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形的陳二狗,見到我驚嚇的樣子,嘿嘿的笑了起來,說:“是不是很吃驚?是不是很意外?和我一比,是不是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呀?”

“…………”

我頓時一陣無語。

陳二狗還自我陶醉於裝逼之中,無法自拔,一臉老氣橫秋的說:“不過你不須妄自菲薄,畢竟像你們這個年紀就能捉鬼降妖的人,已經不多了。”

“…………”

多你妹!

我滿頭黑線,如果此時可以用QQ表情來代替我表情的話,那麼肯定是一個‘冷汗’的表情。

不過,我心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對了,二狗,你剛纔施展的是不是傳說中的遁形術呀?”

陳二狗一臉得意的點頭說:“這不是廢話麼,不是遁形術,難不成還遁土術啊,哥又不是土行孫。”

我靠,好嘛,今天老子真是感到心塞的很啊,這貨今天太囂張了。

接着,陳二狗顯得有幾分不悅的問我:“對了,你剛纔幹嘛要阻止我啊?那畜生不僅害死了劉義,而且剛纔咱們幾個都差點死在了它的手裏,這孽障怎麼還能留它?”

我看了一眼那個全身傷痕累累的貓鬼,此時它也正怨恨的望着我。眼神之中除了濃濃的恨意,還有着憤怒、憂怨和絕望。

只不過,此時的它實在是受傷太重了,身體微微發抖,好像是在堅強的支撐着,不讓自己在我們面前倒下。

重生之刺客笑傳 看到這裏,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同情。

是的,它真的很可憐,被人活活吊死,死後還不得安生,被人用取屍油的手段來催生怨氣。如果說,劉義死的冤枉,那眼前這個貓鬼,它就死的不冤嗎?

劉義是被人害死的,但是害他的人,肯定與他有着什麼恩怨,要不然不可能有人會要劉義死。也就是說,劉義的死,是死的有因果,有原由的。

而眼前的這隻貓鬼,它的死才真是死的不明不白,完完全全的是平白無故。它只不過是一隻貓,卻被人利用,落了個死後成爲怨靈的下場,就連死後復仇,都是被人利用的,它找劉義索命,以爲自己復仇了,其實它都不知真正害死它的人是誰。

如果說冤,那它才應該是最冤的一個。

如果說可悲,誰又有它可悲?

想到這裏,我不由嘆了口氣,於是對陳二狗說:“先不要急着斬殺,讓我先試着幫它化一下怨吧。”

第二章奉上。 說來說去,眼前這隻貓鬼其實都是屬於無辜的,被人利用,纔會成爲怨靈。所以,如果能夠讓它放下怨念,不再爲惡,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這樣一來,貓鬼就還能有一條活路,而我們,也不用明知它是無辜的,卻還讓它死爲葬身之地,打的它魂飛魄散。

也許有人就會問了,既然你知道它是最無辜、最可悲的一個靈魂。那爲什麼不直接放了它呢?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它如今已是怨靈,怨念極重,就算我放過了它,它也依舊還是怨氣衝心,留它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被它禍害,身爲陰陽先生,我又怎麼能夠這樣做呢?所以,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勸它放下怨念,唯有此法,纔是它唯一的生路,這也是我爲什麼叫陳二狗先別急着斬殺它的原由。

一邊,我是不忍看着已經這麼可悲的靈魂,命運繼續可悲下去,一邊,我又無法真正的讓陳二狗放它走。

就在我正準備上前去給他化怨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可惡的人類,要殺就殺,少玩把戲!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求饒的。”

我一看,這話竟然是從眼前的那個貓鬼口中傳來的。

這一下我和陳二狗兩人都傻眼了,一臉的懵逼。我趕緊問陳二狗:“二狗,剛……剛纔你聽到誰說話了嗎?”

二狗也十分震驚的指了指眼前的貓鬼:“好……好像是那畜生說的。”

頓時,我就感到無比的震驚,看來傳說中貓能開口說人話,這他媽的竟然是真的啊。

想到這裏,於是我急忙朝那貓鬼看去,果然,它一臉怒意的望着我們,呲着牙,露出尖銳的牙齒,眼中滿是仇恨和陰毒。

雖然猜出了是它在說話,但是這事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了,甚至連我以往對貓的認知都整個顛覆了,所以我還是帶着遲疑的心態,問道:“剛……剛纔是你在說話嗎?”

果然,貓鬼又開口了,一張滿是尖齒的嘴巴微微一開一合,道:“我知道你們這兩個臭陰陽是劉義那個惡人請來對付我的,要殺就殺,就算我魂飛魄散,我也一樣要詛咒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貓鬼的全身,滿是沖天的怨氣。看它那惡狠狠的眼神,如果它現在沒有被陳二狗打到重傷的地步,我敢肯定,它此時非衝上來找我拼命不可。

看到這裏,我心裏不由一驚,原來它連陰陽先生這種職業也知道?

我心裏暗自心驚,不過我也知道它肯定是誤會我了,於是趕緊解釋道:“貓兄,我想你是誤會我了,我們並非是劉義請來對付你的,而且,我們更非是惡人。”

它明顯一愣,我想它估計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喚它爲“貓兄”吧。不過,它只是一愣,很快就又恢復了之前怨恨的神情,然後呲牙發出嘶嘶的聲音,說:“你真當我們動物就沒有腦子嗎?你替劉義來對付我,而且還要掘我的屍,開我的膛,破我的肚。你們這些可惡的人類,個個都是心狠手辣,惡貫滿盈之徒。”

一旁的陳二狗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指着貓鬼罵道:“好你個畜生,對你手下留了情,你不趕緊跪下來磕頭喊幾聲爺爺,竟然還惡語相向,信不信我現在就滅了你,讓你灰飛煙滅。”

貓鬼轉頭憂怨的望着他,說:“惡語相向?哈哈哈,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陳二狗被這畜生氣得來火,當下就提着木棍,想再去給它來兩下子。不過,我趕緊將他給拉住了,然後對貓鬼說:“貓兄,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真不是惡人。”

貓鬼冷笑了起來:“那你們以爲自己是善人嘍?”

“你個畜生,我們要是惡人,你現在還能在我們面前冷心冷語?”陳二狗真的想把這貓鬼給斬了。

貓鬼到是一點也不懼陳二狗,估計它知道今天沒得活了吧,所以到是放得很開,迎着陳二狗怒火沖天的目光,問道:“那我問你們,你們可殺過人?”

“殺你妹,我們都說了不是惡人,不是惡人,又怎麼會去殺人?”陳二狗不悅的答道。

我也答道:“我們不曾殺人。”

貓鬼又問:“那你們可曾殺生?”

“殺生?”

這一下我們可愣住了,因爲殺生可不同殺人,哪怕踩死一隻螞蟻,那也叫殺生。

貓鬼見我們一愣,臉上的冷笑更加的陰冷了,說:“是的,殺生,雞、鴨、魚、牛、狗,難道你們沒殺過,沒吃過嗎?”

“殺過,也吃過。”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謊。說實話,誰會沒有吃過肉呀,而且我也殺過雞,殺過魚。

這時,陳二狗就說:“這些都是家禽,本就是給我們吃的,這怎麼能和殺人、爲惡相提並論。”

是啊,陳二狗這話到是一點沒錯,說到了我的心坎子上。這些家禽,難道不是用來給人們吃的嗎?殺它他,吃它們,又怎麼能說我們是惡人。

哪知,貓鬼冷冷的笑意一止,一臉陰毒的望着我們,說:“你們的意思就是,你們人的命就是命,我們動物的命就不是命了?虧你們還是陰陽先生,難道在陰曹地府之中,靈魂不分高低貴賤的道理都不懂嗎?既然殺我們動物的命不是爲惡,那陰司路上又怎麼會有惡狗嶺、金雞山來懲罰你們吃它們的罪呢?”

這下真的把我和陳二狗給問住了,二人皆是傻了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是的,陰司路上有惡狗嶺,有金雞山,這兩處地方皆是爲了懲罰亡魂生前吃過它們的肉,所以讓金雞和惡狗去啃咬過路的亡魂,讓他們也嘗受被人吃,被人咬的痛苦果報。

也就是說,其實貓鬼說的並沒有錯,殺人是惡,殺生吃肉對於因果輪迴來說其實也是一種惡。

貓鬼越說,眼神中的陰狠也就越加的重了,它繼續道:“你們所說的善,只不過是你們人類自己眼中的善,其實你們個個都比誰都惡,比誰都殘忍,這世上沒有比你們人類更惡的東西了。”

我有些糊塗了,原本還打算給它化怨的,現在到好,我還沒來得及跟它‘講道理’,反到是它的‘道理’,讓我陷入了迷茫。

第一章奉上。 之前也說過了,所謂化怨,其實就是用‘道理’來讓怨魂脫離苦海,只要道理用對了,合乎天道、人道、陰陽道,自然六道輪迴中的天地萬物,都能聽得進去,能化得去怨氣。可是,剛剛貓鬼說的,就是符合天道、陰陽道,這也就是把我說得無言以對的原因,因爲它的‘道理’,是對的,對的讓我無法反駁。

難道我們吃肉,真的是不對的嗎?難道我真的是惡人嗎?我不斷的反問着自己。

可是,人生來就會吃肉,人靠這些家禽來吸引營養,這難道不是天地萬地生長的因果關係嗎?

想到這裏,於是我便說:“不,你錯了。六道輪迴,靈魂雖然不分貴賤,但是卻分善惡因果,所以纔會有六道輪迴,善人投人道,惡人投畜生道,這是對惡人的懲罰,讓他們來世爲畜生,爲家離,所以它們被人吃,其實就是它們前一世爲惡的報應,這是符合天道因果輪迴的。雖然人類吃這些家禽動物也是在爲惡,但是卻不是違反天道、天意,所以,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惡人,我們只是沒能像神佛菩薩那樣慈悲、心善。”

是的,每個人都有善,有惡,有自私。只不過,有些惡,是無心之惡,有些惡,是有心之惡。

何爲無心之惡?就是我們不想爲惡,我們只是爲了生存,爲了活下去。這是順應天地萬物生長的道,合乎道理。正如人要吃家禽,動物也有它自己的食物鏈,這是天道輪迴註定好的的,誰也沒辦法的事。

而有心之惡,就不同,它是爲了一己私利,徒增的殺業,這纔是真的惡。

我把心中的‘道理’講了出來,這次換成貓鬼一愣,頓時陷入了迷茫之中,顯然,我說的‘道理’,也說中了它,使得它和我剛纔一樣,在開始反問自己是不是想錯了吧。

而在它陷入迷茫的同時,它身上原本沖天的怨氣,也弱了好幾分,看到這裏,我心中大鬆了口氣,最起碼終於起了效果,開始化減了它幾分怨念。

當然,它對我們,乃至劉義殺害它的仇恨怨念還在,只不過它開始不再怨恨所有的人類了。

我也沒有去催它,就這樣讓它去思考,因爲我知道它會想出何爲無心之惡,何爲有心之惡的。

果然,過了許久,貓鬼空靈的目光望向了我,然後空靈的眼神又慢慢的恢復了怨恨之意,然後說:“就算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我問你,如果有人殺了你,折磨你的靈魂,讓你生不如死,你會怎麼做?你會報仇嗎?”

“會!”

我如實點了點頭。因爲我心中也有一段仇恨一直不曾放下過,哪怕在睡夢之中也會記得它,那就是爺爺的大仇。

這一年來,我日日夜夜,都在告訴着自己,這仇不報,我永不罷休。

突然,我發現眼前的這隻貓鬼,它的一些遭遇和我爺爺有幾分相似,也是被人害死的,也是死了也沒有被人放過。它是死後被人用煉屍體的方法,催生怨氣,被人利用;而爺爺則是被人用散魄針,直接死無葬身之地,連個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以說,爺爺比眼前這個貓鬼,下場更爲的悽慘。

想到這裏,我就更加的想幫助眼前的這隻貓鬼,我不想讓它這原本就死的無辜、可悲的靈魂,成爲和爺爺一樣淒涼的下場,被斬殺得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它就真的最無辜、最可悲的了。

都是可憐人,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它一步步走向絕路。

而就在我心中因它,而想起爺爺的時候。貓鬼就開口了,說:“既然你也說了,這種仇必須要報,那麼我找劉義報仇,乃天公地道之事,你們爲什麼還要幫劉家人來對付我,你們這不就是助紂爲虐嗎?你們這種行爲,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不是惡人?”

聽到這話,我不由苦笑了起來。

它就問我:“你爲什麼發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幫劉家人,不就是助紂爲虐嗎?枉自你們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陰陽先生,你們這些陰陽先生,只幫你們人類。”

我迎向它那惡狠狠的目光,道:“我笑你可悲,我笑你冤枉了好人,我笑你被人利用還不自知。”

“什麼意思?”貓鬼一愣。

這時,陳二狗就說:“你個傻B,害你的不是劉義,你是被人利用了。”

貓鬼不信道:“你們真當我們沒有腦子嗎,是誰殺害的我,我會不知道。”

見他不信,於是我也解釋道:“你確實是冤枉了好人,有人要害劉義,於是就利用了你,把你殺害,用了某種法術,在你死的時候念劉義的名字,所以你死後纔會把劉義當成害死你的那個兇手。”

“這……這不可能!你們別想着騙我!我是不可能會冤枉好人的。”貓鬼雖然口中厲聲的叫道,但是看得出來,它也有些慌亂了。

見它心裏還有分善、惡、對、錯,我也稍微鬆了口氣,最起碼它沒有真正的成爲‘惡鬼’。於是我就對它說:“我們沒有騙你,劉義找我們,確實是要我們幫他報仇的,但是並不是來找你報仇,而是找真正害死他的那個人,那個人也是害死你的兇手。當然,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我有一個辦法能證明我所說的一切。”

“什麼辦法?”貓鬼好奇道,顯然,它見我煞有介事的樣子,也有些迷茫了。

我想了想,於是就說:“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來掘你的屍,開你的膛,破你的肚嗎?”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貓鬼又怒了,憂怨的說:“我說了,因爲你們是劉家人派來的,要我死無葬身之地。”

“錯,因爲我們想找出真兇,爲劉義找出真兇,同時這也能爲你找出真兇。”我如實說道。

貓鬼依舊不相信:“如果你們以爲這樣就能讓我把你們當成好人,那真是做夢。”

我笑了笑,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對它說:“我問你,你知道爲什麼你心裏只記得劉義這個名字嗎?”

“因爲他害死的我,這個仇人的名字,我不可能會忘記。”貓鬼答道。

“唉,實話告訴你吧,你之所以會記得這個名字,而記不得真正害死你的人,那是因爲你肚子裏被真正的兇手下了符,有了這道符,你就不會記得他,而記住的是在你臨死前,那個人在你耳邊唸的別人的名字。”我如實的講道。

這時,陳二狗也說:“所以,我們來把你挖出來,想開你的膛,破你的肚,其實並不是想折磨你的屍體,而是想取出你身上的那道靈符,想知道對方究竟是誰。現在你懂了吧,傻冒!”

聽完這話,貓鬼直接愣住了,一臉的迷茫,嘴裏念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說的不可能是真的。”

爲了讓它徹底明白過來,於是我接着道:“是不是真的,你讓我們把符取出來,取出來你就什麼都知道了。而且,只要把符取出來了,你也就不會再被那個人矇蔽,到時到底是誰殺害的你,怎麼殺的,這一切你自然都會記起來。”

佔有姜西 說完這話,我便直直的望向了它。

第二章奉上。 貓鬼被真兇害死,之所以會不記得那個真兇是誰,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爲它被事先下了道符,所以纔會矇蔽。而道符取出,自然就會記起一切。

原本我還只是想着,通過貓屍肚子裏的那道靈符,來判斷害死劉義的兇手,是什麼來路。如今看來,只要靈符取出來了,貓鬼可以直接帶我們去找兇手了,這可以說是今天最大的收穫了。

想到這張靈符,關係着能否知道兇手是誰,所以我一臉期待的看着貓鬼,希望它能相信我,答應我這個提意。

貓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來,雙眼滴溜溜的望着我,說:“你真的沒騙我?我身體裏真的被人下了符?”

我點點頭:“還望貓兄相信我。”

一旁的陳二狗則沒有我這麼有奈心,直接不耐煩道:“好心爲它,它還婆婆麻麻的,咱也別跟它廢話了,直接取出符來就是了。”

而貓鬼估計也知道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用去尋問它,真按陳二狗所說的,直接去取,它也沒能力反抗,之所以我會尋問它,其實是在尊重它。所以也就點頭答應了。

見它終於點了頭,於是陳二狗二話沒說,直接轉身來到貓屍的面前,拿着小刀,開始開起了膛。

不多久,一道靈符果真從貓屍的肚子起取了出來,他拿着沾滿了鮮血的靈符,來到貓鬼的面前,道:“現在知道我們沒騙你了吧!”

貓鬼見到果真從它的屍身裏取出了靈符,直接驚呆了,一臉驚駭的念道:“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難……難道我真的殺錯了人,我……”

貓鬼直接陷入了自責之中,顯然眼前的一切,已經證明了我的話,它是被人利用了,劉義根本不是真正害死它的人,它所謂的報仇,冤枉了好人。

靈符取出來了,我也沒心思再去勸它,因爲我知道,很快,它就會記起一切了。

於是,我直接從陳二狗的手中接過了那道滿是鮮血的靈符,一接過手,頓時一股腥臭之味,差點就吐了。

不過,我還是強忍了下來,接着快速打開靈符,一看,不由一驚:“這……這符果然是日本那邊一路的。”

“啊?真是日本的?”

陳二狗一驚,也趕緊湊過來一看,接着也感到震驚,不由叫道:“臥槽他媽的,這日本鬼子怎麼要害劉義?”

陰陽,其實可以歸屬於道教,而每不同的門派,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法門和路數,所以,畫的符,自然也就有各自的畫法。

比如,中國就有分南北之別,一道靈符,在內行人眼裏,一看就能看出它是南方的路數,還是北方門派的路數。

也正因如此,所以我一看到眼前的這張靈符,就看出了它是出自於日本那邊的路數。

看來,這還真被我給猜中了,這種傳說中的‘貓蠱’確實還在日本流傳。

不過,震驚之餘,看着手中的那道靈符,我又有了新的發現,那就是這道靈符,怎麼看着這畫法和路數那麼眼熟呀?就好像之前在哪裏見過!

我緊鎖着眉頭,仔細一想,頓時明白過來了,這種符的路數、畫法,可不就是和大學裏那104寢室牆上貼着的那些‘地獄煉鬼符’是一樣的路數嗎?

有了這一發現,頓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心中感到無比的震驚,一臉的駭然!

一旁的陳二狗見到我的表情不對,趕緊問道:“師弟,你怎麼了?”

“你看這道靈符,有沒有覺得眼熟?”我將那道靈符,遞到了他的面前。

陳二狗一愣,於是仔細打量起那道靈符,接着眉頭一皺,猛然一驚:“這……這是大學寢室裏見到的符一個路數?這……怎麼會這樣?”

“是啊,我也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兩者會是來自同一路數。”我點點頭,同樣震驚不已。

“這麼說來,在大學104寢室裏害死學生的,和害死劉義的竟然是同一個人所爲?”陳二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點點頭:“就算不是同一個人,那也是同一個門派的。”

說完,我心裏不由嘀咕了起來:“對方爲什麼要害劉義?又爲什麼要在104寢室裏佈置那些‘地獄煉鬼符’,害死那麼多學生?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的,當初我們雖然在104寢室裏找出了貼在牆上的‘地獄煉鬼符’,但是,我們卻不知道佈置那些靈符的人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如今卻意外的發現,竟然害死劉義的人,也是那一個路數的,這就不得不讓我們感到震驚和好奇了。

此時,我甚至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太多的疑問,太多的迷團,而不得而知。

原本,學校104寢室的事情,把害人的‘地獄煉鬼符’找出來了,我本不打算再去查什麼背後的兇手和原因,可是沒想到啊,劉義這事,來路竟然和學校的事是有聯繫的。難道真是天意如此,冥冥之中,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讓它被我遇到?

此時,就算我不想去管學校的事,也不可能了,因爲劉義的事,我總得管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苦笑了起來。先不說能煉‘貓蠱’的人有多陰毒,但說學校佈置的那些‘地獄煉鬼符’就能肯定,這背後的人不簡單啊,手段殘忍陰邪,要對付這樣的人,可不容易啊。

是的,如果說劉義的死,是仇殺,那學校的事呢?那可是多條人命,一點都不像是仇殺。這麼多人命眼眼都不眨,而且手段殘忍無情,所以很顯然,對方不是善茬。

陳二狗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由有些擔心了,問我:“師弟,這事……我們還管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管,不僅要管,還要查出真兇,不單單是因爲咱們答應過劉義,更重要的是因爲畫這種符的人是日本人。”

是的,單憑這符的來路是日本,我他媽的就管定了。同樣是日本人,同樣手段殘忍狠毒,同樣讓人死後也不放過靈魂,這一切都和殺害我爺爺的人太相似了,所以,我不可能就不去查個水落石出!

陳二狗點點頭,顯然他知道我心裏是怎麼想的,畢竟他也知道,害死我爺爺的是日本的九星宮。

陳二狗也下了決心,對我說:“好,我陪你一起,乾死背後那個日本鬼子!”

我感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爲我知道,他這麼做,其實都是爲了我,他知道我是想找殺害爺爺的兇手。

我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謝謝的話,同時,我也覺得跟他沒必要過多的客氣,雖然嘴上天天貧,但是在心裏,我們都把彼此當成了兄弟、親人了。

想到這裏,於是我就轉頭看向貓鬼,問道:“貓兄,你記起了是誰害死的你嗎?”

恭喜讀者‘龍哥’,成爲“地師後裔”的第二位盟主!謝謝一直以來慷慨的打賞。當初有說過,每晉升了一位盟主,就爲他冠名加更三章。所以,這三天每天會加更一章。這是第一章加更。明天、後天還各有一章加更。同時,也謝謝所有打賞和投推薦票的朋友。 此時的貓鬼,一臉的迷茫,眼神極其的複雜,好像有自責,又有憤怒,依舊的帶着陰毒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