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這男人一來,傅謙就不讓她出來。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男人居然也詞窮了,但還是賴着不走,無非就是看中傅瑤她們鋪子裏都是婦孺。

傅瑤在後院吩咐趙嬸從後門出去找他婆娘來。

這夫妻倆都是見錢眼開的人,也能相互剋制,每次都得叫她過來,但終歸不是長法。看來下次真的要讓周元建過來揍他一頓讓他知道厲害了,傅瑤心裏想着。

“你個殺千刀的,又過來要錢。”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一聲大吼,幸虧不是吃飯的時候,要不然她們這生意都不好做了。

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方便租了他們的鋪子。現在,不僅鋪子沒打通,還惹了這麼一個麻煩。

傅瑤和傅謙都忍不住皺眉頭。

又過了兩天,浩浩蕩蕩的串通胡人和販賣私鹽的事件在經過陳指揮使徹底清查後落幕了,陳指揮使也將結果具表上奏。只是奏摺上沒有將馬當林家參與私鹽的事情寫上,就是舉報人,也變成了某人。

馬家,被徹底摘了出去。

關於馬家是否參與了販賣私鹽,公衆其實一直都不清楚,因爲無論是事先接到馬當林的舉報信,還是後來陳指揮使去問話,一切都是低調進行的。

就是馬慧嫺和李氏爲自家走門路,也是悄悄進行的。

她們,依然在甘州維持了一個很好的名聲。

很快,傅微如一家和姜千戶的判決也定了下來。

姜千戶家人全部押解進京,傅權山一家人發放到靠近倭人的地段做最苦的苦力,直到死亡……

傅微如就這樣帶着對傅瑤一家的恨意懵懵懂懂的落敗了。

就在傅微如她們被髮配的第二天,水婉清和李元林私奔了。

據說他們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偷偷賄賂了門房攜手離開的。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水家就派人去了京城李家。

不管做出來的事情多麼荒唐,但水婉清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所以,水老二和夫人還是很擔心的。

雖然他們還是想把這樁醜聞捂住,但他們這麼興師動衆的找人,就算沒有人刻意去傳閒話,沒過多久全城就都知道了。

水家再次擠掉了傅微如一家的熱點,榮登了甘州城的八卦之王。

水家現在早就炸鍋了。

因爲他們派去的人傳來消息,水婉清和李元林並沒有回京城,而是跑到了更遠的江南地區。

這個時候,水家哪有心情去管自家又成了人人樂道的八卦題材,火速的派人去攔截他們。

可就是這樣了,水婉琳跟李元林的婚事還在。

不得不說,命運這個玩意兒,有的時候還真是不可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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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寶兒 投了2票(5熱度) 098 收割糧食

水家如火如荼,傅瑤卻沒那麼多心情去管了,因爲——她地裏的糧食,秋收了。

雖然家裏人不少,但畢竟是自己親自從開墾到撒種,再到施肥……這些都是她第一次真正種田,意義自然不一般。

所以,傅瑤一定要回去。

自從經過上次胡人侵襲的事情後,陳指揮使對他們家更加信任了。那次要不是傅權澤擔心派了周元建去看,他還真的可能性命不保。

男人之間是很少講報恩之類的話的,但彼此之間的信賴是真的又進了一大步。

這着重體現在他們的人身自由上,現在,他們也可以和那些農戶一樣自由的出入甘州了。再也不需要每次去的時候向劉百戶請示了,就算去了還有時間限制。這些通通都赦免了,就是往甘州的鋪子裏多放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這次,傅瑤要回去,就讓周元建的兒子周敏過來幫忙。傅謙對鋪子的事都已經駕輕就熟了,也可以帶帶他。

帶着豐收的喜悅,傅瑤高興的回到瓊州家裏,一回來腳沒沾地就往她的地裏跑。

“過兩天才收割呢!”王氏自從發生傅權山的事情後就跟着傅權澤回來了,這次也還沒過去。

“我先去看看,”傅瑤邊跑邊說。

“這孩子,這麼大了,還是這麼莽撞的,”王氏寵溺的嘆口氣。

傅瑤幾步跑到地裏,她開墾的五畝地離家很近,就一兩百米的距離。剛到地壟頭,就看到沉甸甸的玉米正在迎風招展。

雨水充足,加上她之前種的苜蓿草,還有牛羊的糞便,肥料夠,這五畝地的玉米長的都很好。一棵玉米杆子上大多都結了兩個玉米棒子,有的還結了三個。

傅瑤像是看着自己的小孩似的摸着一個個飽滿的玉米愛不釋手,心裏想着明年的時候要再多開點荒出來,都種上糧食。

雖然在甘州開了鋪子,但糧食還是根本。

玉米看過後,傅瑤又轉身去看不遠處一大羣正在吃草的牛羊,一個個都長的膘肥體壯的。

掌家小農妻:世子,有喜了 現在覺得他們被髮配到這個荒地還真是挺多好處的,不說別的,就是這牛羊的草料,就足夠的了。

這要是沒有這些草,她們還得拼命想辦法去弄草料呢!這得浪費多少財力和人工。而這裏,連綿無際的幾百裏的荒草地。由着它們吃多少都夠了。

而有了這些牛羊,他們家的肥料也解決了。上次還聽王氏說好多家裏缺肥料的人家都來他們家想買肥料,但傅權澤覺得都是鄉里鄉親的,就沒收錢。在自家肥料夠的情況下能送點是點。

橫刀奪愛:夜少的野蠻前妻 何況自家也不缺這點錢,何不多做點好事呢!

爲這,傅權澤在瓊州的好人緣又上升了一個等次。

等看完了這些,傅瑤才慢慢回家。

秋天的草地已經慢慢變黃了,地上也落了一地的樹葉子。忽視了那滿地的金黃色,秋天其實是一個收穫的季節。

四幢木頭房子聳立在平原上,要是以前肯定覺得很孤立。可是現在,外面有碩果累累的糧食,還有一大羣吃草的牛羊,再加上荷塘裏的魚兒,家裏越來越人丁興旺……

一切都是那麼生機勃勃,一點都沒有孤獨淒涼之感。

傅瑤想先去看看兩個哥哥,於是擡腳進了主屋旁邊的屋子。這些木屋她爹他們經過陸續的加工,早已沒有了當初用茅草加蓋的簡單了,現在已經很結實穩固了。裏裏外外全部用的上好的木頭,嚴密結實,在屋裏一點不會漏風。而每間屋裏都砌了炕。

“二孃,你要什麼?在那兒別動,我去給你拿。別動啊!”

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裏傳來傅瑞緊張的聲音,傅瑤佘然,這個二哥。

“傅瑞,我只是去拿個杯子喝茶而已,能怎麼樣?”又傳來了關氏充滿無奈的聲音。

傅瑤笑笑,擡步進了房間。果然看見傅瑞正小心翼翼的扶着關氏,生怕她有大的動作。

關氏的肚子已經顯懷了,胎相其實很穩固了,可是傅瑞就是不放心,凡事都不讓她做。

“二哥,你怎麼還是這樣?”傅瑤好笑的道。她記得當初關氏懷莎莎的時候傅瑞也是這樣,好像天隨時都會塌下來似的,神經兮兮的。

“你不懂,女人懷孩子的時候是最脆弱的,什麼都不能做,”傅瑞一本正經的教導妹妹。

傅瑤一陣惡寒,這是男人嗎?

關氏則是生氣的瞪了丈夫一眼,坐到桌旁,傅瑞見她坐下了立馬鬆了口氣,好像卸下了多大的重擔似的。

“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人家都快臨盆的孕婦還在地裏幹活呢!”傅瑤道,拉開椅子坐到了關氏身邊。這個朝代的勞動力都很寶貴,只有大家大戶裏的少奶奶懷孕後才嬌滴滴的養着,一般的農戶都是要下地幹活的。傅瑤還曾聽周蘭說過有的農戶生習慣了,直接就在地裏生孩子的都有,生完後再接着幹活。

傅瑤想想都覺得雞皮疙瘩直冒。

“人家是人家,咱們家就是再窮也不會讓你嫂子這麼苦的,”傅瑞在桌子上拿起一個香蕉剝好遞給關氏,“多吃點水果對孩子好!看咱們莎莎就知道了,多可愛!”

語氣別提多溫柔了。

傅瑤又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她乾脆眼不見心不惡的跑出門去。

外面院子裏,周蘭正帶着莎莎種水仙花。她們沿着一圈院牆種了好些花,四季開花的都有,將院子裏裝點的很漂亮。

“哼!我回來了也不來歡迎歡迎!”傅瑤手背在後面施施然的走到她們面前,俯視她們道。

“姑姑,”莎莎很配合的甜甜的叫了聲。

“剛纔就知道你回來了,還沒進門就叫嚷着要去看你的地,”周蘭低頭道,專注的將準備好的兩個碗里加上了水,再將水仙頭放到裏面去,這個季節種水仙最好了。等過年的時候,水仙正好開花。

傅瑤皺皺鼻子,她這段時間三不五時的就回來,再也不像以前似的受人夾道歡迎了。

“五娘,等下咱們去水塘裏摘點菱角來煮了吃吧?”

周蘭將水仙頭放好後,站起身問傅瑤。

菱角?對啊!她差點忘了,前幾個月在水塘裏不僅種了好多蓮藕,還種了菱角呢!

“好啊!我還沒見過呢!咱們去看看吧!還有蓮藕,等下也要挖點。”傅瑤拉在周蘭和莎莎往院外走,嘴裏不停的唸叨,“這幾個月一直忙,都給忘了,還有蓮蓬,我也沒吃過,你們也沒想着給我送點。”說到這裏她怨念的看了周蘭一眼。

“本來是想給你送點的,但是阿爹他們說這是第一季,不會開多少花,後來果真是這樣的,就開了幾朵,而且結的果實都很小,所以纔沒跟你說呢!”周蘭道。

“好苦,”莎莎皺了皺鼻子,“一點都不好吃。”

傅瑤看的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那邊周蘭已經拿出了撈菱角的工具。

之前她們家門前的那個水塘並不大,其實就是一個坑洞,經年累月被雨水填滿了才形成的一個水塘,也就二十米左右的樣子。

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的水塘居然大了許多,足有百來米長了。

“阿爹他們上次專門請了幾個人過來把這個水塘挖深挖寬了,”周蘭見她疑惑,解釋道。

傅瑤愕然,看來,這些日子,家裏也是有很大變化的。

這水塘加大了,裏面的魚也可以養更多了,看來還是要去多買點魚苗回來。他們在街上有鋪子,到時候可以直接拿去賣。還有蓮藕,也要多種點。

打算好了,傅瑤牽着莎莎在水塘邊上坐下。

菱角長在水裏只要用棍子撈過來再摘就好了,周蘭顯然對這些事情很熟練,不大會兒就撈過來一大堆菱角,然後傅瑤和莎莎再將菱角一個個摘下來。

等到將菱角都摘完後再將菱角葉扔到水塘裏,來年仍然可以重新長出新的菱角出來。

晚上的時候,王氏將這些菱角都煮了,又香又糯,傅瑤美滋滋的吃了好多。

“阿爹,我看水塘裏以前撒的魚苗都長大了,改天再去買點魚苗回來吧?”吃完了菱角,傅瑤又將筷子伸向了飯桌上的紅燒鯉魚。還是在瓊州好,家裏什麼都有,不像在甘州,什麼都得去買。

“嗯,”傅權澤點點頭,“這些魚正好長大了,過幾天撈幾條去街上賣賣看吧!”

“就算不好賣也不怕,咱在甘州開飯館,還怕沒地方用嗎?”傅瑤有點得意的道:“現在飯館裏的魚都是在外面市場上買的,還不如用自家的呢!”

“等糧食收了讓你大哥他們去甘州看看吧!”傅權澤道。

“嗯,”傅瑤點頭,轉而問道:“阿爹,什麼時候收玉米啊?”

“後天吧!明天先把打穀場再壓平實些。”

傅瑤恍然,怪不得她剛纔回來的時候看到牛羊圈旁邊開闢了一大片空地呢!原來是打穀場。

於是,第二天一整天,傅權澤就是在忙這個事情,等將打穀場壓的平平實實後,又趕着做了一個倉房,用來放糧食。

隔天,早上露水剛落下去,傅瑤家這邊收玉米的隊伍就已經到了地頭。

他們家現在的壯勞力挺多,因爲今天收糧食,周元建也休息了一天,再加上傅琇下午可以回來。還有傅瑞文康幾個。

傅瑤的這片地也才五畝,勞動量並不大,所以,王氏讓傅瑤幾個女孩子做的是最輕省的活計。就是將掰下來的玉米進行分類,好的可以做種的或者可以賣的放一邊,品相不好的,比如說玉米粒沒有長滿,或者玉米棒子偏小的分開。這些是留着自家人吃的。

來到這裏快一年了,傅權澤等人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勞動的生活,就是傅琇和傅瑞他們小一輩的。經過了苦力生涯後,這點活對他們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所以,不到一天時間,五畝地的玉米就全部掰完了。掰完後也簡單,直接將傅瑤她們劃分好的玉米往車上一放,然後推到打穀場,不過百米距離,很快就到了。

接下來就是負責檢查並收割劈光了玉米棒子的玉米秸稈。

將玉米秸稈也搬到打穀場後,傅權澤找了兩條粗麻繩來,和周元建傅瑞三個人一起,用麻繩將一根根玉米秸稈編起來。就像用高粱秸稈編制防雨的簾子一樣,只是最後,要將兩頭牢固地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筒形,立起來,就是一個玉米柵子。

然後將玉米棒子倒進柵子裏,注意堆放均勻,免得柵子歪倒。這樣晾曬的玉米棒子,和空氣接觸的面積更大,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晾乾。

品相好的玉米和品相差一些的玉米,也被分開來晾曬。 099 又進了一步

秋季,氣候乾燥。尤其是晌午的太陽,照在人的身上,比夏天還要烤人。傅瑤家收完玉米後接連幾天,湊巧都是大晴天,正適合穀物的晾曬。

這天傍晚,傅瑤就踩着凳子,從玉米柵子裏隨便撿了一根玉米棒子出來查看。玉米已經有些幹了,可以很容易地就將玉米粒尅下來。

第二天早上,傅權澤將打穀場又仔細清掃了一遍,王氏等人就將簸箕、大笸籮、小板凳、草墊子等在打穀場上擺開。

也沒那麼多講究,一家人就地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尅玉米。

傅瑤前世,有專門打玉米的機器,但是在這,沒有機器,要打玉米粒完全得靠手。

第一根玉米,是全靠手尅好的,第二根,就有了簡便的法子。用尅掉玉米粒的玉米芯子做助力,可以更容易地將玉米粒尅下來。

莎莎也跑過來跟傅瑤坐到一起,學着她的樣子拿起了一個玉米,兩個人的手都很小,很費力的才剝完了一個玉米。反觀王氏和周蘭,速度就快多了,看來這段時間的勞動讓她們的手指更靈活了。

傅權澤等幾個男人速度也很快,他們的手畢竟粗糙了很多,也不怕玉米棒刮傷皮膚。

等尅好了一定量的玉米粒,王氏就用簸箕收一簸箕的玉米粒,側對着風的方向用力地顛,將玉米粒顛起來。這相當於揚場,就是藉助風的力量,將裏面的雜質,主要是玉米芯子上掉下來的碎渣和玉米鬍子,都清除掉。

這樣,剩下乾淨的玉米,就可以直接裝進麻袋裏,或是賣,或是拿到街上的作坊裏磨成粉自家吃。

別說這玉米還真是好東西,玉米秸可以給牛羊吃,或者做引火的柴用,玉米可以磨成麪粉當糧食吃,也可以拿去賣。

這五畝地的玉米,傅權澤和王氏已經商量好了,全部用於自家吃。等他們種的軍戶地裏的糧食收割後,除了上交軍糧的,餘下的看有多少,剩下了種子後就都賣掉。

忙活了一天才將這些玉米全部弄好,傅權澤又將秸稈堆到一起,引火或是給牛羊吃都可以。

早先的時候,傅瑞就趕着牛車駝了幾袋玉米去鎮上的磨坊店裏,磨了幾種面回來。所以,等到他們全部收拾好的時候麪粉已經放到廚房裏了。

因爲磨數和過篩數不同,所以麪粉的質地也不同。

最粗的一種,不能稱之爲面,而應該叫玉米碴子。是採用略嫩和沒曬乾的玉米,粗磨一遍,不過篩。這樣的玉米碴子煮粥,香軟有嚼勁,而且甜味足。

然後是粗磨一遍,細磨一遍,過一次篩的粗玉米麪。莊戶人家一般吃的高粱米麪,就是這麼磨出來的。這種面略有些粗,莊戶人家習慣了吃粗糧,吃這種面最實惠、頂餓。

再然後,就是粗磨一遍,細磨兩遍,過一次粗篩,一次細篩的精磨玉米麪。那些大菜包所用的高粱米麪,就是這樣磨出來的。精磨玉米麪比較細,可以做更精細一些的食物,比如說做麪皮包餡吃。

還帶回來一大袋子磨玉米麪篩出來的糠皮,和高粱米麪糠皮一樣,是餵養雞、鴨、豬、牛、馬等各種家禽家畜的優質飼料。

看着黃燦燦的玉米麪,傅瑤的臉上全是滿足,這可是她的勞動成果啊!

王氏寵溺的笑了笑,用葫蘆做成的瓢舀出一小瓢細玉米麪加糖和麪、發麪,做了一籠屜的玉米發糕。又將一瓢的玉米麪和白麪、細豆麪混合,發酵,做了一籠屜的三和麪饅頭,其中一半是實心的饅頭,另一半加了剁的細細的鹹菜絲和少許肉末做成了鹹菜肉餡的包子。

新鮮打下來的玉米,略微加工,就甜香可口。王氏現在的廚藝比以前更好了,玉米餅子的火候正合適,貼着鐵鍋的那一面烤的焦黃,卻並不過火,將玉米的香氣完全地烤了出來。玉米發糕鬆鬆軟軟、甜甜糯糯。玉米麪的饅頭和包子,也各有各的美味。

還有玉米粥,這樣香糯的玉米粥,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吃到,等過些天,玉米被曬的完全乾了,就沒有這麼甜和軟了。

晚上,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餐各式玉米麪做出來的美點,直吃的傅瑤飯後在院子裏來回走了三四圈纔不覺得撐了。

糧食收完了,傅瑤和王氏本來還想在瓊州多呆幾天的,甘州那邊的飯館人手足夠了,她們還是很貪戀瓊州這裏的。

而且現在關氏懷孕後,街上的傅記就顯得人手少了點。

跑堂的人不缺,文康文德和傅瑞都可以跑堂,只是在廚房裏的人就不夠了。古代的男子是不會進廚房的,所以各類早點就得家裏的女人做了,王氏和朱氏去了甘州後,主要就是方氏和關氏負責了。一個月也就兩個半天的時間,而且都做習慣了,倒也能應付。

只是自從關氏有了身孕後,就不能再幹活了,最後由周蘭頂上了,周雪幫忙給竈間加柴之類的事情。這樣一來,雖然勉強可以應付,但終歸覺得有點累。

所以,王氏纔想着在這裏多幫幾天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