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建峯此時臉色都有些蒼白起來,要是再這麼耗下去,就算耗光了張誠的屍氣,自己的真氣也損耗得差不多了。

吳建峯只得一咬牙,解除了手中的法印,縛鬼咒失去了真氣支持,沒幾下就被張誠打得支離破碎。

張誠也停下手,戲謔的說道:“咦?怎麼了?真氣不夠了?”

吳建峯面沉如水,沉聲道:“還夠殺你的!”

說完他右手握着誅邪劍,左手並指在劍鋒上一抹,朝着張誠劈來。

“天地清明,太乙爲尊!劍掃天下,日月皆分!”

張誠不敢硬接,連忙後退避過劍鋒,嘴裏喊道:“靠兵器算什麼好漢,有種跟我赤手空拳打一場!我讓你一隻手!”

吳建峯哼了一聲,根本就懶得答話,法師用肉身跟殭屍拼,你當我傻啊!

他腳下不停,手中的誅邪劍舞的是虎虎生風,朝着張誠追擊而來。

“媽蛋……”張誠招出七八枚陰雷,擋在吳建峯前方,雙手在地上一插,直接將兩塊百八十斤的青石地板給舉了起來,雙手一揮,朝着吳建峯扔了過去。

重回七九撩軍夫 吳建峯剛打散陰雷,突然發現眼前一黑,兩塊巨石當頭砸來,頓時嚇了一大跳。

他雖然是半步天師,但是身體也只是比普通人強上一點,要是被這兩塊巨石砸中,肯定是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吳建峯連退數步,堪堪避了過去,誰知道還沒等他鬆口氣,又是兩塊巨石飛來。

“轟!”

“轟!”

“轟!”

地上青石板變成了張誠的武器,一塊接一塊的朝着吳建峯頭上扔去。

一時間,後殿附近一片飛沙走石,石塊亂飛,嚇得觀戰的三元觀弟子抱頭亂竄,生怕被誤傷。

地上的青石板很快就被扔完了,而吳建峯也是灰頭土臉,好幾次都差點被砸中,地上的碎石都堆起了好幾座假山。

他現在才深刻的領會道,一具擁有靈智的殭屍是多麼的逆天,身體強橫、力大無窮,就算自己的修爲壓過對方一頭,還是很難拿下來。

張誠拍了拍手,見地上沒有石磚可用了,眼睛一轉,又跑去掰後殿的柱子。

三元觀的後殿是磚木結構,有上百年曆史了,柱子都是一人合抱的巨木製成,但是張誠的力氣何其之大,只見他悶吼一聲,整座後殿都劇烈搖晃起來,瞬間倒塌了一半,一根十幾米高的立柱硬生生的被他掰了下來。

張誠兩手抱着這跟巨大的立柱,雙腳用力在地上一蹬,高高躍上了半空,手中的立柱掄了半圈,對着吳建峯當頭砸了下來。

“老雜毛!吃俺老孫一棒!”

我的天!十幾米高、一人合抱的實木柱子,至少也有千斤左右,要是被砸一下,估計就可以直接拿去做肉丸子了。

吳建峯哪敢硬接,就地一滾躲了開去,巨大的木柱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砸出一個半米的深坑。

吳建峯站起身來,瞟了眼變成廢墟的後殿,又轉到騎在柱子上的張誠,陰沉着臉說道。

“殺我弟子,毀我山門,現在又拆我後殿,今天不將你斬於劍下,貧道沒法向先師交代!”

話音一落,吳建峯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雙手合攏,掐出一個法印,口中朗聲念道:“三元觀第六代弟子建峯子,懇請祖師大顯神威,震懾妖邪!”

一聽這話,旁邊的弟子也連忙掐出手印,跟着喊道:“懇請祖師大顯神威,震懾妖邪!”

張誠眉頭一皺,突然感覺一股威壓從後山之上傳來,轉眼間就壓在自己身上,肩膀上就像是扛上了千斤重擔。

在如此大的壓力下,張誠只能從柱子上落下來,站在地上,身上的屍氣都被壓制得矮了下去。

這種威壓的感覺跟之前見到三清神像時很相似,雖然沒有那麼變態,但還是嚴重影響了自己的發揮。

“呵呵……沒想到吧,除了三清神像,我們三元觀還有尊祖師像,百年香火積攢下的威壓之力,今天用在了你身上,你也應該感覺自豪了。”

吳建峯得意一笑,手中的誅邪劍一揮,又朝着張誠攻去。

張誠悶哼一聲,腳下一蹬就想後退,但是在威壓的作用下,速度比平時慢了不是一星半點,胸口被劍鋒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墨黑的屍氣冒了出來。

“躲吧,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吳建峯嘴角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容。

三元觀百餘年曆史上,從未動用過祖師神像,如果不是因爲張誠太難纏,吳建峯也不想動用,因爲威壓之力一泄,又需要百年的香火供奉才能重新凝聚。

但是眼下這情況,吳建峯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再不動用祖師神像的威壓之力,只怕整個三元觀都要被張誠給拆了,只要限制住張誠的速度,吳建峯就有十足的信心斬殺掉對方。

非誠勿婚:老公不合法 吳建峯飛身而上,手中的誅邪劍不斷劈下,張誠因爲身形受制,閃躲不開,眨眼間身上就留下了數條劍痕,體內的屍氣也泄露了不少。

“麻痹的!”張誠牙都快咬碎了,這種有勁兒使不出的感覺真是憋屈的要死。

“老雜毛!你好歹也是半步天師,修爲高過我一頭,居然還借用神像之力,你能要點臉不?”

吳建峯哼了一聲,又在張誠身上留下一道劍痕,沉聲道:“除魔當用非常手段,爲了替天行道,一點臉面算什麼!”

“你們這些老雜毛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耍賴不說,還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張誠大罵一聲,再這麼打下去自己估計要吃大虧,就在他準備先戰略撤退的時候,頭頂上突然響起一道魅惑的女聲。

“小帥哥,看來你要輸了,要不要奴家幫忙啊?”

衆人同時一驚,擡頭看去,驚愕的發現垮塌了一半的後殿頂上,此時居然站着一個極度嫵媚的少女,披着一件白色的皮草大衣,兩條雪白的大腿從敞口處露了出來,極盡誘惑之感。

而且這少女就站在屋檐邊上,從下往上看,還能從披風下面隱約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少修爲較低的弟子頓時就感覺鼻腔一熱,兩道鼻血奔涌而出。

“臥槽!你每次都要關鍵時刻纔出現嗎?別擺造型了!還不快來幫忙!”張誠一見胡鈴兒,頓時心頭一鬆,黑着臉大喊起來。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所有人的神經差點崩潰,就連羅森才這個法師也是渾身發顫,臉色發白。

在潘石和蔣青的呵斥之下,人羣中的騷亂才平息下來,所有人聚在一起,表情驚恐的看着四周,努力在黑暗中搜尋。

很快,十幾道發着白光的身影進入了視野,有男有女,都是面色慘白、表情猙獰,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從半空中飄過,朝着三元觀的方向飛去。

“潘……潘總……剛……剛纔那是神仙嗎?”蔣青張大了嘴,一臉的震驚。

“你見過穿喪服的神仙嗎……那特麼是鬼……”潘石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道。

“這……這……世界上真的有鬼?該不會是幻覺吧……”蔣青雖然做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但還是覺得雙腿一陣發軟,三觀崩碎。

誰知他話音剛落,周圍的黑暗中又陸續冒出了無數身影,沿着山路緩緩走來,一眼瞟去,至少也有上百個。

衆人一看,差點沒嚇暈過去,只見這些身影有老有少、服飾各異,大多都是農戶打扮,也有一些穿着六七十年代咔嘰布衣服,沒一個是現代裝束。

雖然這些人穿着老舊,就像是剛趕了片場的羣衆演員,單着也不算什麼,關鍵是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面相恐怖、表情獰惡。

七竅流血那都算是顏值高的,有很多腦袋都被啃得只剩下半個,還有些全身皮肉都化沒了,就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骷髏架子。

還有的缺胳膊少腿,在地上爬行着,腸腸肚肚的拖在身後,被後面的踩一腳,就發出一聲怪叫。

“這這這……這尼瑪幻覺還有3d環繞效果嗎?”看着這些恐怖的傢伙從自己身邊經過,蔣青嚇得全身亂顫,手下的那些小弟更是不堪,大部分都尿了褲子。

羅森才躺在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身影朝山上走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百鬼夜行!居然是百鬼夜行!

這又不是七月半……從哪冒出來這麼多鬼物!

……

三元觀中,吳建峯手持誅邪劍,昂首怒視着胡鈴兒。

“大膽妖物!居然敢私闖道門聖地!貧道勸你速速離去,莫要自誤!”

胡鈴兒掩嘴輕笑起來,“這位道長好大的威風,嚇得奴家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你要不要來摸摸……”

張誠一腦門的黑線,“我說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招客的,再不下來,咱倆的協議可就無效了。”

“小帥哥還是這麼猴急……”胡鈴兒含情脈脈的看了張誠一眼,輕聲說道:“奴家手無縛雞之力,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奴家最是害怕了!”

吳建峯怒哼一聲,“既然知道害怕,那還不速速離去!”

“呵呵……”胡鈴兒笑道:“雖然奴家害怕,但是無奈已經跟這位小帥哥私定了終生,古話說夫唱婦隨,既然道長要殺我相公,那奴家就算再怕,也不得不幫忙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私定終生了,你別佔我便宜好不好!”張誠瞪眼怒道。

“果然是蛇鼠一窩!”吳建峯怒哼一聲,自信的說道:“區區一個妖靈上品,也敢犯我三元觀,貧道今天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話音一落,吳建峯左手掐出一個法印,右手的誅邪劍朝着胡鈴兒遙遙一指,口中默唸兩句。

漆黑的夜空中突然憑空冒出一團烏雲,一道紫色雷電當頭劈下。

“轟!”

一聲巨響,還剩半邊沒塌的後殿頓時化爲了一篇瓦礫。

胡鈴兒飄身而起,就像一隻白色的蝴蝶一樣在夜空中飛過,披風飛舞間,右手無數鼻血噴出。

“道長好手段,只可惜是個半步天師,要不這一道陽雷奴家可沒法躲開。”胡鈴兒落在地上,巧笑嫣然。

“半步天師又怎麼樣?殺你們也足夠了!”吳建峯冷哼一聲,手中法印一掐,威壓之力瞬間落在了胡鈴兒的身上。

胡鈴兒是妖,主修魅惑之術,並不以體力見長,張誠雖然屍身比她低一級,但還能硬抗,只是速度受制,胡鈴兒則是動都不能動了。

“躲啊!看你現在還能往哪躲!”吳建峯得意的哼了一聲,一劍劈了過去。

先殺一個是一個,先撿容易的下手,只要這妖物死了,張誠一樣跑不掉。

“噌!”

一聲金鐵交擊聲響起,張誠猛衝兩步,擋在了胡鈴兒身前,替她擋下了這一劍,右臂上也留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我說大姐,你到底是來幫忙還是拖後腿的!”張誠黑着臉,修復好自己手臂上的傷勢。

“奴家就知道你捨不得……嘻嘻……”胡鈴兒輕輕在張誠耳旁吹了口氣,眼波流轉。

“我去!”張誠差點罵人,“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自生自滅吧!”

“別急嘛……”胡鈴兒輕笑道:“你沒感覺到身上的威壓減輕了很多嗎?”

“呃?”張誠聞言一愣,仔細一感受,發現身體受到的限制的確減少了很多,否則的話,剛纔也根本來不及幫胡鈴兒擋下一劍。

“難道那祖師神像的威壓還有數量限制?”

“當然了。”胡鈴兒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們三元觀的祖師到死連天師都不是,留下的一具神像又哪來什麼威壓之力,之所以能限制住你,是因爲這些道士日夜燒香供奉,在神像裏積攢下了道家神念,用一分就少一分,奴家現在幫你扛了一小半,你自然就輕鬆多了。”

吳建峯眉頭緊皺,怒聲說道:“就算被你們發現了又怎樣!神像之力積攢百年,要滅掉你們兩個也足夠了!”

“兩個?”胡鈴兒輕笑起來,“道長說笑了,奴家膽子這麼小,怎麼敢隻身前來,不知道你們三元觀的神像之力還剩多少,也不知道夠不夠分……”

隨着她話音一落,一陣陣鬼哭狼嚎聲也從山下傳來,吳建峯詫異的轉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十幾道鬼影飄過垮塌的山門,徑直朝着後殿方向飛來,這些鬼影大部分都是怨靈,但其中也有兩隻閃爍着紅光的厲鬼。

不僅如此,地上也出現了不少面相恐怖的喪屍,推推搡搡的簇擁在一起,沿着石階爬了上來。 “你……”吳建峯轉頭看向胡鈴兒,怒道:“你居然敢驅鬼闖山,你就不怕成爲道門公敵嗎!”

“道長別嚇唬奴家……”胡鈴兒不屑的說道:“這道門公敵的罪名奴家可承受不起。”

他的小傲嬌 張誠看着山下鬼影重重,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你該不會是把洞裏的鬼物都帶過來了吧?”

胡鈴兒拋了個媚眼,嬌滴滴的說道:“爲了你,奴家可是大出血了,你可得記着啊。”

張誠眼睛一瞪,問道:“你搞這麼多鬼上來,我守在山下的人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這些鬼物都受我控制,不會胡亂傷人的。”胡鈴兒自信滿滿的保證道。

“那就好!”張誠鬆了口氣,目光轉向吳建峯,“老雜毛,別以爲就只有你們會以多欺少,哥也能叫人!”

不過幾句話的工夫,那十幾只鬼魂就飛到了後殿,厲嘯一聲撲了下來。

“孽障!敢來此放肆,貧道叫你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

吳建峯大喝一聲,誅邪劍一揚就朝着飛在前面的一隻怨靈斬去。

張誠一見,立刻腳下一蹬,一拳朝着吳建峯的後腦擊出,吳建峯沒辦法,只得收劍擋住張誠一拳,後退數步,怒目而視。

“老雜毛,你的對手是我,可別亂打!”張誠眼中紅光閃爍,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那些鬼魂好像也知道吳建峯厲害,紛紛避過了他,朝着那些呆若木雞的弟子衝去。

“不好!”

“快結陣!”

弟子們一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抽出身上的法器,奮力抵抗。

這些人都是方士修爲,也就跟怨靈平級,但是胡鈴兒帶來的鬼魂裏還有兩隻厲鬼,雖然只是下品,但是對付這些弟子也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這些弟子也修習過陣法,結陣之後,互相援助,堪堪擋住了鬼魂們的攻擊。

但是好景不長,隨着密密麻麻的喪屍加入戰團,三元觀弟子們的壓力陡然增大,不過片刻功夫真氣就消耗了一大半,變得狼狽起來。

有一個弟子一不留神,被一隻喪屍從人羣中扯了出來,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嚎,瞬間被淹沒在屍海之中。

吳建峯臉色鐵青,有心過去援助,但是張誠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死死的糾纏住他。

實在沒辦法,他只得咬牙有分出一道威壓之力,投在了弟子周圍。

被威壓之力一籠罩,那些喪屍頓時承受不住,就像被一把巨錘砸中,紛紛撲倒在地上,就連那十幾只怨靈也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三元觀弟子頓時神情一振,舉起各自的法器就準備反攻。

但是威壓之力再次減弱的張誠卻是速度陡然加快,直接一爪抓向吳建峯的心口。

吳建峯一驚之下,連忙後退,但是胸前還是留下了五道血痕,要是再慢一點,估計就要被開膛了。

而且張誠此時整個後殿廣場都被密密麻麻的喪屍擠滿,吳建峯雖然真氣護體,不懼這些喪屍的攻擊,但是活動範圍也受到了限制,無法跟張誠拉開距離。

而張誠也趁着這機會,貼進吳建峯的懷裏,一拳接着一拳,攻勢一次比一次兇猛。

吳建峯雖然手持誅邪劍,但是無奈張誠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不擋不避,只管往吳建峯要害上招呼。

張誠是鐵屍之身,被砍上一劍雖然看上去傷勢恐怖,但是也只是消耗掉一些屍氣而已,轉眼就會恢復如初。

但是吳建峯卻是凡胎肉體,要是被張誠抓上一下,可沒有復原的能力。

雖然他是半步天師,但也只是體現在修爲和真氣上,道士做法,都要念咒畫符,現在被張誠貼身短打,根本抽不出時間,一時間竟然落了下風,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張誠所傷。

吳建峯牙都快咬碎了,無奈之下只得又將威壓之力轉回到張誠身上。

他這邊倒是瞬間壓力大減,但是那些三元觀弟子可就倒了黴。

那些弟子剛掏出法器,準備反攻,密密麻麻的喪屍和鬼魂又突然站了起來,有兩個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就被拖出陣法,隨後就是一陣刺耳的啃噬和慘叫聲。

剩下的弟子差點嚇尿了,連忙又收縮成一團,面色一片慘白。

以前都是他們抓鬼,什麼時候碰上過鬼吃道士的情況啊,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時候鬼物都變得這麼囂張了!

而張誠這邊,因爲威壓之力再次集聚在身上,實力大受影響,勝敗之勢瞬間被吳建峯扭轉過來,眨眼功夫,身上就被劈出了十幾道傷口。

“麻痹的!有傢伙了不起啊!”

張誠怒罵一聲,身體往後一退,跟吳建峯拉開距離,吳建峯剛想追過去,周圍密密麻麻的喪屍已經涌了過來,將他們二人隔開。

而與此同時,胡鈴兒也纖手一揮,放出一蓬粉紅色的霧氣,籠罩在三元觀弟子們的頭上。

被這些霧氣一罩,三元觀弟子的表情頓時有些怪異,反應也慢了下來,很快又有幾人被拉倒在地上。

“混賬!”吳建峯看着這一幕,目呲欲裂,手中的誅邪劍一掃,就將面前的五六具喪屍攔腰斬斷。

但是眼下喪屍實在是太多,砍翻多少就有多少馬上補上來,這些喪屍都沒有神智,不知道被胡鈴兒用什麼妖法控制,根本不知道害怕。

在喪屍潮水般的衝擊下,吳建峯被撞得連連後退,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無法靠近張誠。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吳建峯的控制,如果幫助弟子,那張誠馬上就會瘋狂的攻擊自己。

但是如果限制住了張誠,自己弟子那邊很快就會死傷殆盡,而且在喪屍的阻擋之下,自己也根本殺不了張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