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一言,附著上了言靈,本就是半神之軀,一語便是神言!

許曜含怒而發,一語之威居然真的讓數百位鬧事者,不受控制的開始在地上滾了起來!

他們的大腦剛剛受到過震蕩,一時還處於半清醒的狀態,此時被許曜這麼一激紛紛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滾出了醫療協會。

許曜看著那仲雄也隨著其他人那般開始爬下來打算滾出去,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在半空之中抖抖,再給了一耳光強行的讓他清醒過來。

「嗯……唔?許曜,你居然敢打我?」

仲雄剛剛清醒還沒有回過頭來發生什麼事,只覺得自己臉頰一陣陣疼,當他注意到周圍的病人,居然都開始一步步向前爬行,滾出醫療協會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混賬東西,我打你怎麼了?」許曜問道。

仲雄此刻才知道許曜不是凡人,連忙嚇得大聲喊到:「打……打得好!你打得太好了!我錯了,許會長,許大人,我錯了!」

「妖言惑眾,蠱惑民心,唯恐天下不亂,留你再世也不過一介膿腫!不如我今日為民除害!」

許曜怒髮衝冠,眼中因為情緒的波動閃爍著雷霆電光,如若天神發怒,嚇得仲雄屁滾尿流連連道歉。

「我錯了,許醫生,你的那些視頻都是我花錢收買你的敵人錄製的,我有錯,我該死,求你留我一命,我明天就去新聞發布會跟他們澄清!」

仲雄此刻可真的是嚇破了膽,就連胯下都濕了一片。 時間緊迫,我和查文斌再次運了一些石渣過來倒在水溝裏,這個就是我們的墊腳石,墊得越高也就越安全。那些魚兒正在不到一指深的水裏擁擠着,查文斌兜裏有個小瓶子,一打開我就聞到一股沖人的味道。

“硫磺?”

“倒下去,興許能管點用。”說着他便把那瓶子裏的硫磺粉盡數倒在了我們堆起的墊腳石周圍,果然那些魚兒也受不了,紛紛開始往上游擠。

趁着這個功夫,我先跳了下去用手扣住那銅板,才一提就覺得太沉,完全不是我一個人能移動的。

胖子靈機一動把身上的繩索丟了下來道:“拿繩子穿上,我們一起拉。”

我給那銅板的孔上穿過繩子,又重新上了岸,三個人一起發力終於把那銅板蓋子給移了出來。銅板下方是一個一人寬的圓洞,也不知道通向哪裏,那會兒哪裏還顧得上,我們上游築的壩隨時都有垮塌的風險,這是真正的拿生命和時間賽跑!

如果我們下去後,水壩塌了,那我們大概會被淹死;如果我們不下去被困在這裏,不是凍死就是餓死;如果我們還沒進那個洞水就過來了,那大概三個人立刻就會葬身魚腹。

橫向一比較,我個人覺得還是淹死比較享受,後面兩項都有點太殘忍了,我搭着他倆的肩膀道:“哥幾個,我先下去,出去了咱就老老實實回廣東,文斌你也甭管什麼人了,這事兒跟咱不相干。”

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查文斌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和胖子純粹是陪他進來走一遭的,或許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絕境,朝我點頭道:“不嫌我不會做生意,就帶着我吧。”

“我走了!”說完我第一個跳了下去,那銅板下方滑唧唧的,到處都是淤泥,雙手一放就跟坐滑滑梯似得一路狂飆,一直往外滑了五十多米才停下。我朝着四周一看,這裏有是一條大水渠,我的身後則是一個洞,水渠剛好從那洞裏接出來,我的正前方又是一處水潭,水渠裏的水剛好排到那個水潭裏。

我的後面就是查文斌跟着滑了下來,胖子是最後一個,等他下來的時候,那條水渠裏已經開始出水了,這證明我們築的壩八成已經開始垮塌了。

胖子一出來就大喊道:“命大啊,晚幾秒估計你們就見不着我了!”

“你怎麼那麼墨跡呢?”

“我得堵上那銅板啊,不然那些東西出來後還得了?這兒又是怎麼回事,咱到底算是出來了沒?”

胖子問我,我問誰去?我只知道此刻我們在一個不十平方的小空間裏,四周的一切除了石頭依舊還是石頭。

半生緣 查文斌指着那條水渠道:“如果剛纔我們過的那個算墓道,那這裏應該就是甬道了,甬道會有一道門和外界相連,只要找到門,我們就能出去了。”

“查爺,咱沒有神筆也不是馬良,就這麼個地方您瞅着哪兒有門呢?”胖子說得沒錯,這裏撒個尿都找不到地方轉圈,屁大點地方,別說門了,就連個坐的地方都嫌擠。

“那兒呢。”查文斌的目前停留在眼前的那口小水潭裏,我看着它也就比一口農村土竈上的鐵鍋大一點,不過圓得倒是挺規則的。

查文斌接着說道:“既然把墓室都放在水裏,那墓門就應該也是天然的,那口水潭如果做墓門是再也合適不過了。從防盜上講,只要上游的水不斷,沒有人可以從這個墓道里倒着爬進去,水流的力量加上這個坡度,足以抵禦任何盜墓賊。”

胖子認爲查文斌說的有道理:“上去也是死,就算帶着水肺,那個盜墓的傢伙只要一頂開銅盤就會被上頭的魚撕成碎片。”

那這麼說來,我們唯一的一條生路就是眼前的這個水潭了。

“下水?”

胖子那廝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撇了我一眼道:“不下咋滴?”

“下了有兩種可能。”我說道:“一,咱還是被淹死,二,同樣被魚吃了……”我指着後面那條水渠道:“那個銅板的眼都有手指頭粗細,你敢保證這些年,這裏的魚沒有點魚苗啥的從裏頭漏出來?胖子指不定它們就等着你往下跳呢!”

看着那一汪水,胖子的衣服脫到一半又停下了:“小夏爺,您這一說咱可是徹底沒活路了,不行不行,我寧可餓死也不能被吃了,好歹留個全屍。”

再沒有面對絕對的死亡之前,我不願意把風險最大化,就算查文斌推斷的毫無差錯,跳下去我們能活的機率也不會超過三成。

“你願意賭?”我問查文斌道。

他搖頭,然後便陷入了沉思,命這玩意,人人就只有一條,好死不如賴活着,我想他也不打算就把自己小命交代在這兒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看手錶,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胖子洗地睡的呼啦啦的,我靜靜地看着那汪水發呆,查文斌則在原地不停的拋灑着石頭。

“小憶,我剛算了一卦。”他跟說道:“卦象是吉,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這個,我感覺我們會沒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我也不希望有事,我反問道:“如果你是墓主人,或者是這座墓的設計者,你會有打算讓人活着出去嘛?”

查文斌愣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他對我搖了搖頭道:“不會……”

“我雖然不像你和胖子都懂,但是我知道,一座墓設計的如此精巧,它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所以,我們會死,但僅僅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對嗎?”

他看着我,就那麼盯着我看,看着看着然後他笑了,他問我道:“你怕死嘛?”

我的回答也很直接:“怕,當然怕,哪有人不怕死的。”

“那我告訴你,我剛纔騙了你。”查文斌把地上的幾個石頭攤了個形狀給我看,然後對我說道:“我想安慰你,不過你終究還是個理性的人,你的推論的是正確的,進來這裏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我剛也的確卜了一卦,得了個坎卦,這個卦很有意思,跟我們當下的情況幾乎完全能吻合。”

“解釋一下,查大師。”

查文斌用石頭在地上畫了個圖,上面兩橫是斷開的,中間一橫是連着的,再下面第三排又是斷開的兩橫,他說道:“這個卦叫做坎卦,是六十四卦裏頭的第二十九卦,卦辭叫作:一輪明月照水中,只見影兒不見蹤;愚夫當財下去取,摸來摸去一場空。”

查文斌接着說道:“坎在八卦裏爲水,水爲玄色,也叫它玄卦。這個卦你從卦辭就可以解讀爲:前面有條看似是路的路,但其實是個陷阱,一旦落入到陷坑的最底下,結果必然是兇險的。這幅卦的上爻是水,下爻還是水,這就和我們現在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我們的頭頂是水,腳下還是水,但是這水裏都充滿了危險,妄圖下去的,都會死無全屍。”

“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剛纔我們在頂上,也就是你這裏的一爻其實也是異常兇險,那水渠裏的金銀財寶就像是照在水裏的明月,如果我們就那樣下去撈了,就會被一羣魚兒啃食乾淨,到頭來自然是一場空。”

“對,就是你說的這樣。”

我提醒道:“但是文斌,剛纔我們逃過了一劫,因爲我們沒有貪財不是嘛?”

“我們道家還有一句話叫作: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天地大道原本有五十條,但天地只衍生四十九條,所以這天道本就不齊全,凡事皆有一線生機,剛纔我們就是過了那一線。”

“那就還能再過一線,我爺爺小時候說我只要長大不走邪路,一定會有所成就。”

被我這麼一說,查文斌倒是想起了什麼,他在包裏好一陣子翻騰然後很興奮地說道:“我想起來了,你還有個寶貝在我這兒。”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層布,原來是我爺爺當年留下的那個羅盤。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好些年沒用它了。”查文斌站起身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把那羅盤往手上平放,我瞄了一眼,那羅盤的上的指針不停的旋轉着,速度不快,但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查文斌對我說道:“如果有機會出去,我一定會好好研究這幅羅盤,它給我帶來的震撼太多了。”

“就一破爛貨,當年差點沒被我爹當成牆角石。”

“它沒有南北,靠的也不是磁場,和我們的羅盤完全不一樣,但是它能問生死,你看好了!”

說完,查文斌把自己的中指往嘴裏一伸,然後猛地用力一咬,接着他朝着那枚羅盤的正中位置上輕輕擠了一滴血,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我竟然看到那滴血慢慢的滲了進去,然後碧綠的羅盤上隱約多出了一絲紅線……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明天太陽下山之前,召開記者發布會,在眾人面前就給我好好說清楚這件事情。」

許曜沉著臉威脅著他。

「好好好,我馬上就開,馬上就開,是我的錯,是我太蠢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來惹你了。」

仲雄一個勁的不斷點頭,生怕許曜追究他的責任。

許曜聽到他那麼果斷的答應自己,仍舊沒打算放開他,而是嘴角一笑,另一隻手在虛空之中悄悄的畫下了一道符咒。

「那麼,你當著這些人的面向我發誓,如果你再度造謠於我,你就會在開會時不斷放響屁,大小便失禁,永遠無法出現在公眾場合之上!」

此刻的仲雄早就沒了與許曜爭辯的心情,聽到這樣就能夠被許曜放開,他連忙點頭答應。

「我發誓我發誓!如果我再度惹是生非,玷污了你的名譽,那麼我必遭天打雷劈,必定會開會放屁,大小便失禁,一輩子也沒臉出現在別人面前!」

仲雄這麼一個狠狠的毒誓后,許曜才將他放開:「滾吧!」

此刻門外傳來了警車的響聲,隨後就來了大批的捕快,將所有鬧事的人一併抓走。

這時小偉帶著吳銘等人走了過來,許曜則是撿起了地上仲雄留下來的各種證據。

吳銘緊張的問道:「老師你有沒有受傷?」

「他們就算開個坦克過來,也傷不著我。立刻檢查各個病人,各個醫生的受傷情況,優先治療病人,調出攝像頭監控將每個鬧事者的臉記下來,將每個維護我們醫療協會的病人也全都記下來!」

許曜不會放過每一個鬧事者,同樣他也不會虧待擁護自己的人。

「好,我立刻就去辦。」吳銘爽快的應了下來,隨後便很快的拿起電話進行布置。

「計算一下醫療協會在這場暴亂中的損失,計算出是誰給我們造成的,這筆賬我們好好算清楚,到時候讓他們連本帶利,翻倍賠償!」

「好的老師。」

吳銘又立刻傳下去,布置剛剛許曜所說的事情。

他感受得到許曜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僅是因為仲雄的險惡,更重要的還是這些病患,居然會因為一時的私慾,而對醫療協會進行打砸。

「聯繫整個京城最好的律師,今天我要狀告仲雄,告他對我發表侮辱性的言論以及謠言,維護我的名譽損失!」

許曜先是進行了善後處理,隨後又發布了一系列的攻擊手段。

這一系列的指令讓我吳銘不由得感嘆,許曜不愧是經歷過大場面的醫生,發布的命令有條不紊,三言兩語就像這件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凡是在這場動亂之中,對我們醫療協會進行破壞和攻擊的病人,一律列入我們的黑名單,發佈於醫學論壇上。凡是維護我們醫療協會之人,也同樣一併發布。」

許曜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麾下的所有醫院,那些病人忘恩負義,那些病人知恩不忘。

思索了一會,許曜覺得這幾條命令還不夠,於是又補充了最為重要的一點。

「這是動亂之中,為了維護我們受傷的病人和醫生,三年之內身體健康由我來保障,無論出了什麼事情,一切醫療費由我掏包。」

「所有對醫療協會造成損失的病人,醫療協會一概不再接受。」

接連幾道命令發布下去,瞬間就在醫壇上引起了一片喧嘩。

有的人覺得許曜的做法欠妥,畢竟這次的暴動者都是受到了仲雄的鼓舞,才做出這種舉動,許曜的懲罰實在是太過於苛刻。

也有人認為許曜做的非常好,他們之前的暴動全都是因為太過於貪婪,對付這種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們嘗到貪婪所得到的惡果。

但許曜的獎勵措施,卻讓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都覺得許曜是一個負責任的醫生。

一時間馬上就出現了許多擁護許曜的人,他們紛紛指責剛剛暴動的行為,同時也有許多有名氣的醫生站出來,公然的支持許曜,並且指責中仲雄的貪得無厭。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國外的醫學會,就連國外的醫療協會也都站出來支持許曜。

仲雄交了一筆錢后,才從拘留所里假釋出獄。

此刻他心中無比的憤怒,因為他剛剛得知,自己已經被撤銷了商會會長的頭銜,不僅如此,他們公司的股市一瞬間就跌到低停的程度。

個個投資商紛紛進行撤資處理,巴不得與他們脫離關係,紛紛的離開了對他們的支持,一瞬間他旗下的兩個公司股份大跌,所有的資產瞬間就變成了負債的狀態,一時間因為流轉不過來,導致整個公司陷入了停運的狀態。

原本他以為許曜不過是一個有點名氣的醫生而已,萬萬沒想到許曜的背後,還有這各種各樣的勢力。

他一開始覺得許曜只不過是一隻落單的野草,沒想到其根基已經遍布了方圓百米之外,只要稍微一動,千里之內天地動蕩。

這下可算是一腳踢到了鐵板之上,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好在自己多少還有些底蘊,還能夠勉強撐著公司一口氣,不至於立刻破產。

「好你個許曜……沒想到你居然把事情做得那麼絕,竟然差點害得我公司破產。」

仲雄一開始是被許曜的威能嚇破了膽,現在一想越想越氣。

這虧他怎麼也吃不下,忍一時,越忍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今天中午召開記者發布會,對於昨天我到醫療協會揭露許曜騙局的這件事情,我要召開會議跟他們好好說清楚。」

仲雄一臉怒意的對著自己身旁的助手說道。

而他的助手則是立刻勸道:「老闆啊,我們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鬥不過他的。」

「少說廢話!死我也要跟他拼個魚死網破!只要有人相信我的話,那麼就能夠在他的名字上留下污點。許曜結交了那麼多的仇人,必定會有人選擇支持我們!」

直到這一刻仲雄還沒有放棄,他甚至想要藉此機會輸死一搏,以贏得逆轉之機!

而此刻,仍在醫療協會許曜,卻是難得清閑的在研究室里觀察研究進度。

掌控現在 吳銘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師,那個仲雄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無礙,他是一個狡猾的投機者,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能夠明白,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放心吧我留了後手,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許曜將雙手插入口袋之中,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意。 因為醫鬧的事情,整個京城鬧得沸沸揚揚,醫療協會也在進行緊張的修復工作。

而許曜所做出來的決定,確實讓許多網友眼前一亮大呼過癮,前來排隊看診的人更多了。

許曜此時正端坐在位置上,伸手把著老人的脈搏,同時探知著他體內的情況。

眼前的老人已經上了八十多歲,雖然還精神奕奕,但因為糖尿病必須要戒糖而引發了輕微的抑鬱,最近又因為糖尿病而出現了腎衰的情況。

許曜稍微的查看了一下情況就點出:「老人家,最近你的血糖有點高啊。」

「什麼?什麼糖糕?」老人聽到這句話后,卻還有點小興奮。

許曜的腦門立刻出現了三個大問號,這老人該不會是因為吃不到糖已經產生幻覺了吧?

病人的家屬不好意思的對許曜說道:「我的父親很喜歡吃糖,之前我們把家裡的糖都收了起來,但是他因為最近吃不到糖而產生了輕微的抑鬱,我們看他難受,於是也就忍不住的給他吃了一些甜點,沒想到他立刻就出現了腎衰竭的情況。」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糖尿病居然那麼嚴重,但是又忍不住看老人,因為吃不到糖而傷心。

雖然糖尿病並不是吃不吃糖的問題就能解決,有很多膽固醇高的事物以及甜食,還有飲酒,都必須要戒除。

得了這種病,基本上就只能吃素,大部分只能吃一些水果,讓一個喜歡吃糖的老人不能吃糖,也難怪他會覺得抑鬱。

看到這老人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如同孩子一般喜歡吃糖,就連許曜也忍不住的搖頭一笑。

「老人家啊,不是不給你吃糖,而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啊,現在你的血糖那麼高,再不剋制一下自己就會引發更多的癥狀,可長點心吧。」

許曜拍了拍桌子,隨後用著工整的字跡,在病歷上寫下了一串文字。

那老人因為有點耳背,聽到許曜的話后,反倒是一臉興奮的四處觀望:「吃糖?吃什麼糖?點心?什麼點心啊?」

沒想到到了這一步,老人還想著要吃點心。

俗話說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想要解決老人的這個問題,許曜自有辦法。

他不僅沒有開出各種葯,而是一下子就寫出了好幾種菜譜。

「南瓜山藥牛肉粥,涼拌蕨根粉,還有這個南瓜餅和蘋果汁燕麥粥,這幾樣可以拿來作為老人的三餐,甚至可以吃成零食,讓老人在嘴饞的時候吃一點這些都是降糖的菜肴。」

許曜寫下一道道菜譜時,到時讓病人的家屬驚訝的捂住了嘴,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醫生居然對廚藝如此了解。

「那……不用開一些葯給我的父親吃嗎?」

那家屬忍不住又問,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醫生不給自己拿葯,反而給自己菜譜,讓自己回去研究。

「你們家的老人一把年紀了還那麼精神,身體還很健康,實在不適合吃太多葯,常言道是葯三分毒,吃藥對身體有一定的負擔,還是回去做點好吃的讓他享受吧,這種病宜疏不宜堵啊。而且他抑鬱看就可能是你們平時忙沒空理他,平時多陪陪老人吧。」

許曜留下了這句話和幾份菜譜之後,便揮了揮手讓下一個病人進來,而病人的家屬和病人點頭一邊道謝一邊離去,其後還不可思議的邊走邊討論。

「這許醫生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不愧是世界名醫,長得又年輕又帥,說話又好聽。真不知道誰的心那麼臟,居然連許醫生都想要污衊。」

很快下一個病人就坐了上來,伸手讓許曜幫忙把脈,而許曜也開始檢查著病人的狀況。

就在這時,吳銘走了進來悄聲的低頭對許曜說道:「仲雄已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要不要去看一看?」

許曜看了一眼病人的隊伍於是搖了搖頭:「不去了,我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沒關係,他完蛋了。」

吳銘不知道許曜到底有什麼手段,居然能夠在這裡穩重如山,但一想到就連許曜都不著急,自己也沒有必要著急,於是也就只能暫時先退了下去。

然而他一想到仲雄的話術手段,心中就不太放心,於是便打開了電視直播,想要觀看仲雄的發言。

只見此刻已經有許多記者在台下,而仲雄一臉怒意的站在台上,周圍還有著許多許曜之前的老對頭。

仲雄這一次可不僅是以視頻為證,甚至將江陵院長,以及江陵醫科大學的校長,甚至各個許曜曾經得罪過的企業老闆,全部都叫了上來。

仲雄對著鏡頭不斷的訴苦:「這個許曜背後有著極強的權勢,業界許多人都知道他的醫術是假的,但因為他背後的勢力比較大,而不敢站出來。」

隨後仲雄又拿出了自己公司股票下跌,拿出許多投資方撤資的事情來說,告訴記者這一切全部都是許曜搞的鬼,是許曜在背後操控,想要弄死自己。

這時有個記者說到:「但是許曜在國外曾經多次拿到過醫學大獎,這些獎有著一定的權威,難道這種事情你也要否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