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嵐知道這個秘密還活著,他還以為沈東明不在乎這個兒子,沒想到,他都沒使勁,沈東明就知道怕了?「老六啊,咱們不是數典忘祖的人,規矩自然是不能忘的,你有個如此出色的兒子,我們做兄弟的替你感到驕傲,自家的親侄子,多關心一些,是我們這些做叔父的本份。」

「五哥,一口價,你要多少?」他不想再聽到覃老五這滿口的假情假意。

聽著這話,電話那頭的覃老五興奮到看著自己的手。

一口價,未免太沒意思了。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戰勝強者的人才能得到尊重和權利,他得讓人記住自己輝煌的時刻,當然是要慢慢宰割沈東明了,他要沈東明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坐上沈東明的位置,將沈東明逐出集團。

「東西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哎呦,這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跟二叔父通個電話,你也知道,我大閨女跟二叔父那兒子走得近,說不定這兩人什麼時候就把婚禮給辦了,喝喜酒那天,你這個六叔一定得做主婚人啊。」

沒等覃老五說話,沈東明直接就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的覃老五,拿著被掛斷的電話,和對面的兄弟一塊在笑話像只落水狗一樣可笑的沈東明。

吃了晚飯後,沈東明就去了書房,擔心沈東明的富升想借著給沈東明送水去看看人,敲門進去后,看到沈東明在一份合同上簽字。

看了幾行字,認出東西的富升忙說道,「你怎麼能簽字?」

沈東明沒有反駁也沒有接話,爽快簽完白天收到的那份股權轉讓書,將簽好的文件遞給對面的富升,「你拍個照發給覃毅,告訴他,我要蘇嵐毫髮無損的回來,人什麼時候回來,東西什麼時候給。」

「我不同意!」沈東明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不是靠沈東明一個人打拚下來的,他們都各自犧牲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才換取到今日的成果,「我一直以來,都不想提這件事,就算阿彪要說,我也攔著他,但是現在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怎麼能為了一個背叛你,出賣我們的女人,把這些股權讓給老五,你這不止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你也對我們這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負責!」

他不想讓富升知道太多的事情跟著擔心,更何況,富升說的沒錯,他們跟著他出生入死,已經受過了太多的傷害。既然覃老五敢拿他兒子來跟他斗,違背規矩,那他一定要讓覃老五那群人後悔將他逼到這一步!「你放心,坐上那個位置的人絕不會是他們幾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

沈東明如此有自信的話,讓氣憤的富升很快就冷靜下來,「難道你有什麼好辦法?」不讓他們幾個人坐上這個位置,那會是誰坐上這個位置?

沈東明沒有過多透露,「阿升啊,你要相信我,就跟當初一樣,該相信我。」沈東明將手上的東西再一次遞給對面的富升,「快去吧,辦完這件事,後面,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給你辦。」

看著沈東明這張布滿歲月痕迹的面容,他彷彿看見了年輕時,義無反顧跟著沈東明的他們,那個時候,他們就算是質疑沈東明,也是毫不猶豫相信沈東明,當初是,如今,也該是,「好,我去辦,就算是不成功,死,咱們也算是死的明明白白。」

起身的沈東明,把人送出門后,背著手圍繞著書房的角落走了幾圈后,沉思的目光瞬間堅定,疾步奔向書桌,以最快的速度將一些事情處理好后,裝進一個盒子里。

二十分鐘后,一個保鏢從門外進來,來到沈東明的書桌前。

「沈董。」

沈東明雙手搭在扶手上盯著對面的保鏢,「你是我信得過的人,我現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辦。」

「請沈董吩咐。」

他們是沈東明培養出來的核心心腹,一直以來都擔任著一些秘密的工作,不到緊急時刻,沈東明一般是不會找他的。

沈東明遞了眼桌上的盒子,「那封信上有地址,我要你把這個盒子送到他手上,就算丟了命,也絕不能讓盒子里的秘密泄露,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要想辦法毀了裡面的東西。」

「是。」

保鏢走後,沈東明的手機彈出一則信息,是之前通話的覃老五發來的幾張跟姜軼洋有關的照片,照片里,不止有姜軼洋還要姜尤珍的身影。

從這幾張照片的角度來看,是偷拍的照片,拍照的人技術並不好,只有一張能清晰的拍到姜軼洋的臉。

照片不大,放大以後,又只能看到臉,看不見人的身體,將照片發到電腦後,登陸電腦看照片,即使擴大了還是看不清,打開抽屜的沈東明,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鏡盒,裡面放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戴上眼鏡后,身體往前湊的沈東明,看著姜軼洋的臉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當年被抱走的時候,才丁點大,現在就長大成人了,哪怕他不喜歡紀家的人不喜歡紀澌鈞,可他還是把兒子留在了那個環境里。

回來的姜尤珍,剛進門就被勁彪拉著說了一大堆的話,聽完后,得知覃老五那邊已經開始施壓了,擔心沈東明的姜尤珍上樓后,敲了敲門,沒聽到裡面有應聲,怕沈東明被氣到倒下去了,趕緊推開門進去。

花落花開孤成凰 何玏而不為 門推開,裡面靜的讓人害怕,走了兩三步,姜尤珍就望見沈東明整張臉都快湊到電腦屏幕上,不知道在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

看見沈東明戴上了那副眼鏡,姜尤珍有些驚訝。

早年間太拼了,沈東明跟他那幾個兄弟一樣,大家都落下了不同程度的舊疾,歲數大了,很多毛病接二連三的爆發,特別是眼睛,有時候看不清一些東西,她就借著沈東明生日為由給沈東明送了這副眼鏡,但是沈東明從來都沒戴過,以沈東明那個不服輸的性格,又怎麼會讓人瞧見身體出現任何明顯衰老的癥狀。

豪門絕戀 送了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東明戴上,看來,那個能讓沈東明改變原則,低頭認輸的人還是事情,一定很重要吧。

為了照顧沈東明的自尊,姜尤珍沒有過去打擾,轉身離開書房。

……

應酬完,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還沒來得及用晚飯的紀心雨要趕回公司去檢查最後的排版,往停車場走去的紀心雨並未理會旁邊傳來的訓責聲,但是對方咄咄逼人的罵聲引起她的注意。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在右前方一間小賓館門口的停車場里,一輛停在門口打著雙閃的車後站著幾個人。

一男一女指著打雙閃的後車划痕,「怎麼回事,我車被人滑了一道那麼大的痕迹你們的保安都沒看見?」

「對不起,對不起。」四十歲出頭的男人,正摁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腦袋給對面的兩人道歉。

「對不起就有用了,賠錢!」女的疾言厲色吼了一句。

「這輛車開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有……」沒等年輕男人話說完,正在為自己的車子聲討的男人直接給了年輕男人一拳。

看到打起來了,中年男人趕緊上前去攔住人,當場給對方賠了一筆錢,拿了錢那對情侶還不肯罷休,又指著年輕男人罵了幾句,「你不就是一個臭保安,敢跟我犟嘴,你知道我是誰嗎!」

旁邊穿著緊身連衣裙,挎著紫色包包的女人裝錢的時候瞪了眼年輕男人,「我看你,十有八九是仇富,妒忌我男朋友比你年輕就開豪車,心裡不平衡,說不定這道刮痕就是你划的,畢竟現在這個社會上,心裡有畸形仇富的人太多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年輕男人一臉委屈,「你們的車子來的時候就有痕迹,不是我們的責任,這裡有監……」

旁邊的中年男人,聽到年輕男人還在駁嘴,生怕得罪了自己客人影響生意,回頭沖著年輕男人就是一耳光過去。

「啪——」

甩了巴掌后,中年男人一臉笑容上前,掏出口袋的煙,給男人遞了一根煙,「錢少,不好意思,這個人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他剛出社會不容易,還得養家糊口,看在我的份上就賞他一口飯吃吧。」

錢少接過煙后,手越過女人身後摟住人,夾著煙的手指指著對面挨了一耳光的年輕男人,「別說我錢少有錢仗勢欺人。」說著,男子將未點燃的煙含在嘴裡,拉過女人的包包,取出錢包,將裡面剛剛賠的現金都取出來,跟發牌一樣,一張張甩到對方臉上,「本少爺最喜歡幫助你們這些可憐的窮人了。」

看到自己的錢被人丟了出去,心疼的女人趕緊伸手去阻攔,「親愛的,這些錢……」

打開女人的手,發完錢的男人,再一次摟住女人笑著說話時,親了一口女人的臉,「不就是千來塊錢,我一雙鞋都五百塊啦,那點錢就當做是打賞乞丐了,做人不能那麼沒良心,你跟著我,要多少錢沒有?」

想想也是,剛剛還在心疼自己錢的女人笑面如花靠到男人懷裡后,沖著對面的男人和一地的錢揮手,「算了算了,就當做是我們大發慈悲做善事了。」

在對面賠笑的男人,點了點頭后,見旁邊的年輕男人還站在那裡也不肯低頭,叱喝一聲,「還不跟錢少說謝謝,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扳直腰桿而站的年輕男人那緊握的雙拳在男人和女人的嬉笑聲中微微顫抖,經過一番心理爭鬥后,最後還是屈服了現實環境,彎腰跟對方鞠躬道謝。

看到年輕男人彎下了腰,對面的人笑得更放肆,沒有再追究,帶著女人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走遠后,中年男人指著年輕男人,讓男人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

在男人蹲在地上撿錢時,頭頂傳來喋喋不休的謾罵聲。 就在路彥琛拿著瑞士軍刀,剛要動手的時候,他的胳膊,被隔著雲夢恬的李沉風,一把抓住了。

墨言愣住了,路彥琛也頓住,不解的看著李沉風。

李沉風勾唇道:"你先別著急,我還有話沒說呢!"

路彥琛有些不耐煩:"你想說什麼?"

李沉風悠然一笑:"我當然是要說,我應該說的話啊!"

墨言最害怕李沉風這種悠然自得的模樣,因為他這個人,實在陰晴不定,上一秒可能還悠然自得,下一秒,刀就已經架在你的脖子上。

所以,還不等李沉風說話,墨言就迅速的開口:"沉風,你在做什麼,這是我跟路彥琛的個人恩怨,怎麼?現在連你也想摻和進來嗎?"

李沉風從路彥琛的手,拿過那把瑞士軍刀,他看著鋒利的刀刃,嘲諷的笑著:"墨言,你在怕什麼,害怕我說話嗎?我有那麼恐怖嗎?再說了,這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不能摻和呢,而且,我也不是要阻止你們處理私人恩怨,我只是想讓你們解決恩怨之前,墨言你本人,回答我一個問題!"

墨言冷著臉,陰沉的開口:"什麼問題?"

李沉風勾唇一笑:"在我們這些人之間,是不是有你的內應,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抓到葉小姐呢?"

李沉風的話一出口,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變了。

路彥琛那邊的。

雲夢恬吃驚憤怒,她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可能。

柳清清的眼裡,閃過一抹驚恐,她沒想到,李沉風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麼?

路彥琛則是緊緊的皺著眉,如果有人幫墨言的話,那他救下葉一朵,除掉一個墨言,怕是萬萬不夠的。

李沉風看著大家成功的變了臉,他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濃:"墨言,你說是不是啊?"

墨言的臉色變了變:"沉風,你在胡說什麼,你難道就不害怕,我當著路彥琛的面,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嗎?"

李沉風笑了:"你覺得我會害怕嗎?其實,都不用你說的,我自己都可以跟路先生做一個自我介紹!"

說罷,他居然笑眯眯的看著路彥琛:"路先生你好啊,我是沉風,黑黨的沉風!"

李沉風一介紹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再次變了。

雲夢恬和柳清清是吃驚,墨言是震驚,他沒想到,李沉風會在路彥琛面前,攤開自己的身份。

路彥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李沉風說罷,緊接著說:"其實呢,我也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我跟路先生之前,也沒有過什麼大的過節,不至於不敢堂堂正正的做個自我介紹,倒是墨言啊,你怎麼能為了護著一個外人,這樣就背棄你的老大呢,難不成,你已經猜到了自己今天的下場!"

李沉風說完,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妖冶的笑容,墨言看的後背都發涼。

路彥琛接著李沉風的話,平靜的說了一句:"沉風,我跟你,倒是的確沒有什麼過節,只不過,我之前就警告過一次,讓你們黑黨約束好墨言,可惜啊,你沒有做到!"

李沉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路彥琛:"是啊,我沒有做到,所以呢,今天,我就打算主動清理門戶,給你一個交代,怎麼樣?"

墨言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沉風,你瘋了嗎?你要是殺了我,我立馬殺了葉一朵,到時候,你跟路彥琛,還是要反目成仇!"

李沉風不屑的笑了笑:"你以為,我會害怕你的威脅嗎?我這個人,向來是什麼都不害怕的,難道你不知道嗎?只不過啊,你這個人,真的很蠢呢,你的合作夥伴,今天巴不得你出事呢,這樣她好坐收漁翁之利,結果你啊,偏偏要護著他,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說出他是誰,我可真是意外呢!"

墨言冷著臉,快速的思考了一下李沉風的話。

其實,沉風的話,很有可行性,他要是說出柳清清,那路彥琛那邊,先自己亂了。

他可以趁亂做點什麼,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他的眸子閃了閃,就要說出自己的合作夥伴。

結果,他還沒有開口,柳清清就已經抬手,槍口對著自己:"墨言,你這樣的敗類,還想要我們老大的命,你去死吧!"

柳清清說完,子彈已經打出去了。

墨言敏捷的閃開,子彈雖然沒有打中他,卻也擦傷了他的胳膊。

他憤怒的瞪著柳清清,二話不說,對著柳清清那邊,就開了一槍。

柳清清壓根沒想到,一直槍口對著葉一朵的墨言,居然會對著自己開槍。

她剛才開槍的時候,是害怕墨言說出自己的名字,她是真的慌了,根本沒有思考那麼多。

子彈已經打出去了,她才有些後悔,她這樣的行為,不等於不打自招嗎?

結果,還不等路彥琛處置她,墨言就已經開了一槍。

柳清清的胸口中槍,她吃力的捂住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墨言。

墨言比柳清清還要憤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生怕我供出你,居然想要搶先殺人滅口,你當別的人都是傻瓜嗎? 總裁別悶騷

柳清清聽完墨言的話,忍不住疼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著槍。

在這個時候,她根本不敢去看路彥琛。

路彥琛肯定全都知道,她苦心經營這麼久,全都白費了。

這一刻,柳清清真的是恨得要死。

可是,她卻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流逝。

就算是這個時候,她的心裡,還是放不下要葉一朵死的這個念頭。

看見墨言舉著槍,槍口現在居然對著這邊。

柳清清毫不猶豫的開槍,槍口卻是對著躺在地上的"葉一朵!"

槍聲同時響起。

墨言的子彈,再次打進柳清清的身體里,柳清清的子彈,卻打在了躺在地上的"葉一朵"頭部。

路彥琛和雲夢恬的臉色,一下子大變。

李沉風卻一下子擋在他們面前,利索的拿出槍,毫不猶豫的對著墨言,砰砰砰就是三槍。

整個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墨言瞪著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死不瞑目。

他沒想到,沉風殺他,根本不帶一絲猶豫。

他之前一直以為,沉風縱著他,好歹是給他幾分薄面,或者說,是挺看重他的。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了。

墨言重重的倒在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路彥琛正要推開他的手,也頓住了。

這時,他看見,一旁反應過來的秋瑾,突然對著地上中槍的"葉一朵"撲過去,大喊秋香。

路彥琛好像突然就明白過來了,只有雲夢恬還是懵懵的。

柳清清以為自己一槍打中了葉一朵,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一個陌生女人,抱著躺在地上的人,痛喊秋香。

怎麼回事?難道那人不是葉一朵。

柳清清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她感覺很沉很沉,大腦似乎已經不受控制了。

她最後徹底昏迷前,聽到的是路彥琛問沉風:"朵朵人去那裡了?"

然後,柳清清就徹底的昏迷了。

路彥琛死死的盯著李沉風:"你到底把朵朵弄到哪裡去了?你大費周章的安排了這齣戲,目的是什麼?"

這個時候,路彥琛就是傻子,也明白了,地上的人根本不是葉一朵。

這一切,都是李沉風的算計。

李沉風聽到路彥琛的話,笑了笑:"你放心吧,我說葉小姐沒事,那肯定沒事,我又不是那種喜歡撒謊的人!"

李沉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夢恬打斷了。

雲夢恬死死地抓住路彥琛的胳膊:"表哥,地上那個,真的不是朵朵嗎?"

路彥琛皺了皺眉,開口道:"聽他說!"

雲夢恬抬頭看向李沉風,李沉風玩味的看著他們倆的反應,低聲笑道:"你們是真的挺關心葉一朵的,這我不否認,但是,你們不除掉那個柳清清,我覺得,葉一朵不會有安生日子過,我跟葉一朵挺投緣的,所以,總的來說呢,我安排這齣戲,就是為了幫你們清除內鬼,當然了,我自己也清理一下門戶,兩全其美,何樂不為呢!"

路彥琛盯著李沉風,直白的文:"然後呢,你的目的達到了,朵朵人呢,我現在只想知道,她人在哪裡?"

李沉風挑了挑眉:"你別著急啊,路先生,好歹這也是在我的地盤,我怎麼會讓她出事呢,你就放心吧,再說了,這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你就打算走?"

路彥琛皺眉:"怎麼沒處理完?不是都達到你的要求了嗎?"

李沉風緩緩搖頭:"不不不!這並不是我的要求,這是我們共同的目的,這個柳清清呢,現在還沒死絕呢,我看她頂多就是個昏迷,現在怎麼辦?要殺了她嗎?"

路彥琛皺眉看著李沉風:"你的年紀,跟朵朵和小夢也就一般大吧,怎麼殺人就像是切西瓜一樣!"

李沉風聽到路彥琛這樣說,他突然笑了:"呵呵……那是你不知道,有的人,本身就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所有的黑暗,他都見過,這樣的事情么,簡直太小兒科了!" 江南異境口,很多人經歷了異境之戰,此刻也加深了對當下這個祖星的認識,加深了對林楠的理解。

再度見到,和西南異境那邊的高手類似,彼此放下了不少的成見,打成一片,各種寶物也層出不窮,甚至他們告知需要之物,林楠也專門在通天店鋪內給他們搜尋。

對於他們而言,林楠已然不是人了。

而是一個巨大的寶庫,無所不有……

招待好這些人,林楠這才忙裡偷閒,又開始忙碌其他事情。

兩大異境穩住了,這次徹底傷筋動骨,估計暫時不會再發起進攻,異境這邊上萬名修界高手,數萬名內功高手開始正式進入異境內部,對周圍兩三百里範圍內進行清理。

畢竟,其中還有這不少的天材地寶,收集的越多,大家才能換來更多的靈丹妙藥。

至於危險,現在無疑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