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凡間也能像極淵那樣不用走,暖暖的陽光,舒服的江風拂過除了姥姥寢宮裡的花草空間她還是第一次感受真正的陽光。

到了河流盡頭她們停筏上岸,沿著山路往下走,一路走去聽到水從崖峭落下的聲音,水從高處直接沖落如一頭長發披肩,瀑布底下是一個天然湖,湖邊種滿桃樹,樹上碩果累累,淵王興奮如孩童般衝到湖邊在淺灘處提著裙擺玩著,兄妹倆也被她感染了開心的笑。

瀑布內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緊緊盯著這唯美的少女戲水,待他們三人走後從瀑布緩緩游出一條巨型的黑色水虺吐著蛇信子,這瀑布如天然的屏障遮擋住它的洞口,他在這裡己修鍊近千年很快修鍊成龍,為了不讓人打擾它很少出洞穴,方才被一個如銀鈴般的笑聲吸引而來。

「妹妹我們家到了」

「這是你們家?」淵王瞪大雙眼驚訝的指著這些只有密集的草叢空地,她往前走一步才發現這裡被人設了結界。

只見女子手一揮一間由木頭與茅草搭建而成的庭院出現,雖簡陋卻也乾淨,用竹子作圍牆,院子兩旁種了些蔬菜瓜果這些東西淵王還是第一次見覺得很驚奇。

淵王隨女子推開門進去,院內有石桌石凳。

「妹妹坐吖我這簡陋若妹妹不嫌棄就將就著。」

「不嫌棄,姐姐能收留我己經很知足了。」

「這麼久還不知妹妹方名呢!」

「姐姐我叫撫兒,哥哥姐姐呢?」

淵王這裝嫩裝得可是氣不喘臉不紅甜甜的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叫得女子心都酥了歡喜得不得了。

「嗯!我哥哥叫儺兄,我叫儺妹我們兄妹倆一直相依為命住在這荒野之地。」

想必是兩個可憐的人兒奇想扶兒也就不多問了。

「來撫兒妹妹吃桃可新鮮了。」儺兄傻呵呵的遞給奇想撫兒一個桃子,這是方才趁她戲水之際兄妹倆摘了些許的新鮮桃子。

撫兒接過來左看又看然後問了句「這個吃桃作何用?」

儺兄,儺妹懵了相互看了一眼,儺兄拿起桃子放嘴邊說「吃桃,啊!啊!」作出桃子送進嘴巴吃的動作。

「啊!啊!」奇想撫兒也學他,他點點頭,她怎麼能忘了嘴巴除了說話還可以吃東西,是她太久沒食用過食物了吧!好幾千年了這記性越來越不好使。

她咬了一口皮酸肉甜這酸爽奇想撫兒越吃越過隱。

「姐姐這桃子好好吃哦!」奇想撫兒往嘴裡不停的塞。

「慢慢吃別噎著」儺妹給她順順背

儺兄側刷鍋洗碗準備晚飯。

「撫兒妹妹留些肚子一會吃粳米飯。」

說著起身拿籃子摘菜去奇想撫兒放下桃子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

獵諜 「姐姐等等我」

「撫兒妹妹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我也不知道」姥姥又沒說要她完成什麼任務先住著吧!

「那你可想家?」

「想!可是回不去」聽她這麼一說頓感委屈,姥姥不讓她回去,她又開始哭泣起來。

「撫兒妹妹別哭以後就當這裡是你的家吧!每日跟我和哥哥日出打魚耕種,日落休息」

「嗯嗯!」是誰告訴她外面的世間很危險人心難測的?

晚飯過後儺兄,儺妹洗腳休息了,沒有習慣白晝的奇想撫兒睡不著,聞聞身上臭哄哄的便偷偷起床來到湖邊。

除了天上的月亮照明,這裡一片模糊,她確定周邊沒有任何妖魔鬼怪才除去衣裙下水。

水虺在她來到時便知道的沉到水底怕嚇著她,它輕微的氣息還是被她發現,能洞若觀微的人修行一定在它之上。

「什麼人出來」

她緊張的四處張望跳上岸套上衣服,借著月光隱約可見一條巨型水虺盤在水中探出頭來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

「水靈之力」奇想撫兒使勁招喚水能量攻擊它卻發現使不出來,這水虺以為她真是厲害的人物也準備還擊結果她是虛的只好靜靜看著。

奇想撫兒想起自己現在跟平常人一樣毫無法術便又改變策略一臉求饒。

「水虺乖乖別吃我,別吃我,我這麼臭不好吃」

她認得這種野獸,添兒便是一條水虺不知什麼原因被人棄於極淵。

「小丫頭你認得水虺?」它很好奇這丫頭貌似一點也不畏懼它。

「你會說話太好了」奇想撫兒感覺不到它有殺氣便放下戒備試著與它親近做朋友。

「哈哈哈…我不單會說人話還會」 ?孫芷雲此劍一出,人群一陣騷動。

在場都是靈嬰修士,神識敏銳,人人都感覺到這道玄光,比一般的靈力要凝實得多,絕非凡物。

「這……這是煞氣?」澹臺家主沉聲道,他從玄光中感覺到了幾分煞氣的氣息。

「這是煉煞玄光。」葉之嵐道。

人群一陣騷動,一人道:「玄光?就是上古修士用來對付魔修的手段么?」

「沒錯。」葉之嵐道。

眾人更是目不轉睛,盯著玄光研究,雖然不少人聽說過煉煞玄光,但絕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見。

上古時代,魔修入侵,其以魔氣為基礎的諸多魔功,威力遠勝人族修士。

人族雖然戰鬥力不如魔族,但不乏聰明才智之士,便明了不少改進法術威力的手段,煉煞玄光便是其中一種。

煞氣威力本來不如魔氣,但提煉出玄光后,便能壓制魔氣了。

「哦?我來試一試。」

凌天一抬手,魔氣凝成橢圓光團,一記魔光斬打出。

孫芷雲冷笑一聲,手持煉煞玄光,隨意一劃,魔光如大浪擊礁石,頓時碎裂片片,人群一陣驚呼!

凌天眼睛微眯,臉上多了一分凝重。

「你敢不敢拿出高頻雷波劍,和我對斬,看看誰的劍鋒利?」孫芷雲道。

「師姐,他的高頻雷波劍,確實很鋒利呢……」事情臨頭,葉之嵐略微擔心,對孫芷雲傳音道。

凌天用高頻雷波劍,斬殺6明玄的一幕,兩人都親眼所見。

「無妨,不過是高度壓縮的混沌神雷而已,又不是沒見過,不可能比得過我的煉煞玄光的。」孫芷雲傳音回去道。

「哦,既然是賭,總得有賭注吧?」凌天看著孫芷雲,似笑非笑。

「賭注還不簡單,勝者生,敗者死!」孫芷雲道。

眾人嘩然,不少人露出興奮之色,這是要一劍定生死啊。

這孫芷雲雖然是女子,但比男子還要狠辣,竟作出這樣的生死賭鬥。

見凌天沒有立即答話,葉之嵐得意道:「怕了吧?我鳳儀門的威嚴,豈容褻瀆,怕了就跪下道歉,以後老老實實縮著,我師姐說不定饒你一命。」

「怕?我是怕你說話不算數。」凌天嗤笑一聲,「對付你這煉煞玄光,還用不上高頻雷波劍,這一把劍就夠了。」

凌天說話之間,催動剛剛繳獲的冥河劍,大量灰濛濛的水氣游出,正是玄冥重水。

每一滴指甲大小的玄冥重水,都重如山嶽,在凌天的操控之下,凝成一柄灰色水劍。

因為高度凝聚,倒不像水,反而透出幾分類似金屬的反光來。

這件中品靈寶冥河劍,凌天還沒有經過祭煉,無法完全操控,不過要引出劍內儲藏的玄冥重水還是沒有問題的。

「自尋死路!」孫芷雲搖了搖頭,區區玄冥重水,論鋒利程度,遠遠比不上混沌神雷,此人的自大,簡直可以用瘋癲來形容。

人群也一片嘩然,都覺得凌天有些託大了。

「接我一劍!」

凌天虛握灰色的玄冥重水劍,身形前縱十餘丈,一劍斬出,灰影如電,乾脆利落。

「破!」

孫芷雲眼睛一翻,手持七尺煉煞玄光劍,凌空劈向凌天,眼中顯出得意之色,似乎預見到了凌天的死亡。

煉煞玄光劍這門神通,在大周都足以列入前二十,是上古修士明出來,對抗魔氣的存在。

而且,因為是從煞氣中提取出來的,也將煞氣的特點揮到了極致,比一般煞氣還要陰寒百倍,不僅壞肉身,更壞元神。

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就算是靈嬰二重的修士被擦中,護體靈力也難以抵擋,肉身會蒙上一層冰霜,元神也要受創,如果是正面擊中,那靈嬰直接斬滅,瞬間形神俱滅都有可能。

孫芷雲對凌天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如果凌天拿出高頻雷波劍,她還重視兩三分,凌天用玄冥重水接煉煞玄光,簡直是兒戲。

要知道玄冥重水雖然重量極大,但重量與鋒利無關,與堅固無關。

表面上看,孫芷雲一副輕蔑態度,其實內心對凌天頗為重視,能連續擊殺兩個宙光期修士的對手,絕不能小看了。

「我的煉煞玄光劍是絕世殺伐的神通,可惜只能貼身肉搏,此子被我一激,就答應斗劍,真是太蠢了,如果不是這樣,要收拾你還真有些棘手!」孫芷雲心中冷笑,她與葉之嵐同樣高傲,但心思細密得多,不然就不會相識短短時日,就成為步蒼生身邊軍師一般的人物了。

就在孫芷雲以為玄冥重水劍要被煉煞玄光一斬為二的時候,不可置信的一幕生了。

只見一灰一銀兩劍相交,孫芷雲只覺全身劇震,氣血翻湧,如同被百萬斤重鎚砸中,煉煞玄光劍幾乎要飛上天空。

緊接著煉煞玄光劍劇烈顫動,然後分成兩半,如輕燕向兩邊飛去。

孫芷雲強忍不適,靈力一卷,將斷掉的煉煞玄光劍捉了回來,她看向凌天手中的玄冥重水劍,只見灰劍表面只多了一個指甲粗細的豁口,這時那豁口也被填上了。

玄冥重水劍彷彿有生命一般,竟能自我修復。

「這怎麼可能?玄冥重水什麼時候這麼鋒利了?」

葉之嵐眼睛都快要瞪出來,嘴巴如金魚鼓動。

眾人一片嘩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說用高頻雷波劍破了玄光,還容易理解一些,但用水凝成的劍,斬斷玄光,完全顛覆了想象。

玄冥重水,終究也是水,就算凝結在一起,怎麼能和煉煞玄光比較硬度,比較鋒利呢。

凌天抱劍而立,神色淡漠。

貴圈真亂:影后不好惹 水,是世間最柔軟之物,但也是世間最堅硬之物。

地球科技中,有高壓水射流切割技術,也就是水刀,這種水刀削鐵如泥,論鋒利程度遠遠勝過金屬刀具。

玄冥重水本來就是重量極大的水滴,凌天又改變了水滴的引力,施以高壓高波,頃刻間就會產生巨大的衝擊力,論切割力,甚至還在高頻雷波劍之上。

孫芷雲握著煉煞玄光劍,倒射而回,連退十數丈,才止住身形,神色複雜。

「按你說的,勝者生,輸者死,請你兌現賭注吧。」凌天淡淡道。

全場皆靜,所有目光投射到孫芷雲身上。

這下尷尬了。

感謝君莫笑588的打賞!

(本章完) 湖邊的桃林遠遠望去點點紅,像繁星點點,若隱若現在綠色的枝葉中。走近一看,又像一個個小燈籠掛在樹梢,那鮮嫩的色澤讓人忍不住每個果都想咬上一口。

溟蝰老遠便看到一抹水藍色身影,腳踩樹枝,一隻手抱樹桿另一隻手去摘遠處的桃子。

「差一點點就摘到了。」奇想撫兒使勁伸長手腳慢慢的向樹枝尾移去,當手碰到桃子時腳下的樹枝斷了。

「啊~」

她尖叫著突然被半空攬腰,她緊緊的抱住這突然而來的救命稻草,在半空旋轉一圈輕輕落地,他原本俊俏的臉此刻在她心裡如有萬縷金光將他照耀得萬丈光芒。

她呆萌的樣子讓他好想捏她一把,兩隻手指輕扯她的臉,這臉的彈性真好,柔軟彈滑。

「啊~痛。」

啪一聲他的手被奇想撫兒打落,剛剛還覺得他高大上,他這是救她來欺負的么?

「哈哈哈…」好玩,自從上次聽了她的歌聲之後一直念念不忘好想再聽她的歌聲與她玩耍。

「哼!壞人,壞人弄痛我了還笑,我打死你。」

他輕鬆的閃開她的粉拳,她追著他跑,桃林里儘是溟蝰開心的笑與奇想撫兒嬌嗔的聲音。

追著跑著兩人嘻戲起來,像孩童般笑著鬧著成為了朋友,不知不覺到了一片竹林,溟蝰飛躍而上立於竹尖眉飛眼笑。

「喂~黑衣哥哥你爬那麼高幹什麼?」她抑著頭問道,奇想撫兒突然覺得自己這張老臉皮越來越厚了,明明幾千年的歲數了見誰都喊哥哥姐姐。

「小丫頭想上來嗎?」

「嗯嗯」

有好玩的當然要,只見他緩緩落下單手攬著她纖細的腰上升。

自從法術被封印她的許多記憶也被封印起來,她幾乎要認為自己真的十六芳齡。

「啊~」驚訝一下,接著開心的笑了,在他的攙扶下也能站在高高的竹葉尖上。

「站得高風景真好。」

站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山谷,四周高山屹立樹木密集唯有山腳一片平原中間有條小河流,他們站的地方其實是瀑布隔壁的半山腰。要走出這裡只有一條路。

「小丫頭你還記得我嗎?」

奇想撫兒斜著腦袋就是想不起來,聲音在哪聽到過呢?

他直接變回原形盤於竹子待她快落地時用尾巴把她托起。

「這樣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