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葉小曼剛纔罵得厲害,現在一出來看見王大富又有些害怕,連忙飄到了張誠身後。

“老公!他欺負我,幫我揍他!”

王大富嚇得臉都白了,一邊後退一邊擺手,“二位,咳……其實只是個誤會……”

“誤會?”張誠邪笑着走了過去,“剛纔是誰說的,讓我把頭砍下來當馬桶用的?” 張誠往前一步,王大富就往後退一步,頭上的冷汗唰唰的往外冒……

葉小曼躲在張誠的身後,看得都有些癡了……

開始被抓的時候她還曾經懷疑過,張誠到底會不會來救她,畢竟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並沒有什麼真正的交情,配冥婚什麼的也只是說着玩的。

在葉小曼生前那個年代,社會動盪,雖然她去世時不過十多歲,但因爲她的身份,也經歷了無數心酸和委屈,那時候她多麼渴望能找到一個堅實的臂膀來保護自己……

而眼前這個男人,先是幫助自己重見天日,然後還願意帶自己回家,雖然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實際上卻重情重義,現在居然還願意冒險來救自己……

雖然葉小曼以前對張誠也有一點好感,不過更多的還是利用之心,因爲她心裏還藏着一個祕密,爲了這個祕密她不能去陰司往生投胎,而要留在陽間她就需要一個強大的庇護……

不過現在……她卻對自己想法感到羞恥,眼前這個人把自己當成真正的朋友,願意不顧危險的保護她,而自己卻還想着怎麼利用他……

真正觸動葉小曼的不是張誠的潛力和修爲,而是他的心,願意爲了她而赴湯蹈火的心……

這不正是她一直苦苦等待的那個人嗎!

葉小曼目光溫柔的看着張誠的背影,心中暗想,是不是應該再找機會……問問張誠的生辰八字……如果真的般配的話,其實……

“嚶嚀……”她越想越害臊,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什麼聲音?

張誠正在前面擺造型,突然聽到身後有怪聲,轉頭一看,發現葉小曼正捂着臉,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嚇得他打了個冷顫。

“小曼姐?你是不是受什麼內傷了?怎麼眼神那麼恐怖?”

張誠轉頭瞪着王大富,怒道:“老騙子!你究竟對小曼姐幹了什麼!”

“我……我什麼也沒幹啊!”王大富嚇得渾身一抖,大喊冤枉,“大姐,你可得幫我證明啊!”

“你纔是大姐!你們全家都是大姐!”葉小曼又羞又臊,罵了王大富一句,飄身鑽進了張誠兜裏的銅錢。

張誠撓了撓頭,又看向王大富,王大富連忙後退,擺着手說道:“大哥,你媳婦兒已經還給你了,咱們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張誠一瞪眼,“說得輕巧!我的支票呢!”

“在這在這……”王大富訕笑着從兜裏掏出支票,遠遠的遞了過來,滿臉都是討好的表情。

張誠收好支票,冷哼一聲,板着臉說道:“想讓我放過你也行,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

王大富眼珠轉了轉,苦着臉點了點頭。

“你騙人的時候看上去至少也七老八十了,怎麼現在……”

“這只是點跑江湖的小手段……”王大富從架子上拿下一個盒子,打開給張誠看,裏面是一套假髮和鬍鬚,還有一些像是面膜一樣的東西。

與黑絲美女老師同居的故事 “喲!看不出來啊,你一個開棺材鋪的居然還會易容術!”張誠驚歎道。

“在外面混的,要是不懂點這些玩意兒,只怕早就橫屍街頭了……”王大富訕笑道。

“那你那些託呢?現在都跑哪去了?”

“那些都是網上臨時找來的,現在事情也黃了,都走了……”

“行吧……”張誠想了想,又指着地上的瓦罐,開口問道:“那這黑煞罐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煉製的?這人現在在哪?”

王大富搖搖頭,攤手道:“這我真不知道……不過能煉製出黑煞罐的肯定是邪修,而且至少也是方士修爲,像這種人平時都是深居簡出、隱藏身份,生怕被別人發現,如果我知道的話早就聯繫同道去對付他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方士“張誠皺了皺眉。

王大富連忙解釋道:“這是道家的說法,從低到高依次是道童、方士、真人、天師……只有通過了授籙纔算是達到方士牌位,從此就能使用符籙和法術,算是真正的法師了。”

“那你是什麼……牌位?”

王大富嘴脣動了動,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是外門弟子,沒有通過授籙……所以……嗯……暫時還是道童。”

張誠翻了個白眼,剛纔聽你說得那麼牛逼,又是替天行道又是降妖伏魔的,結果還是菜鳥中的菜鳥啊……

張誠揹着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了那個巴掌大的小葫蘆,搖了搖又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師父給我的法器,能收服怨靈以下的鬼魂,還不需要真氣控制,只要知道咒語就行,你要是能放了我,我願意把咒語告訴你。”

王大富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肉疼,他還只是個道童,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法力,平時也只能接一些看風水家宅的小單,遇到一些家裏鬧鬼的僱主,就只能靠這葫蘆。

要是沒了這東西,可以說以後生意都要少做大半。

不過張誠卻撇了撇嘴,收服怨靈以下的鬼魂?我自己都是厲鬼了,還要這東西來幹什麼。

見張誠把葫蘆扔回架子上,王大富緩緩鬆了口氣,小聲問道:“那什麼……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這下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張誠上下看了看王大富,突然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不過今天爲了你這事,我可是耗了不少陽氣,你看是不是也應該補償下我?”

王大富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差點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兩歲的女兒,一家人全靠我養活呢,別吃我……”

“嘿嘿……別胡扯了!我剛纔感覺過了,這兒就你一個人。”張誠邪笑着朝王大富逼了過去。

王大富一直往後退,一直到後背撞到了牆壁,左右看看,已經被逼到了牆角,頓時面露悲壯。

“沒想到我王大富一生降妖伏魔,最後卻死在了一隻怪物手上,罷了罷了……你來吧!”

“瞧你那樣,我就嘬一口,保證不會死的……”張誠擡起手,正準備給王大富敲暈。

誰知道剛一走近,王大富突然暴起,左手掐出一個手印,一張黃紙從袖中飛射而出,直取張誠面門。

“這是你逼我的!看絕招!太乙三清焚天滅地神符!” 張誠一聽這名字,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凝神以待。

但那張黃色的符紙飛出來之後,在半空中打了個旋,然後晃晃悠悠的落在了地上,別說什麼焚天滅地了,火星子都沒冒出來一個。

張誠頓時知道自己被騙了,擡頭一看,發現王大富已經趁着剛纔的機會,從窗戶鑽了出去。

真不愧是老騙子,剛纔王大富那視死如歸的表情比真的還真,張誠一時間還真以爲對方有什麼拼命的手段,一不留神就上了當。

追出房間,他才發現小院的後面居然還有一道小門,跑過去一看,外面居然就是一條大街,行人熙熙攘攘,哪還有王大富的身影。

這傢伙……原來早就留好了退路,一找到機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雖然上了王大富的當,但是張誠也並不氣惱,畢竟他本來也沒打算要把王大富怎麼樣,既然現在事情搞清楚了,葉小曼也沒事,也算是一個好的結果了。

回到喪葬鋪,將地上黑煞罐撿了回來,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都快中午了。

因爲這破罐子的事,害得自己曠了半天課,幸好現在學校也沒人會爲難自己,如果王芬還在的話,肯定又會以此爲藉口找自己的麻煩。

張誠也不急着回學校,打了輛車去到江邊,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將黑煞罐埋了,像這種害人的東西不管到誰手裏都是件禍事,還是儘早處理了爲好。

埋好罐子,張誠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剛準備離開,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潘石打來的。

“喂……潘哥,事情解決了,謝謝你啊!”今天這事如果沒有潘石的話,任憑張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那麼快找到王大富的落腳點,當然得感謝一下。

不過電話那頭的潘石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事,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

“小張,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我家看看?”

張誠一皺眉,“潘哥,出什麼事了嗎?”

“是雪晴……電話裏說不清楚,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沒問題!我馬上過來。”

“需不需要我派車來接你。”

“不用了,一來一去的更浪費時間,我自己打車過來就行了。”

能讓潘石這麼着急,肯定是出大問題了,張誠也不敢耽擱,掛了電話就打車前往龍灣別墅。

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停在了龍灣別墅門口,張誠一下車,就發現昨天來學校接自己的福伯已經等在了門口。

“神醫,您總算來了,潘總都快急死了!”

福伯一見張誠,連忙迎了上來,知道了張誠的身份,他的態度自然十分恭敬。

“走!”張誠也不多說,帶着福伯急匆匆的朝潘石家趕去。

“小張!你快救救雪晴吧!她快不行了!”剛一進門,蘇小云就一把拽住了張誠的手,哭得是梨花帶雨。

“什麼?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張誠一驚,昨天吃飯的時候蘇雪晴還在跟自己賭氣,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

“小張,雪晴昨晚回房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我們還以爲她是在賭氣,就沒多管,但是一直到今天上學的時候她還沒出來,我才覺得不對,結果進去一看發現她還睡在牀上,而且怎麼叫也叫不醒……”

潘石在旁邊焦急的說道:“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是我讓醫生來看過了,根本檢查不出毛病……”

“潘哥,雲姐,你們別急,我先去看看。”張誠直接走上了樓。

潘石拉着蘇小云連忙跟在後面,不停的安慰:“你就別哭了,小張來了,雪晴一定會沒事的!”

剛一進臥室,張誠就嚇了一跳,只見蘇雪晴靜靜的躺在牀上,身上蓋着一張薄被,面色蒼白,嘴角和枕頭上還有斑斑血痕。

怎麼會這樣……張誠皺緊了眉頭,黑煞罐已經拿走了,按理說這房子已經沒有問題了,爲什麼蘇雪晴還會突然病得吐血,甚至昏迷不醒。

“小張,雪晴怎麼樣了?”一看蘇雪晴的模樣,蘇小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張誠沒有說話,想了想走到牀邊拉開了蘇雪晴身上的被子。

蘇雪晴穿的是一件蕾絲邊的白色絲質睡衣,輕薄到幾乎透明,都不用細看,就能看出端倪。

此時她靜靜的躺在牀上,就像是童話裏的睡美人一樣,肌膚白皙如雪,看起來吹彈可破,一對小饅頭將睡衣撐起來兩個小小的幅度,頂端還有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一看到這個,張誠頓時有些尷尬,趕緊將頭扭開,不過他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蘇雪晴的發育果然是有點遲緩,像這種尺寸的小饅頭在市場裏一塊錢能買三……

“呃……我沒想到她穿得這麼少。” 姻差緣錯:冷王的寵後 張誠有些難爲情,潘石也趕緊轉過頭去。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哪還顧得了這些!”蘇小云見女兒躺在牀上,除了還有呼吸,就像個死人,此時已經急得團團轉了,見張誠還有工夫害羞,頓時有些急了,“現在是治病要緊,別說穿得少了,就算是脫光了都行,小張你快動手吧!”

“那……好吧……”張誠只得回過頭來,心裏暗道:這可是你媽讓我看的,可不是我自己想看的。

張誠走了幾步,背對着潘石夫妻,將陽氣調入眼球,仔細觀察起蘇雪晴的身體,就這一看,嚇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蘇雪晴的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出現了一股煞氣,將她全身的陽氣都壓迫在了心臟附近,一旦陽氣失守,被煞氣攻進心脈,那蘇雪晴就死定了。

事不宜遲,張誠讓潘石夫妻轉過身去,自己則俯身趴在蘇雪晴面門上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煞氣吸出來。

但以前無往不利的吸星大法這次居然失了效,任憑張誠怎麼努力,煞氣依然絲毫不動,依舊死死的盤踞在蘇雪晴的心脈附近。

“這下麻煩了……”張誠直起身來,眉頭皺在了一起。

蘇小云一聽腿都嚇軟了,如果不是潘石眼疾手快扶住她,只怕已經倒在了地上。

“小……小張,難道……難道連你都沒有辦法嗎?”潘石眼睛都急紅了,如果連張誠都救不了自己的女兒,那還有誰能救。

“我只是說麻煩,但並不是不能救……”張誠想了想,面色有些古怪的說道:“不過我的方法……你們可能有點不好接受……” “什麼方法?”潘石夫妻異口同聲的問道。

張誠摸了摸鼻子,說道:“我也不瞞你們,雪晴現在是煞氣入體,陽氣全部被逼迫在了心臟附近,這樣下去只有兩種結果,一是煞氣的壓力太大,陽氣被一直壓縮,最後心臟承受不住被撐爆;第二種就是陽氣渙散,煞氣攻入心脈,這兩種結果無論是哪一種,雪晴都死定了,而且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雪晴最多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時間……”

說完看了眼臉色煞白的夫妻二人,張誠又接着說道:“要想救她,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她體內的煞氣,我剛纔試過了,從體外沒辦法將煞氣逼出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將自己的陽氣渡給她,希望能幫她扛過這一關!”

蘇小云雖然不明白陽氣是什麼,但是一聽自己女兒只有不到一個小時好活,頓時嚇得快暈過去了。

“小張!一切都按你說的辦,我們相信你,只要能救活我女兒,要多少錢都行!”

“這不是錢的事……”張誠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渡陽氣我以前從來沒試過,沒什麼把握,而且陽氣一離體很快就會消散,所以如果想成功……就必須直接渡進她的體內……”

“渡進體內?”潘石有些沒明白張誠的意思,“那就渡唄!”

張誠低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必須得……嗯……嘴對嘴的渡……”

嘴對嘴?

潘石和蘇小云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了。

潘石臉色有些爲難,自己女兒的脾氣他清楚得很,從小就自視甚高,除了自己家裏人,對其他的男性都是不假辭色,長這麼大別說是嘴對嘴了,連手都沒跟外人牽過……

雖然知道張誠是爲了救人,但是如果蘇雪晴醒來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你們考慮一下吧……不過以她現在的情況,我勉強還能治,如果真到了煞氣攻心的地步,那我也無能爲力了。”

張誠聳了聳肩,退到了一旁,心中暗暗腹誹:你們以爲我想這樣啊!老子也是初吻好不好!而且今天已經損耗了不少陽氣,現在還要再渡給你們女兒,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了!

潘石也知道輕重,現在是救人要緊,要是人沒了,考慮再多也沒用……

嘴對嘴就嘴對嘴吧,大不了就當人工呼吸了!

“小張,我們聽你的!”只是猶豫了瞬間,潘石就對着張誠點了點頭。

“那行吧……”張誠見潘石夫妻同意,這才走回到牀邊,慢慢俯下身。

近距離看,蘇雪晴更美了,一張小臉就像是玉雕一般,光潤瑩白,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兩瓣櫻脣抿在一起,鮮豔欲滴,誘人非常,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張誠的喉頭情不自禁的聳動了一下,心裏一橫,對着蘇雪晴的嘴脣吻了下去……

剛一接觸,張誠渾身就像是過電似的顫抖了一下,蘇雪晴的脣是那樣的軟、那樣的柔,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縈繞鼻翼,讓他險些陽氣不穩。

幹正事……幹正事……

張誠連忙收斂心神,從丹田裏調出一股陽氣,試圖渡進蘇雪晴的嘴裏。

但是蘇雪晴的牙關緊咬,張誠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一口陽氣就這麼堵在喉嚨上,噎得他直瞪眼。

沒辦法,張誠只得伸出舌頭,去撬蘇雪晴的牙關,沒費什麼力氣就撬了開了一條縫。

爲了避免她再把牙齒合上,張誠乾脆舌頭往裏一探,頂在了兩排貝齒之間。

他現在是銅屍之身,也不怕被咬,不過這一探,舌尖頓時伸入了蘇雪晴的嘴裏,接觸到一片香滑柔膩。

麻蛋……沒想到老子第一次初吻……居然還是法式溼吻!

張誠心裏是又悲又喜,自己保存了二十年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幸好蘇雪晴長得還算不錯,要不自己可真是虧大了!

隨着蘇雪晴的牙關被撬開,這一口陽氣也順利的渡進了她體內,跟圍繞在心臟周圍的煞氣互相爭鬥起來,原本被困在心臟位置的陽氣,因爲有了這股生力軍的加入,頓時也開始了反攻。

雖然張誠渡過去的陽氣只是一口,但是他體內的陽氣濃度可比普通人要高出許多,這一口幾乎抵得上蘇雪晴全身陽氣總量的一半了。

此時她體內的陽氣數量已經遠遠大過了煞氣,在張誠刻意引導之下,裏應外合,很快就將煞氣逼得節節敗退,從心臟位置開始向周圍退縮。

看到這種情況,張誠才鬆了一口氣,知道蘇雪晴的命是保住了。

張誠緩緩直起腰來,此時他的氣色也變得有點難看,裸露在外的皮膚明顯有些蒼白。

今天爲了救出葉小曼,張誠已經耗費了不少陽氣,現在又渡給了蘇雪晴一部分,他體內的存貨大概勉強還能維持三天,也就是說三天之內必須得找人補充,否則屍身就會開始腐爛。

潘石在旁邊等了兩分鐘,見張誠再沒什麼動作,才小聲問道:“小張,怎麼樣了?雪晴沒事了吧?”

“沒有大礙了,再等幾分鐘,等到煞氣遠離心臟,我再用推拿的手法把煞氣從她體內逼出來。”張誠緩緩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一聽蘇雪晴沒有大礙了,潘石兩口子才長長鬆了口氣。

“小張真不愧是神醫啊!不光懂得驅煞,還會推拿,今天幸好有你在,要不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蘇小云由衷的讚歎。

張誠擺了擺手,問潘石道:“潘哥,昨天我走之後還有誰到你家來過嗎?”

潘石一愣,搖了搖頭,“昨天你走之後我們就睡了,沒人來過。”

“這就怪了……”張誠眉頭緊鎖,“昨天我已經把黑煞罐拿走了,如果沒人做手腳的話,你女兒體內的這一道煞氣又是從哪來的?”

潘石聽懂了張誠話裏的意思,神情瞬間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想害雪晴?”

張誠點了點頭,“我前腳把黑煞罐拿走,後腳雪晴就病倒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肯定是有人故意所爲!”

“媽的!到底是誰非要害我潘家!”潘石牙齒咬得咯咯響,狠狠的一拳打在牆上,白色的牆紙頓時留下了幾點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