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政秉承的則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做派,既不想讓這位漢王殿下看輕,又不想有負阿史那羅恆所託,再加上乍回隋地,那心情,以及糾結之處真的是一言難表。

他給李破帶來了阿史那羅恆的問候之外,也表達了阿史那羅恆想要跟漢王通商的意願。

李破就覺著挺不可思議,這個時候還想通商?腦子沒壞吧你,我是能賣給刀箭啊,還是你能賣給我戰馬,牛羊?

也就是說,李破不認為突厥人能拿出實在的東西來進行交易,就像他也拿不出多少可以令人滿意的東西來跟突厥人交易一樣。

代州總管宇文歆早就提議跟北邊通商,可最終都不了了之就是因為這個,中原戰亂導致了中原物資緊缺,突厥人……好吧,隋人將那裡稱之為草原大漠就可以想見一二,那裡除了戰馬和牛羊之外,再沒有什麼大產量的東西可以被中原人惦記。

之所以北方草原還吸引著眾多的商人的目光,因為那裡確實有些財富極易取得,比如說,珍珠,貂皮,奴隸等等,這些東西足以讓商人一夜暴富,卻無法看在英明的統治者眼中。

所以自古以來,中原沒至強盛,多有閉關自守之意,除了人們變得保守之外,恐怕就是中原太過富庶,不必外求所造成的。

「通商互易?」李破笑了起來,「如今內外紛亂至此,你告訴我,通商之利在哪兒?是阿史那羅恆可以助我剷平天下,還是我能讓他在大利城中穩坐不動?」

謝政在塞外呆了許多年,早沒了人樣,整個人看上去黑瘦黑瘦的,還沒到不惑之年,頭上卻已有了白髮。

不過也不是沒有半點好處,起碼處變不驚的心態是鍛鍊出來了,聽了這意有所指,而且還硬邦邦的問話,也只苦笑一聲。

「殿下應知,草原物產匱缺,以前還好,只需水草豐盛,各部自無凍餓之憂,可自始畢可汗南征以來,部民日漸困苦,大羅便眼見於此,這才命我前來與殿下相商互易之事。」

他所說的話不盡不實,李破自然回之以冷笑。

草原人過的苦沒什麼好說的,環境所限,讓草原部族大部分人都偏於貧困,只有貴族能過的好些,其實也有限,整日里吃羊肉,喝羊奶若就是好日子的話,那麼草原貴族各個過的都挺不錯。

可和中原人一比,那就差的不可以道里計了,幾乎是全方位的差距,只是時至今日,南北都一個德行,誰也別笑話誰。

而謝政來的其實也不是時候,擱在幾年前,李破肯定不會這麼跟他說話,可到了今天,李破已貴為漢王,當年就曾想著若手握精兵十萬,就能把突厥給滅了。

如今嘛,李破只能承認,就算再多給他十萬人馬,衝進草原跟突厥人糾纏的想法也不會存在於他腦海之中了,內亂這個漩渦一旦卷進來,那裡還能抽的開身?

但說回來了,當年的暢想隱約還在,就算收拾不了突厥王庭,大利城的阿史那羅恆卻已不放在他的眼中,若非他正盯著關西使勁兒,試著看能不能從阿史那楊環那裡將定襄郡要回來,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阿史那羅恆的使者的待遇是一瀉千里,李破已經準備好的威脅和恐嚇的話語是脫口而出。

「這麼說來,阿史那羅恆是派你來求援了?那還談什麼通商不通商的呢?」

謝政不安的挪動著身子,心說之前那些傳聞還真不假,這位看上去心雄膽壯,倒不愧是被突厥人稱之為天神之鞭的人物。

「大王容稟,今歲草原多災,各處叛亂四起,西突厥射匱可汗東侵,契丹,靺鞨諸部離心,可汗不能兼顧,遂遷王庭諸部北上,有鑒於此,大羅便才欲與大王結好,此事與大王無害,臣才敢厚顏前來與大王陳說,不然……」

李破笑笑,臉色也漸漸溫和了起來,這就對了,如此時節還有人想著通商互易,才叫怪事,更讓他高興的是,草原上看來亂的也不輕,想來突厥人短期之內是不會來找他麻煩了。

而阿史那羅恆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大利城空虛,宇文歆前些時便已將消息帶了回來,瞧他那個樣子,很想帶兵去把大利城奪回來呢。

所以說,是阿史那羅恆害怕了,這才派人過來交好……這個思路應該是不會差了吧?

李破沉吟片刻,道:「若是得便,應該還想以同族之利,誘內附之人北歸吧?」

就算謝政心態良好,也被這話嚇了一跳,可讀書人就是這點好,剛想起身告罪,解釋自己絕無此意,就算阿史那羅恆有這個意圖,也沒告訴他……

而話到嘴邊,卻又被他咽了回去,抽動著臉皮就艱難的笑了,「大王目不蒙塵,明見萬里,大羅便或有此意……可大王既有提防之心,應是無礙才對。」

這人倒是會說話,李破心裡嘀咕了一句,卻也不免稍稍得意,馬屁拍的挺舒服,還順便把自己給摘了出去,是個聰明的傢伙。

當然這一點也不奇怪,他一個讀書人,弱不禁風的,能在草原上活這麼久,自有其過人之處。

而李破也沒那麼憤怒,去指責他一個漢人,卻給突厥人當狗腿子的事情。

「即是如此,倒也不錯,只是空口無憑,阿史那羅恆又想要如何結好於我呢?」

沒等謝政鬆口氣,李破轉頭就問。

(阿草坐了六個小時的飛機,終於趕到長沙,在飛機上勉強碼完一章,總算鬆了口氣,明天年會正式開始,也不知還有沒有時間碼字?)nt

記住手機版網址:m. 其中一個面色紅潤的老總有意無意的湊過來抓著她的手說道:「殷總監好酒量啊。」

聞言,殷雨柔笑道:「李總過獎了,李總,這次殷氏那個項目還要仰仗李總啊。」

「哎,既然是殷總監開了口我怎麼捨得不幫忙呢。」說罷,他將手放到了殷雨柔的大腿上。

這李總絲毫沒有忌憚殷家勢力的模樣,整個貴族圈裡大家心裡都很明白這殷雨柔名為殷氏公關總監,其實實際上就跟個交際花沒兩樣,也不知殷震榆是怎麼想的竟捨得讓女兒做這種事情。

待飯局散場后木兮便同各位合作商告別,在出酒店時她瞧到一個殷雨柔跟著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男人上了車,只是她沒有過多關注於她。

…………

入夜,奢侈浮華的會所內。

「殷二少,這次的貨似乎有些少啊?」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開口道。

聞言,殷承煒吸了口手中的雪茄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皮麥先生也知道,最近風頭緊的很。」

聞言,被叫做皮麥的刀疤男點點頭然後開口道:「那好,這次就先用這些貨吧。」說罷,他示意旁邊的手下將東西拿上來。12345小說

旁邊的黑衣人接到他的授意后將手中的黑色箱子放到了桌上然後將箱子打開,裡面放滿了金閃閃的黃金。

坐在沙發上的殷承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箱子然後便示意手下過去接下箱子,見他連檢查都沒有檢查,皮麥邊啜了口酒邊開口道:「殷二少這麼相信我?你不檢查一下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殷某人既選擇和皮麥先生合作那邊是相信皮麥先生的為人。」殷承煒慢慢吐著煙霧說道。

聞言,皮麥開口道:「好一個用人不疑,就沖殷二少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說罷,他端起酒杯開敬殷承煒,見狀,殷承煒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同他碰了個杯,待放下酒杯后他將手中的雪茄掐滅然後起身道:「皮麥先生我先失陪了。」說罷,他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好好招待皮麥先生。」說完他便拿起外套離開了。

上車后殷承煒便閉著眼在車上養神,車子很快便到達他的別墅了。

別墅里,剛剛洗完澡的柯蓓在聽到外面汽車的聲音后便起身到窗子那邊往下看去,在看到他手上提的黑色箱子后她美眸微微眯了眯,將手中的毛巾放下后她便不急不慢的向樓下走去,在下樓后她正巧看到殷承煒提著箱子進了書房,他書房的門上的鎖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若非是他本人的話別人是很難進去的。

殷承煒這人十分多疑謹慎,她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取得他的信任,可即便是取得了他的信任可他仍不允許自己踏入他的書房,她唯一一次進到他的書房還是之前他為了試探她才讓她進的。

殷承煒在將箱子里的東西安放妥當后才回卧室,他一進卧室便看到柯蓓坐在梳妝桌前塗抹身體乳,見狀,他走過去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很香。」他覆在她耳邊說道。 從主播到影帝 「大王,臣以為此事欠妥……」

說話的是楊恭仁,幾天不見,這位心氣好像又高了些,和王澤了一陣,把自己弄成了刑部尚書,本來是個喜憂參半的結果。

一個呢,官是升了,卻把王澤得罪的不輕,擱在往日,在他眼中晉陽王氏也就那麼回事,可話說回來了,今時今日,就又當別論。

楊氏已失其鹿,子孫飄零,哪裡還有當日之尊榮?而晉陽又是王氏的地盤,在這裡跟王氏閥主相爭,顯然並非明智之舉。

之前火氣上頭,加之他心性確實偏於耿介,也沒想那麼多。

等事情有了結果,還因此即將晉刑部尚書一職,楊恭仁終於清醒了過來。

不管漢王有多賢明,或者是為君有道,他楊大郎若不能再好好一下自身的境遇,那也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也妄自為官這許多年。

罪女成妃 所以說,回去之後,楊恭仁想了許多,先是在百忙之中和阿弟楊續見了一面,商議良久,隨後入宮見蕭皇后。

這是楊續的建議,因為他在漢王身邊日久,覺得漢王不喜薄情寡義之人,蕭后就在晉陽宮中居住,兩兄弟若不聞不問,為自身計就當沒這個嫂嫂,定為漢王所不喜。

反而不如大方來往,畢竟兩個人頭上這個楊字沒法更改,再者就是蕭后一個女人,膝下又無子嗣,也不會讓人太過忌憚。

彼之深情,此之毒藥 這其實就是兄弟兩人思考的楊氏的出路,前朝遺脈,若想改換門庭,安穩為官,分寸最重要。

這麼一來,他們的思路立馬開闊了起來,那也就能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待和晉陽王氏交惡一事了。

得罪了晉陽王氏,之後行事或有為難,可在漢王治下為官,楊氏子弟需要遠離的正是王裴這樣的大族門閥。

若非兩人家眷早就被他們扔沒了影子,那麼現在和漢王聯姻其實才是楊氏求存的最重要的一個手段,要知道當年北魏,東魏,北齊,以及南朝遺人都是這麼做的,將他們的血脈漸漸融入到新的王族之中去。

豁然開朗之下,楊恭仁從諫如流,自來晉陽后,第三次入宮見蕭后,這一次和之前匆匆拜見,敷衍了事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回來后,他又到漢王府面見漢王,談的自然是公務,倒也不顯眼,此時晉陽上下官員忙成一團,中書,六部主官都要陸續過來,跟漢王殿下稟報公務。

親近的人見的早些,像楊恭仁這種新來的,只能留在最後一波,和雲定興排在一處,很是讓楊恭仁惱火了一把。

當然了,這樣的官場規則不需明言,大家為官久了自然而然便能把握好其中分寸,再惱火你也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麼,不然的話,你得罪的人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就像陳孝意,溫彥博,蘇亶幾個人能留在漢王府之中,去堵漢王,傳出去的時候,大家能說笑幾句,許為逸事,不會有人去較真。

而其他人要是也這麼做了,那就有不知進退,漢王高興不高興不知道,陳孝意等人一定是不會喜歡的,同僚們聽了也要冷笑一番,譏諷上幾句,下面的人說話則會更難聽,一來二去,你的名聲也就不用要了。

楊恭仁為官多年,自然不會去干傻事,從漢王府出來的時候,還順口一句,得了漢王允許,在漢王府中給自己挑了兩個幕僚回來。

小動作不斷,卻很有章法,其實官場之精華,也就都蘊含在這些小動作之中了,不但漢王殿下一笑置之,陳孝意等人聽聞此事,也大多都在心中暗道一句,楊大郎進退得益,有其執掌刑部,果然正得其人也。

而在大事上,參修刑律,補齊刑部官吏,以及政令的發放等等,楊恭仁也在冥思苦想中漸漸有了計劃,並付諸文字,準備提交中書。

差不多也就是說,明年必將是刑部確立權威的一年,有什麼政績,你這個刑部尚書當的合不合適,楊大郎又有沒有才能,都將有所分曉。

初初擺正了位置,又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做,楊恭仁終於進入了狀態,是很累人,可像他們這樣的人,正應了那句老話,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其他的都在其次,而身處戰亂中的貴族們尤其如此。

今日李破再次召集眾人商議軍政之事,人數上相比之前大幅縮減,只中書,六部的主官們在此,大會之後必定要接二連三的召開小會,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不需奇怪。

而阿史那羅恆派來使者的事情,也被李破順手扔了出來讓眾人商議一下,看看該怎麼處置。

陳孝意這些老人們當即就感覺到了不同,要知道,之前一旦事涉突厥,大多都是漢王獨斷,像是和突厥的歷次戰事,以及和突厥人的交往中,漢王殿下所表現出來的氣勢……

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這人跟突厥有著深仇大恨,作為臣下的陳孝意等人每次卻被弄的心驚肉跳,可等結果出來,又大多都是瞠目結舌。

換句話說,大家覺著漢王一旦聽到突厥兩個字,就興奮的不像話,總要擺出一副衝上去咬一口的架勢。

而事實就是,突厥確實被他們這位大王咬的鮮血淋漓,大致上陷入了混亂之中,阿史那羅恆這種突厥王庭的大貴族都要遣使過來結好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呢,突厥之事就這麼突然被李破拋出來,擺在眾人面前,讓漢王近人們都感覺出了幾分怪異,不免就想,您這是心裡早有主意了吧,又想藉此敲打於誰呢?

所以,先開口說話的就是幹勁很足的楊恭仁了,而且顯然提出的是反對意見,連李破都有點詫異。

多好的事情,你竟然覺著不妥?這廝肯定是不知道俺殺了多少突厥人,被區區一個「大便」給嚇住了。

李破有點不滿意,習慣性的,臉上立馬展現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哦?有何不妥之處?且道來我聽。」

一瞧這神色,一聽這話音,陳孝意立即正了正身子,不打算說話了,他年紀老大,可不想再跟大王玩這種把戲。

何稠同樣年紀不小,眯著眼睛好像要睡著了,只是嘴角耷拉了下來,很是不屑的在想,楊氏的子弟這麼沉不住氣,難怪將天下弄的這麼亂法,害的老夫東奔西走,幾乎無法安度晚年。

蘇亶抿住嘴角,以免笑容上臉,溫彥博皺緊眉頭,他可謂是深受其害,很不喜歡這樣的大王。

王澤暗哼了一聲,王氏閥主涵養自不必提,可也難免在心裡幸災樂禍一下。

王智辯和正巧到來的尉遲信則深深的垂下頭,絕對沒有半點冒頭的想法。

只記室楊續手一哆嗦,差點毀了之前的記錄,接著就開始在心裡替兄長著急,正應謹小慎微的時候,大兄怎麼就不能忍一忍呢?這脾性,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可楊恭仁不管那麼多,只是站起來躬身道:「大王,臣以為,吾與突厥相盟,雖未顯於文字,可這兩年來,與突厥相安無事,互不侵擾,皆要歸功於此。」

「今吾突與突厥大人(大臣的意思)相交,一旦傳於王庭,定為可汗所不喜,或有害於邊事,當此之時,時機欠妥,此為其一。」

「其二,有外國相交,必爭其利,通商往來,小利爾,如此……大王欲謀於漠北乎?不然,何見其利?」

「再者,定襄郡本為……隋土,今為突厥所侵,凡我志士皆恨不能操戈北去,驅逐虎狼,復我舊土,而今大王擁兵一方,屢據突厥,聲名傳於天下,此大義之名也,結於阿史那羅恆,無異於割土稱盟。

今之天下,諸人割據,一旦聞之,必有所詬,前時之義舉豈非毀於一旦?此正舍大義而取小利也。」

嗯?楊氏竟然還能養出個烈士?

笑容在李破臉上漸漸隱去,甚至以他變臉的本事,都難免有些措手不及,顯出了幾許尷尬。

因為這話聽上去雖有誇大,但琢磨一下卻讓李破覺著很有道理,而他其實本就覺著,和阿史那羅恆交往有些雞肋,和楊恭仁所言相互印證,李破不得不承認,舍大義而取小利這句話正中關節之處。

和突厥的交往是打出來的,別人即便說他和突厥勾結如何如何,也都是些酸話,能和突厥王庭交通往來,是諸侯們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在此事上,他佔據了高點。

如果他實力強勁,迫使阿史那羅恆內附,也就算了,可這會兒他正忙著跟李唐交戰,北邊拋開突厥王庭,跟阿史那羅恆這樣的突厥邊將結好,不論內外,都將使他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是的,這就是一個時機不對的問題,因為他現在還無法專心去面對突厥這個龐然大物,那麼任何輕率的舉動,都將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李破沉吟良久,而其他人再看向楊恭仁的目光可就複雜多了,小動作再多,也趕不上這番話的分量於萬一,因為這才是才能的具體表現,直觀而強烈……

(太累了,可阿草還是碼出了一章。) 聞言,柯蓓沒有說話她只靜靜的塗抹著身體乳。

見狀,殷承煒將她手中的身體乳丟到了一旁然後他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在將她放到床上后他便俯身過來,對於他的動作她只閉上眼睛做回應,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

……

結束后殷承煒抱著她說道:「以後離赫連卓遠一些,我不喜歡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聞言,柯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見她點頭后殷承煒勾了勾唇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

翌日清晨

柯蓓和殷承煒剛剛醒來便聽門外有傭人慌慌張張的說道:「先生,赫連少爺闖進了別墅,他說要找柯小姐,我們怎麼勸他他都不肯走。」

聞言,殷承煒眸子一凜,他起身套了衣服然後下樓去了,在他離開后柯蓓起身到抽屜里取出了一個白玉瓶,她看了看瓶中的東西然後也套了衣服下樓去了。

她剛一下樓便瞧見殷承煒和赫連卓扭打在一起,見狀,她嘴角微勾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他們兩個打的認真所以並沒有瞧見柯蓓向他們這邊走過來了,趁他們不注意時她將白玉瓶中的東西丟向赫連卓的後頸部,跟殷承煒扭打在一起的赫連卓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刺痛,不過因著那疼痛並不持久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你們兩個要打就出去打。」柯蓓站在一旁冷聲道。

見她站在一旁,殷承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向柯蓓走過去道:「你怎麼下來了?」

不待她開口一旁的赫連卓便開口道:「柯蓓,你跟我離開好不好?他跟著他只能當一個無名無份的情婦,你若肯跟我走那我一定求爺爺讓你做我赫連家的少奶奶。」59書庫

聞言,殷承煒目光冷冽的掐住他的衣領道:「赫連卓,看來你是忘了我對你的警告了,柯蓓是我殷承煒的女人,就算我給不了她名分那也輪不到你來覬覦她。」

瞧著他們像兩個奪食的動物一般,她只覺得乏味,她攬了攬衣服然後扭身離開了,反正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至於他們兩個要打那便打吧,反正他們兩個關係越惡劣那對她來說便越有利。

見她離開,殷承煒將赫連卓甩開然後對下人吩咐道:「請赫連少爺出去。」說罷,他急忙轉身去追柯蓓。

見狀,赫連卓也想跟上去,可被一旁的傭人制止住了。

柯蓓剛到餐廳坐下不久便見殷承煒也跟了過來,他坐到了柯蓓身邊然後拉住她開口道:「你會不會怪我給不了你名分?」

聞言,柯蓓搖了搖頭然後開口道:「說到底名分也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聽到她的話后殷承煒將她攬進了懷中。

………… 爹地:媽咪賣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