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倒是學識淵博,可我看着這首詩總覺得它應該不是一首普通道家詩那麼簡單。

“古人都喜歡作藏頭詩,你們說這首詩會不會也是一首藏頭詩。”

呂鵬的話點醒了我們。

四御五老凌霄上,

人間正道是滄桑。

祭日始祖金丹轉,

五行之法妙可言。

祖祠之內三清供,

活水源頭天地安。

把六句詩的頭一字拿出來連在一起,“四人祭五祖活!”我驚訝的看着李慕白。

“這不可能吧?”李慕白湊上前來又仔細的辨認了一次。

“四人祭五祖活。”老道士也一臉驚愕,只有呂鵬不解。

“不是,你們具體說說這是什麼意思?”

“五祖是指南宗五祖白玉蟾,這詩的意思,應該是活祭四人就可以復活白玉蟾。”

老道士搖了搖頭。

“我聽老一輩的祖師爺們說過,這活祭是要集齊四時天命之人,再選陰陽調和的吉日,配上上古祕法,通陰陽,知生死,道行逆施復活故人,不過這種祕法知道的人很少,而且祭法殘忍,通常不會有人輕易嘗試。”

“什麼是四時天命之人?”呂鵬側頭看了看我。

“這四時天命之人也就是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個節令出生的人。”

李慕白把玉片放入木盒後遞還給了老道長。

“我說這兩天我怎麼總是心神不寧的,江琦的生日好像就是九月二十三吧。”

老道長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江琦?”

“認識,我叫李慕白,曾經在龍虎山與江琦道兄一同修行過一段時間。”

“九月二十三是秋分日,你的意思是?”

我和李慕白對視了一眼。

“如果真如這首詩裏說的一樣,那下一個受害者很可能就是江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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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現在我們找不到江琦。”呂鵬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李慕白。

“還有時間,從任瑤瑤被害到慧靈法會暴斃,之間間隔了十二天,而且兇手兩次都選擇在道觀內動手,這說明活祭對祭品的死亡地點和時間是有要求的。”

“那能算出他們具體的動手時間嗎?”

李慕白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兩起命案被確定爲連環殺人案,可兇手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而且他們的作案手法完全不一樣,一個死在王華宮,一個死在玉蟾宮,下一個會死在哪?”

老道長仙風道骨,他看了看手中的小木盒,然後又擡頭看了看我。

“查案的事情老道不清楚,不過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應該能幫你們。”

事後我和李慕白才知道,老道長叫林清風,是張至順道長的師弟,玉蟾宮元老級別的人物。林道長說他認識一個怪人,曾經他親眼目睹那個人只看了一眼死者的屍體就分析出了犯案兇手。

“道長說的人叫紀寒吧?”呂鵬好像認識林道長口中的怪人。

“沒錯,就是紀寒。”

我和李慕白都回頭看着呂鵬。

“你怎麼會認識這傢伙?”

“我不認識,可我聽說過他,海南的刑警有幾個不知道他的。”

呂鵬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

“說說,什麼人能在你們海南刑偵界這麼出名?”

“這個紀寒是個法醫,他有很強的行爲分析能力,曾經憑藉着一具屍體就還原出了全部的案發過程,並且還找到了兇手。”


“有點意思。”李慕白是世界級的名偵探,他認識許多破案高手,可透過屍體能找到殺人兇手的法醫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更厲害的是這個紀寒透過兇手左手上的傷疤,竟然發現殺人兇手就是一年前海南平安珠寶店被劫一案的原兇。”

“這是什麼邏輯?”我疑惑的看了看呂鵬。

“一年前平安珠寶店發生大劫案,劫匪在逃,據店裏的老闆說案發那個晚上,有兩個蒙面人手持槍支走進珠寶店,搶走了店內所有值錢的珠寶。”

“可是這和兇手上的傷疤有什麼關係?”

這都不知道,李慕白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分析道:“搶劫的時候兇手肯定是想盡快的拿走所有值錢的東西,而珠寶店裏的東西又大多放在玻璃櫃裏,他們要拿又等不及店主一個一個開,就會選擇用**來砸開玻璃櫃,兇手右手拿槍砸,左手自然會伸到玻璃櫃裏拿珠寶,情急之下就有可能會受傷,玻璃口劃過的傷痕與其他的傷痕不一樣,紀寒是個法醫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加上當時兇手已經落案,心態完全崩潰,所以稍加審訊他就承認了。”

呂鵬滿臉崇拜的看向李慕白,“不愧是世界前三的名偵探啊,這分析與當時紀寒的分析幾乎一模一樣。” 「不知道!」那參謀道。

「哼,我看你嘴硬還是我的指頭硬!」江帆伸出食指點了那個參謀的肩膀一下,那個參謀立即感覺到渾身如同螞蟻噬咬一樣,頓時慘叫起來。

「最後問你一次,彈道發射基地在什麼地方?」江帆冷冷道。

那個參謀終於屈服了,急忙道:「順著這條路走,大約行駛十分鐘就可以看到一棟綠色大樓,盛司令就在那棟大樓裡面!」

江帆對著黃富揮手道:「小富出發!」

黃富立即啟動軍車,按照那個參謀所指的方向行駛,大約十分鐘後果然看到前面有棟綠色的大樓,大樓門前站立了許多士兵。


那些士兵看到黃富的車,以為是參謀回來,沒有攔阻,車子就停在綠色大樓面前。江帆挾持著那個參謀下了軍車,「冰倩,你就在車上保護郭老,小富隨我一起去找那個盛司令。」江帆吩咐道。

趙冰倩點頭道:「嗯,你們要小心點!」

江帆和黃富兩人挾持著那個參謀進入綠色大樓,「盛司令在幾樓?」江帆問道。

「盛司令在二樓!」那個參謀回答道。

江帆和黃富兩人挾持著那個參謀上了二樓,江帆立即打開天眼穴透視,立即看到第三道門的房間里有一位身穿上將軍官服的軍官,這個人肯定就是盛宗基。

「小富,我看到那個盛宗基了,他在第三道門,屋裡面一共有五個人,穿上將軍官服的是盛宗基,我們進屋后打暈其他四個人!」江帆悄聲道。

黃富點頭道:「好的,我們一個人對付兩個,看誰先撂倒他們!」

兩人押著那個參謀到了第三道門口,沒等屋裡的人反應過來,江帆和黃富衝進了房裡。江帆伸出食指閃電般點擊盛宗基身旁的倆個軍官,那兩名軍官肋下一麻,頓時癱軟到地下。

於此同時黃富手刀連揮兩下,劈中另外兩名軍官的耳根下,那兩人立即被擊暈倒。剎那間江帆和黃富解決掉了房裡的四個人,就剩下盛宗基一個人,他驚慌地去討要記得手槍,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按照他的手上。

「盛司令,你好大膽子呀!」江帆卸下了盛宗基的手槍,用槍管指著他的褲襠。

「你是什麼人?」畢竟是沙場老將,盛宗基冷靜道。

「我就是你發射導彈打擊的人!」江帆冷冷道,他用槍管狠狠地頂了一下盛宗基的褲襠一下。

「你幹什麼,不要亂來,我可是西寧省軍區的司令!」盛宗基驚慌道。

「哼,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是誰指使你發射導彈打擊直升機的?」江帆問道。

「哦,你們是京城來的龍組的人吧,這是一場誤會,是有人操作不當,誤把你們的直升機當成入侵的敵機了!」盛宗基不慌不忙道。

「哦,你們竟然會這麼低級的錯誤,你以為老子是兩歲的小孩子啊!」江帆的腳狠狠地踩在盛宗記得腳背上。

「啊!你踩到我的腳了!」盛宗基慘叫道。

「咦,你的腳怎麼鑽到我的腳下面去了呢!你說這把槍走火了,你的鳥會不會被打爛了?」江帆笑嘻嘻道。

「完全是一場誤會,幸虧沒有攻擊到你們乘坐的直升飛機,要不然我無法想龍組交代啊!」盛宗基額頭冒汗道。

「誤會,你他媽分明在謀殺老子,要不是老子改變了導彈的追蹤系統,讓導彈原路返回,老子就變成了的碎片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江帆惡狠狠道。

盛宗基大驚,雖然他知道龍族的人都是各種特異本領的人,還沒有聽說過可以改變導彈追蹤系統的人,「呃,小兄弟,完全是誤會,我們無冤無仇的,怎麼會謀殺你呢!」盛宗基狡辯道。

「媽的,你少給我來這套!得罪我江帆的人沒有一個不倒大霉的!」江帆勾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

「啊!」盛宗基嚇得叫了起來,嘩啦啦,尿流了出來。

「呵呵,不好意思,槍走火了,幸虧沒有打到你小鳥!」江帆笑道,剛才他勾扳機嗎,子彈從盛宗基褲襠縫隙中射過去,並沒有傷到盛宗基。

「我是西寧軍區的司令,你這樣對我,我要將你告上軍事法庭的!」盛宗基憤怒道。

「我靠,你他媽的就敢用導彈攻擊我,你還這麼囂張,別說你是西寧軍區的司令,你就是盛部長我也要廢了你!」江帆抬手對著盛宗記得褲襠就是一槍。


砰!「啊!」盛宗基慘叫起來,鮮血從褲襠流了出來,他驚恐地望著江帆,沒想到江帆膽子如此之大,竟然敢對他一個軍區司令開槍。


槍聲一響,門外的那些士兵立即跑了過來,黃富立即沖了上去,拳打腳踢,片刻之間那些人全部被打暈倒了。

江帆拿起槍,槍管上還冒著煙,「今天我就不要你的命了,如果你再敢暗害我,下次來就要你的狗命!」江帆用發熱的槍管戳了一下盛宗基肥胖的腦袋。

盛宗基眼中閃過一絲兇狠之色,江帆看到了他的目光,立即覺得這個盛宗基覺得不會善罷甘休的,留著是個禍害,乾脆做了他!

江帆伸手點了盛宗基的眉心一下,盛宗基感覺到身體震了一下,如同觸電似的,江帆使出茅山點穴手第二層點穴秘法,這個盛宗基三日後必死無疑!


「你,你在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盛宗基驚呼道。

「嘿嘿,三日後你就明白了!不過你明白了也完了!」江帆笑呵呵道。

「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盛宗基驚慌道,他看出江帆嚴厲的玩味,十分後悔自己把江帆逼急了。

「哦,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也無妨,你中了我的茅山點穴手,第一天,你就會全身癱患,躺在床上。第二天你就發現身體開始疼痛,如同撕裂般的疼,但是你渾身無法動彈,話也說不出來。第三天買你的身體內臟開始出血,內臟開始融化,接著你就一命嗚呼了!」江帆微笑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聽到江帆講訴盛宗基頓時嚇得昏了過去,江帆搖頭道:「我靠,還久經沙場呢,這就是嚇昏過去了!看來一個人的好日子過久了,人就退化了!」

江帆扔掉手中的槍,對著黃富道:「我們走吧,看來我們一路上會遇到不少麻煩的!」

江帆和黃富出了綠色大樓,看到趙冰倩和郭懷才安全坐在車上,兩人立即上了車,「走吧,我們馬上就去西夏市!」江帆道。

「你把盛宗基怎麼樣了?」郭懷才問道。

「他只能活三天了!」江帆微笑道。

「你怎麼能殺死他呢?盛部長不會放過你的!」趙冰倩搖頭道。

第一寵婚,愛上限量版萌妻 呵呵,既然他們想要我們的命,我們為何對他們仁慈!對付敵人不能心慈手軟,必須趕盡殺絕!」江帆冷厲道。

一旁的郭懷才不禁大了一個寒噤,他畢竟是一個文人,整天面對的是書本,一但看到殺人,就感到害怕了。

西寧省距離西夏市大約三百公里,以這輛軍車的速度只要兩個多小時就足夠了,一路上是黃土高坡,塵土飛揚,路上沒有遇到劫殺。

兩個多小時后,江帆、黃富、趙冰倩、郭懷才四人來到了西夏市郊區,「帆哥,我們是進入西夏市住宿呢?還是住在郊區呢?」黃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