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摔倒在地上的劉浩,那已經坐在辦公桌椅子上的李自強主任也是被嚇的不輕,就忙起身欲要去扶劉浩,但劉浩還沒等李自強主任趕過來,他就自己扶着茶几,然後站起身子繼續朝着辦公室的門兒走去。

看着起身的劉浩,李自強主任一臉關心的問道:“劉浩,怎麼了?怎麼突然摔倒了?是不是還頭暈?”李自強主任之所以問出這句話,是還擔心着甦醒過來的劉浩,因爲中毒的緣故,是不是在他的腦裏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在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劉浩沒有停下前行的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擺了下手,開口說了一句:“我沒事,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說完這句話後,劉浩就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兒,然後就走出了李自強主任的辦公室,隨後在走出辦公室後就順勢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兒。

走出李自強主任辦公室的門後,劉浩就靠在了一旁的牆上,然後雙眼無神的看着上方,嘴中不停的呢喃着:“爲什麼?爲什麼是胃癌?爲什麼還是胃癌的晚期?爲什麼?爲什麼啊?”


李自強主任所得的病症和劉浩先前所預料想到的是一樣的,雖然也是絕症,但是當劉浩真正知道這個消息後,劉浩的內心還是無法接受的!

什麼是絕症?絕症就是以目前醫療技術還無法進行救治的病症就是絕症了。

而一旦被定爲絕症,身爲醫生的劉浩在內心也是明白,這個患有絕症的人已經被老天給判了死刑了,至於這個刑什麼時候到期,只是時間的問題,並且一般情況下,這個時間都是不會太久的。

一般患有胃癌的病人,其壽命也就是區區幾年而已,而依照李自強主任這個晚期,一般情況下,李自強主任的這個壽命最多也就是一年的時間了。

想到這裏,劉浩的內心猶如刀攪,同時內心也開始自責:“我真是笨啊,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李主任每次都是吃不進東西,還經常吐血,這不就是胃癌在臨牀上的表現嗎?我可真是笨啊,還自詡爲一名外科的醫生呢。” 劉浩的心情是萬分的糟糕,雖然劉浩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劉浩也清楚,超級神醫系統所診斷出來的結果基本是沒有錯的,而且超級神醫系統可是一次失誤都沒有出現過的,可以說,這個診斷結果完全是沒有錯誤的。

劉浩拖着沉重的心情走到了樓梯口,先前劉浩是打算喊上李夢晨與自己一起去吃飯的,但此刻劉浩已經沒有了任何吃飯的心情了,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劉浩並沒有去下樓,而是選擇了上樓,前往自己的辦公室去。

打開了自己已經兩天沒有來過的辦公室,然後關上辦公室的門兒,感覺自己頭腦發熱的劉浩來到了飲水機旁,拿出一個一次性的紙杯,隨後便接了滿滿一杯的涼水,然後劉浩就開始咕咚咕咚的直接喝了下去。

一大紙杯的涼水下肚後,劉浩感覺自己額頭和臉上的熱度絲毫沒有緩解,並且劉浩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也在快速的跳動着,劉浩伸手附在了自己那快速跳動的心臟上,心臟快速的跳動,讓劉浩感覺到現在的自己特別的心慌,而且還是心慌的難受。

劉浩的雙眼無意間看向了自己的辦公桌,然後劉浩就想到了什麼,隨後劉浩將手中的一次性紙杯直接仍在了地上,然後就雙腳有些不穩的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然後整個人就猶如沒有骨頭似的倒在了辦公椅子上,接着就伸手打開了辦公桌下面的一個抽屜裏,拿出了那盒快兩月了都還沒有抽完的香菸。

從那煙盒裏,劉浩用自己那有些顫抖的手,取出了一根香菸,然後用打火機點燃了那根香菸,隨後將香菸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猛猛的吸了一口,隨後劉浩在將那煙霧緩緩的吐了出來,這麼一個循環,劉浩才感覺到自己的那有些心慌的情緒突然緩解了不少。

感覺好了許多後,劉浩纔將自己的身體無力的躺靠在了辦公椅子上,雙眼看着不斷冒着煙霧的香菸,內心也在不斷的反問着自己:“我接下來要該怎麼辦纔好呢?現在我能怎麼做呢?”

在先前的時候,劉浩還是打算在得知李自強主任患了什麼病症後,即便是絕症,還是打算和李自強主任一起想辦法看看該怎麼去醫治,但現在劉浩得知了李自強主任已經是得了不治之症,而且還是胃癌晚期的不治之症,劉浩的內心也就逐漸的打消了和李自強主任一起商量着怎麼去醫治的想法。

那可是不治之症的絕症啊?自己還想着怎麼去醫治,那不是在開玩笑嗎?或許這就是一種心態吧?在沒有得到確定的診斷證明時,當時的心態就是,儘量去查,即便查出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就算是得了絕症,咱們也要接受治療。

可一旦真正的查出來了,也是確診了,劉浩那腦海裏先前的那種潛意識的想法也就沒有了,因爲在劉浩的大腦的主觀上,其實也是大部分的主觀意識上都是那麼認爲,這個癌,已經在醫學上被定性爲一種百分百無法治療的不治之症了。

現在的劉浩也是知道的,那就是現在自己將自己知道的直接告訴了李自強主任的話,那麼劉浩也可以想象的到,倆人的關係就會立馬變的尷尬起來,甚至是愈來愈遠,直到接近陌生的關係。

這樣的關係是劉浩不能接受的,但若是讓劉浩保持視而不見,保持沉默,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李自強主任可以說是除了養育他成人的奶奶外的第二個很親的了,現如今這麼一個親人即將要走到生命的終點,而身爲醫生的劉浩卻是無能爲力,這讓劉浩的內心無比的痛苦和難受。

劉浩那無比痛苦和難受的心情可能要比常人來說,要更猛烈一些,爲什麼要這麼說呢?因爲劉浩是從小沒有父母的孩子了,所以他從小就是沒有父母陪着長大的經歷。

而成人蔘加了工作後,又在肝膽外科過了兩年那種被人直接無視的經歷,所以在這種環境長大和經歷的人都比他人更加珍惜眼前每一位對他關心的人。

就在劉浩雙眼有些迷離的看着眼前那不斷冒出繚繞煙霧的香菸時,劉浩那辦公室的門兒突然被猛烈的給推了開來!

聽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兒傳來這種聲音,劉浩根本就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誰進來了,而與此同時,劉浩也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香菸給仍在了地上,同時劉浩用腳狠狠的踩滅了還冒着煙霧的香菸。

沒有抽過香菸的人,對香菸所發出的煙味兒可是特別的敏感的,當李夢晨走進劉浩的辦公室後,她那精緻的眉頭就直接的皺了起來,同時開口:“我說,劉浩,你的辦公室裏怎麼這麼大的煙味兒?說,你是不是偷偷的在辦公室裏抽菸了?”

聽到李夢晨的話,深知李夢晨是最討厭抽菸的男子的,於是劉浩忙擺了下手,開口否定,並且解釋道:“怎麼可能呢?我根本就不會抽菸的,你是知道的。在你來之前,我的辦公室裏來了一位病人的家屬,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他抽菸來着,而我看到病人家屬那一臉發愁的樣子,所以我也就沒有好意思開口阻止他抽菸。”

爲李夢晨解釋的同時,劉浩也就起身將自己身後的辦公室的窗戶給打開了。

而李夢晨在聽到劉浩的話後,也是伸出自己的小手在自己的鼻子間扇了兩下,同時皺眉道:“真是的,我最討厭這種煙味兒了,真是難聞死了,而且還是特別的燻人。”

李夢晨有些口渴的朝着飲水機旁走去,當李夢晨來到飲水機旁時,便看到了地上的那個被劉浩給仍在了地上的一次性紙杯,看到了地上的那個一次性紙杯,李夢晨便蹲下身子伸出手將地上的那個一次性紙杯撿起來然後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隨後還不滿的說了句:“這個病人的家屬真是沒有什麼素質,在人家的辦公室裏抽菸不說,還胡亂的在地上扔紙杯,真是不怎麼樣。” 坐在辦公椅上的劉浩在聽到李夢晨的話後,他那臉上浮現了一抹尷尬之色,隨後便是笑了笑,但劉浩忽然想到了李自強主任的病情,那麼將李自強主任想象成一名來醫院看病的病人,那麼自己是李自強主任的家屬,身爲家屬的自己在得知家人患了這種病後,那麼這個家屬的情緒可能真的就是失控了。

想到這裏,劉浩便開口了:“夢晨,你不知道,剛纔來我辦公室的那位病人家屬的情況有些特殊!他的家人已經得了絕症,所以身爲家屬的他,情緒的波動是有些大。”

此刻的,李夢晨已經從新取了一個一次性水杯,然後接了一杯涼水,開始坐在劉浩辦公室沙發上喝了起來,此刻李夢晨在聽到劉浩的話後,也是點了下頭:“哦,原來是這樣啊。一般自己的家人得了絕症之後,那麼可想而知,他的家屬的情緒肯定是非常的大的。對了,劉浩,你若是能攻克如今醫學上無法醫治的那幾種絕症的話,那麼咱們面前的道路說不定就立馬寬闊起來呢。”

聽到李夢晨的話,劉浩也是一臉苦笑的搖了下頭,然後一臉無神的開口:“夢晨,什麼是絕症呢?絕症前面的那個絕字就已經說明了這種病是根本沒有辦法進行醫治的。”

聽到劉浩這種喪氣的話,李夢晨的小暴脾氣就再次上來了 :“我說,劉浩,你看你現在說這種沒出息話的樣子,我看着就來氣!絕症,絕症,這醫學上的絕症也是咱們人給下的定義,不是老天給定下的。這麼說好了,太遠的咱們不說,就說兩百年前,咱們人類還沒有外科手術的時候,現在最普通常見的闌尾炎還是絕症呢?你看現在呢?這個闌尾炎手術只不過是最普通的一種外科的小手術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夢晨又想了下繼續開口說道:“現在的醫學經過這麼多年的快速發展,都已經這麼發達了,還有不能醫治的病症,也許是真的沒有辦法去醫治,但是現在的你還這麼的年輕,所以現在也不用去費力的想這些了,在以後的時間再去慢慢的摸索好了。對了,劉浩,你中午打算吃什麼飯呢?今天我太累了,不想走路了,要不咱們點個外賣吃吧。”

可能是李夢晨本人說的一些無心的話,但一直都再想着怎麼醫治李自強主任那胃癌病症的劉浩卻是再聽到李夢晨的話後,雙眼亮了一下。

只見劉浩重複了一下李夢晨方纔說的話:“對啊,夢晨,你說的沒有錯。這些什麼的絕症,只是咱們人類因爲無法用現有的醫學知識來攻克治療,所以便冠上了一個絕字。又不是老天來爲這種病症定義的。”說到這裏後,劉浩便對着坐在沙發上認真低着小腦袋看着手機點外賣的李夢晨說了一句:“夢晨啊,真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可愛!”

聽到劉浩的話後,依舊低着頭點外賣的李夢晨聽到劉浩這麼無厘頭的一句話也是疑惑的問了一句:“什麼啊?你說什麼呢?劉浩。”

聽到李夢晨的話,劉浩也是擺了下手:“沒什麼,沒什麼,夢晨,你繼續點外賣好了。我正好看一會兒東西。”

隨後劉浩因爲李夢晨的到來,爲了不引起李夢晨這個機靈小丫頭的懷疑,劉浩換了一個認真的正面坐姿,坐在辦公椅上,同時雙手擺在辦公桌上,一手拿着筆,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然後纔將超級神醫系統給喚了出來,“超級神醫系統,快點出來了!”

聽到劉浩的呼喚後,超級神醫系統也快速的作出了反應:“超級神醫系統已完美啓動!”同時一道熟悉的光幕便出現在了劉浩面前的辦公桌面上。

看着超級神醫系統已經完美的啓動,劉浩的內心也開始說道:“我說系統啊,已經與你共同一起戰鬥兩個月了,兩個月來在你的幫助下我也有了不少的收穫和進步,同時也讓我認識到了你那無所不能的強大能力。 傲嬌爹地天才寶 ,同時也讓我開開眼界吧。”

在內心中說完這些話後,劉浩便有些激動的再次坐正了自己的身姿,然後開口對着眼前的光幕一字一句的說道:“來,超級神醫系統,幫我查詢一下,胃癌的治療方法!”

當劉浩將這指令一字一句的下達的時候,他的小心臟也不由的緊張的跳動了一下。


隨着劉浩的指令下達,超級神醫系統也就快速的工作了起來,還別說,超級神醫系統的工作效率能力就是高效,只是一兩秒中的時間,超級神醫系統就如像查詢平常的手術那樣,立馬就將相關治療胃癌的手術方法給查詢並詳細的羅列了出來。

坐在辦公桌面前的劉浩看着眼前光幕上那關於胃癌根治的手術,劉浩的雙眼也開始逐漸的亮了起來,不過呢?隨着劉浩逐漸的朝下看去,他那剛剛亮了沒有多久的雙眼,再次暗淡了下去,不過呢,沒有多久,就有充滿了希望的色彩。

看着眼前光幕上這些相關的醫療知識,劉浩的內心想着:“如今超級神醫系統所給我羅列出來的醫治胃癌手術的相關信息是目前爲止我從接觸過的,而且對於裏面的相關手術的操作也是從未聽說過的,但是既然現在超級神醫系統已經給我列出來了,那就是說明,這個手術的操作是可行的。既然可行,那麼我就要親自來操作試一下,這樣總比看着李自強主任慢慢的走向盡頭要好的多。”

劉浩的內心想到這裏後,便再次認真的對着眼前光幕上的那些相關治療胃癌的手術操作步驟學習了起來,誠然,這些手術的相關操作學習和以往的那些是有着本質的區別的,因爲這就是一臺全新的,從未接觸和聽到過的手術!而且很多的操作都是前所未見和未聞的。 劉浩認真的看着超級神醫系統裏有關癌症的手術操作,而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李夢晨則是一邊翻看着手機,一邊無語的開口:“哎,沒什麼可點的,都不知道吃什麼了。”

聽到李夢晨的話,此刻劉浩心情大好的笑着:“夢晨,你看着隨便點一些就可以了,晚上了,咱們可是要吃好的了。”聽到劉浩的話後,李夢晨也是愣了,隨後忙擡頭看着劉浩:“怎麼?晚上要請我吃飯?”

聽到李夢晨的話,看着李夢晨那可愛的樣子,劉浩則是笑着搖了下頭,然後開口解釋:“想讓我請的話,那下次我請你,不過這次不少,中午阿姨打了電話,讓咱們兩個在晚上的時候一起和李主任回家,晚上阿姨要做好多好吃的。”

李夢晨在聽到是阿姨要做飯給她和劉浩一起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應了下來,然後開口:“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在中午就簡單的吃點就可以了,好在晚上多吃一些。”說到這裏,李夢晨就在手機上隨便的點了兩份外賣。一邊點一邊說着,“咱們倆呢,一個人吃一個漢堡,外加一份炸雞腿,就好了,留着肚子晚上吃好吃的。”

而認真看着超級神醫系統的劉浩在聽到李夢晨的話後,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小聲嘀咕着:“漢堡和炸雞腿?這也叫做隨便吃嗎?”外賣的速度是很快的,劉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吃了李夢晨點的漢堡和炸雞腿後就和李自強主任來到了門診部。

對於門診部,還是劉浩來到醫院兩年以來,第一次過來這裏做門診,雖然這次來門診部坐門診是以一個小助手的身份,不過劉浩已經是非常的滿足了。

中午,劉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通過超級神醫系統瞭解了胃癌的相關治療的手術操作後,就內心開始迫切的需要手術了,因爲只有不斷的和瘋狂的坐着手術才能賺取那醫學積分!

雖然劉浩不清楚,如果啓用超級神醫系統的輔助醫療功能來操作這臺胃癌的根治手術是需要多少醫學積分,但劉浩根據以前的經驗來推斷的話,最起碼也要二十個醫學積分來保底!

這臺手術可是一臺醫治胃癌的手術啊,劉浩通過超級神醫系統裏面對醫治胃癌手術的操作步驟來看,那可是相當的複雜,並且很多也是劉浩現階段的知識和眼界都是沒有見識和遇到過的,所以劉浩對所需要的醫學積分都是一種自己的推斷。

此刻的李自強主任坐在門診室裏,而身爲李自強主任的助手劉浩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那樣子就和實習的學生沒有任何的兩樣。

雖然劉浩表面看起來很是老老實實的樣子,但此刻劉浩的腦子裏卻是異常的活躍,劉浩的腦子裏正在想着怎麼和李自強主任說關於他身上病症通過做手術的事情,想象着自己該怎麼和李自強主任說,才能讓李自強主任來接受讓自己爲他做手術以醫治他那胃癌的病症。

雖然劉浩有着超級神醫系統的幫忙,但即便是這樣,劉浩還是沒有多少把握能將這臺手術給完美的做下來。

當然這些劉浩都不是非常的在意,現在劉會在意的是一旦和李自強主任說了這些話後,也就代表着自己知道了李自強主任的病症,也就算是和李自強主任說開了,而一旦說開了後,劉浩就要面對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也就是劉浩非常期待的,那就是李自強主任接受自己爲他主刀根治胃癌的手術,然後手術非常的成功,倆人和親戚朋友皆大歡喜。

而第二種可能就是劉浩最擔心也就是最不願意看的情況,那就是李自強主任不接受劉浩爲他主刀根治胃癌手術,這樣以來,倆人都是非常的尷尬,直到最後關係愈來越遠。

不過,最後,劉浩的腦子裏經過一番的爭論,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劉浩決定將和李自強主任攤開說,因爲劉浩非常在意李自強主任的病症,想通過自己和超級神醫系統的幫助,徹底的根治李自強主任的胃癌病症。

既然下定了決心,劉浩就要付諸於行動,就在劉浩彎下身子剛要和李自強主任說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他和李自強主任所在的門診辦公室的門兒就被突然的推開了。

而推開門診辦公室裏的是一個年齡在四十左右的男子,當門診辦公室的門兒被推開的那一刻,坐在裏面的李自強主任和劉浩也都是微微的一愣。

對於眼前這個推門兒的男子的行爲,劉浩和李自強主任也都是有些不滿,不管怎樣,在怎麼着急,最起碼的敲門兒是必須的,這不僅體現了自己的一種素質,也是對給自己看病的醫生的一種尊重。

換句話說,如果現在門診辦公室裏的醫生在和一位女患者看病,而在看病的時候也是需要女患者脫去上衣的,那麼這時後,如果外面的人不敲門兒就這麼突然的推門而進,那麼這個女患者不就是尷尬了嗎?

推門兒進入的男子身穿黑色夾克上衣,進來後,由於一臉的焦急之色,他也沒有注意到因爲自己不禮貌的行爲而引得劉浩和李自強主任的一些不滿,而是直接就大步的來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李自強主任的面前,然後一臉期待的開口問道:“李,李主任,您是那個李自強主任嗎?”

聽到眼前這個穿着黑色夾克上衣男子的話後,劉浩也是有些稀奇,男子說話雖然說的也是通用的普通話,但是說的卻是特別的生硬,而給人的感覺,這個男子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個字接着一個字讀出來的。

由此,劉浩推測,眼前的這個人應該不是中原一帶的人,尤其是男子的這身裝束,應該是內蒙那邊的草原人士。

李自強主任很是看重一個人的素質,在聽到眼前這個人的問話後,李自強主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臉不悅的直接開口:“你能不能先敲下門兒在進來呢?這是醫院的規定也是體現一個人的素質,我知道很着急。” 穿着黑色皮上衣的男子在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忙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那被自己推開且還沒有關上的辦公室的門兒。

男子一臉尷尬的忙大步走了回去,將辦公室的門兒再次關上,隨後一臉歉意的對着李自強主任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剛纔是真的太着急了,對不起!”

聽到男子的話,劉浩也是清楚的看到了此刻那男子額頭上的汗漬,看到眼前的這種情況,劉浩和李自強主任也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男子確實是着急,爲此,李自強主任也就沒有在爲這種沒有敲門的事情說什麼,而是直接開口說了一句:“沒錯,我就 李自強,坐下吧。說下什麼情況,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男子的神情也是笑了下,但是這個男子並沒有按照李自強主任的話坐在座位上,而是開口道:“李主任,我沒事,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身體不舒服,生病了。”

李自強主任看着一臉着急的男子,點了下頭,然後開口問道:“哦?這樣啊,那你的妻子呢?她的人在哪裏?”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那個男子開口:“我的妻子現在在車裏啊。”

聽到那男子的話,李自強主任一臉的疑惑:“嗯?她怎麼在車裏呢?她不來這裏,我該怎麼給她看病呢?”男子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生怕李自強主任在生氣,也是忙急切的解釋,因爲太緊張、着急的緣故,額頭上汗漬也越來越多了:“主任,您聽我說,不是我的妻子不來,而是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下來,所以我這才着急忙慌的一個人就直接跑了進來!”

說着話的同時,男子拿出來一張紙,然後對着李自強主任繼續開口:“李主任,您看,我妻子先前在別的醫院診斷過,這是那個醫院的醫生給我妻子開的證明,主任您需不需要看一下?”

聽到男子的話,李自強主任也是愣了一下,這個女病人還不能動,看來這病還是真的有些重了,接過那個男子的診斷證明的同時,李自強主任開口繼續問着:“哦,你的妻子是從哪個醫院過來的?”

男子有問必答的開口:“我帶着妻子這次是從江華市人民醫院過來的!”

李自強主任聽出了男子的話,“這次?!你和你的妻子還去過其他的醫院嗎?”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後,那個男子直接就開口了:“李主任,我們去過很多的醫院,咱們我們內蒙那裏的大醫院我們都去過好幾家了,還有去過SC那裏,還有……”男人說着話的同時,他也從自己帶進來的那個包包裏取出了一大沓的診斷證明放在了李自強主任面前的辦公桌上。

看着那一大沓的診斷證明,劉浩直接就愣了,而像李自強主任這麼有資歷的醫生也是直接看愣了,只見李自強主任深處自己的那雙手,從眼前那一大沓的診斷證明上取出了一張,然後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李自強主任看完一張後,就又接着拿出一張在接着看,而站在李自強主任身旁的劉浩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那些診斷證明,同時內心也是在猜測着這個男子的妻子到底是患了什麼病了,竟然眼前的這個男子這麼輾轉多地的來回跑。

這可是跨越了好多個省區啊。

當劉浩低頭看着眼前李自強主任手中的那個診斷證明後,劉浩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因爲他看到了診斷證明上那清楚的四個字體:“胃癌……晚期!”

這,這簡直是巧合的無法在巧合了!

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劉浩才用自己的超級神醫系統爲李自強主任掃面診斷出來這個病症,沒想到下午來門診處,第一個所接待的竟是一個胃癌晚期的病人。

劉浩看了一眼李自強主任,因爲他也知道,自己身旁的這個老主任就是患的這種疾病!

劉浩清楚的看到了李自強主任那拿着診斷證明的雙手也在不停的顫抖着,而且李自強在看到了診斷證明後面還有一張化療的單據時,他那本來就顫抖的手,更加的劇烈了。

快穿之空間記事 :“李主任,我妻子的病,您看能不能救治?”

聽到眼前這個男子的話後,李自強主任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而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長氣,似乎是在控制着什麼,然後纔再次開口反問了一句:“告訴我,你是從那裏過來的?”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反問話後,那個男子也是愣了一下,自己不是剛剛說了嗎?不過男子還是開口再次說了一句:“李主任,我剛剛帶着妻子從江華市人民醫院過來的。”

聽到男子的話後,李自強主任搖了下頭,繼續開口:“我問的是你最早是從哪裏帶着你的妻子出來的。”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男子想也沒想就直接開口:“我的家在內蒙,我就是帶着妻子從內蒙那裏出來的。”

聽到男子的話後,李自強主任便是將自己的你雙老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後一臉氣憤的開口:“你這麼做簡直就是在胡鬧!簡直就是瞎折騰!在你們那裏的醫院,醫生難道就沒有告訴你,你的妻子是胃癌,是絕症嗎?”

那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也是被李自強主任這麼突來的舉動和聲音給嚇了一跳,同時也不清楚,爲什麼自己說了是從他們那裏出來後還生這麼大的氣,不過,對於李自強主任的話,他還是開口回答:“我們那裏的醫生已經告訴我了,說我老婆得的病就是胃癌,就是那不治之症!”

聽到眼前穿着皮衣男子的話後,李自強主任更加的生氣了,然後看着那個眼前的男子一臉氣憤的說道:“既然你們那裏醫院的醫生已經告訴了你,你的妻子得了這種不治之症,爲什麼不讓你的妻子在家裏好好的養着,好好的度過剩下的時間,還帶着你的妻子這般的勞累的亂跑呢?” 聽到李自強主任的話,站在李自強主任身旁的劉浩也是一臉的苦澀,雖然他理解李自強主任內心的想法,也是希望眼前這個男子的妻子不在那麼痛苦,但李自強主任可是明白眼前這個男子的心嗎?

此刻,李自強主任將手中的那張診斷證明後面的化療單據也拿了出來,然後對着眼前的這個男子開口:“你,你竟然還爲你的妻子做了化療!難道醫生沒有告訴你,這種化療只是治標不治本的嗎?”此刻,李自強主任的心情可謂是真的氣着了。

看着眼前還在生氣的李自強主任,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也是繼續開口解釋着:“李主任,那裏的醫生也告訴我了,可是那邊的醫生還告訴我,如果不做化療的話,我的妻子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做了這個化療,那麼我的妻子就能還活兩到三個月呢。”

聽到眼前這個穿着皮衣的男子的話,李自強主任再次一臉怒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着便是那雙老手握成拳狀的頂着桌子道:“你的妻子是還能堅持兩到三個月,但是那是更加痛苦的兩到三個月,你可能是不知道化療對人體造成的傷害有多大!想必你也看到了你的妻子在做了化療後,更加的痛苦和虛弱了!你的妻子已經得了絕症了,爲什麼還要她這麼更加的痛苦呢? 諸天之龍脈巫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