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嗣雙目灼灼的看著她懷中,皮膚還有些微紅的小丫頭,有心伸出手去摸摸她,但是,只要一想到這是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是他的女兒,不是小勺子這種調皮耐摔打的小子,秦承嗣的手就伸不出去了。

池玲瓏看出了他的遲疑,倒是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就拉著他的手放在小傢伙細細的手指上,「你摸摸她,她是小姑娘,以後要多寵著些,要嬌養啊。」

「嗯。」秦承嗣輕聲應著,感受著小丫頭手指細嫩的觸感,看著小傢伙多半像了懷中人的五官,心都提緊了,唯恐手下動作大一些,就傷著她,弄疼她,會讓她不高興。

他心中遙想著小姑娘長大時的模樣,想著興許再過一年,她就會嬌嬌的叫他「爹爹」,會抱著他撒嬌,會拉著他的衣擺,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祈求他帶她出去玩,秦承嗣倏然間就不知所措的腦子都有些暈乎了。

池玲瓏抱了小丫頭一會兒,又從奶娘手裡接了另一個,左手上帶著個小銀鐲子的小傢伙來,這小傢伙比之他妹妹可算是非常有分量了,孫琉璃說,這個足有五斤重。

看來,小東西在娘胎的時候,確實沒少欺負小妹妹。

池玲瓏就輕吻著小傢伙帶著奶香的面頰,問孫琉璃,「表姐,這是老幾啊?」

「是老二,這小子最皮實,嗓門也大,他弟妹都睡著,他倒是歡騰的很,剛才就是這小東西一直哭,最後帶的兩個小的也哭起來了。」

池玲瓏聽著話,就笑著說,「這性子,怕是長大了也是另一個劭兒。」

小勺子正趴在爹爹跟前看小妹妹,聽到娘親說起他的名字,立馬激靈的轉過小腦袋,「娘娘,劭兒在這裡。」

池玲瓏噗嗤一聲笑出來,側首過來摸摸他黑黑的頭髮,就說,「嗯,娘娘知道劭兒在這裡,不過,娘娘沒有說劭兒,在說你二弟呦。」(未完待續)

ps:感謝「140616735583」「asd134789」「紜紜終身」「夢緣小虎」「ilv錢」幾位親投的寶貴的粉紅票,「書友150126135053372」「熱戀^^」打賞的平安符,謝謝大家,么么噠。。

… 顧白得意洋洋地朝着南宮偃月笑着,樣子十分欠扁。

得了便宜,顧白便急忙穿好外衫,一溜煙出了房門。

臨走前,還不忘記對着南宮偃月賤嗖嗖地回了一句「夫人」。

這樣的顧白讓南宮偃月又氣又無奈。

拿出小本本,記仇記仇。

南宮偃月在腦子裏將顧白的種種惡行都記錄清楚,打算來日再報!

當然,這個來日是指有機會就報仇。

南宮偃月可是個找機會的好能手。

「殿下。」白卉蹦蹦跳跳地來到絳榕居,一臉興奮地說道:「方才奴婢瞧見駙馬爺從這裏離開,那是不是意味着,駙馬爺以後也要住在府里呀?」

「嗯。」南宮偃月看着天真爛漫的白卉,心裏有苦難言。

「太好了,這樣一來,殿下就不會因為距離問題和駙馬爺破壞感情了。」

白卉一邊伺候南宮偃月更衣,一邊開心地說着。

「這小腦袋裏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呢?」南宮偃月忍不住出聲嫌棄道:「同他能有什麼感情?小肚雞腸,愛記仇,就知道欺負本宮。」

聽着南宮偃月的抱怨,白卉忍俊不禁。

小肚雞腸?愛記仇?

自打白卉認識南宮偃月,「愛記仇」三個字就牢牢的刻在南宮偃月身上。

她若是認第二,都沒人敢認第一。

白卉到現在都記得,七年前,長孫懷南大人因為說錯一句話,就被殿下罰了半個月禁閉。

什麼話來着?

哦,想起來了。

說殿下胖了!

「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南宮偃月低聲咒罵着顧白,發泄着她心裏的怨氣。

「白卉,吩咐小廚房,今日本宮喜辣,無辣不歡,所有膳食都要辣的。」

南宮偃月隱約記得,每一次顧白用膳時,總不吃辣,估計是不能食辣。

不能打死他,那就餓着他!

「好,殿下,奴婢知道了。」白卉連聲應着。

今日白卉不用習武,可以陪南宮偃月。

待南宮偃月梳妝打扮完畢后,兩人便坐上馬車出城了。

兩人說說笑笑,時不時互相打趣,看起來想兩個親姐妹。

看似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在連枝眼裏就變了一番風味。

南宮偃月對白卉溫柔似水的模樣,讓連枝心裏一陣不爽。

殿下從未將白卉當做下人,而自己在殿下眼裏甚至可有可無。

只要白卉回來,殿下就會忘記自己的存在。

為什麼?

連枝忍不住質問。

難不成我還不如白卉這個蠢笨愚鈍的傻子嗎?

憑什麼,憑什麼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喜歡她,都知道她的存在。

連枝抓着衣角,在粉紅色的粗布短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皺褶。

她這一身精心打扮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明明我也是殿下的隨行丫鬟,為什麼不帶我出府?

這樣回府,那群人又要笑話自己了。

連枝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看着遠去的赤紅色馬車,她的眼神逐漸兇惡起來。

連枝不知道,在心田種下嫉妒,便開出怨恨。

而這樣的怨恨,一旦被人利用,就會結出一個名叫惡行的果。

。 由於受外部因素影響,布西尼萊斯迪公司對雅迪電子徹底斷供了。

那天,我叫義梅姐打電話給史泰倫,邀請他吃飯,想做最後的努力。

「史先生,你好!在干呢?我雅迪電子的高義梅呀。」何妮問候道。

「喔,高總啊,我在鶴臨山莊玩呢。」史泰倫輕鬆地說。

「晚上一起吃個飯。」義梅說。

「在哪兒吃呀?」史泰倫問。

「就在玉皇酒店吧。」義梅姐說。

「不不不,那裡不好玩,要去就去皇家KTV,那裡才好玩。」史泰倫說。

「好,就去皇家KTV。」義梅姐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應史泰倫的要求,我和義梅姐如約來到了皇家KTV。

到了皇家KTV后,史泰倫和阮小姐已經在四樓的16號泰國包間喝酒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嵐總嵐小姐,這位是高總高小姐。」史泰倫向阮小姐介紹后,又對我和義梅姐說,「這位是青春亮麗的阮小姐。」

「阮小姐好。」

「阮小姐好。」

我和義梅姐強壓住心中的不悅,分別向阮小姐笑盈盈地問候道。

「嵐總好!高總好!」阮小姐笑盈盈地向我和義梅姐分別握手問候道。我注意到阮小姐在問候我和義梅姐時,竟然沒有用「小姐」二字,這讓我不由對她心生敬意。

耶里肯推著寶寶從外面回到玉皇酒店,見我不在,便問妹妹:「小雲妹妹,嵐總呢?」

「姐姐陪史泰倫吃飯去了。」妹妹說。

耶里肯於是跟我打電話:「嵐總,你們在哪兒?」

「我在皇家跟史泰倫先生喝茶。寶寶怎麼樣?還乖嗎?」我問耶里肯。

「挺乖的。」耶里肯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個耶里肯,也不知咋的,天天把我兒子當個寶貝似的,一步也不想離開。」我自言自語地說了句。

而耶里肯卻對我妹妹說:「小雲妹妹,你姐姐叫我過去,她喝不過史泰倫的酒。」

「那你去吧,小寶寶有我呢,你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妹妹提醒耶里肯說。

史泰倫聽了我的話,高興地說:「耶里肯不過來拉倒,我們喝酒好了。」

「史泰倫先生,這萊斯迪的菲卡晶元價格一加再加,總得有個頭吧,你說是不是?」不勝酒力的我,趁著酒勁說。

「我們現在不說工作,喝酒。」史泰倫並不理會。

「再說這幾次的供貨量也不夠。」我自個兒說著。

史泰倫見我醉意已濃,便想趁機卡油伸手過來扶我,義梅姐見狀,趕緊舉了酒杯,來到了我和史泰倫的中間,向史泰倫說道:「史先生,我們喝酒。」

「好,我們喝酒。嵐總不行,不海量。」史泰倫說。

「還是史先生海量。」義梅姐一邊陪著史泰倫喝酒,一邊就關心起萊斯迪菲卡晶元的供應情況和價格政策來。

「高小姐,你又不是管採購的,你關心什麼菲卡晶元啦?」史泰倫向義梅姐說。

「我關心雅迪電子的生死存亡啊。」義梅姐說。

義梅姐如此豪放地喝酒,其實也是趕鴨子上架難為人,幾杯酒下肚,她已是力不從心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阮小姐,開始以為是談工作喝酒,沒有言語,後來見狀態不對,便打圓場說:「瞧你們兩位千金什麼酒量喲,陪個史泰倫先生都陪不好,丟不丟人,酒要這樣子喝。」她說完,斟了滿滿兩杯酒,一杯遞給史泰倫,一杯自己端了起來。

「史先生,來,我們走一個。」阮小姐對史泰倫說。

「走一個。」史泰倫也舉起了酒杯。

「你先喝,我看著你喝。」阮小姐嬌滴滴地說。

「一起喝。」史泰倫不依,非要阮小姐陪他一起喝。

「不嘛!我就要看著你喝。」阮小姐一屁股坐到史泰倫腿上,一隻手摟著史泰倫的脖子,一隻手舉酒杯,嬌媚地看著史泰倫,翹了翹嘴,說:「喝。」

史泰倫無奈,咕嚕咕嚕幾口就把滿滿一杯酒喝完了,然後抱住阮小姐說:「該你了,喝。」

「我就不像某些人,老是唧歪不肯喝,你看我。」阮小姐說著,頭微微向上抬起來,將酒杯送至唇邊,慢慢張開嘴。

「你倒是快喝呀。看得我口水都掉一地了。」史泰倫看著眼前的阮小姐,清口水長流,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