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默默地看着自己立馬就紅了一圈的右手背沒有說話。

蕭愉將藥瓶收好,立馬又恢復了剛纔滿臉笑容的模樣。

他眼裏泛起狹促的笑意:“要讓哥哥給你吹吹麼~”他舉起王九的手,歪着頭想了一下,開始輕輕地吹氣“痛痛——飛飛喔~”

王九也沒收手,轉了轉輪椅,偏頭看着他,帶着幾分質疑的語氣:“你真的是一個omega?”

畫風如此的與衆不同。

蕭愉的臉上泛起了薄薄的紅暈,不過王九很確定,這絕對不是害羞引起的。

王九狐疑地看着他,這骨骼清奇的貨又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哥哥我可是正正,經經的omega,只不過在小奧面前,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只見他捧起臉,作出一臉嚮往的少女憧憬狀:“真的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王九轉動輪椅,帶着==的雙眼皮表情離開了實驗室。

就留給這貨一個人抽風去吧……!

蕭愉目送着他的離去,脣邊的笑意漸漸收斂的起來,他走到儀器面前,拿出了奧斯頓的另一份複印報告。

好熟悉……剛纔的奧斯頓竟然給了他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一個極爲荒謬的猜測出現在了他的心中,莫非當年……

使得他迷惑多年的片段再次在眼前慢慢地展開,他聽見那人低沉平和的嗓音,也看見了那人身上穿的墨綠色的軍裝,和肩膀上熠熠閃亮的金色肩章。

“好想回去看看,很久沒有回家了。如果是我的孩子的話,也一定像你這麼大了吧。”那人摸了摸他的頭,溫和的目光之下卻帶着難以言狀的苦澀和悲傷。

“您也有孩子嗎?”他奇怪地問道。

那人微微一愣,自覺失言後避開了這個話題。

孩子……將軍的孩子!

他顫抖着濃長茂密的睫毛,打開了實驗室的光腦。

雙手飛快的在操作鍵盤上移動,破解了一個又一個的密碼。

爲了確保這次的行爲不被發現,留給他的時間不過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快!一定要快!

蕭愉調出了很多年前的學生檔案,茶褐色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開始了辨認和查找。

a010,a011屆,a012……找到了!就是a016屆!

蕭愉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名單上飛快的移動着,十幾秒後,他終於找到了他所想要的名字。

蓋文和加文!

白皙而光潔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水珠,汗水集聚在髮絲上就快順着流入了眼睛裏,然而蕭愉已經無暇去理會這些細枝末節了。

他將蓋文和加文的頁面複製了下來,迅速地消除痕跡,退出了光腦。

蕭愉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帶着三份很輕,卻又重得出奇的紙張放進了懷中,他退出實驗室,關上了大門。

接下來的東西就不用在這個聖蒂斯最高級的實驗室進行了。

他來到自己的休息室,關好門,從懷裏拿出那三張紙,帶着十分鄭重的,嚴肅的表情,將紙張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開始一項一項的進行比對。

來來回回看了不下五遍,他背脊依舊挺的筆直,但是一身薄薄的白襯衫卻已經被汗水打溼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幾近完美的線條。

蕭愉放下白紙,如同失了力氣一般靠在了椅子的後背上。

不用再看了,結果非常明顯,奧斯頓不是現聯邦將軍蓋文的親生子,而是失蹤多年,擁有彪炳戰功,人稱戰神的加文的孩子!

蕭愉的臉色很蒼白,他的目光轉向窗外,探向了那一望無際的璀璨星空,當年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開始回放……

在戰勝卡迪斯星人歸來的途中,蕭愉一衆人駕駛着戰機緊緊地跟在大部隊所乘坐的飛船的後面,但是在路上卻遇到敵人埋伏。

沒有任何標誌的戰艦,但又配備着極其高端的設備……不可能是星盜,因爲沒有星盜們會這麼不長眼來挑釁軍隊,挑釁一個國家。

加文身爲本次戰役指揮官,理應出戰。

可是……根本就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驚天動地的戰鬥過程,加文將軍與他的機甲就這麼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連同着許多戰士……

爲了不引起民衆的恐慌,聯邦並沒有將這次戰士失蹤的事件公佈,但是加文這種級別的人物失蹤,他們實在隱瞞不住。

於是能怎麼樣?順應民意找唄,不過那力度……呵呵,不說也罷。

蕭愉早就知道聯邦有些上層看加文將軍不爽很久了,只是礙於他的威名和價值才遲遲沒有下手……

這次就順了他們的意思了,連親自下手都不用。

真是令人作嘔的聯邦高層!

僅僅是這樣蕭愉要退出軍隊的意思,然而針對加文舊部的清洗開始了,他們一個人也沒有剩下,也許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後來迴歸的蓋文。

被清洗到了後勤部隊的蕭愉很失望,憑藉自己的背景和資歷,他成功進入聖蒂斯學院當一名生物系的老師。

加文將軍和戰友都不在了,而聯邦又讓他失望到了極點,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那裏?

研究生物的日子也是挺美好的,起碼他的家裏人會很滿意。

總裁老公,乖乖就擒 作者有話要說:這盤棋下的越來越大的,感覺快把自己埋下去了==

蕭愉老師麼麼噠,調戲九哥什麼的只有你做的出來。

告訴大家一個悲傷的消息,考試到了,所以要開始複習,昨天碼存稿,碼了一整天,時速渣傷不起qaq

存稿算今天的話只能撐三天。。。

所以用完了雖然不會停更,但是更新會不穩定。唔,只是一週會這樣,考試周完畢就好了~

窩要開始複習啦【堅定臉】我造看文的妹子也有考試的,在這裏祝你們考試順利~

祭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0415:07:21

我這是真的要被泥包養了qaq

謝謝地雷=3= 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懸掛天花板的巨大水晶吊燈的玻璃墜飾隨着微風輕輕搖擺,正清楚地倒影着下方的世界。

衣着華美的人們三五成羣地交談着,然後舉杯,搖晃,微笑着喝下。

淡淡的酒香瀰漫在空中,透明色的酒液在水晶燈的光照下折射出令人眩目的光彩。

每個人的臉上的都打被燈光上了一層淺淺的柔光,看起來又夢幻而遙遠。

距離宴會的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他們淺笑着,面上好看的不得了,可彼此都知道他們自己已經是不耐到了極點。

這麼久了這宴會怎麼還不開始?他們在心中抱怨着。

“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不是正常的嗎?爲什麼還要特意的喊一聲。

這原因在於這後面來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他們個個都出身不凡,背後的姓氏擁有着幾百年甚至更高的歷史。

他們的祖輩父輩無一不在塞西利亞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些人的後代稱之爲什麼?就是古地球所說的那些富n代+官n代的合體。

幾輛奪人眼球的豪車同時停在了大廳的面前,身姿挺拔的俊氣青年們打開車門走下的那一刻不出意料的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這可都是聯邦最爲優秀的alpha!

然而在這羣光彩奪目的青年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是坐着輪椅的王九。

人羣中有一瞬間就這麼安靜下來了,他們看着他。

看着王九驅動着輪椅在紅地毯上緩緩經過,是那樣的毫無聲息,可是在場的,沒有一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他的目光明亮而堅定,背脊挺直,彷彿就頂着巍巍蒼穹一樣。

如鬆之強勁如竹之堅韌!這樣一個男人,比起某些四肢健全的人都不知優秀了多少。

總裁大人關燈吧 在場的人誰敢憑着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用那種輕蔑傲慢的眼神看待他?

此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就這麼目送這那人操作着輪椅緩緩的進入大廳。

等人身影消失在了視線時,方纔如夢初醒。

蘭奇回過神來,嘟囔了一聲:“奧斯頓最近的氣場真是越來越強大了。”

林頓和莫林沒說話,但兩人的表情都表現出他們十分的認同蘭奇所說的話。

有人現在心裏十分不爽,特別是發現自己也被王九剛纔的氣場饒進去後就更加不爽了。或許,你可以稱其爲惱羞成怒。

江歌的臉上的不爽表情被他同父異母的哥哥江舟看了出來,江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注意一點場合。

江歌眸色沉了沉,隨即嘴角揚起一個自己最爲平常的笑容,往大廳內走了進去。

江舟看了眼的背影,他很明白這個弟弟爲什麼對奧斯頓爲什麼會不爽,其實他對奧斯頓也看不過眼。爲什麼?同身爲軍政世家的江家和海德維希家族自然是仇敵,有些位置只能一個坐,那麼剩下的一個,是不是就要礙眼的多了。所以江家和海德維希就一直比拼,什麼都在比,就連兒子孫子都不例外。

江舟和江歌從小長大就是聽着身邊的人海德維希家的那小子怎麼樣怎麼樣的,你們應該怎麼樣怎麼樣的話長大的,就這樣他們還能看奧斯頓順眼也真是見鬼了。

目光轉向前方,江舟輕輕呵笑了一聲,奧斯頓的運氣還真是好啊,機甲爆炸就只是讓他失去了一雙腿,嘖……

蘭奇走在林頓和莫林身邊,抖了抖身體,故意作出一副被凍得發抖的模樣:“你們聽見沒有,剛纔江舟的笑聲。”

莫林嗯了一聲,蘭奇轉開視線看向林頓。

林頓看着大廳,眉頭微微擰起:“這江家兄弟看奧斯頓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今天恐怕會出什麼幺蛾子來,我們照顧着奧斯頓一點。”

蘭奇本來就是隨意一提,卻沒想到林頓那麼在意,眯起眼眸,兩頰的若隱若現,他脣邊的笑容看起來真是無比的純真。

“放心了,大不了我們四人一起上,爆了他們的菊。”說着,他露出雪白的牙齒,在夜晚的燈光下閃着森森的寒意。

莫林無語地撇了他一眼,擡腳和林頓往大廳走去。

蘭奇這貨又抽風了,不理會等一下就好。

許多來自不同人的視線在王九進入大廳的時候就膠在了他的身上,帶着極爲灼熱溫度,有同情,有惋惜,也有期待……當然更不缺乏一些帶着惡意的目光。

王九舉起手中散發的醇厚香味的高腳酒杯,餘光輕輕一瞥,毫不費力的就發現了那抹帶着強烈惡意的目光的來源。

“奧斯頓,來乾一杯啦,慶祝我們偉大的友誼!”

蘭奇帶着燦爛的笑容,舉着酒杯向王九這邊靠近,不動聲色的替他擋去了那道目光。

王九笑了起來,因爲蘭奇這個體貼的動作,雖然他心裏不是有多麼介意。

林頓高舉着酒杯:“加我和莫林一個唄。”

隨着蘭奇的一聲大喊,幾個人的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地響聲,然後低頭慢慢地飲了一口。

江歌冷笑着,看你們能喝多少。

他向服務生說了幾句話,接着攜同端着超大托盤的服務生一起朝幾人這邊走了過來。

“各位,今晚的活動是不是有點太枯燥了呢?”他拍了拍手掌,用響亮的掌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聽到這句話的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想搞什麼花樣,但是礙於他的身份,大家只好應了一聲。

江歌的脣角勾起,顯然對於衆人的配合很是滿意。

“我們來玩一些遊戲吧,也不用什麼太高雅的,猜拳怎麼樣?”

猜拳?也許是個好想法,大家對視一眼,發現各自還真有點蠢蠢欲動。

因爲從剛纔開始現場的氣氛不知爲何變的有些枯燥煩悶,但是猜拳太過單調了吧,他們想。

江歌的眼神閃過一絲狡猾之意,他翹着脣角,朗聲道:“大家肯定覺得單單猜拳會太枯燥了吧,不如來點有意思的,下點賭注怎麼樣?”

有人應和:“當然可以,江少說得對,這纔有點意思嘛。”

蘭奇幾人互相對望,皆望見了對方眼底的憂慮之色,這個江歌,說這些話的目的一定是衝着奧斯頓來的。

江歌的視線掠過他們,脣邊的笑頓時多了些許不可捉摸的意味。

他故意把視線在周圍饒了一圈,然後意料之中的停了在王九的身上,他歪了歪頭:“海德維希先生,能否賞個臉,我從別人那裏聽說過了,你的酒量可是像大海一樣。”說着他還誇張地比了一個海浪的手勢。

蘭奇幾人差點就沒一腳踹上去,弄死這個神經兮兮的賤人。

tnn的這跟本就是欺負人!稍微親近點的人都知道,奧斯頓這人的酒量很差,差到爆,最多三杯倒。江歌不知道嗎?蘭奇幾人看着江歌的表情,很肯定這人一定知道,還是特別清楚的那種。

大廳裏的人只聽過奧斯頓的名字,沒有和他近距離接觸過。

奧斯頓不能喝酒這件事情,他們可從沒有聽說過。

感受到這場內突然有些緊張瀰漫着的硝煙味,他們還以爲這是氣氛要high起來的前奏,於是都紛紛地起了哄。

“奧斯頓,奧斯頓,奧斯頓……”

蘭奇幾人聽着這些聲音,心裏嘔的要死。這些蠢貨……

尼瑪看着服務員的酒,不用嘗光聞着味道他們也知道這酒絕對很烈。

次奧!江姓這混小子今天擺明了就是要讓奧斯頓哉在這裏!

王九雖然不知道這身體的酒量如何,但是看見蘭奇幾人的神色也明白肯定是好不了哪裏去。

江歌懶洋洋睨着他:“海德維希先生,怎麼樣?不過就是一個遊戲而已,輸了也不過就一個賭注嘛,又何必去在意呢?”他眯着眼眸靠近了王九,壓低了聲線“還是說,你怕了。”

王九笑了笑:“好吧,江二少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我又怎麼能拒絕呢?”

聽見江二少這三個字,江歌的臉黑了黑,他狹長的眼睛微微挑起,望着王九的眼神帶着危險和警告的意味。

半晌,他才揚起了脣角:“那麼親愛的海德維希先生,我們就開始吧,誰先醉了就算誰輸。”

作者有話要說:江二少就是個逗比~只不過裝得特別好罷了。哎呀,挑釁什麼的,你還做得不錯嘛

話說……這章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下章有驚喜!大大的驚喜!【捂臉跑走】

祭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05?15:19:55

醉時分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05?17:19:17

緋雪無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06?01:40:39

雲清流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06?08:17:37

謝謝大家的地雷,我看見啦=3=

福利只能等放假啦

安心備考【根本不是=?= “喝!喝!喝!”

在衆人的起鬨下,江歌爽快的一口乾下了又一杯烈酒。

“哇哦~江少好厲害!”

衆人紛紛地驚叫了起來。

江歌毫不在意擦掉從脣角溢出來的酒漬,冰冷着臉道:“再來。”

江二少的神色冷酷的令人髮指,只不過那因爲幾杯烈酒下肚而騰起的醉意卻是無法控制地薰暈了他的臉,紅撲撲的,襯托這幅面無表情一點也不冰冷,反倒多了幾絲故作冷漠的可愛。

王九望向他,微微頷首:“那就再繼續。”

一連幾局下來,王九的運氣簡直好到令人不敢置信,那數杯的烈酒全部到了江歌的肚子裏。

蘭奇幾人在旁邊看着,說不出的複雜感,怎麼感覺這坑着挖着挖着,這姓江反倒把自己埋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