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的消息,迅速的傳到了彭城,張彥得知袁紹致力於屯田,並沒有什麼南下的準備時,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要袁紹安生了,張彥也就不必再擔心了,可以放心大膽的進行屯田了。

張彥進行屯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初步見到了成效,也大肆開始實行軍屯和民屯相間的屯田方式。

不過,張彥所統轄的地區雖廣,總人口卻比河北的袁紹少幾十萬人,經過去年最新的一次人口普查,張彥所管轄的區域內,總人口只有兩百六十多萬人。

雖然人口不及袁紹的多,但張彥卻也不擔心,因爲他所管轄的地區內,水網密佈,只要加以合理的利用,便可以引水入田,加以灌溉,從而有效的抵制乾旱。

隨後的時間內,張彥只是大致上過問一些政事,他則把權力全部下放,讓自己信得過的人來全權負責。

比如,張彥讓大司農陳羣全權負責屯田事宜,就給予陳羣特別大的權力,只有如此,陳羣才能放手去幹,不受絲毫的影響。

事實證明,陳羣非常的稱職,肩膀上挑着這麼重的擔子,愣是給扛了下來,經過兩年的時間,修建水渠三百八十六條,足以灌溉十萬頃良田。除此之外,還主持開墾了三十萬畝荒田,成功的實行了軍屯。

這些功勞,都是陳羣的,當秋收之時,糧倉第一次被堆滿了。

爲此,張彥特意奏請天子劉協,敕封陳羣爲忠義伯,食邑千戶。

秋去夏來,轉眼間又渡過了三個年頭,時間一下子來到了建安三年的七月。

自屯田以來,三年間糧食的產量一年比一年高,原有的糧倉已經不夠儲存了,也爲了避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出現,免得糧食遭到破壞,張彥在所管轄的地方,分別設立了三個大倉。

其中一個大倉設立在雍州的新豐縣,成爲關中軍隊和百姓的糧食保證,第二個大倉則設立在滎陽的敖倉。

敖倉古來有之,是古代的一個重要糧倉,是秦朝設置的。

春秋戰國時期,中原地區戰事頻繁,位於附近的滎陽更是如此。秦始皇統一中國後,在敖山置倉積穀,以應對隨時可能的戰爭。除此之外,敖倉還是古代漕運的中轉站,將從黃河而來的山東漕糧轉運長安、洛陽(水運而來的山東漕糧往往因爲黃河中上游弱小的水運能力而滯留,在敖倉卸糧後,可存儲,也可經陸路直到兩京)。西漢時期,政府又對其重修,並設置敖倉官治理倉務,直屬中央。當時的敖倉當關中與山東之衝,且儲糧豐富,故戰略價值極其重要。

所以,張彥在此處設立敖倉,將糧食全部囤積在此地,用作輻射洛陽一帶的戰略要地。

第三個糧倉,則設立在金陵郡的秣陵城,用作輻射江東,以應對戰爭時的需要。

這三年的時間來,孫策在江東逐漸擴張地盤,在擊敗焦已後,又連敗祖郎、嚴白虎,並且佔據了丹陽郡、吳郡,更是收服了祖郎、嚴白虎的部衆,勢力大增。

不過,看似孫策佔據了江東,實則上卻只有其形而已,畢竟江東的山越衆多,加上孫策手段強硬,遭到了山越百姓的反感,山越造反不斷,與孫策鬥爭不休,基本上形成了對峙階段。

河北的袁紹在這三年之中也頗爲老實,潛心發展屯田事業,糧秣充足,兵強馬壯,常常有南下之意。

相較之下,荊州的劉表倒是和張彥一直保持着友好的關係,不過,一則消息傳來,倒讓劉表和張彥的友好關係頓時跌入到了谷底!

錦衣衛來報,劉表治下的江夏郡發生了叛亂,爲首者是張武、陳孫,江夏太守黃祖率兵前去鎮壓,張武、陳孫率衆與其激戰月餘,終於抵擋不住,只好沿着長江東下。

偏執薄爺又來偷心了 黃祖派遣兒子黃射,率領甘寧、蘇飛二將,前去追擊張武、陳孫,兩軍在蘄春、下雉先後激烈的戰鬥,張武、陳孫接二連三的戰敗,便乘船帶着千餘殘兵沿江東下,直接進入了張彥所統治的廬江郡的潯陽縣。

按理說,黃射應該停住腳步,不再追擊纔是,至少也要先通知潯陽守將,獲得准許後,再去追擊。

但黃射卻沒有那麼做,而是率衆順流之下,追着張武、陳孫等人到了在潯陽上了岸。

守江的軍隊不明所以,忽然見到劉表大軍到來,以爲是黃射要攻擊潯陽,遂與之交戰,結果反被甘寧驅兵殺敗,全營五百將士竟然全軍覆沒。

陳武、陳孫見勢不妙,情急之下,率衆向駐守潯陽的守將投降,並說劉表大軍入境。

華娛從1980開始 一時間,潯陽縣令、潯陽縣尉在一名校尉的帶領下,聚集千餘兵馬,前去抵擋劉表大軍。

兩軍沒有多說,隨即展開了交戰,黃射的部將甘寧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率領數百精兵,殺的張彥軍一敗塗地,並且斬殺校尉一名,潯陽縣令、潯陽縣尉也盡皆死在了亂軍之中。

事情瞬間傳開,廬江太守魯肅以爲劉表意圖攻取廬江,當即修書兩封,一封派人送到芍陂,請虎牙將軍張遼率軍前來抵擋,另一封則派人送往彭城,請張彥做出定奪。

消息傳來,張彥也十分氣憤,但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當即命令張遼前去擊退黃射軍隊,並派遣高順率軍去捉拿張武、陳孫,然後又派遣伏完爲使者,前往荊州興師問罪!

命令下達之後,幾個錦衣衛分別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傳遞消息。

與此同時,張遼已經率軍一萬抵達了廬江郡的郡城舒城,在和魯肅簡單的會晤之後,這才知道,黃射的大軍由於沒能抓到張武、陳孫,而被迫退兵回江夏了。

張遼認爲這是劉表故意找茬,必須給予反擊才行,否則的話,死去的將士們如何能夠瞑目。

魯肅也支持張遼的意見,便與張遼一道,前去潯陽,準備進攻江夏復仇。 257衝突升級

張遼、魯肅一起來到了潯陽,大軍駐紮在潯陽的江岸邊上,魯肅則徑直去潯陽縣城安撫戰死的將士家屬。

這邊張遼剛剛在岸邊紮下了營寨,那邊便有人進來稟告道:“啓稟將軍,營寨外面來了一羣人,爲首的兩個人自稱是張武、陳孫,說是前來投靠將軍,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將軍商議!”

張武、陳孫的名字,張遼已經不再陌生了,這次和劉表軍的衝突,也是因爲這兩個人才引起的,說起來,這兩個人就是罪魁禍首。本來張遼想要將張武、陳孫全部抓起來斬首示衆的,但轉念一想,這件事張武、陳孫也是受害者,真正的兇手應該是黃射、甘寧、蘇飛他們。

於是,張遼便讓人將張武、陳孫給請進大帳裏來。

片刻之後,張武、陳孫二人便徑直來到了大帳,一進入大帳,二人便不約而同的跪在了地上,然後向着張遼連叩了三個響頭,最後異口同聲的說道:“降將張武、陳孫,叩見虎牙將軍!”

張遼見張武、陳孫都是孔武有力之人,尤其是張武,身高體大,一臉橫肉,一雙瞪大的眼睛裏透着道道兇光,而在他的臉上,則有着一個刀疤,刀疤很深,像是陷入了臉上的肉裏一樣,即使他面無表情的,看上去也並非善類。

與之相反的則是陳孫,陳孫長得矮小瘦弱,尖嘴猴腮的,但一雙小眼睛裏卻透着精光,看上去十分的機靈。

張遼打量完張武、陳孫之後。便道:“二位快請起來吧,賜座!”

張武、陳孫謝過張遼後,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座位上。

“你們兩個從江夏一路逃命到此,也着實辛苦,這次投靠到我的帳下,可否願意爲我效力?”張遼問道。

絕色丹藥師:邪王,你好壞 張武道:“這個是自然的了,將軍神功蓋世,英雄無敵,我等一直沒有機會見面,今日見了將軍,果然有幾分威嚴。我等既然已經選擇投靠了將軍,自然會聽從將軍的調遣了。另外。爲了表示我等的誠意。特獻給將軍一匹寶馬。還望將軍能夠收下。”

張遼狐疑的問道:“寶馬?現在何處?”

張武道:“就在帳外,將軍可隨小的出來一看究竟!”

說完,張遼便在張武、陳孫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帳外,一出大帳,張遼便赫然看見一匹棕色的戰馬拴在帳外的大纛上,戰馬四蹄蹇碩,個頭高大,而在戰馬的額頭上,卻有這一處菱形的白點,正好處在兩隻馬眼的中間,倒是一匹好馬。

“果然是匹駿馬。”張遼也是愛馬之人,古代的馬匹。就像現代的汽車一樣,擁有了一匹戰馬,就等同於擁有了一輛汽車,都是值得炫耀的。而若是擁有了馬中的佼佼者,更是神氣異常。

“將軍,此馬名爲的盧,本是從別處搶來的座騎,今日小的便將此馬送給將軍,希望將軍還能笑納。”張武隨便說道。

張遼點了點頭,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大纛邊上,伸出手撫摸了片刻,立刻愛不釋手了起來。

隨後,張遼解開了馬匹的繮繩,自己跳上馬背,“駕”的一聲大喝,的盧馬便奔馳而出,一溜煙的功夫,便絕塵而去,速度極爲輕快。

張遼偶的如此寶馬,歡喜無限,在外面順着營寨溜達了一圈後,再次返回中軍大營,他勒住馬匹,怎麼都不肯從馬背上跳下來,當即對張武、陳孫道:“你們二人既然降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你們各自領取軍司馬之職,率領部下進入兵營裏來。”

張武道:“將軍,我們前來投靠,避難只是其一,其二是想找黃祖報仇。小的已經探明,黃射率領大軍目前已經回到了下雉,若將軍肯帶我們去下雉殺了黃射,我等將對將軍感激不盡!”

張遼想了片刻,覺得張武、陳孫又是前來投靠,又是送寶馬的,當即便對張武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黃射已經退到了下雉,我若率軍貿然前去,必然會驚動黃射,只怕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張武道:“將軍,我願意率領本部兵馬前去下雉搦戰,引誘黃射出兵來到潯陽,只要將軍肯出兵相助,替我們殺了黃射,我等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一點遺憾的。”

張遼腦筋轉的非常快,認爲張武這個計策不錯,當即便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能夠將黃射的大軍引到潯陽來,我就替你們除去黃射。”

“多謝將軍!”張武、陳孫二人喜不勝收,得了命令,立刻到營寨外面去整頓兵馬,帶着數百殘兵,架着早已經準備好的小船,開始朝江夏郡下雉縣逆流而上。

這邊,張遼則做了一番準備,首先撤去了在岸邊扎的營寨,然後將兵馬隱藏在岸邊的灌木叢裏,靜靜的等候着黃射到來。

張武、陳孫二人一路辛苦的來到了下雉縣城,帶着數百弟兄,開始大張旗鼓的,燒殺搶掠,更是無惡不作,弄得民怨沸騰。

黃射駐紮在下雉縣城,本來還沉浸在喜悅當中,忽然有人前來奏報,說張武、陳孫二賊不知道何時登上了岸,正率領部衆在附近的村子裏燒殺搶掠。

“他孃的,這兩個賊寇,來的正好,省的老子到處去找他們了。”黃射一聽這話,立刻拍了一下大腿,義憤填膺的道。

黃射大踏步的走出了縣衙的府邸,騎上馬背,徑直朝校場趕去,然後點齊甘寧、蘇飛等衆多將士,帶着兩千兵馬,一股腦的全部朝張武、陳孫作亂的地方趕去,勢要生擒張武、陳孫二人,然後押到襄陽前去請功!

張武、陳孫早就派出去了探子,密切監視着黃射的一舉一動,一旦得到消息,便立刻回來傳遞。

張武、陳孫二人正在柳樹村小憩,忽然見到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告知他們,黃射親率大軍已經出發了,仍然以甘寧爲先鋒,率領百騎朝柳樹村而來。

張武、陳孫已經被甘寧打怕了,一聽見甘寧的名字,都是一陣害怕,二話不說,立刻帶領衆人,原路返回,臨走時,並且放火燒燬了柳樹村。

等到甘寧率領騎兵趕到的時候,整個柳樹村已經化成了一片火海,甘寧讓騎兵四下裏尋找,卻並未找到任何東西,就連屍體都消失不見了。

甘寧預料張武、陳孫跑不遠,便讓人找到了腳印,沿着腳印,一路向前追去。

柳樹村距離江岸並不算太遠,只有二十多裏地,張武、陳孫等一干衆人剛到江岸,便聽見河岸的大堤上傳來了滾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耳欲聾。

張武、陳孫擡頭看去,但見第一個駛入他們眼簾的是甘寧,隨後則是陸陸續續的騎兵隊伍,約有一百人,應該是甘寧的先鋒隊。

饒是如此,張武、陳孫也不敢輕易上前,畢竟甘寧太過厲害,他們兩個人都曾經吃了甘寧的虧,被甘寧的武勇嚇怕了。

“快上船!”張武急忙招呼部衆跳上早已經準備好的船隻,然後割斷纜繩,順流而下。

甘寧策馬來到岸邊,見張武、陳孫等人已經乘船逃走了,他正心急如焚之時,忽然看見黃射、蘇飛乘坐船隻沿江而下,正好到了這裏,接應着甘寧,一行人又開始對張武、陳孫展開了追逐。

張武、陳孫乘坐的是輕舟,十分的便捷,每條輕舟上坐着十餘人,順着水流而下,很快便消失了。

黃射、蘇飛所乘之船,遠比輕舟大,加上又在岸邊接應了甘寧,在時間上反而落後於張武、陳孫,但是,黃射卻沒有停留,等到把甘寧等人接上船之後,便立刻順流而下,追逐張武、陳孫。

一行人一路上追逐,很快便進入了潯陽江面,黃射也與張武、陳孫越來越接近了。

“放箭!”黃射一聲令下,便命令弓箭手向前方不遠處的輕舟上的賊寇放箭。

“嗖嗖嗖……”

一時間箭如雨下,但是卻差強人意,由於輕舟在不斷的移動,箭矢反而沒有射中他們。

不過,也有十幾個人中箭落水。

張武、陳孫眼見黃射追來,若再不上岸,只怕很快會被追上,然後被黃射全部射殺。

又過了片刻,張武、陳孫逐漸靠岸,輕舟尚未停穩,張武、陳孫等人便從輕舟上一躍而起,跳上岸邊,有的距離較遠,落在了水裏,游到了岸邊,逃命要緊,一行人顯得十分的狼狽。

而這時,黃射驅動大船追來,逐漸靠近岸邊,開始用弓箭射殺,如蝗的箭矢在空中不斷的飛舞,射殺着張武、陳孫的部下,二百多人因此喪命。

大船停穩之後,黃射讓人放下木板,甘寧迫不及待的第一個騎着戰馬衝下了大船,踏着木板上了岸,舉着一口大刀追着張武、陳孫殺了過去。

片刻之間,黃射等兩千人全部上了岸,朝岸邊深處追了過去。走了大約兩裏,忽然聽見一聲梆子響起,樹林裏射出無數箭矢來,黃射、甘寧、蘇飛等人率領的部下立刻被射倒一片,只剩下數百人而已。

“殺啊!”

這時,張遼策馬挺槍,驟然殺出,帶着騎兵、步兵從樹林中殺了出來,將黃射、甘寧、蘇飛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258孝子甘寧

黃射、甘寧、蘇飛等人頓時被大軍團團包圍了起來,他們只有數百殘兵,全部聚集在一起,面對突如其來的張遼大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直到此時,黃射才意識到,他們越過界了,這裏是潯陽,屬於廬江郡管轄,而如今的廬江郡,則是張彥的管轄範圍,他們前次在潯陽殺的興起,連張彥的軍隊都殺了,這一次,人家早有準備,自己猶如羊入虎口啊。

張遼突然率領兵馬殺了出來,沒有對話,驅兵掩殺,勢要將黃射、甘寧、蘇飛等這一干人全部誅殺殆盡,給那些在前幾天戰死的將士報仇。

張遼騎着的盧馬,頂盔貫甲,手持一杆精鋼製成的長槍,一馬當先,衝入敵陣後,左衝右突,敵軍將士根本阻攔不了。

“我軍已經被團團包圍,該如何是好?”黃射此時變得緊張起來了,面對成千上萬的敵人,他有些後悔自己今天做出的決定了。

甘寧道:“少將軍勿怕,有我甘寧在此,一定保護少將軍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

話音一落,甘寧便帶着身後的一百名精騎,保護着黃射、蘇飛二人,開始向岸邊衝去,妄圖在敵軍合圍之前,衝出重圍。

不過,張遼卻沒有給予甘寧這樣的機會,這邊大軍包圍黃射、甘寧、蘇飛等人,那邊卻派遣一小股兵力去襲擊戰船,戰船上的只有水手和舵手,根本沒有任何防禦,不堪一擊,登時被張遼的部下奪取了戰船,換下了黃祖的軍旗。掛上了張遼的軍旗。

甘寧雖然勇猛無匹,但畢竟是身陷重圍,加上身邊還帶着黃射、蘇飛,始終要注意他們的安全,有些畏首畏尾。不敢猛打猛衝。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甘寧的兵力太少,只有一百精騎,而且張遼的部下也都是從十幾萬裏精挑細選的精兵悍將,其兇猛的程度,遠比甘寧的部下要厲害。

所以。一經接戰,甘寧的一百精騎便被殺死了五十多人,餘下的也都個個負傷。除了甘寧一人完好無損外,其餘人不是戰死,就是被刺傷。

張遼聽張武、陳孫提及過,甘寧是驍勇之人。所以,張遼先發制人,一馬當先,直接朝甘寧衝了過去,一連殺死幾個士兵後,這才與甘寧交上手。

二人都是驍勇善戰的人,一經交戰。幾個回合內便已經知道對方的身手如何,纏鬥在一起,竟然打的難解難分。

不過,黃射、蘇飛等人倒是沒有那麼幸運了,被張遼的部下打的落荒而逃,心驚膽戰。

忽然,黃射慘叫了一聲,被一名騎兵斬下了馬來,蘇飛也被人拉下馬來,按倒在地上。步兵們一擁而上,直接將蘇飛五花大綁了起來。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敵我懸殊實在太大,根本沒有什麼懸念。黃射戰死,蘇飛被擒,其餘將士盡皆被斬殺殆盡,唯獨甘寧仍在與張遼在人羣中對戰,已經鬥了十幾個回合的他們,始終難分勝負。

張遼部下的騎兵正好一擁而上將甘寧拿下,卻聽見張遼暴喝道:“誰都別過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騎兵們於是站在一旁,圍成了一個大圈,靜靜的觀看着張遼與甘寧的戰鬥。

張遼與甘寧又鬥了幾個回合,仍舊難以分出高下,甘寧瞥見周圍的戰事早已經被平息了,黃射的頭顱被割了下來,懸掛在高空中,而蘇飛也被活捉,他的部下都戰死了,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忽然,甘寧勒住了馬匹,將手中的大刀朝地上一丟,翻身跳下馬背,高大健壯的身軀站在了那裏,朗聲衝張遼叫道:“不打了不打了!”

張遼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尚未分出勝負,你爲何不打了啦?”

“這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其餘人全軍覆沒了,再打下去還有什麼意思?你勝利了!”甘寧朗聲叫道。

張遼道:“這場戰鬥我軍勝利了,可是我和你單打獨鬥卻勝負未分,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一定要分出個高下來!”

甘寧冷笑道:“若我和你分出勝負,就能決定這場戰爭的輸贏,我倒是願意和你分出個高下來。現在勝負已定,就算我再怎麼拼命和你戰鬥,也挽回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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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緊皺着眉頭,他難得遇見一個對手,正鬥志昂揚的,忽然對手卻不想打了,他的積極性被調起來了,怎麼會輕易放棄?

這就好比,一個女人一直在挑逗一個男人,將那個男人挑逗的慾火焚身,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就差最爲關鍵的那一步了,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突然起來說,不做了,換做是誰,誰都會生氣。

此時的張遼,就好像是被挑起慾望的男人,而甘寧就好比那個挑逗他的女人,這個時候,張遼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駕”的一聲大喝,張遼策馬狂奔,舉起手中的長槍,便朝甘寧所在的位置呼嘯而去,想借此逼迫甘寧出手。

哪知,甘寧倒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不僅如此,還閉上雙眼,張開雙臂,似乎在等着張遼過來將他一槍結果了性命。

眼看張遼的槍尖就要刺到甘寧的心肺了,張遼見甘寧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一味的求死,他的腦海中登時閃過一絲念頭,手腕一抖,槍尖一偏,“呼”的一聲響,長槍便從甘寧的耳邊滑過。

與此同時,張遼急忙勒住了馬匹,座下的的盧馬立刻在疾速的奔跑中停了下來,兩隻前蹄高高擡起,躍到了半空中,發出了一聲希律律的長嘶。

“轟”的一聲,兩隻前蹄落地,就在甘寧的耳邊響起。

甘寧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到張遼騎着的盧馬站在自己的邊上,眼神裏透着一股子欣賞的神情,便問道:“你不殺我?”

“你武藝高強,殺了可惜。我敬重你是一條漢子,現在就放你離開,你快點滾回江夏,告訴黃祖,潯陽不在江夏的管轄範圍內,他要是想做什麼事情,必須通知當地的官員,不可以胡亂造次!否則,下場如同黃射一樣!”張遼道。

話音一落,張遼便讓人讓開了一條道路,要放甘寧離開。

甘寧見狀,竟然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你怎麼還不走?”張遼見甘寧一動不動的,便問道。

甘寧道:“就算你不殺我,還放我回去,可是我回去之後也是個死。你殺了黃射,黃射是黃祖的愛子,我是前來奉命保護黃射的,你說黃射死了,我卻活着回去了,還是被你放回去了,萬一這事傳到了黃祖的耳朵裏,他肯定不會放過我。與其被黃祖冤殺,到不如死在你手上來的痛快!”

張遼聽後,呵呵笑道:“我放你走,你完全可以不回到黃祖那裏,你可以去別的地方,以你的武藝,總不至於還無法生存吧?”

“我的父母妻子都是江夏,我若不回去,恐怕黃祖會加害他們,我不想因爲我而害了我的家人。如果我若是和黃射一起被殺死了,黃祖或許還會考慮好好的對待我的家人,若是我活着回去,告知他黃射死了,只怕黃祖惱羞成怒,不僅要將我斬首,還會牽連我的叫家人。”甘寧道。

張遼怔了一下,忙道:“看不出來,你倒還是個大孝子啊。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一不二,我既然說過要放了你,就不會再留下你。不過,我見你也是個將才,大將軍也非常喜愛你這樣的人,不如你就趁此機會,轉投到我的帳下,我會把你推薦給大將軍,讓你在軍中爲將,如何?”

甘寧聽後,想都沒想都答應了,不過,臉上卻還籠罩着一層陰雲,當即說道:“我早有投靠大將軍的意思,只可惜無人引薦。既然能得到將軍的引薦,甘寧自願棄暗投明。不過,我的家人都在江夏,我不想我的家人有事,所以……”

張遼笑道:“只要你願意在大將軍帳下爲將,救你家人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

“將軍有辦法救我家人出來?”甘寧聽出了張遼的言外之意,便問道。

張遼點了點頭,說道:“我有一計,不過,需要你做出點犧牲。”

“只要能救出我的家人,再大的犧牲我都願意。”甘寧道。

張遼嘿嘿笑道:“好,那咱們就一言爲定了,你先詐死,我再安排人祕密潛入江夏,將你的家人接到廬江來,如何?”

“詐死?”甘寧疑惑的問道。

“對,我先對外散播你的死訊,讓黃祖信以爲真,這樣一來,他就暫時不會對你的家人下手了。我纔有更多的時間去營救你的家人。”

甘寧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同時,他又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蘇飛,問道:“將軍,那他你打算怎麼處置?”

張遼道:“他是唯一的活口,你詐死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必須將其斬首示衆。”

甘寧聽後,忙道:“將軍,蘇飛與我是生死之交,而且此人精通水戰,是不可多得的一員將領,只要我去說服,相信蘇飛也會傾心投效到將軍帳下,甘寧懇請將軍不要殺了蘇飛。”

張遼見甘寧作保,當即道:“那好吧,那就由你去勸降蘇飛,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半個月後,我必然會將你的家人安然無恙的接到廬江來和你團聚。”

“還有蘇飛,他的家人也一樣要救出來!”

“好,你們兩家都救。”張遼開心的說道。。) 259黃祖來襲

張遼說服了甘寧留了下來,甘寧又說服了蘇飛,兩個人都以詐死的名義,在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