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選擇了後者。

冰涼的海水從戰術靴中滲透進來,茱莉亞感到腳下一片冰涼,但是令她更加緊張的確實自己要面對的對手,不過,殺死兩個宗主能夠獲得的收益絕對足夠吸引,值得賭一把。

前方平靜的海中突然響起咕咚咕咚的聲音,茱莉亞槍口一轉,指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海面上浮起一片殷紅的血跡,茱莉亞想都不想,手中的as5o連續開了三槍!

浪花飛濺,子彈打在海水面上,激起水柱。一般的子彈射入水中由於阻力問題,射不出三米距離就會徹底失去動能和殺傷力,但是附過魔的子彈卻完全不同,鐫刻在彈頭上的鍊金符文能夠形成能量層,包裹着整顆彈頭,在彈體周圍形成一圈空氣囊,讓子彈和之間完全沒有接觸,保持着最大的能量和度。

周圍死寂一片,茱莉亞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上前查看一下林嘉麗是否真的被子彈擊中,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看到屍體浮上水面。

她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端槍又將剩餘的三顆子彈打光,然後麻利地更換掉彈夾,又打空了一匣子彈。

as5o的槍口由於連續射擊,已經冒出縷縷白煙,海面濺起的一滴水珠落在槍管上,滋一聲化作霧氣飄散在空氣中。

茱莉亞開始緩緩後退,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林嘉麗比自己想象中更爲強大,恢復度也更快。

剛纔在遠處觀察到,她胸口位置受到了重創,法拉第的巨爪直接貫穿了身體,這可不是普通的攻擊,是一名宗主面臨危機之時的全力一擊。

她怎麼會恢復得這麼快!?

一想到這裏,茱莉亞的背後冷汗涔涔而下。她將as5o朝水中一扔,轉身拔腿就跑!

時間,現在要的就是時間,她現自己剛纔太貪心,而且估算錯誤。如果從一開始就不去管海里的林嘉麗,而是直接在法拉第身上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許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雖然不能殺掉林嘉麗,可是法拉第在兩者之間的分量顯然更有價值。

衝到了法拉第的屍體旁,茱莉亞抽出刀子在法拉第的身上重重一劃,戰術背心上的口袋被割開,露出裏面的東西。 那紅的人生 那是一個小小的防水袋。茱莉亞一把將它扯下,拉開魔術貼,取出裏頭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u盤出現在視線裏。

她舒了口氣,這玩意是今天晚上最大的收穫,拿到手後,這次冒險就值得了。

不過,她知道還有一樣東西,也是極爲關鍵的。

茱莉亞將軍用背囊甩到地上,拉開拉鍊,從裏頭取出一個金屬箱,箱子大小和一個鞋盒差不多,外面是鋁製,帶有密碼鎖。

打開蓋子,裏面騰出一股白色的霧氣,茱莉亞感到臉上的皮膚有些麻,周圍的空氣似乎要凝固起來似的。

箱子中央是用高強度的金屬製作,裏面裝滿了**,霧氣是從**表面散出來的。

液氮!箱子裏裝着的,是沸點196度的**氮氣,能夠產生極低的溫度,是極端降溫的利器。

她拿起刀子,撕開法拉第的戰術背心,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沒有過多的由於,閃着寒光的刀鋒壓在了左邊胸膛的位置,那些肌肉下面是法拉第的心臟部位。

茱莉亞用力下壓刀柄,刀鋒陷入肌肉,然後碰到骨頭,刀子停了下來。宗主的骨骼極端強悍,身體結構異於常人,能夠承受高強度的撞擊,韌度不亞於一輛裝甲車。即便是普通人類的胸骨,也要用專用的器械將其切開,光憑一把刀是做不到的。

不過,茱莉亞似乎沒有另取工具的打算。她的瞳孔在瞬間變成了紅色,戴着戰術手套的雙手上血管一根根變得清晰起來,肌肉的脈絡比往常更加清晰。

茱莉亞不是那種芊芊弱質的女流之輩,之所以她的外號叫男人婆,一來是性格,而來也是因爲她那種非洲女人特有的健美身形,相比起東方女人來說,只能用強壯來形容。



刀刃上傳出割裂的聲音,那柄已經停下來的刀似乎突破了阻礙,又深入法拉第的胸膛一些。茱莉亞鬆了口氣,這是一道難關,過了之後就證明這柄特殊打造的刀能夠切開宗主的骨骼,之後的事情會水到渠成。

沿着肋骨的位置一根根往腹部移動,刀刃慢慢切開了法拉第的胸膛。

最後,所有肋骨都被切斷,茱莉亞放下刀子,盯着那一道長長的切口,咬咬牙,一隻手從切口處探了進去,在法拉第的身體中似乎尋找着什麼。

十多秒後,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等抽出手,茱莉亞已經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並且驚疑不定。她朝海邊的位置掃了一眼,目光中充滿了警惕,她根本無法斷定林嘉麗什麼時候會從水中跳出來,對自己動攻擊。

時間顯然已經出預算,她的心頭開始出現一道選擇題。

走,還是繼續?

最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又拿起刀,依樣畫葫蘆切開了右邊的胸膛。

兩次開膛,讓她付出了不少的體力,額頭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一次,她將手伸入了右邊的缺口,就像一個孩子朝自己的糖果袋裏伸進手去,看看能不能摸出一顆讓自己大快朵頤的糖來。

幾秒鐘後,她的臉上飄過一絲驚喜。手迅從法拉第的身體中抽出,血將整隻手掌全部染紅,不斷滴落在沙地上。

她的手中握着一樣東西,不過這玩意似乎讓茱莉亞十分難受,防火質量很好的戰術手套竟然開始冒出輕煙,高溫烤灼着那些鮮血,出陣陣的腥臭和焦味。

不過,這一切似乎早就在茱莉亞的意料之中,她皺着眉頭,將手裏的東西小心地放進那個鋁合金箱子中。



一團更濃稠的煙霧騰起。

茱莉亞趕緊脫下手上的手套,藉着光線看了一眼手掌,上面竟然燙出了一片紫紅色來,剛纔從法拉第身體中掏出的東西顯然帶着高溫。

將鋁合金箱子關上之前,茱莉亞再次確認了一下液氮中的那個玩意。

只見那是一條六菱形的晶體,就像天然的柱形水晶一樣,剛纔從法拉第的身體中取出的時候,它還是紅色的,現在已經變成半透明的白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磁歐石,每一位宗主身上都會有這麼一個東西,這是他們本身鎮守的玩意。按照古籍資料中顯示,亞特蘭蒂斯王國一共有一個主城,六個副城,副城圍繞着主城呈等邊六角形排列,支撐着整個亞特蘭蒂斯王國的是一個強大的光科技能源系統,這個能源系統屬於亞特蘭蒂斯人從外星球帶來的強大古科技。

能源系統爲整個王國提供了強大的支持力,而每個副城中都有一個子系統,每個子系統由一顆磁歐石提供能量,主城的磁歐石是宗主領芬里爾掌握,其餘由其他六位宗主保管。

傳說如果找到亞特蘭蒂斯古國,將所有的磁歐石按照原來的位置放好,消失的亞特蘭蒂斯將會重現人間,整個亞特蘭蒂斯的能源系統將會復活。

而這些,也是多年來光復會所追求的終極目標。

“很好!很好!”

不遠處傳來鼓掌聲,林嘉麗的聲音在嘩嘩的海浪聲中穿透而來,“龍雲看走眼了,我也看走眼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類,茱莉亞。”

茱莉亞如遭電擊,她心頭的那點興奮立即被兜頭淋了一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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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還是人算不如天算,林嘉麗還是恢復過來了。也許這就是自己貪心的代價,不過如果不貪心,又怎麼會得到u盤和磁歐石這兩樣東西?至少現在這兩樣東西還在自己的手裏。

對於林嘉麗,茱莉亞沒有把握戰勝她,但是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脫逃專家之一,放手一搏,也許還有一點希望。

“你也不是龍雲的老同學。”茱莉亞關上鋁合金箱子的上蓋,將它塞入背囊中,背在身上,“咱們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御鬼狂妃:高冷王爺太撩人 林嘉麗根本沒有組織茱莉亞將磁歐石藏好,在她的眼裏,茱莉亞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她在猜測茱莉亞的身份,到底是那個古老種族的人?

是那些創世紀基因計劃生產出來的人工合成戰士,還是光復會的臥底?又或者,是莫里亞和人類的混血?

“你能夠將茱莉亞的外型模仿得如此天衣無縫,按道理你也是深諳變形術的人,和躺在地上死翹翹的法拉第是一樣的,所以,法拉第爲什麼看不穿你,因爲你自己也是個天生的僞裝高手。”

“沒錯,我的確不是正版的茱莉亞。”茱莉亞吐掉已經嚼地無味的口香糖,拿出新的塞進嘴裏,吧嗒吧嗒嚼了幾口,“我也的確是會變形術,這一點你沒說錯。”

她的身體和容貌在不知不覺得生着微妙的變化,身材變得更加苗條起來,膚色開始變白,面龐上也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最後,終於一個新的“茱莉亞”出現在了林嘉麗的面前。 和茱莉亞不一樣的是,眼前這個已經不是非洲黑人,而是一個純粹的白人,不過林嘉麗看不見對方的真面目,因爲這個“茱莉亞”戴着一個口罩,純黑的底色,上面印着一個白骷髏,但是一雙眼睛卻像馬爾代夫的海水一樣清澈澄藍,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頭純白色的頭,紮成一條馬尾辮吊在身後,修長又不失健美的身形,活脫脫一個翻版的勞拉。

“果然是變形術。”林嘉麗輕輕點了點頭道:“你到底是誰?”

“不熟悉我的人叫我瑪塔,熟悉的人叫我小妖女,因爲我他們總是很好奇我爲什麼長期戴着口罩,看不見我的真面目。”口罩女說:“說起來,我也算是同宗同源的,你是宗主,也是亞特蘭蒂斯血統,而我則是光復會的執事專員。”

“噢?臥底?”林嘉麗似乎對這個身份有些興趣,“監視龍雲?難道光復會那些豬玀不知道他就是毀滅者嗎?他是王座上的人,對你們來說,那是迴歸的王者。你們不是應該跪地恭迎,頂禮膜拜纔對嗎? 大叔喊我回家吃飯 居然派人監視他?而且還讓他加入了莫里亞的長老會。”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自己都覺得這件事有些滑稽,搖搖頭笑了笑道:“難怪光復會是一屆不如一屆,這麼多年來,和長老會越打越落下風,這和那些決策層的智商看起來很有關係。”

“沒錯,我是混血的,亞特蘭蒂斯和德國日耳曼混血。”口罩女絲毫不打算掩飾自己的血統,“至於你說的龍雲真實身份……”

說到這裏,她停了一下,又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的身份,不過我是執事部的成員,受命於總執事,他給我什麼命令,我就執行什麼命令,其他我一概不問。”

“聽起來倒是挺盡忠職守的。”林嘉麗人已經走到了沙灘上來,身上的薄紗已經浸泡了海水,緊緊貼在身上,她伸手將這些累贅扯下,扔到地上。

瑪塔現,她剛纔被法拉第最後一擊穿透的地方雖然殷紅一片,衣服也破了個洞,但是裏頭的肌膚確實晶瑩剔透,看起來完好如初。

宗主強大的自愈能力實在令她驚愕不已,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麻煩大了去了。

怎麼逃?

這個念頭開始不斷在瑪塔的腦海裏盤旋。身上的武器,似乎只剩下幾顆高爆手雷,還有兩把壓滿了附魔子彈的手槍,不過從剛纔的估測看來,恐怕打光彈匣裏的子彈,也殺不死麪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林嘉麗。

“看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不同,也算是一家人對吧?既然你現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打算和你硬拼,咱們能不能心平氣和做一個交易?”

“會變形術的人,一般都十分狡猾。”林嘉麗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沒了腦袋的法拉第,“就像這傢伙一樣。”

她的目光滑向瑪塔胸前的防水包,那裏是裝着u盤的地方,接着目光又遊向了她背後鼓囊囊的背囊,那是磁歐石放置的箱子。

“你看來很瞭解宗主的身體結構,不過你說我們是一家人?”林嘉麗笑着看着瑪塔,瑪塔感覺自己像被看透了一樣,脊背都開始冷,冷汗忍不住冒了一身。

“我剛纔看你下手殺法拉第的樣子,你可沒當他是一家人,怎麼說他都是個宗主是不是?”林嘉麗的笑容忽然消失無蹤,殺氣在一瞬間就像天邊飄來的烏雲似的罩滿了整張臉:“宗主是光復會理應伺奉的對象,而你們竟然對宗主下殺手?”

瑪塔心裏暗暗喊糟,恐怕從自己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其實林嘉麗早已經看在眼裏,那一記重擊顯然沒有讓她暫時暈厥,只不過她是躲在海水中,看着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我是執行命令而已,作爲一名執事專員,我不會問我的上級爲什麼要這麼麼做。”瑪塔一邊回答,一隻手已經慢慢垂下,摸到了大腿上的槍柄。

“現在的執事部總執事是誰?”林嘉麗問。

“海恩斯博士。”瑪塔一邊琢磨着如何逃脫,一邊應付道。

“我記住了,看來他不光是下令你要幹掉法拉第,恐怕連我都要幹掉,對吧?”林嘉麗說:“你在海里朝着我開槍,這筆帳我可是一直記在賬上。”

瑪塔心中暗暗喊糟,自己朝那片冒血的海水射了兩彈夾的as5o狙擊彈,這次恐怕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她現在暗自懊悔,真的不應該博這一把,早就該拿了法拉第身上的東西跑路,免得和這個女魔頭面對面,正面剛。

“他不是死在我的手裏,嚴格來說,沒你的幫忙,我殺不了他。”瑪塔心中已經打定了算盤,遲早要和林嘉麗對幹,反正這樣,不如先把事情搞混,分散她的注意力,找機會下手,只要一擊得手,自己還是有機會逃走的,因爲自己也是一個變形者。

這裏離巴厘島的民居區只有一公里不到,只要到了那裏,就算林嘉麗是宗主,也找不到自己。

“很好,看來你很懂得遇事先將水攪渾這個道理。”林嘉麗說:“七大宗主每次復活,除了宗主之的芬里爾,其餘六人都要獻祭。”

她長長的睫毛一擡:“你知道什麼叫做獻祭嗎”

瑪塔搖搖頭。

“說白了就是再死一次,用生命獻祭,將毀滅者推上王座。”林嘉麗嘆了口氣:“我們曾經復活過很多次,可惜毀滅者一直沒有出現,後來我們現,其實沒有毀滅者,我們也會過得更好,我們甚至可以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第國家,或者左右一個祕密社團又或者控制一個政府勢力,這種日子實在太美妙了。所以我們不打算爲所謂的使命活着,亞特蘭蒂斯已經是一個塵封的歷史了,對於我們宗主來說,新的生活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們打算背叛亞特蘭蒂斯?”瑪塔似乎從話中嗅出了點意思。

“不是背叛,而是一種選擇,誰都有選擇自己道路的權利。”林嘉麗說:“我一直盯着龍雲,想搞清楚他的身份,不過現在似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那你還不去殺了他?殺了他,你就可以逍遙自在了。”瑪塔道。

“是啊,我本來也這麼想。”林嘉麗道:“可惜,我現他身邊多了個人,已經不是我能夠殺他那麼簡單的了。”

“誰?”

“惡狼芬里爾。”林嘉麗說:“哦,對了,他現在的名字叫做雪諾。”

瑪塔心中暗暗吃驚,如果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傢伙是芬里爾,那麼自己和他接觸那麼久,身份是不是已經暴露?可是如果暴露,爲什麼他不戳穿自己? “聽你這麼說,我也真替你們感到高興。”瑪塔狡黠地笑了笑道:“不過你們宗主之間的事情我可不打算插手,也輪不上我這種無名小卒去管。”

她扁了扁嘴,嚼了幾下香口糖:“咱們還是來談談生意吧。”

“生意?”林嘉麗冷冷道:“談生意是要互惠互利的,你手裏沒有籌碼,怎麼和我談?”

瑪塔眉頭皺了皺,口氣有些哀求道:“不要這麼說嘛,好歹咱們也算是一個種族裏出來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樣吧,反正你們也不打算恢復什麼亞特蘭蒂斯王國,所以,磁歐石對你們來說是無用的一塊石頭而已。”

她扯下胸口前的防水袋,那是一個四方形的小袋子,用魔術貼粘在模塊化的戰術背心上。

晃了晃手裏的防水袋道:“這個是從法拉第身上搜出來的,這個u盤裏裝着這麼多年來長老會和光復會,還有創世紀的基因計劃研究成果,誰能拿到它,就能創造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甚至可以改進自己的血統。”

她將防水袋拋到林嘉麗的腳下,十分大方道:“我拿走磁歐石回去交差,你拿走u盤去建立你的軍隊,咱們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你覺得這樣還好?”

林嘉麗彎腰撿起防水袋,放在手中拋了拋,瑪塔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宗主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個宗主了,一顰一笑,甚至一個小動作,怎麼看都覺得好看。

“你想交換什麼條件?”林嘉麗問。

“當然是我的命了,沒有什麼比命還重要的。”瑪塔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我可不是那種可以爲了什麼狗屁理想而將自己的小命不當回事的人。”

林嘉麗倒是沒料到光復會的人,尤其是執事部的專員會這麼惜命。她當然不是第一次接觸光復會,這個一直力圖恢復亞特蘭蒂斯昔日榮光的祕密組織裏的人身上總有一股不怕死的狂熱勁頭,尤其像執事部這種專門從事外勤危險任務的專員,絕對屬於對組織忠心耿耿,可以稱得上是根正苗紅的主兒,他們可以爲了執行上級的命令義無反顧地犧牲自己的性命,並視之爲一種榮譽。

難道是時代真的變了?

她不由在心中浮起一絲感慨,看來自己覺得選擇是對的。什麼亞特蘭蒂斯古文明,什麼昔日的輝煌榮光,那都是幾萬年前的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了,七大宗主每個都有着強大的能力,而且博古通今,知識淵博,智商更是比人類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檔次。

既然人類能在這個世界裏手握重拳,呼風喚雨,作爲一個有着不朽生命的宗主,爲什麼不能親自試試掌握權力的滋味?還需要去給別人做嫁衣裳,當什麼毀滅者王座上的祭品嗎?

想到這裏,有些心動。

不過,也是在這同時,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殺掉瑪塔。道理很簡單,先不說瑪塔現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光說她的手中還有一顆磁歐石,這就值得林嘉麗痛下殺手。

找到亞特蘭蒂斯的位置之後,必須通過安裝六顆磁歐石,才能重新啓動整個蘊含着古老亞特蘭蒂斯科技的王國之城,少一顆都成不了事。

自己需要的是時間,否則一旦磁歐石真的沒集齊,而且龍雲最後的毀滅者血統全數復甦,自己要面對的就是死亡,別說龍雲不放過自己,芬里爾先就會下手,將自己抓去當祭品。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突然殺氣洶涌,全身的骨骼出啪啪的細微響聲,一擡頭,死死盯住眼前的瑪塔。

瑪塔的眼中,也同時閃過一抹詭異的神采,雖然戴着口罩,不過林嘉麗扔感覺出這個蒙着口罩的混血種在笑。

幾乎就在同時,瑪塔一直緊握着的右手掌似乎動了一下,大拇指朝下輕輕壓下了什麼東西。

“有鬼!”

這倆個字閃過林嘉麗的腦海同時,被她拿在手上的那個香菸盒大小的防水袋咣一聲炸開。

爆炸的同時,瑪塔似乎早有預料,在壓下遙控器的一瞬間人已經朝一邊滾了出去,直接滾在一塊礁石背後。

防水袋裏根本就不是什麼u盤,在林嘉麗出現的第一刻,瑪塔早就打定了主意,將裝有u盤的防水袋掉了包,而這個防水袋中,裝的是5oo克的高爆塑性炸藥,而且最要命的是,在塑性炸藥中混合了不少的鍊金粉末,對於宗主來說,這些粉末具有極強的腐蝕性,能夠侵透宗主堅韌的皮膚。

雖然倒不能殺死宗主,不過絕對夠林嘉麗喝一壺的。

沙灘上的細沙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捲起,瑪塔即便是躲在了石頭背後仍被沙子撲頭蓋腦弄得灰頭土臉,不過她顧不得去管這些雞零狗碎的事兒。

逃!

這纔是她最重要的事情,如今沒有比這件事更關鍵的。

總裁的貼身保鏢 林嘉麗慘叫着,整個芊芊身影直接像個被風吹斷了繩子的紙風箏一樣,被炸到了半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撲通一聲落入了離岸邊二十多米外的海水中。

這次的爆炸實在讓她吃夠了苦頭,一支手臂被直接炸斷,面部被高溫灼傷,鍊金粉末全部撒在皮膚上,並且從傷口滲入血管,阻止強大的肌體進行自我癒合。

瑪塔在礁石後站起身,眼前黑煙瀰漫,空氣中飄着不少鍊金粉末,如同下了一場金粉雨。

看着地上那根已經被炸得又黑又爛的右手,她忍不住哼了一聲:“現在這裏,不是你最漂亮了吧!”

說罷,一轉身,箭一樣朝遠處的街道和民居狂奔。

一公里,並不遠,瑪塔估計以自己出色的血統能力,用不了一分鐘就能跑完,之後的細節她早就考慮好了,隨便找一個人家,變成他們家任何一個,然後拿走車子,僞裝成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泰國人,然後哼着小曲離開巴厘島,到了曼谷再坐上國際航班飛往斯里蘭卡,海恩斯在那裏設有一個聯絡點,讓瑪塔最近一段時期如果離開天幕,就到斯里蘭卡的聯絡點和自己取得聯繫。

眨眼之間,她已經奔出了百米,度絲毫不亞於一輛踩盡了油門的跑車。

兩秒鐘後,瑪塔現自己高興得實在太早,而且再一次低估了林嘉麗的實力。

面前十米的沙子忽然齊刷刷地從地上衝向天空!

沒錯,是直接衝向天空,就像平地建起一堵高牆,瑪塔的瞳孔急收縮,身子一斜,前面的右腳死死抵住地面,整個人朝後仰,直接來了個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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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顆沙子還是擊中了瑪塔的小腿,刺痛讓她差點尖叫起來。

掃了一眼小腿肚,外面的迷彩褲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皮膚被那些沙子生生擦掉了一片,血一下子沁了出來。

她趕忙翻身從地上起來,這才現自己周圍全是沙牆。

這些不是普通的沙牆,準確來說,這是一個漩渦,高旋轉的風將沙子裹挾住,不斷呈圓形旋轉,由於度極高,便產生了如同子彈一樣的效果,只要被沙子沾到,不死都掉層皮。

“風噬!”瑪塔暗暗叫苦,這是風之戒律中最頂級的戒律符文風噬。 林嘉麗從海水中站起身子,這一次的傷雖然不致命,不過看起來卻十分糟糕。

瑪塔在那個僞裝成裝有U盤的防水袋中塞入的高爆炸藥,直接將林嘉麗一隻手都炸飛了,就連那張漂亮的臉蛋都被炸得一塌糊塗。

鍊金粉末滲入傷口,就像硫酸一樣在不斷腐蝕着肌體,宗主血統中的癒合因子在瘋狂修補着露裸的肌肉和皮下組織,卻一次次被鍊金粉末溶蝕掉。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