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剛剛走進酒店裡,甚至都沒有進來過這個房間,卻已經查出了所有攝像頭的位置。

她完全不知許曜是憑什麼知道自己攝像頭安置的位置,明明這些位置都是事先上網調查好屬於視覺的死角,進入房間里不經過仔細的檢查,完全無法找到攝像頭的位置。

但許曜甚至沒有在房間里掃過一眼,全程就盯著自己,卻如同大偵探一般,迅速的就找到了那幾個攝像頭所隱藏的位置。

許曜的神識已經龐大到足以覆蓋整個酒店,只要他心念一動自己的精神就會自動的在房間進行掃描,一眼就能夠看出房間里多了什麼東西。

所以他一看出了米莉並不是真的背叛了勞倫斯,而是故意的裝出背叛的樣子,目的就是為了使自己放鬆警惕。

他們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做出這種事情,就是為了想要將自己拉下神壇,就是為了想讓自己陪他們一同下水!

「我很好奇勞倫斯到底給了你什麼樣的條件,才讓你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幫他完成對付我的任務。」

許曜冷靜的看著她,一早他就知道米莉來者不善,所以就特意的留意了一回。

「……他確實是一個混蛋,我也很討厭他,但我更加討厭你!」

米莉說著對許曜投向了厭惡的目光,她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身體說道:「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沒素質的華人,就是因為你們在我的國家裡,才將我們的國家搞得烏煙瘴氣!」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人,不配來到你們這裡?」

許曜聽到她的話后頓時就理解了她們的想法,她們並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她們是打從心眼裡就看不起華國的人!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之中,華人永遠都是醜惡而貧窮的象徵,永遠都是沒有素質沒有教育沒有理智的野蠻人,完全無法與他們進行比較,也完全無法與他們站在同一高度上。

這種想法可以追溯於華國以前那貧窮落後的年代,一百年前華國確實屬於非常落後的時代。

不僅沒吃沒穿,甚至不會有任何的娛樂活動,而且天天勞作只是為了活下去,因為出生在戰火紛亂的地方,所以對外國的繁榮世界特別嚮往,以至於衍生出了一群牧洋犬。

現在自然不用對外國人投向羨慕的目光,因為華國早就已經變得無比繁華,早就已經成為了能夠與外國媲美,能夠與他們並肩,甚至能夠將其超越的存在!

這種可怕的成長速度,早就已經超乎了其他人的想象,他們甚至不敢相信,他們只相信自己的國家永遠是最強的存在,而處於東方的華國,則是一直處於一種極其落後的階段。

米莉也是一樣,無論勞倫斯對她再怎麼不好,都比不上她對於華國人的憎惡,也正是這種憎惡,使得她向許曜伸出了手。

有一種心態叫做嫉妒,當原本比自己落後的存在,現在缺乏了超越過了自己時,心中就會有一種落差感,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嫉妒。

「無論是你還是勞倫斯,從你們派出巨斧幫將我們的人打傷時,我就可以看得出來,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涉及到的種族歧視,我已經將剛才我與你的對話完完整整的錄下來,你們所面對的則是無盡的指責和牢獄之災。」

許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錄音筆,這就是他剛剛不斷的向米莉談話的原因,看似在被動防守,實際上已經悄悄的尋找著進攻的機會。

米莉看到許曜手中的那支錄音筆時,臉上逐漸出現了恐懼的神色,原本他們國家就非常的在意種族歧視這些問題。

因為他們國家也經常因為這個問題而鬧出矛盾,在以前曾經有過一場大戰,甚至於差點將國家分裂,所以當地的高層都非常的重視這一問題。

如果許曜將這份錄音曝光,無論是自己還是勞倫斯,都將付出及其慘痛的代價!

「不!你不能將這份錄音公布!求你了,我還年輕,我不想坐牢!」

真正讓米莉懼怕的是,在監獄里也有許多黑人,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因為種族歧視而被關進監獄,那麼自己就算是在監獄里也不能安生!

所以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計劃被許曜識破,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即將敗露的時候,她就立刻選擇認輸,選擇求饒。

「是嗎?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華人嗎?你現在這一副搖尾巴乞討的樣子,在我看來更加丟人!你們白人歧視其他種族,那麼我就讓你在他們面前卑微得如圖螻蟻一般!讓你體會到被別人歧視存在!」

許曜伸手在米莉的腰間憑空一指,米莉就感受到腰間的兩大穴位受到了重創,隨後身體一軟倒了下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米莉十分驚恐的看向許曜,隨後她就感覺到腸胃發出了一陣聲響,最後一股惡臭的液體,從她身下傳來。

隨後房間里漸漸蔓延出了一股惡臭,尿液和穢物出現在了米莉的白色褲子上,米莉嚇得不斷的在酒店裡發出了尖叫。

這不叫還好,這一下就引來了不少人前來查看情況,這一看就簡直讓人作嘔。

「我的天啊,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嘔……」

「沒想到那麼美麗,那麼可愛的小姐,居然拉屎在了褲子里!」

「快去撥打救護車,快點把她從酒店的房間里拖出來,這實在是太臭了,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人進入我的酒店!」

大小便失禁,如果一個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大便和小便,那麼這種人將會變成全身惡臭的存在。

米莉在這一刻,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這種被人嫌棄,被人歧視的感覺。

那些人的嫌棄的目光,彷彿看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剛剛從臭水溝里打撈出來的肥豬。

「許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米莉那凄厲的慘叫聲不斷的傳出,語氣之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你們自找苦吃,怨不得我,不論你是誰,不論你是男是女。善惡終有報,你們想將我推入地獄,那麼我就先將你們打下地府!」

許曜毫不憐惜的看著被醫院帶走的米莉,若是自己真的中了勞倫斯的陷阱,講不定現在身敗名裂的就是自己。

對付惡魔,就必須要使用惡魔的手段!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我條件反射地一個低頭,紫刀貼着我的頭皮砍過去,霎那間,頭髮被削掉一大片。

“等…”我剛一開口,居魂根本不給我時間說話,腰間一用力,直接轉身,刀刃又直指我的面門。

他丫的,這硬是起了殺心!

就算他手裏沒有武器,我和他肉搏,也是毫無勝算,我想也沒想,立刻轉身就跑,只聽見身後花叢一陣摩擦聲,瞬間就逼到了我的耳邊。

緊接着,我只感覺到背上一陣生疼。

那力道太足,我一下子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

擡頭就看見,居魂在空中接過了丟出來的紫刀,直接刺了過來。

我順勢用一隻手撐着地面,半個翻身,滾了兩下,地上被紫刀砍得泥土飛濺。

極品王妃 被砍斷的花在我眼前飛得到處都是,視線一下模糊了。

我靠!我怎麼能死在陰間?

強力的求生慾望,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在居魂做出下一個動作之前,我就站了起來。

“你看清楚!是我!樑…”

炎字沒有說出口,居魂已經衝了過來,這次,他沒有用刀,直接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沒來得及躲,硬是吃下了這一記攻擊。

不良大小姐 同時,鼻血就流了下來,流了我滿臉滿脖子。

倒地的那一刻,後腦勺磕在地上,頭嗡的一下,眼冒金星。全身上下,瞬間就軟了。

就在這個時候,居魂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腰上,舉着刀,就紮了下來。

我心說這下徹底死了。

也不抵抗,我盯着他的臉,看着刀刃。

就在刀刃插像我眼睛的時候,忽然,他停住了。

我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慢慢產生了變化。

他眯起眼睛,顯得很困惑。我心裏一緊,他想起我了?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我舉起手臂,推開眼前的刀。

居魂也沒有反抗,讓我把刀拿走。

看着他迷惑不解的目光,我心裏特別堵。

我沒有體會過,喝下一碗孟婆湯,忘記所有事情的感覺。

也許他連自己是誰,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都不知道。

對我的刺殺,也許只是他的本能。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或多或少,保存着一些記憶,可能只是一點點,卻讓他停下了殺手。

我嚥了口唾沫,清了清乾澀的嗓子,淡淡道:“你記得我嗎?”

居魂聽見我的聲音,很快有了反應,他低頭看着我的臉,然後把目光移向我的胸口。

他皺着眉頭,打量着我的紋身。

接着,他輕輕地摸了摸我的紋身,同時,死死捏着眉心,好像在努力回憶什麼。

“想不起來就算了。”我道:“我是來接你的。”

我坐起來,讓他從我腰上挪開。本來我有一肚子的話,要跟他說,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但是看着他痛苦的樣子,我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個激靈,擡起頭,我見他嘴巴張了張,小聲道:“樑鳶?”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心說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大舌頭?

突然,我一下愣住了,不對!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這不是我外婆的本名嗎!樑鬼娘這個名字,是我外婆的外號,從我記事開始,所有人,都喊她這個外號!

我只聽老媽提過兩次,沒錯,絕對不會錯,外婆就叫樑鳶!

居魂怎麼知道?他真的認識我外婆?還是年輕時候的外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抓了抓頭,看來他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有些沮喪,也沒有辦法。

我重重地嘆氣,硬擠出一絲笑,對他道:“我不是樑鳶。”

頓了頓,“初次見面,我叫樑炎,樑鳶是我外婆,她已經去世了。”

居魂還是呆滯地看着我,我撐着地面站起來,架起他的胳膊,道:“我來接你,回家吧。”

居魂沒有反抗,站起來,默默地跟着我走。

看了看手裏的玉佩,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加快速度,按着原路返回。

蜜嫁完美男神 幸運的是,孟婆沒有爲難我,她說,能從陰間帶走一個人的,也只有姓樑的。

我對她表示感謝,說幾十年後,我肯定還會回來的,到時候記得請我喝一杯。

守衛者之星際狂飆 之後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可記錄的,都是一些流水賬。

我跟着玉佩上的線,爬出了棺材。

對矮子和阿九,簡單的說明了情況。然後阿九變成了蛇形態,帶着我們出去了。

爬上那個坑洞,外面還是天黑的。我們連夜把平頭送回了鎮上,在一個賓館裏開了一間房,矮子紮了他的穴位,讓他兩個小時後,纔會醒過來。

我一直在想,關於換魂術,居魂肯定是不會的,而且居書死了那麼久,他應該早就進入輪迴了。

至於爲什麼他要騙這個平頭,已經無從得知了。

我們聯絡了花七,當天夜裏,他的助手就來了,將我們帶回了京都。

居魂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到了京都,我把居魂送進了協和,做了一個全面檢查。

結果出來後,我第一個問題是,他還能恢復記憶嗎?

醫生告訴我,他的大腦結構跟一般人好像有所不同,控制記憶的那一部分,比正常人的機能,要低幾個水平點。

之後醫生又用了很多專業名詞攻擊我,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居魂的記憶,就像一個很小的水杯,等到記憶裝滿了,他就必須把它們倒掉,才能從新裝進別的記憶。

也就是說,他會一直不停失憶。

這樣的結果,我有點不能接受。

一妃沖天,王爺請抓牢 把他送進醫院後,又過了幾天,矮子天天去探望他,但是我實在不想再去,很大程度上,我是不想再面臨,從新相互認識,相互瞭解的過程。

矮子說我這是社交恐懼症。

同時,我發現,我的頭髮也再也變不回原來的顏色,甚至是染,也染不黑,頭一天晚上染黑了,第二天一醒來,又變成滿頭白髮。

我乾脆剃掉了,變成了一個球頭。

花七說這樣顯得也利落。

我休息了幾天,腦子裏一直想,外婆和居魂,到底有什麼關係,爲什麼居魂只記得她呢?

孟婆所說的,樑家的祕密,又是什麼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曹典。

我猛地一下記起,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撬開他的嘴! 勞倫斯一人坐在了老闆椅上,身旁已經沒了任何的人,也沒了任何的棋子。

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接到消息,自己陷害許曜一事已經被公之於眾,他的手中已經沒了任何的底牌,也沒了任何的希望。

一想到自己往後的時光,可能要在監獄里待一輩子,即使能夠在老年出獄,最終的結果也是失去工作被各大媒體和輿論譴責,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能會因為失業而下崗。

畢竟有了這種案底,稍微大點的企業和醫院也不敢收留。

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身體已經被打上了罪惡的烙印,無論走到哪裡都將淪為落水狗,都將淪為眾矢之的。

他打開了自己的辦公桌,從中拿出了一個鐵盒子,打開盒子上邊放著一把精緻的手槍。

直至現在他還在思索著,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與許曜作對,為什麼要布下這一盤棋局,為什麼要與許曜博弈。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段數相差如此之大,自己為什麼要以卵擊石。

此間他已經舉起了桌面上的手槍,放在了自己的額上,他清楚的明白這場賭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自己將會失去自己的一切,無論是妻子兒子,還是自己的權利和地位。

但此刻若是不死將會迎接比死還要難受的懲罰,這種從雲端墜入低谷的落差感,他完全無法承受。

隨著耳邊傳來了一陣警笛的鳴響聲,他扣動了扳機了結一生。

第二日,因為勞倫斯的死亡,比賽暫停。

夜裡勞倫斯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美眾醫療協會,就連國際醫療協會也引起了一陣動蕩。

畢竟勞倫斯在協會的地位超然,如果不是遭遇到了重大的打擊,他是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現有的一切權利和地位,更不可能會放棄自己的家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承包了殲敵計劃的勞倫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開槍自殺了,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嗎?」

此刻在國際醫療協會的大樓中心,協會會長正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所召集的所有醫生。

這些醫生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美眾國人,此刻他們一臉凝重的坐在位置上,閉口不語神情嚴肅,一幅司馬臉。

「我覺得這項計劃應該停止了,因為我們已經損失了很多東西,再次這樣下去我們會損失更多。」

「許曜這個人非常的奇怪,因為他總是能給我們一種能夠戰勝他的錯覺,每次當你覺得自己站到上風的時候,他總能夠向你擊敗。我已經受不了更多的失敗,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最先崩潰的會是我們。」

「還是就此收手吧,因為我們之前已經做過了足夠多的嘗試,我們也已經失去了足夠多的東西,但換來的情報卻是許曜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強,想要完成計劃這已經幾乎是不可能。」

看到所有人都拒絕執行這項計劃,會長臉色一沉最後也就只能將這份計劃撕毀。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能力能夠擋住他的勢頭,其實莫說是你們就連我有些害怕,與他為敵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勞倫斯的下場,很有可能會落在你我的頭上。」

原本他們打算制定好應對許曜的計劃,因為他們已經察覺到,再放任他發展下去,最後會成為一棵蒼天大樹,為了阻擋他的前進的腳步已經付出了很多。

「沒辦法了,這下算是徹底沒有辦法。直至如今我們也不得不承認,華國的某些方面確實已經超過了我們,並且已經無法阻擋。」

其中一位醫生嘆了一口氣,他設想到了許多方面。

美眾國曾經操控世界組織,永遠不承認華國的大國地位,將其列為發展中國家。沒想到華國早就已經不需要他們承認,而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已經比他們更優秀。

而後是安排卧底和間諜進入其中,操控網路的輿論,以此來蠱惑人心,操控國民思想。最後卻也沒能掀起絲毫的浪花。

華國的網路技術達到了世界先進水平,而他們為了抑制其中的發展,甚至不惜國家力量來對付個別企業,無論是封鎖還是下圈套,最後都被破解。

現在又多了個許曜,活生生的將華國的醫療水平提高到了與他們平起平坐的位置,而他們卻絲毫沒有壓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