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迦在獲得了七星劍之後第一次動用這種能力,按理說他應該不明白怎麼去控制七星劍影響某個人,但是他就是懂。

在被七星劍認主的時候,他就已經自然而然的明白該如何去動用這種能力了。

蒂迦將七星劍舉起指向了卡贊手中那條一動不動的黑蛇,雙眼突然綻放出綠油油的翠光。

「嘶」

黑蛇的兩隻豎瞳沒一會兒也開始綻放出了綠色的光,而它也明顯的開始掙扎了起來,盯着卡贊的雙眼中也逐漸浮現出了攻擊的慾望。

這股慾望還在不斷的變強。

卡贊能感覺到自己捏著這條蛇的手指正在承受着一股推力,不強,但它還在變強。

「噢~竟然能影響到這種程度么。」

卡贊盯着這條蛇,他毫不懷疑,如果他鬆手,這條蛇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朝他撲過來。

剛才這條蛇被卡贊掐在手裏恐懼的樣子可是很誇張的,七星劍竟然能讓這條蛇突破自己的恐懼,遵從自己的攻擊慾望。

「咔嘶!!!」

卡贊手中突然一用力,直接將黑蛇給捏成了兩截丟到地上。

斷成了兩截的蛇依然在不停地瘋狂甩動着兩截身體,後半身就像抽風了一樣到處亂蹦,前半身則在努力的朝卡贊咬過來。

死到臨頭了七星劍的影響竟然還這麼強,只能說不愧是七星劍么。

不知道七星劍這種級別的妖刀影響力跟初代鬼徹的影響力比起來怎麼樣,前者雖然有着上千年的歷史,但是後者卻也是鬼徹系列之中最強大的一把劍,更是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

「繼續往前走吧,如果不是我站在這裏,剛才那一下你就已經死了明白么?」

「嗯。」

倒不是說蒂迦不能幹掉那條蛇,但是得在正面一對一的情況下。

就像剛才那條蛇偷襲,如果不是卡贊掌握著見聞色霸氣提前發現了它的動向,蒂迦就要被偷襲得手了。

如果有什麼劇毒的話,蒂迦就要命喪當場了,沒有毒的話,這麼個大嘴咬下去也絕對不好受。

卡贊正好藉著這條蛇的突然出現,來好好的嚇唬一下蒂迦,讓他明白雙色霸氣的重要性。

「雖然現在『樂園』裏面的角色沒多少會雙色霸氣了,但那是因為時代正在衰弱,放在十年之前,沒有掌握一門霸氣都沒有資格進入偉大航路,進來了也是死,你看看這座島上的這些生物就明白了,沒有見聞色在這裏活下去都難,二三十年前更不用說了,雙色霸氣都是基本配置,你不能以現在那些廢物的標準去要求自己。」

「好。」

蒂迦用力點了點頭,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是只要是了解蒂迦的人都知道,蒂迦是真的很重視這麼個情況了,意識到了雙色霸氣的重要性。

「不過你也不用太着急,雙色霸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掌握的,當初我沒有人指導,一點一點摸索過來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我會盡量指導你在進入1512年前掌握雙色霸氣。」

海書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時間,地下室門口就只剩下傅宴寧和他大哥兩人了。

傅家大哥不太習慣地下室陰暗潮濕的環境,他皺着眉頭問自家弟弟。

「剛才從裏面出來的那個人是誰?白雨馨嗎?」

「怎麼可能!」傅宴寧眉心緊鎖著,對自家大哥的話感到不可思議,「她已經死了,同樣的話你們要讓我說幾遍?」

傅家大哥顯然不信:「宴寧,我是你親哥,就算你犯了錯,我心裏面也是向著你的,你告訴我沒有關係的。」

傅宴寧無語:「哥!為什麼連你也不相信我?」

「宴寧,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擔心你被那個女人給騙了,我不想看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利用,她恨不得封燁霆死,可封燁霆是我們的表兄弟,封傅兩家是更百年至交,因為一個女人壞了兩家的關係是不划算的。」

傅家大哥語重心長地說了許多,但傅宴寧就只聽進去了一句話。

「你剛說什麼哥?!你說她在騙我!你也覺得她其實很可能沒死對不對?」傅宴寧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意識到這一點后,他拔腿就追了出去。

好在傅家大哥的反應足夠快,一下就抓住了他。

「臭小子,你還要往哪裏跑!你是嫌你惹得麻煩還不夠多嗎!你要是再跑了的話、這下我們是真的沒法兒向封家交代了。」

傅宴寧的力量不敵傅家大哥,他掙扎了好幾下都掙不脫:「哥你放開我!我只是想去找雨馨而已!」

傅宴寧說這些的時候,眼底猛地燃起了一抹希望:「也許你說的對,她或許真的騙了我,剛才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是那個女人又怎麼樣!」傅家大哥狠狠提着傅宴寧的衣領,幾乎是咬牙切齒,「你醒醒吧宴寧,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她付出這麼多!」

「不!」想到白雨馨很可能還活着,甚至剛剛還出現在自己面前,傅宴寧就魔怔了,「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見到她!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說!」

「!!!」傅家大哥恨鐵不成鋼。

可正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封燁霆和顧微微卻忽然回來了。

不僅如此,他們還帶回了剛才那個逃跑的女人。

此時此刻,女人臉上的口罩以及頭上的帽子都已經被摘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年輕女人,她並不是白雨馨。

「你是誰?」看到這樣一張陌生的臉,傅宴寧感到失望又憤怒,「你為什麼會從裏面走出來?你是怎麼進去的?」

年輕女人紅着眼,顯然是已經哭過了,聽見傅宴寧問,她忍不住又替自己求起情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報警好不好,我今天真的是第一天過來,我也不是小偷,我真的只是沒地方住,想在裏面湊合幾天而已。」

傅宴寧懷疑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那你是怎麼進去的?」

年輕女人的眼神閃閃躲躲:「這種鎖很好開的,我會開鎖,但我真的不是小偷,我發誓我沒有動這個屋子裏的任何一樣東西。事實上我進去還不到五分鐘你們就來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進來的,實在是因為我和我弟弟妹妹沒地方住。所以我找到這個沒人的地方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着回去把我的弟弟妹妹們接過來,我幾乎沒有在裏面停留,我也沒有拿裏面任何一樣東西。

我真的不是賊,求求你們不要報警,我的弟弟妹妹還靠我養活着,我給你們跪下了。」

年輕女人說着,噗通一聲就在幾人面前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地把頭磕得砰砰直響。

這期間,顧微微和封燁霆一直在觀察這個年輕女人和傅宴寧,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和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

等女人哭得沒聲了,兩人這才對視了一眼。

封燁霆沉着臉問傅宴寧:「你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嗎?」

因為白雨馨的事情,傅宴寧和封燁霆一直不對付,他對封燁霆壓根就沒有好臉。

冷笑着說:「隨隨便便一個人我都應該認識嗎?我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是你隨手從大街上抓來充數的。」

「宴寧,你怎麼和表哥說話的?」傅家大哥見傅宴寧態度不好,連忙斥責了他一句。

傅宴寧給他大哥面子,暫時閉上了嘴。

隨後他便掏出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開門之前,他回頭看了跪在地上的那個年輕女人一眼,眼神冰冷。

「你最好沒有撒謊,也沒有拿裏面任何一樣東西,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年輕女人忙不迭地保證:「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動過裏面任何一樣東西!」

眼見着傅宴寧打開了門,顧微微立刻搶在他前面走了進去。

傅宴寧不滿顧微微的這個行為,剛準備追上去就被封燁霆冷著臉給堵住了去路。

封燁霆比傅宴寧高小半個頭,他往傅宴寧面前一站,瞬間就形成了身高壓制。

加上他身上的氣勢強大,傅宴寧被他堵得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傅宴寧對此很不服氣,但是傅家大哥趕在他犯糊塗之前勸住了他:

「宴寧,你別忘了你今天是來幹什麼的!你就是帶你表哥表嫂過來看看這間地下室的,你讓他們看,其他你什麼都別管。」

……顧微微並沒有理會門口的動靜,她仔細地把整個房間都翻找了一遍。

除了某些液體藥物和白色粉末之外,顧微微還在垃圾桶里發現了一顆爛掉的蘋果核以及幾隻細長的女士香煙頭。

液體藥物和白色粉末她拿走了一些,蘋果核和其中兩隻香煙頭也被她給裝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便朝門口走了過來。

傅宴寧狠狠瞪着她:「你拿走了什麼東西,還給我!」

「我拿走了什麼東西你心裏沒數嗎?不正是你想拿給謝婉玉想用來對付封燁霆的東西。」

傅宴寧死死盯着顧微微:「那是她的東西,你給我放下!」

呵,顧微微對傅宴寧勾了勾嘴角,懶得搭理他。

她轉而看向封燁霆:「這裏面有很多違禁藥物,鎖還這麼容易被開,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不然被人散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封燁霆自然而然地牽起了顧微微的手:「嗯,聽你的。」

顧微微繼續說:「最好是跟他們打聲招呼,讓他們低調一點,不然可能會引起恐慌,另外也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嗯。」封燁霆繼續點頭,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一旁的傅宴寧看得忍不住翻白眼:「狗腿子。」

聽到傅宴寧這麼說,封燁霆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但顧微微一個眼色,他立刻就不覺得生氣了。

他暼了傅宴寧一眼,淡淡一笑:「可惜你連狗腿子的對象都沒有。」

傅宴寧氣得說不出來話,說他狗腿子,他竟然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

…………

緝毒隊的人很快就趕了過來。

為了避免擾民,他們特意穿了便服過來。

其中一個人顧微微認識,是薄承淵的下屬。

她索性就走過去和這名警察說了幾句話。

「陳警官,這麼大的案子,怎麼不見你們薄隊長呢?」

陳警官是個年輕小夥子,乍一被顧微微這樣的漂亮女人搭訕,整張臉都忍不住紅了起來。

他有些緊張地撓了撓頭:「那個,你是顧小姐吧,我在網上看見過你的報道,你真厲害。沒想到你居然認識我們薄隊,不過不好意思啊,薄隊的行蹤我是不能透露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顧微微點點頭:「我明白,只是打他電話一直沒人接,所以就順便問一問,那你們忙吧,這裏沒我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顧微微說完上了車,等緝毒隊的車走了她才讓封燁霆開車。

封燁霆說:「那我們就直接去醫院,我已經聯繫過葉一恆了。」

「好,」顧微微皺眉,「這麼大的案子薄承淵都沒出現,聽他下屬的意思,他應該是被派去執行保密任務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這次執行的任務一定和白雨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