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對著眾人說道:「這次大婚之後呢,我打算回成都一趟,看看自己的老父親和岳父大人!」

張德恩等人一聽一愣道:「軍座要走?」,張德恩等人也沒有想到王明宇突然會要走,所以一時間有點愣在當場,他們可是習慣了有王明宇的日子。

王明宇道:「成親是大事,自然要告之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大人。不過鑒於目前繁忙的工作,我打算帶一個人前往也就夠了。」

張德恩搖搖頭道:「軍座,不行啊,這樣實在太危險了,而且弟妹和軍座兩人誰有個閃失,我們這幫弟兄可就要悔之晚矣了。」,林文的死對於他們的觸動更大,所以現在他們要把一切的危險排除。

王明宇道:「這次去,我打算帶一個人當我隨從就好了,其實大家也知道我的身手也是足以自保了!」,這個大家倒也相信,就目前來看,他們覺得王明宇的身手絕對是最好的。

可是大家覺得身手再好也怕菜刀啊,敵人的子彈可不論你身手好不好,林文的身手也算夠好的吧?但是能好的過敵人的子彈嗎?吳培林道:「嫂子不去?」

王明宇點點頭道:「是啊,你們也說了,外面危險,帶一個女人出去總是麻煩很多,而且很不安全,所以我覺得還是我自己去一趟比較好。」

吳培林道:「軍座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帶一個人很危險啊,要不我帶一隊人保護一下?」,吳培林的心思王明宇洞若觀火,這小子想藉機出去耍耍呢。

王明宇笑道:「不需要,目標太大反而不美,我打算就帶賢宇跟我去。」,一旁的李賢宇精神為之一振,趕忙點頭。

張德恩等人納悶這個時候軍座去成都看老爹?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但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們決計不會想到王明宇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一招。而且和中共聯繫,張德恩等人根本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要說張德恩等人是參加過剿共的,雖然內心不願意,但是總歸參加過的。一旦王明宇說出真實的目的,他們當何去何從?圍剿過人家,還去投奔人家?張德恩不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現實的。或者說是他內心的擔憂在作怪。他們要想讓張德恩等幾人跟著王明宇一起投奔中共,那難度是很大的。

不過作為318軍的最高指揮官,王明宇的話語還是擁有絕對的權威的,即便內心有老大不情願,眾人還是沒有阻止王明宇去成都的想法。

吳培林有點失落道:「軍座,你此去是秘密前往?還是公然前往?」

王明宇道:「我正要說這個事情呢,我這一次希望大家都能夠保密。我軍與日軍的戰鬥正在激烈的進行。一旦我的行蹤暴露,那麼我和賢宇的危險將大大增加。如果軍委會問起,你們就按我的名義給他們發電。一直到我回來之前,我軍的任務就是訓練新兵,休養生息。一切的作戰計劃都必須等我回來再議。」

「是,軍座!」眾人齊聲回答道,王明宇這是已命令的口吻說的,他們的自然反應也就是這樣。 既定的心思已經了解,眾人無論理解不理解,已經養成了執行命令的習慣,所以也沒有多問。再者說,整個318軍如果沒有王明宇的話,他們都不敢想象還是不是318軍,所以惹怒王明宇的代價那是巨大的。不過王明宇此去雖然說是保密,但是還是讓吳培林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吳培林可以說很是疑惑王明宇為什麼要突然離開,按照他的想法。這個時候正值中日戰爭如火如荼的時刻,怎麼也是在戰場上活躍一番。怎麼能夠退至二線呢?有著這樣想法的單單就是吳培林嗎?自然不是,其實絕大多數人都有這樣的想法,無奈平素王明宇行事就不拘一格,此時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只能把疑惑藏在內心深處而已。

並不是王明宇不想跟他們開誠布公,而是王明宇現在的把握實在不是很大。首先他是國-軍的高級將領,他手下一幫子人也差不多都是。其次就是他的出生是地主,他可是知道擁有這樣出生的人那是怎麼樣的一個悲劇。最後那就不得不說人心的問題了,人心隔肚皮,現在大家都有機會成為英雄,自然緊密的團結在王明宇的周圍。可是像李世超等人他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王明宇豈能不知道?

雖然說富貴險中求是沒有錯,但是要他們跟著自己去投奔目前來說相對很弱勢的共-產-黨人的話,他們是否願意?這個很難講清楚,王明宇也沒有覺得憑藉自己的人格魅力可以王八之氣一放,所有人死心塌地。這些都是需要靠手段,需要靠頭腦的。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大傢伙都能夠陞官,李世超等人焉能不效忠與王明宇?可是去了共-產-黨那邊呢?國-軍在人們的心中是正規軍。八路軍給絕大多數人的印象可能還止步於打打游擊。

土八路土八路,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卻是最初的階段也是這麼回事。沒糧沒餉的八路軍如何能夠發揮出本身的實力?他們有那個資本跟小日本打大型會戰嗎?只怕一仗打下來,整個八路軍都需要休養生息個幾年了。所以八路軍或者游擊隊都得到了中央軍委的指示,打的是持久戰,消耗戰。雖然短時間內看不出成效,但是時間一長就會發現這種消耗還是驚人的。

王明宇記得以前看到過一本書,有一個日本將領回憶中國的游擊隊時就說過:「游擊隊戰鬥力很弱,基本上一個帝國的小隊就可以把他們全殲。但是他們佔據著天時地利,根本就不找到他們的影子。平均下來一天也就幾十個士兵死亡或者受傷,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回過頭來想想就會發現,一百天呢?一千天呢?這樣的消耗其實也是無比巨大的。」

日軍將領的這一席話充分說明了,他對游擊隊的了解。不過正是由於這樣那樣的力量不斷的消耗著日軍的戰力,日軍最終才倒在了中國軍民的齊心協力之下。都是國-軍不可能勝利,都是八路軍游擊隊也不可能勝利。但是兩者配合在一起,最後產生的化學效應使得日軍最終嘗到了失敗的苦果。

然而這個時候的中國,一切都基本上以國民政府為主導,共-產-黨一方的力量實在是積弱。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日軍的話,此刻有沒有共-產-黨還另外一說呢。即便是國共合作時期,國共之間的摩擦也一直沒有停止過。好在中共利用這個時期,很好的得到了休整,不斷的壯大了自己的隊伍,才最終慢慢的茁壯成長起來。

不過也只有王明宇知道最終的結局和走勢,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民心問題。國-民-黨靠的理論是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這樣的理論在一段時期內是符合中國的標準的。但是符合是一回事,實施是一回事。

國民政府頂著孫中山這頂大帽子,實際上乾的是什麼事?他們想要獨裁,想要統治。對於有威脅的政黨他們的態度不是包容而是迫害,這樣的情況怎麼能夠讓人信服?最重要的是國民政府的貪墨成風,搜刮民脂民膏,使得民不聊生。如果不是如今大敵當前的話,怎麼可能湧現出出這麼多捐款捐物的人出來?

318軍的出現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國民政府的壓力,如果說連首都都丟了一次大的勝仗都沒有打過的話,那麼他們怎麼讓人信服?用什麼樣的由頭讓人捐款捐物?舉全國之力是不錯,但是也要看你舉完之後的成效。所以318軍一次又一次的勝仗極大的鼓舞了士氣,提升了國民政府在公眾這邊的形象。

可以說318軍沒有佔到國民政府任何的便宜,反而給他們出力。這也是王明宇加入中共的一個困難點。高層是理解,但是下面的人呢?一個地主家的少爺、國-軍的中的高級將領、蔣委員長的門生居然要來加入共-產-黨,這不得不讓人有所懷疑了。

其實這一次王明宇過去自然不可能是大張旗鼓的加入,而是僅僅與幾位高層會面。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一個小小的王團長自然入不得領袖們的法眼。可是現在已經貴為中將的王明宇話語權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雖然有人會說中共不會拿有色眼鏡看人,但是王明宇不這麼想,位置不同說話的分量自然也是不同。這個道理從古至今都不曾改變過的。

吳培林敲了敲王明宇的房門,王明宇喊了一聲進來,吳培林就魚貫而入,看到王明宇,吳培林笑呵呵道:「軍座不是要給我什麼秘密任務吧?我可是期盼已久啊!」

王明宇笑呵呵道:「你小子,我找你來的確是有點事要和你交代一下!事關重大,我希望即便你有什麼想法,也暫時不要與眾人細說,一切等我回來再議!」

看著王明宇漸漸變的嚴肅的表情,吳培林自然知道王明宇要說的事情肯定是重要無比的。於是點點頭道:「放心吧,我軍座還信不過嗎?嘿嘿」

王明宇低聲道:「這一次其實我不是去成都,這一次我打算去一趟西北!」

吳培林笑著道:「我就覺得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回去看你父親的,不過去西北幹什麼?」

王明宇對著吳培林的耳朵小聲的說道:「我準備投奔共-產-黨!」,說完不等吳培林驚呼,一把捂住吳培林的嘴巴道:「小聲點!」

吳培林一時間不知所措道:「那你走了,咱們兄弟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就耗在這裡等死吧?」

王明宇一個爆栗過去道:「你小子說什麼昏話呢?我說了我不回來了嗎?快則兩個月,慢著四五個月,我一定會回來的。好容易拉起來的隊伍,我能便宜了別人?只不過我現在不能細說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響應。一旦有一部分人沒有響應,可是大家還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總不能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吧?」

吳培林道:「那我也去,反正軍座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共-產-黨也好,國-民-黨也罷,你到哪裡兄弟們就跟到哪裡!」,這是吳培林直接表態了。其實吳培林當真也沒有什麼,如果不是王明宇此刻他估計也就是去基層當個排長什麼的,這年頭要想出頭,除非打大勝仗,又或者朝中有人。恰恰吳培林也沒那個本事。

不過吳培林幸運啊,他遇到了王明宇,可以說沒有王明宇他們幾個現在都指不定在哪裡貓著呢,還少將師長?要是僥倖不死的話,吳培林覺得到個幾十歲的時候差不多有這個可能。不過可能性微乎其微。沒有318軍的支撐,他能不能夠挺過淞滬會戰都是個問題。聽說好多個跟他們一期的都差不多掛了。

王明宇低聲道:「你還有賢宇、大寶等幾個人我是放心的,事實上這件事情我早就和林文提過一次,不過…」

吳培林點點頭道:「這件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王明宇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就這麼辦…」,說完王明宇在吳培林的耳邊低聲的說著什麼,吳培林不住的點著頭。

吳培林道:「我記下了,放心吧,不管是誰,想在我們這整出點什麼幺蛾子,我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老張那邊我有空的話就去試探試探他們的口風,最多一拍兩散唄!」

王明宇點點頭道:「培林,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大寶他們你跟他們提提,這件事情我自然不方便一一敘述了。」,吳培林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王明宇走之前自然要和以前的兄弟們通通氣,別人可以瞞著,但是他們幾個與自己始終一條心的絕對是不能瞞的,否則別最後沒有問題也生出什麼問題來,王明宇對於這些其實還是比較照顧他們的感受的。

PS:鮮花告急乎,等月底爆發,這個月肯定的。有花花的朋友先投點給散心鼓勵一下我啊,嘿嘿!拜謝! 幾天之後,整個318軍都洋溢在喜悅的氛圍之中,聶思思和王明宇的婚禮也在這歡樂的氛圍中進行。不同於民間那種繁瑣的婚禮,王明宇與聶思思的婚禮進行的簡單而不失韻味。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張德恩等人的細心*辦。

這幾日來張德恩三人在黃博雄的帶領下逛遍了整個連雲港城。雖然日軍的封鎖使得他們幾人頗有點舉步維艱的感覺,但是這些婚禮採辦的東西還是被他們給搞到了手。張德恩等人還專門買了一頂花轎子,一些新郎新娘穿的衣服等,自然大紅燈籠、喜字、紅燭等東西一樣也沒有缺少。

別人成親那自然不用這麼講究,現在可是他們的軍座成親,如果在不來點排場的話,那麼以後還咋混?雖然說看上去簡單了點,但是至少還是一有盡有。絕對不會比普通的小地主家的差嘛。張德恩等人在寧波呆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寧波的一些風俗習慣。

寧波閨女出嫁均坐花轎。傳說南宋小康王(高宗)逃難至明州,金兵追急,賴一女子相救得脫,后找恩女不得,詔明州女子出嫁可享半副鑾駕待遇,鳳冠霞披,並坐花轎。花轎,俗稱「大紅花轎」,有四人抬、八人抬之分。

雖然說這八抬大轎看上去很有味道,但是要說318軍那麼多人,這八個人抬的大轎其實也沒什麼。別的沒有,318軍現在就是人多,這麼熱鬧的情況下,怎麼能少的了熱鬧的人呢?一幫大老爺們難的有這麼歡實的時候,即便是軍座成親,那該鬧還得鬧。民間也有這種說法,鬧新娘鬧新娘,越鬧越旺。

不過張德恩等人也就是個一知半解,很多當地特有的風俗自然不可能一一掌握。不過成親就是一個儀式,圖得就是個熱鬧。在這種情況下,沒有那麼多的規矩,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壓力了。

看著整個周圍一片紅色的汪洋,王明宇也是無奈的苦笑,本來就準備來個簡短的儀式,在請眾位兄弟喝杯酒那也就差不多了。沒有想到張德恩等人還整出這麼多幺蛾子。早知道還不如讓孫大寶等人去*作,這些個沒經驗的愣頭青肯定也想不出這麼多的玩意,居然連花轎子也給弄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王明宇也不是那種很死板的人,有多大能耐辦多大事。既然事情已經辦到這一步了,那麼只有跟著形勢走了。作為新郎官的王明宇卻也沒有軍座的樣子了,整個人在趙國棟等人的陪同下,就在他們的會議室裡面呆著。

這一次會議室裡面基本上都是營級以上幹部在吃飯,另外的士兵在連排長的帶領下,有秩序的紛紛席地而坐。實在是供不出這麼多的桌子。不過這些個士兵們全然沒有半點怨言。要說光這兩萬餘人的酒那就是多大的消耗?原本黃博雄這邊就藏有不少,外面有訂購了一批之後。基本上也能夠滿足需要。當然眾人也不會真的喝得酩酊大醉,這些長官們自然要控制住。軍座給咱臉,咱也得兜著不是?

當然凡是崗哨執勤的一律在原來的崗位上,這頓酒自然留著明天再喝。這些王明宇自然也是提前安排好了。雖然熱鬧也是也要防止意外發生,即便知道沒有什麼事情,那也得按照平時的繼續做。否則一點紀律性沒有不是與山賊草寇無異?

閃婚虐愛:BOSS別上癮 聶思思在陶嫣然等人的陪同下,穿著張德恩等人買回來了的新娘衣物,靜靜的等待著。一旁的人兒也是滿臉喜慶的表情。聶思思的內心自然很激動,成親這種大事,雖然沒有父親在場,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但是這一次不同與以往,這一次的人絕對比以前寧波任何一家聲勢都要浩大。整個318軍可是有著兩萬多人啊。

作為聶府的千金,聶思思自然也是見慣了這種大場面,心中怎麼可能有多少的慌張呢?若說害羞,還可能有點,但是要說慌張的話,基本上沒有。聶思思問了問一旁的陶嫣然道:「嫣然,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陶嫣然笑顏如花:「哎喲喲,我們的新娘子著急了喲!放心吧學姐,王軍長那邊估計等一下就要過來了!咱們要矜持矜持在矜持啊!」

聶思思猝了一口道:「你個小妮子,等等就輪到你了,到時候看我不修理你!」,在陶嫣然的討饒聲中,聶思思又重新做回了原處。這個時候陶嫣然幫著聶思思帶上了喜帕,蒙住了聶思思那種輕盈脫俗的動人臉龐。

身無彩鳳而心有靈犀,聶思思在問時辰的時候,恰好王明宇也在一旁問著趙國棟,趙國棟自然告之。張德恩在一旁當起了司儀道:「吉時已到,咱去接新娘子了嘍!」,雖然這個時候沒有娘家一說,但是作為聶思思工作的地方,自然現在就是娘家了,一眾醫生護士現在就是聶思思的娘家人。想接新娘子,那的過了他們這一關啊。

在一片歡呼聲中,王明宇慢步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八抬大轎,旁邊少說也有百十號人在那起鬨,場面上絕對不輸任何一人。王明宇走到了野戰醫院的門口笑呵呵的說道:「各位,我來迎娶聶思思小姐,煩請各位開個門啊!」

開門這個規矩還是很有講究的,野戰醫院的這幫人自然雲集了各地的風俗開始刁難王明宇,一會問他是不是真的愛聶思思,一會問他以後是不是真心對待聶思思,反正問什麼的都有。終於在王明宇強大的紅包攻勢下,一幫『娘家人』很快的就開了門。

猛男誕生記 看著一旁的陶嫣然攙扶著聶思思慢慢的走著,終於把聶思思的手交給了王明宇。王明宇接過聶思思,領著聶思思一路向著轎子走去。原本寧波有個哭上花轎的傳統,只可惜目前聶父也不在,這一道工序自然被聶思思忽略了。

在眾人的哄鬧中,聶思思害羞的來到了八抬大轎旁。這個時候的聶思思感到無比的滿足,彷如直入雲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一般。一時間到也喜極而泣,真應了哭上花轎一說。可惜寧波的成親規矩頗多,這裡面不乏寧波人士。

某君道:「按照我們寧波人的規矩,現在可是要新郎官抱著新娘上花轎的,大家說該怎麼辦?」

「抱上去…」「抱上去…」此起彼伏的聲音讓王明宇頗為無奈,雖然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不在乎這點,不過這不也得考慮考慮聶思思的感受嘛。到底是沒有結過婚的人,自然不知道這鬧新娘子是啥意思,所謂成親三日無大小。現在這幫小崽子們自然不懼這個軍座了。

最終在眾人的哄鬧聲中,王明宇一把抱起聶思思,聶思思帶著喜帕哪裡能夠看見,被王明宇這麼一抱,周圍的那幫小子們更是讓人群情激昂,一個個跟狼嚎一般。到了主會場,就是原先開會用的會議室,按照習俗一一的拜了起來,一直到整個成親儀式結束,眾人的氣憤才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不過剛說完共入洞房的話沒過幾分鐘,王明宇直接就被拉出來喝酒了。聶思思只得坐在一旁耐心的等著,其實聶思思此刻的心思也是頗為複雜了的。雖然成親了,但是面對這羞人的一夜,聶思思自然充滿了忐忑、期待,以及焦躁的情緒。

外面的王明宇已經喝得昏天黑地,人生三大喜,今天至少是一喜。面對眾位兄弟的熱情,王明宇自然也不會拿什麼借口來推辭了。這是王明宇自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漓的一醉方休,或許是兩世為人,或許是尋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亦或是其他的原因,總之王明宇在這一刻有了一種釋放。一個人的內心被一個秘密所壓抑,自然需要一個釋放的空間。而王明宇選擇了在這一刻釋放。

可惜王明宇成親的消息,並沒有擴散,而且即便是像擴散都沒有機會。作為情報科的絕對核心高山等人絕對不會飲酒,而且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保衛著他們的電台以及核心的資料等等。雖然王明宇成親消息目前不會傳出去,但是至少總會有一天會傳出去的。

不過王明宇要離開的消息,絕對是會封鎖起來。即便是318軍也不乏軍統有特務滲透進來,雖然他們短時間內傳不出什麼消息,不過一旦得知王明宇要離開318軍的消息,那就不由得別人不去亂猜了。對外宣稱那就是王明宇出去採辦軍火了。

王明宇成親的消息要是傳入蔣委員長和蔣夫人的耳中不知道他們會有何感想,不過肯定的是蔣委員長會很懊惱,原本蔣夫人提出讓他們的外戚侄女嫁給王明宇。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耽擱下來了,要是國母指婚的話,王明宇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畢竟這是蔣委員長和蔣夫人試探他的一次機會,一個不小心自然會萬劫不復。不過現在嘛…PS:主角大婚,眾位看官給朵花花祝福一下啊,哈哈! 王明宇現在既然已經成親,即便蔣委員長和蔣夫人指婚的話,那麼他也會義正言辭的拒絕。雖說國-民-黨這邊有個什麼二姨太什麼的也沒什麼,但是蔣夫人的侄女怎麼能夠做小的呢?這個時候王明宇自然就有拒絕的理由了,到時候估計也是不了了之。

可以說王明宇成親,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也為他後來成功的躲過了一次僵局。無心插柳柳成蔭,這或許就是天意吧,不過此時的王明宇自然不會知道以後發生的事情。現在正在和哥幾個划拳呢,現在已經有七八分醉意的王明宇還在優哉游哉的喝著酒。

不過眾人知道不能太過,畢竟是人家的洞房花燭夜,怎麼也得讓人家圓個房在說,於是王明宇被眾兄弟悉心勸說,終於回到了這個臨時構建的洞房之中。王明宇看著燈光下的聶思思,頭上還帶著喜帕,齜牙一笑道:「娘子,為夫來了!」

看著滿身酒氣的王明宇,聶思思無奈的自己掀開喜帕,幫助王明宇洗臉更衣,原本這也不是新娘子乾的事情,不過現在沒有辦法,誰讓王明宇已經醉了呢。王明宇真的醉了嗎?那自然是有點醉了,但是要是已經神志不清,那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不過王明宇這小子也是一處男,這方面經驗顯然不是很夠,雖然憑藉著以前的小王的記憶,知道這麼回事,可惜知道是一回事,做那是另一回事。所以王明宇也是有點緊張,所以乾脆就裝醉打算先糊弄一夜再說。

不過酒精刺激終歸讓王明宇有點情難自禁,看著躺在身旁的聶思思,王明宇還是伸手抱了過去。王明宇接觸到聶思思光滑的肌膚時,明顯感覺到聶思思的身子有點顫抖。他自然知道是聶思思緊張,他何嘗不緊張呢?

聶思思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王明宇並沒有醉成那樣,心中又羞又怕,還隱隱透入著一絲期待。王明宇的手顯然開始有點不自覺起來,輕輕的握住了聶思思…,輕吻著聶思思的臉龐。聶思思緊閉著雙眼,任由王明宇『侵犯』,王明宇的膽子自然越來越大。

何況王明宇還有酒精的刺激,所謂酒壯慫人膽,王明宇豈是慫人?自然開始了他的漫漫征程。萬事開頭難,一旦開頭了,那就沒有回頭箭了。漸漸地兩人的感覺都來了,終於在經過半小時的摸索之後,這座大床傳來了嘎吱嘎吱的響聲,伴隨著的還有沉重的喘氣聲和嬌弱的呻吟聲…(算了,這種情節還是一筆帶過吧…)

翌日,日上三竿,王明宇才漸漸的蘇醒過來,一夜的瘋狂之後,留下的只是精疲力盡的二人。原本王明宇就在酒精的刺激下才有了突破,之後初嘗滋味的二人自然又是一番大戰。饒是王明宇身體素質極佳,在喝完酒後又這樣也是有點吃不消的。不過更加倒霉的自然是聶思思,那啥不解釋了。

王明宇輕輕的點了點聶思思道:「思思,咱們是不是該起來了?馬上都中午了!」

「啊~~~~~」聶思思一下子驚醒起來,不過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因為兩人此刻還是一絲不掛。雖然說做了夫妻,兩人『坦誠』相對亦無不可。可是總歸女兒家麵皮薄,聶思思還是飛快的又鑽入被窩。王明宇起來將衣物穿好之後,將聶思思的衣服拿給了聶思思,然後假裝轉身去洗臉。

聶思思偷瞄著王明宇飛快的穿著衣服。傳完之後聶思思面紅耳赤低聲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說完不等王明宇說話,立刻叮叮咚咚的跑了出去。王明宇無奈的搖搖頭,這都成親了咋還這麼害羞呢?在王明宇看來,都成親了這種事還不是天經地義?不過聶思思害羞的模樣,還是很動人的嘛,王明宇嘿嘿一笑…看著聶思思離去的背影,王明宇不僅暗自感嘆,如果是在沒穿越之前,像聶思思這種女人只怕是空中樓閣。可是現在不但得妻如此,而且小姑娘似乎還很害羞。王明宇只能無奈的笑笑,兩個時代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等待王明宇和聶思思吃完出來的時候,士兵們已經開始訓練了。一夜的狂歡之後,生活自然還是要繼續。日本人還在侵略著中國,時刻不能放鬆對於士兵們的要求。吳培林看著遠處走來的王明宇,大聲的叫嚷著:「軍座,嫂子早上好啊!」

王明宇道:「都大中午了,你說的什麼啊!」,隨即明白過來了,吳培林這小子拿自己開刷了。瞪了一眼吳培林之後,發現聶思思的臉又紅了起來。只能感嘆自己的這個老婆很能害羞啊,以前不是挺大膽的一人嗎?怎麼現在弄的跟小媳婦一樣?

其實聶思思只是出於女人的想法而已,本來嘛,洞房夜出來的女子有幾個不是害羞的呢?王明宇個呆瓜還以為聶思思一直是這個性格了。想當初聶思思為了不和他結婚,可是做了絕大多數女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不過既然認定了喜歡王明宇了,聶思思也不會放棄,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在這個時代是不多見的。也就是聶思思家境好,又受到新思想的衝擊,才造就出這麼位特立獨行的人兒來。不知道聶父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不會有點大跌眼鏡的味道。他可是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的女兒有如此乖巧的一面。

聶思思一棍子讓現代人王明宇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正所謂姻緣一線牽,既然聶思思種下的因,那麼只有她去完成那未完成的果了。聶思思低聲道:「早上好!」

吳培林哈哈大笑道:「師座,咱最近除了訓練新兵還有什麼別的打算嗎?」

王明宇道:「這個事情我正要與你細說,我這幾天反覆想了想,我覺得日軍的目標很有可能在整個中原一線。這個時候我軍的情報系統是否能夠跟得上?這就要看你們的了。待我走後,高山等人的情報系統一定要加入滲透,務必關注日軍的一舉一動。另外部隊的整合你們也要抓緊進行。第一師、第二師和獨立旅的基本配置一定要齊全。以後的訓練就由你們親自主持,老兵帶新兵的訓練方法一定要沿用。最後就是直屬隊的問題,直屬隊目前挑選出來的人大概在五百人左右,最終能夠留下的只怕能有一半已然是不錯了。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執行!」

聶思思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走?」

王明宇輕輕的擁著聶思思道:「三天之後,我帶著賢宇繞道山東,然後西去!」

聶思思乖巧的哦了一聲,她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是也知道一切以國事為重。何況她知道王明宇此去的目的,當然一旁的吳培林也知道,只不過她不知道吳培林知道。

吳培林驚訝道:「軍座,你這才成親幾天啊?你就要走?我看是不是在呆一短時間?」

王明宇搖搖頭道:「不必了,此去危險!走的那天你安排一些人下山,我們混在人群中,這些人一定要可靠。」

吳培林也不在多說道:「放心吧,這些小事,咱還不辦得服服帖帖的?」

王明宇點點頭,然後帶著聶思思朝著野戰醫院的方向走去。王明宇成親了,成親之後王明宇已然感覺到多了一份責任,一份男人的責任。此去延安,或許一帆風順,或許危險重重,不過王明宇堅信自己有能力克服種種困難,最終抵達目的地,完成自己的計劃。

此去延安,王明宇一個人都沒有通知。王明宇知道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到時候事情自然水到渠成。現在還沒有去就把聲勢搞大了,萬一那邊泄漏了行蹤,那自然得不償失。既然知道目的地,那麼他們就不怕找不到正主了。

王明宇決定這幾天好好的陪一陪聶思思,畢竟此去也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呢? 修改超凡 雖然王明宇知道憑藉兩人的實力,只要不是特別的倒霉,基本山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李賢宇原本就是北京人,這一路上的道路比較熟悉,這也是為什麼王明宇要帶著他的原因。

北上之旅究竟會如何?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不過現在的318軍處於休整階段,王明宇也算是徒步領略一下這民國時期的中國風光了。當然該準備的東西自然也是要準備的。王明宇和李賢宇二人準備的東西不多,一個指南針,兩把手槍,兩把匕首而已,另外就是錢了。

三天的時光很短暫,至少聶思思是這麼覺得的,不過臨行前的一刻,聶思思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悲傷和依賴。男人出去自然要給個笑臉,也算是一個好彩頭嘛。聶思思的悲傷只能留在自己的心中,而不是表現在臉上,她現在覺得自己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人,而不是只知道兒女情長的人。兒女情長則英雄氣短,聶思思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只在乎溫柔鄉!

PS:北上之旅正式啟程~~~~四更,一萬二,求點花! 沂蒙山,風光獨特,風景秀麗。山連山連綿起伏,看上去好似風光大不同。戰爭時期的這個地方可是一個真正的好地方,什麼樣的人只要一頭扎進這山裡,你即便是有心尋找也很難找到。何況山區不同於平原,所以這種地方一般都是三不管的地界。即便有心人想要過來剿滅匪患,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

說起沂蒙山,可能大夥都知道,這可是著名的革命老區,與井岡山、延安、太行山、大別山齊名,是全國的五大革命老區。不過此時自然是只是中國土地上的一個山區而已,這裡的人們樸實而無華,不過在這裡,已經有著紅色的種子在生根發芽了。

穿越過連雲港地界的王明宇和李賢宇,此刻已經來到了山東的臨沂附近。他們此刻正靠近著沂蒙山地區,日軍南下佔領了這一塊,但是很多地方他們都不可能兼顧。所以在這裡還是有著許多的力量橫行。自古山東響馬盜名滿天下,現如今自然也不逞多讓。

山東匪患橫行,抗日力量也是頗多,王明宇的記憶里最出名的莫過於鐵道游擊隊了吧?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看電視看的,王明宇自然以為這是杜撰的,實際上真的是有這樣一支隊伍。而且不久的將來,王明宇還真正的見到了這一支具有傳奇色彩的隊伍。

初到貴地的王明宇和李賢宇二人自然也不願意惹是生非,兩人只是低頭趕路,沂蒙山位於臨沂城的西面。王明宇等人路過臨沂城,買了點乾糧,帶了點水就開始趕路。日軍大多數都龜縮在城內,而此時臨沂的位置相對的非常的重要,日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般的關卡路口都只是由偽軍把守。

由於王明宇等人腰間帶槍,那自然是更加的小心。不過偽軍也是只認錢不認人的主,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為難之處。此刻不管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都不願意在這種地方惹是生非,畢竟中日雙方正在打仗,日軍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維持著這個交通補給線。

王明宇看了看之後無奈的搖搖頭,徐州會戰打響在即,可惜他的部隊要參加徐州會戰那是不太現實的事情。目前318軍一直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力量,王明宇也知道,即便蔣委員長給自己調撥兵力,那是能去和鬼子死磕的部隊嗎?如果一味的被動挨打,還不如不去呢。浪費的是自己兄弟們的生命。

想一想淞滬會戰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的士兵經過了訓練之後上戰場,日軍的損失能有那麼大?顯然不可能的。即便王明宇幾個人在神勇,底下的士兵才是真正的主力,沒有他們怎麼可能有現在的王明宇呢?就算是現在讓王明宇指揮一般的部隊,至少也需要幾個月的訓練,否則死傷肯定慘重,能否支撐整個會戰?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旦北上之後出現變化,那麼他的部隊只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即便如此,王明宇還是打算讓自己的部隊訓練四個月以上。即便徐州會戰趕不上,武漢會戰呢?到時候自己一個軍兩萬多人馬還懼怕誰?這才是王明宇要達到的效果,一個能夠左右戰場的力量。

李賢宇低聲問道:「大哥,你說咱走官道,還是走山路?」,外出的時候自然不能在叫軍職了,一切都能按江湖規矩來了,李賢宇現在扮的就是王明宇的義弟,李賢宇自然叫王明宇大哥了。

王明宇沉吟了一下道:「山路雖然不好走一點,最多碰到點土匪什麼的,咱們應付自如,一旦落入日軍或者偽軍的手裡,那咱們就難說了。雖然山路難走點,不過我看我們還是走山路吧,安全點。」

李賢宇雖然平時調皮搗蛋,但是關鍵時刻絕對是不會掉鏈子的,何況這次出來的還有王明宇。李賢宇道:「從北京到南京的一路走來我差不多走的都是山路,這地界我還算熟悉。不過那個時候和現在可能不太一樣。」

王明宇自然的笑了笑道:「自然不一樣,你走的時候已經四五年前了,那個時候山東還在咱們的手裡,現在基本上山東大部都落入日軍的手裡,你說能一樣么?這一次我們出行的危險性還是比較大的,我現在覺得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可以尋找中共在山東的勢力,然後通過他們直抵延安。總好過我們黑燈瞎火的走過去強。」

李賢宇眼前一亮道:「大哥,這可是個好方法啊,你還別說,要是真能找到估計這事有戲。只不過要想讓別人相信咱那也不容易啊。人家好容易弄起來的秘密通道,怎麼可能輕易示人?」

王明宇道:「去的時候自然要難一點,不過我們有半年的時間夠咱揮霍,所以你也不要太有負擔。即便他們不行,我們在想別的辦法嘛。實在不行,咱半路返回唄。有的是機會嘛!」

此刻兩人已經走到城外,正向著沂蒙山的方向前進著。由於戰爭基本上走的走逃的逃,現在路上的行人很是稀少,李賢宇看了看四下無人,低聲道:「大哥,你說我們去了那邊,人家能待見咱嗎?咱可是和他們死對頭啊!」

王明宇也是低聲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其實中共曾經就有意接納我們,還記得寶山時候的政治部錢立業主任嗎?」

李賢宇腦袋一拍道:「哎,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們不是跟嫂子一起過來連雲港的嘛?怎麼來的時候沒見著個人影呢。啊…你是說?」,李賢宇一下子醒悟過來。

「不錯!」王明宇點點頭道:「錢立業就是中共上海市委副書記,也是你嫂子的老師!在南京上學的時候我們就曾經見過,後來中共方面缺少盤尼西林,我又給了不少的藥材。就連上回繳獲第三師團的重炮等等,一部分也給了錢主任。」

李賢宇驚訝的合不攏嘴,過了一會道:「大哥,這要是被校長知道了,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王明宇不可置否的一笑道:「我知道,不過理念不同,我跟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一開始我準備就直接投奔中共的,可惜我們家的身份著實有些敏感了些,考慮再三,我才決定先報考中央軍校!不過我也沒有什麼遺憾,至少認識了你們這幫兄弟!」

李賢宇聽著王明宇的話頗為感動:「大哥,其實要說幸運的話,還是我們能夠認識大哥,要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現在已經在哪裡了。我們幾個也曾經說過這個問題,反正這輩子跟定大哥了!無論成功或者失敗,反正我們也不後悔。」

王明宇笑道:「相信我的眼光!我不會把兄弟們把死路上帶的。況且我還有你嫂子呢,你覺得我是那種找死的人嗎?」

李賢宇當然知道王明宇不是那種找死的人,羅店、寶山、江陰等等等等,雖然歷經諸多磨難,但是真正的生死威脅其實並不算多。雖然林文的意外之死給王明宇等人造成了許多的傷害,但是那只是意外,原本可以規避的意外。李賢宇不知道王明宇為什麼要投奔中國共-產-黨。

國民政府宣傳的共產共妻的理論,李賢宇是很嗤之以鼻的。李賢宇覺得他們這是在混淆視聽、愚弄百姓。他們為何要這麼做呢?顯然是覺得中共有威脅了,李賢宇曾經翻看過黃埔的歷史,現在中共那邊有著許多的人都是以前黃埔的,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原黃埔的政治部周主任了。

兩黨的理念不同,為什麼國民政府就要趕盡殺絕呢?李賢宇自然是覺得中國人和中國人自己斗實在沒有什麼意思。現在看到王明宇竟然也去投奔中共,心中不免要高看中共幾分了。畢竟他知道王明宇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投奔的。當然王明宇也不可能告訴他歷史的走向,即便說了李賢宇肯定也是不信的。這種事情就連王明宇自己也不大願意相信的。

李賢宇和王明宇一路聊著天,王明宇的見識是讓李賢宇折服的地方,什麼事情他都能講出點緣由來,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和他聊天的緣故。不過王明宇一般很少跟人聊天,畢竟言多必失。哪天冒出個驚世駭俗的見解,不得讓人『刮目相看』?

兩人飛快的走著,眼看到了下午的時候的,兩人終於看到了氣勢並不算恢弘的沂蒙山區。兩人對望了一眼,王明宇道:「看樣子今天只能找戶人家歇歇腳了。不然這大晚上的這麼冷,咱不能幹坐著啊,凍死咋辦?呵呵」

李賢宇道:「前面肯定有人家,咱借宿一宿想來是沒有什麼問題,又不是沒借宿過!」,一路上他們除了住客棧,也是借宿過一戶老農家一晚的,所以李賢宇覺得這沒啥大不了的。

兩人快步前行,看見前面炊煙裊裊,心下一喜,直奔遠處而去… 遠處幾座房屋相連,看上去有點像那種農家院落。事實上這個地方雖然窮困,但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沒有那種窮得叮噹響一話說。

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那生火做飯,偶爾不是的東張西望一番,很快就看到後面來了兩個陌生男子,人高馬大。中年婦女對著一旁的一個小女娃子低聲的道:「小景,喊你爹出來,有人來了!」

一旁約莫十六七歲長相十分秀氣的女子叫小景,聽到其母親的暗示立刻跑進屋內喊人。過了約莫半分鐘的時間,屋內出來了四五個中年男子,粗布衣的著裝,頭上戴著白色的手巾帽,讓遠處像這邊看來的王明宇彷彿看到了電視劇裡面那游擊隊平時的穿著打扮,一時間不覺莞爾。

王明宇和李賢宇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對著幾位拱拱手道:「幾位大叔,打擾了!我們路經貴寶地,想在村中借宿一宿,喝碗熱湯,不知可否行個方便?」,這個年代的人大多都比較樸實,一般外鄉來客路過某一地一般別人都會給予幫助的。而且王明宇等人也不會白吃白喝。

一位約莫四十左右的漢子,國字臉,*著一口山東口音道:「大兄弟,借宿沒問題啊!聽你口音,你們是打南邊過來的吧?」,或許是聽到了王明宇等人的口音,大漢爽利的問著。

王明宇抱抱拳道:「是啊,我打浙江來,我表弟是北京四九城的。我和我家表弟是做生意的,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還望大叔能夠稍微的幫襯一下,這裡有兩塊大洋,希望大叔不要嫌棄!」,說完李賢宇遞過去兩塊大洋。幾人客氣一番倒也收下了。

大叔收下錢,臉上笑意更甚:「俺姓韓,叫韓誠,這位是你大嬸。這位是俺閨女,這幾位都是鄉里鄉親的,過來竄門來了!」,旁邊幾人也笑呵呵的和王明宇打了聲招呼。

王明宇笑道:「我姓王,叫王宇!這位是我表弟姓李,大傢伙叫我們小王小李就成!」

韓大娘趕忙招呼王明宇幾人坐下,倒了杯熱水道:「小兄弟先喝口水熱熱身子。這年頭出門在外的不容易啊!」

王明宇點頭嘆了一口道:「是啊,大娘,小鬼子現在猖狂的緊,我們兄弟打算這次做完之後等安穩一段時間在做!」

此刻韓誠幾人卻是先進了屋子,韓大娘有意把王明宇兩人留在外面嘮嘮嗑,一旁的王明宇自然看得出來,卻也沒有說破。說實話,第一感覺給與王明宇的就是這些人絕對不是壞人。所以王明宇自然也就放心下來,再說了人家有點秘密也是應該的嘛。自己本身就是有著大秘密的人。

屋內,韓誠臉色有點難看道:「同志們,剛才外面兩個人有點可疑啊!」

一旁一個漢子道:「韓隊長,你也覺得有點可疑?他們出手這麼大方,而且一點貨物也沒有,讓人感覺本身就是可疑。會不會是日軍的特務?我們抗日義勇軍剛剛成立,組織上讓我們自行發展,自立更生。我們可是要小心謹慎啊!」

另一個人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看他們的雙手,他們的雙手都是老繭。不是干粗活就是拿槍的手。看他們的樣子顯然不太像幹什麼粗活的人!所以…」

韓誠眉頭皺了皺道:「是福不是禍,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即便有什麼意外的話,憑藉我們五個人對付他們兩個人還不是綽綽有餘?」,韓誠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一旁的一個人擔憂的問道:「韓隊長,可是今天晚上黨代表會來,我們留宿他們會不會橫生枝節?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我們可怎麼像縣委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