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旦起,把遼餉更名為國防特別稅。禁止各地官員胥吏再稱其為遼餉,若有人敢再稱遼餉,以破壞國家團結罪,免去一切職務。」

幾位閣老只是互相望了望,便點頭同意了崇禎把遼餉改名的建議。

朱由檢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台灣的問題上,他想了許久才說道:「台灣府肯定是要設置的,而且台灣府不僅僅要管轄台灣,也要管轄澎湖列島。

劫天運 台灣府今後也不必再由福建管轄,而是直接接受朝廷的管轄。 千億雙寶:總裁爹地狠會撩 台灣府人口不多,所以屬官可以盡量的減少,但是人員一定要精挑細選。

台灣府不能光依靠移民增加人口,也要對土人進行教化,凡是願意接受我大明文化的,又願意當兵納糧的土人,都可以歸化為大明人。

至於移民的費用問題,朕倒是有個注意。」

朱由檢巡視了一眼長桌兩側的5位官員后,方才說道:「朕以為,不如把移民問題交給民間的商行去辦理,朝廷只給優惠政策就好。」

「優惠政策?陛下的想法是?」黃立極終於被崇禎提起了興趣問道。

朱由檢雙手緊緊互握了下,便說道:「把台灣開墾的權力交給商業公司,免除台灣30年的田賦,政府只徵收工商稅。」

黃立極有些懷疑的問道:「陛下,這商業公司難道是指之前海商會議上成立的那幾家公司嗎?這些人原本就是海上盜寇出身,現在既然已經招安,朝廷就應該把島上的民眾移回大陸,削減他們的實力,防止他們做大才對。怎麼能再把開墾移民的權力交給他們?」

朱由檢微微頷首:「黃先生的說法,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比如沒有其他人在覬覦台灣,又或者這些已經在台灣的移民心甘情願的想要返回大陸。

否則我們的做法,要麼會讓台灣落入他人之手,要麼不過是讓台灣的移民失去了對朝廷的效忠之心,完全成了奸徒的擁護者。

更何況就算朝廷不出面組織移民台灣,鄭芝龍他們難道會沒有把台灣當成退路的想法?如果讓鄭芝龍他們自己組織移民,今後台灣之民究竟是聽鄭家的還是聽從朝廷的?」

朱由檢的話讓幾位閣臣有些無言以對,和其他幾位同僚用眼神交流過後,黃立極的態度稍稍軟化了些說道:「那麼陛下的意思就是,用其他公司來分散十八芝對台灣的控制嗎?」

朱由檢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既然要把台灣納入大明的治下,就不能只讓八閩之人移民台灣,否則台灣就真的如黃先生所言,成了國中之國了。

遼東失土之民、山東無地之民、東南各省之流民,皆可移往台灣。一來可減少大陸上的流民,二來也能利用他們開發台灣。

而想要主持管理這麼龐大的移民計劃,台灣不設府衙顯然是不成的。」

幾位閣臣之中,只有張瑞圖是福建晉江人,而徐光啟、施鳯來是雲間和浙江人,黃立極是北直隸元城人,郭允厚是山東曹州人。

到了天啟時代,各地土地兼并已經非常嚴重了。江南地區工商業發達,失去土地的農民還能進入各種手工作坊或是貿易行打工。

揚州以北地區,離開了大運河一線,失去了土地的農民根本無以為生,不是自賣於豪族作為奴僕,就是成為流民盜寇。

而努爾哈赤起兵反明之後,遼東百萬之民逃回關內,又變成了同北直隸、山東地區民眾爭奪土地的局面。

北直隸、山東地區的縉紳樂於從難民中挑選精壯作為自己的僮僕,但是不會歡迎遼東士紳在當地置產推高田地價格,並和自己分享管理鄉里的權力。

遼民入關的直觀效果,就是普遍降低了北方奴僕的賣身價格,抬高了交通方便地區的土地價格及生活用品的價格。

土地價格的抬高雖然有利於北方的自耕農,但是其他方面受影響最為深刻的卻是北方普通的百姓。

也因此北直隸、山東地區的民眾,同朝廷安置的入關遼民常常發生糾紛,甚至於歧視這些難民。當然各地官府的無所作為,也要對這種糾紛的頻頻發生,負上很大的責任。

這種地域之間的攻擊,更糟糕的後果就是,原本忠誠於大明的遼東民眾,開始對大明離心離德,不少遼民再次出關。

對於崇禎提出的,遷徙沿海地帶的流民及遼東難民前往台灣開墾,大部分閣臣都是持贊同意見的。

特別是黃立極同郭允厚兩人,北直隸、山東地區是直接接收遼東難民的地區,能夠減輕家鄉的負擔,移走一部分遼東難民,對他們來說是造福家鄉的善政。

確認了委託商業公司移民開拓台灣的政策,及設立台灣府的衙門編製之後,對於首任台灣知府的人選,各位閣臣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經過一番討論后,黃立極、施鳯來力主的禮部祠祭員外郎蔡懋德,同崇禎提出的福建福清縣知縣周堪賡成了勢均力敵的人選。

蔡懋德:萬曆四十七年進士,崑山人,34歲,做過地方官也當過京官,履歷較為豐富。

周堪賡:天啟五年進士,湖南寧鄉平岡人,27歲,出任縣令不足兩年。

如果不是崇禎的支持,周堪賡根本不能出現在台灣知府的候選名單上。

黃立極等閣臣的主張是,台灣府制度草創,且台灣地位特殊,獨立地位很強,應當選擇一個老成之人擔當知府,免得朝廷失去對台灣府的控制。

而崇禎則認為,正因為台灣府處於草創期間,且和中央交流不便,所以才需要一名年輕而不墨守成規的官員去主持,如果事事都要請示朝廷,那麼一鍋熱飯也要變成餿飯了。

在以往,黃立極等閣臣一向都嫌皇帝抓權過於厲害,不給地方文官的發揮空間。

但是今日,他們卻一反常態,死活認為沒有朝廷的同意,地方自行其是,就是禍亂之源。

朱由檢心裡不由哀嘆著,果然是屁股換了,腦袋也就換了嗎。他並不想第一次開會,就強迫內閣接受自己的主張,因為這會讓內閣的成員們感覺,他提出的內閣負責制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朱由檢最後不得不讓步道:「不如這樣,這位蔡懋德既然是禮部祠祭員外郎,那麼不如現在就召他來見見。諸位先生和朕一起詢問詢問,看看他究竟適合不適合擔任台灣知府,諸位先生以為如何?」

黃立極看了看左右同僚的表情之後,便回答道:「也好,蔡懋德究竟有沒有能力坐鎮海外,我等當面詢問考量一番,也是合情合理之舉…」 “不知師姐尊姓大名啊?”我雙手抱拳微笑着問道,同時眼睛露出沉迷的神色。.

這女子聽後便是緊蹙眉頭,不過很快就舒展開,然後嬌聲笑道:“呦,人家可還小呢,叫我師妹就行,我叫美帶子,還望天佑師兄手下留情啊!”說完,這個美帶子還不忘搔首弄姿一番。

看的我這個噁心,都產生了過去就抽她兩個耳光的衝動,叫什麼不好,叫沒帶子!估計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了!自己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但我依然裝出一副癡迷的神情,有些呆呆地說:“會的!會的!”

本以爲接下來就會動手,誰曾想這美帶子卻慢慢躬身施禮後跳起了舞蹈!

隨着美帶子身姿的扭動,自己竟然漸漸地陶醉其中,不知哪裏響起了動人的旋律,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隨着音樂舞動曼妙身姿,似是一隻蝴蝶翩翩飛舞,似是一片落葉空中搖曳,似是叢中的一束花;隨着風的節奏扭動腰肢,綻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終盪漾在小臉上。

清雅如同夏曰荷花,腰肢倩倩,風姿萬千,嫵媚動人的旋轉着,連裙襬都盪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那長長的黑髮在風中凌亂,美得讓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轉身射燕的動作,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一曲結束,站起身來微喘,用手拂過耳邊的髮絲。

這一系列的動作似乎具有無窮的魔力,讓我忍不住在心底產生滾滾漣漪,這世間怎麼能有如此美妙的舞蹈,尤其是最後跳完,看着她微喘,很想上去攙扶一把。

“天佑師兄,我美嗎?”美帶子柔聲問道,說話的時候還用舌頭舔着嘴脣,胸前隨着呼吸一起一伏,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美…美!”自己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然後就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走向她。

隨着我的走近,她口中也喃喃地說着“天佑,天佑!”

很快,我們便走到一起,隨即擺出就要擁抱的姿勢,我已經聽到臺下胖子等人的焦急呼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掌心雷就奔着她的前心轟去,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美帶子竟然也是有所準備,同樣一掌打了過來,兩掌相接瞬間,我們二人同時迅速後退。

自己急忙將右手放在背後,當我們兩掌接觸的時候,我只覺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息進入手心,若不是掌心雷威力霸道,估計自己的手已經費了,即使這樣,我的右手還是被一層冰霜覆蓋。

急忙運起身上陽氣,來緩解和消除這股陰寒之氣,泰國那人果然說的沒錯,昨天我還看她與韓國鬥法,道行絕對沒到這個程度,顯然是使用什麼祕術將整個隊的功力全部加持在她一個人身上。

反觀美帶子,雖然她極力的掩藏,依然可以看出,她的右手已經焦糊,敢硬接我的掌心雷,真是不自量力,要不是她暫時功力高深,就這一下子就要她命。

“哼,你果然沒有中我的媚術!”這美帶子也不再嬌聲說話,反而用蒼老的聲音憤怒地吼道。

“你那伎倆也就能對付小孩,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曰本,實在是你們實在是旁門左道,都是不學無術之輩,這樣吧,讓你們整個隊都上來吧,我一個人足以收拾你們!”我同樣冷哼說道,反正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咱哥們今天就狂妄一回。

美帶子怒極而笑:“哈哈,好狂妄的口氣!收拾你用那麼麻煩嗎?”

“天佑,揍她丫的!別跟那婊子墨跡!”胖子在場下大吼大叫,其實我也想動手,只是暫時右手沒有恢復好,會耽誤鬥法,估計那美帶子也是一樣,就這樣彼此託着。

胖子話音剛落,美帶子突然消失在場中,我冷哼一聲,便掐訣施展了金光護身咒,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全身,通過金光我清楚地看到美帶子正站在原地緊緊地盯着我。

“別玩花樣了,我能看到你!”我指着美帶子所站之處說道,她也不着急,依然站在那盯着我,突然一股不祥的感覺襲便全身,下意識的轉過身,正好看到美帶子帶着詭異的微笑向我的襠部打來!

“我去你媽的!”一張聚陽符便打了過去,通過剛纔的交手,已經能夠確定美帶子施展的都是陰邪之術,這聚陽符有很大的剋制作用。

由於我閃避的及時,再加上聚陽符的阻止,總算險險的躲開美帶子的陰險一擊,“你個混蛋!”這下我可真是怒了,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現在自己都已經太監了。

“拜請桃木劍神,降下人間天地靈,吾奉飛劍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隨着口訣的念動,伸手拽出桃木劍便舞動起來,劍光流轉,火焰飛旋,桃木劍似乎帶着火焰一般,形成一條火龍直奔美帶子。

美帶子面色陰沉,同時開始扭動身體,也不知道施展的是什麼術法,只覺她周圍的陰氣聚集,漸漸地形成一朵藍色的菊花,正好和飛奔向她的火龍相撞,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響,只是短暫的僵持後,爆發出刺耳的碎玻璃的聲音,藍色的菊花和火龍一併化爲烏有。

這美帶子的道行應該在我之上,否則不可能抵擋住此術的攻擊,正在我思索之時,她再次念動起來,只見她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分爲八,最後變到十六個纔算罷休!

“分身術!”自己暗罵一聲,相傳道教創造人之一的張道陵精通此術。《神仙傳》記他“能分形作數十人。”他家門前有方水池,他常乘舟在池中戲水。有時諸道士及賓客往來,盈庭蓋座,但總有一個張道陵與他們應酬,而真張道陵卻還在池中舟上。

這分身術在唐朝時傳入曰本,而在中國已經接近失傳,即使我施展了金光護身咒,也不能看出哪一個是真身!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雷電神符,破!” 龍鳳寶寶好媽咪 我爆喝一聲,運轉體內純陽正氣,開始凌空畫符,符成之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頓時十六道陰陽雷電神符爆發出璀璨的紅光,夾雜着風雷之聲打向十六個美帶子!

自己這也是最終一擊,一下子體內的純陽正氣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也管不了其他,馬上盤膝坐下運功恢復。

“啊~啊~啊…”十六聲慘叫,沒想到那十六個美帶子都是真身!等我睜開雙眼看向美帶子時,頓時驚叫出聲,眼前的美帶子已經變了一個人!(未完待續。 蔡懋德從小追隨父母持佛戒,由於律身刻苦如同苦行頭陀,因此看上去身材單薄文弱。

朱由檢看著面前這個枯瘦如同竹竿的官員,心裡頓時就有些不喜,畢竟這個時代出海及移民都是一件有風險的事,如果身體素質不佳,那麼很容易就會被自然環境所淘汰。

見到蔡懋德的第一面,朱由檢已經打消了讓他去台灣的念頭。幾名閣臣接連考較蔡懋德,關於治理地方或是移民屯田的問題,蔡懋德倒是對答如流,這讓幾位閣臣都連連點頭認可。

唯有崇禎一直遲遲沒有出聲,最後在幾位閣臣的示意下,他不得不勉強提出了一個問題,「這台灣島從前被海上盜匪和島上土著所佔據,一向不知王法。如今我大明既然要對台灣納土歸疆,則島上的土人及盜匪,你覺得應當如何處置呢?」

蔡懋德雖然知道皇帝和內閣召見自己,詢問開拓治理台灣的事宜,有可能是想要安排他去台灣任官。

大明南北相隔萬里,東西也橫跨數千里,在如此廣大的區域內,各個地方的自然條件自然相差甚遠。

對於到地方任職,大明的官員們也總結出上中下三等地方官員的職缺。

這上等的官缺自然是江南繁華之地,中等的則是不在邊境的中原、兩湖地區,下等的就是九邊及雲貴川等地。

像海南島雖然從兩宋就開始開發,地理環境也比雲貴及九邊地區好的多,但就因為和大陸隔了一道海峽,就被視為比雲貴川還差上一等的海外蠻夷之土。

大家都不樂意去海南島任職的結果,就是一旦進了海南島的官員,之後就很難再被調回大陸。因為缺乏接替的人手,只能一直幹下去。

如今這台灣島離開大陸更遠,要是被調任台灣,想要再離開,恐怕也就更為艱難了。而且台灣的開發程度遠不及海南,一切都要靠自己從頭進行開發,考慮到那些數千年沒有開發過的原始森林,這無疑是一個艱巨的工作。

然而明明知道這一切的蔡懋德,卻始終表現的很心平氣和,抱著有問必答的態度,沒有表現出絲毫畏難的神情。

聽了崇禎的這個問題之後,他自是稍微思考了片刻,便說道:「臣以為,對待島上的土人和對待島上的盜匪,態度應當是不同的。

島人向來不知朝廷,應當予以招撫優待,並效仿雲貴之地設置土官管理,然後在島上開辦書院進行教化,使之成為我大明之民,島人既然成為了大明之民,則台灣自然也就成了大明之土。

而對於島上的盜匪,臣以為:盜之起皆由民窮,平息匪盜,當使窮民有飯吃耳。

而台灣孤懸於海外之地,島上之盜匪大多來自於我中國沿海之窮民。如果我中國沿海窮民有口飯吃,他們又怎麼會冒著風險下海為盜呢?

臣以為,若要平息島上的匪盜,必然就要先整頓沿海各地的吏治,只有吏治清白了,沿海的百姓才能有飯吃,沿海窮民的數量才會減少。

而窮民減少了,下海為盜匪的人數才能減少,加入盜匪的人少去了,台灣的匪盜團伙自然也就不成氣候了。

是以愛民先察吏,察吏莫先臣自察,願正己率屬,俾民不為盜。而臣無可見之功,不願殺害百姓,以成一己之名…」

讓蔡懋德退下之後,黃立極就滿懷期待的向崇禎詢問,對於任命蔡懋德為台灣知府的看法。

朱由檢沒有直接說出他對蔡懋德的看法,而是說道:「朕這些日子來,都在查看各省督撫,及地方知府、知縣的履歷。

這新上任的延綏巡撫岳和聲善於文事,曾經在地方上建中天書院、攝城書院,對教育之事可謂精通。讓這的人才去出任邊地巡撫,不是驥服鹽車嗎?

延綏是邊鎮,也是貧瘠之地,那裡需要的是能夠安民撫軍的治政之才,而不是談論風花雪月的才子。

朕以為當調岳和聲為南京禮部侍郎,推動南直隸、及長江以南諸省的學校教育才是,而不是把他放著邊鎮巡撫的任上熬資歷。」

徐光啟、張瑞圖同這位岳和聲倒是相熟,知道這位老友身體本就不好,現在再去西北苦寒之地,恐怕更是日子難熬了。

南京禮部侍郎雖然並無什麼權力,但是繁華的金陵城卻正合這位老友的胃口,相比起西北的風沙,秦淮河上的風月更能讓這位才子文思如涌吧。

徐光啟、張瑞圖紛紛贊同崇禎把岳和聲調任南京的提議,黃立極等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反對的想法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崇禎調走岳和聲肯定不是無的放矢,果然隨後崇禎便建議讓蔡懋德接任延綏巡撫的職務。

黃立極等人自然不便反對,一個他們剛剛誇過的人才,被崇禎提議重用。

而蔡懋德成為了延綏巡撫之後,周堪賡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台灣知府。

解決了台灣知府任官人選的問題,朱由檢終於輕鬆了一些,他隨即便提到了關於之前,他要求內閣討論的軍屬、烈屬優待法令的事。

對於這一點,黃立極對著張瑞圖輕輕點了點頭,張瑞圖便向著皇帝說道:「對陛下提出的法令,內閣以為:任何人不得將軍屬、烈屬變賣為奴僕,有違者以逼良為賤論處,這條沒有問題。

凡是法令頒發之前,已經被發賣為奴的軍屬、烈屬,即刻起自動獲得良民身份,任何人不得以身契要挾其繼續為奴。

陛下,這條似乎有些不妥。這軍戶發賣妻子、兒女以賠償軍屯糧,非是自陛下登基始。

我大明有百萬軍戶,這賣妻賣女的不知有幾萬人,陛下一言而釋放了他們,那麼買下他們的主家豈不是將要把怨憤發泄到陛下頭上?

而且,大部分蓄養大量奴僕的主家,都是地方豪紳。就算是陛下頒發了這個法令,地方官府也未必敢對這些地方豪紳執行律法啊。」

朱由檢聽到這裡,不由皺了皺眉頭,插嘴說道:「現在執行不了,不代表今後也執行不了。地方豪紳如果連國法都不放在眼裡了,難道還需要朕再去遷就他們嗎?至於軍戶因為簽收而要賠償軍屯糧的問題,朕自會和兵部、五軍都督府進行交涉。」

看著朱由檢毫不妥協的模樣,黃立極對著張瑞圖輕輕搖了搖頭,張瑞圖立刻繼續說了下去。

「陛下要求,軍士和地方百姓發生衝突,地方官員無權干涉,必須交由軍隊的軍事法庭做出處置,內閣也覺得有問題。

一是現在軍中並無軍事法庭這個衙門,二是地方官是百姓的父母官,現在如果軍士和百姓衝突,卻無法進行審訊,豈不是弱了朝廷命官的威嚴。

三是如此放縱軍士,今後讓地方官應當如何處理地方和軍隊之間的關係?而軍士是否會因此有恃無恐,荼毒地方百姓呢?」

朱由檢立刻打斷了張瑞圖的話語說道:「首先,軍隊和百姓是一體的,每一個軍士都來自百姓的家中,他們退役之後也將恢復百姓的身份,兩者是一體兩面。

因此任何蓄意挑起軍隊和百姓對立的官員或是其他人,都要從重進行處罰。軍隊需要百姓繳納的賦稅,才能獲得糧餉和武器裝備。而百姓需要軍隊的保護,才能安居樂業,從事生產。

諸位先生,遼東之地失陷后,那些遼民被建奴肆意奴役砍殺,難道這比朕讓他們繳納賦稅仁慈嗎?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那都是有人替你們負重前行。那些地方官只想著自己治下的百姓,一葉障目自然不見全局。

但是各位先生如果也這麼把軍隊當做敵人,那麼大明就真的危險了。

我只想請教下各位先生,假設今天大明軍隊全部投降了我們的敵人,那麼諸位想要用什麼去抵擋這些軍人?用百姓的頭領和妻女嗎?」

崇禎的話讓幾位閣臣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脫離了大朝會的模式之後,對著內閣中的幾人,崇禎似乎就更直言無忌了。

連朱由檢自己都覺得,他似乎已經可以理解,為什麼後世的官員喜歡關起門來開小會了。

施鳯來臉皮抽搐了下,不由小聲辯解道:「我大明王師一向忠誠於大明社稷,當不至於出現陛下所言的情景。」

施鳯來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能信任幾分,也是無底。畢竟從努爾哈赤起兵以來,從李永芳到孫得功,那個不是大明的將領呢?

正因為這些武人的無恥行徑,才導致了文官們對於武人的普遍性的不信任感。

朱由檢只是撇了一眼施鳯來,便回道:「把一群忠誠於大明江山社稷的軍人,當做敵人來防範,難道就是聖君賢臣的作風了?我看,不見得吧。」

此時在內閣就坐的五位閣臣,都不是好虛談仁義道德的東林黨人,他們都能聽得懂崇禎的言下之意。

其實朱由檢說這麼多,無非就是一句話,抬高武人的地位。若是承平年代,黃立極等閣臣自然會裝作聽不懂。但是在現在這個內外交困的時節,黃立極等閣臣的立場就不是那麼堅定了,畢竟他們現在需要為大明的政治負上責任了。 那個身材婀娜面容俊美的窈窕女子已經不見了,反之面前出現的卻是一個面容枯槁形體消瘦頭髮花白的老太婆!

“你…你是美帶子?”我有些不敢確定地問道,按道理來說,場中鬥法是不允許別人上場的,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這個人,而且從她狠辣的眼神上可以看出,對我是極其的仇恨。

“你個小兔崽子!不但破掉分身術使我受傷,以致於破壞的真陰,今天我就拿你採補!”美帶子怒吼着衝了過來。

聽她一說,渾身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原來這美帶子是一個老太婆,修煉的是採補精陽一類的術法,達到保住青春的功效!這女人毅力非一般人能比,在那棟建築裏都隱忍沒有行動,估計就是想在今天的鬥法時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幸好今天是我出場,換是其他人一定會中了她的陰招。

我在古籍中看過關於採補陽精一術的說法,據說這是隋朝時的一位妓女修道後所創,又叫採陽駐顏增功術,專門挑逗男人,當男人慾仙欲死之時,採補精血,瞬間就可將男人吸爲乾屍,估計跟電影裏的吸星大法差不多。

剛纔的陰陽雷電神符乃是極其霸道的術法,估計是破了她的真陰,泄了精氣,所以才恢復到本來的面目。

看着這瘋婆子的攻擊,心裏已經起了殺心,都說日本喜歡侵略,個個都是極其狠辣的主兒,在我看就是頑劣的民族。天道循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我就替天行道了!

想到這裏也不在留情,迅速地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塊古玉,然後手掐法訣,待美帶子快要接近之時,瞬間引爆,大量的純陽靈異四處散逸。就聽美帶子再次慘叫!

心裏着實心疼啊,就這一塊古玉最少也是隋唐時期,經過一千多年的蘊養而成,拿到市面上怎麼也值幾個億,值了!殺了一個老怪物也夠本了。

可是當煙塵散盡的時候,我卻驚訝地發現,這瘋婆子竟然沒死!按道理來說。她所修煉的是陰毒的功法,純陽正氣正是剋星,剛纔那個強度的靈異爆炸,竟然沒死?

雖然沒死也夠慘的,這瘋婆子渾身衣服破爛披頭散髮,連臉上的鼻子都炸沒了,從黑洞裏流出黑色的血液。臉上都沒啥肉了,整個就跟《行屍走肉》裏的行屍一樣。

“吼~臭小子,你奶奶我已經練成不死之身,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啊?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以除後患!”瘋婆子衝着我不斷嘶吼。

“根據比賽規則,不允許老人蔘加鬥法,請你退出場地!”裁判這時大聲說道,誰曾想美帶子不但沒有聽裁判的話,反而一甩手就是一個暗器,隨之慘叫一聲。裁判倒地不起,生死未知。

看到這一幕,鬥法的場地已經亂套了,很顯然其他各方都不願意和任何一方產生矛盾,只是在一旁看熱鬧,而泰國方面暫時也沒有多少高手在場。

“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美帶子再次怒吼,只見她枯槁如樹枝一般的雙手不斷揮舞。一道藍色的透明牆壁將鬥法場地包圍,胖子等人在牆壁之外不斷的攻擊,但似乎效果不大!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一起手就是淨天地神咒,隨之從乾坤袋裏拿出七枚銅錢,擺了一個北斗七星天罡陣。

陣法一成,只見陣法之上散發出星辰光華,自己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能夠爲自己拖延一段時間,好能讓自己順利完成施法。

這瘋婆子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嘴裏瘋狂怒吼:“沒用的,今天你必須得死!”說完,便再次向我攻擊而來,而北斗七星天罡陣將攻擊抵擋在外。

現在也來不及觀察陣外的情況,急忙口唸雷訣,踏起步罡:“天地神靈,三五天丁,吾今指使,所業已成,各歸本部,受吾叮嚀,如有再召,復逞前靈,急急如雷霆律令!”

隨着自己步罡的踏起,只覺整個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似乎自己與整個環境都已經融入一體,包括任何的風吹草動,而且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天空的雲層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攏,絲絲雷電之氣充斥着天空,一時間大風四起,吹的人連站立都不穩。

絕代名師 “上天賜我威震萬靈,地降震雷入吾腹盛,鬼聞腦裂,出語驚神,急急如律令!”再次爆喝,這是引雷訣,將天地之間的雷氣引入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