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暗吃一驚,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只聽第十塊木炭冷道:「你就是十大聯盟派來的人?」

白衣人仰頭長笑,笑完,說道:「我今日終於出來了!你們敢來這裡,我就把你們都幹掉!」

聽這話,羅陽怔了怔,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麼看來,這白衣人就是十大聯盟找來的人!

雙方終於杠上了!

站在一旁的羅陽好奇的看著這一幕,想知道誰更強。

從先前的斗戰來看,第十塊木炭也不比那個白衣人強很多。

但聽白衣人說的話,好像也不將第十塊木炭放在眼裡。

雙方都算是魔,說的話常人難以理解。

不管哪一方敗了,對羅陽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若第十塊木炭被收拾了,那十大聯盟就會對付羅陽。

若白衣人被第十塊木炭殺了,那以後都不知還有沒有能力阻止第十塊木炭。

羅陽對第十塊木炭的了解並不多,只知它的身手實力不算差。

就在雙方要重新戰鬥時,羅陽忽然插嘴說道:「大家不要打了,以和為貴。」

白衣人並沒有看羅陽,只一揮手,便有一道如箭的光射向羅陽。

那絕對不是幻影,而是可以攻擊人的東西。

附近是否還有十大聯盟的人,羅陽不清楚。

在情況不明朗之下,羅陽不便讓血煞子殺出來幫忙。

那道光箭射過來,羅陽不知影拳能沒能起作用。

影拳對橫練功夫那是很有效果的。

若對上術法,則很吃虧。

如果影拳有效果,那遲半拍再反應也不會有事。

但這個危險,羅陽不敢隨便去嘗試。

萬一影拳沒有效果,那就死翹翹了。

是以,光箭還沒射到,羅陽就已躍開了。

還道已安全了,哪知那光箭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只追著羅陽攻擊。

「莫邪小姐,出來幫忙!」羅陽說道。

當那道光箭再次追過來時,羅陽的眉心忽然射出一道劍芒。

劍芒把光箭劈成了兩半,消散在虛空中了。

起先白衣人根本不將羅陽放在眼裡,見了劍芒,才轉頭怔怔的望著他。

過了好一會子,白衣人驚道:「你就是血煞子?!」

居然被他看出來了,不過有一點誤會。

劍芒確實是血煞子發出來的,但羅陽不是血煞子。

眼下為了保險起見,羅陽只得將錯就錯。

「原來你還有點見識!」羅陽冷道。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白衣人說話的語氣也沒那麼囂張了,說道:「你居然和它在一起?為什麼?」

這話問得羅陽一頭霧水。

畢竟他不是血煞子,聽不懂白衣人話里是什麼意思。

「我是來勸架的。」羅陽說道。

妖孽帝妃不要逃 他不想看到白衣人與第十塊木炭火併,若分出了勝負,那就棘手了。

只要還沒有開打,一切都好辦。

白衣人沉吟了片刻,冷道:「我一定要跟它較量!」

看來白衣人跟第十塊木炭有仇怨。

羅陽好奇道:「老兄,你跟它沒仇,為什麼要打?」

結果還真如所料,只聽白衣人怒道:「我跟它的兄弟有血海深仇!」

原來裡面還有故事。

羅陽說道:「有仇報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穿越回去做殺手 不過羅陽又懷疑白衣人可能是胡言亂語,畢竟他知道白衣人是成魔的人。

「老兄,說說看,木炭兄的兄弟跟你有什麼仇?」羅陽問。

「血煞子,你不要來搗亂!這是我跟它的恩怨,今日一定要決出生死!」白衣人不肯讓步。

若非誤認為羅陽是血煞子,恐怕這白衣人都不屑跟他說話。

從種種蛛絲馬跡來看,這白衣人對血煞子還是有一定顧忌的。 月國南城小巷中。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搬出去!」

「我鍾小愛對天發誓:等姑奶奶有錢了,第一件事就買下整個烏衣巷,把你這個黑心的包租婆掃地出門!」

鍾小愛看著被扔得七零八落的東西,憤怒地吼著。

豈有此理,真是氣死她了!

剛向沈蠡借的一萬塊不翼而飛就夠倒霉的了,現在還被房東掃地出門。

哎,真是衰到家了。

「喲嘿,小妞兒志氣不錯,那就先陪哥幾個玩玩兒」

巷子里,走出五六個奇裝異服的小混混,為首的紅毛堵住了鍾小愛的去路。

「呵!水淺王八多,到處是大哥。」

「說啥呢?」

「大哥,這妞兒……罵……罵你王八呢。」黃毛結巴道。

「誰是王八?」

「大哥……是王八……」

「好你個小黃,也學這妞罵我!」

紅毛說著一拳將黃毛打翻在地。

鍾小愛只想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奈何去路再次被堵住。

「小妞兒夠辣,哥喜歡!把哥幾個伺候好了就讓你走。」

「想的美!」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抓住她!」

紅毛色心已起,這鬼地方,難得有個長得這麼水靈的妞兒,說什麼也得找點樂子快活快活兒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個兒和兄弟們。

一旁的綠毛已經眼疾手快的搶過鍾小愛的書包。

「你們別亂來,我要報警了。」

鍾小愛拿著手機說道。

手機電池卻很不應景的掉到了地上,引來混混們一陣嘲笑。

鍾小愛無力吐槽,這該死的老年機,平時怎麼摔都不壞,關鍵時刻卻掉鏈子。

這玩意兒確定不是在坑她?

「喲呵,小妞兒倒是報警啊!別開玩笑了,就這三不管地帶,別說警察,就連只流浪的阿貓阿狗都不會經過。識相點兒。」

紅毛一個眼色,幾個混混就圍成一個圈,將鍾小愛團團圍住。

鍾小愛環顧一周,向著最小的黃毛狠狠撞去,顧不得眩暈的腦袋,撒丫子向前狂奔。

「死丫頭片子,給老子追!誰先追到歸誰!」

紅毛一聲怒喝,一群混混就向著鍾小愛逃跑的方向追去。

「吱」

「呲」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鍾小愛眼前掠過一道白光,整個人就被釘在原地。

「哎呀,媽呀!好險!差一點就被碾壓在巨輪之下」

雖然她鍾小愛時運不濟,從無家可歸到被一群小混混劫色。

可她還不想這麼早上天堂呀。

她還沒享受過這世界的美好!

鍾小愛慶幸著剛剛驚險的一幕,車門被打開,走下來一人。

少年目測一米八五,穿著黑色西裝,低調奢華,一雙冷冽的眸子,不怒自威。不禁讓鍾小愛在這初秋的夜晚打了一個寒顫。

鍾小愛直覺:這傢伙,不好惹!

此時,巷口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那群混混已經追到眼前。

「臭丫頭,讓你跑!怎麼樣,現在無處可逃了吧。」

快速的奔跑讓鍾小愛呼吸急促,剛剛驚險的一幕,更是讓她的心都飛到半空去了。

看著慢慢向她靠近的小混混們,鍾小愛內心止不住哀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看來她鍾小愛今天是註定被這群混混纏上了。

炮灰逆襲手冊 鍾小愛被逼著步步後退,卻撞上了站在身後的少年。

少年獨有的氣息撲面襲來,讓鍾小愛感到一瞬間的安心。她鬼使神差地說:「救我。」

明明上一刻還覺得不好相處的人,這一刻卻有種想要依賴的衝動。

她這是有多缺愛呀?

鍾小愛不由在心裡狠狠鄙視自己一番,卻還是不安地看向少年,那群混混也疑惑的看著少年。

少年的眉頭卻在瞬間猝然皺起。 羅陽想強迫白衣人說出以前的故事。

但那樣做,白衣人要是不給面子,那就很麻煩了。

是以,羅陽只得好言相勸。

「老兄,先不要急。我給你評評理,如果要木炭兄負出代價,我幫你。」羅陽說道。

他這樣說是有目的的。

若白衣人不是第十塊木炭的對手,羅陽就有理由幫白衣人。

那樣做,也是為了保持第十塊木炭與十大聯盟處於平衡的狀態。

「血煞子,你不應該進這法陣。進來了,你就出不去了!」白衣人冷道。

若周圍還有十大聯盟的其他人,則麻煩了。

被聽去了,很容易知道血煞子就在羅陽身上。

畢竟當時羅陽去血煞門找過血煞子。

「老兄,不進來都進來了。我們一起出去,坐下來好好談談。」 惡魔總裁契約妻 羅陽說道。

「不要管我的事!今日不跟它分出勝負不罷休!」白衣人激動道。

看樣子是沒法勸解了。

第十塊木炭很鎮定,明顯不將白衣人放在眼裡。

隱隱之中,羅陽感覺白衣人想拿下第十塊木炭,那還是挺困難的。

雙方打起來,想要勸止,比登天還難。

這時聽第十塊木炭說道:「八仙堂把夜傀藏在哪了?」

白衣人怔了怔,冷道:「想知道,就先打敗我!」

幸好白衣人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語,不然第十塊木炭就會直接認定羅陽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