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千面妖姬對鬼軍,也有種莫名的歸屬感。

使得這一刻,她是真的感恩趙天驕。

趙天驕微微一笑,扶起千面妖姬,道:“你先回域界休息吧,等我有時間了,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收起千面妖姬,趙天驕又煉了一顆丹藥,然後帶着獨孤勝寒,離開了房間。

回到大殿大廳,趙天驕拿出丹藥,笑道:“夫人,服下這枚丹藥,你的鬼咒,就可破掉了。”

樂夫人優雅一笑,接過丹藥,便將丹藥服下。

這一舉一動,就如同優雅舞姿一般,看的人是賞心悅目,不忍移開目光。

呆萌甜妻別囂張 獨孤勝寒低聲吐槽道:“主人,你說爲什麼你遇到的猛鬼,都是女鬼呢?而且,個個花容月貌,梅蘭竹菊,各有所長?”

趙天驕看着獨孤勝寒那幽怨的小眼神,酸溜溜的語氣,哈哈一笑:“勝寒寶寶放心好了,即便猛鬼十八養,都是女鬼,你在爺們的心裏,也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波……

獨孤勝寒摟着趙天驕就親了一口,完全不顧大殿內,還有其他鬼修存在。

也是這時,樂夫人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但,這個過程,似乎令樂夫人有些痛苦,讓她黛眉微蹙,雙手捂在小腹上。

這神態,這動作,被樂夫人展露出來,不僅沒有破壞她的優雅,反而頗有種西子捧心的美感。

“夫人,你怎麼樣?要不要緊?”花瓣連忙問道。

站在花瓣肩膀的鸚鵡,小眼睛裏,也是露出緊張的神色。

片刻後,樂夫人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對着趙天驕再次欠身施禮,美目中,帶着感激的神色。

“啊……夫人,你真的好了?”花瓣歡呼雀躍:“真是太好了!神醫,我們夫人爲了表達對你的謝意,要爲你演奏一曲。”

“呃……”趙天驕輕咳一聲,道:“那啥,爺們就是一粗人,也不喜歡斯文附庸風雅啥的。咱們還是來點實際的,帶我去藥園,讓我每一樣陰陽草,都移植一株唄。” 樂夫人卻是直接坐在椅子上,面前一把古琴,雙手撫在其上。

“錚錚……”

好嘛,這是不給趙天驕拒絕的機會了,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了!

其實趙天驕不知道,在陰間,百香教副教主樂夫人,還是頗有名號的。

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因爲她對音律技藝的高超,已經達到了一種天人合一的境地。

不少陰間大佬級的存在,爲了聽樂夫人演奏的曲子,不惜以身犯險,去陰間各種凶地,採集世所罕見的陰陽草,來博得美人贈曲一首。

像樂夫人自己的藥園中,幾十種少見的陰陽草,都是因此而來。

舒緩悠揚的琴音,緩緩傳出,行雲流水,美妙非凡。樂夫人如同置身在空谷一般,令她宛若一株幽蘭,周身仙音環繞,動作優雅迷人。

趙天驕起初並沒當回事,可耳中所聽,眼中所見,讓他如同見到了一副仙女彈奏仙音畫卷一般。

讓他聽的渾然玩我,心神全部沉浸在了曼妙空靈的狀態之中。

不止是趙天驕,獨孤勝寒也是如此。

還有鸚鵡和花瓣,也都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

一曲奏罷。

趙天驕的身體,忽然震動了一下,體內更是傳出一聲嗡鳴。

他的道行,竟然在樂夫人的一曲之下,突破了!

從道心境,突破到了道種境。

丹田內,一粒蘊含了道的種子,逐漸的,生根發芽。

獨孤勝寒的道行雖然沒有如趙天驕一般突破,但這一瞬,她那鬼中王者的氣質,卻是得到了昇華,使得她看上去,便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趙天驕沒想到,只是一首曲子,竟然有這般妙用。

如果讓樂夫人,當着自己的鬼軍面前,彈奏一曲,那鬼軍不說全體突破,也是有一半之數,道行提升。

不愧是猛鬼十八養之一,這絕壁要收入鬼軍麾下!

趙天驕笑道:“夫人這一曲當真是妙用無窮,天上地下,僅此一家啊!”

獨孤勝寒也是目露驚奇的看着樂夫人,心中所想,和趙天驕如出一轍。

樂夫人起身,對着趙天驕盈盈一笑。

“真是可惜,如此美麗優雅的女鬼,竟然不能說話。”獨孤勝寒看向趙天驕,問道:“主人,樂夫人爲什麼不能說話,你有沒有辦法,讓她開口說話呢?”

趙天驕心中也是一陣惋惜,搖頭道:“樂夫人是猛鬼十八養中的啞娘,如果能開口說話,也就不是猛鬼了。”

獨孤勝寒搖頭道:“可是,靜靜即便與惡鬼分開,她也算是雙生鬼,是猛鬼之一啊。”

樂夫人微微一笑,看向花瓣。

花瓣道:“二位不要爭執了,夫人以樂律代替聲音,也已經習慣了。神醫,夫人要親自帶你去藥園,採摘陰陽草。”

“好啊好啊!”趙天驕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趙天驕左邊是獨孤勝寒,右邊是樂夫人,當真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看的還沒散去的客卿和長老團,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來到藥園,花瓣叫來負責管理藥園的武長老,幫着趙天驕採摘陰陽草。

武長老見趙天驕是由樂夫人親自作陪,對趙天驕態度,也是極爲恭敬。

整個藥園都逛了一遍後,趙天驕又去了樂夫人的私人藥園,挨個珍貴陰陽草,都收颳了一遍,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百香教。

在離開之前,花瓣得到樂夫人的授意,對趙天驕道:“此後,百香教和神醫的女鬼軍團,不分彼此。若神醫在陰間有何麻煩,上至各門派幫主,下至一衆鬼王,我們夫人,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樂夫人拿出一支玉笛,朱脣輕啓,笛聲嫋嫋,給趙天驕送行。

陰間,極北之地,存在一片無盡海域。

在海邊,有一座滄桑古老的城池,主城樓內,正有一對青年夫妻,眺望南方。

女子談不上貌美,身上有股子清冷的氣質。

此刻,這女子嬌軀顫抖,聲音有些激動,還有些哽咽。

“我感覺到了,我能感覺到,他來陰間了,天驕就在陰間!”

男子面容冷峻,和趙天驕頗有些相像。

“陽間現在應該過去十八年了……當初小傢伙離開是,才那麼大點,現在應該是個大小夥子了。”男子,目中露出追憶之芒。

女子憂心忡忡道:“不知道……不知道天驕能否解開十世宿命,即便解不了,你我永遠留守此地,我也不希望他有任何閃失。”

“放心,他是天之驕子,生來萬鬼朝拜,一定會解開十世宿命,你我也能重回人間。”

此刻的陽間,天已經黑了下來。

李芷煙爲了等趙天驕,一直都沒有關門。

總裁霸霸愛 “這混蛋,怎麼去了一天,也沒回來?”李芷煙坐臥不安,最後看了一眼店鋪裏的人和鬼,開口道:“小晴,孟姐,我們出去看看。靜靜,你帶着肉肉留在家裏。”

說完,李芷煙便帶着人,外出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就被對面的花圈店的人看到了。

“已經查清楚了,劉家的花圈店,現在接手之人,就是當初在廢棄植物園裏,坑了家主寫字據的趙天驕。而失蹤的陰靈煞體,多半就在他的手中。”一個青年男人,開口道。

這青年,是術法家族,慕容家之人,名叫慕容博。

也是年輕一代的領頭人,道行在道果境後期,比趙天驕道種境,要高出一個境界,在家族中,也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店主老頭笑道:“這就沒錯了,我經常看到,一個漂亮的女鬼,抱着一個小丫頭。雖然那小丫頭身上沒有什麼異常氣息,但我曾經見過小丫頭髮飆,當初我還尋思,這是什麼東西,如今看來,這小丫頭,就是那陰靈煞體了!”

“這段時間,趙天驕他們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將陰靈煞體,搶過來!”老頭渾濁的雙眼,露出一抹兇芒。 慕容博微微一笑:“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能暴露。”

說罷,慕容博邁步走了出去,徑直朝趙天驕的花圈店走去。

進了屋子,便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女鬼,正懷抱一個熟睡的小女孩。一旁,還有個頗有道行的女鬼。

寧思靜擡頭,目光一閃,立刻發現,來者不善。

“卿伶……”

寧思靜話一出口,慕容博揮手扔出一把符籙。

十多張符籙,彌散在半空,陡然間形成了一個封印道行的結界。

“嘖嘖……趙天驕豔福不淺啊,竟然有這種絕色女鬼。”說話間,慕容博一個箭步,衝到寧思靜近前,一把將肉肉抓在手中,然後拍了一張符籙上去。

使得已經驚醒的肉肉,還沒等作出什麼反應,便再次沉沉的睡下了。

“你是誰?把肉肉還給我!”寧思靜叫道。

慕容博冷笑:“還給你?那你給我生一個陰靈煞體麼?別做夢了,我不僅要帶走陰靈煞體,你這漂亮的女鬼,我也要帶走!”

寧思靜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周身環繞着一層神聖的光輝。

“天地有大愛,人間有大善。你這麼做是不對的,是有違愛之根,善之源,會讓你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你心中充滿惡念,你冷血無情,你好色濫殺……這些泯滅了你心中的良知,讓你與善和愛漸行漸遠,讓你在修道之途,越走越偏,你遲早有一天,會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慕容博一愣,這尼瑪什麼鬼?

絮絮叨叨的,這是在念經呢麼?

瞬間,寧思靜在他眼中的形象,頓時大跌。

“閉嘴吧,你若老老實實的,本少還會善待你,再聒噪一句,我就……”

寧思靜不爲所動,繼續開口道:“相信我,我可以讓你重新擁有愛和善,讓你迴歸正途,摒棄心中一切惡念。來,跟我說,天地有大愛,人間有……”

在說這些的時候,寧思靜左眼的疤花,緩緩的旋轉起來,無形中,加持了她話語的力量,令得慕容博有片刻的失神。

卿伶見到機會,拿出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猛地刺嚮慕容博。

這把劍,是這段時間內,孟道靈請神,爲她煉製的。

危機感驟然浮現在慕容博的心神,令他立刻警醒。

“該死,這女鬼有古怪,陰靈煞體已經得到,不宜久留!”慕容博抽身而退,衝出房間,片刻,便消失在了昏暗的街道中。

卿伶懊惱道:“都怪我,沒能殺了這人!現在肉肉被搶走了,怎麼辦啊護法?”

寧思靜長嘆口氣:“還真是多事之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卻在這時,高春和走了進來,問道:“又出了什麼事了?”

“突然來了個人,把肉肉搶走了。聽他的話,是知道肉肉的真實身份。”卿伶答道。

寧思靜目光一閃,撿起地上掉落的符籙,遞給高春和:“這是他剛纔祭出的符籙,你看看,你能找到什麼線索麼?”

高春和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眉頭登時皺起:“這是封印陣符……術法界之中,擅長用符籙佈陣的……是東北地區,黑省的慕容家族!”

卿伶是個急性子,當即道:“肉肉是在我們手中被搶走的,既然知道了對方是誰,我這去就黑省,潛伏在慕容家附近,守株待兔!”

“等等……慕容家是近些年來,新崛起的術法家族,雖然沒什麼底蘊,但家族在黑省也是弟子衆多,你即便守株待兔,找回了肉肉,也絕對無法安然帶着肉肉回來。”高春和轉而道:“天驕還沒回來,你們就在這裏等着他。肉肉的事,我先想辦法。”

寧思靜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愛在億萬光年間 “既然他們搶走了肉肉,那就是想要吸收肉肉體內的靈氣。我直接將這個消息,散佈出去,讓東北術法界,所有術法人士,都知道,陰靈煞體在慕容家,他們即便想去煞存靈,短時間也做不到。”高春和輕嘆口氣:“雖然此舉只能暫時保證肉肉的安全,但也給我們爭取了救肉肉的時間。”

說完,高春和不再耽擱,離開了花圈店。

到得天亮時分,趙天驕和獨孤勝寒,從陰間還陽,回到了花圈店。

見花圈店店門大開,趙天驕哈哈一笑:“媳婦,你這是要給自己掙嫁妝錢麼?一大早就開門,這麼勤快?”

寧思靜聽到趙天驕的聲音,立刻迎了出來,撲進了他的懷中。

“天師,你終於回來了!”寧思靜聲音中帶着委屈,還有自責。

獨孤勝寒一愣,隨後道:“我以爲出來的是李芷煙呢,怎麼是你啊?你不怕那母老虎看到,吃醋?”

趙天驕立刻意識到,應該是出了什麼事了,不然寧思靜不會如此失態。

進了店裏,寧思靜便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對趙天驕說了出來。

“不對啊……”趙天驕皺眉道:“肉肉的真實身份,只有我們自己人才知道,而她身上,還有鬼妖衣,能掩蓋一切氣息,怎麼會有外人知道她是陰靈煞體呢?”

獨孤勝寒長眉一挑:“我們中有內奸?!”

趙天驕搖了搖頭:“這個可能性還是很低的,畢竟有靜靜在,若是誰吃裏扒外,靜靜會發現的。沒有內奸,那就是這附近,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如果真是如此,下一步,我們動身去救肉肉,免不了會被他發現,提前一步,通知慕容家的人。”趙天驕心思急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大爺蛋蛋的,老虎不發威,當爺們是病貓麼?敢到我家來搶人,這次,爺們不給你慕容家鬧個天翻地覆,這事就不算完!”

連番的被算計陷害,趙天驕心裏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不僅是他,就連獨孤勝寒還有寧思靜,也都很是憤怒。

“主人,你說吧,要怎麼做?”

趙天驕抿嘴壞笑:“先去一趟通山市,見一見劉道坤,然後就去黑省慕容家!”

卻在這時,李芷煙回來了,立刻問道:“你剛回來,怎麼又要出去啊?” 趙天驕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李芷煙立刻道:“我也要去。”

“媳婦,你是我背後的女人,家交給你我放心。所以,你就乖乖留在家裏,等我回來,好麼?”趙天驕在李芷煙的臉上,親了一口。

李芷煙皺眉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趙天驕點了點頭,將青樓鬼窟的銅鏡,給了李芷煙,裏面有李芷晴的一羣小鬼,必要的時候,也能起到保護作用。而他則帶着其餘鬼軍所有成員,離開了。

鬼軍成立,也有一段時間了,規模也有了一些。

使得這次,趙天驕將要帶着自己的女鬼軍團,打響在術法界內,第一戰的名號。

而目標,則是慕容家。

他要借慕容家,將自己鬼軍的聲勢傳遍術法界。讓術法界知道,他趙天驕有一支戰力不俗的女鬼軍團,他……不好惹!

趙天驕沒有乘坐交通工具,而是凝聚了一匹陰魂戰馬。

雖然是青天白日,但這是術法傳出的召喚,使得陰魂,能夠不懼陽光。

一丈高的陰魂戰馬,如同一朵黑色的烏雲,疾馳朝着通山市而去。

趙天驕和獨孤勝寒坐在馬背上,如同仙人一般。

戰馬的速度很快,只是十幾分鍾,便橫跨數百公里。

趙天驕在一處無人之地降落,然後輕車熟路來到金雷堂總部。

茶樓客人不少,三三倆倆的談論着有關陰靈煞體和慕容家的事。

“我得到確切消息,慕容家得到了陰靈煞體。”

“就是前段時間,在省城出現的陰靈煞體麼?”

“我也聽說了,貌似是從一個少年手中搶走的呢。”

趙天驕知道,這是高春和散佈出去的消息。

“你們劉道坤劉堂主呢?”趙天驕直接拉住一個服務生打扮的青年,問道。

這年輕撇了撇嘴,問道:“你誰啊,就敢直呼我們堂主名諱?是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