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周圍這羣人的瘋狂,才能夠證明他方案的可行!

一想到這羣人的加盟費中有5%是屬於他的,鄒小北的心就在“撲通撲通”直跳。

你也許會賺,但是我絕對不虧! “你逃走後爲什麼又來找我?就不怕我再次把你給抓回去?”

“不怕,因爲我遲早要回去的。”

“那你又是何故,不去逍遙快活一輩子,偏偏來這裏?”

“我…有要事想求。”

老周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說道,語氣裏流露出的真誠非常濃烈,讓得劉峯一怔。

“一個江湖小賊會有何事有求於我,要是些偷雞摸狗的事那就算了。”

“絕對不是,我老周決定,從今以後金盆洗手,再也不幹這行當了。”


“而且只要你答應我,我立馬就去自首,自願伏法。”

“算你還有點人樣,那你說說你有什麼事有求於我,雖然我也不一定會幫你。”

啪唧!

“你這又鬧哪一齣?”

劉峯看見,說完剛纔那句話後,老周雙膝一彎,長跪不起。

“你不會坐視不管的,你有那個能力。”

“我又有什麼能力讓你知道了?你先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說。”

劉峯注意到,此時還在外面行走的路人已經將眼光瞥向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在欺負老父親呢,畢竟老周的歲數也有那麼大。

“不!除非你先答應!”

老周斬釘截鐵的說道,倔強的像個小孩子,讓得劉峯左右爲難,答應他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做人好難。

沉吟片刻,劉峯方纔緩緩開口。

“那你先說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老周聞言,渾濁的雙眼中立馬透射出精光。


他看到了希望!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幫我把我的徒弟…帶上正道。”

“嗯?你的徒弟?他不是進去了麼?”

劉峯訝然,眉頭一挑,好奇的看着老周。

“進去了是不錯,可我昨天在警車上聽說,我那徒弟因爲盜竊未遂關不了幾天,教育一下後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可我就不一樣了,盜竊涉及的數額巨大,沒個十來年出不來,在我進去的這些年,沒人照顧我的徒弟,我擔心他會走我的老路。”

“這不是你之前把他引上道的麼,怎麼現在還後悔了?”

劉峯戲謔道,對於老周這類的人物,他只能用可悲來形容。

自己墮落了不說,還禍害了別人,簡直是社會毒瘤。

“後悔,我現在就是非常後悔,所以就想改過自新,從頭再來。”

“可我畢竟一把年紀了,剩下的日子大多數還在牢中度過,再怎麼從頭開始一生也就那樣了。”

“可我的徒弟不一樣啊,年紀輕輕,風華正茂的,我不想因爲我之前錯誤的指引而毀了他的一生,我希望他能像你一樣,娶妻生子,買房買車,度過安穩的一生。”

“我呢,也不希望你能怎麼去幫助他,哪怕你就是教他一門手藝,讓他能夠自生自滅,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說罷,老周開始哽咽,月光下,劉峯看到老周的眼眶閃爍了一下。

“只要你能夠答應我,我老周…大恩大德不言謝!”

砰!

老周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待其再次擡頭時,劉峯不難看到他的額頭上已有了一道傷疤。

傷疤在流出血絲,以示老周的真摯!

劉峯默然,但也沒動,一時間心緒複雜。

他不知道老周的這個禮該不該受,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他,畢竟以後者的老練程度來說,這一切是他裝出來的也說不定。

砰!

就在劉峯胡思亂想間,又是一個響頭,這一下,老周的額上出現了一大片血漬。

血絲如細蛇一樣流過老周的面龐,在陰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瘮人。

劉峯的心也隨之一震,這老傢伙,不會是來真的吧。

砰!

見到劉峯不爲所動,老周又猛地來了一下,這一下,比之前的兩次更加兇狠,除了聲音更響之外,劉峯甚至都感覺大地在微微震動!

也就是這一下,老周額上傷口大裂,鮮血噴薄而出,鋪滿了大地,老周的身邊一片暗紅。

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說不定老周很快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暈厥過去。

劉峯閉上了眼,深呼吸了一下,這畫面,生平僅見的慘烈!

老周見劉峯仍沒有動靜,於是再次鼓足了勁,試圖嗑上最後一個響頭。

這一下,要麼成,要麼…塵。

唰!

老周的頭迅速劃過空氣,有一種奮不顧身的氣勢,然而就在其即將與大地接觸時,一隻手擡住了他。

速度值+5!


魔術手!

只一剎那,劉峯便來到老周的面前,阻止了他這自、殺般的行爲。

“我答應你。”

劉峯淡淡的從嘴裏吐出這四個字,最終他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無法旁觀,選擇了相信老周,出手了!

而他這一出手,便讓得老周覺得這一生,值了!

老周欣慰的笑了,只是血染過後的面孔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將老周的頭擡起後,劉峯迅速在其頭部點了兩下,一時間,血留出來的速度慢了許多。

點穴手!

今晚,劉峯把所有從福袋裏開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東西全用上了!

“謝…謝謝。”

老周語無倫次,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用謝我,你應該謝的是你的誠意,是你的自責。”

“是你的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頭是岸!

嗚~

警笛聲第三次響起在這個小區,事不過三,這是最後一次。

出手之前,劉峯便要小囡囡打電話叫人,他可不想看見自家門口就這麼倒下一個人。

晦氣!

“嘖,他怎麼這樣了?你打的?”

譚警官看到老周這般悽慘的面龐,驚訝的看着劉峯,讓得後者啞口無言。

怎麼譚警官每次看見犯人受傷都會聯想到自己呢,這次可真是和自己沒關啊。


解釋了一通之後,劉峯方纔打消了譚警官的顧慮,要不然的話,他又要被抓進牢裏教育教育了。

要是那樣的話,他可不認爲自己還能夠那麼輕鬆的出來,有譚警官在,怕不是會用點手段逼迫自己成爲一個警察好幫他們辦事。

譚警官的那點小心思,劉峯怎麼能不知道?

“行吧,這次你又立了大功,必須給你記上一筆。”

“可別,我又不是局裏的人物,這功勞記我頭上沒用!”

“哈哈哈,遲早的事,哦對了,你那錦旗也做好了,局裏打算給你來個頒獎會,到時候各大記者都會來採訪你。”

“你要上電視出名啦!”

“以後你的小日子可就滋潤啦!”

劉峯無語,想出名還不容易嘛,何必整的這麼麻煩。

又絮叨了一會,劉峯方纔向譚警官一行人告別。

“哦對了。”

在臨走前,劉峯突然想起了什麼,追上去問向老周。

“話說那徒弟與你非親非故的,你爲何對他那麼耿耿於懷?”

老周聞言緩緩的轉過頭來,劉峯不難察覺到他眼角底下流過的一抹自豪。

那是一個當上老父親的自豪!

“因爲他…也是我的孩子啊…”(有番外)

嗚~

警車漸行漸遠,小區裏再次恢復了平靜。

劉峯看着地上快要變乾的那淌血,也是陷入了沉思… “那麼……14萬7千一次!

14萬7千兩次!

14萬7千……三次,成交!”

伴隨着莊牧的一錘定音。