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兩大愛好,天性如此。”軍醫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

“那也別這麼直接。”山狼說,“否則會讓別人產生不良錯覺。”

“都是自家兄弟我說什麼不行呢誰不瞭解誰在這個圈子裏就用裝模作樣了吧。”軍醫非常坦白的說道。

“你小,真是”山狼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軍醫的坦白。

“嘿嘿有沒有人響應的”軍醫問。

“你買單我就去。”山狼說。

“可以啊,這都小錢,我還花得起。”軍用拍了拍胸部,“還有去的沒”

“算我一個。”重拳說,“你可別反悔。” 兩輛車在山區的建議公里上飛馳,因爲路況的原因速度並不是很快,而且非常的顛簸,正天都在車上衆人都快顛散架了,最多兩天時間他們以爲可以儘快回到班加西了,就在傍晚他們準找地方休整一下的時候,前面幽靈車子後輪爆了。

接着更換輪胎的這段時間衆人下車活動筋骨,提着槍在附近警戒,幽靈檢查了一下輪胎眉頭皺了起來:“是鐵蒺藜,加工過的。”

“戰鬥準備。”本.艾倫看着附近的山巒也皺起了眉,獅鷲和毒‘藥’已經直奔最近的山丘,其他人散落四周控制住附近的環境,後面重拳他們也已經下車。

就在幽靈和埃克斯卸下輪胎準備更壞備胎的時候,他們聽到了一陣非常尖銳的破空聲。

“炮火襲擊……”山狼的話音剛落,遠方傳來了發‘射’炮彈的嘭嘭聲,因爲距離太遠,所以聲音傳過來有延遲。

“轟轟……”兩枚炮彈在他們大約三十米的地方爆炸。

“是迫擊炮,隱蔽。”本.艾倫大喊。

大家都清楚,這兩枚只是對方的試‘射’,修正彈道之後炮彈很快就會砸在他們頭上。

“西北兩公里的山丘後面。”獅鷲在耳機裏說。

“轟轟……”又是兩聲爆炸,這次距離已經在二十米內。

“山狼,從左翼的山丘繞過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在襲擊我們。”本.艾倫帶着其他人正往山坳裏跑。

“轟……”重拳的車被炮彈擊中,劇烈的爆炸將車子炸成了碎片。

“你大爺,剛開順……”山狼低聲罵道。

“轟轟……”迫擊炮彈繼續砸過來,從彈着點上看敵人正在試圖用炮彈追上他們的腳步。

“該死,這分明就是要把我們都炸死。”軍醫一邊跑一邊罵的。

“要不開炮幹嘛?”軍醫邊跑邊說。

“噠噠噠……”一排子彈掃過來打在他們身邊,黃昏山區光線更差,所以敵人的準確度不高,槍聲傳來的方向並不算遠,不過一百米,才西側的山丘上。看來敵人是早有準備。

“一羣‘混’蛋。”軍醫開始還擊,但他們在山溝裏向上‘射’擊有點困難。

“避開他們的‘射’界,繞過去敲他們屁股。”山狼帶着大家轉了方向。

另一邊本.艾倫已經帶人鑽進了山裏,從另一側向敵人包抄過去。

“噠噠噠……”西面的山坡上突然響起了機槍的聲音,密集的子彈組成的死神之鞭在四處狂掃。

“獅鷲……”山狼縮在石頭後面呼叫支援,他的話音還沒落獅鷲的槍已經響了,子彈準確的掀翻了機槍手的天靈蓋。雖然他使用的只是普通的AK47,在這個距離上‘精’度‘射’擊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操’……”重拳提着槍從側面直接衝了上去。機槍副‘射’手剛‘露’頭就被獅鷲的子彈打了回去,這傢伙命大,子彈在他頭上開了一條長長的血槽,嚇得他抱着頭縮回了掩體,就在這個時候重拳已經衝上了山坡,一個人一支槍撲向了敵人的陣地,用石頭搭建的簡易戰壕裏四名敵人被他堵住,直接幹掉。

“轟……”一枚炮擊炮彈砸在山丘上,瞬間‘亂’石橫飛。重拳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纔算躲過一劫。

迫擊炮陣地上槍聲不斷,不時的有子彈掃過來,山狼他們根本沒法繼續向前推進,重拳跳進陣地將機槍調轉槍口對準了幾百米外的迫擊炮陣地開始狂掃。

“轟……”一枚迫擊炮彈在重拳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重拳感覺脖子上好像被人用燒紅的鐵條‘抽’了一下,痛的他一縮脖子,直接爬在了掩體。伸手一‘摸’才發現脖子已經被炙熱的氣流燙傷,原來是一塊彈片從近距離飛過造成的結果。

“大爺的……”重拳從屍體身上扯下一個彈‘藥’袋翻身滾出了掩體,起身就跑,剛跑出去沒多遠,又一枚迫擊炮彈飛過來,準確擊中掩體。瞬間掩體裏血光四濺,幾具屍體被炸得血‘肉’橫飛,大小不一的屍塊下雨一樣散落在附近的山坡上,場面極其血腥。

“他們火力太猛,無法靠近。”山狼在耳機裏說。

“我們這邊也一樣,想辦法突破。”本.艾倫回覆說道。

“獅鷲……”重拳已經被敵人的掃‘射’‘逼’得縮進了一個山坳,他本打算呼叫支援的。

“距離太遠。光線太差,正在轉移陣地。”獅鷲冷冰冰的回答道。

沒有狙擊步槍的問題終於暴‘露’了出來,光線越來越差,幾百米外的情況根本就看不清,獅鷲只能想辦法靠近,但受環境限制恐怕沒那麼快找到合適的狙擊陣地。

A級盛婚:妻色撩人 “轟轟轟……”炮彈不斷的砸在他們附近,誰也不知道下一顆會不會落在他們頭上。

“撤進左翼的山坳……”山狼大聲命令道,他們不可能在這裏的等死,

“該死的東西居高臨下,我們很吃虧。”重拳探頭看了一眼又馬上縮回去。

“那你就撒泡‘尿’把土山衝平了。”幽靈在耳機裏說。

“你大爺,老子又不是龍王,沒那麼大的產量。”重拳沒好氣的罵道。

“哈哈……”幽靈在耳機裏一陣狂笑。

“幽靈,‘交’給你了。”本.艾倫說。

“好說……”幽靈提着槍縮回到黑暗中不見了蹤影。

“轟……”迫擊炮彈落下來,敵人分了組,兩‘門’迫擊炮分別對付山狼和本.艾倫兩組,雖然在客觀上分散了壓力,但在敵人炮彈和密集掃‘射’之下他們卻無法向前推進哪怕一步。

現在他們唯一的機會就是藉助已經降臨的黑暗,這是幽靈的天下。

幽靈從山後迂迴過去,小心翼翼的繞到敵人所在山丘的側面,這裏兩個守住側翼的敵人,爲了不打草驚蛇,幽靈沒有開槍,他打算用刀解決……

兩個敵人坐在山坡的石頭上守望四周,這是上面敵人的唯一防線,所以悄聲無息的搞定他們就能直接‘摸’到敵人的背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幽靈觀察了一下,將AK背好,然後拔出了匕首小心的從側面‘摸’了上去。 幽靈這把匕首是在魯尼的地盤上搞來的AK47的刺刀,爲了防止產生反光幽靈反手持刀,將刀身壓在手腕下,緩慢的從撤免靠近。

這種AK47刺刀是一種劍形刺刀,鈍尖,中央有血槽,單邊開刃,刀身表面經磷化處理。刀柄前部的橫擋護手只向刀刃一側伸出。鋼製刀柄上左右兩邊安有塑料平夾板,夾板用兩顆槽頭螺栓固定。刀柄靠槍口環一側開槽,用以裝槍時容納通條。槽內有兩個尖爪,裝槍時尖爪卡住準星座和通條,使刺刀牢靠地固定在槍上。兩個尖爪由橫擋護手上靠刀背一側的卡扣控制,卡扣兩端有網紋,便於用手指夾持操作。刀柄後端向槍口環一側彎曲,且分開形成兩個突耳,刺刀裝槍時兩個突耳從槍口沿槍管後滑,卡在槍管兩側,使刺刀定位更加可靠。

幽靈悄聲無息的繞過去直到離兩個人不到五米的時候才被發現,但這個距離已經完全進入了幽靈的攻擊範圍,一個縱身撲過去,剛轉過身的敵人脖子被他一刀割開,巨大的力量完全將前面的組織全部劃開,因爲氣管的斷裂對付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更無法呼喊,只能驚恐的捂着脖子倒退,指縫裏鮮血淋漓。

另一個敵人發現情況不對還稍晚了點,這傢伙挺精明,不回頭,而是直接向前跑,同時張嘴準備大喊,可是幽靈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手裏的軍刀直接飛過去穿透他的後頸,刀尖直接從嘴裏刺了出來,由於慣性的原因他整個人直直的向前撲了出去,順着山坡滾下去十幾米才停下開始不停的抽搐。

幽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端起步槍向山坡上衝去,相距不到三十米,上面的幾個人敵人只是背對着這邊,隨時都有可能轉過來,所以他必須抓緊使勁,否則一旦被發現不只是任務失敗的問題。 走馬殿 他更有可能直接別打成塞子。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幽靈剛衝出去二十幾米上面的一名敵人居然鬼使神差的轉回了頭,幽靈暗地裏罵了一句不好擡手就是一排子彈掃過去,那個剛端起槍一邊大喊一邊扣扳機的傢伙當胸中了三四槍,在巨大沖擊力下人向後飛了兩米多遠一下砸在了迫擊炮上,這倒是無形中做了件好事。

就在陣地中的幾個敵人混亂的時候幽靈衝到了進前,一連串的掃射打得敵人毫無還手之力。不到兩秒鐘就全部被他放到,陣地上屍橫遍野。沒了迫擊炮的威脅本.艾倫一側的壓力大減,敵人的另一個陣地在斜對面的山包上,相距不過五十米,在這種黑暗環境下根本就看不到彼此的狀態,所以這對幽靈的行動是一個不小的幫助,幽靈立即架起陣地上的機槍對準那個方向就開始掃射,雖然無法進行精確射擊,但靠密集的彈雨覆蓋也給敵人制造了不小的麻煩,山狼他們也迅速脫離的困境。在幽靈的掩護下,從藏身地衝出來一路殺傷山包將敵人消滅。

這一戰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幹掉二十六名敵人,這些敵人更像是武裝分子或者恐怖分子,他們沒有統一的着裝,穿着隨意,除了戰鬥經驗之外根本算不得是軍人。

“他們是來打劫的?不太可能吧?把我們的車都炸了。那他們搶什麼?我怎可看他們都是要把我們都幹掉。”重拳在屍體身上翻了半天也沒找能證明這些人身份的東西。

“誰他-媽知道呢。”軍醫從一具屍體身上翻出一把阿拉伯短刀,“不錯。”

“不管了,反正都他-媽死了,操,最操蛋的是我們的車……”重拳有些痛心疾首。

“什麼也別說了,走吧。後面路還很遠,步行至少隱蔽。”本.艾倫也有些無奈。

趁着夜色衆人沿着山丘向前推進,剩下的路程他們只能靠步丈量了,這也是一種無奈,在戰場什麼事情都與可能發生,在這種地上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戰鬥,但同樣危機四伏。這裏除了到處遊動的武裝分子之外還有大片的雷區,偶爾叛軍和政府軍也會來這裏活動,所以他們可能遇到各種危險。

走夜路永遠是他們的強項,儘管缺乏夜視設備,但在他們完全不擔心被埋伏或者邁進雷區,因爲幽靈在,他就是他天然的人體雷達,敵人在很遠的地方活動都能被他察覺,對於雷區的敏感是流浪是積累的經驗,回首那段人生,幽靈的確在叢林中學到了太多生存技巧。

夜晚的山區氣溫很低,他們穿的都不算多,所以感覺很冷,他們只能在休整的時候找了個深一點的山洞生火取暖。

一天多的車上顛簸再加上戰鬥、大半個晚上的爬山大家多少都有些累,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能吃的東西都在車上,倉促間基本上沒帶出來什麼,所以大家都飢腸轆轆,幽靈出去轉了一圈搞了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但這對十一個壯漢來說真的連塞牙縫都不夠,不過至少有生於無,大家多少能補充一些身體消耗。

吃了點東西大家都匆匆睡了,離天亮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多少還能睡一會兒,第一班山狼和埃克斯負責守夜,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們隱約聽到了一些細碎的腳步聲,山狼立即發出警報,然後小心的循着聲音摸了過去,在幾十米外的山坳裏他隱約看到了一支隊伍正從下面經過,這些人沒有使用任何照明設備,隱藏在黑暗中默默前行,很多人都牽着驢子,驢子背上馱着好多東西。

“馱隊!”幽靈低聲的說道,“我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其他人也已經趕到,大家都趴在山坡上向下張,這支隊伍大約由三十幾個人組成,牽着二十幾只驢子,每頭驢子身上的東西都是沉甸甸的。

“好像是軍火。”重拳低聲說道,“看驢子行走的狀態背上的東西不輕。”

“不知道是哪支隊伍如此着急,居然在晚上連夜運送,會不會是有人要和政府軍開戰,在向前線運輸武器?”軍醫說。

“晚上更隱蔽,不容易被劫持和襲擊,只是這些人的目的地還真不太好猜。”本.艾倫低聲說,“別管,讓他們過去。”

“隊長,是魯尼的人。”幽靈在耳機裏低聲說,“有幾個小子在軍營裏我見過,他們都換了便裝,驢子身上蓋馱的的確是武器箱子,負責押運的是我們之前駐紮軍營的一名中尉。”

“魯尼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不太可能,方向也不對,這是去班加西的方向,他們要去幹什麼?”山狼自言自語地說道。

“是有點奇怪,如果是運送武器的話那他們怎麼可能把武器往外運?”本.艾倫思索了片刻,“不管去哪裏都不管我們的事兒。”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抓個活口問問魯尼的生死?”埃克斯低聲問。

“這個可以。”山狼點了點頭,但馬上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有點不妥,就立即補充了一句,“隊長你看呢?”

“嗯……”本.艾倫還在思考。

“這麼黑我們搞他一個人不成問題。”重拳也贊同。

“可以,幽靈,能做到嗎?”本.艾倫問。

“當然。”幽靈一直在耳機裏關注他們的談話內容,“我需要個幫手。”

“行,不用說了,我馬上下來。”重拳很自覺,他清楚幽靈就是在叫他。

想在一支防禦嚴謹的隊伍中悄聲無息的抓一個人出來其實並不容易,稍有差錯就會驚動其他敵人,而這正是本.艾倫他們不希望見到的,他們不打算來一次大沒必要的戰鬥。

幽靈和重拳匯合之後兩人商量了一下就立即分開,在短暫的交流的結果很簡單,就是重拳想辦法給幽靈製造機會。

重拳小心翼翼的跟上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隊伍的防禦之後就從側面迂迴到隊伍的前面,伏在一邊的暗處靜靜地等着,很快馱隊就向這邊走來,他從地上摸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等着時機的到來……

就在馱隊經過三分之二的時候重拳一甩手石頭飛出去集中了其中一頭驢子的後退,驢子吃痛在原地亂蹦亂跳,重拳又如法炮製,連續攻擊了另外兩頭驢子,隊伍一下就亂套,牽驢的士兵趕緊上前準備拉住狂躁的驢子,但一時間也拉不住,畢竟驢子在受驚的情況下是不受控制的,又蹦又跳的驢子很難拉住,其中一頭驢背上的箱子滑落,吊墜地上裏面的東西掉了出來,因爲光線他們只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但具體是什麼卻看不清,重拳也沒時間管這些,重拳又悄悄的到前面用石頭在搞襲擊,隊伍一下子就徹底亂了。

這麼一鬧敵人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來,但他們只是以爲驢子受到了什麼東西的驚嚇,於是他們分開,放哨放哨,整隊隊伍的整頓隊伍,並沒有陷入太大的胡亂當中,經過不懈努力這些士兵折騰了半天才也沒能有效的安撫住了狂躁的驢子,可是他們誰也沒注意點,後面斷後的兩個士兵不見了…… 就在馱隊忙於馴服受驚的驢子時本.艾倫接到了幽靈的一個非常意外的消息……

“隊長,他們運送的是黃金。”幽靈說。

“我靠,這也可以。”重拳低聲罵一句。

“劫了他。”本.艾倫做出這個決定前後不到一秒鐘。

其實幽靈並沒有劫持後面的兩名敵人,兩個傢伙只是短暫消失,或許是去上了個廁所,也有可能去幹了其他事情,幽靈之所以發現裏面裝的是黃金,是因爲他近距離看到了散落的金塊。

既然決定劫持那就沒什麼猶豫的,幹……本.艾倫和山狼迅速分頭行動,從前後開始發動突襲,居高臨下加上前後夾擊,敵人開始就吃了大虧,第一輪攻擊下來就死了將近三分之一,山谷裏缺少隱蔽物,很多人直接變成了移動的靶子。

“速戰速決。”本.艾倫通過單兵電臺說道。開戰之後驢子更加驚慌失措,開始四處奔逃,這給敵人制造了更多的麻煩,本來就不是很開闊的谷底混亂不堪,有些敵人不是被子彈大傷的,而是被驢子踩傷的,受到驚嚇的驢子開始四處狂奔,但全都被射殺這谷口的位置,它們身上揹着的可是價值連城的黃金,跑掉一頭都是重大損失。

戰鬥進行的還算順利,藉助地形優勢他們用力十幾分鍾就擺平了敵人,清掃戰場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其實只有幾頭驢身上馱着黃金,加在一起大概有一噸多重,數量還是相當可觀的,其中一頭驢子身上拖着整箱的美金,剩下的的確是一些武器彈藥,只不過都是還沒拆封的新貨。

他們在死人堆裏找到了一名還沒斷氣的敵人,他的供述總算是弄清了這些人的目的,原來魯尼將軍在空襲後生死不明,沒人見他逃出來,也沒人看到他的屍體。因爲裏面的屍體能找到的全部被燒得面目全非,根本就無法辨認,而對於叛軍來說還沒有像DNA檢測這麼高級的現代化手段,所以魯尼的生死就這麼成了謎,出事之後他手下的各派系紛爭,有人想趁勢奪權,有人另謀他路。而這支馱隊就是受他們最高長官的命令帶着這些東西密密前往班加西向政府軍投誠,這些東西只是見面禮。

“沒想到魯尼的軍隊這麼富有。”重拳將散落的金子收攏起來。“怎麼處理?”

“把武器都搬進山洞埋起來,黃金用剩下的驢子馱走,這次我們算是又賺了一筆。”本.艾倫很滿意這次的收穫。

“可是黃金過於笨重,運輸實在是不方便,這裏又是戰區,想運出去恐怕不太容易。”山狼有些擔憂地說。

“會有辦法的。”本.艾倫說。

剛纔的戰鬥中驢子死傷大半,好在還剩下機頭,集中起來還是能將黃金運走的。

他們一直忙到天亮纔算走,帶着一噸多黃金他們走的更加小心。白天找山洞休息,晚上纔出來行動,這樣更容易隱藏,兩天後他們總算是離開了**武裝和叛軍的控制區,但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兩軍寬闊的緩衝帶上多少能安全一些,第三天晚上接應他們的人到了。是CIA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馬丁的安排,本.艾倫現在也只能找他幫忙了,來了三輛車,三個司機,不管怎麼說。至少是不用走路了。

有了車他們的總算是不用在長途跋涉,只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回到了班加西,黃金直接被CIA的人運走,剩下的事情他們就不用管了,馬丁會搞定後續的一切。

“如果魯尼生死不知,那我們的任務是否算沒完成?”幽靈問本.艾倫。

“沒關係了,生死不知的結果總好過他逃過一劫。至少現在我們對西西里黑手黨也算是有個交代,我們盡心做事,而且他們已經得到了補償,他們的損失不但得到了彌補,而且還賺了數倍,所以他們該感謝我們纔對。”本.艾倫說。

“哦。”幽靈點了點頭沒再問下去。

“這些現金怎麼辦?”軍醫看着整整兩大箱美金問。

“老規矩,一半交給公司,一半大家均分。”本.艾倫簡單地說道。

“帶現金出境恐怕有點困難,我們還是找幾家一家信得過的跨國銀行運作一下吧。”山狼說。

本.艾倫點了點頭:“嗯,的確,做的乾淨點,別被國際刑警盯上。”

“是,長官。”山狼點了點頭、

“哎呀……最近我們的生意怎麼越做越順,這種外財就沒斷過。”重拳感嘆這說,“希望這種日子別太快結束。”

“我們在這裏耗了大半年,這點錢也不比我們做其他任務多哪去,時間成本太高。”本.艾倫坐下,“這種任務以後能不接就不接,太浪費時間了。”

“這算是在還黑手黨的人情。”幽靈說。

“對,不過我們應該把這件事交給其他僱傭軍做,節省時間處理其他事情,至少我們還要儘快搞定‘斷手’,本.艾倫說。”

“嗯……”山狼點了點頭,“我先去把錢的問題處理了,幽靈,重拳,走。”

三個人拿着錢出去了,其他人只能無聊的呆在酒店裏,他們在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只需要進行一下掃尾工作就可以回去了。

山狼他們直到晚上纔回來,這麼大筆的現金可不是那麼容易處理的,所以他們又利用了一些關係纔將這件事辦妥。

“總算是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幽靈懶洋洋地說,“這半年多的日子實在是太不爽了。”

“隊長那些黃金我們有份兒沒?”軍醫問。

“回去再說。”本.艾倫懶得理他。

“一噸多,想着心裏就癢癢。”軍醫撓了撓頭說。

“那你怎麼不留點?”重拳問。

“屁話,我是那種人嗎?”軍醫翻了翻白眼說。

“不一定哦。”重拳笑了笑說。

“你大爺的。”軍醫罵了一句,沒再搭理他。

“我們下一步幹什麼?”山狼問本艾倫。

“幽靈說得很對,可以準備回去了。”本.艾倫說。 巴黎,他們已經半年多沒有回來的地方,一切照舊,沒什麼變化,這裏的仍然活的悠然懶散,自由自在,全民福利社會雖然保障了人的生活,就算你不工作也不會被餓死的高福利水平的結果就是,懶漢越來越多,更多的人不求上進,整天無所事事的混日子,每天你會在街頭看到很多隻會坐着發呆的人,他們對生活已經沒了追求,只是在等着慢慢的腐爛。

經過戰火考驗的人早已清楚了生死的恐怖,所以他們更懂得生命的意義,雖然他們不一定會珍惜生命,但他們知道享受生活,回到巴黎之後本.艾倫宣佈解散的那一刻是他們最爲盼望的,說的誇張點,不到一秒鐘這些小子就都跑得無影無蹤,瘋狗跟着軍醫直奔紅燈區,其他人也各自找樂子去了。

軍醫和瘋狗剛到他們經常去的夜總會就見重拳和幽靈也跟着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不是不來嗎”軍醫問。

“哦,剛纔出去辦了點事兒,所以晚了點。”幽靈說,“怎麼樣,你的珍妮姑娘有空嗎”

“關你什麼事兒”軍醫翻了翻白眼。

他們都是這裏的常客,這裏的姑娘也都算得上高級貨色,價碼自然不的一般的高,當然他們不起缺錢,錢對他們來說就是不能隨便印刷的紙,多的是。

四個人在這裏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軍醫才心滿意足的從溫柔鄉里爬起來,一搖三晃的跑去隔壁把瘋狗從被窩裏拖出來。

“幹嘛”風格有點不高興的揉着眼睛問。

“起牀了,該換地方了。”軍醫坐下從桌上的女式包翻出香菸點上,瘋狗牀上的女人好在昏睡,看得出昨晚她被瘋狗折騰的夠嗆。

“去哪”瘋狗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後面還有吃喝賭等着我們。”軍醫彈了彈菸灰,“要做就做圈套的,懂嗎”

“哦”瘋狗沒多說什麼,之前雖然他也不是什麼良好青年,但還從沒這麼放縱過。並非那時候他是什麼好人,而是沒有放縱的資本,沒那麼多錢給他揮霍,自從加入“黑血”的主力作戰小隊之後,雖然只接了兩次任務,但每次他們都賺的盆滿鉢滿,不得不說賣命的賺錢速度要比安穩日子快多了。他也可以過整天醉生夢死的日子,只要沒任務他也可以想幹嘛幹嘛。錢多的是,兩次任務轉來的錢足夠他過上一段安穩又舒坦的日子。

他們兩個下樓的時候幽靈和重拳已經吃完了早餐,在大廳裏等着他們。

“你們兩個怎麼纔下來半年多沒見女人也不至於搞到現在吧”幽靈見他們下來就說道,“來,讓我檢查一下看看你的黑櫻槍磨禿沒有。”說着身手就去摸瘋狗的襠。

“,你好這口。”瘋狗趕緊躲開,“我對男人沒興趣,少來。”

軍醫哈哈大笑,幽靈氣的給了瘋狗一巴掌。

“走吧。這裏沒什麼好玩兒的。”重拳放下手裏的咖啡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