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可不是他們求着張家跟他們簽訂合同,而是張家公司需要跟他們簽訂合同!

“不就籤一個合同嘛?用得着這麼興師動衆的?”對於他們的反應,江浩是笑道:“如果不是他們倆想跟我過來見見世面,我一個人就可以過來了。”

他們的心情怎麼樣,江浩是完全不屑的。

這簽署合同的事情他沒經歷過,但是簽訂合同的商務禮儀他在大學裏面可是學過的。

要知道雙方簽訂合同遲到可是大忌,而且他們還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了,自己能等一個小時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既然他們無禮在先,江浩也不想跟他們講什麼禮節了。

“請問你在張家的公司是擔任什麼職位的?”金礦公司爲首那人對江浩的話有些不滿,所以他是直接忽視了江浩,望向了跟他握手的那個祕書。

“哦,我……”那祕書顯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面對詢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是張元珠寶公司的一名實習祕書。”

“什麼?實習祕書?”聽到祕書的介紹,那領導臉上是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而江浩看到他望向自己,是急忙起來微笑的介紹道:“我叫江浩,是張家張老爺子的一名生活助理。此次張家公司和貴公司的合同簽署事宜由我負責。”

譁~

江浩這話一出,到場的金礦公司高層們是瞬間炸了鍋:“這這這……叫一個生活助理來跟我們簽署合同,這張家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難道張家就沒人了嗎?”

“不是沒人了。”面對他們的憤怒,江浩是微笑着說道:“只是張家認爲,小公司就得派小人物過去。在張家公司裏面,選來選去也就我最沒本事了,所以才叫我過來跟貴公司簽署合同來了。”

譁!

江浩這話更是引起了一陣騷動,在場的那些高層們頓時都一個個氣得面紅耳赤的,要不是現在是和諧社會,他們早就上去亂拳打死江浩了!

看到這一幕,張夢辰是驚得呆住了,是在一旁急忙扯住了江浩,她猜想江浩今早是不是吃錯藥了?

本來剛纔的一番話已經夠讓他們生氣的了,沒想到江浩還在添油加醋的說,這哪裏像是來簽署合同的啊!他這分明是過來拉仇恨的!

雖然說金礦公司高層遲到將近一個小時的確過分,但是現在看來,是她家非常需要簽訂這份合同,而不是金礦公司。

金礦公司雖然比不上張元珠寶公司,但是他們的領導高層也是見過些世面的,所以他們雖然生氣,但並未做出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

金礦公司高層爲首那人是壓住了心中的火氣,平緩的說道:“那照這麼看來,張家也太不重視這份合同了吧?派你們幾個過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倒像是來罵架的。”

“不。”他這話一出,江浩是站起來反駁道:“相反,張家對於這份合同是很有誠意的。”

說着江浩是向他們介紹起了張夢辰:“這位就是我們張總的女兒張夢辰小姐,這次我們張總雖然沒有派什麼公司高層來,但是派了他女兒過來足見我們的誠意了吧?”

“哦?這就是張家的大小姐?”說着那人是走過來跟張夢辰握起了手:“幸會幸會。”

聽到張家的大小姐親自過來簽署協議,他們內心的火氣是消失了許多。

江浩又笑着說道:“而至於我剛纔所說出的那番話完全是由於貴公司先無禮在先,你們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我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我說幾句不好聽的不過分吧?”

直播之降維入侵 不過分,不過分。”聽完江浩這話,爲首那人是一臉尷尬的點點頭。

他當然是知道是他們先無禮的,但他們本來的面目就是想讓張家派過來的人等上幾個小時的。

看到江浩將他們說得服服帖帖的,張夢辰是朝着江浩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要是江浩不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幾個老男人。

“江先生,坐坐坐。”很快所有人都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這是我們郭經理,這是龔副經理,這位是宋祕書,還有蔣主管……”接着便有人一一向江浩他們介紹了本次過來的金礦公司高層。

江浩在瞭解了一番之後,也是開口直入主題了:“郭經理,我們公司跟貴公司合同的簽署事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您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吧。”


說着江浩是把合同文件推了過去:“早點簽完我也能早點下班吃飯是不?”

“合同嘛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沒想到合同剛剛遞到郭經理那邊,他卻是看都不看,直接合了起來:“但是這份合同我們不想籤。”

“爲什麼?”郭經理此話一出,張夢辰是有些慌了。

雖然她還沒有着手參加公司的事務,但是這份合同對她家的重要程度她還是知道的,所以她不能不急。

“既然這次張大小姐能夠親自過來,我也就跟你說實話吧。”郭經理說道:“我們想找另一家公司簽署合同協議。”

“哦?難道在這常青市還有哪家珠寶公司比得過我們公司嗎?”江浩說道:“要知道我們公司的金器生意可是佔據了大半常青市的市場的。”

神祕總裁強勢愛 這個我們知道,但是那是以前,至於以後嘛,這誰也說不定了。”郭經理說完,臉上是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郭經理:“況且我們公司的利潤逐年下降的事實,讓我們不得不考慮重新選擇一個合作伙伴。”

“你這公司的利潤下降跟我們公司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江浩雖然不是公司的高層,但他也是知道的。

雖然張家的利潤在逐年下降,但是跟金礦公司簽訂的合同都按照規定準時履行,每年從他們那買進多少原材料都不會因爲自家公司不景氣而違約。

所以金礦公司的利潤下不下降都跟他們公司沒有必然的聯繫。

而就在這時,江浩是明顯感受到了周圍有人的內心想法在波動着! 而當江浩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時,便發現這個內心波動是來自郭經理旁邊坐着的那個龔副經理。

江浩正想窺測他內心的想法,然而就在那一刻,龔副經理的心思卻是自己浮現了出來。

“這當然跟你們公司沒有必然的關係了。”那個龔副經理的內心是想道:“要說聯繫也是跟我們有聯繫,我每年從公司裏面中飽私囊幾千萬,公司的利潤能不下降?而且整個公司貪的可不止我一個。”

那龔副經理心中是暗笑道:你們張家公司就別想跟我們簽署這份合約了,因爲我已經說服了公司高層等着跟李家簽約合同。至於爲什麼,當然是我收了李洛的好處了。


讀到龔副經理內心的那些想法,江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金礦公司內部還出現了這麼一茬事!

這簡直跟他們公司的現狀是一模一樣的,張元珠寶公司不是因爲中飽私囊的管理者太多才開始衰落的嗎?

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公司衰落的主要原因還是他們爲了自己中飽私囊所提拔的那些人。

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提拔一下阿諛奉承沒有能力的人上來管理公司事務,這公司不跨也是纔怪了。

而且這樣聯繫起來也是不錯的了,爲什麼金礦公司一個小小的公司敢跟張家叫板,原來是有人幕後已經說服了他們的高層要跟李家合作啊!有了李家這座靠山他們當然不懼張家了!


而且江浩猜測,他們之所以和張家談論四五次,是因爲他們跟李家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

而李家遲遲猶豫不決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兒子和張夢辰的事情,如果李洛和張夢辰成了,那麼李家是不會撕破臉搞金器生意和張家搶佔市場的。

所以他們現在等的就是李洛和張夢辰的事情了,只要他們的事情不成,李家就立馬和金礦公司合作,開展金飾品業務,讓張家知道他們的厲害。

而雖然李家他們還沒有打算跟張家撕破臉,但是他們的計劃已經是在部署了,從賄賂龔副經理的這件事情上來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必然的聯繫嘛不一定有。”對於江浩的問題,郭經理是回答道:“但是聯繫還是有些的。”

“你仔細想想江先生。”郭經理有些得意道:“現在張家的生意是做得越來越差了,在市場上都快不能站穩腳跟了,試問它倒下的那一天我們怎麼辦?我們當然是要找另一家公司尋求合作了。”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何必不先尋找新的合作伙伴呢?雖然張家現在還能支撐,但是他們的現狀不得不令我們慎重考慮啊!”

郭經理說完這些話,自我感覺良好,畢竟這些事情的考慮就是他們剛纔的會議召開討論出來的結果。


這個結果是經過公司高層開展討論得出來的,他也是覺得這個結論和打算下得很是精明。

張夢辰聽到郭經理這話心中是咯噔了一下。

這麼說來他們已經是完全沒有跟自家簽署這份合同的意思了,畢竟他們說的是實話,也是事實。

一時間,張夢辰竟是想不出什麼話來說服他們,畢竟向他們嘶聲力竭的證明自己家的公司沒事這個方法好像沒有什麼說服力。

然而就在張夢辰一籌莫展的時候,江浩是開口說話了:“郭經理,我的看法剛好跟你的相反,我認爲貴公司的問題不是出在合作伙伴上,而是出在公司的內部管理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浩此話一出,龔副經理是急忙站起來質問道:“難道你懷疑我們公司的管理有問題?也不看看你是什麼人,你要是張家公司的高層也就算了,一個生活助理你懂什麼?”

“我什麼意思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龔副經理的憤怒正是江浩想要的。

因爲他越是憤怒就越是證明他的心虛。

江浩說道:“我嚴重懷疑貴公司的利潤下跌跟管理有嚴重的聯繫!你們的管理存在嚴重的問題!”

江浩鏗鏘有力的把話說出來是讓一旁的張夢辰嚇了一跳。

在張夢辰看來人家的意思已經很是清楚了,就是不跟他們簽署這份合同,而江浩跟他們說這些東西幹嘛?這別人公司管理上的事情跟合同簽署有什麼聯繫?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不是要求下人家?而江浩倒好,反倒要揭露起他們公司管理上的醜事來了,這合同還能簽下去?

“好,你今天可要把話講清楚!”江浩的話必然是觸碰到了龔副經理的心絃,他是站起來怒道:“你說說我們公司的管理上出現什麼問題?”

聽到他這話江浩臉上是充滿了笑意,因爲他在龔副經理髮火的時間裏面已經將他內心的祕密解讀得一清二楚了。

而這傢伙也實在不高明,搞的都是他們公司陳榮的那些把戲。

這些手段江浩是經歷過的,而且是親自幫別人操辦過的,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江浩笑道:“問題嘛,當然是徇私舞弊,中飽私囊之類的。”

江浩從龔副經理心中得知,他上個星期剛剛提拔一名親戚當他們公司的主管,並且和他一起負責一個金礦公司的項目,中飽私囊的額度有三千萬之多!

“你……你胡說!”江浩此話一出, 守護千金

畢竟人這種生物是最怕別人揭出他內心的那些醜態的,只要是有人想把他內心的醜事公之於衆,他恨不得把那人給幹掉!

“我胡說?”見他嘴硬,江浩是一臉的冷笑道:“那你解釋一下你們公司的龔勇是怎麼一下子跳到主管上的位置來的?”

這龔勇就是這龔副經理的侄子,纔剛剛進入公司不久,就直接從C級職員跳到了主管的位置上來了。

“哎,江先生,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情,至於龔副經理怎麼做,你好像無權過問吧?”雖然對龔副經理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是此時郭經理還是站在他那邊的。

況且這種事情在許多公司裏面都是十分常見的事情,如果有機會誰不會這麼做?

在郭經理看來這些都是小事,大不了會議結束之後給他一個批評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些事情我是無權過問,但是另一件事情我看在坐的都想聽聽吧?”將這事說完,江浩又準備將另一件事抖落出來。 與他們交涉到現在,江浩已經知道了簽署這份協議的問題出在哪了,那就得龔副經理的身上。

這傢伙不但坑了金礦公司內部近千萬的資金,而且收了李家的錢,極力促成李家和金礦公司簽署協議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李家跟張家沒有完全鬧翻,他們都在等着李家的一個態度而已,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和張家就合同一事談那麼多次了。

“哦?”江浩這話是引起了郭經理極大的興趣:“你要說的是什麼事情?”

畢竟剛纔龔副經理的事情江浩是說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對於江浩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相比於郭經理的興趣,一旁的龔副經理倒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因爲剛纔江浩說的完全沒錯,那正是他內心最不想被公之於衆的東西,如果江浩在說下去,不知道又抖出自己的什麼事情來了,畢竟他心裏面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蠻多的。

“很遺憾,這件事還是關於龔副經理的。”看清龔副經理此時內心的反應,江浩是笑道。

“你……你別胡說!”江浩此話一出,原本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的龔副經理此時更是緊張了。

但他還是提了一口氣,警告江浩道:“如果你再敢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急啥?”面對憤怒的龔副經理,江浩是笑道:“我就隨便說說,如果不對的大家就圖一樂唄!”

“關鍵是我還沒說我要說什麼事情呢?你這麼緊張幹嘛?難道你心中真的有鬼?”

“我……”江浩這些話說出,竟是讓龔副經理有些無言以對。

“哎,老龔你別生氣,讓他說!”郭經理擺擺手讓龔副經理先坐下:“要是等下他污衊你還有我們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