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然後看著程數,示意程數自己說,然後程數就說:「大飛,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和陳留王之間的事情,實際上我們還沒有發展到戀人那種地步,只是陳瞎子給了我老闆一件罕見的古董,我這才答應和他處處試試。」

程數的回答讓我一時間有些面子上掛不住,在那裡愣了很長時間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在蒼狼江湖救急,插話說:「程老真是神人,居然為了古董可以搭上自己弟子的信奉,在倒斗界恐怕也是第一人了吧?」

蒼狼自然是在嘲諷甚至是在鄙視程老,但程老卻只不過是一笑而過,說:「只要目的達到,不管什麼手段,都是好手段,不然的話,也不會有我今天,也不會有發丘的今天!」

我雖然得到了答案,但內心卻產生了一種恨意,我也不知道是恨眼前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程老還是恨程數沒有主見,這種情況不就是和娛樂公司拉贊助的模特一樣嗎?只不過程老的手段更高,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損失掉自己手裡的這個籌碼。

吳璟也表示對程數有些憐憫,程數自始至終只不過是程老的一個工具罷了。

我也覺得程數太可憐了,這時候便鼓足了勇氣,說:「那現在我的條件就是讓程數做我的女朋友!」

我的這句話並沒有讓他們吃驚,因為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是看在眼裡的事情,程老也點了點頭,說:「這個當然可以,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她現在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三天後我們完成交易之後你就可以帶她離開發丘了!」

三天的時間,我們三人都在山上,期間蒼龍和吳璟也勸過我,生怕程老在這三天里出什麼幺蛾子,但我就是我,已經決定的事情絕不會去反悔。

第三天一到,程老換上一件黑色的長袍,然後我們幾人便走下山,向一間茶館的方向走去,那裡就是我們這次交易的地點。

一路上我始終都在想,不過一想想能和程數在一起,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再貴重的玉,本質上也只不過是一件物品,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它重要的東西,比如某個人。

茶館里,程老拿出十幾張支票,放在我面前,說:「不多不少一共三十個億,你看看!」

我第一時間並沒有數支票上的錢,而是問:「程數呢?她今天怎麼沒來?」

程老沉穩的說:「哦,她昨天已經前去倒鬥了,等這次回來之後便是你的人了!」

「草!」我也顧及不了太多,站起來直接對程老說:「你是在玩小爺嗎?」

程老笑呵呵的說:「年輕人情緒不要太激動,我是答應程數是你的人,但昨天我們並沒有交易,所以昨天程數還算是我的弟子,而且恰好也有一個不錯的好鬥,所以我才派她過去的。」

旁邊吳璟和蒼狼臉色變得難看,尤其是蒼狼他也接受不了程老這樣做,然後對我說:「張小爺,如果你把和氏璧給他的話,我們哥倆看不起你!」雖然吳璟沒有言語,但從表情和神態上來看,和蒼狼的意思差不多。

說實話,這種事情我比他們還憤怒,於是一咬牙,說:「你太不地道了,這東西小爺不賣了!」

程老卻笑了笑,說:「小子,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做決定了!」從他臉上的笑容來看,似乎我們已經在他的算計之內,然後就見程老拍了拍手,一連串的腳步雜亂聲由遠及近的向我們這裡走來,推開門后,看到的是黑壓壓一片人,均都面露不善的盯著我們。

蒼狼猛然站起了身,對程老說:「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一個前輩忘了我們道上的規矩?」

程老笑道:「規矩?我當然知道,是你答應把東西賣給我的,然後我也按照你的要求籌備到了錢,這哪裡不符合規矩了?東西留下,回去問問劉天福,什麼是規矩。」

吳璟也站起身,說:「程老,俗話說,買賣不在仁義在,您這樣做無疑是想要發丘和盜陵翻臉!」

程老臉上依舊掛著微笑,說:「既然你們聽不懂什麼是規矩,那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我們道上的規矩,雙方達成一致的話,但凡雙方任何一方出現變卦,那麼返回的一方要付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難道你們這些做小得的不知道?」

我盤算了一下,如果我反悔的話,那麼就要給程老六億的違約金,雖然我現在也有些錢,但也不過兩千多萬,加上那些不動產,充其量也就一個億的資產,要我一下子拿出六億,我根本做不到,到底還是前輩,我們不知不覺就進入了他的算計當中,現在不論如何對他而言都不虧!

吳璟看著我,雖然我心裡很不情願,但現在這種狀況下,我只有把和氏璧賣給他了。

我無奈的把和氏璧交換過去拿到那三十個億的支票,臨走時,吳璟對程老說:「程老,我們山水有相逢,遲早還會見面的!」

程老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只是在那裡把玩著和氏璧,說:「我隨時恭候你們!」

。 一個小時后,拍攝結束,沈奇和往常一樣沒有在金城體育館逗留,直接離開。

姜菲菲看著沈奇離開的背影,心裡生出幾分複雜。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也有幾年了,見過的男人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各種年少成名、多才多金、家世豐厚甚至是位高權重的人,但她所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和沈奇比起來,都變得黯然失色。

她能看出來沈奇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來看待,這也讓她想起了某些有權有勢的人曾經對她提出來的某些過分的要求。

如果當初她答應了那些過分的要求,一定會比現在更加火吧?

不過她並不後悔,既然選擇了堅持自己,那她就一定會堅持下去,哪怕這條道路布滿了荊棘。

沈奇回到家沒多久就接到了沈弘的電話。

「二叔,咱們沈家賬戶里突然多了七百億,這是怎麼回事?」

沈奇說道:「行,我知道了,不要多想,這都是我們沈家應得的,你先給魏崇青轉過去一百億,讓他開始全力對付魔都楊家,剩下的六百億留著應對那個境外勢力。」

「這……是!」

沈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可是七百億的現金啊,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直接給他們沈家送來七百億?

難道是他們後院里那些寶貝已經賣出去了?

可他今天出來的時候,那些寶貝還在後院,沒有任何動靜,所以這七百億到底怎麼回事?

饒是沈弘和沈奇接觸時間也不短了,自認為對沈奇有了一些了解,此時也想不明白。

沈奇掛斷電話,心裡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吳老出手竟然這麼闊綽,直接給了沈家七百億。

根據他的估計,他拿出來的那些黃金按照市價來計算,應該是六百億左右,可在吳老的運作下,竟然多出來一百億!

這多出來的一百億,可以認為是吳老對沈奇和沈家的認可,也可以認為是吳老對沈家的支持。

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家拿到了七百億,擁有了足夠的底氣和任何一個強大的勢力掰掰手腕。

除此之外,沈奇還準備了五百多個寶貝,這些寶貝順利賣出去的話,也是一大筆錢,絕對夠用了。

放下電話沒多久,沈奇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來電,接聽之後才知道是加爾打過來的。

「沈奇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經調查到是那個組織發布了針對你們沈家的懸賞,這個組織的名字是da

kmo

ste

s。」

da

kmo

ste

s?

又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組織。

按照意思翻譯過來,就是黑暗中的怪獸,或者說黑怪獸。

「有這個組織的詳細資料嗎?」

「有!」

加爾說道:「你給我一個郵箱,我發給你。除了這個組織的資料,您還需要別的消息嗎?」

沈奇說道:「需要,你幫我查一下是誰發布了針對沈家的懸賞。」

「好,我儘力試試。」

沒多久,沈奇就受到了一封郵件,裡面有一份文件,打開之後就是關於黑怪獸的資料。

黑怪獸成立於三十年前,剛開始的時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但是隨著黑怪獸的實力不斷增加,就開始慢慢轉型,從殺手組織變化成了一個懸賞平台,專門發布各種各樣的懸賞,他們從中抽成。

雖然黑怪獸已經變成了一個懸賞發布平台,但在他們組織內依舊有很多強大的殺手,在國際上擁有很高的聲望,非常難以對付,就算在國際上擁有龐大勢力的家族在面對黑怪獸的時候,也會覺得忌憚。

黑怪獸的總部在大洋上的一個小島上,上面戒備森嚴,不光有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還有大量威力強大的熱武器,甚至又傳言說黑怪獸背後有某個更加強大的勢力背景,所以才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在文件的最後面是一張地圖,在地圖上標註了黑怪獸總部的準確位置。

沈奇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到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難辦,再多的武裝人員或者現代化熱武器,也不可能傷到他分毫,只要他能找到黑怪獸總部的準確位置,就能輕易將這個懸賞平台蕩平。

不過文件最後提到黑怪獸背後可能有某個強大勢力的支持,讓沈奇不禁多想了一些。

黑怪獸的實力已經很強大了,如果黑怪獸背後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勢力,那這個勢力是什麼程度的?

國際上某個傳承數百年的家族或者財團?

某個掌握了強大武裝力量的傭兵組織?

又或者說,某個強大的國家?

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這些猜測都可能是真的。

沈奇可以輕易搗毀黑怪獸的總部,但也要考慮到黑怪獸背後的勢力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思慮片刻,他決定先去黑怪獸總部看看,如果對方識相,說出來是誰發布了針對沈家的懸賞,那他可以給黑怪獸一個生存下來的機會,但如果對方不識相的話,那就別怪沈奇不留情面了。

不過大洋和陸地不同,想要在大洋中準確找到一個小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要有專業的設備才可以,就比如衛星定位儀。

沈奇給沈弘打電話,讓他去買一台衛星定位儀,沈弘心裡疑惑,但並沒有多問,而是發動關係,很快就搞來了一台衛星定位儀,然後親自送了回來。

「二叔,您要這衛星定位儀,有什麼用?」

沈奇說道:「我已經找到對咱們沈家發布懸賞的組織了,這次就是要過去看看這個組織有什麼本事,竟然敢對我們沈家動手。」

沈弘頓時被嚇到了。

「您已經找到那個殺手組織了?那您一個人去可以嗎?他們在什麼地方,要不要我們召集一些人手一起過去?」

沈奇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不用擔心,快則一天,慢則三天,我肯定能回來,這幾天你就照顧好沈家的家業就行了。」

說完,沈奇咻的一聲消失不見,已經帶著衛星定位儀來到了數千米高空,確定了自己的位置之後,就按照衛星定位儀的指示直奔黑怪獸總部而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1318章

秦臻自顧站在船邊,看着清澈微盪的湖水,她心裏的鬱氣能少很多。

楚琉影和孟一鶴喝酒,自是將墨絕也給叫上。

楚琉影往秦臻的方向看了幾眼,秦臻連回頭都沒有,他抿著唇,心裏鬱悶的厲害,一口就將杯中酒給悶了。

「楚少主,好酒量啊,一杯一萬兩沒了。」

孟一鶴在一旁笑的眯眯眼,露出一口大白牙,身後小廝很是長眼的又給楚琉影倒滿。

墨絕一直沒說話,卻有意無意的將視線瞥過秦臻。

她站在船邊,身上的裙擺,臉上的紗巾都被風吹的蕩漾,整個人都透出一種深深的寂寥。

墨絕瞳孔微眯,他看到冷清玥走向了那位君姑娘。

墨絕倒沒出聲。

女生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大男人自是沒必要出聲。

這邊秦臻正看着湖水蕩漾,便察覺到身邊站了站了一個人,偏頭看了一眼是那位冷清玥,她只當無視,直接當沒看見。

就是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態度讓冷清玥心裏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但是礙於楚琉影的面子,她倒是沒有直接發作。

「君姑娘,不知道是來自哪個家族的大小姐?帝都這裏,倒是沒聽過君家這個家族。」

這邊冷清玥出聲道。

語氣是她一貫的清傲,但問出的問題卻帶着咄咄逼人的嘲諷。

秦臻自是一下就聽出來了。

她偏頭看了冷清玥一眼,沒搭理她,只是看着湖面,此時大船已經走到湖中間的位置,水面上荷葉鋪在水面上,荷花一朵一朵盛開,美不勝收。

她有些沉悶的心情因為看見美景,好了一些。

要不是旁邊站着個冷清玥,她想心情能更好一些。

「君姑娘,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冷清玥沒想到這個君緋色目中無人到這個地步,她都站在她的身邊,跟她說話,她只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竟是連開口都沒有,冷清玥自是將這一眼當成挑釁。

她瞳孔微縮,眼中怒火一閃而過,抿著唇才沒有動手,實在是欺人太甚。

不過一個靠美色得了寵的女人,囂張什麼?

秦臻聽到冷清玥的質問,感受到她看自己不善的眼神,秦臻秀眉輕擰,有些厭煩,她已經無視這個冷清玥到這個地步,她竟非得上她眼前挑釁?

「我聽見了又如何?沒聽見又怎樣?冷姑娘是看不出,我並不想搭理你嗎?」

秦臻的話直白而又犀利。

直接將冷清玥的面子踩在了腳底下。

冷清玥都被她這樣毫不留情的直白給震到了,竟是在這一瞬間忘記了反應,她憑什麼這麼囂張?這麼狂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還有,這世上,冷姑娘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來自哪裏又跟你有何關係?」

秦臻清冷的聲音響起。

眼神更是像是冰冷的霜雪。

壓抑的憤怒瞬間在冷清玥的心裏炸開,她真是好久好久沒遇到這麼囂張的人,這個君緋色她憑什麼?就憑着楚琉影對她的那點兒寵愛?呵……好,很好,她倒是想看看,如果墨家跟她發生衝突了,楚琉影會不會保她。

「君姑娘,真是好囂張,你憑什麼呢?就憑着你以為自己能嫁入楚家?」

冷清玥心裏已經怒到了極致,臉上卻仍是掛着一抹清傲的笑,只是眼神冷的跟冰錐一樣。

秦臻眸光輕輕一緊,不耐煩的回眸看向她,剛要開口,就見她冷清玥忽的抬起手,一掌朝着她拍來。

那是一股很強勁力,沖向秦臻的腰部,她本來就站在船邊,被這勁氣一推,整個人都要掉進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