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女人這麼堅決,決不容許他在裡面跟她一起洗澡。

真小氣,不就是洗個澡嘛,還把他往外趕是什麼意思,就這麼嫌棄他?

喬盛南瞄瞄自己的身材,高大健美,比例適中。

五官?他往梳妝台那裡看了看,走到鏡子前。喬盛南對著鏡子照了幾照,濃眉大眼,顧盼神輝。

這們的容貌,在寧城不多見吧,某男人又自戀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盡量露出一個比較自然的笑容來。 司徒婧穿著浴袍走出浴室的刊候,就正好看到某個男人在她的梳妝台前騷首弄姿。左扭右扭的。

還不時看看鏡子里的自已,擺出個笑臉。

他從鏡中看到自己走出來,才收起自戀的搞怪,說:「老婆你洗完了?」

「嗯。」司徒婧應了一聲。

簡直是廢話,他的眼睛看不見嗎?長在那裡是擺設嗎?明知故問!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不是看到了嗎?

還要多此一句的問什麼問呢?

司徒婧在心中腹誹。

喬盛南自然不知道司徒婧此時的想法,他只覺得美人出浴圖是一幅最美的畫面。

玄界匹夫 如果問喬盛南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是什麼,那就是遇到了司徒婧,當初的在婚介所的那個小女孩,只一眼就叩開了他的心扉。

如果問喬盛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是什麼,那也是遇到了司徒婧。就是在遇到她以後當機立斷就跟她領了結婚證,將她的名字扣上了他的印章。

「婧兒。」喬盛南從身後環抱住司徒婧。

「嗯?」司徒婧應了一聲。

「婧兒。」喬盛南又叫了一聲,溫柔而纏綿。

「嗯,什麼事?」

「婧兒。」

喬盛南還在輕聲地喚她的名字。

司徒婧歪過頭看他,正好與他的唇相觸。

他深情看著司徒婧,繼續叫她的名字:「婧兒。」

司徒婧白了他一眼,說:「你在叫魂嗎?」

「嗯,你就是我的靈魂。」喬盛南擁著司徒婧。

「想不想去度蜜月?」

「蜜……月?」司徒婧一愣,沒想到喬盛南會提到這個話題,當初他們舉行完婚禮后她就發現懷孕了,因此訂好的蜜月直接取消了。

「寶寶怎麼辦?而且我要上課。」司徒婧一下子說出兩個不能出門的理由。

可是這兩個理由看在喬盛南的的眼裡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理由。

「寶寶?」喬盛南皺了皺眉,現在這個小女人一有什麼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寶寶,難道她就不會多想想他嗎?

悍婦之盛世田園 於是,喬盛南很理所應應地說:「寶寶么……丟給爸媽他們好了。」

他們應該很樂於給他們帶孩子。

司徒婧睜大了眼睛:「難道不帶大寶去嗎?」

喬盛南眼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帶大寶去了?難道度蜜月還帶一隻燈泡?而且這燈泡如果在,鐵定沒有他什麼事了,小女人保准眼裡心裡都是那個小東西了。

所以,大寶是絕不對不會跟著他們度蜜月的。

蜜月是他們兩個人的幸福。

可是司徒婧卻不這樣想,她說:「這會不會太自私了?」

將小傢伙丟給老人家去管理,而他們,海闊天空去蜜月旅行,司徒婧越想就覺得越不那麼理直氣壯。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喬盛南用手指戳戳她的額頭,說,「我們越相愛,他們才會越高興。」 是這樣嗎?

難道這不是喬盛南為了一已私心給自己找的借口?

司徒婧一臉的不屑,甚至有那麼一抹鄙夷。

她家喬總裁,真是有夠不要臉的。明明是他自己想出去躲輕閑,還給自己尋了那麼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

無語。

司徒婧微微搖了搖頭。這種無恥又無賴的行徑,也只有他家喬總裁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做出來。

「你放一百個心,爸媽會替我們照顧好咱們的寶寶的,也不會怪咱們的。」喬盛南拍著胸膛做著保證。

這個是當然。

司徒婧並不是怕公公婆婆對待孩子不好。

「我現在有研究課題,走不開。」

喬盛南聽了司徒婧的話腦仁疼。

現在他非常後悔當初讓這個小女人繼續去上學。

大學畢業就夠了。

就算她現在不用學習不用工作,他也是能養得起她的。

何況她自己的財富就無法估算。

但是她還是這麼拼。

「你那個導師是不是不想幹了?」喬盛南陰惻惻的聲音。

司徒婧非常敏感:「你不許對我的老師亂說話,他們都是非常高端的人才。」

「哦?高端人才,有多高端?」喬盛南挑挑眉。

司徒婧聽出他語音中隱藏的內容,說:「我的老師們都是醉心學術的學者,你不許用一些非常手段。

一個公司發展的源泉就是這個公司有底蘊,而喬盛南就是啟用人才這方面的專家。

他經常斂一些人才到自己集團公司去。哪怕這個人一直沒有什麼貢獻,公司方面也不會將他除名。

他不急於一時,而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此時,喬盛南純粹是讓司徒婧的老師給氣的,如果他把那幾塊貨一起帶回來,你司徒婧就沒有辦法了吧。

但是司徒婧絕對不會同意的。

喬盛南還想再說服司徒婧:「婧兒?我們出去度蜜月用不了幾天。」

用不了幾天,也是幾天。

總歸還是要耽擱幾天的時間。

「等我放假的時候再一起去?好不好」司徒婧試探地問這個男人。

男人臉色緊繃,不太好看,可是司徒婧鐵心了現在不能丟下研究的課題,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蜜月計劃泡湯,某男人覺得失落。

這時,董珠從國外回來了。

司徒婧一聽到董珠的名字,心裡就不舒服。

儘管喬盛南的定力非常堅定,但是這個女人這個時候回來,想做什麼呢?

難道還想挑唆她和喬盛南的關係?

司徒婧可是知道當初董珠對喬盛南的那份執念的。

當她們在喬氏集團大樓的門口撞到時,董珠的眼中閃出一絲錯齶。

幾年沒見,眼前的女人可是更美了,當年還只是個清純的小女生,但是現在,於清純之中,又多了幾分嫵媚。

心中有隱隱的嫉妒在作祟,但是不能表達出來。

她故作震驚,說:「真巧,米小姐,能在這裡碰到你。」

呵呵,巧?

司徒婧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事。

「對不起董小姐,還勞煩您稱呼我一聲喬太太。」

董珠的臉色一僵。 683親親老公,早上好:

她沒有想到司徒婧會這麼直接。

真是恃寵而嬌啊。

可是司徒婧後面的一句話更是讓董珠崩潰:「董小姐,還有件事我要跟你澄清一下,我現在的名字叫司徒婧,對了,你出國多年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是青城司徒家的女兒,如今早已認祖歸宗。」

司徒婧說這番話時,還很不厚道地挑了挑眉。

她能體會到董珠內心的里驚濤駭浪。

果然,董珠半天沒有緩過來:「怎麼會?你不是叫米陽,你怎麼成了司徒家的女兒?」

青城司徒家?那是什麼樣的人家?

董珠在國外曾經風聞過青城司徒家當年流落在外的女兒找回來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就是當年的米陽。

米陽,她的命是有多好,嫁了喬盛南還不算,還是司徒家的女兒,司徒家的大小姐?

董珠內心生出一絲絕望。她本來是想來看看米陽的笑話的,幾年過去,喬盛南對她的新鮮勁應該已經過去了。

所以董珠選擇回來,她就是想看看,米陽到底能在喬盛南的心中風光多久,沒想到,真是沒想到,米陽竟然就是青城司徒家的大小姐。

她,應該是徹底沒有希望了。

喬盛南恐怕為了青城司徒家,也不會對米陽放手了。

董珠知道,她沒有機會了,永遠沒有機會了。

她並不懷疑米陽說的話,因為司徒家的大小姐是不是那麼好冒充的。

米陽既然敢那麼說,那麼,就說明,她真的是。

可是董珠表面上依然很震定。

表情淡淡的:「那麼恭喜你了。不過我來這裡不是見你的,所以你可以讓開了。」

司徒婧:「……」讓開?

她說讓就讓嗎?

她當然知道她是來找誰的。

「你來找我老公?有事嗎?我可以代為傳達,如果你找他……是公事的話。」言外之意很明顯,如果不是公事,可是回去了。

董珠冷笑一聲,說:「米陽,不,我應該叫你司徒小姐,我去見喬盛南又怎麼樣?我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沒有愛情,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友情,我從國外回來,見他一面,你又何必那麼介意呢?」

司徒婧:「我就是這麼介意,又怎麼樣呢?」

董珠還是冷笑:「怎麼,你不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還是說你怕我跟他見一面,他就會移情?」

「切!」米陽白了她一眼,心說你也太小瞧喬盛南了。

「我是怕你受打擊,千里迢迢回來第一個人就是來見他吧,萬一人家不領你的情,你要多傷心吶。」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董珠走到電梯旁,按下電梯按紐。

等了一秒,紅燈亮起,電梯門打開,董珠邁進電梯。

司徒婧見董珠執意要去見喬盛南,也不再攔著,那顯得她太不大度了。

於是對她笑笑,說:「祝你順利。」

董珠順利地上樓,電梯停到喬盛南辦公室那一層,她走出電梯,心情極其複雜。

她出國幾年,曾經是打算忘記他的的,可是,忘記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啊。 今天,她發誓她沒有其他想法,她只是想再看看他,那麼多年沒有看到這個男人了,她真的很想見見他,哪怕一句話不說也好。

走到喬盛南的辦公室門前,她敲門,裡面傳來熟悉的:「請進。」

她來之前是經過前台預約的,不然她不會這麼順利就見到他。

門打開,終於見到了他。那個心中朝思慕想的男人。

枕上偷心:惡魔先生來敲門 「阿……喬總。」董珠瞬間改了稱呼。

「嗯,坐吧。」

「謝謝喬總。」

董珠心中澎湃起伏,但是表面上很平靜,她不能讓他看出來,否則連這樣的見面也不會再有了,甚至他會將她趕出寧城。

「謝謝你喬總……允許我……回……回寧城。」

「回來就回來吧,有什麼打算?」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在董珠向他提出想念家人,想回寧城看看時,他還是同意了。

這幾年,他也派人關注了她,她也沒有做出任何讓他反感的事情來,想必是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