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走漏風聲,風亭鎮早在白天開始已經只許人近不許人出。

石縣令親自帶隊,帶著總數五百人的縣兵、輔兵開始行進。

洛雲生也帶著二班的學員們策馬並駕齊驅的跟在一旁。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血迷山寨到了。

這座新晉揚名起的山頭就坐落在一處過往商旅必經之路邊上。

一條蜿蜒向上的馬路勉強可以容納兩匹馬并行。

在往上行進不遠,就可以看到點點火光,以及其中的哨塔中的巡視悍匪。

哨塔一座連著一座,其中有一座有危險就能被後方的盜匪瞬間得知情況。

因此一旦發起突擊,縣兵可以乘著夜襲的突然性衝上好一段距離。

但最終還是得要和悍匪們發生正面衝突。

二般的學員門自然不會選擇和縣兵們一起正面進攻。

洛雲生在跟石縣令打了個招呼后,直接帶著學員們繞到了側面。

「韓立,軒轅羽從右側爬上去。」

「許夏陽你們三個左側上去,剩下的和我從正背面爬上去!」

洛雲生一聲令下,學員們立即開始了攀岩運動。

大部分武者憑藉著出色的身體素質以及內力輔助,攀爬岩壁不過兒戲一般,簡單化的很。

許夏陽這一組中,李秀蓮這個劍客倒是很輕鬆的就搞清楚攀岩方式,動作迅猛的往上爬去。

殷茵這個只靠蠻力的傢伙就慘了,一用力,就會掰下一塊石頭。

最後,許夏陽直接讓殷茵抱住自己的腰,然後許夏陽則和猿猴一般帶著殷茵順利到達了山頂。

「導師給我們的任務是聽到炮響的時候在出手對付那些悍匪,縣兵估計還沒有開始行動,我們先勘察地形吧,這樣到時候方便行動」。

爬上來后,將殷茵放下許夏陽對二人道。

李秀蓮沒有異議,殷茵更是完全以許夏陽為首,於是三人便在左側附近小心的勘測起來。

血迷山寨不算很大。

很快,主營寨的位置,廣場的位置,上山的那條道路皆是被許夏陽搞了個清楚。 從山側爬上來后是一片岩石草叢帶。

許夏陽帶著李秀蓮和殷茵選了地勢較高,視野較好的草叢隱藏著。

這個位置能夠將山寨的大部分地方看清楚。

饕餮之冒險王 周圍的草是雜草,並不高深,不過許夏陽三人都貼服在地上,借著夜色也能完美的隱藏身形。

山寨中間的空地廣場上的山賊人數是最多的。

眾多山賊在其間大聲喧鬧玩樂,待會聽到炮響后,山寨應該會先從這裡亂起來。

等了許久,許夏陽沒聽到炮響,反而看到了洛雲生帶著一行學員小心的在主營帳後邊周圍窺視。

他們這一隊是最後上來的,也不知道韓立和軒轅羽這兩個和許夏陽三人同時上來的去了哪裡。

主營帳前邊則依舊歡聲笑語,氣氛熱烈。

悍匪們三五成群,大口吃肉,大塊喝酒,盡情的調戲場中被俘虜的女人。

一個悍匪頭目甚至伸出手直接拉下一個少女,直接當場伸手上下齊摸起來。

周圍的山賊們也不以為意,反而更是叫好起來。

這讓一邊的殷茵連續叫罵了好幾聲『畜生』。

酒不夠了,一名小山賊被呼和著去搬酒。

看著小山賊走到一整排似乎剛劫回來的酒缸前,這一幕透過草叢的縫隙落入許夏陽的眼中,許夏陽心中一動,一個主意湧上心頭。

「真的可行嗎?」當許夏陽開口道出自己的想法后,李秀蓮忍不住出聲道。

「沒問題,我注意一下語氣神態,偽裝成小山賊沒有任何問題,你們倆要看好主營帳那邊。」許夏陽開口道。

許夏陽最後望了眼主營帳方向,卻發現洛雲生幾人已經進了主營帳。

許夏陽便直接將月色長袍放在沙土上抹了抹,變成了土黃色后再反穿在了身上。

接著將頭髮打亂,又弄了點泥土在臉上,就忽然光明正大的起身往血迷山寨廣場走去。

「你是跟哪位當家的?」

「去了哪兒?」

許夏陽剛剛扮成醉酒的模樣靠近,就被一個負責看守的山賊頭目給叫住了。

確實許夏陽所下來的方向就是山林,人跡罕至,就這麼突然出現顯得有些耀眼。

只是許夏陽偽裝成一個山賊的氣勢以及醉酒人的姿勢太完美無缺了,那山賊頭目也沒有懷疑許夏陽的身份,只是懷疑許夏陽去偷酒耍滑了

「我*……%¥。。。。。。」許夏陽一面嘴裡吐著胡亂的話語。

另一面,許夏陽卻是在確認著周圍有沒有其他山賊的存在。

在確定沒有其他山賊保持警惕,許夏陽故意選了個偏僻的位置倒了下去。

那負責看守酒罈的山賊過來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待其來到近前,許夏陽忽然一個挺身,一擊擊中其胸口。

這山賊甚至都還沒有練出內里,在許夏陽的全力一擊下,直接胸口噴出口血流,立時被擊斃。

「夏陽好棒!」草叢中,殷茵忍不住為許夏陽誇了一句。

「看,那邊也打起來了!」李秀蓮卻一隻主營帳方向,大聲道。 只見主營帳方向,怒罵聲、打鬥聲,不斷傳出。

人影交錯間,主營帳被打破了一個洞口。

聶神的身影與血迷山寨二當家交戰著從中混亂的躍了出來。

「何方小賊敢來血迷山鬧事!」二當家鬚髮皆張,提著泛著血光的長刀,出手間竟然可以穩穩的壓制住聶神。

「今天取得就是你們這些山賊的狗命!」聶神嘴裡說的狠,但行動上卻盡量不和二當家對上。

憑藉著風神腿的靈巧盡量和二當家打游擊,剛剛的營帳就是聶神踢爛了從中躍出來。

這個二大家修習的竟然是血煞寺的血煞刀法,剛才一式『血飲狂刀』若不是有學員從旁輔助,差點將聶神直接一刀兩段,端是可怖。

總的來說,六名當家各個的實力竟然都強的出奇,學員們有些招架不住,在開戰後,變立即各個自顧不暇起來。

「得給導師爭取時間重創那個羅彌撒。」聶神心中想道。

潛伏在帳篷旁時,學員們無意間聽到了各位大山賊之間的對話,得知了羅彌撒竟然在地上進行著特殊的修鍊,容不得外人打擾。

洛雲生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立即決定不等縣兵開始攻擊,先趁此良機重創羅彌撒。

只要羅彌撒被殺死,整個山寨決然擋不住他和石縣令的聯手絞殺。

「營帳附近有人襲寨!!」被聶神和二當家的打鬥驚擾,主營帳旁有山賊驚慌失措的大聲奔走道。

消息很快傳到廣場上,整個廣場上的山賊們頓時沸騰起來。

「糟糕,縣兵們還沒有動手!」

「山賊們要是一擁而上,導師他們就危險了!」

在高處暗中觀察的李秀蓮和殷茵面露驚色。

「要不我們也直接出手吧,引開這些山賊……」殷茵出聲道。

話還沒說完,忽然廣場中火光大亮,不斷有起火點出現,有人影大喊著廣場也有敵人。

山賊們湧向營帳的人流大大減少。

李秀蓮一指一個方向:「是許夏陽行動了!」

此時,許夏陽一邊將放在各處的酒罈點燃打碎,一邊在山賊群中大肆發布著不實訊息混淆視聽。

當然,許夏陽還會時不時的出手幹掉一兩個山賊,造成確實有敵人的情況。

廣場上的山賊就這麼被拖了下來,留在廣場上撲火,尋找隱藏的敵人。

許夏陽此舉無意識間替洛雲生那一邊爭取到了不少時間。

不然被三百多悍匪包圍可不是什麼好事,三百個人一人放一個冷箭冷槍,就夠人受的了。

在被人發現段泥之前,許夏陽重新悄悄的回到了高處的草叢中。

「夏陽,乾的漂亮!」李秀蓮真心實意的豎起了大拇指。

許夏陽擺擺手,望向主營帳方向,看到了正在打鬥中的學員山賊們。

「他們怎也提前交上手了。」許夏陽道,原本許夏陽只想著先將廣場搞亂,到時候和殷茵李秀蓮下去壓力就不會那麼大。

沒想到卻是無意間做了件幫助了對付山賊幾個當家的那一隊。

「他們提前出手肯定是有原因的,可能有些危險,但我認為我們也配合他們是最好的選擇。」許夏陽看向李秀蓮和殷茵。

兩人倒也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夏陽你將局面弄得這般混亂,我贊成我們也提前行動!」李秀蓮出聲道。

「我跟你!夏陽!」殷茵望著許夏陽開口道。

「好,那我們就下去吧!」

當許夏陽三人暗中悄悄殺入正在專註於撲火的山賊群中,小心的殺戮著山賊時,「轟轟轟……」

一連串的火炮轟鳴聲,縣兵隊伍終於到位,火炮被打響了。 「轟轟轟!!」

火炮,官府官兵們的最終兵器讓山賊們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即使這群山賊在幾天前已經遭受過火炮,而且還挨了下來,此刻也不由的再次慌亂起來。

便是超級武者受到最強大的火炮的正面轟擊,也決然討不了好。

更別說著山賊了,被火炮砸中,非得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火炮!!」

「是清遠縣的官兵來了!!」山賊們紛紛尋找掩體,並且開始往上山的唯一那條獨道跑去。

他和她們的群星 如果讓手持火器的官兵突破山道,那麼這個山寨就完了。

一定得將官兵們攔在山道之中,藉助地勢防守才行。

「是這邊三個!」

「官兵的姦細找到了!」

許夏陽三人終於被山賊們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周圍的站賊們怒喝著揮刀斬向許夏陽三人。

許夏陽抽出腰間軟劍,一套流利的劍法被使了出來,周身三個撲來的山賊被瞬間抹了脖子。

這些山賊出手狠辣,刀刀都是致人喪命的狠招。

許夏陽是瞬間就將殺心展開,瞬間取走敵人性命。

李秀蓮和殷茵卻一時間沒有適應這種殘酷的戰役,出招間猶豫了幾下,就被十幾個山賊給包圍了起來。

李秀蓮還能憑藉自己的劍法抵抗山賊圍攻,殷茵這個不擅長群攻的傢伙就慘了,衣服很快被砍出了破口。

重振中醫 殷茵一怒之下一鎚子爆了一個山賊的腦袋,身後卻有一個山賊眼疾手快的砍向殷茵的脖子。

殷茵急忙躲避,但肩膀處還是被劃出了一段血痕。

「靠攏,到我這邊來」許夏陽瞥見殷茵的狀況,一邊大喝,一邊朝著殷茵的方向殺去。

總裁的小野貓 許夏陽的劍術凌厲無比,普通山賊根本在許夏陽手上走不過幾招,但山賊們很快改變了戰術,提著盾牌的山賊頂了上來,還不斷有冷箭朝著許夏陽射來。

還好,許夏陽還是在殷茵堅持不住之前,來到了殷茵身邊。

此時殷茵依然受了兩三道刀傷,眼中還有淚光閃爍,只是被她緊緊憋著。

拼上性命的戰鬥容不得懦弱,殷茵終於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此時此刻,就算有在大的委屈也要憋著,稍有不慎,殷茵相信這些窮兇惡極的山賊會毫不猶豫的用大刀砍下自己細膩的脖子。

身邊許夏陽舞劍的身影,在殷茵眼中變得越發高大。

這個男人,不僅只是長得好看而已,他的內在更加的無與倫比。

刺啦啦~

七八個持盾的山賊齊聲朝著許夏陽和殷茵擠壓上來,將許夏陽舞劍的空間給蠶食殆盡。

「殺!」一個山賊頭目大喝一聲!山賊們的長劍長刀頓時從盾牌空隙中插了出來。

遠處,四五名弓箭手放開了手中的弓弦。

完了!殷茵眼中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過,能和夏陽死在一塊,也還算可以接受,一邊流著眼淚的殷茵心中卻閃過這個古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