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此時的風很大,連桃花樹都被吹得「花枝亂顫」,掉下許多粉紅色的桃花花瓣,就像是一隻停駐在水面的火烈鳥,抖擻著甩掉一些羽毛似的。晨司說:「錦惜,你相信我,有我保護你呢!不用怕!」

錦惜有些猶豫,可還是相信了晨司說:「好吧……晨司,你注意安全。」

兩人看著自己做的風箏忽忽悠悠的飛上了天空,那小燕子風箏黑亮的圓眼睛和彩色的羽毛著實好看,在風中飛著,就好像活過來了似的在向錦惜和晨司招手。

錦惜和晨司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心的笑著。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烏雲也越聚越多,風箏來不及收回來了,就好像空中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和晨司拔河。晨司說:「風太大了!風箏可能回不來了!」

錦惜也擔心地說:「這可怎麼辦啊!」

晨司的力氣完全不夠和強大的妖風抗衡,而且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真的又下起雨來,給錦惜和晨司的焦急內心增添了一絲恐慌,晨司的手上沾滿雨水,拽著風箏的時候感覺更滑了,而且雨水也模糊了兩人的視線。

錦惜說:「晨司,要不我們快回去吧!這雨太大了!一會我們再不回去一定會被媽媽罵的!」

晨司拚命地搖頭:「不行!我要把風箏收回來,就算是為了你也要這麼做!」

可是風雨就像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似的,偏偏要和兩人作對,晨司的手已經抓不住風箏了,風箏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似的從空中搖墜下來,最後竟然落到了河水裡。

錦惜想要回去了,可是晨司還是不想放棄,錦惜說:「晨司,算了,不要風箏了!我們快回去吧!」

天空開始恐嚇似的打起雷來,咔咔的聲音和白色的閃光嚇唬了錦惜:「嗚嗚嗚……晨司我害怕!我們…….嗚嗚嗚……我們回去吧!」

晨司卻像發了瘋似的朝河邊跑去,一路踩碎了無數被雨點打散在地,不能保持婀娜妖嬈姿態的桃花。 錦惜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追著晨司,眼前也越來越模糊。

她甚至沒有力氣再喊了:「晨司…….我……我跑不動了。」說完這句話,錦惜就失去了支撐,昏迷著倒在了地上。

直到聽到「撲通」一聲,晨司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見倒在花海中的錦惜。

他趕忙衝過去:「錦惜!錦惜你怎麼了?」扶起了錦惜。

而此時的錦惜呢?她已經昏了過去,一半的臉上沾滿了雨水和帶泥土的花瓣。衣服也髒了。

晨司看這麼也叫不醒錦惜,這下才清醒過來慌了神。晨司喚著錦惜的名字,卻怎麼也叫不醒錦惜,晨司把手放在錦惜的額頭上,他發現錦惜發燒了:「怎麼這麼燙!錦惜你不會有事的!我會帶你回去!」

晨司費盡全身的力氣扛著錦惜向桃花林外面走去,雖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像是灼燒似的劇痛,卻還是死死地抓著錦惜不放。晨司一邊挪步一邊說:「錦惜,我一定要帶你回去!錦惜我一定要帶你回蘇府!你千萬不要有事!」

而意識模糊里,錦惜只記得自己在晨司的背上被他背了回去。

晨司抓著錦惜的手有些顫抖。兩人一點點的朝蘇府的方向前進,終於在意識殘存的最後,晨司聽見了不遠處蘇府下人的呼喚聲:「錦惜——!錦惜大小姐——!你在哪!錦惜——!」

他也終於體力不支,在發出聲音之前倒在地上。耳邊是下人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聲音:「老夫人!錦惜大小姐找到了!她在這!和……在一起!」

錦惜回到府中,連續幾日高燒不退,意識模糊里呼喚著晨司的名字:「晨司!晨司你在哪!晨司,我好冷……」

劉雨娥看在眼裡,自然疼在心上:「錦惜,錦惜你不會有事的!錦惜。」一邊說著一邊把錦惜摟在懷裡。然後一遍遍的用毛巾敷在她的頭頂上。劉雨娥看眼在里,格外心疼。

下人說:「夫人,您放心吧,郎中已經開過葯了,應該沒事的。」

儘管如此,劉雨娥還是守在錦惜身邊,幾天幾夜沒合眼。她一直握著錦惜發燙的稚嫩的小手。

過了幾天,錦惜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娘親已經因為過度勞累忍不住昏睡了過去。她輕聲喚著:「娘?」

劉雨娥一下子坐起來:「錦惜?你醒了?」劉雨娥喜極而泣:「錦惜你終於醒了!你擔心死為娘的了!來人!」

下人流螢趕忙跑過來:「夫人,什麼事情!」

劉雨娥說:「快去命炊事房做些銀耳羹來,錦惜小姐醒了!你再去叫郎鍾來!」

流螢點點頭,開心的跑去報信了。「是!夫人,我馬上去!」

錦惜自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劉雨娥:「娘親,我怎麼了?晨司呢?」

劉雨娥說:「你已經發燒昏睡了好幾天了,你都要把我嚇死了!」

重生之軟飯王 錦惜問:「那,那晨司呢?」

劉雨娥說:「晨司?哦,你說隔壁那小子么?他家人昨兒晚上就帶著他搬家了,不過據說身體沒什麼問題……」

錦惜有些遺憾的說:「這晨司怎麼說走就走了呢,也不來和我說一聲。」

錦惜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那天錦惜一回來,老夫人就帶著劉雨娥去晨司家裡砸門,老夫人那時還很年輕「開門,開門!把你們家混小子給我揪出來!」

下人在門口不敢開門,倒是晨曦的父親開門出來了,一臉愧疚的說:「蘇老夫人請您息怒,是我教子無方,才讓您家錦惜小姐受了牽連,我們實在是對不起您,這是一些補身子驅寒的藥材,還請您接受我們的歉意。」

蘇老夫人說:「哼,你家小子之前就總是帶著我們家錦惜到處跑,之前我都知道,只不過也沒出什麼岔子,畢竟都是孩子,我也就裝作沒看見,可是這次,我們家錦惜因為他卧病在床,都好幾天了還沒醒,若是這一去不回了,你們擔當得起?」

這家老爺馬上賠不是:「是在是抱歉,我們對您有愧,也對不起錦惜大小姐,不過犬子現在在家也昏迷不醒,就當是對他的懲罰了吧?」

蘇老夫人旁敲側擊的說:「您仔細想想,往長遠去看的話,這孩子始終要長大的,以後兩人走得太近難免會有閑言碎語,再說……這門不當,戶不對,我的意思,您再清楚不過了吧?」

這家主人說:「您說得對,您的意思是?」

蘇老夫人說:「當然是再明顯不過了,你搬走吧,三日內。」

這家主人沉默了半晌,「嗯,我們搬。」

劉雨娥回府上之後,也只是哄騙錦惜說:「錦惜,你不要再找晨司了,他因為生病太嚴重,所以搬走治病起了。」

小時候的錦惜信以為真,每日守在門口等待晨司治好病回來。

可是春去秋來,晨司都沒再回來過。開始錦惜還會抱怨和哭著說晨司騙人,後來她也徹底放棄了。

從那之後,錦惜就再也沒見過晨司,由於也不知道晨司的名字,更是無從尋找了,她只記得那天的事情的大部分,隨著白衣蒼狗,時間飛逝,漸漸地,連記憶里晨司的聲音和樣子也模糊了。

酒師傅聽了說:「唉,問世間情為何物?」

錦惜看著已經漆黑的夜空,還是不斷地有雨滴下來:「可能我再也見不到他了,不過我不會強求.」她咀嚼著嘴巴里的牛肉乾,就像是在咀嚼回憶一樣,酸甜苦辣,一應俱全。

錦惜好奇地問師父:「師父,你有過為之如此動容與思念的人么?」

酒師傅說:「當然有啊,只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錦惜和師父誰也沒說話,兩人就這麼默契的沉默著,只是靜靜地聽著雨落下的聲音噼里啪啦,和師父酒葫蘆裡面的酒的聲音。

雨中捲起的泥土味道的清新空氣順著窗戶蔓延到屋子裡面,有那樣一絲好聞,讓人的心情馬上平靜下來。 蘇錦惜和師父二人在老宅當中休息了一晚,錦惜一早便決定要回蘇府去了。

錦惜告別了師父,和紅玉一起回到了蘇府。

錦惜剛一進院子裡面,柳兒就向蘇錦惜說:「錦惜!不好了,錦惜!」柳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錦惜皺著眉頭說:「柳兒怎麼了?這麼慌張?」

柳兒說:「少爺錦元的病情好像加重了,昨晚雨娥夫人就已經被叫去醫館了。」

錦惜說:「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古希臘之地中海霸主 柳兒說:「這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甚清楚,還是您自己去醫館問雨娥夫人吧!門口的馬車還沒走。」

錦惜又急匆匆的衝出了家門,上了馬車。車夫問:「小姐這慌慌張張的是怎麼?」錦惜說:「我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了,先到懸壺醫館再說!」

車夫一聽心想一定是要緊事,駕著馬車向懸壺醫館馬不停蹄的駛去。

錦惜的弟弟蘇錦元自幼體弱多病,傷寒之症一直沒有好轉,無論錦惜和家母尋訪遍多少名醫,都無法治好蘇錦元的先天之症。

錦惜上一世從小就不願意與娘親親近,所以這次有幸重生才盡量補償母親和弟弟。之前之所以帶著母親燈花會賞花放燈也是因為這個。

之所以之前錦元都不在蘇府上也是錦惜的意思,一方面是錦惜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因為自己和趙雲蘭他們的恩怨受到牽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弟弟的病症有可能很突然就發作,如果等送到醫館可能就晚了。

錦惜急匆匆的下了馬車,看到母親正伏在弟弟的病床邊哭,劉雨娥見錦惜來了,內心更加焦急,手足無措,她對錦惜說:「錦惜,這次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你弟弟啊,郎中說了,你弟弟的病只是暫時用藥抑制住了,可是這次隨時有可能再次發作,你弟弟他…….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啊!」

劉雨娥哭得悲痛欲絕,已經不忍心說下去了,錦惜說:「娘親,你先別急,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弟弟的,這是我作為姐姐義不容辭的責任!」

錦惜發誓這一世一定要好好對待娘親和弟弟,弟弟的病自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治好。

錦惜回到家中,便開始安排下人四處尋訪名醫,可是一周過去了,找來的不是江湖騙子就是酒囊飯袋,沒有一個人能治好蘇錦元的病。

後來錦惜親自出馬,上街挨家挨戶的詢問是否有郎中有治病救人的良方。這天中午,日頭正大,錦惜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徒步前進,酷熱的天氣使錦惜幾乎快要昏倒過去。

恍惚間她竟然發現自己走到了何伯的早點攤,此時不是早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那裡吃麵條。、

何伯看錦惜來了很是高興,給錦惜端來一碗水,並且問錦惜:「大小姐這是要去哪呀呀,你這慌慌張張的,滿頭大汗的,坐下歇會慢慢說。」

錦惜對何伯說:「何伯,你有所不知,我家親生弟弟蘇錦元自幼體弱多病,現在還每日卧床不起,前幾日病情突然加重,母親派我出來尋找可以治病救命的郎中。」錦惜喝了一口水,擦擦頭頂的汗水說:「可是現在我已經連續找了幾日,都找不到能夠治我弟弟病的郎中。」

何伯說:「哎呦,我說大小姐呀,你不是與上官大人有過交集?」何伯說著給錦惜盛上一碗皮蛋瘦肉粥。

錦惜接過粥,好奇地問:「上官大人?你是說上官司沉么?」

何伯說:「就是他呀,小侯爺那裡據說有一位神醫,只不過平時不常出來見人,你不妨去他那裡試試?」

錦惜連忙道謝:「謝謝何伯指點!」狼吞虎咽的喝下了那碗粥就告辭了。

何伯說:「呵呵,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急性子沒變。」說著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錦惜回到了家裡,此時已是傍晚了,她命令紅玉伺候自己沐浴更衣,梳妝打扮得體面一點,然後準備去見上官大人。

錦惜穿好了衣服乘上了馬車,來到了上官大人家門口,她輕輕叩門,下人去向上官大人稟報,上官司沉正在屋內和神醫下棋。

下人進來說:「上官大人,門外蘇家蘇錦惜前來求見。」

上官大人手中的棋子在空中懸而不落,他說:「哦?這蘇錦惜這麼晚來做什麼?告訴她不見,就說我已經睡了。」

下人走了,神醫說:「司沉兄,就這樣不見好像不太好吧?」

上官大人說:「呵,就是這麼晚來能有什麼正經事呢?估計是和那些總想上門來的貴族小姐們一樣吧?不過是為了藉機接近我罷了。我是喜歡有才華的女子,但是太過主動我也會不舒服的。」

神醫說:「呵呵呵,這真有司沉兄你的風格。」

錦惜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等待她的卻是下人傳來上官大人不見客的消息,她心想:「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弟弟的命就看我的了。」

於是錦惜決定在上官家門外蹲守,準備半夜時候趁天黑衝進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夜幕降臨了,錦惜偷偷地翻牆進了上官府,她悄悄地摸到神醫的房間門口,看裡面還有亮光,於是破門而入。神醫正伏案讀書,被突然進來的人嚇了一跳,剛想大喊,定睛一看是一位女子,便問:「你?你是誰?」

錦惜示意神醫不要大聲嚷嚷,抓住神醫的袖子就往門口沖,神醫的墨寶被打翻在地,發出一聲脆響,在月黑風高的安靜夜晚里格外刺耳。就在錦惜衝到門口的時候,一個看不清臉的黑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黑暗中,上官司沉秉燭詢問:「大膽!來者何人!敢到我小侯爺府來鬧事?」

錦惜並沒有看清來者是誰,和上官司沉大打出手起來。「我弟弟的命全靠神醫了,今天不管是誰都休想攔住我!」慌亂中,錦惜還扯壞了上官司沉的衣服。 錦惜想要掙開上官司沉抓自己的手,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上官司沉冷靜的說:「呵呵,堂堂蘇家三小姐,怎麼鬧得如此不堪,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錦惜一聽聲音,借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上官司沉的臉:「上官大人,我……」

上官司沉鬆開了手:「好了,你氣也氣了,鬧也鬧了,連我這衣服都給你賠罪了,你還有什麼不願意的?進屋吧,說說怎麼回事。」

上官心裡有愧,是因為他的拒絕和閉門不見才導致了這個結果,如果他早知道錦惜是來找神醫的,可能早就二話不說讓神醫去給蘇錦元治病了。

錦惜說:「還不是你!還說什麼自己睡了,我剛才在門口那麼敲門你都不見我,我又沒辦法,要是我弟弟有個閃失……我……」錦惜裝出一副要哭的樣子,這苦肉計偏偏對上官很好用。

上官只好手足無措的哄著錦惜:「行了,你別哭啊,你這樣我很難為情的。走吧,去屋裡喝口茶水。」

錦惜隨機應變,十足的一個戲精,隨著上官來到了他的會客室內,上官向錦惜介紹:「錦惜,你只是聽說我這裡有神醫,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他一定能治好你弟弟的病症,所以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錦惜說:「上官大人您就放心吧,這不試一下誰也不知道會如何。所以還請神醫您明天跟我走一趟。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

神醫卻好像早就認識了錦惜似的:「蘇錦惜,蘇家三小姐,畫技了得,我可是沒少聽上官兄誇你呢!」

錦惜一聽馬上紅起臉來,對神醫說:「小女子只是會些繪畫的皮毛罷了,你不必在意。上官大人過贊了。」錦惜看著上官司沉,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上官司沉也是手足無措,辯解道:「葯寒兄,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只是之前跟你說起過去蘇府做客的事情而已。」

神醫狡黠一笑,頗有深意的看著錦惜:「這上官兄從來不輕易夸人家,我的意思錦惜你應該再明白不過了,明天我隨你去便是。我還沒自我介紹吧?在下藥寒,自幼從師父於坊間流浪做郎中,略懂些醫術罷了,至於你弟弟的病我定然會儘力。」

錦惜臉紅著說:「那我就去睡下了,謝過神醫。」

上官司沉給錦惜安排了一間上房,錦惜便在那裡安心睡下了,這是自打錦惜給弟弟找郎中幾日以來,她睡得最安穩的一日。

第二天一早,上官大人便提出要親自送錦惜回家去,錦惜推辭:「上官大人,這不太合適吧?」

上官大人皺皺眉頭:「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錦惜說:「上官大人,你本是皇族,我只是個普通貴族家的小姐,若是外人傳一些流言蜚語,對我們都不好不是么?」

上官司沉說:「錦惜,你不要多慮,別人願意說什麼你就隨他便是了,我之所以送你,是因為我覺得讓你昨兒個在府上為難了罷了。」

錦惜說:「謝過上官大人。」

上官司沉擺擺手說:「這有什麼好謝我的?你要是謝就謝你自己吧,誰讓你在繪畫鑒賞大賽那天表現那麼突出呢?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可塑之才才幫你的,你不要誤會。」

錦惜附身謝過上官大人,三人一起上了馬車。

而蘇家這邊因為錦惜消失了一晚而動蕩起來,蘇老太太氣得直跺拐杖:「這死丫頭,竟然一夜沒回來,到底去哪裡了?」

就在這時,丫頭柳兒來報:「老祖宗,錦惜小姐她回來了,只是…….」柳兒的話似乎不好意思說出口。

蘇老夫人心急如焚的說:「哎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吞吞吐吐!快說!」

柳兒說:「只是錦惜小姐這次是和上官大人一起回來的,還帶著一名從未見過的男子……」

蘇老夫人心裡一驚:「什麼!這蘇錦惜是怎麼回事? 霸道小嬌醫 之前之所以拒絕九皇子白承皓也是因為上官小侯爺?可是就算他倆能在一起固然是好事,可是這八竿子沒一撇就過夜,成何體統!」

蘇老夫人拼了她的老命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快扶我去看看!」

柳兒攙著老夫人說:「是,老夫人。」

柳兒帶著老夫人來到了蘇府門口,正巧看見蘇錦惜和上官大人在門口說話,上官大人正準備走。

錦惜見蘇老夫人過來了,對老夫人說:「老祖宗,還請你聽我解釋……」

老夫人說:「解釋什麼都等進來再說!你個女孩子家,竟然一夜未歸不說,還讓人家侯爺送你回來,你這是要造反?」

錦惜剛想解釋,上官大人從馬車上探出頭來說:「蘇老夫人,晚輩多有得罪了,還請您聽我解釋,錦惜小姐在我那住了一晚是事出有因的。」

蘇老夫人看到上官大人出面,氣消了不少:「上官大人,你說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