也抵擋不住了,像是一截木頭一般被飛踹出去跌倒在地,他的右手胳膊已經被踢得根本沒有知覺了,等他爬起來的時候,第五下又立馬要跟過來。 無上寵愛:肖先生,請放手 這是許如北喊道:“停下,你怎麼老是打我同一個位置啊!”

其實,這就是葉秋的策略,你不是不怕嘛,不是銅皮鐵骨嘛?哪怕是一塊鋼板,連續打擊同一部位也會將其擊打的變形,何況是人?很可惜,葉秋絕對不會和對手做口設之辯,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擊垮。

第五下,力量頓時貝然驟增,葉秋跟着嗓子裏發出了一聲低吼,“嗖”得一腳彷彿把空氣都給劃破了,一聲清脆的“咔擦”聲後是“咯吱”一下,許如北的右手臂上肢已經扭曲成了九十度,右側身體被硬生生的踢進去成了一個“凹”形。

這一腿,徹底擊垮了金鐘罩,連同手臂在內,肋骨斷了四根,許如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當葉秋擡起腳步從他頭上跨過的時候,也基本宣告了這場攻山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四大天王在葉秋風起雲的夾擊之下,只喘息了不到五分鐘就宣告全部戰敗,餘下的一些不過是些比常人能打之輩。羅門這邊卻也不是吃素的,丁張兩家手下那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主,手裏的片刀舞得花花作響,再加上兩個老頭和胖子東搞一下西戳一下,只五分鐘左右,山坡上除了躺着的,餘下站着的就都是羅門的人了。

滅了這一波,查文斌也醒了過來,他醒得倒是挺及時,這種事兒他也幫不上忙,來了或許還成了某個小弟的刀下鬼,這會兒正在鈄妃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上走,跟他一塊兒的還有那個白衣老頭,他頗有些讚許地看着葉秋和風起雲道:“好俊的功夫,我總算室明白當年你爲何能進入三層了。這位更是了得,一個女子竟然巾幗不讓鬚眉,不知道是哪位門下的高徒?”

這老頭果然還是厲害的,一眼便瞧出風起雲是個女的,不過後者顯然不太待見,只微微一抱拳便對查文斌道:“查兄,你還是不要上來的好,多休息休息。” 傳聞中的三大仙山,蓬萊、方丈、瀛洲。

這三處是被古人稱為神仙居住之地的存在,被稱之為三大神山。

方丈山位於東海中心,相傳在島嶼附近有著許多的奇珍異獸,山上更是有著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仙藥。

華朝的歷代帝王,為了搜尋三大仙山,花費了無數的精力,卻是最終也沒有一人能達到此地。

此刻聽到西本正明所言,看來這方丈山確有此地,也許就跟蓬萊一般,方丈山也是別有天地,進入其中便是開闊了一番新天地也說不定。

但如果真的與蓬萊相同,那西本正明所說的話,可就讓人毛骨悚然了。

雖然大家同在地球,但身處於不同的時空,早就已經形成了不同的文化,雙方不同的文化碰撞在一起,那必定會擦出火花!

就好比,若是蓬萊的人,如果找到了前往中土世界世界的道路,那麼他們所做的事情,必定是征服!

英雄帝國,甚至會與永恆,聯起手來,對華朝,或是美眾國,或是東瀛等各方強大的國度實行侵襲,到了那時世界儼然會發生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

而西本正明口中所言,對方正在破解中土世界的入口,那便是證明對方已經知道了中土世界的存在,並且已經為侵略之戰做好了準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不是小事情。」許曜陷入了沉思。

正當他咀嚼著西本正明的話語時,周圍的黑灰色逐漸褪去,剛剛那籠罩了整個公園的領域,已經完全散去。

許曜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時間沒有任何的變化,看來對方的領域能夠擺脫時間的束縛,屬於不存在時間概念的空間。

「呼,好險,這西本正明那麼變態的嗎?」大荒劍的聲音冒了出來。

「怎麼了?」許曜問道。

「他能擁有如此強大的神格,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肯定就是行走在人間的主神!他的真名必定是東瀛家喻戶曉的神話人物,如今至少壓抑了自己的實力,你現在的實力確實不是他的對手,若是你能登上封神榜,拿到神位,興許可以與他一戰。」

大荒劍怎麼說也是跟隨過大禹的人,當然知道西本正明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只不過越是身居高位,受到的束縛也就越大,現在你對於他而言他是神,而你是凡人,他不能隨意的對你動手,否則就算是違背了神的契約,他將會遭到力量的反噬,若是他一擊殺不了你,那你就能輕易將他擊敗,這便是你打不過他,但他也無法輕易對你動手的原因。」

大荒劍不愧是有年代的劍,可以說是見多識廣,一眼就看破了西本正明多次對許曜放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