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閔慧就顯得較為正常,畢竟她曾經見過麒麟獸一次,這次再見雖然讓她有些懼怕,但卻能夠調整過來。

而那施擎卻方寸大亂,由於它離麒麟獸最近,立馬被其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所壓倒,差點就要忍不住的躬身叩拜,但他修為擺在那裡,終是穩住了身形。

同時,那施擎暗暗觀察了麒麟獸的修為,發現比他還低,於是他便放心下來,冷冷笑道:「哼!故弄玄虛,老夫可不吃你那一套!」

說完,他便釋放出了化神期的獨有技能:

腐朽領域!

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一圈灰黑色光環,向麒麟獸覆蓋而去。

那麒麟獸面無表情,低喝一聲:「重力領域!」

但見一片土黃色光芒,迎上了施擎的灰黑色光環。

高下立判!

那施擎的光環瞬間被土黃色光芒所吞噬,繼而,那土黃色光芒再次向施擎覆蓋而去,施擎頓時陷入了重力領域之內,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隨著領域的力量加大,他那魁梧的身軀徹底趴在地上,就連手腳也動彈不得。

同時,麒麟

獸望著陸奇道:「家主,此人這麼處置?」

陸奇漠然道:「殺了吧,留著也是禍害。」

「好的,」麒麟獸點點頭,旋即大手一壓,那重力又增強了數倍之多,直接把施擎的身軀壓爆,隨著一陣砰砰的聲響,他徹底被壓成了肉餅,連帶著大片的血霧散入了海水中,把那海水給染成了鮮紅之色。

緊跟著,便有一隻元嬰飛了出來,瞬間被重力給壓得面目全非,緩緩地消失在海水中……

眾妖望著這一幕,內心無比震撼,它們心中那高高在上的老族長,居然在這紅袍老者身上沒有走過一招,而這紅袍老者卻對那黑瘦年輕人如此恭敬,讓它們紛紛對陸奇的身份猜測不已。

『此子定是個隱士家族的翹楚!』一名蝦頭人身的妖獸心道。

『此子太可怕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話吧。』一名人頭龜身的妖獸心道。

一時間,整個大殿的妖獸皆是膽戰心驚,一個個嚇得面如死灰,甚至連抬頭都不敢,生怕陸奇會找它們的麻煩。

陸奇望著這一切,內心十分滿意,這就是他要的結果,有句成語叫做殺雞儆猴,他特別深諳此道。

眾妖正在心驚之時,陸奇道:「閔慧,你把那避水珠拿出來吧。」

「嗯,」閔慧點點頭,張口吐出了一顆泛著微光的珍珠,正是那清靈避水珠!

陸奇輕聲道:「這避水珠想必就是你們魚蝦族長的象徵,那麼今日就由閔慧擔任你們魚蝦族族長一職,諸位還有異議嗎?」

這聲音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卻暗含若有若無的殺機,讓人聽起來不寒而瑟。

那巨蟹可能是為了表現一番,便搶先說道:「我沒有異議!」

此話一出,剩餘的妖獸皆是跟著喊道:「我們也沒有異議!」

不出意外,閔慧在大家的恭維聲中順利當上了族長,隨後眾妖紛紛散去,整個大殿只剩下陸奇和閔慧二人。

此時,閔慧的面上儘是喜色,因為她不但當上了族長,而且還借陸奇之手除去了最大的禍患施擎,那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同時她也對陸奇的手段佩服不已,要不是陸奇出手的話,恐怕今日又是另一種結果了,畢竟施擎的修為比她高出太多,她自問根本不是其對手,所以才要求與陸奇合作,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獨孤伽羅不孤獨 這就是她提出讓陸奇幫忙的原因,想不到陸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助她殺了施擎,可不管怎麼說,她這是借刀殺人,說是說的重一點,那就是利用了陸奇。

於是,閔慧躬身說道:「奴家知錯了,至於利用您實則是無奈之舉,畢竟那施擎的修為擺在那裡,我也是沒有辦法。」

「好了!」陸奇擺擺手道:「剛才的事就不要提了,你我既然是朋友,那麼就要以誠相待,我陸某日後不希望再有此事發生!」

「再也不會了,」閔慧使勁的搖搖頭,面上儘是愧疚之色。

「既然此事已了,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陸奇說完,便抬腳向著殿外游去。

「前輩且慢!」閔慧急匆匆的道。

陸奇淡然說道:「你還有事?」

那閔慧的一雙秀目儘是柔情,朱唇輕啟道:「若是前輩您不嫌棄的話,今日就在這裡留宿吧,等明日再走也不遲。」

陸奇道:「不必了,我真的有急事要走,若是日後有用得著你的地方,還望你不要拒絕就是。」

他確實是著急回學院,因為學院剛剛經受過一次重創,他怕在外面呆的久了,那些圍攻學院的餘孽會捲土重來,這就是他最擔憂的,為今之計,就是把學院周圍的勢力徹底剷除,以此來讓學院重新回到霸主的地位!

同時,他也想帶領飛天修真院走向巔峰,以此來致敬院長司徒郝!

「只要公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決不推辭!」閔慧嫩唇輕咬,堅定的說道。

「有你這份保證我就放心了,告辭!」陸奇說完,其身軀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後方五十丈開外,這是他升至出竅大圓滿所能瞬移的最大距離,以前他剛來海底之時,很多底細都不清楚,所以才不敢亂用瞬移,害怕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境,現在就不同了,只因他在魚蝦族的範圍之內,對這裡的環境都頗為了解,隨便使用瞬移也沒關係,更何況他還有著麒麟獸貼身保護,即便是遇到化神期的妖獸也能秒殺,所以陸奇極為自信。

不消片刻,陸奇便出了魚蝦族的主宮,向著海面緩緩地漂浮,只聽嘩啦一聲,陸奇的頭從海面上冒了出來,繼而他的身軀也全部躍出海面,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騰空而起,開始俯視整個大海的美景。

忽然,陸奇的紫府有一陣嗡嗡之聲,似乎是劉雁菡的那絲神魂所發,因為當初陸奇在闖關之時,那劉雁函為了得到獸卵便與陸奇締結了追蹤契約,所以陸奇的紫府便有一絲劉雁函的神魂,而陸奇也並未在意,可今日這個神魂莫名的發出了聲音,讓他頗感詫異。

繼而,陸奇的儲物戒又發出一陣顫動,陸奇趕緊把傳音符拿了出來,在上面注入靈力之後,便有一道女聲傳來:「陸奇師兄,我已經為你物色了一座美麗的島嶼,等你來隨時接收,至於另一件事情,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即將要成為別人的新娘!」

這是劉雁函的聲音,聽起來甚為凄涼,且還帶著一些不甘和無奈,即便是陸奇與此女的感情並不深厚,也不由得升起了憐憫之心,甚至有種想要拉她一把的感覺。

陸奇想對那傳音符再次傳音之時,卻發現那傳音符漸漸消亡,這時他才知道,這傳音符乃是他初次與劉雁函見面,送她的單向傳音符,並且還只能使用一次。

於是陸奇暗自心道:「此女定是遇到了麻煩,我究竟要不要去幫她呢?雖然那座島嶼我很期待,但是修真院的事情也迫在眉睫,倘若我置之不理的話,恐怕會道心不穩,甚至修為再難提升,不過此女長得也很漂亮,且還與我有過一些肌膚之親。』

想到這裡,陸奇心裡有些莫名的悸動,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那就是即刻去尋找劉雁函,助她一臂之力,同時還能得到一座島嶼,這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於是,陸奇用傳音符召喚端木興騰詢問了一番,那端木興騰回答他說,剛好行至了沙羅群島,陸奇便給端木興騰吩咐下去,讓其打聽那紫霜門的下落。

在此期間,陸奇一個人漫無目的在海面上飛行,天空中不時有著海鳥路過,但都是一些普通的飛禽,並未有任何修行妖獸。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那端木興騰回信說,已經打聽到了紫霜門的下落,並且端木興騰正在紫霜門的附近逗留,陸奇聞言大喜,旋即施展火遁之術,向著端木興騰的位置疾飛。

途中,陸奇飛過了很多島嶼,發現那些島嶼之上皆是亭台樓閣滿布,並且人流涌動,看起來頗為熱鬧,至此陸奇算是知道,這些島嶼定然是被一些勢力所盤踞,由此可見這東海之濱的宗門勢力錯綜複雜,相較內陸的宗門勢力要多出數倍不止。

這一日,陸奇身在雲端,低頭俯視地面,發現這裡有著很多大大小小的島嶼,而島嶼之間皆被海水相隔,每座島嶼上都有很多建築物,此地正是端木興騰與他相會的地方。

片刻之後,地面上騰空飛起一個人影,向著陸奇緩緩靠攏,此人正是端木興騰,由於他服食了陸奇的紫溶毒丹,所以才被陸奇所控制,而且此人並未有任何的異狀,足以證明這紫溶毒丹的藥效還算不錯,最起碼沒有出現任何失誤。

那端木興騰面無表情,對著陸奇抱拳道:「主上,老夫早已在此恭候多時。」

陸奇伸手指著下方的島嶼,問道:「莫非此地就是沙羅群島?」

「是的,」端木興騰點點頭。

「你可知道哪座島嶼是紫霜門?」陸奇問道。

「知道,」端木興騰說:「主上請隨我來。」

說完,他便向著前方飛去,陸奇緊跟其後,起初端木興騰的修為比陸奇足足高了一個境界,因此陸奇只能借夢露之手把其控制起來,如今陸奇早已到了出竅大圓滿的修為,比之端木興騰還要強上一些,所以陸奇便能完全的控制此人了。

此時的天空之上,有著很多身穿各種服飾的修士在來回飛行,看起來頗為熱鬧,可見這裡的修士絕對不少。

兩人向著遠處那座最小的島嶼飛行,不消片刻便到了目的地,陸奇與端木一起降落在地,只聽那端木興騰介紹道:「此地名為紫霜島,由於整個島嶼皆被紫霜門所佔據,因此就把這個島嶼命名為紫霜島。」

「嗯,我知道了,」陸奇點點頭,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只見那島嶼的周圍被一排圍牆圍了起來,那圍牆足足有著百丈之高,估計是為了防止低階修士進入,不過這也僅僅能夠阻擋築基期以內的修士,由於那金丹期的修士都會飛行,所以對他們也不起作用,但是有些宗門會布置一些陣法,這樣的話那些能夠飛行的高階修士也不敢盲目進入。

「入口在哪?」陸奇找了半天,仍是沒有找到入口,便開口問道。

「沒有入口,這裡的門派若不事先通傳,是沒有辦法進入的,」端木興騰說

道。

「還真是個奇怪的宗門啊,那要是弟子們報名加入怎麼辦?」陸奇詫異的說道。

「每年這些宗派會專門外出招收弟子,被招收的弟子會被宗內高手帶進去,」端木興騰回道。

陸奇聞言,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不過這種設計倒也不錯,可以把那些低階修士攔在門外,至於那些高階修士,攔也攔不住的。」

「不錯,我們這裡的宗派建築皆是如此,若是主上想要進入的話,還需提前告知紫霜門的接引,」端木興騰說道。

「那你就帶我去告知接引吧,」陸奇不耐煩的說道。

「屬下遵命,」端木興騰說完,便向那圍牆處疾飛,在他們距離圍牆十丈左右之時,從那圍牆處閃現一個中年人,那中年人開口問道:「兩位來我紫霜門有何貴幹?」

陸奇拱手道:「敢問一下,你們紫霜門可否有一個叫做劉雁函的?」

聞言,那中年人思索片刻,點點頭道:「不錯,劉雁函乃是我掌門的高徒,不知你問這個幹嘛?」

「麻煩你代為通傳一聲,就說飛天城陸奇有事來找,」陸奇誠懇的說道。

那中年人細細打量了陸奇,發現陸奇的品貌端正,且修為不俗,立馬讓他慎重了許多,於是他抱拳道:「兩位還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有勞了,」陸奇客套了一句。

隨後,那中年人便退入了圍牆之內,陸奇猜測出那圍牆定是有陣法或機關之類的,所以才能讓這個中年人來去自如,於是他便和端木二人耐心的等待。

不消片刻,那中年人再次出現,面上儘是冷漠之色,開口道:「我家掌門有交代,劉雁函師妹這段期間不方便見客,您還是請回吧。」

「這是為何?」陸奇疑惑的問道。

那中年人淡淡的說道:「沒有為什麼,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若是不信,儘管去找我們掌門問話。」

說完,他的身軀漸漸消失……

「等等!」陸奇大聲喝止道。

聞言,那中年人剛剛消失的身影又浮現出來,說道:「閣下還有何話說?」

陸奇直接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袋子靈石,拋過去說道:「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老哥告訴我實情。」

那中年人望著靈石袋子,眼中儘是貪婪之色,他用神念粗略的點驗一番之後,終是把靈石收了起來,那態度也變得極為和藹,開口道:「看在你頗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劉雁函師妹不日將與無為劍派的大公子完婚,在此期間不方便見任何人,這一來是為了保證師妹的清譽,這二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

聞言,陸奇頓時明白了些許,趕緊追問:「這婚事劉雁函同意嗎,或者說她是不是被逼的?」

中年人淡然一笑:「同不同意根本由不得她,自古女兒家的婚事皆有父母或師尊做主,那劉雁函自幼父母雙亡,而掌

門從小把她撫養長大,對她來說幾乎是亦師亦母的關係,她能不聽掌門的話嗎?」

陸奇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小哥相告。」

「不必客氣,」那中年人說完,其身軀便進入了圍牆之內。

陸奇望著中年人消失的背影,暗暗陷入了沉思,剛才他情急之下拋給中年接引了一袋子靈石,才從其口中套出了如此重要的信息,為此陸奇還心痛了片刻,因為那袋靈石可是有著三千顆之多,他之所以拿出這麼多,完全是因為這個接引的修為在元嬰後期,若是給的少了,他怕接引會看不上,但他卻不知道,這片島嶼的修士對於靈石極為渴求,別說陸奇拿出幾千多顆了,即便是拿出幾百顆,那接引也會心動的。

隨後,陸奇讓端木興騰去打探那無為劍派的實力,而他自己則是在原地默默地等待,準備到天黑時分,夜探紫霜門!

西邊的太陽緩緩落下,夜幕很快降臨,由於這是臨近海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含有腥味的濕氣。

陸奇從修鍊中醒轉,旋即催動土術,其身軀便緩緩下潛,

一丈!

五丈!

十丈!

三十丈!

陸奇整整下潛了三十丈的距離才停了下來,此時的地下極為潮濕,這裡的泥土不僅鬆軟,而且還參雜著很多砂礫,但泥土終究是泥土,仍然能夠被陸奇所控制。

繼而,陸奇開始向著前方疾行,通過對土術的感知,他終於邁進圍牆之內,而他的頭頂上方正是那紫霜門的所在。

通過觀察,他發現頭頂有著一圈淡淡的光暈覆蓋,定是陣法之類的,若是陸奇敢用土術強行進入的話,勢必會觸動陣法,從而驚動紫霜門的高層,對他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陸奇控制著身軀向上升了十丈之多,在距離那陣法邊緣之時停了下來,隨後他把神念催動五行珠,即刻發出了一道五色光束,向那陣法照射而去!

只聽嗖的一聲,五色光芒所到之處,猶如摧古拉朽一般,把那陣法給破開了一道口子,就在這時,陸奇迅速順著那口子鑽了進去,那口子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慢慢合攏,就跟從未被破壞過一般。

這離奇的一幕,看的陸奇暗贊不已,此陣的品階雖然不高,但卻覆蓋的面積極廣,讓陸奇有種偷學的想法,畢竟他的天蒼閣還需要陣法守護,若把此陣給搬去的話,定能把天蒼閣給護衛的固若金湯。

此時,陸奇低頭望去,發現他的腳下赫然有著一圈光暈在閃爍,正是這紫霜門的護宗大陣,至此陸奇算是知道,此陣把天上地下都給圍得水泄不通,任你有飛天遁地的能力,也休想進入這紫霜門之內。

而後,陸奇貼著地表緩緩潛行,同時還用土術探查著地上的一切舉動,發現那庭院閣樓數不勝數,且裡面住的以女子居多,當然還有一些男子,由於此乃深夜時分,這些門人幾乎都在閉目調息,偶有極少數人在暗自交談,但那都是些門內的高層。 陸奇大致了解了一番,發現這紫霜門的整體修為很是一般,以金丹期的居多,只有寥寥幾個元嬰期的修士,至於那出竅期和化神期修士他還未曾發現,由此可見,這個宗門的實力太過普通,估計在沙羅島嶼也屬於末流。

陸奇開始用土術尋找每一個房間,那些閣樓、庭院,議事廳、練功房等等全都找了個遍,仍是沒有發現劉雁函的蹤影,隨著他的不斷深入,發現這島嶼的面積也是極廣,與飛天修真院比較起來,幾乎相當於好幾個修真院的面積。

最後在接近天亮時分,陸奇發現了一處雙層閣樓,那閣樓的外面儘是奇花異草,把整個閣樓襯托的古色古香,在那閣樓的後方還有一座假山,估計是為了裝飾所用,陸奇把土術延伸進去,居然發現在那二層之處,有一個靚麗的女子在那盤坐,那女子膚白貌美,氣質不俗,但其眉宇之間有著一絲淡淡的憂傷,估計是心情煩悶所致,此女正是那劉雁函。

「終於找到了!」陸奇見狀大喜,旋即催動土術讓自己的身軀浮現出來,隨後,他站在了這閣樓的一層,抬眼望去,發現這層較為簡陋,只有一些桌椅板凳等器具,便再無其它,甚至連女子的胭脂等物也並未準備,可見這個劉雁函不喜歡打扮,不過這也附和修真之人的特性,因為修士只要突破的築基期以後,便可以駐顏有術,雖然其面容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慢慢衰老,但只要修為增長的迅速,就可以祛除因衰老而出現的皺紋等跡象。

繼而,陸奇的身軀悄然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閣樓的二層!

那劉雁函似乎有所察覺,其一雙秀目陡然睜開,正好與陸奇四目相對,瞬間把她弄得目瞪口呆!

片刻之後,劉雁函終於緩過神來,其內心狂喜,詫異的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陸奇嘿嘿一笑:「你們這小小的陣法是擋不住我的!」

聞言,劉雁函微微頷首道:「也是,您的手段神通廣大,我可是親眼見過。」

陸奇被贊的面上一紅,謙遜道:「雕蟲小技而已,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劉雁函小嘴一撅,調皮的說道:「好吧,想不到你還挺執著,居然大老遠的跑過來索要回報了。」

說話的同時,她那眉宇之間的憂慮頓消,估計是心情愉悅所致。

陸奇反問道:「我還不是聽了你的傳喚,才急忙趕了過來。」

「是不是我不說的話,你就不來了?」劉雁函質問道。

「也許吧,」陸奇點點頭。

「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劉雁函帶著責備之意。

「不是討厭,」陸奇否定道:「只是我若來了就得索要你的身子,這顯得我太過無恥而已。」

季少,我投降 聞言,劉雁函的面上升起了一絲紅潤,低頭沉默不語。

陸奇察覺自己說的有些露骨,便轉移話題道:「你跟我說說,你與那無為劍派的大公子成親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雁函頗感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